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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小白狗和姐姐】 番外
独一无二小白狗
许昕是被下身的痒意弄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脑子呆滞了半天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五,撑着身子拥了半卷薄被坐起来看手机上的时间,才不过下午四五点钟,她的丈夫还没有回来,外面的天灰蒙蒙的拢了一层薄薄的云气。
但是许昕很快就被下身的湿润感弄醒了,是她和丈夫一起买下的,她单方面认为是给丈夫的生日礼物的小白犬,柔软的颊毛,下垂的黑眼睛,湿漉漉的红色小舌头和鼻尖一起亲吻她垂到床边上的小腿,许昕看着小狗用两只前爪扒拉着她的床单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笑着把刚刚满两个月的小狗抱了上来,于是后者立即发出愉快的吠声,许昕挠了挠它的后耳根,和小狗一起重新摔进床铺里面。小白狗不知道女主人为什么这么开心,反正也跟着吐舌头嘿嘿嘿地呼哧。
于是樊振东回到家的时候没有等到平时妻子的回应,和小狗玩得不亦乐乎的许昕甚至没有听到樊振东转开门把的声音,小狗愉快地围着许昕打转,时不时飞扑进许昕盘起来的双腿间,把那一块清浅的淡绿色睡裙都压下去一块,本来是很温馨的场景,但是难得提前归家的樊振东却完全开心不起来。他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去。
他不是没有和许昕说过自己不想让姐姐养除了他以外的小狗,特别是这样一只和他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小白犬,对于明媚的,像是太阳一样的姐姐的占有欲让他总是忘记她已经是自己的妻子的事实。偏偏姐姐很受用的撒娇却屡屡败下来,樊振东没有说完的话融化在姐姐同样明亮透彻的下垂眼下,“东东不喜欢吗?可是小白他真的很可爱,要不要试着抱一下呢?很乖的。”许昕总是举着那一只呆呆的小犬,小白似乎也知道男主人不是很喜欢自己,于是顺着许昕刚刚落下的话音,小声地呜咽起来,耷拉下来的前爪朝着樊振东的方向伸过去,似乎是在求一个抱抱,樊振东看着小狗,又看了看对着他嘟着嘴撒娇的许昕,终究是咽下了心中酸涩的不满,上前一步扣着姐姐的后脑勺就亲上了那两片他想了一天的嘴唇,把无声的不满都化在一室的温情之中。
小白还小,不过两个月大,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幼犬,自然是不懂人类之间的事情,幼犬的后肢力气还不够,于是想亲亲女主人的小犬只能把两只前爪扒拉在姐姐的胸前,毛茸茸的犬爪勾住胸前的布料,尾巴都快要摇上天了。
许昕不是没有看见站在门口的丈夫,她也不是无理取闹非要买下这只小狗,大学毕业的时候陪着樊振东最后一次逛校园的时候偶然遇到卖小狗的摊子,很大的一个竹篮子里只有这一只小狗还剩下,摊主抽着烟看起来已经等不及了,小狗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含着眼泪,应该是没有吃饱的原因显得更加瘦小,看到她的时候拼尽全力地扒拉篮子的可怜样让许昕一瞬间就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捡到东东的雨夜,于是那天他们的两口之家又多了一个新成员。
许昕虽说是有时候娇气了些,但也绝不是无理取闹的,她知道樊振东为了这只小狗吃了多少醋,毕竟那些酸溜溜的醋意都能够开醋厂去了,她的丈夫默认了她不分由说买下小狗的行为,于是作为交换的,她在好多个夜晚承受来自丈夫酸溜溜的顶弄,喘息间逼着她用气音回答究竟是比较爱谁这个,在她看来有点啼笑皆非的问题,平时看起来乖巧的樊振东总是恶意的在床上顶弄她,然后把那些醋意都融化在她热烈的爱中。
她看着小狗吐着柔软的舌头朝她撒娇的样子,不由得代入平时也喜欢这样靠在自己胸前撒娇的丈夫,笑着又揉了揉小狗的脑袋,余光瞥见某人快要能够化成实体的黑气配着委屈巴巴的快要哭出来的一张脸。
“小白,自己去玩。”许昕收回了手,小白狗歪着脑袋看女主人,愉快地回吠两声算是答应,经过房门口的时候还不忘记蹭一蹭早归的男主人,然后一溜烟跑去玩自己的橡胶球去了。
许昕这才和樊振东的眼神对上,可还没等她开口便被他扑到在床上,在外也算是精英人士的樊局此时就像是孩子一般朝着她撒娇,长长了些的头发顺着睡衣被小狗拉开的缝隙刺得她有些痒痒的,忍不住推了推他,却换来丈夫更委屈的无声的抗议。
“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被许昕用手推了推脑袋的樊振东抱紧了姐姐的腹部,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许昕的身上。许昕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捧起他的脸颊,轻轻吻了上去,双唇相贴的肉感,以及许昕身上的奶香混着橙子味润肤露的味道,确实让他稍微平静了一点,想了一天的妻子就这样乖乖地躺在他身下的模样让他更加欲火难耐,妻子柔软的胸脯被小狗爪子摸过的事实却不合时宜地让他又生气起来,嘴上也用力咬了一下许昕肉肉的下唇,看见许昕痛得眼角泛泪花的样子又后悔起来,柔软的舌头安抚似的填过肿起来的下唇,樊振东伸手抹去了许昕眼角半欢愉半疼痛的泪珠。
许昕双臂环着自己丈夫的脖颈,把撑在自己身上的大男孩压得更靠近自己,她的丈夫陪着他走过青涩,走到现在这个年纪,肩膀越发宽阔起来,她的男孩一如既往的优秀,有时却也不可避免地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心力憔悴,她伸手揉了揉樊振东的头发,像是小时候揉他的脑袋一样,带着纷纷扬扬的疲惫烟火气,眼神却明亮得像是个小动物。
她的男孩,她的小狗,她的丈夫,她最爱的一切的集合。
“告诉我,东东,今天怎么不开心了?”
樊振东的嘴唇嗫嚅了几下,委委屈屈地看了姐姐一眼,想说什么但是终究是没有说。
许昕把他的头掰正,“别躲着我,东东,看着我的眼睛。”许昕安抚似的摸了摸丈夫的后颈,顺势摸到双颊,“是觉得小狗抢了我对你的爱吗?”
樊振东对着许昕叹了口气,“没有…我没有生气。”
他鬼灵精怪的妻子,活脱脱像是个摄人心魄的塞壬,总是这么抓住他的内心后又捉弄他,明明想好了劝说妻子的说辞却又被狡猾地堵了回去。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狗狗了,绝不能再被骗到。
于是樊振东头一次扯开了姐姐的双手,在她的身边坐下。
许昕心里咯登了一下,不是吧,小孩真生气了?平时也没见有这么大的气性啊,这孩子今天怎么会突然生气了呢。于是许昕凑过去,樊振东还是低垂着脑袋一副丧气的样子。于是她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蹲下去,用上目线看着她正在生闷气的丈夫。
樊振东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堵在许昕接下来的举动里,他的妻子低下身子跪坐在他的双腿间,双手抵在他的大腿内侧上,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他的裆部,洁白的牙齿咬住裤子拉链,许昕上挑着看了他一眼,他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迫将自己暴涨的阴茎露在她面前。许昕像是早已知道了这个局面一样,用舌尖隔着薄薄的内裤舔弄前端,随着布料被一点点濡湿,樊振东忍不住拉过姐姐的脑袋想让她含得更深一些。许昕嘴里被填的满满当当,感受到小孩难耐的粗喘后在心里得意洋洋地夸自己,灵活的舌尖拨开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舌苔直接舔过青筋暴起的柱身的快感让樊振东忍不住抬头喘出声来。许昕的口活越来越好,真不知道该说是天赋异禀还是勤于操练的原因,樊振东一边享受一边想,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离不开许许昕了,又或许自己在那个雨夜,就早已注定离不开她了吧。
许昕咽下最后一口珍珠白色的体液的时候樊振东正看着她,许昕用手背随意蹭去下颚流下来的一滴精液,慵懒得像一只餮足的母兽般靠在他的腿上。
樊振东没有舍得自己的妻子在地上待太久,捋了捋她微乱的头发就打横抱起许昕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丝毫不顾及姐姐嘴里还有他自己的精液就亲吻上去。他本来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来一次,但又怎么能拒绝姐姐的邀请呢,于是樊振东扶着性器将炙热的顶端抵在她臀缝上,顺着臀缝慢慢滑入她双腿间。许昕有些下意识畏惧地瑟缩,肌肉记忆却在下一刻让她放松,对面的是自己的爱人,她稍稍感到安心。樊振东像往常那样,温柔地注视着并安抚妻子每一次性事中的小小的不安,身下的肌肤却越发滚烫。
“好烫……”本就炙热的巨物在来回摩擦下,温度越发升高,即使情欲高涨依旧感受的真切,许昕扭着腰身想要离那烫物远一些,心里的恶劣因子却又记吃不记打,“东东的身体和小白一样,好热,很舒服。”
樊振东的笑容僵在脸上,在许昕觉得好像有点不妙之前,先她一步,用手臂将她腰身拦紧,在她不再挣扎后,更是将另一只手也腾了出来,移到她胸前的两团棉乳上,不管做过多少次,他依旧要赞美许昕近乎是完美造物的身体,手感比他想象中还好,格外的软嫩,又很有弹性,实在让人爱不释手,两颗小乳尖,才捏揉了几下,就立刻翘硬起来,异常敏感。
樊振东对自己的妻子笑了笑,眼神幽暗,微微抬起身,将许昕两条腿从身下抽出,勾在自己腰侧,粉嫩的花蕊就赤裸裸的暴露在目光下。他向来疼爱自己鬼灵精怪的妻子,但今天一定要让她清楚,自己和那条呆呆傻傻的小狗从来都不是一样的。
许昕的心里只能有他一个独一无二的小白狗。
许昕知道这回是真的逗过头了,撑起上半身,双腿用力想夹紧,无奈和樊振东的力量悬殊太大,他一手握住她一个脚腕,轻而易举的就能将她双腿分开。
而后,他竟俯下身,将头埋到她腿心处,她还来不及阻止,两片肥厚的肉唇便被他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他轻轻吸吮着自己的阴唇,灵巧的舌尖拨开肉唇后,抵在她的肉缝口,上下舔弄挑撵。那温热的触感和灭顶的酥麻感,瞬间从阴户涌至全身,。
许昕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下一秒,刚刚被刺激而凸起的小阴蒂被男人恶劣地含住,用牙关轻轻啃咬起来。她不受控的喘出声,被弄的全身瘫软,双手实在撑不住身子,直接软倒在床上,难受地夹紧双腿。
见她不再抵触,樊振东本握着她脚腕的双手,也从她小腿处,轻轻摩挲着游走到她腰腹上,他手掌每一次轻轻抚摸,和舌尖的每一次舔弄,都让她浑身颤栗不已,淫水早已从甬道疯狂分泌出来,被男人全数吞入口中,听着羞人的吞咽声,感受着让人颤栗的快感,许昕第一次到达了今天的高潮,她双手难耐的抓握紧头两侧的床单,腰身不受控的扭动着。再次看到男人那根巨物,许昕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口水,男人硕大的龟头抵到她湿软的穴口,并两手按住她动不让她弹,樊振东挺着腰身,将那巨物一寸一寸挤到她穴里时,本来就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许昕爽的直接吹了他一身花液。
樊振东本不想这么着急地就大操大弄,被她湿热的肉穴紧紧夹着肉棒,那销魂的吸裹感,让他爽到头皮都发麻,许昕饱满的双乳跳脱着,被他一手握住一个轻轻揉捏,待两颗小乳尖挺翘起来后,樊振东张口含下其中一颗轻轻吸吮,另一颗也没有冷落,捏在指尖里揉捻把玩。
本是温存的时刻,自己老婆在身下媚叫,但倏忽他又想起那只该死的白狗,也碰过自己老婆的胸部,便又生气地低声哼哼,竟是被气出了母语,阴茎上不可遏制地膨起倒刺。许昕只觉得花道里面埋着的东西又一次张大,被刺痛的她抬起腰想起身,却被樊振东双手握住重重拖回来坐下,肉棒本抽离出来一截,此刻又深深捣戳了进去,只是这次龟头不知戳到了肉壁哪里,她只突然觉得浑身像触电一般,瞬间瘫软酥麻起来,那种滋味简直难以言喻,爽到头皮发麻,也难耐到失声尖叫也疏解不了,涨起来的刺刮过一层一层的内壁让她又爱又怕。樊振东察觉到了那处软肉的与众不同,便故意将龟头调整到那里后,用力顶了一下,许昕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来,回答我,舒服吗?”樊振东一边说一边快速地向上顶弄,每一下都径直侵犯到最敏感的那一点了。许昕被他肉棒上凸起的倒刺弄得早已臣服,抬起头啜泣,呻吟随着哭声倾泻出来。
“回答我,”樊振东难得坚持地问,低下头去亲吻妻子潮红的脸,用近乎是气音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吹,脸颊上的软肉蹭过许昕滴下的汗珠,“乖老婆舒服吗?” 许昕脸颊上爬满了红晕,脸上和敏感的耳朵旁传来的快感让她又是一阵激灵。
颠簸摇晃之中她瞥见了看着上方的人。
“不……”
樊振东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落下细碎的吻,又俯下身咬住许昕的后颈,在性爱中他总是忍不住自己的天性,“还要嘴硬说不舒服吗,老婆?”他掐住她的腰重重地插进去,龟头再度亲吻上子宫口,犬类发情时后暴涨的顶端带着倒刺碾着敏感点,用力地摇了摇。
“到底舒不舒服?” 看着上方的人带着有些恶劣的笑意,许昕被快感折磨得几乎崩溃,像是要保护什么般地哽咽着说:“舒、舒服……老公,求你,昕昕受不了了,昕昕想要了……”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狂风暴雨,樊振东早就被撩拨地忍受不住,难得看到在性事上服软的妻子更是无法忍受,尽情地吞食,用獠牙卡住猎物的脖颈。
许昕在狂乱的顶弄中几乎要昏过去,意识模糊之际她感受到腰间的双手骤然用力,樊振东的怀抱也僵直了一瞬,紧接着一股灼热在她的体内蔓延开来。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接着就是昏天黑地的眩晕感,许昕感觉到自己落入了柔软的乌云里,瘫软了许久才悠悠醒转。
樊振东在给她的后腰垫软枕,擦干净了流到大腿上的精液,很轻柔地吻上她的唇,和刚才的模样判若两人。
许昕很累,但是依旧偏过头去,哼哼唧唧地接受丈夫温和的服务和事后吻。
“小白是小白,你是你。我说过很多次啦”
“我知道。”
许昕撇了撇嘴,知道小孩又在钻牛角尖了。
“我最喜欢的小狗东东,是你,也只会是你。”许昕咳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明白吗?”
樊振东抱着许昕,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又交换了一个吻。
他的主人,他的姐姐,他的妻子,他这辈子独一无二的女人。
小白在客厅里玩着自己的球球,开心地叫了两声。
“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许昕在夕阳的微光里,拉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肚子,樊振东只觉得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膛,眼里的幸福和惊喜几乎要炸开来,点燃一整个地平线上的余晖。
“生日快乐,东东。”
“都是要做两个孩子爸爸的人了,总不能连自己的小狗崽的醋都要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