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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的水声遮盖了一些门板乱撞的声响,急促混乱的呼吸声,马龙被一个挂着工牌的一米八男人摁进厕所小格子间,反手咔哒门一锁。他的下巴被男人死死箍着,硬捏出一个红印儿,马龙蹙眉哼唧着抬手抵抗,口罩被粗暴地扒下来,软软的唇瓣直接被啃上去,哼唧声都吹进那人口腔。马龙瞟见胸牌,又突然间意识到这可是东京奥运会食堂的卫生间,不敢闹出大动静才安分下来任由人胡乱的亲他。
才松口那人手就止不住往马龙只穿了一件短袖的身子上乱摸,翻起衣角暴露一抹肉粉。因为缺氧脸颊湿粉胸膛起伏,马龙抬手推人胸前,“不行…今晚决赛打完怎样都行,现在不行。”
“他妈的打多少天了老子可等不了…就一次就一次,龙队,好队长只射一次,好不好。”男人的手还在乱摸,冰凉的手指已经伸进衣服里紧贴着马龙温热细腻的皮肤,向上蔓延半个胳膊都伸进去,单手托着他左胸的软肉。马龙越动就越要往他身上撞,男人肿胀的下半身这会儿已经蹭着他臀缝呼之欲出。
“我说现在不行。”马龙低声吼他,男人不依不饶,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摸到人裤沿。
“不进去,好不好,好不好队长。”
男人根本不在意他回答什么,他的话充其量只作为一个预告。那手泥鳅一般滑进马龙的内裤,温热的粉桃被他整个手掌拢着,指尖半楔进小缝,熟悉的尺寸让他瞬间捕捉到那颗粉荳,分两根手指夹住。一通扯着粉荳左右乱拽,粗鲁的蹂躏让马龙下体不住痉挛,难以抑制小腹抽起来两腿不停颤抖。男人大把揉捏着他的阴蒂,让马龙彻底卸下防备整个人软到他怀里。
“嗯…我裤子裤子…别…别弄脏了。”男人在马龙衣服里游走的手一路摸下来,从衬衫和皮肉间隔出的逼仄的暖房里抽离前还捏了一把人腰间软肉,瞬间小人儿就撞到他身上,连带着下身摩擦的连锁反应,刻意抑制的呻吟在搔痒他的耳膜。
那手拿出来后就彻底把人的短裤加底裤勾下来,勒在圆肉屁股上,再一拨,黑色的短裤顺着好看的小腿滑下去耷拉到地面,完全暴露出饱满的臀部,和纤长的小腿。转手男人又把自己的底裤扒开一个小口把性器支出来。捏着人粉荳的手也终于安分下来,顺着小缝把人两腿分开,让自己的性器横在腿缝之间,男人整个把马龙摁在隔板上,让他做内八的姿势把他的性器夹紧。两只手都伸进人衣服里握住乳肉,两个并一起揉捏。男人前后顶胯,阴茎就抵着马龙的粉批前后厮磨,同先前被捏肿的粉荳一齐刺激着马龙的神经,下体震颤传到男人身上只会让他更兴奋的前后顶磨,马龙也抑制不住挤着嗓子嗯嗯啊啊的呻吟,语调又颤又软。
“队长…我好喜欢队长,被人操了十八年还这么敏感,跟小处女一样。”看见怀里小人飘红的耳尖,他就算达到目的了。男人的性器被肉嫩的大腿根儿夹着,又顶着马龙的阴蒂前后摩擦,越磨越湿热,小缝黏黏哒哒淌水,全淋到男人阴茎上,他自己前段也抑制不住往外泄。
马龙浑身发软被磨的大腿越夹越紧,夹的越紧磨的他越疼。人的阴茎湿漉漉的,穿插肉缝之间声音也流畅起来。马龙像是被挠下巴颏的小猫一样,疼劲儿过去了舒服的头皮发麻,生理驱动他去扭腰,黏腻的小声里夹好几个波浪号,身体在男人身上来回乱撞乱扭,他的前段也抬了头,“昂…昂快点儿…你。”
“那我插进去。”
“…不行!”马龙抖着声音吼他,气不足又喘的更急,大颗的汗珠凝满一身,随着晃动迸溅。男人手放下来收紧人的腰,提着人酸软的身体在自己阴茎上扫,一上一下挤出人好听的嘤咛。
“呼…大腿夹紧,队长。”
尖细甜腻的呻吟在他耳边炸开,下体被又肉又软的大腿根儿紧紧包裹,像是在吸吮一样,龟头被嫩肉含住,一个刺激让他射在逼仄的肉缝,白白的液体顺着粉色的大腿根儿,打颤的腿掀起粉嫩的肉浪迸射着白色的浪花。马龙整个人被男人驾着,可怜的龟头被男人拢住射了他一手。男人又蹭了蹭人后穴的小口,马龙哼唧着扭扭腰扒拉他胳膊翻身挂到他身上。整个人脸上粉粉的腿间斑斑驳驳,声音也软乎乎的,“嗯…不让…你他妈…滚蛋…”
“今天就打完决赛了,晚上来找你,兄弟们都来,昂。”男人帮马龙提起内裤和小短裤,还很坏的提到高腰,勒紧了刚才被一顿蹭的小批又弄的马龙哼唧起来。圆润的臀型被完美勾勒,臀缝清晰。
马龙缓了一会儿,一路扶着墙强忍着腿抖挪到训练场摊平在地胶上,等腿和脑子都消停了又抽出来小狂飙薅人练上。晚上来找他的估计不少,有跟他到大的老队员,现在都熬成教练了,也有年轻小队员不小心发现秘密后来加入的,最后闹的上上下下都知道了。自从他偶然发现这样能解压之后,谁来找他,只要不作出什么出格的,马龙都会答应。他心又软,不舒服的时候小队员一撒娇他也受不住,会在身体能接受范围内的去满足小孩儿。
但他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温柔谦逊的上位者,肉欲之欢这些于他不大相干的事儿只不过是他对于下位者的施舍。
男团决赛砍了一点五分,果真比他想的累。再者总绷紧的弦刚有了松开的余地,着实要疲软一阵子。马龙不清楚今天晚上会来多少人,但要是实在扛不住就干脆磨叽着不动地方,老东西识趣就散了,小年轻赖着不走就勉为其难手冲,要是那些个小孩儿撒娇躲不过去,就帮人口交糊弄翻篇儿。反正他现在身子乏的厉害,金批难开。
刚刷卡进屋里面漆黑一片,马龙还以为人还没到准备上床休息。灯唰的一下打开,不大的房间突然暴露出一个原本藏在黑暗中坐在地上的人。
“我靠,”马龙被吓得连连后退,直接撞到门上发出闷响,半天他缓过来仔细一看,“玘哥?你在这儿怎么不说话,吓死我了。”
“这不没听见你开门嘛。”
陈玘这会儿从地上爬起来,习惯性地去帮人把球包取下来放好。马龙平复了一下还在扑腾的小心脏,先把领奖服脱下来叠整齐了才安稳撂在椅子上,“刚才有人来吗?”
“我给整走了,挺累的,你休息休息。”陈玘捏了把人的斜方肌,看马龙笑的像小鼹鼠一样见牙不见眼他就放心了。马龙也没什么好躲好藏的,这会儿那件湿漉漉的黑色运动服和小短裤也被脱下来搁置到一旁。
他没当上队长前老队员也没退役,在马龙还不是主力的短短一年里和省队几年里,这种事情他没什么话语权。后来有玘哥,有马哥,没人再强迫过他。只是陈玘一四年退役后暂时离开的那段时间,队里的小年轻一个个像是都到了青春期,荷尔蒙激增性欲旺盛,他一心软小年轻就变本加厉。以前的老队员说他年轻身体好,折腾的狠些,现在的小年轻巴不得他十天半个月不能下床训练,折腾起人来也不轻,虽然最后免不得遭他一顿骂,但马龙生气实在太容易消了。这无形中给了他们放肆大干的资本,剩下的叫马龙自己学会承受就好,毕竟他们眼里,龙哥是怎样都可以的。
他确实只喜欢和陈玘上床。陈玘比其他人总来的温柔,刨去尺寸这种硬性指标来说,陈玘喜欢搂他的腰,喜欢在他高潮的时候亲的他七荤八素,喜欢垫高他的腰让自己更加深入。让马龙爽完了他只需要做甩手掌柜,剩下一切交给陈玘。
“那你呢。”
“我躲那检核酸的呢,一趟一趟的,我都没有溜走的机会。”马龙已经脱的浑身上下只剩条底裤拎上浴巾就要进浴室,却突然在门口顿住,扒着浴室门框半个身子藏起来只露个脑袋,陈玘就看见马龙嘴角那对小弯又在勾人。
“那你要不就…别走了?”
陈玘歪头一乐,“也行。”
马龙就像一只通体雪白的玉兔精闪身躲进丛林一般缩回了浴室。陈玘也情愿装作什么凶狠的大灰狼扒光衣服尾随进去。
花洒工作后水汽立马晕上来,淋浴隔水玻璃门雾气昭昭的,浴室底色又是暖棕,马龙白净的脊背被热气熏出浅粉,浴室外隔着门朦朦胧胧看见马龙的细瘦背影,像是含苞待放被露水坠的摇晃的柔弱小粉花。陈玘就在外面看着马龙冲澡,看着他挤了沐浴露搓出白色泡沫,再让白色泡沫包裹他自己的脖颈,乳扇,小腹,腰身,下体,马龙弯下腰又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抹出一道白痕,绕一圈再从外侧摸腿起身,把自己抹的白粉交错。
然后陈玘非说他抹沐浴露抹的不匀。
陈玘挤了一手心沐浴露,多到搓泡泡的时候都要从指缝溜走。他是从腰眼先下手的,手指滑溜溜的从侧腰抹到小腹,借着这个契机身体的距离被拉近,他的阴茎正嵌在马龙的臀缝里,可恶的水声让他没办法听见马龙细小喘息的变化。陈玘干脆一把拍灭了花洒,把手上挂了一水儿残留的沐浴露。他紧接着一手向上一手向下,向上去揉搓马龙胸前的软肉,向下去浅撸了一把马龙半立的阴茎,在马龙大腿上蹭干净手上的沐浴露后,陈玘放心大胆地将手指探进人下体那道粉色的肉缝。
“昂别玩儿了。”马龙的声音很细,低吼都没什么威胁的意味,倒像是嗔怪。他决赛前被小王八犊子搞到一个奇怪的程度,阴道湿乎乎的不算舒服。
封闭的空间将声音有形的放大,陈玘刚探进一个指头就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好像在勾引他进去。原本马龙今晚是真的想糊弄过去,免开金批,但既然是陈玘,或许也不是没有考虑的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