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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5-11
Words:
8,525
Chapters:
1/1
Kudos:
59
Bookmarks:
8
Hits:
4,940

《念》

Notes:

现实向。全文8.5k。
车梗为视频play+舔舔陶陶。
没有感情,没有技巧,为了肉写肉,慎点。

Work Text:

疫情之后陶晓东就没法到处跑了,今年原定的几个展会要么取消要么延期。纹身教学班有的取消了,有的改成了线上。
他这种常年到处跑的人突然待在家里总归是有点难受的,疫情最开始那阵陶晓东憋的实在受不了了,就在东大领域的店群里号召了捐款捐物,汤索言当时在医院回不来,他就跑出去做志愿者,给本地的各大医院派送物资。
他去不了外地自己觉得闷,汤索言倒是挺高兴的,只不过面上不显罢了。自从陶总不再那么在意眼睛的事儿,汤医生还跟他说了想做什么就做,想去哪里都可以,陶总除了减少了扎图的工作量之外,其他的还真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有时候他出差,汤索言睡到半夜摸到旁边冰冷的床铺,会一下子醒过来。朦胧之间回想起当初他问陶晓东不觉得他总是没时间很烦吗,陶晓东无所谓地说,没事,我忙起来也挺久见不到人的。
确实挺久见不到人,这一次又半个月了。
汤索言十分委屈地抱过一边陶晓东的枕头,脑袋埋上去蹭了蹭,陶晓东的气息还留在上面,混着两个人同款的洗发水的味道。他细细地闻着这个味道才觉得稍微安心些,搂着怀里的枕头翻个身,又睡着了。
所以疫情对于汤医生来说是个痛并快乐着的事儿,医院的工作量确实更大了,他也时常早出晚归,但是每天一回家就能看到自家百无聊赖的摆弄着花花草草的陶总,一声清亮的“回来啦言哥”,能瞬间清空一天的疲惫。
汤索言刚进门摘了口罩,陶晓东就凑过来跟他碰了碰嘴唇,他捏着陶晓东的侧腰加深了这个吻,两个人在门口黏黏糊糊亲了好一会儿汤索言才转身去卫生间洗手,陶晓东就贴在他后背。他洗完了手没擦干,湿着手捏了捏陶晓东的脸,陶晓东哼哼一声,又在他脖颈上亲了亲。
汤索言笑了,逗他:“陶总都在家待这么久了,还没腻歪啊?”
“有什么腻歪的,我巴不得天天在家。”陶晓东接着哼哼,手掌覆上汤索言腰带的金属扣,动作熟练地解开抽了出去,又拉开裤子前边的拉链往里摸,“巴不得天天陪我们汤医生呢。”
汤索言呼吸一窒,一转身就把不知死活地撩拨的人狠狠按在了墙上,堵上了那张嘴。

年后疫情一直控制的不错,陶晓东都已经快在家待习惯了,结果又要出门了。汤索言开车送他去机场,陶晓东下车之前对着人又抱又亲又哄,保证这一趟绝不喝酒,并且一周就回来。
汤索言亲了亲他的嘴唇,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带着隐秘的委屈。
这种不动声色的撒娇让陶晓东心都化了,他这一趟其实真没有多想去,又是个捧场的活儿。本来这种活都是交给大黄处理的,但是大黄前阵子去了趟外地被隔离了,短时间内回不来,实在是没办法。
特殊时期确实不该乱跑,陶晓东这么久没出门就是怕突然被隔离在哪儿几个月都没法回家,留他言哥一个人在家这么久他可不忍心,所以干脆就都推了。
这次是个老朋友新店开业,对方早年间帮过他不少,近几年联系也很多,陶晓东实在推不了。
陶晓东又抱着汤索言哄了好一会儿,才拉开车门下了车,往机场里去。汤索言目送着他的背影,不舍的同时又觉得有点好笑,两个四十岁的大男人不嫌磕碜,比人二十岁的小情侣还要黏糊。

陶晓东的原定计划是一周结束就回家,然而天不遂人愿,他最烦最怕的那种情况还是发生了。
他到这儿的第二天旁边的街区就查出了阳性病例,接着周边的几个区都断断续续地冒出来了许多,三四天的时间疫情势如破竹一般攻破了整座城市,陶晓东跑都没法跑,直接被困在了这边。
晚上在酒店的时候陶晓东跟汤索言视频,陶晓东骂骂咧咧的,对老友挺不满意:“早知道就干脆拒绝好了,疫情期间搞什么开业的排场呢,现在倒好,来的全困这儿了,这是算什么事儿啊。”
汤索言也很无奈,看着视频里嘴都快气歪了的人轻轻叹气,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说:“没办法,回不来了就好好待着吧,就当休息了。不过一定一定注意安全,按时吃药,别让我担心。”
“知道了言哥,我一定注意。”陶晓东往床上一扑,伸手揽了个枕头抱在怀里,开始哼唧。
“哼什么?”汤索言问他。
“想你了呗……”陶晓东老老实实回答。
汤索言一挑眉:“想我还往外跑?”
“嗯……”陶晓东委屈吧啦的,“不跑了,以后都不想跑了,管他是谁呢,来一个拒绝一个,就在家陪我言哥。”
“花言巧语,”汤索言没什么表情地指指他,“你上次出门也是这么说的。”
“哎呀这距离我上次出门都多久了,不带翻旧账的嘛……”陶晓东眨眨眼,语气里满是乖巧和讨好。

这次的疫情的爆发持续时间有点长,陶晓东被困在外地足足两个多月,解封之后好不容易飞回了本地,结果落地就被拉走了,还得在酒店单独隔离两周,跟汤索言还是见不着。
他很少有这么长时间不回家的时候,和汤索言在一起后都尽量避免出大差,家里有人就是不一样了,在外边待久了心里就长草,除了工作上的事儿之外,满脑子琢磨的全是家里的帅医生。
这次连工作上的事儿都没有了,陶晓东闲的不行不行的。在酒店里画满三个小时的图就停了,剩下的时间又看了看店群里,简单回了几条消息,回完把手机往身边一扣,盯着天花板发呆,眼里心里勾勒的全是汤索言的脸。
他闭了下眼,两个半月了,对汤索言单纯的想念已经太满了,隔离的这几天他实在无所事事,躺着的时候,无限发散的思维会时时引导着他想一些不单纯的。
陶晓东轻咳一声,揉了下下身鼓起的那块,从床上翻下来,去了浴室。
汤索言最近还是忙,疫情期间医院就没有松快的时候,而且春季是眼病高发的季节,他身为眼科主任,忙的脚不沾地。
陶晓东隔离十天了,汤索言在这一天终于中午就能回家休息了。累,他简单地吃了个饭洗了个澡,躺床上跟陶晓东打了个视频,说了没几句,就在人软乎乎的轻哄声中,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醒来的时候,陶晓东还在盯着屏幕看。
汤索言把倚在床头手机拿了过来,正对自己的脸,他眨了下眼缓缓神,冲屏幕笑了笑说:“看了多久了,不是不让你看手机这么久吗?”
“嗐,我没一直看,就挂着来着,才刚吃完晚饭呢。”陶晓东说。
“晚上吃了什么?”汤索言还躺着,一只手搭在额前,问他。
“就盒饭的那些东西呗,什么土豆丝,番茄炒鸡蛋之类的,都快吃吐了。”说起这个陶晓东可委屈了,“我想吃你做的饭了,言哥。”
“再忍忍,还有五天了,到时候我去接你。”汤索言说,“想吃什么都行,我给你做。”
陶晓东听着他这把带着点刚睡醒的暗哑的嗓子,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吃”,一个“做”,落在耳朵里有点变味。
他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轻佻又自然地接了一句:“那……汤医生下面给我吃啊?”
清亮又黏糊的声线里带着撩人的小钩子,汤索言心里宛如被什么东西撩了一下,有点痒。
好些天没这么调情,汤索言看他一眼,神色绷着没搭腔。半晌还是没忍住,笑了。
这事儿宛如高手过招,陶总一般都是先撩欠儿的那个,但赢的总是汤医生。汤索言故意把嗓音压的更低更沉,声筒放在唇瓣边上,轻声说:“好啊,陶……陶。”
“靠!”
汤索言的声音太性感了,陶晓东还戴着耳机,这一声在他直接耳朵边上炸开了。他的整只耳朵都点着了一般瞬间滚烫滚烫的,鼓膜的振动惹起神经的兴奋,下身居然就这么起了反应。
“言哥,你故意的吧。”陶晓东受不了地搓了搓耳廓,只觉得脸连着脖子都烧的通红。
汤索言低笑:“不是你先说的,怎么还怪上我了?”
陶晓东哼了声:“不聊了,我得洗澡去了,言哥你快去吃晚饭。”
“嗯?不聊了?”汤索言挑了下眉,“撩完就想跑啊陶总,是不是有点不像话?”
陶晓东讨饶道:“你先吃饭好不好,我跑不了,视频不挂,一直开着,行不行啊?”
“不行。”汤索言拒绝,躺着不动。
“那……”陶晓东眼珠一转,屏幕里汤索言原本搭在前额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被子里,陶晓东看着他,好像瞬间懂了点什么,“那你想看我洗澡啊?”
汤索言也不说话了,就这么盯着屏幕上的人,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呼吸声似乎变得有些重。
这个细微的变化并没逃过陶晓东的耳朵,他一乐,说:“行。”

浴室里没什么能支手机的地方,陶晓东找了半天,最后从外面搬了个凳子过来,把手机立在了一瓶沐浴液前。
这个角度如果站近一点刚好对着腰胯一带,陶晓东在酒店里一直穿睡衣,就对着镜头,利索地脱掉上下两件,然后一点一点扯掉了内裤。
他脱内裤之前还故意拽了拽裤腰,纯棉白色内裤被这一下弄的有点变形,显得前面有点起反应的那玩意更加鼓胀了。
陶晓东俯下身,坏笑着问道:“言哥,好看吗?”
汤索言低低地“嗯”了一声:“好看。”
“好看啊……”陶晓东眨了下眼睛,“那你接着看。”
他俩以前有几次打着电话擦过枪,都是陶晓东出差时间比较长,想的实在是厉害了。而这次足足快三个月了,一直没机会,都憋着呢,谁又比谁更能忍。
淋浴“哗”地浇了下来,那副白皙的身子湮没在水流和缭绕的热气里,带着惑人的朦胧。
陶晓东冲了会儿水,关了淋浴,用沾着水珠的指腹擦掉镜头前的雾气:“言哥?”
汤索言的眉头微蹙着,另只手还在被子里,声音不太稳当:“嗯?”
“你……弄出来了吗?”陶晓东按了按沐浴液的泵头,挤了些浴液在手心里,问他。
“没有。”汤索言说。
他一向不喜欢用手,嫌干。这几年又被陶晓东惯得胃口很刁,陶晓东这种手艺人偶尔给他打的时候都得时常弄到手酸才能弄出来,他自己打就更难了。
“啊……那怎么整。”
毕竟是陶晓东先撩骚的,这时候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他还有五天就回去了,等回了家让言哥做个爽多好啊,非在这时候撩拨人,也没法给人解决。
陶晓东想了想,寻思不能给解决就来点刺激的吧。这几年他俩什么没玩过啊,好像也就这个没玩过了。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把后庭对着镜头,食指中指轻轻分开臀瓣,露出臀缝间那一点粉嫩的褶皱。
“……晓东。”
这个画面确实很刺激,汤索言呼吸一顿,然后变得更重了,手上的动作也加了速。陶晓东还嫌刺激的不够似的,又把手心里浊白的浴液全糊在了那一点周围,看着像射在上面的精液。
就算是老夫老夫了,这么做起来还是让陶晓东有点脸热。他硬着头皮,在穴口不怎么温柔地揉了揉,然后缓缓地探进一根手指。
给自己扩张倒是做过挺多次的,曾经有几次汤索言还引着他弄他自己身体里的那一点,既爽又羞耻。
他循着记忆试探着去找穴道内的那个小小凸起,摸到后重重一按,鼻腔瞬间发出短促的一声喘。
他一只手伸到身前撸动着逐渐昂扬起来的性器,另只手在身后抽插搅弄,在汤索言的极深极沉的目光中,手指没进穴道内,一抽一送地操着自己。
酒店浴室的灯光森白清冷,打在两只被热气和情欲蒸得泛着红粉的挺翘臀瓣上,更衬出了此情此景的色情淫靡。
挂在身上的水珠蜿蜒地划过后腰处那个浅浅的窝,留下一路湿润的水痕,最终流淌到臀瓣间,混进搅得泥泞的褶皱里。
“嗯……”
陶晓东低低地喘着,脑子里一点点被狂热又刺激的场面填满,汤索言总能做到他爽翻,做到他求饶。汤医生浑身上下没一处不是极其优秀的,那玩意的尺寸也甚为傲人,常年的运动健身使得体力也很好,腰线流畅又有劲。埋在陶晓东体内征伐的时候,在外面呼风唤雨的陶总常常被逼到止不住地央求他慢一点。
靠着脑内的想象伴随着在镜头前勾引汤索言的微微羞耻,陶晓东听着屏幕另一端的人或重或缓的喘息,也逐渐意乱情迷。虽然远比不上汤索言弄得他舒服,但这种精神上的强烈刺激还是让他轻易地达到了高潮。
陶晓东的呼吸更加急促,他猛地套了几下前端,大腿肌肉绷地僵直,身后那根没在里面的手指快速动作碾磨着那一点,一声又沉又缓的呻吟之后,他挺起腰射了出来。
黏糊糊的精液溅射在身前的瓷砖上,陶晓东额头抵着墙,冰凉的触感能让他稍稍清醒一些。他微喘着缓了两分钟,转过身看了眼屏幕,发现对面那块屏幕黑了,只剩能汤索言同样发泄过后轻轻的喘气声。
“言哥?”陶晓东拨开淋浴冲掉手上的痕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嗯?”汤索言的声音也哑,他喉结滚了滚,把扣在一旁的手机拿了过来,屏幕上清晰地映出自己染着情欲的潮红的脸,以及陶晓东同样透着绯红的身子,“怎么了?”
“好看吗?”陶晓东在淋浴下冲洗着身体,笑得有点坏。
“好看。”汤索言扯过床头上的一张纸巾擦拭着手心,边擦边轻笑一声,接着跟他相互撩骚,“回来还给看吗?”
“给啊,”陶晓东挺大方地回,又加一句,“还给干别的呢,汤医生想怎么干,都行。”
第二个“干”咬的略重,尾音也微微向上挑着。汤索言笑着,故意面带凶狠地指指他,说:“真是欠收拾。”
陶晓东大呲呲地对着屏幕扭了扭腰,身下那玩意也跟着不知羞耻地晃了晃:“那你就收拾呗。”
他俩你来我往地又说了几句,眼见着陶晓东又要起反应,他赶紧催汤索言去吃饭。这要是再接着这么聊下去,两个大男人今天晚上就干不了别的了,你一句我一句的,太污浊了。

陶晓东隔离结束的那天汤索言临时排了个手术,没来得及去接他,最后还是大黄给他送回家的。
在外面飘了这么久,刚进门的那一刻还有点恍惚。陶晓东放下行李之后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汤索言自己在家三个月,整间房子都干干净净板板正正的,就是有些冷清。
陶晓东哼哼了声,寻思这个家没有陶总还是不行啊,汤医生一个人过得也太寂寞了。
他洗了手后换好睡衣,把行李箱打开开始收拾,收拾完又去浴室给自己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带着一身新鲜的水气,边擦着头发边在怼得满满的冰箱里翻翻找找,打算找出块牛肉来缓上晚上炖。
门口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陶晓东眼睛一弯,把手里的肉随手放在盘子里,两步就冲了过去:“言哥!”
入眼是超大一束橙色的扶郎花,陶晓东接过花之后直接把汤索言的口罩拉了下来,没给汤索言说话的机会,侧头吻了上去。
汤索言把门一拽关好,将人狠狠地怼在了墙上,舌尖挑开唇缝,灵活的舌强势入侵。
分开的时间实在太久了,他俩在一起后的这几年哪儿分开过这么长时间。本就是黏黏糊糊的一对,被迫分开三个月,就算是总能通电话或者发视频,跟在身边能搂能亲还是不一样的。
许久没触碰到恋人的汤医生强势到令人心惊,陶晓东刚开始还能跟他有来有回地推抵勾缠着舌头,后来就逐渐被吻到有些窒息。汤索言死死掐着他的后颈,极大的力道都能在那截挺白的脖颈上留出道指痕来。
“言哥……”陶晓东好不容易偏过头喘口气,汤索言也微喘着,手指不怎么温柔地摩挲着他泛着水光的唇瓣,深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半晌捏开下巴,又吻了上去。
再次被放过的时候陶晓东腿都有点软,汤索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抚上了他侧腰,又捏出了几道青色的指痕。
陶晓东手里的花束被两个人蹂躏得有些狼狈,灿烂又热烈的扶郎花一向是被好好修后错落有致地摆放在花瓶里的,哪儿被这么糟蹋过。陶晓东拆开外包装后心疼地揉了揉几朵打蔫的花,汤索言洗过手换好睡衣过来,给他拿了个垫子垫着坐,自己也拿了一个坐在旁边,胳膊围上陶晓东的腰,下巴搭在肩头,安安静静地看他剪花。
空荡荡的花瓶里被塞得满满的,纹身艺术家陶晓东现在也能算半个插花艺术家了,他挺满意地看看电视柜边上勉强称得上是作品的花束,冷清的房间内终于填上了一抹鲜亮的色彩。
“好看吗?”陶晓东问身后的人。
“好看。”汤索言点点头,挺是中肯地评价道,确实一次比一次弄得好。
“好看啊……”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几天前他俩对着视频擦枪的对话,陶晓东挑了下眉,尾音拖着长长的调子,“那汤医生再多看看?”
汤索言显然也被他这一声弄得想起了上次,他眼睛埋在陶晓东肩膀上蹭了蹭,低低笑了声,随后一口咬上后颈的那块嫩肉,根本没收着力。
他叼着嘴里那块肉,含含糊糊地道:“陶总说,回家了给干什么来着,没忘吧?”
陶晓东这个位置挺敏感的,汤索言太懂得怎么拿捏他。他缩了下脖子,汤索言湿软的唇舌在牙印上轻拢慢捻地舔吮着,嘬出了一个挺红的印子。
陶晓东闷着声乐,抬手抓了抓汤索言的头发,说:“记着呢,汤医生想干什么都行。”

宽松的睡衣很轻易地被扒了下来,陶晓东身上穿的这件还是汤索言的,汤索言一件一件脱掉之后,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身下的这副光裸的身体。
他的目光似是有重量一般落在陶晓东身上,陶晓东被看到呼吸都有点急促,他抬手扯了扯汤索言身上还穿得挺板正的睡衣,说:“言哥,看啥呢?”
汤索言笑:“不是让我多看看吗?”
他又伸手在陶晓东有了一点幅度的小肚子上捏了捏,顿了下,说:“好像长肉了。”

听到这话陶晓东莫名有点悲愤,隔离的时候不爱动弹,盒饭油又大,半个月来吃了睡睡了吃,不长肉才怪。
陶晓东捂着脸说:“减减减,明天开始就天天锻炼。”
汤索言笑着把他的手拿了下来,在他下巴上亲了亲,随后一点一点往下吻,从扬起的脖颈吻到胸口,胸前两点也给予了温柔的关照,舌尖打着圈舔过乳头,又接着向下,吻了吻软软的腹部。
他舔弄着小腹上那只给他留下的小小的眼睛,声音有点闷:“……想你了。”
小腹敏感地往下塌了塌,陶晓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抬手摸着汤索言的头发,轻声说:“疫情结束前我再也不出门了。”
汤索言“嗯”了一声,脸贴着他肚子,半晌没动。
自从那边疫情爆发以来,汤索言每天工作完之后,都得第一时间给陶晓东打个电话,确认他的情况。
那是一种漫长又焦心的惦念,汤索言身为医生,疫情之下的人间百态更是尝了个遍。他担心陶晓东的安全,担心他的身体,担心他的眼睛会不会不舒服,药吃完了会不会及时去买,那么糙的一个人,在外面这么久,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时时刻刻牵着心的感觉既甜蜜也痛苦,终于能将这个人拥在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汤索言一颗吊着的心,总算能安稳地放回原处了。
陶晓东轻叹一声,手指插在他发间,轻轻按揉,无声地哄。
糙惯了的人被板正久了也知道注意了,他这次可真是不容易,在外面三个月,居然一次都没磕没碰,什么样走的什么样回来的,甚至还长了点肉。
他明白汤索言的心情,也想珍之若重地去对待。他们之间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单向付出,照顾好自己,是对自己的负责,更是对对方心意的回应。

陶晓东搂着他哄了一会,气氛很是温情,但陶晓东下边都被撩得硬起来了,汤索言一停,那根就只能直直地杵在哪儿,不上不下的,多少有点难受。
陶晓东轻咳一声,问:“言哥,还做吗?”
汤索言笑了声,一伸手就捞住了一直顶着他的那根,低头在上面亲了亲,说:“做。”
他按着陶晓东的腰给人翻了个身,从头到脚检查一遍,确实一点没伤,于是满意地吻了吻陶晓东的后腰,又往下在挺翘的臀尖上咬了一口。
他轻轻拍了下陶晓东的屁股,说:“撅着。”
陶晓东哼哼了声,撅起屁股跪在床上,还很贴心伸手地从床头柜翻了润滑和安全套出来往后递。
汤索言接过来,没像以前一样直接把润滑倒在上边,而是含湿了两根指节,一根一根试探着往里戳。
“嘶……言哥,疼。”
三个月没真刀实枪地办事儿了,他太紧了,第一根还好,第二根刚刚没进去一点陶晓东就一下缩紧了肠道,确实是疼了。
闻言汤索言撤出了第二根手指,目光还落在娇嫩的穴口上。脆弱的穴口被刚刚的疼痛刺激得轻轻打着颤,却又因为汤索言精准地抚摸敏感点而舒服地微微开合着。汤索言喉结滚了滚,在里面的那根手指碾着紧致的肠肉往下拉扯,随后他一低头,舔在了上面。
“卧槽!言哥,你别……”
陶晓东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这刺激可太大了,在一起这些年也没受过这个,不是汤索言愿不愿意的问题,是陶晓东根本就受不了。
“别动,放松点。”汤索言的声音有点哑,死死按着陶晓东的腰不让他起来。他一只手就分开了两只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穴口害羞又期待地瑟缩着。汤索言矮下身,以舌尖碾平褶皱,湿热的舌探进去了一点。
陶晓东把头死死埋进枕头里,呜咽一声,被舔到整个人都止不住地痉挛着。
不只是身体上的刺激,心理上的刺激更为强烈。他一想到是汤索言在做着这事儿,只感觉身下硬得快要射了。
汤索言掐着他的两瓣臀分得更开,舌头又没进去一点,陶晓东受不了地用前额磨了磨枕头,伸手捞住自己硬到流水的性器,快速撸动起来。
“唔……啊……言哥你别……别舔了,求你了……”
这么一会儿就被磨到求饶,陶晓东也管不了挂不挂得住脸了,那根舌头简直太要命了。极其灵活地在穴口翻搅着,又模拟着性交的频率,浅浅地在肠道内一抽一送地干着他。陶晓东想跑,但是实在是太舒服了,又被这样的舔弄引起最深处的渴求,本能地将屁股撅得更高,希望他舔得深一点。
被这么弄了没一会儿他就颤着身子射在了床单上,眼眶也被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眼尾都沾着情欲的艳色,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
陶晓东浑身都染着不正常的潮红,射完之后他把脑袋死死埋在枕头里,根本抬不起来。
太羞耻了,磨练了几十年的老脸今儿个全都交待在这儿了。四十岁的老男人的脸本是比城墙都厚的,插科打诨说荤话信手拈来,什么没经历过啊。
但是陶晓东是真没经历过这个,也受不住。年纪越大看似是越不要脸,但遇到挂不住脸的事儿也就更臊。两个人都快奔五了,还搞这么刺激的,陶晓东完全不敢看汤索言,感觉看一眼他都能直接再高潮一次。

汤索言抹了下嘴,轻笑一声,在被舔到又湿又软的穴口处揉了揉,问:“舒服吗?”
陶晓东不出声,埋着脑袋晃了晃,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不舒服啊?”汤索言故意说,“那再试一次?”
“卧槽,可别!”
陶晓东一下子把头抬了起来,红着脸往后看,跟汤索言对视一眼被烫到一般迅速转过头,又把脑袋埋下去了。
他闷闷地道:“言哥你就饶了我吧,我这一趟不是没磕没碰的……”
“没在罚你,这是奖励。”汤索言低头在他臀瓣上亲了口,随后解开睡衣扣子,给自己也脱干净了。
他把润滑剂淋在陶晓东的股缝间,陶晓东的穴口被舌头弄过后还很软,轻轻松松就含入了两根手指。汤索言动作娴熟地在里面翻搅了会儿,又伸进第三根探了探,感受到肠肉的松软之后换上了自己早已胀硬到极致的性器,硕大的顶端抵在穴口蹭了蹭,随后一挺身就全都插了进去。
插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舒服地喟叹一声,三个月没做实在是从身到心都想的厉害。所以汤索言一开始就没收着,等陶晓东适应后便死死掐着他的腰,动作凶狠又极有技巧地操着他,顶端狠蹭过敏感点又干进最深处,逼出了陶晓东一声声难耐又急促的呻吟。
后入位虽然进得深,但是汤索言做的时候还是更喜欢看着他的脸。于是只就着这个姿势做了一会儿,就把陶晓东又翻过来,在他身下垫了个枕头,扶着两条长腿分得很开,又挺腰操了进去。
“唔……言哥……”
陶晓东今天被弄得太敏感了,许久没做过的身子也分外热情,内里的肠肉缠着汤索言又吸又裹,随着汤索言的动作频率欢快地迎合着强势的入侵,抽出时又被带出一点嫩肉来,充盈的润滑沿着结合处汩汩流下,染湿了身下的枕头。
这次做的还挺久的,陶晓东先射了之后汤索言就着高潮的穴道狠狠抽动几下,俯下身咬着他的嘴唇,一股一股射在了里面。
陶晓东抬起胳膊搂住汤索言,张开嘴迎着他的舌头探湿漉漉地接吻,脸上是被做到舒服的餍足。

当然,都憋了这么久一次肯定是不够的,做最后陶晓东嗓子都喘哑了,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三个月的存货好像都射完了。
但汤索言还弄着他,将人死死顶在浴室的冰凉砖墙上,微凸的指甲轻抠着顶端的小孔,弄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陶晓东身子一僵,尖锐的快感逐渐转化成了一点不同于射精欲的鼓胀感,激得他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着。
这个滋味他还挺熟悉的,羞耻度仅次于汤索言给他舔后面。陶晓东连声叫着“言哥”求饶,但根本没用。
汤索言的手摸在他有了点肉的肚子上,手感很是不错。他像是挺爱不释手地流连揉弄着那块肉,实际上根本就是坏着心眼,手掌抚过小腹微微用力向下按压着。陶晓东打着颤的双腿蓦地僵直了,汤索言在这个时候叼他的耳朵,轻声喊着“陶陶”,射在陶晓东体内的同时陶晓东也释放了出来,只不过不是精液。

陶晓东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就着温热的水流让汤索言给他清理后面。
肠道内的液体混乱又淫靡,一股股被水流冲下又混着流进下水道内,陶晓东额头抵着墙,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好久没锻炼的后果就是做完了汤索言还挺精神的,但陶晓东已经累的不行了,换好衣服往床上一倒就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整间屋子都弥漫着浓郁的饭香。陶晓东的视野里只能看清门口的那盏小夜灯,他迷糊着伸手往旁边摸了摸,汤索言接住他的手,问:“醒了?”
“嗯……”陶晓东往人身边蹭了蹭,说,“做了什么,好香啊。”
“土豆炖牛腩,可乐鸡翅,冬瓜丸子汤,还有虾仁炒荷兰豆。”汤索言凑过去亲了下他的额头,问,“起来吃吗?”
“吃!”这菜单在陶总那儿能直接打满分,他拉着人一翻身就起来了。汤索言按开了房间的灯,陶晓东“噔噔噔”走到门口,想到什么突然顿住,一转身又回来了。
“怎么了?”汤索言笑着问。
“说好了减肥的,你还做这么多?”陶晓东满脸郁闷。
汤索言抬手捏了下他的脸,说:“明天减。”
“那好吧。”陶晓东点点头,勉强跟自己说今天这是最后一顿大餐,明天就开始节食加锻炼。
汤索言眸中的笑意很深,想起陶总小肚子软软的触感,微微摇了摇头。
减肥?他可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