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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耳朵想让你再摸摸它,听说耳朵碰耳朵的感觉很好,想试试看。”
灰狼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你只觉得可爱,一边说着“好呀好呀”一边伏低身子朝他靠近。还没学会控制好刚长出来的长长的兔耳,你只能轻轻扶着自己粉嫩的耳朵尖尖去触碰他的轻微颤抖的狼耳。
你的目光聚焦在互相打声招呼的耳朵上,全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有大半个身体都压在白起身上。
他也不提醒你,怕你摔倒,只是两手扶住了你的腰,毛茸茸的狼尾一点一点缠上你另一只撑在沙发上的手臂,像发廊外面的灯箱,从手腕一直绕圈缠到手肘的位置,尾巴尖还恶劣地戳着你的肘窝,几下才终于把你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你顿时才发现此时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左手撑在他的腰侧,被他的尾巴缠住;两膝跪在他的双腿中间,宽大的女仆裙摆盖住了他早就胀大的某处;看似由你主导的耳朵贴贴游戏,在他双手扶上你的腰身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被他禁锢在的沙发上。
大灰狼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进退两难,你只能硬着头皮问他:“……感觉怎么样?”
“确实不错,但应该可以更好。”白起笑着回答你,狼耳和他笑起来的节奏一样,抖一下,停一下,像是伸出了手指勾引你继续下去。
“……听不懂。”你决定装傻。你松开兔耳,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店还没有关门噢,先让我起来。”
“关了门就可以吗?”
一阵风从店里吹向外面,不仅把店门口的玻璃门合上了,还顺便把门上挂着的小木牌从“营业中”翻到了“已休息”那面。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永远都无法理解这人行动力怎会如此之高。
“不可以吗?”琥珀色的眼睛里慢慢染上了委屈,耳朵顺势耷拉下来,狼尾也从你的手臂上一圈一圈松开,柔软的毛发一次次蹭过你手臂内侧的软肉,痒得你忍不住抬起手在他硬质的执事服上下磨蹭。
嘴上如此,表情如此,可他的双手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反而趁你抬起手重心不稳的那刻施力,将你压在他的身上。
“不可以吗。”白起再次开口,语气却没有询问的意味,他的嘴角甚至牵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你不愿再看见狼狼最强的眼神攻势,闭上双眼,凭直觉朝他下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可不可以是我说了算的吗?灰狼先生。”
“当然是。”
此时你已经彻底趴在白起身上,他曲起右腿,用膝盖顶开你并拢的双腿,你不得已再次跪坐在沙发上,有点发热的脸颊靠在他更为滚烫的胸膛,上身仍然和他紧密地贴在一起。隔着西裤,他坚实有力的大腿磨着你的大腿内侧,粗糙的布料磨得你双腿微微颤抖。
“可以吗。”虽然看不见,但你知道白起肯定是笑着问你的。
兔耳不受控制地垂在白起脖颈附近发抖,短促的绒毛蹭得他下意识揉了揉你的后颈。他也怕痒,但他还手的方式是,用粗长的狼尾圈住你尾骨下的一小团尾巴。灰黑色的狼尾在你雪白的兔尾旁边打转绕圈,像极了他平时用舌头在你胸前舔舐一般,只是换了个毛茸茸的器官,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上下都受制于人,下身也已经有濡湿的感觉,你没忍住握拳拽皱了他的衬衫,可白起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你知道,他还在等你的“答复”。
你一直不开口,他就一直用尾巴在你后背沿着尾椎从上到下来回扫动。如果不看他一直动来动去的右腿,看起来就像是在安慰心情不好的兔子一样,而不是把单纯的兔子撩拨到发情。
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比赛。
你快撑不住了,可你还是不愿开口。和第一次不一样,白起急切的追问是认真的。明明前端已经撑开了你的穴口,但你紧得不像话,双手紧紧掐住他撑在你身体上方的手臂。白起不想强迫你,也不想让你受伤,只能笨拙地红着耳朵一遍遍问你可不可以、好不好。久别重逢后第一次陷入爱河,白起只是希望你身心都能完完全全地接受他。
不上不下的快感让你不得不抛弃羞耻心,双腿绞住白起劲瘦的腰,一咬牙,胯部用力,狠狠地吞下了他的肉柱。
你用行动告诉白起,可以。
后来他偶尔也会继续追问,只是不知道从哪次开始,他只要问一句,你的脸就会红上一分。
白起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实验。你捂着脸故意不说话,手指稍微松开,从指缝中看到他笑得春风得意。后知后觉,你总算反应了过来。
如今已是在一起的第四年,你要还能上他的当,那你就真的是毫无长进。
所以这次你还是不说话,双手在白起腹肌上借力直起上半身,两腿分开,缓缓跪立在他的大腿上,小手摸到裙摆下面寻他的皮带,也许是衣服遮挡着的缘故,又或许是故意的,你在他已经完全硬起的鼓包周围摸来摸去,就是找不到你的目标。
衣服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也没能掩盖白起的笑。他双手放在你的双腿上,拇指和食指摩挲着大腿袜和肌肤相接的那块皮肤,狼尾顺着手掌撑起的裙摆伸进你们都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尾巴好像长了眼睛似的,一下子就圈住了你的手腕,引着你找到了他的皮带,又勾住你的手指按下皮带扣,拉开裤链,释放他早就硬得滚烫的性器。
不等尾巴的下一步指示,你主动地伸出双手握住那根东西上下撸动。白起笑了笑,尾巴却没有从裙摆下撤出去,而是沿着你的大腿往湿密的丛林中去。
隔着湿哒哒的布料,白起用尾巴尖沿着肉缝摩擦,直到他的尾巴也被你的水液濡湿。就着这点湿润,微硬的尾巴尖端终于有力气掀开大腿缝和内裤直接的边缘,直直冲向溪水源头上方的肉核。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你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膝盖一软,差点直接坐在白起身上,后者却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你,狼尾也停了下来,乖巧地贴在你的大腿根上。
你深吸一口气,你知道面前这个人到底有多能忍,小手重新握住白起的肉柱,与此同时,他的狼尾也继续帮他“探路”。
没有赢家的比赛又重新开始。
像是不满足你重复的机械性的操作,白起手掌撑住沙发借力坐起身,两手握住你的臀瓣,褪下你的内裤,让这块布料卡在你的膝盖窝处。没了布料的阻碍,狼尾能从肉核沿着肉缝和臀缝一直嚣张地扫到你的尾巴根部。兔尾控制不住地轻颤,你手上也没忍住加重了力道,指甲正好停在冠口按了下去。
白起“嘶”地吸了口气,他盯着你,在你开口之前将两指插入了你的穴肉中,源源不断的水液开始从深处流出,同时狼尾尖再次回到肉核上不停打转。双重攻击下,你准备道歉的说辞瞬间就变成了娇吟。
你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双手松开他想直接坐下,此时白起却发起攻势用手指不断抽插,滴出来的水液被他反复堵了回去。你只能把手搭在他搭肩膀上,努力保持自己的跪姿。
白起也不好受,层层媚肉随着他的动作吸附着他的手指,像海里的水草随波飘摇。听见你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他顺势加入第三根手指,在花蕊转圈的狼尾也加深了力度和速度。
你在忍不住前后摆腰的瞬间达到了高潮。白起抽出手指让你泄了出来,没有阻碍的水液一波一波滴落在白起的大腿上,有些沿着他的裤子洇湿了身下的沙发,有些正好滴落在他的铃口处,性器在裙摆下看不见的黑暗中抖了抖,又胀大了一圈。
你闭着眼伏在白起身上喘气,他的亲吻落在你的脸侧,没有沾湿的手轻轻拍着你的背。
你还没有缓过劲来,他已经开始舔弄你的耳垂,和湿润的气息一起扑向你的耳朵的,还有他无比温柔却比平时低沉暗哑的嗓音,他说:“可以了吗。”
不是可以吗,是可以了吗。
你无力地点点头,听到白起笑了笑。准备好接受白起新一轮的进攻,他却不为所动。
你搭在白起肩膀的双手轻轻推开他,大灰狼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带着笑看着你,又纯良又狡猾。
他说,裙子挡住了看不见,兔子可以自己吃进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