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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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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5-04
Words:
7,72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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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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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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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6

【凌肖x你】预演同居

Work Text:

“快点回来,我在你家门口,冷死了。”

正在加班的你冷不丁收到某人发来的短信,一赶到家门口,就看到某个紫色脑袋的高大生物正蹲在你家门口,旁边还放着一个行李箱。

“工作室要装修半个月,吵得我睡不着。”凌肖慢悠悠地站起来,转仰视为俯视,“沙发借我两个星期。”

“可……可是……”

“喂,你该不会想拒绝我吧?”凌肖眉头一蹙,脸上又是那副玩味的表情,“上次是谁说‘有困难就找我’的?”

你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才想起上次在酒吧摇骰子,你赌性上来连输了五把,要不是凌肖帮你把那一排酒喝了,你非得爬着出门不可。出门后,他扶着电线杆子难受得干呕,你愧疚地拍着他的背说:“那个……今天多亏了你,下次有困难就找我。”

困难这不就来了。

你不是不想收留凌肖,只是和暧昧对象同居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僭越。孤男寡女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何况,又不是没发生过。你的目光从他冻得有些发红的嘴唇扫过,脑子里浮现出那晚的画面——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他低笑着扳过你的脸,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你的唇上,一抹温热转瞬即逝。

“喂,可以了吧,”他的语气莫名听起来有些愉悦,“这大冒险我也做了,你们别得寸进尺啊。”

耳畔的喧嚣声已经听不到了,你怔怔地用指腹贴上自己的唇,余光看向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跳似乎又漏了一拍。

“你又在发什么呆?”凌肖略带不耐烦的声音把你拉回当下,“不方便就算了。”说罢,拉起行李箱就要往电梯口走。

“没有!”你手比脑子反应快,直接抓住了他皮衣的袖口,就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没有不方便。”你感觉你的脸和脑子都快要一起烧起来了,不敢抬头去看他。

“那还不开门?”凌肖的低笑在你耳畔响起,明明他周身尽是冬夜的寒冷气息,你的心却莫名燥热起来。你慌忙打开门,他拉着行李箱就往里头走,倒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你看着他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外甩,叹了口气,忍不住上前帮他收拾起来:“游戏机放这边,衣服我帮你放那边柜子,还有这个……啊!”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道扣住,你一个趔趄,竟被他直直地推倒在了沙发上。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没有防备心?”他慵懒的嗓音带着些沙哑,轻撩着你的耳廓,你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你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窘迫过,他琥珀色的双眸距你不到十公分,带着寒意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微启的唇正向着你缓缓贴近。

太近了。你的心脏狂跳,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身下沙发的布料。

躲无可躲,你下意识地闭上双眼。预想中的热吻没有降落,反而是他指腹的粗糙触感贴上了唇角,尔后轻轻一擦。

身上的阴影骤然散去,逼仄的压迫感也消失殆尽。你茫然地睁开双眼,正对上他闪着碎金的瞳。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你:“口红花了,帮你擦掉。”

救命,尴尬得快要死掉了。你脑子像被原子弹轰了似的,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喂,你这表情……你在想什么?该不会是……”凌肖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作势又要压下来。你慌忙推开他的肩膀,踉踉跄跄地往卧室冲去:“我先去卸妆!”他放肆的嘲笑声被门板啪得一声隔断在门外。

你把背贴在门板上,不停地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你感觉自己都快呼成风箱了,脸上的热度仍不见消退。直到听到外面传来浴室的水声,你才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啊。脑海中不停回放着他略带讽意的表情,没来由的委屈攫住了你那颗悸动的心。他好像每次都是这样,不管不顾地闯进你的生活,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情,然后转身就走。只有你像个笨蛋一样,每次都会被他那些恶劣的玩笑给骗到。

你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眼眶,低头一看,险些一口气上不来——浅蓝色裙摆上整整齐齐地印着你的眼影、眼线、口红,甚至还有一层薄薄的粉底,不用照镜子你都知道你现在脸上肯定花得像个鬼。

……都怪这个王八蛋。你气冲冲地打开门,正要找他茬,结果却“砰”地一声撞上一个结实又有弹性的不明物体。你揉了揉太阳穴,定睛看去,竟是一片白花花的胸膛。

“凌肖!”你气个半死,连忙转过头去,“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干嘛?我又没裸奔。”他按住你的头,让你转回来。

确实没裸奔,但也和裸奔差不多了。他上身赤裸,下身就围了一条浴巾。蓝紫色的发湿漉漉地耷拉着,水滴沿着他的侧脸一路下行,从锁骨滑落,至胸膛、腹肌,然后贴着人鱼线融入浴巾里。

美人计,是美人计吧。你下意识地退了两步,少年人的荷尔蒙带着沐浴露的清香瞬间侵袭了你的五感,一时间撩得你头晕目眩。

“穿件衣服吧你,”你气鼓鼓地看着他,“不守男德。”

“我喜欢裸睡,有意见?”凌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没意见!”你把被子和吹风机扔给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想到自己喜欢的人正睡在和自己一门之隔的沙发上,身心就莫名其妙地躁动起来,一闭上眼全是他赤裸着上身的模样。

你一边暗骂着自己不争气,一边又忍不住去想:他这么大个子,沙发睡得下吗?被子会不会太薄了?万一没盖好,明天着凉了怎么办?

看一眼,就看一眼。你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借着窗外照进来的微弱月光摸到沙发边。

果然没好好盖被子。他高大的身躯略显委屈地缩在沙发里,整个肩颈都赤裸在外面,一看就是迟早要感冒的样子。

你伸出手,想帮他掖一下被角。沙发上的小山包突然动了一下,一只手迅猛地扣住你的手腕,用了一拉,你整个人就撑在了他胸膛上。

“喂,”凌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悦的起床气,“半夜搞偷袭?”

“你要不要……进来睡,里面开空调了。”你咬了咬下唇,仗着他看不见你涨红的脸,大着胆子说,“你这样,我怕你感冒。我这双人床……挺大的。”

你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都快被你吞掉了。但凌肖还是把你的每个字都听真切了。他轻笑一声,应了声“好啊”,就从沙发上坐起来,抱着被子就往里间走。

还真不客气。你在心里冲他翻了个白眼,唇角却不由自主地牵起丝丝甜意。


完了,这下更睡不着了。他均匀的呼吸声就在你的身侧,明明各盖各的被子,你却仿佛能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你翻来覆去地烙着饼,这家伙却又一头睡死了过去。

可恶,他是怎么做到毫无芥蒂地睡在我身边的啊。你如是想着,心头竟有一丝失落。和一个女孩同床共枕,却没有其他想法,看来真的是你在自作多情了吧。

你正胡思乱想着,一只大手忽然揽住你的腰,将你往后一拉,你便隔着两层被子落入了一个怀抱,随后被他的手臂牢牢禁锢住。

你吓了一跳,身体一僵,尔后小心翼翼地唤他名字。他却没有应声,只有略硬的头发痒痒地戳着你,温热的呼吸细碎地洒在你的后颈。

“看来是没醒……”他这下意识的出格举动让你不敢再乱动,毕竟再把他吵醒第二次也太不人道了。而且,在他怀里多待一会儿……也不是坏事。你迷迷糊糊地想着,脑袋昏沉起来,旋即在少年人独有的温热气息中陷入了梦乡。


你是被一个不明物体硌醒的。

你半梦半醒间想要伸手去拿手机,却发现自己被一个力道死死地禁锢住,还有一个热源紧贴着你的后背。

你浑身一激灵,然后完全清醒了。原本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被蹬飞了,凌肖滚烫的胸膛正隔着你薄薄的睡衣,紧贴在你的背上。他的手臂环住你的腰,你就这样以一个不是那么舒服的姿势,被他圈在了怀里。

“凌肖……”你小心翼翼地挣扎了一下,却被他圈得更紧,硌在你臀部上那东西存在感也越来越明显。都是成年人了,你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凌肖晨勃了,这是一个发育正常的男人应该有的生理反应。可是为什么他起反应,受罪的却是你?

你有些欲哭无泪,却又推不开他,他身下那东西就这么精神地顶着你。眼看上班就要迟到了,你狠了狠心,掐了下他的手臂。凌肖“嘶”得倒吸一口凉气,手臂一松,你就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喂,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他看着你起身的背影,小声嘟囔了一句,还带着鼻音,显然是还没怎么睡醒。

“别趁机占我便宜。”你不由分说顶了回去,脸上却红得要滴血。

“切,昨晚是谁一边叫冷一边往我被子里钻的。”

你果断闭嘴,结束这无意义的争吵。你正撩起睡衣下摆准备换衣服,突然意识到身后还有个活的生物。你回头看去,虽然这家伙正闭着眼睛睡回笼觉,你还是不放心地把被子往他头上一盖,只露出几撮蓝紫色的头发。他动了动,闷闷地“啧”了一声,倒也没什么不规矩的举动,只是说:“晚上早点回来,我一个人无聊死了。”

“无聊就把房间打扫了。”

你换好衣服,甩下一句话,就匆匆地离开了。

都怪这家伙,害得你快要迟到。你对着出租车的车载镜子艰难地上妆,手一抖,眼线就画歪了。你在心里把凌肖骂了个遍,而始作俑者却还在床上睡着回笼觉。


打扫是不可能打扫的,但带个饭回来还是可以的。你好久没有感受过一回到家就有饭香的感觉了,虽然只是打包回来的快餐。

“你回来得还挺准时。”凌肖一边把一次性餐具拆开,一边头也不抬地招呼你。

“……你没演出吗?怎么想到给我带饭。”你愣愣地坐到餐桌前,看着那些卖相算不上好、却都是你爱吃的菜式,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看你吃完饭再去。”凌肖把筷子递给你,“你不是老忘记吃?别到时候又和我说胃不舒服。”

你默默无语,接过筷子,不知为何有些不敢抬头看他。

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的,我会误会。你小口地吃着温热的饭菜,心里却有些酸涩地想着。


这几天,凌肖似乎已经完全把你家当成自己的领地了。他的铆钉外套强势地挂在你的衣帽架上,与你的小羊羔和贝雷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你精致的梳妆台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压了两本厚得能砸死人的考古专业书,你有时候也会用它来压泡面;好久没开过的电视机如今也有了它的用武之地,虽然你每次都要提醒凌肖打完游戏要把电源断掉。

你好像已经习惯了每天回家和他吵吵闹闹,第二天早上又在他怀里醒转的生活。没有朋友会这么亲密的,你如是想着,但却怎么也不敢把那句话说出口。

你不知道凌肖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只要你说出口,你们之间这暧昧到摇摇欲坠的关系就会分崩离析?他在你旁边安静地睡着,你小心翼翼地描着他的断眉,欲言又止。


“来酒吧玩吧?”凌肖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很明显地听到了话筒里传来的喧闹声。

“今天是有什么活动吗?”

“倒也不是,就是工作室装修完了,Adam他们说喝个酒庆祝下。”

你怔了怔神,才想起凌肖是因为嫌工作室装修吵才搬进你家的,现在装修完了,他估计这几天也就得搬回去了。

你拿着咖啡杯的手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莫名的失落和不舍充盈在你心头。你是多想叫他留下,可却没有一个让他留下的理由。

“信号不好?”凌肖许久没得到你的回复,又出言提醒。

“没,我这就来。”你放下电话,环视周围已经空了的工位,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多么孤独。


你坐在凌肖身边,捧着一杯大都会,安静地看他和朋友们摇骰子。凌肖似是注意到了你的不悦,偏过头来低声问你:“怎么,心情不好?”

他张扬的面容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更显迷人,举手投足都似勾人心魄。你躲过他的视线,不动神色地往旁边挪了几分,摇了摇头,又不回应了。

凌肖眉心蹙起,正待要继续追问,却被Adam打断了话头:“凌肖,到你了,12个6。”

“哦,”凌肖面上郁色转瞬即逝,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13个6。”

下家Jensen面露纠结之色,思考半天忽然把目光投向你:“姐,你说我要不要开他啊。”

“你开我试试,”凌肖忽然把手肘轻轻压在了你肩上,锋利的薄唇朝你耳廓凑近,“赌一把?”

“那就开吧。”

凌肖手里虽然有5个,桌上却只有7个,输得明明白白。他嘴一撇,不满地“啧”了一声,伸手便去抽桌上的惩罚。展开牌面,上头赫然印着“和左手边的人来一个爱的拥抱”。凌肖额头青筋狂跳,把杀人般的眼神投向Adam。

“别啊肖仔,”Adam嬉皮笑脸地张开双臂,“抱我有啥不高兴的。”

“少恶心人了。”在众人的嘘声中,凌肖僵硬地给了Adam一个拥抱,用力地像是要用铆钉把人扎穿。抱完后,Adam却面露疑色:“仔,你换香水了?这味道,我怎么闻着……”Adam迟疑着把目光投向你,你慌乱地接过话头:“哈哈哈凌肖我送你那个小样还不错吧哈哈哈。”

全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凌肖一把把你从沙发上拎起来,就往外头走:“人喝傻了,我送她回去,你们自便吧。”

Adam和Jensen面面相觑,好像又懂了什么。


两人坐在出租车后座,一路无言。好心的司机大叔还以为是小情侣吵架,苦口婆心地劝凌肖对女朋友好点,结果却挨了这家伙一记眼刀,只得闭了嘴。

你一进门,就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扔,然后裹进珊瑚绒的毯子里。凌肖坐到你旁边,伸手戳了戳你的脑门:“喂,你今晚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你很确信自己没醉,就喝了一杯大都会,怎么会醉?但酒精下肚,那点憋屈却也被无限放大了。你闷闷地说:“你怎么还不去收拾东西。”

“收拾什么?”

“工作室不是装修好了么,你还不快收拾收拾走人。”

“哦?”凌肖忽然把你往他身边拉近了些,“什么意思啊,赶我走?”

“对,再不走我就收你房租了。”

“那我要是不走呢?”

你还没反应过来,盖在头上的毯子就被强行掀开了,下一秒就对上了他放大的琥珀色双眸。他唇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轻浅的呼吸近在咫尺。你心脏狂跳,脸颊绯红,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喂……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喜欢我啊。”凌肖慵懒的嗓音在你耳畔轻轻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轻笑。你潜藏了多时的心事像一个充满气的气球,被他轻轻一戳便瞬间爆裂,数日来的委屈和忐忑如开闸泄洪般释放出来。

你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用力地推开了他,随后把脸埋进膝盖,低声地抽噎起来。

“你哭什么?”突然被推开的凌肖有些发愣,语气也有些不知所措。

你还问,很好玩吗?你想开口质问他,却哭得说不出话。反正说了他也不懂,凌肖就是个玩弄女孩子真心的王八蛋罢了。

“不许哭。”

你的脸忽然被这个王八蛋抬了起来,一个霸道的吻就热切地落在了你的唇上。

你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后脑勺却被他戴着皮手套的手扣住。他灵活的舌尖撬开你的唇关,挑逗着你的软舌回应他。你快被他亲得不能呼吸,只是用拳头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肩。

一吻罢,你这才注意到他素日装酷的冷脸也不经意间染上了情欲的绯红。他用指腹擦去你被他亲花了的口红,然后不由分说地向你宣布:“也不许拒绝我。”

下一秒,你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然后压到了卧室的床上。这床被你们睡了两星期素觉,今天可算是派上它真正的用场了。


凌肖没告诉你,这两个星期他忍得有多难受。他实在没想到你是这么没防备心,第一天就引狼入室,睡熟了还往他怀里钻,软软的身体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缠得他气血上涌又无处纾解。你每次洗完澡后就套个真空的薄睡裙,领口还开得很大,动作稍微大些,白花花的胸脯便一览无遗,两团饱满的乳肉还晃啊晃,直晃得他心烦。

好几次他洗完澡回来,看到你趴在床上做拉伸。你塌着腰翘着屁股,手臂往前伸,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绷直,嘴里还时不时溢出急促的喘息。几乎是一瞬间,他就脑补出了他压在你身上的样子——他制住你的双手,然后从后面进入你,把你顶到双腿打颤。

但是他只是原地深呼吸了几下,就又返回浴室自己手动解决了。

你让他忍了太久,这次可要动真格的了。他戴着皮手套的手撩起你的衬衣下摆,冰凉的皮革贴上你滚烫的腰际,冷得你瑟缩了一下。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你的身体和心,都不想拒绝他。

“家里有套么?”他沙哑难耐的声音响起。

“有……那边柜子最里面一层。”

他顿了顿,又问:“什么时候买的?”

你有些尴尬地别开视线:“……你搬进来第二天。”

“呵。”凌肖的语气瞬间变得愉悦起来,低头在你唇上落下一个吻,转身去拿套。

他拉开抽屉的一瞬间,你猛得反应过来,冲上前去要制止他。

“等等,我自己……”晚了。你看到他手上拿着的东西的时候瞬间哑火。凌肖掂了掂手里的粉色小兔子,向你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这什么?”

“……玩偶。”你视死如归。

他按了一下兔子尾巴处的开关,那小东西便疯狂地震动起来。

“……洗脸仪。”你迅速改口。

“……你用给我看。”纵使厚脸皮如他,也被你的张口就来搞得哭笑不得。

你飞快地判断了一下形势,转身拔腿就跑,却被他敏捷地抓住手腕,然后甩到了床上。

“说,”凌肖把那个小兔子隔着衬衣贴在了你的胸部上,“平时你都怎么用的?”

那小玩具的震动太强烈,仅仅是放着,你便软了身体。你无力地咬着下唇,脸涨得通红,就是不肯吐出一个字。

“不说是吧。”凌肖向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直接扯开你衬衣的扣子,又把胸罩的钢圈往侧边一推,他肖想了许久的白嫩乳肉就落进了他手里。他低下头,衔住一侧红缨,用舌尖顶着乳尖打转,然后又把小兔子的吮吸头按在另一侧乳头上。这两头一起震,你几乎是瞬间就被弄得尖叫起来,下意识地挺起胸脯向他索求更多刺激。

他却忽然抬起头来,舌尖牵出一抹银丝。

“平时怎么玩的?玩给我看看。”凌肖又把那个小兔子递到你眼前。

你腿心早已湿透了,底裤湿漉漉地贴在阴阜摩挲,双腿不由自主地打着颤儿。你死盯着那个跳动不已的小兔子,欲哭无泪。平时这个带给你快乐的小东西,落到凌肖手里就变成了手榴弹,你恨不得现在就把它从窗户扔出去。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都不知道想着你冲过多少回了。”凌肖开始解皮带,“你可别告诉我你是想着别人自慰的。”

你被他这记黄色直球打得头晕,竟怔怔地接过了那个小兔子。

“没想别人……”你的脸红得快要爆炸,指尖绞紧裙摆上提,露出已经湿透了的底裤,然后颤抖着把小兔子贴在了自己的阴阜上。

“嗯……啊……”一声声娇吟从你口中细碎地漏了出来,身躯也不由自主地打着颤,连带着两团乳肉都晃了起来。

凌肖喉结上下滚动,伸手把你的胸衣解下,然后又将你的底裤拨到一边,虽没完全脱下,却露出了紧闭的花径口。他手指撑开你的两片花唇,露出深红色的花蒂,然后牵过你握着小兔子的手,将那震动的小口按到了最敏感的花蒂上。

最脆弱的地方被冰凉的机械口狠狠地碾过,你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跳动了两下,甬道抽紧收缩,吐出一小股爱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不要……我……呜……”你胡乱地挣扎着,脚趾都绞紧了床单。你平时自己的玩的时候从来不敢上这么大档,可凌肖这个小畜生,上来就往你最脆弱的地方按。柔嫩的花蒂被吮吸按压,你浑身像过电一样抽搐了几下,尖叫着潮喷出一股清液,把他的皮手套都洇湿了。

“啧。”凌肖这才大发慈悲地关了小兔子,伸手在花穴口摸了两下,牵出几丝淫液,举到你面前晃了两下,“你吹太快了。”

刚高潮完的你还没缓过来,带着哭腔“嗬嗬”地喘着气,下一秒底裤就被他扒下扔到一边,然后就看到他把那根凶器掏了出来,贴着你的花缝上下滑动。

“你先别……让我缓缓……啊!”

“就不。”

打颤的双腿被他往两侧掰开,柱头顶开瑟缩的花瓣,勃发的柱身碾过甬道的软肉,往穴里插去。几乎在他进来的一瞬间,你的身体就僵直不已。紧窒的甬道抗拒着侵入者将其往外推,却又被强势地操开。

“好痛!”你双臂无力地揽住他的脖颈,破身的痛楚从下身清晰地传来,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他一边亲着你的唇,一边按揉着你紧绷的小腹让你放松,下身却仍旧毫不怜惜地往里挺进。鲜血混着爱液从你们的交合处逸出,在洁白的床单上绽开一朵淡红色的玫瑰。

你用双臂死死地攀住他结实的后背,在细密的痛感中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人这次是真的属于你了。


凌肖在床上的作风和他床下如出一辙,霸道无理又横冲直撞,还带着些莫名其妙的征服欲。就像他曾经肖想过的那样,他扣着你的脖子把你按在身下,让你高高抬起臀部被他后入。

他用双腿顶开你的膝盖,你想要反抗,却丝毫没有着力点,只得任由他的性器在你柔嫩的甬道里开拓征伐,搅出一汪春水。

你抽噎着喊疼,他却充耳不闻,还伏到你耳边说着荤话:“我早就想这么干你了。”滚烫的呼吸撩在你的耳畔,你嘤咛一声,又绞紧了几分。

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啧了一声,啪地一巴掌甩在你的屁股上,那处登时泛起火辣辣的疼。

“又夹我,还嫌不够疼?”他又攀到你胸口,在乳尖处一拧,你又失声惊叫起来。

“凌肖,你变态!”你哭着骂他,下一秒屁股又被抽了一巴掌。

“你更变态,就喜欢被我虐着干。”凌肖含住你的耳垂,细细舔弄着,“喜不喜欢我打你?”

你胡乱地摇着头,眼泪洇了满脸,小穴被他勃发的性器不停地撑开填满,屁股也被抽得发疼。可奇怪的是,你还能从这疼里品出些爽。到底是因为自己是天生的M,还是变态这东西能通过性传播,你已经无从思考了。

凌肖是铁了心要把你那句话磨出来。他耐着性子,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一手掐着你的乳头,一手往你软嫩的臀上抽,嘴上还教训着你:“不好好交代,明天你别想坐着了。”

刚被操出些滋味的小穴哪里忍得了这温吞的插法,只会违背主人意志般地去含吮勃发的性器。你晃着臀部想让他往里操,换来的却是细碎的巴掌。外头疼里头痒,这冰火两重天折磨得你快要疯掉。

“凌肖,你、你给我……”你嗫嚅着向他求欢,他却置若罔闻,只是磨着你。

你羞耻心快爆表,手指绞着床单凄惨地哭出声来:“喜欢!要凌肖用力打我,用力操我——啊!”

龟头捅到花心的一瞬间,你几乎软了身子,浑身抖若筛糠,花穴又喷出水来。要不是凌肖按着你的身子,你早软趴在床上了。

“真骚。”凌肖也被你抽搐的穴道绞得舒爽不已,俯身表扬般亲了你一下,掐着你的腰大力抽插了起来。你两团乳肉晃着波,白皙的臀肉被撞得发颤,深红的穴肉被粗大的柱身操得服服帖帖,交合处榨出汩汩的爱液。

“下次在live house后台干你好不好?”凌肖下头正干得起劲,话比平时还多。

你被操得迷迷瞪瞪,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转过头去茫然地看了他一眼。情欲烧身的凌肖快被你这一眼给瞪化了——女孩小鹿般的无辜眼神正水汪汪地看着他,就像是一只对他袒露出柔软小腹的小兽,任他予取予求。

你还不怕死地咬了咬嘴唇,用近似宠溺的气音回答他:“……好。”

凌肖的眸色一暗,低头衔住了你的颈肉,沉声道:“乖。”然后按住你的腰,用力冲刺了几下,抵着甬道深处射了。

你低声叫着,绞紧小穴,和他一起又攀上一个高潮。


做完之后,你浑身青紫吻痕,无力地倒在床上。他伸手在你的小腹处按了按,那白浆便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中流了出来,宛如失禁一般。

你尴尬不已,想要收紧双腿,却又被他按着动弹不得。

“……你这是射了多少进去。”你小声地抱怨着,红着眼瞪他。

凌肖不甘示弱,指着床单上的水渍:“那你又喷了多少出来?”

“……幼稚。”你懒得理他,背过身去。

“喂,又不高兴了?”凌肖戳了戳你的背。

“你就不能让我安静地悼念一下我死去的爱情吗?要不然你来弹个肖邦的夜曲助助兴?”

“把话说清楚,”凌肖额头青筋狂跳,“怎么就死了?”

“那还不是因为某人,”你的语气似是有些委屈,“关系还没确立就上本垒了。”

“……”


凌肖扳过你的脸,琥珀色的瞳闪着碎金,一个温柔的吻旋即落在你的唇上,轻柔如羽。

“明天陪我一起回工作室搬东西吧,女朋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