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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5-06
Completed:
2022-05-25
Words:
44,673
Chapters:
21/21
Comments:
1
Kudos:
63
Bookmarks:
5
Hits:
1,397

【轟爆】仍想相愛的我們

Summary:

職英時間線
出茶要素有
這篇是兩三年前寫的 去年總算是把結局生出來了 所以和原作後續劇情有出入 介意者點擊叉叉離開謝謝
很努力修正 盡量不過於ooc

兩個笨拙的人談戀愛

Chapter Text

當爆豪勝己接到那捆粉白的花束時整個人都懵了。

更正,不止他,現場賓客與不遠處扔捧花的綠谷夫妻也呆若木雞。

來參加婚禮的眾客沒有一個人預料到,會是爆豪勝己這個爆躁易怒,性格像下水道裡的狗屎一樣的傢伙接到帶有祝福之意的捧花。畢竟爆豪勝己是個不折不扣的黃金單身漢,還是少見頂著一張帥臉的母胎solo,別說談戀愛了,他可能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有拉過。

最可怕的是,那還不是個比喻,而是來自和他穿同一條褲叉長大的幼馴染的認證。

"喂!廢久!大餅臉!看好方向在扔啊!想看老子笑話嗎?"爆豪勝己一向自許靈活的腦子愣了幾秒,隨即恢復運轉,把手裡的捧花當作手榴彈扔回新娘子手中。

"抱歉小勝!沒有嘲笑你的意思。"按照習俗,丟捧花應該是新娘要承擔的重責大任,但麗日認為兩個人一起會有雙倍的祝福,所以決定和未來的夫君一起拋擲花束。

起初爆豪勝己還很嗤之以鼻,覺得他們就是在胡搞瞎搞浪費時間,丟不丟捧花根本無所謂,但後來他卻稍微有點感謝婚禮當日的那捧花束。

以示公平起見,綠谷出久和麗日御茶子重整旗鼓,兩人背過身子,合聲數著一二三,雙臂一同向上舉起,花束離開新人手中,卻再次落到爆豪懷裡。

全場瞬間寂靜。

綠谷出久已經預知到爆豪勝己肯定會努氣沖沖地上前,揪住自己的西裝衣領對他罵罵咧咧道:「"你以為你這傢伙比我先早一步結婚就很了不起嗎!......"」之類的話,然後他便會倉促且慌亂地解釋沒有這回事,他沒有瞧不起小勝,就像往常一樣。

罕見的是,爆豪沒有發怒。

他握著花梗垂頭凝望,數秒過去像是妥協般地接受了它,這確實很少見,爆豪一般不會輕易妥協,即便是對他自己。

"看什麼看啊?捧花已經丟完了吧,婚禮繼續啊!"不滿周遭宴客的神情,爆豪勝己催促著進行下一個流程,眾人才收回視線緩緩散開。

原先爭搶捧花的女人用羨慕又不甘的眼神瞅著爆豪手裡的花束,性格爛到家的爆豪勝己便一手舉著捧花,一手豎起大拇指向下,氣得對方鐵青了臉。

"沒想到會是小勝接到捧花啊,明明是個單身漢。"上鳴電氣晃悠悠地過來,搭上爆豪的肩揶揄著他。

"爆豪,你有看到那些女孩子們的眼神嗎?超級可怕的,像是要把人吃了一樣。"瀨呂範太抓著自己的黑色禮帽湊向前,眼神時不時地往方才沒如願接到捧花的女性那兒飄。

"你這樣太不男子漢了!接到捧花、得到祝福、結婚,是那些女孩的夢想,更何況爆豪沒有交往對象吧。"切島銳兒郎跟著加入話題,在他看來,搶捧花這事完全是屬於女性的專利,大丈夫跟女人爭捧花成何體統?

"說的好像接到捧花就能結婚一樣,想結婚也先惦惦自己有多少斤兩吧。"這話委實說的直白又難聽,偏偏爆豪就是故意的,暗諷的同時還瞥了眼「敗者」,激得人又是蹬腳,又是撅嘴,當然,這行為在切島看來同樣不風光。

"好了啦,你別一直激怒人家,待會她想不開撲過來撓你,沒看見她們的指甲嗎?尖的跟什麼一樣,被她抓到就算不流血也會掉層皮。"

對於上鳴電氣的貼心警告,爆豪只是回以一個不屑的呿聲,熟悉的人知道他這是不打算再計較。四人回到座位上等待下一個婚禮儀式。

"爆豪怎麼啦?今天明明是個大好日子,他為什麼一直氣呼呼的?"切島小聲地詢問身邊的瀨呂,或許在旁人眼裡,爆豪同往日沒有區別,但他們幾個跟爆豪相處了那麼多年,豈會分不清他哪時是真的動怒,哪時又只是慣性武裝棱刺。

在他們幾個看來,今天的爆豪一直處於怒氣值的臨界點,再有一點刺激這個婚禮場地就會變成大窟窿。

"就是因為今天是綠谷跟麗日的婚禮他才會這樣,你也知道爆豪自尊心一向很強,那個綠谷居然先比他先娶了老婆,這擱我身上我也鬱悶。"誰不鬱悶呢?A班男生們都鬱悶啊。

高中時為了追求夢想每天都不分晝夜地鍛鍊,實習以後更是忙得不可開交,哪來的閒情逸致談戀愛?時間往後推移數年,大夥都當上職業英雄了,每天巡邏、值勤、追捕敵人,休假日一回到家倒頭就睡,重消耗型又高疲乏的工作令人很難打起精神談情說愛。

就算誰真有對象了,處個幾年又會因工作原由分手,他就沒見過哪幾對情侶像綠谷和麗日一樣,不吵不鬧,平平淡淡,從校服到婚紗。

"不過說真的,爆豪要是早點改改他那渾蛋性格說不定老早就脫單了,畢竟人家一張臉擺在那呢。還記得我上次偷拍在打盹的爆豪上傳到SNS那次嗎?結果那成為我畢生最高轉發量的貼文。"上鳴電氣說起上回的爆豪偷拍事件,不是他在吹,那件事還上了熱搜呢!結果引來A班同學的注目每人都給轉發了,最後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艾特爆豪,當天的上鳴一從事務所下班就被揍得鼻青臉腫。

"沒被炸成灰塵真的算你命大,要不是你慫恿大家轉發,也不會被揍成那副慘樣。"

上鳴電被爆豪揍完後臉腫得跟個豬頭似,那時的照片還留在派閥的Line群裡,時不時就會拿出來消遣逗樂。

"不過啊,對於歐爾邁特也轉發了這件事,爆豪應該感到很羞恥吧?但是最經典的不是綠谷嗎?還翻出童年相冊補了好幾槍呢。"

"女生們也是各種補槍啊,蘆戶不是還說真不愧是咱們A班的no.1,顏質依舊能頂半邊天,甚至物間也來湊熱鬧,諷刺爆豪上班摸魚偷懶,我直到現今都還匪夷所思,為什麼爆豪只揍我一個?"

"我要是爆豪也揍你,說到底,要不是你撺掇大家,偷拍事件也不會頂上熱搜,爆豪那種性格被一大堆網民喊可愛你覺得他受得了?"

"很奇怪啊。"聊的熱絡之際,瀨呂忽然迸出一句令人摸不著頭續的話。

"什麼很奇怪?"

"哪裡奇怪了?"

切島與上鳴一口同聲,他倆先是互看了一眼,又齊齊瞥向爆豪,派閥心有靈犀,坐近身子壓低嗓音,語重心長地問。

"是說轟吧。"

"你們記得轟轉發那篇文的時候打了什麼嗎?"瀨呂點點頭,確定爆豪沒有在注意這邊後才又繼續說,"他說了很可愛,又不是小貓小狗的照片,這不是很奇怪嗎?那個不怎麼用SNS,還昔字如金的轟居然稱讚爆豪可愛。"

"我那時也覺得有些奇怪,但我看爆豪本人都沒有多說什麼,還以為是自己想多了。"

"不對不對,那已經不是奇怪的範疇了,我嚴重且合理的懷疑轟那時被盜了帳號,你們想想,女生們向他借帳號轉發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嗎?"

"不,我倒覺得轟不是會隨意出借帳號的人。"......

幾個人嘰哩呱啦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引起了偷拍事件當事人的注意,等到爆豪聽清楚他們在講什麼時,便一腳狠狠踹在上鳴的小腿,疼的他當場哇哇大叫。

"小勝你幹嘛啊?!"

"聊老子閒話聊得很開心嘛?要不要讓我也加進來啊?"

"呀啊!"

"爆豪!等等!"

"那邊的!不要在婚禮上鬧事啊!"

收拾完幾個損友,爆豪從飯田的嘮叨中開溜,避開人群沿著林蔭小道步行至沙灘,海風蹭著衣角旋轉,陽光躦透葉片縫隙落到他身上,爆豪就這麼凝望著海平面發怔。

婚禮會場滿是粉紅泡泡,單身狗們抱團惺惺相惜,情侶間濃情密意,有對象的眉來眼去,每個人都噁心到他快吐了,儘管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才來參加婚禮,但他仍舊很不適應這種氛圍。

廢久那個臭小子唯一做對的一件事,就是把結婚地點選在戶外,爆豪勝己不喜歡人流擁擠的場所,一群人擠在一塊像傻子般取樂,他總認為那是浪費時間又蹉跎光陰的行為。

眺望無垠的汪洋,海面上泛著陣陣波紋,浪潮波波拍捲沙岸,裹狹著潮意和轉瞬即逝的涼從爆豪耳邊竄過。他沿著海灘漫步,在沙地下留下一個又一個的腳印。

被他順手帶出場外的捧花迎著海風起舞,綁綑花束的緞帶鑽出指尖,幾條纖細的魚尾巴打在自己的黑色西裝褲上,玫瑰花未剔除的尖刺扎在柔軟的掌心,絲絲疼痛迫使他昏沉的腦袋保持幾分清晰。

說到底為什麼會想結婚?又會什麼會想談戀愛?這是爆豪勝己始終想不明白的點。

婚姻充滿著各種不確定因素。

未來的時間很長,那種關係一但糾纏起來便黏稠的密不可分,要去呵護、照顧且疼愛一個人,並和對方的後半輩子束縛磨鬥,徹底把自己的人生給賠了進去,一點都不划算。

所以像廢久跟大餅臉這樣早早結婚,想安居樂業過日子的想法在他看來簡直可笑至極。

為了不相關的傢伙犧牲了大好時光去牽絆,甚至可以說是被拖累,那是爆豪勝己厭惡的光景,即使他出生在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他的父母也給了他滿滿的疼愛與關照,但爆豪勝己對於自己仍否要一腳踏進愛情漩渦的決定感到游移。

他或許會遇見一個人,一個願意包容及接納自己的人,一個他願意賠上自己跟奉獻自己去交換的一個人,他或許會遇見這樣的一個人吧,可那終究不是選左選右那樣可以簡單判定的事。

爆豪勝己選擇相信且被動地等待,但他卻不信任自己。這聽上去很矛盾,承認他是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也很困難,他總是那樣自信張狂,要他供認自己不懂情愛,就等同於昭告天下——他爆豪勝己不懂得愛人。

這無庸置疑是自殺式行為,他沒有必要暴露弱點,儘管他知曉自己並不如想像般完美,但在外人面前他必須披著才能man的設定,活像個天才。

所以爆豪勝己總是嚷嚷著自己不需要婚姻,不需要愛情,他蠻橫地告訴全世界——他爆豪勝己不害怕一個人孤獨終老,他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喀擦"相機的快門聲在一片浪聲中顯得十分突兀,爆豪回過頭,烏亮的單眼鏡頭正對著他。

紅白色相間的髮在空中飄逸,那人擁有一張精緻的面容和充滿魅力的異色雙瞳,即便左臉附著著暗沉的深色疤痕,仍舊不影響他那出類拔萃,飄然欲仙的氣質。

壯實的體格穿什麼都好看,一身素黑正裝更是襯得他風度翩翩,氣宇不凡,連帶著那副端正的臉龐都沾染上一層淡薄銳氣。

男人站在樹下讓綠蔭籠罩,皮鞋踩著爆豪踏入這片沙灘留下的第一個腳印,連接著兩人的那道足跡格外刺眼。

好像那個男人是他的原點似的,好像爆豪的出發點來自於他。

"……你拍什麼啊?混蛋。"風夾雜著海的氣息吹拂,鹹濕、悶黏且燥裂,雙眼被吹的酸澀乾脹,爆豪勝己抑制著閉眼的衝動。

"......抱歉。"一聲平淡的道歉混雜著浪濤幽幽地傳來,語氣平靜地毫無起伏,聽在爆豪耳裡就像軟綿綿的拳頭。

"你這傢伙根本不覺得抱歉吧。"他惡狠狠地皺起眉,對方沒有回話,只是低頭擺弄相機。

莫名其妙。爆豪懶得和他爭論態度問題,為數不多交談的經驗向他證明不過是在對牛彈琴,畢竟轟焦凍總是這麼唐突。爆豪勝己背對著他繼續往前走,拓出了一排嶄新的鞋印。

剛走沒幾步就捕捉到後頭傳來的聲響,爆豪正欲回頭查看情況,沒承到對方逕自抓住了他的手腕,冰涼的虎口貼著他的腕骨,他感覺轟焦凍觸碰到的肌膚隱隱作熱。

他毫無防備的撞進那雙灰藍色的澄澈眼眸,宛若做工精巧的琉璃,繽紛且閃閃發光。緊接著,他看見了在那雙漂亮眼珠裡的自己,完完整整的爆豪勝己,被丁點不缺的盛在裡頭。

不太對勁,他這麼覺得,卻不理解自己究竟是怎麼了,按理來說,他應該要甩開對方的手,可那雙眼賭像是牽引著他的一舉一動,使他動彈不得。

"我想把這個給爆豪。"轟焦凍這麼說,低沉的聲音使爆豪醒神,反應過來才發覺他手上攢著一張相片,是拍立得剛洗出來的。

接下相片,爆豪勝己將視線聚集到影像上,廣闊的藍天白雲侷限在方正的框架內,一望無際的海與拿著捧花的爆豪勝己,也一同被裝進這方小小天地。

轟焦凍的攝影技術超乎他預料,雖然他覺得更多原因是歸功於自己長得好看,但有些時候攝影師往往比模特兒來的更為重要。

"我覺得拍的挺好的。"暗啞的嗓音近在咫尺,爆豪一抬頭,見轟也在看照片,那副俊俏的面龐過於接近了,兩張臉的距離短到爆豪略微輕墊腳尖,就可以準確無誤的吻住那看上去薄涼的嘴唇。

相較於他居然願意去親吻一個男人,爆豪對於他產生了想去親近他人的念頭感到訝異,如此鮮明的慾望使他感到無所適從。

他從未停止掙扎,別人不知道他在逃什麼,但爆豪勝己卻是年復一年的在逃。

可每當見到轟焦凍時,那些負嵎頑抗全成了無用功,他再度被拖回深淵巨口,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

轟的存在變得鮮明了起來,像是一團燃燒的烈焰,此時那簇茂盛的火,正用閃著明光的雙眼注視著自己,好像能窺見他心底所有的陰鬱。

"爆豪,你想結婚了嗎?"

"關你什麼事啊?"他掙脫開了轟焦凍的掌心,從一開始就該這麼做,爆豪感到些許後悔,他在最初就應該甩開轟焦凍的手。

嗯,最初。

"我想知道。爆豪的想法對我很重要。"

爆豪勝己覺得轟焦凍又再發神經了,鬼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

他們平時不怎麼聯繫的,除非事務所相互支援,又或是在聯合任務裡搭檔,否則爆豪勝己不會跟轟焦凍進行良好交流。

他感覺自己光是努力遠離轟的生活就夠吃力,白痴才往要倒塌的牆上撞,而爆豪是個聰明人,他活的明白,知道怎麼做對他們最好。

"有病就去吃藥,別纏著我不放。"

扔下這句話,英雄DynaMight,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吉娃娃,呲著牙逃離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