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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打开门,我觉得我可能还在做梦,我对我所看到的难以置信。
尽管没开灯,但是借着幽幽的月光我还是看见了。
陌生的混乱客厅正中央放着一把改造过的轮椅,上面绑着爱德华·纳什顿,也就是谜语人。
他双脚被牢牢的锁在凳脚,整个肩膀手臂都服贴的捆在了椅子上。
他的面罩早就不知去向,头有气无力的垂着,嘴上还贴着胶布。
如果不是身体有轻微的抖动我都以为他死了。
“哇哦!真美好,这是梦吗?”
我惊叹着打开灯缓步走到爱德华身边,俯下身想看清他的脸。
他被灯光晃到眼,听到了我的声音,身体僵直了起来,想在有限的空间里离我远点,愤怒的盯着我,嘴里还不停有声音冒出。
我并不在意,用手捏住他的下巴强硬的让他转过头,好让我端详他的脸“乖一点好吗?我只是想看你的脸”
有几缕发丝黏在他的脸上遮住了一些小伤口,鼻血凝固在了脸上、身上,轮椅周围都有些滴落的鼻血,仔细看我的指甲缝里也有干掉的血渍,不知道是不是爱德华的。
现在我看清是什么让他发不出声音,他的嘴被胶布封住了,周围的皮肤有些泛红,看来贴了有一段时间了。
他的眼镜还有些破损、污渍和斑斑点点的血迹,让本该透明的眼镜变得浑浊。
我伸手想取下他的眼镜,但他挣脱了我的手把头撇向一边
我的手保持着被挣脱的动作沉默了一会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嘟囔着重新站直了身体,开始审视房间的一切。
面朝着我们驾着一个相机,我好奇的走过去险些被散落在地方的工具绊倒,这里真的太乱了。
我站稳了拿下相机查看。
相机并没有开机,于是我打开了它翻看起了相册。
里面并没有记录多少资料,仔细看的话可以知道是跟踪爱德华偷拍的一些照片、录像,演变到后面的绑架?
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良好市民,怎么可能绑架的了一个比我高大的男人呢?
但影片里确确实实是我拖着昏迷的爱德华把他驾到了轮椅上,并束缚住了他。
这也太好推倒了吧,我小声的窃笑,回到了爱德华身边,把视频给他看。
他只是冷眼看着我。
好没趣,我放下了相机停止微笑继续探索房间,并没有多少有趣的。兜兜转转回到了客厅仔细探索着房间。
我很快被桌上的手机吸引。
坏消息它锁着,好消息有指纹锁。
爱德华绝对不会乖乖就范,即使被绑架了也倔强的很,我看着手机屏幕想到。
我再次走到爱德华身边,我想脱下他手套,但是他很不配合,一直紧握着拳头。
我觉得我并不是一个很容易暴躁的人,但是一直被反抗也是很苦恼的啊。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我不想对你做坏事”
我拿起一旁的书本,用边角就快速的朝他的手背砸去。我无视他的尖叫砸了一下又一下。确认他的手真的没有力气再握紧了。
“我也不想这么对你,原谅我”
我脱下他的手套,他的手掌被手汗浸的起了褶子。
这可解锁不了手机啊,我有些苦恼,只能先等他的手恢复正常,顺便把他另一边的手套也褪去。用纸巾擦拭他的手。
继续在房间漫无目的闲逛,注意到了我前面一直忽略的笔记本电脑。
它没有锁,但是电脑桌面也超乱的。
“该死,你就这样生活?”
我简略的扫了每个窗口就把它们一个个缩小回了下方的任务栏。
唯独一个页面我没关,一个显示他个人主页的网页。
“男主播…噗”我详细的翻阅了起他的主页,看了视频,直播回放。
我得出了结论:暗网杀人男主播。
我用他的账号随便发了一条纯黑无文字的图,很快就有人评论询问他这么久去哪了,懦夫一类的。
所以我囚禁了他几天?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关我事。
我持着无所谓的心态游览起了其它网页,直到我眼睛酸涩起来我才从网络世界抽身,大概知道了时间线。
爱德的手不再起皱,他那只被我用书角砸过的手背有些肿胀,但是不妨碍我用他的指纹解锁他的手机。
他的手机一切正常,基本围绕着工作,几乎没有社交联系人、个人日常。
当我翻到相册是时候我发现我和爱德华有很多合影或者我的单人照,有点奇怪但是我跳过了它。
游览器里也能找到那个暗网。
还有他个人搭建的网页。
我点了进去。
我看到蝙蝠侠在期间的一遍遍提问
“法尔科内不是老鼠”
“你耍了我们?”
我酝酿一会回复了他
?:谜语人现在很忙,让我代替他向你问声好。
“你是谁?”
?:不重要,卡迈恩·法尔科内就是那只老鼠,你应该让猫咪干她该干的事。
说完我就关闭了网站,没有人可以在这么网页发消息了,除非我再此开启它。
大抵是觉得无聊了,竟有些困倦,我不知道梦里居然还能有困意,这一切对于一个梦来说都无比真实。
我蜷着腿,整个人靠着轮椅坐下想眯一会,但是总有视线凝视着我,不用说都知道是谁。
“一直盯着别人看可不好”我站起身走到爱德华身后,他便因为角度看不到我了,他嘴里还是有声音,也许是尖叫?或者咒骂声。
如果我撕开封住他嘴的胶带也许是场噩梦
“我可以一直做梦下去吗?”
我笑着环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在我解释的那刻他就闭嘴了,我感觉他很紧张。
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导致他很容易紧张,反正不是我干的。
我又重拾了好奇心,关上了每扇窗、每扇门、拉上了窗帘,接了杯水,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撕开了胶布。
嘴唇干裂的渗血,他并没有骂人,只是用口腔呼吸。
舌头不经意舔到了裂口,他吃痛的轻蹙眉头。
我把水灌进了爱德华的嘴里,他毫无防备的被呛到,喷出来的水比喝进去的还多,洒的他浑身都是,包括我身上的一小部分。
他不停的咳嗽着
没人在意。
“好了你有什么想说的”我把水杯放在一边,我开始询问。
“咳咳咳咳…”他还在不停的咳嗽着,我等着他平复下来
他哑着嗓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不知道,不记得了”
“什么?你在逃避吗,你在我家绑架迷晕我并且折磨我,而你只是一时兴起?你在开玩笑吗?”
我撑着脑袋,沉默了一会“不记得了”
“你知道我的计划,你知道蝙蝠侠的事,你知晓我的面目,你在嘲笑我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为什么要嘲讽你?我现在报警把你送进监狱都比我现在所谓的‘嘲笑’你来的强”
“你疯了吗?你在跟我赌气吗,只是因为你把我甩了我没有找你复合!你就这么对我”
?
等等,这个梦剧情走向,好像哪里不对
“等…等等?你是我男友?好怪啊,什么鬼梦?”
爱德华一脸难以置信“你就是个疯子”
“你还有资格说我?我不记得,不是我干的,你不能指责我”
“放开我!你这个疯狂的贱人!”
“你最好别那么叫我,你知道你的手背什么情况吧?”
“你真的疯了”
“那你报警吧,看看谁会被关到死,说不定我们还能在阿卡姆里遇见”
爱德华沉默了
“我以为你会很聪明,但你破坏了我的计划,你毁了一切”
“听着我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我对拯救哥谭也不感兴趣,要我说杀死一个市长,水淹哥谭根本解决不问题,总会有更多的腐败分子出现,你不如炸了地球大家都别活了”
“可悲的厌世主义”
“要你管,我得找个办法醒来”
我为什么要在梦里和一个杀人犯谈论毁不毁灭哥谭的事情。
我该怎么醒来,这个梦太无趣太狗血了。
也许我该跳下高楼在现实中惊醒。
我一遍遍的摸着手背。
“你认为你在做梦”
“我当然在做梦,我陷入了清醒梦,这个梦甚至没有搭建完成”
“…”爱德华嘲笑似的勾起嘴角“地狱见”
“别他妈玩你那破谜语了,说实话还不如绑架蝙蝠侠来的好玩,哥谭首富和复仇使者一夜之间消失了,绝对会有人把他们联想起来,然后出现乱子。
你的消失哥谭就少了一桩破事,很快就会有人遗忘你,只有偶然在某些事上联想到曾经有一个罪犯”
“nononononononono!我计划了一切是你毁了了它们!我不会被遗忘!你才是搅局者!”
为什么罪犯都怕被遗忘,不被人们关注到。
“闭嘴”
所以我该放爱德华离开吗?这对我没有意义,我只是想我什么能醒来。
我思考了很久,我过滤了爱德华的说话声、一切嘈杂声。
我得出了结论,不如趁做梦的时候多看看哥谭。
最后一站进阿卡姆看看,我一直对那里很好奇,听说小丑也在那。
“我想通了,与其用在梦里死去的方式在现实惊醒,不如在醒来之前逛遍哥谭。我需要看到更多剧情”
法尔科内很有可能因为证据不足被保释出来,他会变得比以前谨慎,跟只老鼠一样窝在阴暗处。
企鹅人已经被逮捕了不能从他那里知道法尔科内的下落。
我咬着指甲。
是人总会有生活的痕迹,他还得继续经营他的生意。
我需要调查,需要掌握他的位置把消息透露给猫女、警方、蝙蝠侠。
得让剧情衔接上它断掉的地方,让老鼠来到灯光下。
谜语不能被中断,不能让以前的线索变得没有意义。
我知道我该怎么干了。
我告诉了爱德华,就算他不赞同我也要强迫他继续干下去。
我重新打开了谜语人的网址,输入:
?:让谜语继续,地狱见。
“你想干什么?”
我关闭了网页,开始哥谭大冒险吧…
几日后…
不负众望,爱德华将法尔科内在路灯下击毙,新市长的演讲延期,一切都按照剧本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我也作为谜语人的同伙被一起送进了阿卡姆。
那是人生中有趣的其中一幕。
蝙蝠侠返回爱德华家找线索的时候我就坐在那个轮椅上。
他身后的小警察大声质问我是谁,用枪指着我
“双手举过头顶!”他拿着手铐靠近我。
我举起双手同时说到“也许蝙蝠侠知道我是谁,你记得吗?我跟你说过话,爱德没有跟你提过我吗?”
“是你,你是纳什顿的前任,你为什么要帮助他?”
“我没有帮助他,我需要剧情继续下去”
“什么剧情?你们还有什么阴谋”
“不重要,已经快结束了,大侦探”
当我说完时我已经铐上了手铐,被粗暴的带离了轮椅,带向楼下的警车。
蝙蝠侠看着我们的背影思绪万千。
他很快就会知道真相。
心情甚好,到达旅途的最后一站阿卡姆疯人院,在疯人院的窗户看到了外面的‘烟花’。
隔天蝙蝠侠就找上了门。
“你想知道什么,剧本已经结束了”
我笑吟吟的先询问道
“爱德华·纳什顿消失的那几天你干了什么,我们在他身上发现一些长期捆绑的痕迹,还有身上大大小小的伤”
“那些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不记得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他的公寓里了,你们为什么不找当事人谈清楚,我只认我把他的手背砸伤了”
“你在说谎,你在他那住过一段时间,我们在他的公寓里提取了大量你的DNA,一些施暴的工具上也只有你的指纹。
你囚禁他,折磨他,为什么”
哼笑一声“不记得就是不记得了,我不会认的”
无聊的梦。
我闭上了嘴,拒绝回答了一切问题。
蝙蝠侠只能无奈离开。
我在阿卡姆呆了很久,期间有自称的我家人的人探望过我,但是我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记忆,他们说着关于我的事。
我只当听故事,梦开始补全背景了,我好奇大脑究竟能把我的梦做到多真实、完整。
在阿卡姆时常能看到爱德华和小丑,他们总是很隐秘的谈论着什么,一但有人走近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端着餐盘坐在爱德华身边,我已经有段时间没和他说过话了。
我打了声招呼“嗨,爱德,在地狱过的怎么样”
顺便跟小丑问了声好。
他并没有回复我,小丑倒是很乐意搭理我“哦嘿!你就是那个虐待了小可怜爱德华的前任?”
“别那么称呼我,恶心”爱德华抗议道
“当然不是,我看起来有那么坏吗”
“你当然是,捣蛋鬼”小丑压低了声音
我笑笑转移话题“你们在聊什么?”
小丑耸耸肩“你知道的,一些日常,男人之间都会说的”
“好吧,我不感兴趣”
骗鬼去吧,谁聊日常要悄悄聊。
但是猜猜是谁知道他们真正在聊什么?
是我
他们在筹备越狱,看来剧本还在延续。
我还需要看有趣的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