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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人人皆知仙君捡了一条小蛇,精心养着。从出壳到化作人形无一不是亲力亲为地护法,那小蛇化作人形,倒是个玉雪可爱的团子,渐渐娇养着长大后也成了一个风流潇洒的郎君。
仙君对这小蛇格外喜欢,亲自挑了名字,取个“昕”字,意为太阳初升。也照着太阳一般养,许昕长大些便像个太阳一般,温暖又喜人。
本来仙界各家想着与仙君家结亲,没成想,许昕才成人便叫仙君一人占了,身上都透着仙君的味道。
个中缘由说不清道不明,风风雨雨各有传言,一说仙君本是找小蛇作替身,又说小蛇引得仙君破戒。不过其中滋味,自由二人体味了。
今日是端午节,人间一派热闹,许昕自化形以来还没凑过热闹,于是便央求着王励勤带他下凡去感受一下人间过端午是什么样子。
王励勤向来宠他,却也担心他下凡间惹些灾祸,许昕便骑了他一晚上,终是让王励勤同意了。两人来到人间,第一次见到人间烟火,热闹非凡。
正是端午,大街小巷熙熙攘攘,街市上叫卖的多是粽子,艾草和雄黄酒。王励勤本想让许昕离这些远点,毕竟许昕现在仙术定力不够,这么浓郁的雄黄气息会让许昕受到伤害。
许昕听见了,无奈一笑,“力哥,我三百二十岁了,放在山头上多少也是个大王了。”
王励勤眉头一皱,颇不赞同,“你还小呢。”
许昕闻言,不做辩驳了,反正在王励勤眼里他就还是那个堪堪化成人形的小团子。
街市上食物飘香,引得许昕食指大动,便按捺不住买了两个甜粽尝尝鲜,王励勤自然不碰这些,只买了些许艾草做辟邪用。
他帮着许昕系上艾草荷包,叮嘱道,“这艾草荷包有驱邪避凶的效用,你好好戴着。”
许昕自顾自吃着甜粽,只模糊地听到艾草二字,屁股一痛,像只受惊的兔子,“什么,今晚你不许操了。屁股还疼着呢。”
王励勤反应过来,哑然失笑,“我说的是艾草,驱邪避凶用的。”接着又凑到他耳边说道,“昕昕昨晚不是挺主动的吗?骑在我身上,好生媚浪。”
许昕羞得耳朵通红,瞪他一眼,气的大步走了。
王励勤笑眯眯地跟在他后头,不紧也不慢,倒是深知许昕的心性。
二人闲逛着,走到河边,看到那儿聚集了不少人,许昕便也停下来看热闹。河道上正有三支队伍赛龙舟,两岸百姓为之加油呐喊,好不热闹。
许昕也被感染,加入了加油的队伍,兴冲冲地喊着加油加油,也不知道是为哪只队伍加油。两岸人多,便有不少小贩趁此机会推销贩卖些小物件。
王励勤被一小童扯住袖子,他低头看去,那小童举起一条五色绳,脆生生地道,“公子买一条吧?五色绳,端午节给家中的小儿系在手腕或脚腕上,驱邪避凶的。”
王励勤想起过往许昕的手腕上系过的红绳,那还是太上老君那儿求来保平安的。许昕腕子好看,脚踝处也是漂亮,王励勤心念一动,便要了两条。
许昕沉迷于观赏赛龙舟,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腕上系了条五彩的绳子,便扬起手,问王励勤,“这是什么?”
许昕的腕子细瘦,腕骨伶仃地突出来,五彩的细绳搭在上头,衬得好看极了,王励勤眼神暗了暗,道,“五色绳,用来系在家中小儿手腕上,驱邪避凶。”
许昕抓着小儿一词,鼓起嘴巴,“我哪里还是小儿。”
“你什么时候都是我的小儿。”王励勤抓住那截乱晃的手腕,收紧了力气,把许昕带离了河岸。
重入了集市,许昕被一阵诱人的酒香吸引,便拉着王励勤前去,“力哥,那里有酒。”
店家一见许昕,笑眯眯地迎上去,“二位公子,端午安康。可要尝尝雄黄酒?”
许昕自然是兴致勃勃地要尝,王励勤去清醒,制止了他,“这酒里有雄黄,你不能尝。”
“力哥,这点雄黄,能干什么。让我尝尝吧。”许昕惯会用那双下垂眼,狗狗似地盯着王励勤,他便妥协,但是只能喝一点。
许昕得了允诺,高兴地掏钱买酒。只可惜许昕酒量实在不好,两杯雄黄酒下肚,便晕乎乎地抱着王励勤直喊夫君,哥哥。
不像条小蛇,倒像只粘人的猫儿。
许昕醉了,人间自是不能再待下去,王励勤便带着他回了天上。行至南天门,有一小道童见许昕没骨头似的粘着王励勤,便多嘴问了句,“仙君,许昕仙君这是怎么了?”
王励勤无奈一叹,“猫儿贪嘴,多喝了酒,醉晕了。”
小道童眼见许昕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脸上一热,立马脚底抹油告辞了。许昕被雄黄熏得的脑子都混混沌沌的,只记得身边人是王励勤,粘稠成蜜糖一样的声音软乎乎地叫着他的名字,“力哥……力哥……好热,好晕……”手臂上青色的蛇鳞若隐若现,恐怕是要化成原型。
眼瞧着许昕就快把自己扒了,王励勤加快了赶回仙宫的速度。甫一至内殿,王励勤便找药压制许昕化原型。不等王励勤给许昕喂药,许昕便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昨晚欢爱的痕迹犹在,两点红樱迎风挺立着,下身的玉茎挺立着,前端已有玉液渗出。
无人爱抚的身子此刻饥渴得很,许昕便自个儿摩挲起胸前的乳尖起来,红艳艳的嘴唇里还吐露出骚浪的话语,“力哥,好痒啊……”
许昕按纳不住自己,一双丰腴的肉腿根互相摩擦起来,使得前头的玉茎也发颤了。这般艳景自然刺激到了王励勤,他扶起许昕软热的身子,替他抚弄前端,“怎么雄黄酒没叫你化出原型,倒激起你的淫性了?”
许昕混混沌沌地,听不明白他说的话,只知道王励勤抚弄得他十分舒爽,加之他热得发晕,王励勤此刻于他而言便是一块凉爽的寒冰,他不由自主地往王励勤怀里钻去。
王励勤温柔地替他抚弄,很快便让许昕交代在他手里。高潮过后,许昕也大口喘息着,神智恢复了些清明,可后穴的痒意也更明显了起来。
他蹭到王励勤怀中,咬着他的耳朵,悄声道,“后面也痒,想要……”
热乎乎的气息扑撒在王励勤脖颈上,王励勤呼吸加重,一面说着浑话调弄他,“昕昕不是说今晚不让我操了?嗯?怎么又发骚说后头也痒?”一面把手指探进后头的蜜穴,那里果然早已湿润松软,穴口还流出些蜜液,王励勤的手指探进去毫无压力。
许昕绞紧了后穴里的手指,腰身上下起伏,颇有些委屈地说道,“还不是那个雄黄酒……要不然我才不会……啊!”
王励勤听他这么说,心里气恼,故意按了一下他的敏感点,激得他发出呻吟,“你还说,倘若我不在你身边,你真喝了那雄黄酒化作原型,被人当做妖怪抓去炼丹了我可怎么办?”
话里话外透着忧惧,反而让许昕心里酸软,他讨好地亲吻王励勤,“对不起力哥,我以后不会了。呜……力哥就是那儿……嗯啊……不要手指了,要力哥的肉棒……呜……”
见许昕这幅又乖又骚的模样,王励勤下身胀痛,替他扩张好后穴便一鼓作气地操了进去。许昕一下被操满了,又痛又爽,忍不住放浪地叫起来,两条细瘦的小腿挂在王励勤臂弯上,随着操干晃动,惹人眼热。
王励勤随意一瞥,瞧这他漂亮的脚腕,想到那条五色绳,心念一转,便将那五色绳系在了脚腕上。本是驱邪避凶的吉祥物如今平添了些情色的作用,许昕看见了羞得不行。
王励勤俯下身去含他的乳尖,把着他的腰狠心的操干,不消多时,许昕便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累得昏死过去,连人形都维持不住了。
再次睁眼醒来已是黄昏,王励勤正守在他身边,见他醒来,欣喜地抱住他,温声叮嘱他,“昕昕,以后可不许任性了。”
许昕心头一片柔软,回抱住他,低声地说了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