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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5-20
Updated:
2022-06-08
Words:
14,498
Chapters:
3/?
Comments:
4
Kudos: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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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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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5

失恋太少

Summary:

ABO文学。尺尺的信息素是橘子汽水味,参考欧珑的加州盛夏。西西的信息素是白花香,参考阿蒂仙的寻找蝴蝶。

Chapter 1: 失恋絮语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很诡异地,同金光熙分手数月后,失恋如同面目模糊的幽灵一般袭击了朴载赫。
并非失恋的情绪姗姗来迟。而是失恋这个事实本身,被朴载赫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了。
那天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韩王浩招呼大家一起点外卖,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了很久。朴载赫正在rank,他队友运不佳,排到的打野堪称峡谷柯南,走到何处,那处必然队友尸横遍野。因此水晶爆炸的那一刻,朴载赫连一丝可惜的心情都没有,只是感到解脱。
摘下耳机,队友们似乎已经讨论出了结果:“决定好了哦。今天吃披萨吧。”
韩王浩把手机递给他:“载赫看看有没有想吃的口味。”
朴载赫接过手机,头也不抬,翻看着页面,脱口而出:“为什么要吃披萨呢?”
话说到一半,他停顿了一下,自觉不对劲,音量小了下去:“……又不爱吃披萨。”
“嗯?这里没有人不爱吃披萨呀。”一旁的孙施尤注意到他的异样。
朴载赫抬头,环顾四周,错觉自己仿佛在暗夜中寻找虚无缥缈的影子。
那个停顿仿佛他自命题出给自己的一道填空题,他一早就知道答案是什么,却情愿做个差生,悬笔留白。
他若无其事地将手机递还给韩王浩:“没事,我记岔了。大家都点好了吗?”
一片应和声中,朴载赫想,这里是有人不爱吃披萨的。
曾经有人。
他认识的口味清淡古板、像老年人的人,也只有那一个。
其实不久前在赛场上也见过对方的。但此刻有关对方的一切好像都格外遥远模糊,如同在谈论一个传闻中的爱情故事的主人公。
“啪——”玻璃猝然破碎的声音传来,令朴载赫感到有一丝心惊。空气中一瞬间迸发开来极为浓郁的白花香。香气轻盈活泼到近乎不讲道理,将他生拉硬拽进某段热烈夏日的回忆里。
监督僵在原地,满脸尴尬:“对不起,打碎了一瓶了香水。不知道是谁的。”
无人认领。便也不必追究。大家各自摆了摆手,这事很快便了了。
只留朴载赫坐在将散却未散的白花香气中想,为什么会出现一瓶无人认领的白花味香水呢。
有人说过失恋像癌症,总要经历痛苦和折磨,结局不是死亡就是康复。朴载赫认为并非如此。恋情结束至今,他未曾遭受过那种钻心剜骨的痛苦与折磨。
对朴载赫而言,失恋像是一种轻微却难以启齿的风湿病,平日里无碍、甚至被遗忘,却始终埋伏在体内。在某个无关紧要的阴雨天,伺机随时复发,令人隐隐作痛。

2.
一段感情行至末路时,从来都不是戛然而止。恋人们对此都或多或少都有预感。
分手那天,金光熙来电时,朴载赫正打算和金太敏连麦下棋。
他向金太敏解释放鸽子的原因,刚刚打了光熙哥三个字,便不小心手抖发给了金太敏。
金太敏向来光速冲浪,秒回:哦~~~快去吧。
朴载赫想回:其实我有不太好的预感。
但没必要为此叨扰金太敏,于是他稍加思虑,将打好的一行字全部删除。
从冰岛归来后,朴载赫和金光熙私下没有见过面,聊天页面也几乎没有更新过。最过分的一天,两人同时想约金太敏连麦玩游戏,拐弯抹角地通过金玎玟确认了对方的时间,心有灵犀地躲避着彼此。一个抓着金太敏下了几小时棋后,金太敏马不停蹄奔赴另一边,开始陪另一位pubg。
地点约在他们常去的酒店一层咖啡厅。因为是淡季,又临近打烊时间,整个咖啡厅冷清得接近萧条。
朴载赫赶到时,金光熙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哥今天打扮得很好看。”朴载赫入座,率先开口。
“谢谢。去见了东河哥,一起吃了晚饭。”金光熙回答。
很快,气氛又冷下来。即使一口咖啡还没喝,朴载赫不知为何已经有了咖啡因摄入过量那种心悸又疲惫的感觉。
“载赫。”他听到金光熙深吸了一口气,“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和你说。但是我路过这里,我突然不想等那个时机了……”
大雨突袭,雨丝像针一样拍打着落地窗,中间夹杂不明不白的结晶物。
“哥,下雨了。是雨夹雪。”朴载赫急切地打断对方。他知道金光熙想说什么、要说什么,他其实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此刻他有些偏执地不想听这些话。
“我记得你不喜欢雨夹雪的天气。”
窗外寒风阵阵,携雨带雪。水滴和冰晶都在路灯的照射下,闪耀显得格外分明。
朴载赫点了西柚气泡咖啡,气泡跳跃,在幽微的灯光下活泼得格格不入。
“是啊。”金光熙端起杯子,“下雪天不用撑伞。但是下雨天总觉得再小的雨也还是撑伞比较好。”
“有点为难。是为了不必要的那部分雨撑伞,还是干脆在檐下等到彻底下雪就好了呢。”金光熙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的杯面,听起来像在自言自语。
“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朴载赫试探道。
“我吗?”金光熙从他的咖啡中抽身,抬头看向朴载赫,“有点累了。就到这里吧。不想再继续了。”
“这两年,”几乎是气声,“都辛苦了。”

一种熟悉感喷涌而出。朴载赫想起他们出发去冰岛前,那时他和金光熙尚处于一种扭曲的对峙中。说是冷战的话,倒也还能正常交流;要说正常的话,无事两个人恨不得根本不见面。
经过长途跋涉,朴载赫半梦半醒,睡得并不安稳。期间有人来替他盖毯子,他的眼皮却比山还重,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梦境。
飞机下降时遭遇气流,颠簸明显,把几乎所有人都颠醒了。
“哇——”金玎玟的脸贴着窗户,不由自主地赞叹。
朴载赫顺着金玎玟目光的方向朝外望去:流云如冰川漂浮,流云下是简单直白、摄人心魄的蓝,海浪里礁石遍布,地平线另一头银色的微光闪烁。
——然后是那座暗色苔藓铺满远山的岛屿。这里明明是他们的目的地,却显得那样的遥远、孤绝。
被眼前的景色震撼,朴载赫全然忘了出发前那些嫌隙,下意识喊道:“光熙哥,快看!很美很壮观的景色。”
金光熙闻言望向窗外,细细地凝望了一会儿,语气欢快了很多:“是很美很壮观。”
落地后忙碌、高压又单调的日程混乱了朴载赫的记忆。遗留下的记忆残片再复原,也是一句话便说得清的一段过往:在冰岛的故事并不是属于他们的故事。
没有观众喝彩的场馆,好像他们到达时在空中俯瞰的一切。流云一样的白色,落在浓郁得化不开的蓝色里。那些日子所有拼搏、不甘、快乐和泪水,都归于尘土,埋葬在冰岛的海天之间般的色彩里。
并排、鞠躬、收拾外设,身后大而方正的DEFEAT比被金属反射的日光还刺痛人眼。召唤师杯在舞台前方闪耀,却遥远得好像在地球另一头。
灰蓝色的新闻发布厅,像阴霾笼罩的旷野。金光熙坐在另一端,握着话筒。前额的刘海很长,朴载赫看不清他的表情。队服套在他身上,像一只巨大的塑料袋,好像他这个人随时会随风飘走。
气息重重地喷在麦克风上,如同一场不期而至的雨。语气近乎支离破碎,金光熙却笑着在说:
“最后想说的是,这两年都辛苦了。”
听到这句告别意味十足的话,朴载赫侧头望向金光熙。在蓝白色交织的房间里,他感觉他好像也在望向一座遥远、孤绝的岛屿。
我或许,再也抓不住他了。这种想法在那一刻油然而生。
眼前的金光熙,渐渐和数日前在地球另一端的他重叠在一起。明明就在他面前,却像座遥远的孤岛,或者更甚——比遥远更远,比孤绝更绝。
似乎连原因都不必再多问了。
只是,只是。
他坐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去捕捉空气里那丝属于金光熙的白花气味。他所找寻的气味却被咖啡的气味掩盖了,终究无果。
“哥。我刚刚没有在问你续约的事情。”朴载赫盯着那杯西柚气泡咖啡,感觉他的心在随着杯面的气泡上下跳动。
朴载赫握紧拳头想,我再尝试一下。我只尝试这一下。
“我是在问我们之间。”
“载赫。我刚刚也没有在和你谈续约的事情。”金光熙的语气毫无波澜,如同牧师在念一则讣告。
“我是在回答你的问题。”
朴载赫在那个瞬间,平静地接受了一切。
他如释重负,重重地靠在沙发背上:“哥什么时候回去收拾东西?”
“我想想,”金光熙凝神想了一会儿,“16号吧?走得太早难免落人口舌,编排我转会期还没开始就违规接触、找好下家了。”
“需要帮忙吗?”如同普通队友之间的寒暄。很快,这个普通队友中间即将加一个“前”字做修饰。
“谢谢,不用了。东西不是很多。很快就收得完。”
“好。”

3.
咖啡厅营业时间结束,清场前服务生友善地提示:“外面雨加雪渐渐大了,天气预报说可能会下冰雹,两位客人路上小心。”
窗外寒雨潇潇,夹带的细碎冰晶落在地上,很快化为浊水,消失不见。金光熙抬头望着窗外,神色有点为难。
“哥带伞了吗?”朴载赫有些关切地问。
“没带。出门时完全没看天气预报。”金光熙若无其事地反问,“载赫呢?”
“出门太急,忘记了。”
金光熙闻言面露愧色:“抱歉啊,一时兴起就把载赫叫出来。”
一时兴起。
朴载赫醍醐灌顶。他曾想找一个词去简洁又贴切地形容他和金光熙之间的一切,在这个离散的时刻,已经无所谓的答案,被金光熙无心插柳地指出。
标记是一时兴起,在一起是一时兴起,产生龃龉是一时兴起,最后连分手都是一时兴起。
好像这段感情里,没有哪个重要的环节,他们有足够认真地对待过。
“没关系的。”朴载赫摇摇头。
他想问金光熙要不要一起出去打车。这时金光熙的电话响了,好像是他家里人。
“知道啦,可能会下冰雹。放心,现在是在室内。那我就——”
明明在同家里人通话,这时金光熙却看向了朴载赫:“先在外面住一晚吧,等冰雹停了。明天一早我就回家。”
朴载赫想,其实现在路况也没有那么糟糕,明明金光熙只要趁还没变成冰雹前,去酒店前台借把伞就好了。
他还有点晃神。即使他心里早有预感,但还是没想到他们分手分得如此简单、平静、一气呵成,好像金光熙已经排练过很多次了一样。
金光熙敲敲前台的桌面,好意提醒他回神,“要回家的话,你可以借把伞。”
他和金光熙都有点丢三落四,来下雨天来酒店,十次有八次都不带伞。每逢雨天他们来到酒店前台,每次金光熙刚开口:“我们来……”
前台小姐姐就知会地笑:“借把伞是吧?”
终于,“我们来借把伞。”变成了“你可以借把伞。”
朴载赫在这一刻非常希望窗外突降倾盆暴雨淹了首尔才好。
他必须承认,他非常、非常不想一个人回家。
于是,他开口:“我不借伞。我今天不回家。”
转头看向金光熙,声音颤抖着重复了一遍:“哥,我今天不回家。”
却又变成了毫无气势的询问:“可以吗?”
对面人的神情看不出变化,飞快地眨了几次眼后,回给他一个几不可闻的“嗯”。

朴载赫一关上房门,插好房卡,走在他前面的金光熙便转头抱住了他。双手攀过他的肩背,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气息潮湿地打在朴载赫的耳下,却不带有一点缠绵悱恻的意味,只教朴载赫觉得对方很疲惫。朴载赫听到他几次深呼吸,以为他要说什么,屏息等待着。却只换来了一声沉沉的叹气声。
分手的决定或许光熙哥做得也并不容易。朴载赫想,他应该说些安慰的话,但沉默像死结一样将他们捆绑。
当然,沉默才比较正常。如果真的还有说不完的话,又怎么会走到潦草分手这一步。
朴载赫只好扣住金光熙的后颈,侧头去吻他的脸颊。金光熙很乖巧,任由他亲吻,攀在他肩上的手指却悄悄加了力。朴载赫隔着阻隔贴舔舐金光熙的腺体,用舌尖拨起阻隔贴的一个角,叼住将其撕扯下来。朴载赫缓缓释放出信息素,让金光熙好受一点。
像被摇晃后喷洒出的橘子汽水,味道充盈了整个房间,
白花香味跌跌撞撞,在这个更深露重的夜晚,颓然失去生机,显得又涩又冷。
无论是橘子汽水,还是白花,在秋末初冬,显然都是不合时宜的气味。
生物规律不可抵抗。由朴载赫标记的身体在他怀里不由自主地向他臣服,已然熟透的Omega很轻易地便陷入情潮。
雨声阵阵中,夹杂着偶尔着颗粒坠地的声音。雨夜或许分外朦胧,但他们全然不知。
窗帘紧闭,灯火尽灭。室内漆黑一片,宛如盘踞着占满房间的怪兽。
黑暗中朴载赫失去了他的视力,只能凭借本能感受、冲撞着金光熙纤细白皙的躯体。这具身体由朴载赫占有、掌控,稍稍吻一下颈侧、在腰窝处打两个圈,就柔软得像一滩水。
像冬日枝头成熟的、甜美的、摇摇欲坠的果实。
此刻也是摇摇欲坠的。金光熙跪趴在床上,腿酸软得立不住,带动着腰肢一起颤抖。完全湿透了的Omega易于进入,软肉痴缠着朴载赫的东西,顶弄一下就会夹得更紧。身体就像失控的车,越想按下刹车,就越偏离安全的路径。
再向前是Omega最为甜蜜、柔软的部位。只需轻轻地凿,一下,两下,如同叩启门扉,生殖腔开了一条微微的缝。金光熙的高潮和压抑了一晚的叫声同时来临。朴载赫没有再动作,退了出去,精液喷在了金光熙腿上,沿着皮肤缓缓向下淌。
黑暗遮蔽了一切,只听得到他们的喘息声。
他们用喘息假装尚在高潮的余韵中。但他们都知道,彼此正试图徒劳无功地刺穿这片黑暗,去注视对方。

事后朴载赫抱金光熙去洗澡。后者坐在浴缸里任他摆布,像一具人偶。好像睡着了。
朴载赫抬手抚上金光熙的脸颊,“哥,醒醒。这样会感冒。”
低头良久,金光熙缓缓吐出细若蚊蝇的一声:“载赫,谢谢你。”
朴载赫愣住,他以为金光熙要谢他的好意提醒。“这有什么好谢的。”
金光熙双手圈住自己的双腿,下巴垫在膝盖上,努力将自己缩在浴缸的一角。像那张著名的照片,约翰·列侬宛如初生儿般蜷缩在小野洋子身侧,喃喃自语:
“谢谢在这么恶劣的天气里,载赫还是因为一通电话就来见我。”
“谢谢明明我这么无趣,载赫还是会认为和我在一起做什么都很有趣。”
“谢谢即使我说我不喜欢牵手,载赫还是会牵住我的手。”
“谢谢、”金光熙顿了一下,浴室内的水汽将他的声音蒸腾得湿漉漉的,“谢谢载赫说喜欢我。”
起初朴载赫仅仅将金光熙的道谢当作成年人的体面,可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一种难以描述的失重感弥漫开来,像在掬一捧水、握一把沙。他清楚地意识到:
这根本不是道谢,而是告别。
告别的对象,或许不仅是朴载赫、这段终结的恋情,还有过去两年的人生。
朴载赫慌乱地抓住金光熙的手,金光熙反手握住他的手。即使这样交叠相握,却没有谁真正抓住了对方。
他想,他至少要在这里来一场同样郑重的告别。
他说:
“谢谢哥总是忍受我的泪水,哥的肩膀很值得信赖。”
“谢谢哥总是在我离开的时候,会撒娇挽留我。”
“谢谢哥……”他哽咽。他说不下去了。他有点佩服金光熙,居然能把这些话说完。
“载赫,”金光熙抬起被水泡得发皱的指尖摸摸朴载赫的头发,“这又不是什么要紧事。不用勉强。”
朴载赫想说,我没有勉强,我只是……
“我们会变成这样,或许就是因为我们对待你我之间的所有事情。一次都没有勉强过。”金光熙的语气很温柔。
“所以这次也不要勉强。”浴室里的回音,像空谷回响。
朴载赫无言,只好拥住赤裸的金光熙,吻着他额前的湿发、挂着水珠的睫毛和湿润的嘴唇。他感到金光熙在他怀里起初没有任何反应,而后渐渐地回抱住他,将自己的身体用力嵌入朴载赫的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重复:“不必勉强。”

次日,朴载赫转醒时,身边已经空了,床的另一侧冰冷如铁。朴载赫起身拉开窗帘,窗外晃如极昼,差点以为自己要患上雪盲症。
雨夹雪已全然转为漫天飞雪,白霜铺地,落地无声。金光熙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去时的足迹都已被覆盖千里的大雪掩埋,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只是一场错觉。
待雪霁日出之时,他们会如同两滴水一样,蒸发出彼此的世界。

tbc

Notes:

大家好,我是卷卷。
时隔一年又在冷cp团建活动里写了RR。去年团建时写了《非法事件》,那几乎是我为了这对cp感到极度的幸福的时候。过了一年,RR和我对RR的看法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所以又时隔很多个月准备再讲一个故事。
如果说两次团建时有什么心境是相同的,那就是真的很希望两位选手幸福。
btw,鉴于lof反反复复屏蔽我,加上也没什么人看我的文,这篇应该就是主要在ao3更新了。现生非常非常忙碌,而且我废话成精的毛病还没改,所以这次更新可能非常——慢。请多谅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