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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早在金羡羽出生前,古老神秘的东方大陆上便流传着一则预言:传说老天爷苦塌房208w久矣,将于2023年择良善之家,降下紫微星,以其帝星之光芒驱散邪祟,为混沌的圈子注入清泉。
这话说得神乎其神,本来也不过是什么人的信口胡诌。谁承想一根藤上结出十几个大瓜,硬生生用科学的方法加深了玄学的可信度。
于是,但凡父母双方为公众人物且预产期在2023年的小孩都喜提了360度全景环绕、堪比探索频道专业纪录片拍摄手法的影像生产日记。
拜他那个广受全日喜爱的爹所赐,在这其中金羡羽的相关记录显得尤为翔实——不仅有可动的视频,还有日媒一边遭受他爸皮笑肉不笑的死亡凝视一边兢兢业业写下:x时x分,羽生推门走出,先扯动了左边的嘴角,对着xx媒体笑了笑;与此同时,病房内的博洋喝了本小时的第五口温水。
当然,媒体在医院蹲了没几天就被他爸连人带器材“和善”地请走了。
然而刚消停没几日,又有两国冰协于上班时间公然摸鱼,带着斥巨资印刷的入籍优惠政策小册子在医院各个角落派发,还带进来几个浑水摸鱼的记者,继续奋笔疾书撰写“起居注”。
他妈是提前预产期一周住进去的,每天被他爸看得仔细,只能在床上躺着,越躺越烦,还总有人每天变着法儿给他递读来头疼的手册,更加是烦得饭也不肯多吃几口。
本来金羡羽他那个迷信的爹本着与人为善就是给孩子积德的想法没想动真格,看他家天天怎么肉眼可见瘦了点儿,心疼得紧。怒从心起,回家拿了冰鞋,从护士站借了个小板凳,蹲守冰协驻扎的楼道口,默不作声慢悠悠磨冰刀,磨了没几分钟闲杂人等就全跑没了。
留下来的宣传册被羽生结弦本着勤俭节约、共创绿色地球的理念拾掇拾掇带回了家。没印文字的背面成了金羡羽的草稿本,害得他有段时间一被抽背课文就背串戏到各种条例,勾起他爸妈哭笑不得的回忆。
2
“因为这个紫微星的预言,你百天宴上抱着羽生叔叔的冰鞋不放手的时候,大家都可激动了。”
“……就没有人担心刀会把我划伤吗?”
谷易一卡壳:“呃……可能是有安靖姐安然无恙的先例,大人们就放心了吧。”
正在奋笔疾书写作业的三年级优等生安靖合上笔盖,疑惑抬头:“那当初我抱着冰鞋的时候,就没人觉得危险吗?”
谷易一找补:“呃……可能当时大家都沉浸在紫微星预言成真的喜悦中……”
“那为什么我出生前还有那么多媒体蹲着要拍我,说我是紫微星呢?”
“这个我知道,”蹦蹦跳跳的小姑娘恢复以往的自信,“因为你俩不是练同一个项目的!”
“行吧。”安靖耸耸肩,低头继续写她的作业。今天是周五,一屋子小孩里只有她习惯把作业先写完,周末全身心投入到训练或是休闲中。
“可是,不是说2023年的紫微星是娱乐圈的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呀?”趴在地毯上托着下巴翘着脚听故事的任艾琳好奇发问。
“不是说‘娱体不分家’嘛。你看隔壁慕木姐姐不是不喜欢打乒乓球,只想唱歌跳舞嘛。”
任艾琳明显对这个有些敷衍的回答不太满意,但仔细一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只好撇撇嘴,翻了个身,仰躺在毛绒绒的白色地毯上看她哥坐在电视机前一动不动地打游戏,想了想拿过手边的一包餐巾纸,往她哥头上丢:“哥!你都玩一个小时啦。妈妈知道该说你了。”
林爱威没回头,操纵人物躲开boss扔过来的一招,给自己开脱:“哎呀这不才一个小时,我马上就不打了。放心,你们不说,我不说,我妈肯定不会知道的。”说完几个连招三下五除二解决掉boss,把手柄放到茶几上,挪过来加入茶话会。
“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啊?你外公不是大科学家么,没跟你说过要相信科学,别信这些乌七八糟的?”他伸手拿了妹妹递过来的薯片,边咔嚓咔嚓地咬边面朝谷易一问道。
“什么叫乌七八糟的,说什么呢,”谷易一拍开林爱威偷偷摸摸接近小蛋糕的手,故作高深地正面回应一切质疑,“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
“行吧。”林爱威耸耸肩,“还有一件事,我也想问很久了。”
谷易一颇为高冷地一抬下巴:“say.”
“我们这不是‘竞体大院混血儿童互助会’么?你爸你妈都是中国人来着,为什么每次活动你也在啊?”
安靖叹了口气,把写好的作业放到一旁:“理论上说,我们几个里面只有易一是混血儿。其他几个人的父母都是东亚人种,不算混血。”
“啊?那我们算什么?”
“三语家庭?”吃小蛋糕噎着了拍了好半天胸口顺气的金羡羽好不容易被任艾琳递过来的一杯水“救活”,找准机会提供完美答案。
“但是我们家只讲中文或者英文的。要不叫‘英语为官方语言之一的家庭的儿童互助会’。”
“好长,不要。”任艾琳做了个鬼脸,打了个滚靠在她双胞胎哥哥身上,“简单点,就叫‘冰雪运动儿童互助会’吧。”
“我又想问了……”
“말하다(说).”
“为啥马里獒他们周五放学了不过来跟我们玩啊?那样的话直接叫‘竞体大院儿童互助会’不就完事儿了。”
“哦哦!这个我知道!”
“你怎么又知道了。”金羡羽一向觉得他家隔壁这个青梅竹马的妹妹很是神奇。想知道大院里什么奇奇怪怪犄角旮旯里的消息,问她准没错。可她也和自己一样要么上学要么训练要么被爸妈扭送去海淀黄庄补课,哪来那么多时间打听消息的?
而且每次问她都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些事儿,小姑娘都神神秘秘的,闭着嘴带着诡异的笑容摇头,问烦了就闭着嘴带着诡异的笑容比划一个走表的动作*。一来二去,金羡羽也省心问她,每次吐槽一两句权当惩罚她的背叛。
哼,他俩还是发过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伙伴呢。不讲义气。
“是爱玛姐姐跟我说的。她说上周咱们计划看复仇者联盟的时候她打算来看钢铁侠的,结果刚下楼就看到一个矮墩墩的爷爷泪眼婆娑地问她是不是不喜欢乒乓球,要改练冬季项目了。她吓了一跳,赶紧喊马里獒打电话给马龙叔叔,让他回家把这个爷爷接走。”
“说起这个,我前几天上冰的时候场边有个年纪好大的老爷爷笑眯眯地问我是哪家的孩子。我怕他是坏人,就跟他说我爸爸名字太长了我记不住。结果他突然握紧我的手,就像这样,”金羡羽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抓紧身旁的谷易一,“然后问我:‘羡羽想不想再要一个弟弟妹妹呀?想要的话一定要和爸爸妈妈说哦,一定不能忘记哦。’我跟他说我有雅意就够了,他摇摇头走掉了。好奇怪,我明明没跟他说我叫什么名字,他是怎么知道的?”
“真的好奇怪……”任艾琳喃喃道。
“너무 이상해(好奇怪).”
“Super strange.”谷易一抽出手来,点头附和。
“反正,”虽然只比在座的各位大了半年左右但依然是大姐姐的安靖总结陈词,“离莫名其妙的人远一点总没错。”
*是用了时间转换器没错。。。易一外公出品,必属精品
3
“啊!应该叫‘紫微星互助会’的!”晚上洗澡的时候,满身泡泡坐在浴缸里的金羡羽灵光一现,突然叫道。
隔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和一扇门,金博洋没大听清,只隐隐约约听到儿子叫了一声。他收拾好碗筷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听到一句脆生生的“怎么了妈妈”后放下心来,边揉着肩膀边继续往客厅移动。
“辛苦啦,晚饭很美味。”他亲亲自家爱人的嘴角,把小女儿抱进怀里,在沙发上坐下来,“雅意今天芭蕾课上得开心么?”小姑娘显然有些累了,只点点头,安静地继续看动画片。
“对了天天,今天接雅意的时候我问了一下老师,她说可以把上课时间调整一下,空出周五下午。”等金博洋放松地把头靠着自己后,羽生结弦方才悠悠开口道。
“为什么要调整时间呀,”端坐着的金雅意软绵绵地抗议,“我喜欢芭蕾课。”
“乖,咱们就改个时间。你哥他们不是有个什么定期聚会的小团体……”
“嗯,竞体大院混血儿童互助会。”
“我们今天刚开过会,不叫这个了!”金羡羽穿着棉质居家服路过,发梢还在滴水的,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擦头发。
羽生结弦伸出双手轻轻拍了下女儿和儿子的头:“妈妈说话的时候不可以插话哦。”
“……总之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觉得他们一起玩,你因为上课总是去不成,也不太好。干脆改一下时间,这样都不耽误。”
“可是他们聚会做的事情都好无聊,安靖姐姐都跟我说过啦,就是看芭比公主,或者一边听谷易一讲故事一边看林爱威打游戏,”金雅意委委屈屈地趴在自家妈妈身上仰头看他,眼睛水灵灵的,“我喜欢上芭蕾课嘛,妈妈,就让我去上课吧,求求你了。”
金博洋从来抵抗不了女儿的撒娇。反正这事儿本来也是为了金雅意开心,既然小姑娘自己能拿主意,那就顺着她来好了。他和羽生结弦心有灵犀地对视,凭借多年来练就的默契眼神交流了会儿,而后点点头:“好,那咱们还是按照原样来。周五爸爸或者妈妈下班的时候去接你。”
金雅意笑出小虎牙,凑到金博洋脸颊旁吧唧亲了一口,兴高采烈地宣布:“最喜欢妈妈了!”
“那爸爸呢?”
“也喜欢爸爸。”小团子从妈妈身上爬过去,被笑眯了眼的爸爸抱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向哥哥飞了个吻,“幼稚的哥哥也勉勉强强喜欢吧。”
金羡羽回以一个鬼脸。
“怎么不是‘也最喜欢爸爸’呀,爸爸可要吃醋了。”金博洋看着小人精儿一样的女儿忙着雨露均沾,忍不住调笑。
羽生结弦一脸正色:“我可不会吃醋。只要天天最爱的是我就行。”说罢好整以暇地看着一抹绯红慢慢爬上爱人的脸。
哪怕已经和他生了两个孩子,面对偶像兼老公时不时的心迹剖白,金博洋还忍不住害羞。平时关上房门在卧室里怎么说都还好,当着儿女的面总让他更加羞怯。这几年孩子大了点,开始朦朦胧胧地感知到人与人之间情感的不同,羽生就更爱当着羡羽和雅意的面逗他,每次不逗得他脸红红就不罢休。
倒是也怪自己。他在心里自我反省。从以前就喜欢惯着羽生,细究起来也算是小粉丝心态自带的一种滤镜,只要大方向一致,细节上总觉得这个人怎么都是对的。
金天天,这不太行啊。金博洋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果断出手,无比熟练地直取“敌方”薄薄的腰间软肉。
羽生结弦早有防备,一边护着怀里的女儿一边无视金博洋没花一点力气的推拒,顺势倒在他身上,头在爱人颈间蹭蹭,熟练地撒娇,没有一点平时那个严厉教练的模样。
金雅意夹在爸爸妈妈中有些闷,好不容易爬出来,又被赶过来贴贴的哥哥堵回去。一家四口在沙发上滚成和乐融融的一团。
4
“……我知道除地球、木星、火星、金星这几个有名称的大行星以外,还有成百个别的星球,它们有的小得很,就是用望远镜也很难看见。当一个天文学者发现了其中一个星星,他就给它编上一个号码,例如把它称作‘325小行星’。”*
“爸爸,”趁着羽生结弦翻页的功夫,金羡羽侧过身子,抱着噗噗露着一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问,“那你知道紫微星的编号是什么么?”
“紫微星?”
小男孩用力点头,手舞足蹈地比划,“今天谷易一说我们都是紫微星:林爱威任艾琳还有安靖姐姐是短道速滑的紫微星,我是花样滑冰的紫微星,她是自由式滑雪的紫微星……马里獒还有樊思雨他们是乒乓球的紫微星。对了对了,马里獒以前还说过他爸爸妈妈是双子星。那我们的编号都是什么呀?”
“嗯……”羽生结弦摸摸下巴,绞尽脑汁地想着该如何回答儿子五分玄学五分科学、充满童趣的问题。他纠结了一会儿,最终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那易一有没有和羡羽说,天上的星星变成人之后,科学家就观测不到了,也就没有办法编号了。”
“这样啊……”原本雀跃的小脑袋垂了下去,“那我还能回到天上么?”
负责任的爸爸清清嗓子,问:“羡羽为什么想回到天上呢?那样就没办法拿到大满贯或是成为超级英雄了。”
“可是做星星听上去就更酷。而且我想要编号。”
“好吧。”羽生结弦轻轻笑了一下,把刚刚被金羡羽翻到一旁的噗噗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黄色的小熊用豆豆眼看着这对父子。
“羡羽知道么,其实天天也是紫微星的。”
“哇!真的么!”
“真的。”
“爸爸,”金羡羽兴奋不过一会儿,就有些落寞,“那妈妈会回到天上去么?”
“不会的,”决定守护童心的模范父亲慎重地措辞,“星星降落在人间的一瞬间,就舍不得回去了。你看,妈妈有姥姥、姥爷,还有很多朋友,之后又爱上了爸爸,有了你还有妹妹,就更不会回到天上去了。”
“那……妈妈现在还是星星么?”
“是哦。星星变成人之后,只是没有了编号。”
“哦……”
羽生结弦帮儿子掖了掖被角,打算继续往下读故事。刚开口,又被稚嫩的童声打断:“爸爸,妈妈有和你说过,当星星要做什么么?如果做得不好,科学家会不会不让我再当星星了?”
“做星星啊……”羽生结弦仰头做思考状,“很辛苦的。要时时刻刻保持快乐,向身边的所有人散发温暖的能量,还要一刻不停地训练,哪怕稍微休息一下,都会有人说‘你不能再当星星了’。”
“妈妈好辛苦啊……”
“是呢。”
“还好有爸爸在。妈妈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幸福。”
羽生结弦无比温柔地摸摸儿子柔软的黑发。
“爸爸,那我不想当紫微星了。我想做可以拿大满贯和成为超级英雄的普通人。”
“好。但是普通人也一样,只要有想做成的事情,都会很辛苦的。”
金羡羽打了个滚,烦恼地嘟起嘴巴:“到底怎么样才能像爸爸一样,做什么事都很轻松呢?”
突然被儿子认证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羽生结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爸爸只有在和冰相关的事上才格外有底气。碰上其他的,比方说搭配衣服,就完全不行了呢。”
“是哦,”金羡羽想起妈妈出差期间爸爸给自己和妹妹搭配的一套套外出服,皱了皱鼻子,“那怎么样才能像爸爸一样,在冰上做什么事都很轻松呢?”
“爸爸也不是一直很轻松的。”
“可是给哥哥姐姐们示范的时候,爸爸看上去超——轻松。就好像,就好像,嗯……”金羡羽学着大人的模样托下巴作思考状,在脑海里搜刮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词汇,“游泳*一样。”
羽生结弦再也憋不住,大笑着纠正儿子:“其实爸爸也孤独地练习了很久很久,也会有怀疑自己和希望有人能夸赞我的时候。”
“妈妈就经常夸你。”
“是啊。因为有了妈妈这颗星星,爸爸才能够感觉轻松又幸福。”
金羡羽用力点头。萦绕在脑海的诸多问题被一一解答后,困意便占了上风。他打了个哈欠:“爸爸……我有点困了。”
终于通过童真考验的羽生结弦在心底长出一口气,俯下身带着无限爱意亲了亲儿子的额头。
“晚安,宝贝。”
“爸爸晚安,”金羡羽把床头的噗噗揽回怀中,又打了个哈欠,带着朦胧的睡意补充,“也要帮我和妈妈说晚安。”
“好。”
房间归于黑暗,门也被轻轻带上。
*出自《小王子》
*羡羽宝贝想说的其实是“婉若游龙”。嗯,一些陈滢阿姨的咯噔语录。
5
回到两人卧室时,早早给女儿读完睡前故事的金博洋正靠着靠枕刷短视频,听到脚步声,赶忙放下手机问:“儿子又折腾你了?”
羽生结弦钻进被窝,拥住金博洋,安静地抱了会儿,觉得充电完毕,方才回答道:“没有,就是问了我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问了这么久啊?”金博洋狐疑地盯他,“是不是又缠着你问动作要领了?白天带着他上冰不就得了。你别总宠着他,自己累了一天了还不赶紧睡觉休息。”
“心疼我?”羽生结弦把头埋在爱人的胸口处,声音闷闷,却带着怎么都忽视不了的笑意。
“那可不心疼嘛……”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缱绻的吻打断。
从前两人还年轻时,躺在一张床上总忍不住动手动脚,无论多么浅的吻到最后总进化成一些需要再三确认三扇房间门都紧紧关好的交缠。在一起的年岁久了,擦枪走火虽亦常有,但他俩似乎变得更能体会一个柔情似水的吻中所体现的无限爱意。
终于分开时,两人都微微有些喘。
“天天,今年羡羽生日的时候给他在郊区的房子里安一个天文望远镜吧。”
金博洋吓了一跳:“观星啊?”
“嗯,感觉带着他们认认星座,也挺有趣的。”
“好啊,”反正用在正道上,花多少钱金博洋都觉得没问题,“你还会认星座呢?我咋不知道啊。”
“可以学嘛。”羽生结弦耸耸肩。
“是是是,理工男,高材生。”话音刚落,就被晚饭后被捏了软肉的人存着“报复心”扑上来挠痒痒。
温存够了,也闹过了,周六早上还得带着两个孩子上冰的模范父母关了床头灯,在黑暗中互道晚安。
夜晚总是有些微凉的。半梦半醒间,金博洋习惯性地往身边的热源挪了挪。
“天天……”
“嗯?”他困得不行,实在不想分出更多精力发出第二个音节。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嗯……”
羽生结弦看着黑暗中的一团又往自己这边动了动,情不自禁又露出笑容:“我的红鸾星,我爱你。”
金博洋被困意搅得大脑格外混沌,实在无法理解自家爱人今夜为何突然和星星较上了劲,不过他总还是能分辨出最后三个字的意思的。
于是他郑重地回道:“我也爱你。”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