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伊比利亚的冰与火
Stats:
Published:
2022-05-09
Words:
6,251
Chapters:
1/1
Comments:
19
Kudos:
96
Bookmarks:
22
Hits:
2,548

累了毁灭吧我飞了

Summary:

冰演后的海盗和d碰上来日本玩的金箔🐏和小鸣,大家一起吃了顿其乐融融(。)的饭

(我以写文生涯里最理直气壮的声音喊出【ooc预警!!!】,作者犯病产物,没逻辑,迫害海盗老师,单纯自己瞎整活存档)

禁止上升。

Notes:

朋友锐评:这篇里的Javi像个傻子
我:所以才是没逻辑的ooc啊。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
如果能回到2016年的那个冬天,费尔南德斯决定除了记得提醒自己那一年欧洲杯决赛买葡萄牙1-0法国之外,一定要在当年的greenroom里离羽生结弦坐得远一些,最好抱着被他那会已经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去的噗桑坐到镜头范围外。

或许这样就不会在未来的某天遭受这种苦难——指的不是平昌奥运会看羽生结弦莫名来了兴致对后辈上下其手而他只能被迫把鞋带拆了再绑、绑了再拆——而是走在神户的街上被羽生不由分说拉着当感情咨询顾问。

说多少遍欧洲人不懂东亚感情羽生都还是那一副商业化假笑,大有他如果不同意陪他出来逛街给男朋友挑礼物的话那就旧事重提,把他做过的那些称不上是多友善的事情一个个翻出来和他说道说道。

冰演的第一天他就发现羽生状态不对,下了冰仿佛和他的ipod黏在一起,以前在一起训练了那么久也没见羽生那么依赖电子设备。壁纸倒是很眼熟,一张冬奥之后病毒一般席卷了圈内圈外的带着熊猫帽子的合影,他给家人看的时候还说Yuzu这些年品味变了,以前都不怎么喜欢戴帽子的。

“在给谁发消息呢?”他很自然凑过去,眼角余光看见织田露出一副‘还得是你’的表情,兰比尔慢条斯理整理考斯腾的动作也被他这一凑打断了,虽然掩盖的很好但还是往他这里看了好几眼。

“在给天天发信息,可是天天好像在忙。”

费尔南德斯几乎是惊恐地看着羽生露出一个堪称委屈的样子,织田已经不忍直视转过头。蟋蟀俱乐部曾经的一级警报——羽生结弦撒娇。

“天天?”他小心翼翼重复一遍这个名字,“是朋友吗?”

“是博洋选手,Javi你应该还有印象。”

一瞬间他恍然,如果敢说一句没印象羽生结弦今天出了这个更衣室的门就敢在发布会上说这么多年和他的友情都是演的,实际上两个人关系很生疏且早就不联系了。至少后半部分是真的,退役之后赶上疫情,见面次数少了,羽生又不是一个特别爱发消息聊天的人——虽然现在看来只是他不配。

“博洋,当然还记得,奥运会的时候他的表演简直激动人心,烈火一样的舞蹈和跳跃,好像很久都没看见这样的博洋了。”尽量挑好话说总不会有错的……是吧?他看着羽生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一直在瞥着ipod空荡荡的消息提示屏幕,最后一按锁屏键,转头对他露出一个能融化坚冰的地狱恶魔似的笑容。

“记得那就太好啦,Javi冰演结束之后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吧?有些困扰可能只有Javi能帮我了,毕竟我认识的人里好像这方面经验丰富且能给我提供建议的只有Javi吧,感情方面Javi可是专家呢。”

我是吗?

费尔南德斯笑容僵硬眨眨眼,好吧有需要的话我就是。

羽生像是解决了一桩心事,潇洒背起包大步跨出更衣室的大门。织田拍了拍费尔南德斯的肩膀,紧跟着走了,剩一个重新对付起自己考斯腾的兰比尔,让费尔南德斯感受空气中蔓延的尴尬氛围。他和兰比尔以前不算熟,曾经现役的时候兰比尔站在奖台上闪耀的那几年他刚升组,别说有交集了,连自由滑都进不了。是这几年欧洲四处跑冰演总会遇上才多了些交集,但是似乎在他沉迷于欧洲社交时,兰比尔不知不觉中和日本这里的牵扯比他还要深了。这种一个屋子里都知道一个秘密,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撞进来引火烧身的感觉糟糕透顶。

“Stephane,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兰比尔几乎是怜悯地对他笑了笑,“羽生为他男友没法来在苦恼,你硬要凑上去就不能怪他把你拖下水。”

男朋友?什么男朋友?

“金博洋啊,听Shoma说你们都挺熟的,你怎么这副表情?”

费尔南德斯此刻觉得自己像个信息过载了的cpu,脑子里火花乱窜,最后停留在:我是不是之前叫博洋了我是不是应该叫博洋金先生,羽生结弦不会把我杀人抛尸在静冈吧?

 

2.
这几天的冰演都跳了些什么费尔南德斯都没太过于在意,记忆容量被羽生滔滔不绝的“天天”塞的满满当当。这就是亚洲人的脑回路吗,谈个恋爱能折腾五年,明明都没几次见面的机会还能把所有很烂的电视剧里的剧情都跑一遍。他不爱看肥皂剧,对于真的有人能看肥皂剧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嗤之以鼻,他拒绝承认那是凭实力先霸占了他在中国的昵称的人(注1)。

羽生结弦第八遍以“你说天天是怎么想的呢”开始话题。

……费尔南德斯觉得或许他该回去恶补一下肥皂剧知识。

羽生描述的烦恼是他没完全没经历过的,什么暗恋和推拉,什么一方动心另一方跑路,然后兜兜转转再说开又和好但是没捅破。现在有了进展又开始新一轮的因为异地而没有安全感。

听多了他也觉得有些好笑,以前还在俱乐部的时候他们也设想过羽生谈恋爱会是怎么样的。他们一群人荤素不忌,讨论起小孩来也肆无忌惮,一个说找欧洲人会被榨干,另一个说但是羽生好像自己说过想要找语言通顺的。但话题到了最后也绕不开一个,想不出羽生坠入爱河的样子。——他下了冰真的会愿意出门社交吗?

不会。费尔南德斯以前在西班牙的时候带他出去过,想和他在酒吧里坐坐,说不定能看上个什么人发展断一夜情。在巴塞罗那不通宵泡个吧那多没意思。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平时练冰能昼夜颠倒通宵练四周跳的日本人,晚上九点走在街上的每一步都像要了他的命下一秒就能昏厥在街上,没等他们走到酒吧就一副哮喘快要犯了的样子,害的他赶紧把人给送回酒店。

现如今看着一旁就差拿朵花来拽花瓣的人他很想嘲笑一句说你但凡以前多积累一点经验也不至于现在这样。但是他不敢。他只能给出他最真诚的提议:

Get a room please. 开间房睡一觉就一切迎刃而解。

他不该说这句话的。

他被迫又听了一晚上冬奥之后羽生是怎么收到的意外的礼物——把自己打包送上门的金博洋。

“你们谈了三年,好吧三年不到一些,然后才上的床?见鬼了你们怎么不索性等结婚。”

“Javi果然很懂感情啊,天天在那之后就跟我求婚了,”羽生亮出一个银色的卡地亚戒指,看着有些老旧但是保养的很好,“还得感谢Javi,要不是Javi说的那些话,天天估计还不会觉得我被伤透心需要用一切手段来安慰我。”

他说什么了……不会是之后被迫在ins上道歉的那些口嗨吧。

“听着,Yuzu,我是真的真的很抱歉,那些话不是我的本意,就是说话的时候没有思考,直接说顺嘴了。”

羽生显得很惊讶,下一秒又狡黠地笑笑,说他的谢意是发自内心的。

但是。

当然了,凡事一直有个但是。

“但是我总觉得天天是不是听信了一些人的传闻说我们之间有过什么,他好像真的很担心我会因为你的话过分难过的样子,本来想着这次冰演请你也一起来是正好让他也给全世界看一下……还思考过要不要排男双的曲目。天天很向往男双啊,想和他一起尝试一次。只可惜提出邀请之后才发现时间安排上有冲突。”

费尔南德斯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吐槽为什么明明已经求婚了还是对彼此的时间表不是那么了解,还是消化他只是作为解除情侣之间的误会而被拉过来当工具人的这个事实。

他真的发自内心觉得抱歉,所以接受他的歉意的羽生结弦能不能大发慈悲把他从这个复杂的肥皂剧关系里摘出去?

 

3.
——日本神明,不管是在看着他们的哪一个,觉得不太行。

在神冈最后一天表演完,羽生打消了他想和森美去体验这边居酒屋的念头,以非常和善的姿态请他帮忙给去参谋给给伴侣买礼物。

他第一百次想问为什么已经算是订婚了,安全感还薄弱得像是刚认识三天。

羽生很认真反驳,刚认识三天的时候不会那么在意。

啊,没错,所以当年从赛前说花滑不是跳跃到赛后你的跳跃真的是amazing用了有三个小时吗?费尔南德斯被迫勾起了这几天被羽生灌输和金博洋之间的编年史的痛苦回忆,闭眼点点头。

他在想这些天和周围人不动声色打听来的事情,从冬奥期间到冬奥的后续,再到似乎羽生周围是个知情人似乎都在小心翼翼一边装死一边看热闹。织田说你怕不是在开玩笑,真的有人敢光明正大看热闹吗?我们日本队都被打成全队没有社交帐号的老古董了,害的键山花了几天时间基本上把现役的退役的选手的所有的ins都点赞了一遍。

虽然他认为这不是重点,但是……他说呢,那几天完全没交集的日本年轻选手突然发什么疯展现社交能力。

“但是很苦恼啊,会担心是否会表现的太明显了一些,天天似乎很困扰的样子,虽然是他求的婚没错。但是我回国没多久他就拒绝在镜头面前提起我了,真要说也说只是普通朋友。有时候会觉得是不是我对于他来说是个负担……”

金博洋那次的视频在圈里引起轩然大波,费尔南德斯彼时在为另一场冰演排练,看完翻译切换小号给他点了个赞。真不怪金博洋避嫌,这无关与感情,更多可能是人类本身的求生欲。就像他在日本甚至不敢一个人上街,唯恐哪个角落冒出一个信仰黄熊精教的人直接套麻袋把他揍一顿。

但羽生这样矫情的话——他已经逐渐适应且能从容应对了——答案一律用“get a room.”

“可是天天不在啊,亲爱的Javi,我也很想开间房。”

羽生拿着刚买的手链举在空中端详成色,光透过珠子照得人眼睛生疼,东倒西歪走了几步嘴里还不停和费尔南德斯回嘴,一个视线模糊撞上了人。

和同行人手挽手像副全身只剩软骨架的亚洲人。

中国人。

——亲爱的Javi我也很想开间房。

羽生最后的一句话回荡在空中,明明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他们愣是都隐约听见了回声。被撞倒的人慌慌张张也想要道歉,等看清来人后僵在原地。

事情或许不能更糟糕了…于是费尔南德斯脱口而出一句:“嗨天天!”

脑子是样好东西,好就好在它又离家出走了。他顶着羽生骤然飞过来的眼刀努力保持得体的笑容,Yuzu到底有什么立场来整他,先不提纯粹是这几天听这名字听多了的条件反射,现在明显是你麻烦更大好吗?

哦,该死,他也牵扯在里面。

苏翊鸣添上了最后一把柴,他扬着阳光灿烂的笑容,晃了晃已经宕机的金博洋,说出了一句震耳欲聋的:“这不是羽生结弦吗?好巧啊,怎么会在静冈碰到他的?”

 

4.
费尔南德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金博洋明显想拉着同伴转身走人,而羽生直接上手死死拽住对方的胳膊。这脸皮厚到令西班牙人都叹为观止,不禁有些怀念当年刚到蟋蟀还显得有些拘谨的小孩。

然后他瞪大眼睛看着羽生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甚至能称得上如沐阴风的:“到饭点了,这附近有家不错的铁板烧,碰都碰上了天天要一起去吗?”

金博洋摇头,苏翊鸣点头,三个人同时把目光看向费尔南德斯。

这种东西是表决制吗?不是吧???

他怀着对金博洋最真挚的歉意,说好啊我正好饿了。

他们四个人坐在桌上叮铃咣啷摆弄餐具折腾薄薄的肉片的场面像极了一幅世界名画,刚诞生的那种,名叫【Jason Brown幸福的一晚上】。

先前做冬奥解说嘉宾的时候他听说过苏翊鸣,但跨项目也仅仅就只是听说过名字罢了。现在这一看,似乎是花滑圈他们这群被艺术逼疯了的可怜人里完全见不到的那种发自内心阳光快乐的人。

听羽生念叨这几天他多少也听明白了,这人是怕金博洋身边比他有趣的人太多,回头见多了世面会后悔和他在一起。那恭喜你啊Yuzu,如果这是情敌的话你可能唯一的胜算在于整个花滑圈都知道金博洋选手满脑子只有你,

不巧的是,这点优势可能刚被你自己给消灭了一半。

羽生喜不喜欢苏翊鸣他管不着,他反正挺喜欢的。小孩也健谈,叽叽喳喳给他们分享这两天四处游玩的照片。虽然听着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旁边的人低气压到他觉得需要请店里异常热情的服务员帮忙调节空调温度。

“我是来这里冰演的,本来也请了天天,但是天天说没空呢……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啊。”羽生先按耐不住打断。金博洋眼皮子抬了抬,瞅着是在蓄力,话还没出口就被苏翊鸣截胡。

“这阵子吗?天哥的确还挺忙的,他之前杂志拍摄和综艺任务连轴转,手术都是见缝插针做的,然后又在忙出国的事情。前几天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了,我想正好出来玩放假嘛,才拉着他一块来日本玩的。”

“天天都没和我说呢……”羽生语气三分失落两分遗憾和九十五分的茶艺。

可惜对面的不吃这一套,攻击力顶十个蟋蟀俱乐部以往被羽生结弦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废物同门,还是男子双打。金博洋懒懒散散说这不是看着羽生在冰演上和朋友玩得很开心,同进同出的很忙的样子,这才不来打扰的。今天一看果然还是打扰到了,肯定不耽搁他俩的美好的夜晚,吃完立刻就走。

费尔南德斯想他有没有可能直接起身说还有事先走了,这样他们三个就可以不用操着一口磕磕绊绊的英语表演阴阳怪气,放过一个无辜的西班牙人,他们适合直来直往的思维,这种每句话都有十层意思的东西他们不擅长。

但是不行,因为从这里开始他也有了戏份。

“博洋,Yuzu只是找我说点感情上的事情。”

他叫Yuzu,金博洋叫羽生。

……

先微笑吧。

“羽生结弦也会有感情上的麻烦啊,一直都听师妹啊老师之类的说羽生太受欢迎了。”苏翊鸣没心没肺挠挠头,再双手合十表达对这一话题擅自接话的歉意。

“其实应该算是family issue.”费尔南德斯加了一句,在羽生和金博洋之间瞥了几眼。

桌上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寂静了三秒,然后苏翊鸣拉着金博洋小声用中文问了点什么。

金博洋用英文答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结婚了,说不定是复婚?”

 

5.
西班牙人单细胞生物的思维无法理解他的一句话是怎么造成这么大混乱的。羽生结弦这边,或者说整个和他们有交集的花滑圈都或多或少知道了羽生和金博洋的事情,但怎么金博洋身边的人好像完全被蒙在鼓里。

真的是金博洋求婚的吗?

费尔南德斯试图用眼神去问他的师弟,询问石沉大海,羽生从之前的呆滞中缓过了神,现在完全不搭理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和苏翊鸣聊天。

“博洋,我和Hanyu不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叫Hanyu,但金博洋好像也没什么和他聊天的兴致,回了他一个看着像是有人拿钳子提起他嘴角的微笑,然后继续把所有注意力放在已经开始拿日文飙着语速一来一回对话的剩下两人身上。

行。他多余。

不过这些年和妻子也学了点,多少是听的懂一点日语的……

“等有机会可以一起去冲浪,之前和天哥出去一起玩过,天哥平衡可好了,而且身材也好,手感也很好。”

……不他不懂日语。

话说到这份上,金博洋先前占据道德制高点的表情也有些维持不下去,不住去瞥羽生结弦的反应。羽生这会是真沉得住气,一本正经当起他的仙台旅游大使,还和苏翊鸣聊起了仙台那边相对体验不错的冲浪馆以及附近的滑雪坡道,并盛情邀请他作为天天的朋友去玩。

一无所知的苏翊鸣觉得果然金博洋说的没错,羽生特别平易近人,也是不懂日本这里的一些朋友怎么把羽生结弦说的好像魔王一样。

“来合照吧?”一顿饭吃下来可能唯一一个没受到伤害的小孩举起手机提议。

费尔南德斯张口想说不用了,金博洋准备拦下苏翊鸣说羽生不爱上镜,都没有毫不犹豫就答应了的羽生结弦速度快。费尔南德斯的眼神像见了鬼,趁着羽生去结账苏翊鸣摆弄手机,坐到金博洋身边问他这几年和羽生在一起是把人芯子给调包了吗。

金博洋心想他觉得羽生单纯想发疯,问题在于,不知道他要发什么疯。然后对费尔南德斯会摇头说没这回事,后知后觉道“你知道我们的事情?”

费尔南德斯点点头,想起这几天的痛苦经历又整张脸都扭曲。金博洋看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也没好意思再继续问,继续抱着一级警戒的心态看羽生和苏翊鸣终于调好了角度。他们现在的姿势拍的话,是一个很奇怪的排列方式。金博洋坐在最左边,他身边是刚坐过来的费尔南德斯,再过去一个是举着手机坐在中间的苏翊鸣,最右边的是从容不迫笑到最后一秒然后举手架在眼睛边上比了个剪刀手的羽生结弦。

显得很正常。

如果忽略他无名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上去的那个克罗心戒指的话。

金博洋对着镜头笑完,瞥到的那一瞬间感觉心跳都停止了。

“Yuzuru!”

“啊,天天,肯理我了。”羽生回以灿烂的笑容。

苏翊鸣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再以出色的条件反射紧急避开了想要来自己手里抢手机的金博洋,“天哥,怎么了,拍的还挺好的啊?”

费尔南德斯凑过去看了眼照片,虽然坐的隔了两个人,但是一左一右手上的成对的戒指醒目到令人无法忽视,更像是他和这位单板滑雪的冠军心里没数坐错地方。

“小鸣,别发,这照片发出去我不敢回国了。”金博洋深吸一口气,“不对,不是回国的问题,是我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带着他一起。”

“能和天天一起消失也是不错的事情吧……?”

“羽生结弦你闭嘴。”

 

6.
闹剧最后以羽生举着苏翊鸣的手机重新合照了一张他们坐在中间、费尔南德斯恨不得坐得离金博洋几米开外总之是摆出一个很容易被裁减掉的姿势、苏翊鸣也拉开了些距离的照片结束。

“不发?”金博洋再三确认。

“不发不发。”苏翊鸣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也可以发的其实。”这是羽生。

“都说了让你闭嘴了。”这是还是没疯过男朋友再次被拿捏的整个人极度暴躁的金博洋。

“天天好凶。”羽生假装委屈,眼神不断偷瞄金博洋,手伸过去勾他的手腕,“这两天本来想问问Javi一些感情上的建议的,他总是标榜自己很懂。”

费尔南德斯想说他没有。但他选择闭嘴。

“但是他来来回回就只有一个提议,我在想说不定也挺管用?”羽生的手已经扣上金博洋的手腕了,“天天不急着和苏桑回去的话,来我这坐坐?”

苏翊鸣用眼神像费尔南德斯发出询问,西班牙人脑电波和他这一刻对上,奇妙地领悟了问题,双手一摊。他也不知道这算哪门子订婚人士,但看苏翊鸣这个反应似乎不像是东亚恋情普遍状况。还好,他真的很怕他妻子哪天也给他玩这么一出。

他又想,什么提议?

金博洋几乎是以羊入狼口的姿态被羽生拽走的,苏翊鸣也很快告别了,走之前和他交换了一下ins,说以后有机会去西班牙玩。

留费尔南德斯一个站在铁板烧店门口吹着冷风,深吸几口气,为金博洋的夜晚默哀几秒。他又想到了2016年那个一边系鞋带一边时不时抬头瞥他们的小孩,那会的金博洋还在他坐过来之后离羽生远了点。但现在回想,是他的多余,从金博洋进入羽生结弦生命的那一刻起就是他多余了。

去找Jason喝酒吧,下次不确认三遍名单里没有金博洋也没有羽生结弦的话他一定不会接任何冰演了。和羽生不和就不和,不和好过和东亚给子牵扯过多。

 

-Fin-

Notes:

注1:说的是那个科普国内粉丝给花滑人起昵称的视频,里面提到Javi其实最直接最方便的昵称应该是直译的“哈维”,但是哈维这个昵称在国内已经被另一大体育霸占了(小字:花滑拿什么和蹴鞠比流量),指前西班牙国家队中场、现巴塞罗那俱乐部教练哈维·埃尔南德斯(小道消息,这个哈维真的爱看肥皂剧也真的会哭)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