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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靖哥，人找到了，在Midnight酒吧。”
夜色正浓，有风卷起轻盈的雪，穿过纵横交错的霓虹灯色，将整个城市笼罩在薄雾间。
酒店的落地窗映出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窗边的男人身形挺拔，黑色衬衫袖口向上挽起，指尖火光明灭。窗外车水马龙，车灯与路灯的光亮交织，将漆黑夜色切割成无数不规则的形状。
男人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紧绷的面容显出些不近人情的冷，眼底却有丝卸下紧张后的放松，低声自语了一句，“小兔崽子。这是故意等我去找呢。”
指间的火光已经烧至末端，随即被在瓷制的烟灰缸上摁灭，他抬手拿起搭在一旁的大衣，吩咐手下去备车。
——
十点整，城市的大部分在白日喧嚣后逐渐归于宁静，工作了一整天的社畜开始期待一场好眠。
而与此同时，城区西北部的酒吧一条街则恰好相反，生机从夜幕降临时勃发，以酒精为给养，在人群喧嚣中渐渐攀升。从八九点钟开始，堵在人行路上的人群密密麻麻，间或有跑车在机动车道上轰鸣而过，拉风得很。昭示着属于夜行动物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一杯马提尼，谢谢。”穿着白色羽绒服的男生不知是怎么混入其中的，在吵闹喧嚣的酒吧里显得格格不入。调酒师手法绚丽，很快将一杯调制好的酒推到他面前。低头浅尝一口，金酒辛辣的味道顺着口腔一路流到胃里，意识随之开始灼烧。向来不胜酒力的男生眉头微蹙。过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又笑起来，手指轻轻在桌面上点两下，“再来一杯。”
韩天宇第一次来gay吧，还是B市最有名的gay吧。虽然体验对他来说不算尽如人意，里面喧嚣吵闹烟味浓重，呛得他头昏脑胀不说，走到哪时不时还被人摸一把屁股。
但他不是特别在意，毕竟他本意也不是来求偶寻欢，场面越乱套越过分，他越开心。
十点十五分，三杯马提尼下肚的韩天宇从酒吧后门跌跌撞撞地往出走。或许是临近春日的缘故，夜风温柔不似寒冬，雪落在脸侧即刻化了，只留下一点湿凉。他一步三晃往一辆白车旁边走，刚伸出手准备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就被一股大力拉向后方，随即双臂被迫背向身后，双手被反剪，脸被摁在引擎盖上，还没等反应过来，屁股上已经重重挨了两巴掌。
“喝酒还敢开车，不要命了你！”头顶传来男人的带着怒气的斥责，按着他手腕的力道很大，掐得有些疼。
韩天宇抿了下唇，好看的眼睛眨了下，带着一点预判得逞后的小得意。
看来，在他长达一周的作死之后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你放开我！武大靖！”车身上落了点雪，韩天宇脸挨在上面，湿答答的难受，他挣扎着抬起头，半边脸都是水渍，金属耳钉在路灯映射下化作银色的一点。“十天半个月绊在外面，还有空管我喝不喝酒开不开车吗？”
“捆上，带回去。”武大靖摁着他两只手，差点气笑了，伸出手去在韩天宇裤腰上取了根皮带，有眼力见儿的小弟立刻上前来，将还在气急败坏中的韩天宇绑了，请到另一旁的黑车上。
“杀人放火的事儿也没少干，不知道这会儿遵纪守法给谁看。”韩天宇被推到车后座，双手被绑导致重心不稳，险些横倒在座位上。
“啪——”话音未落，左脸就被扇了一巴掌，脸颊处迅速肿起。
“老子是怕你被车撞死明天上社会新闻。”武大靖薅着韩天宇的毛衣领子，一字一顿地说，能听出来是有在努力压制着怒火。
“哦。”韩天宇从座位上支起身子，舌尖舔了下口腔内壁，眼神望向窗外，闭嘴了。
02
武大靖有很多情人，但韩天宇知道，自己是最特殊的。倒不是因为自己是最漂亮的那个，也不是因为他与众不同的天赋，而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是抱着做情人的目的来的。
如果有人对三年前的韩天宇说，你之后会成为武大靖的情人之一。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抽出藏在脚腕处的利刃，让对方尝尝见血封喉的滋味。毕竟，十八岁时已经小有名气的年轻杀手，怎么看都和黑帮大佬笼中的金丝雀搭不上半毛钱关系。
但命运有时偏偏喜欢这样开玩笑。三年前的一个春日，他接到在私人会馆的暗杀任务，目标是方二十出头就稳坐Z市黑道龙头的武大靖。这个从东北来的年轻人资历不深，早年在中俄边境做军火生意，后来将目光转向东南亚和中东，发迹于短短几年间，若说背后没有成熟的势力支持，那是绝对没人信的。金主说了，比起扳倒武大靖本身，他更希望能就此将他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牵出来，好看看水下的冰山到底形状几何。因此能抓活的最好，实在抓不到，就灭口。
韩天宇接到任务的时候刚过完十八岁生日不久，比起紧张，更多的是激动。彼时他与Lim是组织中最出色的两位杀手，也是最好的任务伙伴。他以为毫无疑问，这次任务也会是他和Lim的又一次共同历练，却在接到上级命令的时候傻了眼。或许是有人故意拆散，Lim已在一月前被派往莫斯科，寻找不久前叛逃在外的维克托·安。
换上不太熟悉的搭档显然给这则任务平添些许困难，在私人会馆动手，更是要求对时间和路线绝对精准的把控。韩天宇选择乔装潜入，打晕会馆内的男服务生，准备溜到武大靖身边陪酒。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他甚至断掉了会馆内所有监控，VIP包间的路线也早就摸了清楚，药片被藏在袖口上，脖颈的领带上，以及他的舌根下，只要能摸到武大靖身边，计划简直万无一失。
若不是同伴失误走火打碎了玻璃，这次任务一定会顺利结束。武大靖的部下训练有素，不一会儿就用火力将韩天宇这方尽数压制。他几乎绝望，组织在瞬间放弃了他们，潜伏在对面楼层的上司只留下一个转身的背影，直到同伴牺牲，韩天宇都没接到任何撤退的指令。
他贴着墙壁慢慢滑下来，只后悔自己没给Lim留下一封告别信。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韩天宇准备从洗手间窗户翻出去，忽然听见不远处有几个男生在窃窃私语。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间会馆虽然表面上挂在其他人名下，实际上是武大靖的私有财产，除了商谈要事之外，还承担了一些其他的作用，比如，替老板选一些长相姣好的小男生……
剑走偏锋也是条路。韩天宇咬咬牙，将身上所有装备武器都扔了干净，光着身子溜进了对面的更衣室。
大不了就给武大靖当情人吗，总比把命丢了要好。做情人，他韩天宇也是天下第一。
03
车停在酒店门口，有人从大堂跑出来引路。韩天宇跟在武大靖身后，一声不吭地进了电梯。酒店的套房在偏高的楼层，从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街景。沉寂的夜晚中只剩下橙色路灯的光，与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下属们都识趣地退了出去，房间里只有韩天宇和武大靖两人，后者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手中的方形玻璃杯轻轻摇晃，冰块搅弄着烈酒的声音，莫名令人清醒。韩天宇这会儿已经醒了不少，脱了鞋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室内灯光昏暗，他目之所及的床上摆着一些从前见过但没用过的东西，定睛多看了几眼，脸颊开始不受控制的烧起来。
做武大靖的情人有一条必须遵守的法则，就是绝对不能出轨，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的都不行。被圈养在私有领域的猫咪衣食不愁，无须与外面的野猫争抢打架，但需要在一定程度上失去自由。
“自己洗干净了再出来。”武大靖忽然出声，吓人一跳。韩天宇捏了下衣角，先脱掉了厚重的羽绒服和里层的白色高领毛衣，迟疑着走向浴室。他知道从浴室出来之后自己大概率将面临什么。
浴室传来花洒打开及水流的声音，磨砂玻璃透出模糊的身影。武大靖摩挲着酒杯的边缘，看向韩天宇所在的方向，心下沉了沉。
铺在床上的藤条和皮拍不是摆设，离家出走的小猫理应得到些教训。
——
韩天宇不得不承认，即便是在他短暂的作为杀手的职业生涯里，也鲜有这样不安的时候。此时，在高级酒店温度适宜的房间里，他被剥夺了一部分感官。特质的遮光眼罩让他眼前陷入一片漆黑，强硬地塞进他口腔的口球又剥夺他说话的权利。
被作为杀手训练的那些年，他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异于常人的敏感度，而如今在沉寂三年后的当下，那些潜在身体中的技能又有渐渐复苏的迹象。
“趴好了。”武大靖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带着冷硬的味道，和他不笑时候的面容一样。韩天宇以膝盖和手肘着地，身上只一件半敞着的浴袍，大片肌肤裸露在外面，周围细小的气流波动都能挑起他敏感的神经。他能感觉到有一只细长的杆子搭在自己腰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想来是之前看到的那只摆在床上的藤条。
“腰往下，屁股撅起来，这点规矩不懂吗？”头顶上又传来指令，听起来显得有些不耐。
又没有人教过。韩天宇在心里默默腹诽道，身体的动作却不得不听话。他维持着跪趴在地毯上的姿势，将腰向下沉，由于对方没告诉他什么姿势算是标准，也一直没有喊停，他就只能不断降低自己上半身的高度，只觉得腰背无限往下塌，臀部则献祭一般高高抬起。他将脑袋埋在双臂之间，由于失去眼前全部视野，直到额头触及柔软的地毯方才停下。
武大靖没有再开口了。房间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韩天宇只能听到自己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他可以想见自己现在是以何种羞耻的姿势趴在地毯上，脸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胸口。
从武大靖的角度看过去，韩天宇像是只不安的小猫，这样的姿势让他浑身的毛都仿佛炸起来，随时都可能跳起来挠人。他一下子想到三年前刚把人收进来的时候，第一次上床，这小崽子就咬了自己一口，咬痕深可见血，快一周才消。
坦白来说，他不相信狡猾的小猫会乖乖收起利爪。不过，韩天宇这一步走得很有意思，他就不介意花些时间陪他玩玩。
“离家出走，酒吧酗酒，酒驾。韩天宇，数罪并罚你明天可就下不来床了。”
武大靖在床边坐下，伸手撩起韩天宇的浴袍。棉质的布料被折起来堆在腰间。他里面仅穿了平角内裤，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勾勒出臀部浑圆的轮廓。再往上，一截白皙劲瘦的腰，让人有种两只手就能掐过来的错觉。
“要不这样，你现在开口认个错，说“靖哥我错了，我不该离家出走，不该去夜店找男人，不该酒驾”，我就少打几下，怎么样？”
诚然罪状与事实并不相符，后两条指控歪到姥姥家去了，但韩天宇在这方面从不坚持，既然能少挨两下打，那该认错的时候就绝不含糊。可他趴在地上，口腔被异物塞满，克制着不要让口水滴在地上已经很是艰难，要说出完整的句子几乎堪比登天，他即便用尽方法也只能支支吾吾出几个含混的字音。
“什么？听不清呢，再说一遍。”
“大点声，听不见。”
……
反复两次之后，韩天宇明白了，武大靖这厮原本就没打算给他机会。不仅如此，他手上动作也没闲着，修长的手指探向他腰间，轻轻一拉，黑色的平角内裤就被褪下，卡在臀腿交界的位置，裤腰处的松紧带勒在大腿肉上，有种异样的羞耻。
“3，2，1， 时间到。别说我不给机会。”
“啪——”武大靖没给韩天宇反驳的时间，巴掌已经扇在他屁股上，左侧的臀瓣登时浮起几道红色的指痕。紧接着的巴掌也又快又狠，从下往上斜着抽上来，尽数落在左侧。武大靖的巴掌大，几乎可以盖住韩天宇半片屁股，手劲也大，只扇了十几下就叫那处由白皙转向深红，肿胀的疼痛由臀峰蔓延开去，疼得韩天宇一个激灵，手指在深色地毯上留下几道抓痕。
“唔……唔，疼……”被剥夺视觉后，身体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扇在屁股上的几巴掌疼的厉害，武大靖的巴掌好似铁做的，每打一下他身体就不自觉地往前倾，嘴里跟着含混不清地小声喊疼，乍一听好像哼哼唧唧的。
“疼就对了，早干嘛去了。”即便他哼哼的再可怜，揍人的也无动于衷，巴掌兜着风扇下来，继续给那可怜的皮肉着色，“能耐了啊，一眼没看见把十几个保镖都甩干净，就那么欠操吗？你男人出门几天就上赶着找别的男人来操你？”韩天宇无心听武大靖训话，只本能的想躲，可膝盖刚偏移几厘米就被捞着腰按住，清脆的责打声变本加厉。
或许是顺手的缘故，也或许是有意为之，所有的巴掌都落在左边，导致他两瓣屁股一边白一边红，红肿的部分已经再经不起一点责打，稍微一碰都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抖。韩天宇在自己混乱，含糊，语无伦次的求饶中甚至说出了求武大靖打另一边这样的话，但对方显然没有捕捉到，又或者是故意忽略，总之结束的时候，韩天宇顶着肿了一半的屁股，趴在武大靖腿上。
武大靖抽完一支烟，揽着腰从地上把韩天宇捞到自己腿上，温热宽厚的手掌覆在韩天宇屁股上，重重地揉。韩天宇闻见他身上残余着的薄荷烟草味儿，身后疼痛一波接一波，他不由自主地摇摆着想躲，从武大靖的视角看过去，韩天宇趴在他腿上，屁股一摇一摇的，像是明晃晃的勾引。心里那股早就燃起来的欲火更加不受控制，一路向小腹处烧去，底下的器官有隐隐抬头的趋势。
“别他妈动了，再动另一半屁股也给你扇肿。”韩天宇屁股上又挨一巴掌，哼哼了两声，乖乖趴下不动了。
04
“挨顿打都能硬，还说不是找操？”
韩天宇跪坐在地上，脚后跟挨着肿起的臀肉，两条白皙的大腿被武大靖踢分开，浴袍的系带早已散开，他的身体几乎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武大靖面前。由于双眼被罩住，他看不见武大靖玩味的表情，只知道自己在刚刚被打屁股的过程中勃起，身下那根直挺挺的立着，有些胀痛。他摇摇头，勉强从嘴里拼凑出一个“没有”，羞耻地从头到脚都开始灼热。
皮拍“啪”的一声打在勃起的性器上，韩天宇本能地向后弓腰，武大靖扯着他浴袍的带子给人拉回来，又补了几下。“乱动，屁股又想挨揍了是不是。”可是真的很难受，韩天宇耐不住小声呜咽了下，羞耻到胸口也染上粉色，殷红的乳首挺立起来，像两颗小巧的樱桃。
他大着胆子向前膝行了两步，依靠听音辨位的本能摸到了武大靖的裤脚，修长的手指顺势向上，解了皮带，推开西裤的纽扣，低下头用牙关咬下金属拉链。他发现武大靖也硬了，隔着西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鼓鼓的一包，刚一拉下拉链几乎直接怼到他脸上。他喉结滚动下，停了手，抬起一张白嫩的小脸，嘴里呜呜两声，像是在征求武大靖的同意。
武大靖偏过头去，不动声色地笑了下，愈发觉得这只小猫与众不同的有趣。他明明还在不安，却又出乎意料的大胆，是觉得早就摸透自己的脾气了吗？
“嗯。”他伸手摸上那只鲜红欲滴的耳垂，底端坠着的银色耳环小巧精致，看不出材质。武大靖眸子眯了眯，没说什么。韩天宇得了答复，终于将塞进口腔中的异物丢了去，他小心地解开武大靖内裤的纽扣，将他身下那根含进口中。或许是方才一直带着口球的缘故，他的口腔内壁湿滑温热，紧紧包裹着狰狞勃起的性器，舔舐着，吞吐着。武大靖坐在床边，半闭上眼睛，呼吸声逐渐粗重，频率也随之加快。他能感觉到韩天宇的口活并不好，但一张脸生得漂亮，两颊的嫩肉白皙透红，随着吞吐的动作有节奏地收缩。
忽然觉得眼罩的遮挡有些可惜。武大靖这样想着，射了一次之后，将韩天宇眼前的遮挡取走。室内光线并不亮，但突然恢复的视野还是让韩天宇有些微的迟滞。灯光下，武大靖看到他额头渗出的细细密密的汗，以及双眸处一些湿润的泪。那双小鹿般的杏眼蒙上一层雾气，像是从不安中被解救出来，有种失而复得的意思。武大靖莫名有点心疼，将人拉起来躺到床上，一只手在他屁股上揉。
“挨几下打而已，这么娇气呢？”
韩天宇低头抿了下唇，小声说我以为你真误会我去找男人了，真没有，就喝了三杯酒就回来了。武大靖笑了下，深潭似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点头说，嗯我知道，你离家出走还开我送的车，还选了个我兄弟的场子喝酒，不就是为了招我去吗？
韩天宇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年纪不大，一肚子花花肠子。”武大靖骂道，顺手又扇他两下，这次在右边，不是太疼。韩天宇抿着唇忍了，说，“那你不想知道我为啥折腾吗？”
“还能是为啥，赌船那事儿吧？”武大靖漫不经心地说，手上也没闲着，揉着揉着就换了地方，掰开他双腿，在穴口处打转。
韩天宇心里有预料武大靖一下子就猜中，但心中的弦还是瞬间绷紧，继续往下问，“靖哥，邀请贴上写的任子威，嗯……是谁啊？”韩天宇说话的时候卡顿了一下，是武大靖往他身后探进两根手指。粗糙的指腹擦过温热的内里，他身体瑟缩一下，一股不明的快感向头顶奔去，一瞬间几乎忘了自己要问什么。
“哦，一个我认识的人，你不认识。小角色，不出名。”武大靖欣赏着他的反应，不安分的手指在他体内搅弄，拨弄在敏感点上。韩天宇有些抑制不住的粗喘，几乎咬紧牙关才没骂人，“赌船计划从去年九月开始筹备，好像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邀请函上的嘉宾都是地方上有头有脸的，这样安排会不会有些不妥当？”
“韩天宇，是不是问的有点多了。”武大靖似乎有些不耐烦，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发言，紧接着将人翻了个面，双腿分开，折成一个弯曲的姿势，用略带薄茧的手指摩挲着凸起的脚踝骨。韩天宇心里暗呼不好，见好就收，要不今天这顿打全都白挨。
“我只是好奇……本来以为邀请函上会有我的名字。”身后的冲撞一下接着一下，撞的他七荤八素，意识跟着涣散，他来不及编出什么更好的理由，从脑子里捞了一句就脱口而出。作为日日伴在身边的小情人，为赌船忙前忙后几个月，开幕式却没邀请他，吃个醋总还算正常的吧？
“天宇，你实在是不太会撒谎。”武大靖一边干他一边说，双手一送将他脚腕放开，身体前倾压在韩天宇的脊背上，附在他耳边说，“闻名亚洲的R组织，以为我会不知道吗？”
-前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