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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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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5-17
Words:
5,307
Chapters:
1/1
Kudos:
2
Hits:
190

恶龙(1)

Summary:

马尔科爱上一条恶龙。

Work Text:

美狄亚头疼欲裂。
她头疼是老毛病了,从少年期身体内两种血统互相争斗开始,每过一段时间都要犯上一回。那是真的疼,跟有人拿刀子在脑仁里搅来搅去一样,疼得她每天在自己的巢穴里抱头打滚,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疼到真的忍受不了的时候,美狄亚往往是一头撞在墙上把自己撞晕了事。反正撞不死,晕过去不用活受罪。真撞死了更好,一了百了两全其美。

但这回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醒了头还在疼?
身上怎么湿乎乎的?

她的视野逐渐从模糊到清晰,一片混沌的脑子也慢慢恢复了思考能力。

她确实全身湿乎乎黏腻腻的,浑身一股腥气。底下还有热的东西在抽插,脖子旁边一条舌头舔来舔去,又湿又热。
美狄亚瞪大眼睛,一张嘴却刚好被顶到了不得了的地方,不自觉叫出一声:“啊……”
“乖,马上就好。”伏在她身上的黄头发男人喘着气,两手捏着腰把她提起来一点,又狠狠顶上去,“马上就给你……”
“你……”美狄亚又惊又怒,两手成爪,尖利的黑色指甲骤然伸长,抬手就要撕碎这个胆敢犯上的人类,但又猛然被撞的一哆嗦,只划伤了他肌肉鼓动的肩膀,“啊……”
血从男人肩膀上流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她小腹上,又滚落到两人结合的地方。这男人却好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反而低低笑了起来:“忍不住了?”
他又把美狄亚往下狠狠一摁,在她胸上轻轻咬了一口,才直起背抬起头,一手摸到她脖子上轻轻下压——把她的嘴压到了自己颈边。
“来吧。”他喘着气,眼带笑意,“这就给你!”
紧接着他两只手同时发力,一边狠狠一顶,并维持在那个位置;另一边大力压住美狄亚的后颈,让她的牙齿嵌在了自己血液涌动的颈动脉上。
美狄亚已经完全懵了,但惊怒之下本能犹在,她毫不犹豫,以能撕碎喉咙的力度从男人颈侧死死咬下,并如愿以偿尝到了人类鲜血腥咸的味道。她听着人类脖子被咬碎的吱嘎声,磨了两下牙,咯吱咯吱嚼了下嘴里的肉,才终于感觉出了口气。
怒火稍许平息,她松开嘴,感觉到下体里一阵温热,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多亏那对狗屎父母,她长这么大都没有任何性经验,并非常以自己的洁身自好为骄傲。

等她低下头一看,表情都空白了一瞬。

这个人类…这个人类!!!我要撕了他撕了他撕了他!把他的内脏丢去喂狗,骨头扔进粪坑里沤肥!找出他的所有亲缘把他们也通通撕碎!!他是哪里出身?毁了他的家族烧焦他的国土把那里所有人类都抓来当奴隶!!

她血液上涌,眼睛里一片赤红。
但就在她想掀开还伏在她身上的温热肉体的时候,美狄亚眼前忽然燃起一片静谧柔和的蓝色火焰。它们覆盖了片刻前美狄亚刚撕咬出来的巨大伤口,盖住了男人血肉模糊的喉咙。美狄亚身体里那坨刚软下去的肉也弹动了一下,又半硬起来。
“嘶…你这次…”男人的声音含含糊糊地响起来,“也太狠了。差点气管都咬断了哟。”
紧接着,他的脸从火焰中露出来。
以美狄亚的审美来说,是张普普通通,毫无特色的人类的脸。头发凌乱,不少还被汗黏在额头上,眼睛耷拉着,带着股刚发泄完的慵懒和惬意。
但就在他和美狄亚赤红双眼对视的一刹那,他眼睛陡然睁大,瞳孔紧缩,连还在缓缓修复的下颌都紧绷了起来。
“美狄亚…?”他声音干涩,“你…醒了?”
回答他的是一声愤怒至极的长啸。

那天赤红的火柱通天彻地,周围几公里都是满天红光,依稀能感受到狂卷的热风。等到风止云息,渔民们小心翼翼划着船过来查看,只看到那个曾经绿植茂盛的无人岛已经完全是一片焦土。原本美丽的白色沙滩被烧成一块又一块斑驳的灰黑色,周围蒸发沸腾的海水留下一层又一层黄褐盐土,而周围被活活煮熟的鱼尸堆在海岸边,臭气熏天。
谁知道是怎么了。渔民们窃窃私语。搞不好是海军的秘密实验。或者哪位海上的大人物来这边搞事。
也有勇敢者上岸去仔细查看。岛中心只有一个巨坑,龟裂的大地下仍有隐隐红光。有经验的老人认出那是地火,立刻呼喊所有人赶紧撤离。此后很多年,那个小岛都是彻头彻尾的无人之地。

 

马尔科回到莫比迪克号的时候,什么淡定自若都没了,被撵得直咳嗽。他双臂化为羽翼滑翔着落到甲板上,一身鲜血惊得周围人以为大敌来袭。到全都拔刀备战气氛紧绷准备拉帆开战了,马尔科才喘过气,摆摆手让都下去。
“库啦啦啦啦啦。”白胡子一看到他就大笑出声,“马尔科,搞得这么狼狈啊。”
“老爹…”马尔科苦笑。
“行了。”白胡子坐起来,“怎么回事?”
“………”
马尔科沉默了片刻,干巴巴道:“美狄亚恢复神智了…”
“哦?”白胡子又躺了回去,“那不是好事嘛。别一副落水鸟的傻样。”
马尔科张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样子,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再生炎已经把伤口修复的差不多了,但美狄亚这次咬的太狠,还是有一道不浅的伤口在渗血。
白胡子又笑了几声,眯着眼睛等马尔科回过神。

他的大儿子,已经很久没这么手足无措过了。
再激烈的对决,再不利的战局,他都是那副懒懒散散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认真起来的时候不少,但已经不是那个会因为意外而紧张的小伙子了。海上大风大浪,他学会巍然不动。
这让白胡子欣慰,但有些时候,他也会像任何一个普通父亲一样回忆儿子过去冒冒失失的样子。怀念那个闯了祸,遇到了无法掌控的局面,磕磕绊绊跑回白胡子身边寻求安慰,虽然一脸冷静但其实就是个哆哆嗦嗦的小火鸡的马尔科。
现在,一番队队长顶着一身血迹站在那里,装似淡定的表情底下,又有了那种颤巍巍的惊慌。
库啦啦啦啦啦啦——

“呃…老爹。”马尔科好像终于理清了思绪一样,在老爹身边盘腿坐下,又开始不自觉地摸脖子,“美狄亚…醒了。”
“你说过了。”白胡子半闭双眼,喝了一口酒。
“她很生气。”马尔科咽了口口水,“她快把我咬死了!”
“哦?”白胡子砸了砸嘴,“你这不是没死嘛。”
“可她真的很生气…”
“别婆婆妈妈的。”白胡子拍了拍他的背,“生气你就怕了,还追什么女人?”
马尔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他是高兴的,哪怕差点就死了也高兴;但又是真的有点害怕…这跟他曾经感受过的任何一种害怕都不一样。
他问心有愧,因此头一次不战而逃,张着翅膀慌慌张张飞回父亲身边,潜意识里是自己不想面对,要缩回父亲羽翼下寻求安慰。
想通这一点的马尔科搓了搓脸,长出一口气。
“老爹。”他说,“那我回去一趟。真要被打死了…”
“混小子。”白胡子骂了一声,“打不过不会躲?”
“哦。”马尔科终于彻底镇定下来了,眼皮再次慢慢耷拉下来,脊背上肌肉放松,立刻弯了下去,“对了…”
他剩下的话没说完。
他坐在船舷边,背对大海。但海风的温度与味道是不会骗人的——那股硝烟般冲鼻的热风吹过来的时候,马尔科浑身一个激灵。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紧绷。
“老爹。”他回过头,“美狄亚好像已经追过来了。”
而他身边的白胡子已经坐直了身体。

“那是什么东西…?”
“果实能力者?”
“肯定是啊。”
“管他是谁,这么冲着莫比迪克是找死…”
“哎?但是———”
“那个脸——”
“那是美狄亚吗?”
“你个蠢货啊美狄亚不是…???看着真的像啊?”
“马尔科——”
“马尔科你出来看看——”

先是炽热的风。再是红色的火。
最后出现在海面上的,是个张着黑色翅膀飞翔,杀气腾腾的女人。她肤色雪白,一头黑发在狂风中乱舞,双眼赤红如血。
不需要问她为什么来。哪怕距离还很远,那杀气也鲜明到不容错认。但随着女人的脸逐渐清晰,哪怕敌意越来越盛,她身边火焰的热度也越来越清晰,到了有点可怕的程度了…莫比迪克号上的众人反而开始犹犹豫豫,没什么战意了。
队长们皱着眉头,虽然没有放下武器,但也不再是一开始准备应战的样子。
“喂,马尔科。”萨奇握着刀,对马尔科喊,“怎么搞的?是要打吗?”
“这是…美狄亚吗?”乔兹则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她有这么强?”
以藏啧了一声:“你不如问问马尔科他干了什么好事…”
马尔科挠了挠头。他看了眼老爹,又看了眼已经近在咫尺的美狄亚,叹了口气。他向队长们挥了挥手示意不要打,接着一蹬船舷,张开双翼向那个杀气腾腾的女人飞过去。

美狄亚,背叛的海魔女。
她是个黑发白肤,漂浮在海面上,如花朵般随波逐流的美丽女人。海上关于这个女人的传闻很多,最广为人知的一个说法,是她曾被爱人背叛,心碎之下陷入疯狂,神智不再,从此漂流在海上,爱上她遇见的每一个男人,又杀死她爱上的每一个人。
但马尔科知道不是这样。
美狄亚只是一个不断忘记又不断索取的可怜之人。
她浮在海面上,赤身裸体,仰望天空的双目空蒙澄澈,虽然有着成熟美艳的躯体,表情却犹如稚童。大部分海贼根本没有道德这个东西,因此遇到美狄亚的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也顺理成章——路过的点心干嘛不吃一口呢?
美狄亚本身好像也追逐着欢爱,对男人来者不拒。但当性交达到高潮的时候,她会带着那种迷蒙的微笑,身体上骤然生出细密的黑磷,然后狠狠咬碎对方的喉咙。
马尔科观察过一段时间,发现她不是以人类为食的异种,这种性交杀人好像只是她的一种…习惯?或者说乐趣?
本来她和马尔科不会该有交集。马尔科受到过教育,以老爹为榜样,算不上好人,但也有自己的道德底线。

但他们一直遇见。

最夸张的一次是马尔科路过一个王国的皇宫,听到底下传来无数凄厉尖叫。好奇心让他落在皇宫华贵的金顶上,倒垂身体往下看。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汁水横流,被铁链和口笼锁在高床软枕之中,仰着头吃吃发笑的美狄亚。床边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血已经浸满床铺,其中最胖的一个连头都没了,被生生扯断的脖子还在一股股往外喷血。
马尔科看向美狄亚。
一片深红中她的身体仍然完美无瑕,白得晃眼。这女人张着腿,下体一片泥泞,怀抱中戴着金冠的头颅渗出深红近黑的血,顺着她小腹的起伏流下去,混着精液一起流出她的身体。她还在仰着头笑,左手扯着那个仍残留痴迷之色的头颅的头发,右手化作的爪子垂在床边,血滴滴答答。
马尔科的视线几乎是被黏在她身体上了。他看着面前这具美得惊心动魄的肉体,目光从她一片狼藉的下体滑到还留着几个齿印的乳房,只觉喉咙干渴,如有火烧。
有那么一会儿,他简直把一切都忘了。一步步走向这个魔女,抚摸她的身体,呼吸粗重得自己都听得见。
直到美狄亚不再笑。她抬起头来,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那是孩子一样干净的眼神。
马尔科如遇雷击。他愣了一会儿,长长吐出一口气。
“美狄亚。”他问,“你想跟我走吗?”
美狄亚毫无反应,仍然上下打量他。然后忽然扔了刚才还不停爱抚的头颅,滑腻温热的双臂交缠着攀附上马尔科,又搂着他的脖子,用胸脯去蹭他的胸膛。
“不…等等。”马尔科用了一万分的自制力才摁住她的手,“你听得懂我说话吗?”
美狄亚歪着头,又张开腿往他腰上缠。
马尔科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他忍了又忍,用最快速度解开那些绝不是装饰品的粗壮锁链,抱着这个要人命的女人飞速离开。

那之后,他们纠缠在一起。
说白了只是马尔科自找麻烦罢了。他给美狄亚买衣服,把她带回莫比迪克号,顶着满船人取笑的目光试图让美狄亚明白最基础的事理。但很快他发现这一切都是白费功夫,因为美狄亚在不停忘记。
就好像她的脑袋里有某种记忆清除装置似的,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恢复到婴儿般纯然无知的状态,唯独性爱与猎杀是绝不改变的本能。
很快他们就滚到了床上,在马尔科抱着她喘气的同时,美狄亚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咬下。好在马尔科是不死鸟,但凡没真的像之前那些倒霉鬼一样被真的扯掉了脑袋,他都还能恢复。
他就这样和美狄亚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整个白胡子海贼团都知道一番队队长房间里有个脑子有问题的美人,搞得马尔科海贼和医生之外还兼职了幼儿教育。连续几个月,每天早晨马尔科都抱着她坐在船上,一遍遍教她:“马尔科。我是马尔科。”
但终究只是白费功夫。
后来马尔科也放弃了。他的生活里除了美狄亚还有很多事,美狄亚的生命里,他好像再努力也留不下任何痕迹。他可以和她欢好,可以独占她的身体,但永远得不到除此之外的任何反馈。
“……美狄亚。”他有时会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我是谁?”
美狄亚只看着墙壁上的装饰发呆。
“喜欢那个吗?”他抬起头,也跟着看了看,然后亲吻美狄亚的侧脸,“我是谁?答得出来就拿下来给你。”
她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别的东西上了。
明明什么也没吃,马尔科却尝到了浓重的苦涩。
后来又过了很久。马尔科已经不再为此伤怀,也不再试图教导美狄亚。他以为自己已经能接受这一切。但某一天打开房门,发现一个下层的船员抱着美狄亚耸动的时候,马尔科第一次真正感觉到彻骨的愤怒与寒冷。他甚至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那个忘我的男人开始呻吟。
“真不错……你真……啊,啊!!!”
美狄亚脸上又一次绽放出妖冶而迷蒙的微笑。她一口口咬碎身上人的喉咙,直到他彻底不动弹了,才抬起头,叼着剩下那小半黏连的脖子对马尔科笑。
马尔科也回给她一个微笑。他走到她身边,把尸体扫下床,坐在鲜血里和她接吻。他能感觉到美狄亚比平常兴奋许多,喉咙里一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美狄亚。”他说,“我放你走。”

将美狄亚放归大海的那天,马尔科盘坐在白胡子身边。
“老爹。”他给白胡子倒酒,“美狄亚的事……”
白胡子摆摆手:“行了。”
马尔科笑了笑。
船员碰了美狄亚,又被美狄亚所杀……但就算他侥幸活下来了,马尔科也不保证自己盛怒之下能让他活着走出船舱。无论什么理由,杀害同伴都是重罪。他放走美狄亚,愿意自己领老爹的罚。
但马尔科房间里的女人…去碰她,不是本身就在找死么?
这一笔清清楚楚的糊涂账,老爹看在眼里。
“马尔科。”威震四方的大海贼拍着他的肩膀,“放下吧。”
他眼里有对儿子的疼惜。
马尔科,他为之骄傲的孩子,这辈子恐怕第一次跌这么大的跟头。但感情上的事不是战斗也不是谋略,白胡子帮不了他,只能等他自己爬起来。
“我知道。”马尔科笑眯眯,“老爹,我们是不是该冲击四皇了?”
白胡子放声大笑。

后来白胡子海贼团一路高歌猛进。厮杀中奠定了白胡子四皇之位,世界最强男人的威名开始在海上传扬。作为他的左右手,一番队队长马尔科也逐渐广为人知。
那段时间,马尔科真的几乎忘记美狄亚了。惊险的战斗,盛大的宴会,美酒,美食,美女,一切应有尽有。他喝得酩酊大醉,和萨奇肩搭着肩唱着跑调的歌,张着翅膀上蹿下跳,哈哈大笑。
然后他看见波光粼粼的海中,一闪而过的雪白女体。
被酒精麻痹的身体遵循本心,化作蓝焰的不死鸟向着海面冲去,吓得一群人在背后喊马尔科疯了———马尔科跳海了————
直到就差一点点冲进那片海,他才看见那是一个陌生的人鱼,捧着贝壳和珊瑚,像吓傻了一样哆哆嗦嗦看着他。
后来他知道那是鱼人岛的居民,来向白胡子表达感谢。
酒醒之后他捂着脸倒在床上,开始想美狄亚现在在哪里。她会不会又被抓了?真的撞到顶级强者的手里,她那点三脚猫的手段根本杀不了人。把这个没有神智的傻子美人关起来做禁脔,对真正的强者来说,是很简单的事。
就像马尔科之前做的一样。
马尔科不得不承认。
他跟别人没什么不一样。他做过的别人也能做。之前一切痛彻心扉,都是他不自量力自找苦吃。想要就去抢才是海贼的真谛,把攥到手心里的宝贝又放走,是不折不扣的蠢货海贼。
那到底为什么犯蠢?
———啊啊,我太贪心。
我不仅想要她的身体啊。

这次过后,马尔科和美狄亚的相处方式才真正固定下来。马尔科不再囚禁美狄亚,但他给她戴了一个很难卸下来,能随时定位她的项圈。美狄亚则继续漂流,背叛的海魔女的名字重新在乐园中出现。与之前不同的是…
———你听说过海魔女吗?
———据说她连白胡子海贼团的人都杀过!但到现在还是安然无恙啊!
凭着这点不清不楚的绯闻,敢于对海魔女下手的海贼,还是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