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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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盾组
Steve Rogers╳John Walker╳Steve Rogers
比起对方的长相，他们更熟悉对方的背影。
John Walker和Steve Rogers，两个人从一开始的敌人到现在的朋友，中间经历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甚至他们在这之间相处的时间也并不算长。两个人的立场其实从始至终都没变过，永远保持着一开始的模样——直到误会解除的前一刻，John还狞笑着用电线勒紧Steve的脖子，试图杀死他。
他们成为朋友只是因为知道了对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
John无法否认，他小时候也曾崇拜过那个在二战时披荆斩棘对抗纳粹的初代美国队长，尽管在二十岁时成为美国队长之前他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但那身星条旗配色的制服和那面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盾牌依旧足以让他产生初始好感。更何况在全民崇拜的情况下被耳濡目染着，心里那点向往早已在John出生时便被种下种子。
这个情况是在什么时候被打破的呢？也许是在他从权力掮客那里买来了几乎和美国队长一样的超级力量之后，心里的那一些小崇拜就逐渐被强大的好胜心给压过了。再加上在UCWF打比赛的时候那种游刃有余碾压别人的感觉，本就极强的自信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而就在这个时候，看完他一场比赛的伊森找上了他，告诉他这样来钱太慢了。既然John已经如此强大，甚至不亚于美国队长的力量，那为什么不去做一个更好的超级英雄——他会成为他的经纪人。
在伊森的描述下，John会成为一个更好、更年轻、更强大、更有力量、更具有国家代表性的超级英雄——超级爱国者。
在他有意的推动下，John带着自己三个一起退役一起接受了权力掮客超级力量改造的兄弟占上了那座舞台，在聚光灯下进行着贬低美国队长抬高超级爱国者的演讲与安排好的可笑舞台剧。John内心那颗一直只是小树苗的崇拜种子在他得到力量的时候便正在经历狂风，直到穿着那身红蓝白三色的超级爱国者制服站上那个舞台接受聚光灯时，彻底被拦腰折断。
…………
Steve无法否认，在停车场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完全打倒那个战斗技巧很差、只是挥舞着能量火炬纯靠体能与抗打身体的超级爱国者，反而将自己搞得狼狈不堪时，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如John所说的那样已经开始衰老，开始失去力量。
那一场比赛过后，这样的怀疑化作梦魇，每时每刻都在缠绕着他。他梦见自己的身体变回一开始弱小的模样，甚至开始出现皱纹，就像一个皱皱巴巴的瘦小老头。许久未曾感受过的虚弱与痛苦正再度占据身体。
他不得不承认，John成为了那根落在肩上让他终于感觉到极限的稻草。
在这样的自我怀疑与委员会的步步紧逼下，Steve选择了将身上的制服与盾牌卸下并且将它们交给了委员会。
然后去寻找属于自己新的方向。
——
John接过了那身制服与盾牌。
Steve穿上了朋友们给他的红黑白三色新制服并拿到了Stark给的新盾牌。
——
John比起Steve的脸更熟悉他的背影。
他总是在他身后，不管是当美国队长的时候，还是一开始当美国密探的时候。每一身制服都是Steve曾穿过的，每一面盾牌都是Steve曾拿过的。他熟悉自己穿着每一件制服、拿着每一面盾牌的正面。但印象中的每一个背影都是Steve的模样。
John讨厌这种感觉。他不停的否认着、抗拒着被人认为是Steve Rogers，那个总在他前面，总将他笼罩在阴影下的老爷子。他是John Walker，John F.Walker，Jonathan F.Walker。他是一个有自主意识的人，而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与替身。
他尝试用各种办法将那个背影从所有人脑中抹去，无数次愤怒地与人强调自己不是美国队长，而是美国密探。甚至刻意替换制服与手中盾牌的模样。但到了后来他发现，反复的强调毫无意义，那个背影永远都在所有人眼前，他永远也抹不去初代的身影。但是他可以背对那个背影，用自己的正面面对所有人。
用绝对的自信，绝对的勇气，绝对的力量与独属于他自己的行事作风和前进的方向告诉所有人：他是美国密探，U.S.Agent。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与永远被某个人阴影笼罩的可怜虫。
…………
Steve比起John的脸更熟悉他的背影。
在停车场的战斗因为John需要上场演出而匆匆结束后，Steve的眼里是那个年轻人奔跑着离去的背影；在Smith大厦里四处寻找真相，推开那扇门时，Steve的眼里是那个穿着自己美国队长老制服的年轻人满身伤痕疲惫喘气的背影；在John与委员会交流后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将美国队长身份交还给他时，Steve眼里是那个还未来得及褪下蓝色制服便被不知名枪手枪杀的年轻人的背影；在西海岸复仇者团队因为任务问题而闹矛盾时，Steve的眼里是那个依旧脾气火爆的复仇者愤然离去的背影；在宣布西海岸复仇者解散时，Steve的眼里是那个总是很有动力的密探落寞的背影......
他似乎总是看见他的背影。
他们总是拥有相反的观念与立场。
尽管他们身着两身极其相似的制服，手拿两面极其相似的盾牌，但却一直都在往相反的方向行走。不管多少次回头，Steve看见的永远是John坚定的走向与他背道而驰的道路：
第一次内战时John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签订协议。就像Steve毫不犹豫的在神盾局特工们面前选择了拒绝协助他们。
还有很多很多时候……他只要从忙碌的事物中抬起头再转过身，看见的都是John的背影。
——
但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有着多么相反的观念和立场，他们总会被同样的目标联系在一起。两面朝向相反的盾牌此时会并拢在一起，将挡在他们面前的邪恶一一击破。
John相信Steve。
就像政府要求他去抢夺已经成为美国队长的Sam的盾牌时，他一直没有松口答应。但当当时已经被邪恶替代意识，只是还未暴露九头蛇领袖身份的Steve出现时，他相信了他所说的一切。哪怕那位队长只是重复了一遍那些政客的说辞，便足以说服已经被战争与生死磨砺得难被煽动的John。
因为他相信他。
相信那个一直站在正义那一方的队长。
…………
Steve相信John。
在美国队长的盾牌与象征被夺走时，他找到了在酒馆中喝得醉醺醺的John。哪怕当时的他看起来吊儿郎当且十分不正经，Steve也依旧一边替他解释他的胡话原因与让人心烦的态度，在伙伴因为John那不靠谱模样而产生的怀疑下将John邀请进了对抗敌人的队伍。
因为他相信他。
相信那个暴力、主动双手染血、被所有人叫做混蛋，但依旧坚定属于他自己的正义，内心善良的密探。
——
他们站在彼此的对立面，背对着对方，做着对方不适合做也不会做的事。回头只能看见那个坚定的背影。但只要任何一个人开口说自己需要帮助，他们便会来到那一处不属于他们所在的任何一方立场的位置。穿着相似的制服，拿着相似的盾牌，冲向此时两人共同的问题。
相似的外表，背立的立场。相似的身份，不同的工作。
站在世人面前接受崇拜并引领众人的美国队长。
独身一人待在下水道处理脏污与死老鼠的美国密探。
他们背靠着背，分别处理着明面上与暗地里的事。不常联系，经常冲突，时有误会。但联手时却总是配合默契。
相反的盾牌依旧能对准相同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