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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比自己小五岁的后辈谈恋爱是怎样的感觉?
若是有人这么问进之介,他大概回答不上来。
和诗岛刚的恋爱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小小秘密。chase不知道,特状课的众人不知道,甚至姐姐雾子也不知道。
刚没有找什么特殊的日子告白,一个和往常一样的白天,他们在那块草坪上相遇——实际上进之介已经很久没有跑到那上面休息了。
穿着红白条纹外套的后辈突然从身后出现,并毫不客气地拿走了他的一颗奶糖,打开包装纸塞到嘴里。随后双手枕着后脑勺陪着他一起躺下。
他们安静地相处了一会儿。
“进哥,我喜欢你。”
身旁突然传来了好像不是地球上会出现的话。
一大束堪称夸张的鲜花怼到了脸上,非常有mach的个人风格。进之介平生第一次被别人表白,并且还是有所好感的同性后辈,他脑袋里的发动机过载,甚至似乎能听到汽车抛锚的声音。
让他停止思考的罪魁祸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灿烂张扬的笑。胸口的银色挂坠掉出来,折射一道让人睁不开眼的光。
不是开玩笑。
心脏狂跳,本该稳重的前辈在此刻拥着一簇花,亲吻了他的脸颊,随后是一个拥抱。进之介嘴唇抖了抖,揉两把刚的头发,隔了半天说:
“让我好好想想。”
像是看到了游戏中的留在此地倒计时快要归零似的,进之介马上就抱着那束花跑掉了,可怜的花挤在两个人中间,随着他的足迹落了一地花瓣。
直到坐在DRIVE DX里才冷静下来。自己算是接受了刚的告白吧……?嗯…如果讨厌的话一开始就会拒绝了,但是自己根本没有感觉到恶心,而且还亲了对方,等等,进之介,你亲了他?
他在这个时候开始复盘刚才过去的十分钟里发生的事。腰带桑看着他从外面满脸通红地冲进来,怀里抱了束花,现在朝着方向盘磕脑袋,八卦地滴滴了两声。
“进之介,恭喜啊!”
“哈,你在说什么呢,腰带桑。”
“欸,不是哪个女孩朝你告白了吗?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也需要伴侣的支撑,我懂,我D……”
“是刚啊……”
“懂——mach?!”
车内一时安静,腰带桑的表情来回变换,最终还是停在一个稳定的表情上,并且表示祝福。
“…这件事别告诉其他人,懂?用你的那个保密主义——”
“我,我知道了。”感叹着跟不上时代的腰带桑应承下来。
与此同时。
被心上人亲了一口脸,但是又没明白过来进哥在想什么的刚歪了歪脑袋,拍拍身上沾着的草叶。
这是什么意思?
嗯……哥哥把花拿走了,可能是一时慌乱,也可能是接受,但是接受一般的话不是kiss吗?
他遗憾地摸了摸脸,毕竟在国外亲属或者好朋友直接也会这么做。不过进哥也没有明显说不同意,干脆就慢慢来。
“姐姐,要是被表白了,但是想要拒绝对方的话一般会说什么?”
“刚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唔,没有这种事吧……硬要说大概是‘我再考虑一下’‘虽然你是个好人’这样?一般都会委婉一些。”
“怎么样,顺利吗?”作为姐姐,雾子理所应当地关心起弟弟的情感情况。
刚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让我好好想想』≈『我再考虑一下』,果然就是被进哥婉拒了。他叹了口气,难得地表露出失落。小时候就留美的经历让他无视了最后落在脸上的一个吻。
“被拒绝了。”
万万没想到自己受人欢迎的弟弟才是被拒绝的那一方,没谈过恋爱的雾子连忙笨拙生硬地扯开这个话题。
“呃,刚今天晚上打算吃些什么?米饭还吃的习惯吗,要不然来点烤秋刀鱼。”
……
看来『诗岛刚和泊进之介正在交往』这个秘密的对象名册上,还要加上诗岛刚本人的名字。
一晚上没睡好在搜索引擎搜索同性恋题材的进之介第二天精神有些萎靡,在被问到怎么了时却支支吾吾编了个失眠。
之后的事想也知道。两个人的误会奇迹般地开始重重叠加。
认为自己正在和刚交往的进之介一开始还有些束手束脚,直到发现对方的态度和从前差别不大,只是更加亲近一点。
他搂着刚的力度变得更大一点,头凑的更近,表达亲昵的举措是在头顶上多揉两把。对此刚好像没有什么不适,进之介看到后辈在自己靠近的时候会耳朵发红,头发被揉的次数太多,变得乱糟糟之后生气:“进哥,我可已经不算什么小孩子了。”
进之介在这种时候仿佛捡回来一些作为大人的特权,觉得他的害羞好笑又可爱。只不过是交往之后稍微亲近一点而已,果然还是未成年。
认为自己表白失败的刚在短暂的苦恼之后决定继续追击,这才是mach!只要进哥没反应出讨厌,就算进步。他做好了准备之后,却发现对方好像昨天的事没有发生一样,甚至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当然,他觉得这是好事。
喜欢进哥,想要成为恋人。这样的想法让锐气十足的年轻人把自己身上的那点尖尖略微软化。
进哥靠的好近,明明知道我喜欢他不是吗?他在心中叹气。被揉脑袋似乎真的被当成了单纯的弟弟以及后辈,被自己喜欢的人用这种形式靠近谁都可保持不了太过理性。
他偷偷瞥一眼进哥,暗道明明哥的脸也是红的,装什么大人啊。
……
不过误会都会有解开的那一天。
刚的生日在四月份,樱花季,天气不冷也不热。考虑到种种因素,雾子还是决定以派对的形式在饭店中举办。
姐姐的个性和计划根本瞒不过在同一屋檐下生活的弟弟,不过诗岛姐弟都很享受这种派对的氛围,刚对此完全没有意见。
邀请的人里面唯一让他不满的只有chase,但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也不会小气到那个地步。大发慈悲地让他一起加入。
在生日派对前两天才从雾子那边知道刚生日的、自以为已经成为了恋人的进之介冥思苦想了很久,没憋出来什么。
『男朋友过生日应该送些什么?』『适合送给男朋友的生日礼物』『百分之九十九的男朋友收到都哭了』
搜索引擎里跳出各种乱七八糟的关键词,他懊恼地退出搜索栏。
说起来,这也是刚的成年生日吧?二十岁的小伙子啊——
呃,所以我之前还在和未成年人交往?进之介你也太……
他在内心中谴责了自己五分钟,但细细回忆起来好像也没有做太过格的事情。他和刚之间甚至没有真正的接过吻。刚会朝着他半撒娇似的叫“进哥哥”,会从后面突然袭击趴到背上搂住脖子,会牵着手相视一笑。
但这所有的一切好像就是在过分亲密的非恋人关系上能够成立的。
成年之后是不是可以做更多的事……?思想的高速公路拐了个弯,驶入了另一个方向。
可恶,反正都是要了解的,干脆现在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草草地阅览一些网站,退出时受益匪浅。
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具体是要这么做。在下面的会疼,到时候还是要做好准备才能开始……啊啊,进之介,你怎么在这时候就在看这种东西。
虽然龌龊的大人进行了一些小小的自我反省,但还是把资料保存了下来。
最后挑选出来的礼物是从自己的收藏里选的一辆摩托模型。
进之介一般买的都是汽车的模型,不过当初售卖的时候这款摩托的设计就十分亮眼,红白的配色让他在挑选时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诗岛刚。
希望刚会喜欢。离上次挑礼物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成年人在这上面难得有些不安,整理好了衣服出发前往饭店。
刚想到的是,在这天重新对进哥告白怎么样?
这个场面足够盛大和活跃,而且最近哥哥好像和自己相处的也很好。
他越界了。走在同一条路时,刚偷偷地勾起进之介的小手指,被对方轻轻握住,得到肯定之后好像偷腥猫一样眼角弯弯。刚把整只手都覆盖上他的手背,两个人心有灵犀,十指相扣。心里痒痒的,他转头,看到进哥悄悄翘起的唇角。
这次错不了了。他想。
虽说是派对,其实也就邀请了特状科的众人以及chase,他看上去对这种庆生活动的定义有些疑惑,坐在椅子上看热闹。
“刚,生日快乐!”
他们碰杯,一饮而尽杯中的酒。雾子在饮酒这个方面没担心过刚,不过说是未成年人禁止饮酒,在美国肯定也喝过,况且过了今天,刚就成年了。
连科长占卜出来今日的家庭运旺盛,兴头上来都多喝了几杯。玲奈姐夸张地一个人喝了不知道多少杯酒下肚,嘴里嘟嚷着好想谈恋爱,好想嫁人。小究还算正常,吃着端上来的生鱼片,从地上勉强拉起来一个喝的混混沌沌的现八郎。
派对到最后,现场已经混乱,幸好撒酒疯类型的人只有玲奈姐一个。雾子朝着刚比了个对不起的手势,抬着她打算把她送回家。虽然在弟弟的生日宴上离开不太好,但是在场的女人只有她一个。送玲奈姐回去这个任务当然落在她的头上。chase表示太危险了,要一起走。他在被今日寿星骂完之后毫无波动,作为最清醒的人保驾护航去了。
小究和科长扯着不省人事的现八郎出门口,示意这个局面拜托了。
场上只留了进之介和刚。
这两个人当然不是没喝,甚至都喝了不少,但都不是那种容易醉的类型。他们弯腰把那些丢在地上的酒瓶捡起来,简单收拾一下,不至于真的留给服务生一地烂摊。
之前一直陪着姐姐说笑,在饭桌上完全没有机会和进哥多说几句话。诗岛刚想。
之前一直在想应该说什么好,不知不觉就喝了不少,后来就在帮忙劝他们少喝点,根本没和刚搭上话啊。泊进之介想。
“进哥想的怎么样了?”打破沉默的还是刚。才踏入成年的寿星抛出上次他没有正面回答的问题。
进之介显然被他问到了,一时间没想到是上次的那次自己回答。原来刚这么在意吗?一定要直接说出来,才符合年轻人想要的标准答案……这样的?
他没有想到自己思考和真的对着刚说“我也喜欢你”心理准备的时间,在后辈的眼里是动摇。喝酒的副作用就是冲劲上头,背上发烫。刚偷摸着紧张扣手心,在以为自己要收到第二次的拒绝之后苦笑开口:
“我喜欢进哥哥喔,但是……”
如果进哥讨厌的话就明确拒绝我吧。一直那么亲近我很容易误会啊,以后就是单纯的伙伴关系。
他本想这么说的。却被进之介抓着衣领明确表达了心意。
“我也喜欢刚。”
这一回亲的就不是脸颊了。嘴唇上传来的触感也不能作假。
即使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他在这种时候可不会放过主动送上门的进之介。
一开始只是舔舔嘴唇,到后面就是撬开牙关,刚作为后辈在这个时候却占据了主导地位,他超越进之介原本打算的浅尝辄止,青涩地加深这个吻。
大概是真的喝多了酒吧,进之介想,要不然为什么根本不想拒绝刚?他在被舔的时候就放松了防守,理所当然地被一次性攻破阵地。吻到缺氧,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结束对方的侵略,后脑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只手压着,逃不掉。分明自己还抓着刚的衣领,手在这个时候有点脱力,慢慢松开了被揉皱的可怜布料。
不错的肺活量让他们亲了很久。第一次接吻就到这种地步,牵扯出的唾液还没用手擦掉,就看到活泼得像小狗一样的后辈唇角挂着银丝,不知因为方才的kiss还是酒劲上来而脸蛋红红的。
他问:
“今天可以去进哥家里吗?”
进之介听到他的嘴自己说:
“当然。”
两个处于清醒和不清醒之间的人一路跌跌撞撞回了家,甚至因为喝了酒,车还停在那个地方没有开走。
心照不宣地直奔卧室。虽说进之介的脑子里一瞬间浮现出“是不是进展的太快了?”的疑问,但很快就在刚关切的询问声中迷失了。
只要进哥答应了就不算什么。诗岛刚是这么想的,他自然地脱了那件常年穿着的红白条外套。进之介在床上坐着,这种时候冲刺想再补充一下知识,嗯,不要弄疼刚。手机上才翻出来网页,刚的脑袋就搁在了他的肩膀上。对方眨了眨眼,用脸颊蹭了两下脖子,痒痒的。进之介硬着头皮往下翻,伸出一只手捏捣乱鬼的脸。
若是人能够长出犬耳和尾巴,恐怕此刻能看到刚的身后有一条尾巴摇的正欢。
他终于等不下去前辈这么慢吞吞地往下切换界面,拉着他躺下来。进之介的手机飞到了枕头旁边,还想着这篇没看完呢。撑在他身上的刚笑得狡黠,解开他腰间的皮带。
“进哥哥,这个我会啊。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问问我呢?”
进之介没深入想这个问题,显然诗岛刚也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裤子被扔到一旁,他们交换第二个吻。
摸索到了一些小技巧的刚把他的进哥吃的更死,引导着前辈交换氧气亲得更久。进之介在后辈的咄咄逼人下也学会了一点,试图从他手里抢过主导权。
动作幅度更大,好胜心上来的两个男人毕竟都还是新手,磕到了牙齿发痛,但没人放弃。尝到一点血腥味儿后反而更激烈和性奋。
胸膛贴着胸膛,进之介的白色衬衫显得更加碍事。出了汗之后透出隐隐的皮肤颜色。进哥这么穿比不穿还要色情。初尝果实的两个人都因为换不过气在大口呼吸。隔着衣服能够听到对方明显的心跳声,感受到灼热的体温。
往下摸是大腿上的衬衫夹。成年人的体面小把戏在这种时候看上去却是情趣。皮质的圈上几个金属扣件拉着上面的衬衫,为了固定略微勒进肉里。他想到进之介每天都这么穿着一身正装,裤子下面的腿上却勒着这么一个小东西。
刚离谱地快要嫉妒这个无生命的道具了。
他把目光从这上面移开。都还年轻气盛,确定下来交往关系,亲了又亲,两个人下面早就都起了反应。
同是男人,没什么不好意思。但刚没有直接伸进去,他坏心眼儿地在外头摩擦了两下,满意的听到进哥舒服的哼了声后开口。
“哥哥舒服吗?”
进之介想回答舒服,这种诚实的身体反应没什么好作假。话从嗓子眼里出去却变味,粘糊丢人到他听着不觉得是自己的声音,咬着下唇干脆不说话。
被后辈这么玩弄当然不甘心,进之介努力回想着看过的科普。一只手挤到两个人中间,从刚的腰侧往上摸,捏他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胸。
被进哥充满色情意味地摸了。即使他只是抓着他的胸肌胡乱揉了两把,刺痛里仍传达出来愉悦的信息。乳头被摸得挺立起来,刚唔了下,心里埋怨,这明明是我该做的事,被哥哥抢先了。不再故意挑逗他,手伸进内裤里摸他的性器。
进之介抓着他的力度不自觉加重,刚报复意味地凑过去咬他的脖子。手握成了一个圈儿从下往上套,龟头吐着前列腺液,向下黏了他一手。刚的小指蹭过软沟,手在单纯玩弄茎身的刺激远不如他故意蹭软沟和挤压龟头。进之介自慰的时候很少碰这么敏感的地方,终究忍不住开口,下唇上留了个牙印,咬的唇红肿。他有点求饶的意思:“刚!”
“嗯,进哥哥。”刚模模糊糊地回答他,在脖子主干道上专心种草莓。
进之介试着用另一只手推开他的脑袋,但是男人的下半身一旦被把握,就没有反击的余地。僵持了一阵之后就因为刚的陡然用力而转变成为扯住他的头发。
……这小子怎么这么会摸。
那只本来揉着胸的手早就勾在了刚的背上,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上面留下几个月牙掐痕。衬衫夹拉着衣服,因为动作过大,扣子开了两个。
进之介喘得很隐忍,都是虚虚的气音,把那点不像自己的部分压在喉咙里。他才发现自己抓着刚头发抓得太紧,扯下来两根年轻人的棕色头发。想要说声抱歉,感官忍不住全都放在下面,就干脆把手掌伸展开来摸他的后颈。
“进哥,这么摸才对。”
诗岛刚总算放弃了被他吮得乱七八糟的脖子,抓到了下一个敏感点,可怜的衬衫经不住这两个人这么玩儿,布料有种要撕裂开的前兆。
食指和中指夹着小小的乳粒玩弄,本身就在兴奋阶段中,很容易就能掐到里头的软肉。进之介从没想过自己的胸口这么敏感,刚的呼吸声很重,在耳朵旁说话一清二楚。脑袋里混沌起来,无意识地轻轻叫刚的名字。
耳廓被一口咬上。刺痛的瞬间因为对象和动作的意义变为了欢愉。三个敏感处同时被安抚,大腿肌肉紧绷,进之介半眯着眼睛,毫无羞耻心地射在了后辈的手里。
这下这件衣服是彻底报废了。
小腹和胸口都溅到了,精液随着软下来的性器向下滑进股缝中。刚把手伸出来,展开五指在他面前看手指和手指之前拉出的白丝。
“进哥哥射了好多。”
射完大脑空白了一瞬间,现在眼睛重新聚焦,看到的就是刚粘满了自己精液的手。进之介出了不少汗,一滴顺着额头不规则向下滑落,刚看着他唇边的那颗痣,彻底占有对方的想法已经压抑不住。
“刚你也……”
进之介正想说,要不要也帮你弄一把?只有一个人爽的上床不算做爱,年轻人气血方刚,早就顶的他的下面很久了。
他潜意识里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但说不上来。直到后穴里就着精液润滑,挤进来一根食指,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从没想过被会比自己小四岁的后辈肏,这个认知让进之介紧张和崩塌。作为男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不对,大腿想要合拢,反倒是夹住了刚的一条腿,没起到防御的作用。
“等等……”
他的声音有点抖,也不知道是震撼还是痛的。因为主人的抗拒,第二根手指勉强挤进去。第一次被这么搞屁股,后面传来令人不适的酸胀感。
“哥哥放松一点。我知道怎么做。”
不,不是说这个啊。因为上一次射精而使不上力的进之介这个时候也挣脱不开刚。
后穴里面很热,软软地吸附上手指。刚其实也要被弄得快没有耐心了,忍着想要马上做的冲动好好做扩张。可惜年长者似乎并不领情,括约肌夹着他找不到从哪里放第三根手指,只好摸索敏感点,露在外头的拇指轻轻摁压会阴。
他把手指退出了一段距离,进之介庆幸地想,大概是放弃了。但突然涌上来的快感让他脚趾蜷缩,酥麻的触觉从脊椎一路传递到大脑,睁大了眼睛润出眼泪。
爽哭的。
“进哥的敏感点很浅啊。”
刚看着他哭,身下僵硬的反应也表明了他这次找对了地方。趁着人失神,挤进去第三根手指,开始若有若无地往前列腺上蹭。
“这……哈,什么啊。”
进之介既震惊又慌乱,刚才被碰到之后的感觉不是假的,更可怕的是被这么一回搞过之后本来酸胀的后面起了感觉,身体像是期待被再这么做下去。
度过不应期之后性器重新立起来,他悲哀的发现自己对这种快乐没有丝毫的抵抗。刚的手指在后穴里摸索了很久,肠道自动分泌出肠液,进的更加顺利。
“进哥,我忍不下去了。”
他坦诚地在进之介耳旁陈述,声音末尾有点抖。进之介突然特别想看看刚的脸,是不是和他一样红,那双滚圆的眼睛是不是亮亮的。
但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刚的手指在抽离后,没等他空虚感泛上去,就有什么顶着方才已经被开拓准备好的穴口顶了进来。
手指和阴茎的感觉天差地别。无论是大小还是心理差异来说都如此。有点痛,在被戳到敏感点的时候又爽到了一次。
他脑袋里剩下的念头只有:被刚肏了,但是好爽。
第一次被浅开发后似乎一切都变得好接受。唯有自己被小了四岁的后辈肏了这个想法绕着羞耻心打转儿。负距离的接触甚至让他感觉到平日里像活泼犬类的后辈在这种方面多么恐怖,胡思乱想自己的屁股居然没被顶破。
终于和进哥做到了最后一步。
忍耐了许久终于能够吞吃入腹,在玩儿开了之后进入得不算困难。软烂的穴肉记着了之前的快乐,讨好的贴上外来侵略者。进哥知不知道他每进去一点他的肚子就在往下缩紧?看上去不疼,应该是舒服。
进之介那些蓄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被一个闭眼挤了出来,声音很颤,音调比平时高了几个度地叫他:“刚。”
诗岛刚沉默了。他不再那么体谅地慢慢进入,而是抓着进之介的腰往深处肏。
能够占有进哥,简直好像在做梦一样。为了证明这不是梦,做的更过分一点、没那么乖乖的后辈模样也可以吧?
进之介感觉他快被身上精力充沛的年轻人弄死了。刚总是浅浅地顶两下,然后再退到大半儿的时候重新进去。龟头准确地狠蹭过前列腺,这种快感一波一波灌到脑子里,耳朵听到的是每次接触后从穴口挤出来的暧昧水声,偏偏有的时候又达不到顶端,也不知道嘴里胡言乱语朝着刚说了什么好话,让他更狠地捏着他的腰,感觉自己真成了荡妇。
这个突然冒出来想法让他收缩了后穴,肠道紧贴着性器。刚磨了两下牙,咬在他的肩膀上认输。当然没退出去,就射在了里面。
不属于自己的精液被射到了肚子里,有点热,更多的还是不适感和刺激。他跟着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次,稀了点,但毫无疑问加剧了场面的淫乱。
刚退出去的时候,被肏开的穴口还没合上,射进去的精液自然地往外流,进之介恍惚觉得像是失禁。下面一摊湿漉,要是牵动括约肌,把那东西留在身体里,也怪怪的。他喘着气用最后的一点力儿把自己靠着墙壁半坐在床上。
没力气去打该死的狗崽子了。
“……刚,哈,可以放开…我的肩膀了吧……很痛。”
做的时候没太大感觉,缓过来之后身上的酸痛和余韵就上来了。
进之介总算看到了一直埋头苦干的后辈的脸,还是和平常一样的开朗,只是脸和耳朵都红得很。随后,他用着天使的脸说出了魔鬼的话:
“进哥该不会觉得……一回就足够了吧?”
重新硬起来的性器顶着股缝,刚换了个姿势,大腿上的衬衫夹还方便了他的动作,他抓着那两个带子,让他双腿分开。
“哥哥自己说的,”
龟头插入柔软的穴口,挤出来一些上一次射进去的精液。刚咳嗽了一声,变了个语气,明显是在模仿。
“‘刚,哈……再深一点。’”
进之介努力回忆之前自己说的话,根本想不起来他在被肏得思绪只剩做爱时,自己究竟说了哪些胡话。
“‘那里!嗯,那个地方…’”
“别说了。”
但随着刚的复述,身体重新又开始起了反应。大腿被迫大开,穴口顶着半进不进的刚,比之前还要难为情。
“‘喜欢刚。’”
他说完这一句,挺着腰肏到了里面。
这个姿势比上一个还要过分,进之介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当他听着刚一句句复述自己的放荡言论和告白时就已经很紧张及羞耻。但到了后来真的被肏到更里面,才发现是不是错觉。
不懂这究竟算什么原理,沉浸在余韵中的虚弱身体被重新拉到情潮中。强制性地硬了第三次。
“这……是最后一次了。”
进之介的手指扣进被单,毫无说服力道。
“我喜欢进哥。”
刚把他的告白重复了一遍,因为情欲,干净的声音里好像带着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他肏到了最深处,进之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搞到这个地步的,快感的大门又被这个突然闯入生活的后辈踢开了一扇。本来就哭过,现在爽就勉强挤出来几滴眼泪。下面阴茎颤颤巍巍也吐着水。
“我差点,以为进哥,你又要拒绝一次。”
又?他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进之介想要解释,被操的腰一软,无力地哼哼了一声。
感觉不太对劲,抬头发现身上的人一边把他往着死里肏,一边憋着哭。进之介心没由来地软了软,努力放松后面配合地让他肏到底。
“虽然……唔,哈,我可没拒绝过你。”
进之介口齿不清地讲完这句话,闭着眼睛缓了几下喘气。
“……进哥第一次没有拒绝我?”
“没。”他不是想不想说更多,而是说话说的多了就因为刚的动作要断开。重新说,张口就是淫乱的呻吟。
背后是坚硬的木板和墙壁,一直在一心二用操他的年轻恋人终于不再纠结那些个问题,进之介绷直了脚背,语气里有点崩溃:
“你又变大了?”
“嗯。”
刚在最后凑近他的脸,呼吸拍打在鼻尖上儿。进之介以为他又要吻他,配合地闭上了眼。三秒后也没有反应,睁开眼睛看着把他往死里做的后辈这个时候纯情起来,小心翼翼地问:
“可以接吻吗?”
他突然笑了一下,然后被蹭到敏感点又啊了一声。
“当然。”
这回他们的嘴唇仅仅是简单地碰在一起。
……
还是内射。
事后,进之介指挥着表示乖乖认错,自己不该那么过火的后辈,扶着他进了浴室,清理的时候没忍住,夹着大腿帮了一次忙。
第二天起床腰酸背痛是免不了,大腿内侧蹭破了皮,胸口发红,屁股也火辣辣的疼。
这些都算不了最关键的。毕竟进之介穿了一身衣服和裤子,谁都没透视眼看到里面什么情况,屁股痛就多站会儿,总能遮掩过去。
但一脖子的草莓印和耳朵上的痕迹可没办法遮。
自知自己做错了又偷着开心的前寿星,帮着找了高领衣服,跟在自己的进哥去特状科。
推门而入就发现大家的关注点都放在他们身上。气氛怪异地凝滞了三秒钟,然后就是祝福。
……等等,说好的秘密呢!?
进之介第一反应就是去摇晃在一旁的腰带桑,腰带桑大叫着:“真的不是我!”刚被玲奈姐缠着,她戳了下他的后背说:“做得不错~”。雾子悄悄挪到搭档旁边,努力无视自己弟弟留的种种痕迹,在进之介的耳边说:
“其实、大家都看出来了。”
“有那么明显吗?!”
“毕竟你这段时间总是和刚黏在一起呢,事出反常必有妖!稍微问了一下chase,他说路过看到了刚送给你一束花。”
“混蛋c……”刚小声嘀咕。
“所以,你们都知道?”
进之介在遭受了一晚上的贞操破碎后,又接受了一次现实的打击。
『泊 进之介与诗岛刚正在交往』这个秘密,早就被除了刚以外的特状科所有人都知道了。
特状课的众人知道,姐姐雾子知道,甚至chase就在表白现场……?
“chase?”他不抱希望地问了一句。
努力理解人类感情的假面骑士和他对视,缓缓开口,语气里有点悟到了的意思。
“原来、这就是,家人?”
好吧,看来chase的确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