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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言金中心/麻左/闪右
Stats:
Published:
2022-05-20
Words:
5,348
Chapters:
1/1
Kudos: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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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740

【言樱】心术

Summary:

言峰绮礼×间桐樱,r18展开,士樱要素有
无插入性行为,但是是本子展开,很雷
hf2原作向,一切和原作有出入的地方都是本人私设。本文又名《妇产科医生》

Work Text:

  再度进入石室。相较于礼拜堂而言,只有扑面而来的一股逼仄感。关上门,将卫宫士郎离开教会的细碎脚步声隔绝在外。
  临时搭建的手术台占去了石室内部为数不多的活动空间,上面横卧着一丝不挂的少女,如同艺术馆橱窗中的展品那样任人观赏,闭着眼睛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在他走近她时,她的眼皮睁开了。大约是因为刚刚拔除脑部的刻印虫时无可避免地刺激了视觉神经,在那副黯淡的紫色虹膜中央,瞳孔涣散着,暂时无法映出任何事物。
  察觉到陌生气息逐渐逼近,她快速地蜷缩起了身子,双手本能地遮挡着关键部位。“这里是哪儿?……你是谁?”
  “不用紧张,我是言峰。”尽管知道她看不见,还是朝着她微笑起来——或者说正因她看不见才会露出微笑。“你的手术还没完成。现在,像你刚刚那样放松身体躺好,我得继续。”
  他说完这话后的很长时间里少女都没有放下双手的打算,大约那不堪重负的脑子仍旧勉力地转动着、试图搞清楚眼下的状况吧——“前辈,怎么样了?”半晌,才这样问出来。她的问题很简单,但回答她对他来说比预想之中要麻烦很多。对付这种心思繁杂的小姑娘实在比做手术本身还困难,还好他不是职业医生不用天天面对这种问题——仅此一次也很头疼——于是稍微花了点心思来斟酌用词,总之得能让她尽力配合才行。
  “卫宫士郎和远坂凛之前在外面等着你的手术结果,现在被我打发走了。有什么打算的话,等手术完成再说。”稍微放慢了语速,见她逐渐伸直了腿,但手依然半护在胸前没有移开的打算,终于有点不耐烦起来,“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打晕过去,摆弄成我想要的姿势以后再对你做该做的事?”
  他的身体在她头上笼罩成巨大的阴影,看上去又阴沉几分,尽管间桐樱看不见,也意识到了气氛不妙。“对不起。”她小声地说,“但是,我的伤已经……好了,谢谢你,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现在要……”
  神父没有回答,只是冷眼看着她的动作,摸着黑吃力地支起身子,然后又因虚弱而重重地倒下。如此重复两三次后,他才开口道:“刚刚他们说的话你应该听见了,一旦确认你的暴走无法被治愈,远坂凛会杀了你,在认识到你会对一般人造成怎样的威胁后,卫宫士郎大概也不会阻止吧。你最好的选择,是抱着能够治愈的希望配合我完成手术,即便手术失败,那时候再逃走也不迟。”
  这话是对的,长时间被刻印虫蚕食加上维持rider的魔力负担,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即便是现在维持和神父的对话都快耗尽了力气,当下的状况也再不能允许她进行哪怕只有一点的行动和思考。“那么我就不厌其烦地再说一遍。”见她终于放弃了反抗,双手垂落在身体两侧,僵挺着身体一动不动,神父又一次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像这样躺好,双手放平,不要动。如果你的反应很激烈,我会考虑给你使用麻药——这不利于手术进行,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用。至于卫宫士郎和远坂凛,那是手术完成之后才要思考的事。”
  最后一句话听上去怪怪的,不过她也没有余力再去思考背后的含义,只能被动接受这份建议。
  确认她不再动弹之后,神父戴上了灵媒手套,这样可以不开刀便直接进入她的身体取虫。指尖在间桐樱的脖颈停留两秒后,缓慢地探入皮肤下面这块魔术回路最为密集的地方,由于并非完全的灵体化,进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绷成了石头,但现在已经没法再对她的配合程度挑三拣四。
  这里是脑与脊椎相连之处,比起神经回路大量聚集的脑部,颈部的刻印虫更好摘除。一手固定住脖颈的位置,另一只手摸索到深入血管的刻印虫们,与此同时,言峰手臂上的令咒开始闪起红光。吸附着血肉的刻印虫,就这样被连根拔起,拿起手术刀割开一小块皮肉,使得它们可以被顺利取出,他努力地使刀不碰到她的动脉,但还是无可避免地让一些小血管破裂。
  借助血流冲刷,颈部的刻印虫被顺利取出。言峰顺手将它们扔在地上,那令人恶心的生物扭曲着身子扑腾了一会儿,很快便因魔力来源断掉而停止了动弹。他抬起手肘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瞥了一眼紧闭着双眼的间桐樱,除了因流血的刺痛而造成些许本能地颤抖以外,整个过程里,她一声都没有吭。
  即便是言峰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意外。那些在她体内生长繁殖的刻印虫,经过多年的融合几乎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按理说将它们拔除的疼痛,应该更加难以忍受才对,何况他想象中的她,应该再娇气一些,再脆弱一些……但现在的她除却头上渗出些薄汗以外,没有任何其它的反应。如此忍耐的话,又和当年接受刻印移植时的凛有什么区别呢?
  言峰伸出手,覆盖在她脖颈上被划开的部分,施放了治愈魔术。仅仅三秒,那里便恢复如初。
  “感到疼痛的话,就攥紧双拳好了。”想了想,还是这么对她说。得到她轻轻顿首作为回复后,手掌下移到腹部的位置。
  在她醒来之前他便摘除了理论上最难去掉的脑部刻印虫,现在看来,趁她没有恢复意识时就完成那个才是正确的打算,换作清醒时手术,不管做什么都束手束脚——但她若是再晕过去,又会使魔力流转分散,刻印虫们为了进食,也会随之向身体各个角落流动,那样的话摘除工作至少会延长1-2小时。最重要的是——
  这副忍耐的表情,也不是那么无趣。和凛那种如喝水呼吸般自然的忍耐不同,樱的忍耐是竭力维持的单薄伪装,要想揭下这层伪装,对他来说就如同戳破一层保鲜膜一样容易。然后,“你也是被这腐烂的花香吸引而来的蛆虫么,绮礼?”脑海深处,回响起了这样的声音。
  压下从胃里上涌的呕吐感,言峰绮礼将手直接探入间桐樱的胸部。
  早在之前就确认过心脏了,现在再查看的话也是一样,那里的刻印虫已经彻底和她的身体相融,要摘除的话除非让心跳停止,或是把心脏直接摘掉,当然那样的话她也会随之没命。总之对于理论上就无法取出的东西,浪费任何成本都是无意义的。
  在消化系统中几乎没有什么刻印虫,那是盛放人体所需营养的位置,与魔力无关,但只要再往下,便是数倍于颈部回路汇聚中心数量的刻印虫扎堆之处。这也难怪,原本是性淫的东西,在某个男人身上就靠吸取精气为生直至宿主被榨干魔力而死,现在间桐樱的小腹成了滋养它们的温床,从子宫到卵巢全部孕育着满满当当的恶意。如果是这样的母体——
  半灵体化的指尖在子宫里鱼一样缓慢地游走着。手套只是方便他进入她的体内,对于正常的感知不会有任何影响,因此能清晰地感觉到刻印虫顺着骨节在手背上攀爬的恶心触感,让他想起很多年前,曾有一个男人也接受过他所做的类似的治疗:那个被浪潮一样的群虫蚕食着肉体和理智,没过多久就身心崩溃了的,腐肉一样的男人——
  拔除还没有开始,对于神父的手在自己的哪个身体部位,正处于失明之中的间桐樱还无法察觉。于是他在这个当口问道:“你认识一个叫雁夜的男人么,间桐樱?”
  话一出口就立刻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么没有必要,因为少女明显愣了一下,拖延了手术的速度。不过,还是快速恢复了表情,“雁、夜……”发音在舌尖短暂地停留后,她便快速作出了否认,“不,我不记得自己认识过叫这个名字的人。”
  神父哦了一声,没有再说别的。能将曾经试图救赎自己但最终失败而死之人遗忘,对生者来说不失为一种美德。
  樱的视力似乎在逐渐恢复。她抬起一点脑袋,努力地想让那双无神的眼睛聚焦,“神父先生,怎么了?”
  “没有什么。比起这个,你还是乖乖躺好。”换回那副冷酷的口吻,“接下来你最好一点都不要动,也不要昏睡或晕倒,否则刻印虫重新流散到你的身体各个角落里,摘除手术会更加困难。”其实她就算忍不住稍微动弹点也没事,但为了提前防止她反应过大阻碍到手术,还是夸大了用词。“那,我要开始了。”
  说完也不看她的反应,强制她默许。手臂上残余的令咒一瞬间全部闪起了红光,魔力在体内剩余的回路里奔流着,汇聚到右手掌心,然后,少女全身上下残留的刻印虫,全部朝着子宫的方向涌动。
  樱按照神父所说的攥紧了双拳,但仍然感到一阵严重的不适,“神父先生,这是……好奇怪,你在对我做什么,身体变得……”暴露在外的肌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刻印虫在体内四处流窜的滋味当然不好受,但这不是想停就能停下的动作,言峰的手也感受到了被虫子爬过的那种恶心的酥麻,虽然这点程度比起樱遭受的痛苦来说微不足道。
  “忍着。”侧过脸看了她一眼,冷冷地抛下两个字。撤回目光时,瞥到了稍微有些尴尬的景象。
  或许早点容许她那份羞耻心才是对的,这样她就能自觉掩盖住现在因下腹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头,不至于被他看到。即便是言峰,看到发育过于良好的少女身体,也是难免不自在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发现了她身体的敏感,故而不得不产生担忧:在最激烈的部分还没到来时,她的身体大概就要撑不住了,一旦她拒不配合,那就前功尽弃,剩余的刻印虫继续在她子宫里繁衍,结果还是和不手术一样,那就太糟糕了。他想要她孕育出来的,可不是这种生理上令人不适的玩意。
  裹挟着令咒魔力手掌在她狭窄的子宫里小幅度移动起来,试图吸引到更多的刻印虫,对间桐樱本人来说,造成的是类似于翻搅的效果,只能让痛苦加剧。她终于发出小声的呻吟。当然,外面的卫宫士郎和远坂凛不会听见,正如言峰此刻听不到他们在外面的谈话声一样,需要担忧的事情不是这个——好像也没什么再需要担忧的了,关于之前的问题,他想到了解决办法。
  少女无意识夹紧的双腿内部,在灯光下隐约透出晶亮的水光。就这份调教来说,脏砚做得相当成功,也相当恶心。
  既然她没法在意识清醒下保持镇静,那么就这样任理智突破极限也无妨。最终目的是把刻印虫清理出来,用什么手段并不重要。
  确定了接下来的做法后,言峰将闲置着的另一只手从她体内抽出来,一次性的灵体手套化作液体,破碎后顺着手臂缓慢地流下来,接着他没有任何犹豫的插进间桐樱的两腿之间,指尖抵上她湿润的秘裂。樱的身体本能地战栗起来。“啊!”随即发出短促尖锐的叫声,而神父仍对此不以为意,沾了一点湿润的液体之后,在外围的嫩肉边缘打着转,“没事,叫出来吧。就算这时候卫宫士郎刚好来了,让他听见也无所谓,反正这是手术的一部分不是么……”
  他还没有说完樱就已经压下了嗓音,甚至不去思考那份假设的真实性,本能地咬住唇,死死地忍耐着呜咽。
  看来要理解这个小姑娘的想法和讨她姐姐的欢心一样难。不,或许她这儿要更难一点,毕竟他上次和她有这种间隔少于一米的接触时,她还是个四岁的孩子,彼时他刚结束一天的魔术课程准备回到教会,在远坂家的庭院里看到了哭泣的樱,幼小的脸庞上满是眼泪,那双尚为湛蓝的眼睛茫然地望着他,手里捧着一只死掉的蝴蝶。
  她看到他时的反应也与凛截然不同,怯生生地呆在原地,只叫了一声:“神父先生。”
  言峰不说话,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死蝶身上。她敏锐地察觉到,于是稍微收拢了一点掌心,“我……捡到它的时候,它快死了……之后就一直,怎么也没办法让它活下来……”
  她的谎话说得一点都不熟练。“不是这样的吧,”蹲下来,平视着她,换上平时和凛说话的那副口吻,“这只蝴蝶,是樱踩死的。”
  “不是,我只是……不小心……”话一出口,樱怔然呆在原地。看来对凛的说话方式对她不太适用,会吓到她。那么,要改正么?
  没有必要。离开之前,不失诚恳又轻描淡写地丢下两个字“抱歉”。
  下一次听到她有关的事,就是时臣提起她已经被过继给了间桐家,那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她,直到现在,她如同待宰的小绵羊一般躺在自己面前的手术台上,而他用这种糟糕的方式触碰她的身体,试图让她达到一次性高潮——然后在魔力暴走前的临界点上将体内所有的刻印虫清理掉。
  少女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相当敏感,之前溅到的刻印虫粘液还在起作用,对任何生理刺激都无法抵御,而言峰又是以“让她抵达”为首要目标,再淫猥再激烈也是不得不采取的措施,加上留在子宫里的右手放出魔力而造成的无形施压,共同作用的结果就是间桐樱此刻泪水横流的脸,但又因羞耻心而不得不压抑着哭声和呻吟,如此矛盾的情形。
  “神父先生……”推拒着下体的刺激,樱颤抖着开口,“为什么要这样做……呜……请不要……对我的身体……我受不了了……”
  视力在逐渐恢复,因此看见神父的身形动也不动,甚至懒得施舍给自己一个眼神,就这样继续像对待一件道具一样玩弄着她的身体,轻笑一声之后,说出更加残酷的话来,“不要告诉我这种程度你就忍耐不住了,间桐樱。明明比这更令人不能忍耐的事,你都已经在虫仓里忍耐过几百几千遍了吧?”
  已经侵入阴道之后,又加入了一根手指,拇指按压在阴蒂上,继续揉动着。这次能确实感受到内壁收缩的触感了,樱弓起腰来,却因腹部被按住而无法起身——这样也好,方便让刻印虫进一步涌向腹部——然后颓然地倒了下去,只剩下本能地试图获取快乐的身体在进行着机械性的反应。粘稠的爱液满溢出来,混着液态化的灵体手套一起,全部沾在言峰绮礼的手上。
  差不多快到了,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在下坠,小腹因为盈满了孕育中的刻印虫,而高高地膨胀起来。
  手臂上的令咒还剩最后两道,连同残破的魔术刻印一起,拆解成细碎的魔力,凝聚在掌心形成几乎融化一切的高温。
  时机已经成熟。言峰闭上眼睛,低声咏唱起净化洗礼的祷词:“祭肉为秽物所触,则不得食,必爇以火……即在主藉公义之灵,毁灭之灵,涤锡安女之污,洗耶路撒冷之血时也……彼爱我侪,以其血释我诸罪……”
  虚幻的白色光芒在间桐樱腹部周围形成环状,照出灰色的尘埃向上快速漂浮着的轨迹,最终蒸腾为无。
  在此之前,她就已经在神父手指的侵犯下抵达了高潮。他说的没错,这种程度的刺激,她早就该习惯了。那么为什么……
  “前、辈……”

  ※
  外面礼拜堂里的士郎,在困倦的静立中猛然惊醒。
  几个小时前和神父的对话还在耳边,噩梦一样持续环绕着,指摘着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毫无察觉的罪行:
  “现在的你没有资格和那个少女共享伤口的疼痛,卫宫士郎。她对你保持着罪恶的意识——说是忏悔更恰当——所以很有可能因为你在她身边,而拒绝清醒过来。间桐脏砚以魔术继承为名,对她进行过怎样的教育(凌虐),你可能永远想象不到,但能确定的,就是间桐樱并非如你想象中的清纯可人,她是被刻印虫污染了的魔女,被恶意蚕食的罪孽的存在。”
  “一方面她不愿让你得知而拼命掩藏着,但另一方面却本能地靠拢着你,无意识地向你寻求着救赎。近在她身边,却连这种事情都发觉不到,这样的你,连留在这里祈祷的资格都没有。若你要为她着想,那就出去。”
  “之前你送来的那名受伤的女性——严格来说,责任的归属在间桐樱,但托了你的福,那名女性才能得救。接下来即便间桐樱清醒过来,类似的事大概还会再度发生吧?到了那时候,你还会打算保护她吗?”
  ——于是,做出了决断。所以,现在再次站在这里。
  凛在他之前就已经到了,不久之后,紧闭的木门打开,闪出风衣的一角。言峰走出来,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过。他正要开口,却先听见了凛的惊呼:“绮礼,你的魔术刻印……”
  “为了做手术全部用掉了。”言峰说,“姑且拔除了大部分的刻印虫,但已经根植在心脏部位的,我就无力回天了。”
  一阵鸦雀无声之后,凛站了起来,朝那扇紧闭的门扉走去。然后,士郎也站了起来,一道无形的幕帘降下,将神父和少年少女们隔绝成两个世界——他静静地聆听着两个人的争执,如同欣赏一出精彩的话剧。天刚刚黑下来,但远未抵达戏码的高潮部分,具体的精准时刻已经完成了计算,他要做的,就是等到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时刻来临时,将厚重的幕布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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