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男仆咖啡店!?”听到幼驯染一本正经地说要去那里找工作,诸伏景光手一抖险些没握紧手里的味噌汤。虽然他最后手忙脚乱地稳住了手里的碗,但从里面飞溅的汤汁还是把他烫得连连小声吸气。他揉着红肿的手背追问。“为什么,为什么zero要去那里……”
“因为钱多啊。”降谷零无辜地眨眼。“一个月底薪就二十万日元,而且工作轻松,占用的时间也不多。”
“等等,你已经和老板聊过了吗?”诸伏惊恐地瞪大眼睛。他记得降谷是昨天刚和他说想在假期找份工作,今天居然就已经和老板谈好了价钱。这种行动力未免也太恐怖了吧!真不愧是他家幼驯染。
“算是吧···”降谷微笑着掩饰心虚。
说来也巧,他今天本来计划去商业街上的餐厅碰碰运气。一大早就背着斜挎包出门,却不小心在一个转角和一个戴鸭舌帽的小哥撞了个满怀。
小哥毫无防备地跌坐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他也被反弹着砸到一旁的墙角,整个人都头晕脑胀的,半天站不起来。
降谷痛苦地捂住脑袋,用余光瞥见对方满脸凶相地爬起来,一副准备破口大骂的样子。哦豁,有点不妙啊。降谷在心里叹了口气,飞速思考着该怎么道歉。
那人骂骂咧咧着走近了,却看见降谷面容的那一刻迟疑了一下,转而凑过去将他拉起来,虚情假意地道歉。“喂喂,没事吧,小家伙。真是对不起,都怪我,刚刚没注意到你。还好吗?有没有摔到哪里?”
降谷被他过分热情的态度搞得有点懵。他连连摆手,向后退了一步,和男人拉开距离。“没有没有。刚刚我也有错。我在思考事情,也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看你的样子,你应该还是个学生吧。这个时间来商业街的话···你是想在假期找份临时工?”鸭舌帽小哥上下打量着降谷,带着不怀好意的坏笑勾住了他的肩膀。“小弟弟,我这里有一份好工作可以介绍给你哦。工作轻松,而且拿的钱多。要不要过来试试?”
降谷不留痕迹地向后缩了缩,挣开了搭在身上的手。“不用了···我暂时不太想做那种工作。”
小哥闻言哈哈大笑,“喂喂···别把我们这想象成什么不正经的地方啊。我们这里可是合法正经场所,就是陪客人喝点饮料,聊会天。有很多人想找我报名,我都没有答应。今天也是看你合我眼缘,再加上作为撞到你的赔礼。所以就把这份工作让给你咯。”
“这样啊···”降谷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们是···嗯···做那种事情的地方。”
“放心好了,我们是不会坑人的,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来我们店里看一看。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小哥抬手一指,冲降谷扬了扬下巴。“喏,就在那,很近的。反正你也是来找工作的,上来看看?”
“所以···zero就真的跟着他过去了?”诸伏托着下巴叹了口气。“你啊···还真是大胆,万一他要是想对你干坏事该怎么办?”
“想太多了吧,hiro,他能对我干什么啊。”降谷拿起玻璃杯喝了口水,继续说。“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啊,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那可不一定啊···诸伏看着幼驯染一脸肯定的样子,没忍心告诉他更多内幕。“所以,你是决定去试试了?”
“嗯。店长说我可以先尝试一星期。如果不想继续,离开后还可以拿一万日元的试用金。”降谷兴奋地说,眼睛亮得像是在发光。“一万日元诶,hiro。我们可以拿着这笔钱去外面旅游了,还可以去我们都心心念念的温泉玩一次。”
“啊啊,的确很棒。”诸伏敷衍地附和道,进而露出担忧的神情。“可是如果工资很高的话,那里的工作尺度会不会···”
“放心好了。我都问过了。”降谷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尺度不会很大的,就是到男朋友的程度。”
诸伏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神情。“男朋友?”
“嗯哼。听上去还是可以接受的吧。”
不可以啊!完全不可以!诸伏在内心咆哮。“等一下,zero。如果是男女朋友的话,那kiss,是不是也会···”
降谷的脸一瞬间变成了绯色。“你在说什么呀,hiro。不会有那种事情的!最多就是坐在一起聊天,互相关心一下而已。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情!”
“真的吗?”诸伏挑了挑眉一脸不相信。
“我向你保证,如果有,我肯定会拒绝的。”降谷说。他拿起眼前的杯子一饮而尽,突然想到了什么,继续补充道。“不过,那个店长还是有点奇奇怪怪的。说是如果我不想在这里工作的话,还可以给我介绍个有钱的男朋友。”
同样端起杯子喝水的诸伏动作一滞,一口水呛在喉咙里。“男朋友?”他连连咳嗽着,语气中充满了震惊。降谷连忙凑过来给他顺气。“可能是说错了吧。我怎么可能会需要男朋友啊。”
不···我还是感觉你应该快逃。诸伏无力地扶额。
*
第一天上班的降谷就深深感受到了什么叫世界观被彻底击碎。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啊,我是男的啊,为什么要穿这种女仆装。”降谷不情愿地拎着裙子,脸上写满了嫌弃。“而且这个猫耳朵也很怪···”
店长只是在一旁笑而不语。他暗中对旁边的店员使了个眼色。就有人走上前拉住降谷连哄带骗地把他推入试衣间。
降谷还来不及反抗就被一个高他一头的棕发店员温柔地捏住了手腕。“要脱了哦。”他说着,从后面环住降谷,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衬衣。降谷耳尖一红,慌乱地想要阻止却还是被扒了衣服,塞进了一件大号女仆装里面。
“很合适啊。”帮他换衣服的店员吹了声口哨,目光划过降谷不自然地交织在一起的双腿。纤细光裸,却富有力量感。夹在腰侧的感觉肯定十分美妙。“早就听说店里可能会来一个可爱的小家伙。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好看。”
降谷偏过头躲过他的触碰,抿起嘴警惕地看着他。“请不要用这么奇怪的词形容我。”
“哦呀。还是个戒备心很强的小猫啊。”男人露出一个无辜的笑,举起手,表示自己并无恶意。“不过客人们大概会非常喜欢你这样的吧。”
“要工作了,降谷。”店长在外面扬声说。“46号房间。里面是你的第一个客人。”
降谷攥紧身上遮蔽作用很差的制服,深吸了几口气,才鼓起勇气走出门。
一时间,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就连在前台招呼客人的店长都忍不住回头深深看了他好几眼。
那张青涩又充满稚气的面庞已经足以勾起很多人的兴致。那双承载懵懂与慌张的灰蓝色眼睛倒映出了很多人内心的邪恶。此时的降谷就像是贸然闯入狼群中的绵羊,带着温软的身子与诱人的香甜让无数野兽露出獠牙。
降谷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抓起桌上的对讲机逃一般地离开了大厅。
什么啊,和想象中一点也不一样。他在心里暗道,心脏跳动地几乎快要超出负荷。就一天,把今天的工作完成后,他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踏足这里。
这样想着,他把手覆在门上,小心翼翼地转动了把手。
屋内并没有什么异常。一张榻榻米,一个矮桌,还有几瓶清酒与装点精美的果盘。但也有诡异的一点。为什么里面的人是个男人啊!而且还是个长相凶恶的外国人!降谷趴在门框上,各种消极的情绪在脑内碰撞交叠,恨不得当场摔门走人。来之前他有做过心理建设。可眼前的一幕完全超出了他内心最可怕的设想。要不是在开门前反复确认了好几遍门牌号,他一定会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屋里的男人看了他一眼。黑色长发,鼻梁高挺。眼睛也很有特色,祖母绿一样的碧色,配合深邃凛冽的五官,莫名让人产生一种压迫感。降谷下意识与他错开了视线,忙着安抚一瞬间紊乱的心跳。
“不过来吗?”男人奇怪地看着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调中的随和温雅不知道是伪装出来的,还是他的本性。总之配合上那张堪称凶神恶煞的脸,这简直是一场视觉灾难。
即便如此,秉持着敬业的服务态度,降谷也只好露出英勇就义一般的表情大步走到男人身边坐下。男人被他颇为深沉的表情逗乐了。“别这么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对方唇角浮现的笑打消了降谷的部分紧张。虽然看上去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但却意外的能够让人安心。他调整了一下僵硬的坐姿,决定主动坦白。“其实我是第一天来,有很多事情还不了解。但你的需求我肯定会尽量满足的。”
“巧了。”男人一摊手,脸上的无辜不比他少,“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你的年龄应该还在念高中吧。”而且从发色判断,应该是辍学待业的不良少年。他在内心判断着。
“怎么?我看上去很小吗?”没礼貌的家伙,和想象中一样令人讨厌。降谷抬起头瞪他。但一想到他是客人,只好又忍气吞声地收起眼神。
“一看就像是未成年啊。”男人看着他眼中转瞬即逝的凶狠,突然产生一种正在逗猫的错觉。像是单纯却又一脸防备的暹罗猫。一直缩在他身边,用软乎乎的肉垫虚张声势地挥舞着向他示威。不知道是这个小家伙对待客人的惯用伎俩,还是他真的是第一次接客。这种可爱有趣的反应的确让他产生了想要去逗弄对方的心理。他轻轻弹了弹手边的陶瓷杯,一脸轻快地挑起了话题。“既然我们都没有经验,那就先从聊天开始怎么样?”
“好啊,不报姓名的狡猾大人。”降谷冲他做了个鬼脸。
在抬起手臂的一瞬,男人正巧偏过视线看到了因与粗糙布料摩擦而缓缓挺立的乳尖。男人舔了舔嘴唇,视线不受控地上移。可爱生动的表情与淡淡的色气感杂糅在一起,简直杀伤力爆棚。
“诸星大。”男人顿了顿,沉声说,“请多指教。”
“我是安室透。”降谷试图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但挑起的弧度却更倾向于耍赖的孩童,显得有些顽劣。开什么玩笑,他才不会傻傻的把真名告诉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家伙。
“安室透……”赤井眯了眯眼,“很不错的名字啊。”
“谢谢,或许是因为你的名字太敷衍了。”降谷交叠双手吐槽道,丝毫没有在意越来越大的领口,“你不会是用假名来和我聊天的吧?”
“怎么会?”赤井的视线划过蕾丝布料上方形状美丽的锁骨,面不改色地扯谎。“我对你可是很认真的。”
降谷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他浅笑着举起桌上倒好的清酒。“原话奉还。那就祝我们能有一个美好的夜晚吧,诸星先生。”
赤井从来没有想过跨境追查贩毒人员,竟然还有这种隐藏福利。原本带刺的男孩一脸温顺地坐在他身边,大大咧咧地晃着双腿,没有一点穿裙子的自觉。虽然他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但也不介意就此一饱眼福。
自入境起,他们就开始了日夜颠倒的监视生活。不出一个星期,本来干劲满满的小年轻就倒下了一大半。在最近的一次开会,只有赤井还能保持平稳的坐姿出现在椅子上。而其他人都像被反复煎了几遍的咸鱼,死气沉沉地靠在椅背上,一脸生无可恋地仰头吐泡泡。他从容地端起黑咖啡放到嘴边,却因朱蒂的一句话险些呛到。
「我提议让秀伪装成客人潜入那里。」他的前女友突然站起来,一拍桌子豪迈地开口。
赤井茫然地抬起头,用拇指抹去唇角残留的黑咖啡,一时间不知道她是在公报私仇,还是在公报私仇。
没反应过来的众人呆呆静默了几秒,继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不管赤井怎么推托。他在FBI的同事都默契地无视了他的意见,一起把他塞进休闲宽松的衬衫里。他突然感觉自己就像被打包好的货物,即将被派送到指定地点,被不明身份的人签收。
「针织帽没收了哦!」他的前女友毫不客气地拽走了他的本体,转而给他喷上了发胶。
在众人齐心协力地添乱下,他的新造型终于被设计好了。
「怎么样?」朱蒂拍着他的肩膀一脸期待地发问。
「看上去像个没正经工作的社会青年。」赤井推了推脸上的墨镜,认真评价道。
「起码看上去像个二十多岁的人了。我以前和你走在街上,都会产生一种我在和我爸爸逛街的错觉。」朱蒂抱怨道。
令他惊喜的是这次居然能够在任务中途遇上合眼缘的男孩。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为什么要来从事这种行业,但赤井决定任务结束后就把他悄悄送走。
安室是个机敏可爱的高中生。他的阅读面很广,无论碰到什么问题,他们都能聊上一会。小到日常生活,大到政治事件。这种相处模式意外地让人感到舒适放松。
只是他过低的戒备心让他赤井感到有些头疼。
说话间隙,赤井注意到安室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他刚想出声阻止,就看见男孩端起来一饮而尽。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不留痕迹地收起想要夺下酒杯的手。
“怎么了?”灰蓝色的眼睛转过来冲他眨了眨,像碧蓝澄澈的天空,纯净美好。
赤井深深看了眼藏在转角处的摄像头,摇了摇头。“没什么。”他说。
还好这次碰到的不是猥琐变态的蠢家伙。降谷愉悦地想着,又喝了一口手中的清酒。软面爽口,甜度适中,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味。虽然和以前喝的有些不一样,但味道也很不错。
只是……
降谷不自在地松了松领结。这里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了。他注意到诸星向他投来的探寻目光,用微笑打消了对方的顾虑。反正规定的工作时间快要结束了,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药效的发挥速度比想象中要更加猛烈,像蛰伏在暗处的毒蛇一瞬间暴起咬中猎物的脖颈。
酒杯骤然打翻在地,于之一同翻倒的还有降谷软下来的身体。
热……好热。降谷大口呼着气,感觉大脑被灼烧得几乎无法思考。他下意识撕掉了系在颈间的蝴蝶结,扯开了本就大敞的衣领。不仅如此,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他的下面也在不受控制地膨胀,本就紧绷的内裤也被撑了起来,在光滑的裙面上顶出了一个弧度。
赤井凑过来扶住了他,让他半靠着躺在自己身上。
“呜……”降谷羞耻地并拢了双腿。“别看……”他涨红了脸,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双腿难耐地摩擦起来,却丝毫缓解不了下面的胀痛。好难受……他急促地呼吸着,颤抖着想把手伸到下面,半路却硬生生地收了回来。他不想在这个人面前暴露自己的丑态。无论从何种方面考虑,他都不希望在对方心中留下一个淫荡的印象。
一双带着凉意的手覆在降谷额头上。
恍惚中,降谷听到他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还没反应过来,绵长湿热的吻就紧跟着落在了他的头上。
降谷错愕地睁大双眼,还没等他发出疑问。那双凉薄的唇就贴了上来,封住了他即将问出的疑惑。粗糙柔软的触感让他惊恐地瞪大眼睛不知所措。他推拒着,微微张开嘴,却被狡猾的舌头趁虚而入。
清晰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回荡着。降谷被动地承受着对方的唇舌,愈发使不上力气。温柔苦涩的舌在口腔里肆意掠夺,激起意想不到的酥麻。像是微弱的电流划过中枢,烟花般炸开的快感让他的大脑逐渐混沌。他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满脑子只有对方舌头翻搅时填补的满足感。
好奇怪啊,明明是和一个陌生男人,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降谷难耐地呜咽着,推在对方胸前的手攀升向上,转而环住对方的脖子。
在对方的舌尖抵住他的上颚的那一刻,过载的快感让他直接射了出来。降谷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全靠赤井揽住腰才没有丢脸地摔倒在地上。
赤井伸手揉了一把他已经湿透的下面。白色的女性内裤皱成一团早已起不到任何作用。降谷的阴茎昂扬着,从侧边滑出,顶端不断涌出白色粘腻的液体。
赤井拨开内裤,手指伸入后面抽搐着的洞口。刚进入一根手指,里面的嫩肉就迫不及待地包裹住了他。湿滑温热,却又十分紧致。“好厉害的药。就连后面都……”剩下的话淹没在降谷献上的深吻中。这个聪慧的孩子无师自通,学着他的样子捧住他的脸,将刚刚的吻技如数奉还。柔软的舌尖抵住他的一起缠绵。
神智已经开始不清醒了吗?赤井的眼神暗了暗,握住少年的腰和他暂时拉开了距离。唇舌分离时,暧昧的银丝在两人之间牵连拉扯。降谷用食指轻轻挑起含入口中。
“你还好吗?”赤井望着少年失神的样子,担忧地揉了下他汗湿的头发。
降谷迷茫地回望着他,被情欲填满的脸上泛起潮红。他不满地蹭了蹭赤井的手心,似乎是在催促他快点继续。“帮帮我……拜托……”他难耐地恳求道,拉起对方的手继续伸向后穴。
伴随着粘腻的水声,细长略带薄茧的手指再一次深入。降谷发出餍足的长吟,舒服的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但是还不够……降谷喘息着,他还需要更大的东西来填满。
“喂……”赤井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警告的喉音,就被灵巧的手指解开了皮带。少年下滑着,趴在他腰间,用力扯下挂在腰间的四角内裤。
硕大的阴茎一下子弹出,拍在降谷唇边。“什么啊……你明明也跟着勃起了。”降谷咯咯地笑了起来,鲜红的舌尖舔了舔不断渗出体液的顶端,接着直接含了进去。动物交配的本能引导他收缩口腔取悦着即将进入他体内的大家伙。他能感受到对方阴茎上搏动的青筋与一跳一跳的龟头。同样身为男人的他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下一瞬,喷涌的白浊占满了他的口腔。降谷卖力吞咽着,可还是有许多顺着嘴角下滑,淋在了他的胸前。
天使般的脸庞上沾染了许多污浊的精液。又纯又欲的视觉效果让赤井根本移不开视线。
现在事情发展至此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想。但为了达成目的,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退缩。要不然,先把人打晕好了。他想着,完全没有注意降谷已经爬起来重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等他感到腰侧一紧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降谷将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用力坐下。
紧致饱满的后穴贪婪地将尺寸惊人的阴茎一吞到底。降谷和赤井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低喘。“安室君……”赤井沉重地粗喘着,咬着牙想要退出,但却细嫩有力的大腿死死盘在腰侧。虽然在药物作用下,降谷的后穴会自动分泌体液,但他毕竟还是初尝性事,未被开发过的深处还是紧的不像话。别说是拔出了,现在就连稍微动一动都非常困难。
在痛苦与快乐的交织下,属于降谷零的意识短暂地回到了体内。他把手撑在赤井胸前慢慢抬起头。面前的男人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就像被强硬套上嘴套的狼,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兽性。降谷下意识伸出手擦了擦近在咫尺的汗珠,却在扭动腰肢时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
好大,好热,身体内部的饱胀感刺激的他眼尾开始泛起泪花。这是什么啊,好奇怪的感觉,他无措地想着,用力撑在对方腹肌上想要离开,却在抬腰时擦过体内快乐的开关。前列腺被摩擦的刺激让他立刻软了腰,再次砸到对方身上。
赤井连忙箍住他,咬牙切齿地说。“安室君……别再折磨我了。”忍住不狠狠干进这具汁水四溢的身体,他已经够辛苦了。如果降谷继续在身上作乱,他不确定是否会抛弃心中的良知,狠狠把他操上一顿。
“对不起……”降谷捂住脸,泪腺决堤般的彻底失控了。羞耻与自责一起扼住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他当初就应该听景光的话,老老实实去快餐店之类的地方打工,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屁股里夹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淫荡地扭着腰,后穴里还淌着水。他抽噎着,不敢去看赤井的眼睛,生怕在里面看见自己的淫乱的模样。
赤井轻轻把他拥在怀里。“别这样,透君。来,看着我,跟着我一起,慢慢吐气。”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降谷小心翼翼地移开手掌,露出泛红的双眼,跟着他一起慢慢调整着呼吸频率。
“现在好一点了吗?”赤井的声音温柔的像是在哄小孩。但其实也没错,降谷与他比起来的确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看着降谷怯怯地点头,他松了一口气,继续说。“可以告诉我现在的具体感受吗,透君?”
降谷垂下眼,轻轻咬住嘴唇。赤井耐心地看着他,只是静静等待着。过了好一会,降谷终于转回了视线。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足以勾起任何人的施虐欲。就像一只湿漉漉的流浪猫,面对温暖舒适的避难所,却犹豫着不肯靠近。小小的、潮湿的肉垫在门口徘徊着不肯踏入。赤井感觉自己的内心也被那双软乎乎的肉垫踩得痒痒的。
“很热,而且后面很痒。”降谷说着,羞耻的几乎又要流下眼泪。
“我明白了,没事的,好孩子。你没有做错什么。”赤井吻了下他通红的眼尾,揉着他的发梢,温柔地安抚着他。“需要我来帮你一起纾解吗?”
这次降谷迟疑的时间更久了。最后在赤井平静地注视下,他紧紧捏着对方的衣摆,轻轻点了点头。
赤井的表情柔和了不少,他低下头吻了下降谷的发旋。“我会温柔一点去做,如果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肉棒在体内抽插的滋味太过美好。
降谷发出深浅不一的呻吟,舒服地仰起头,腰也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赤井的确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做得很温柔。他很快就找到了降谷的敏感点,缓慢地抵住那一点开始进攻。降谷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赤井立刻停了下来,紧张地看向他。“很疼吗?”
“不……是太舒服了。”降谷呢喃着,把头埋进赤井胸前。“其实……你还可以更快一点的。”
话音刚落,一记有力的冲撞就差点把他顶飞。与之前温柔的填满不同,狂暴的侵占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他用力攀住赤井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呻吟着。“就是这样,呜……哈啊……别把我当成易碎品。”
他体内的阴茎在低语声中胀大了不少,更加充实的饱胀感让他快乐地大声叫了出来。赤井用食指抵在他唇边,发出无可奈何的叹息。“勾引人是你的不对啊,透君。”
接下来他被对方的阴茎操得说不出话,每一次的深入都让他产生一种几乎要顶到喉咙的错觉。那根让他舒爽至极的昂扬一次次鞭挞着他的深处,毫不留情地蹭过所有敏感点,最后在一次凶猛的撞击下挤进了他的结肠口。
降谷的眼前顿时蒙上一片深沉的黑雾,他大声呻吟着,手指抓破了赤井的后背。他爽的几乎快要昏过去,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的阴茎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赤井用食指挑起身上透明的水液,“嚯……居然潮吹了,你还真是有天赋。”
降谷气恼地想要反驳。刚开口,大脑就好像被人强制关机了一样,变成一块黑屏。尽管不想这样,但他的眼睛还是在极度的疲惫下逐渐失焦。胳膊也无力地下垂,重重地砸在了一旁。
再次醒来时,降谷发现自己正在警察局里,身上还盖着一件黑色的外套。一旁的警察见他醒来,急忙递上了一杯热可可,关心地询问他身体怎么样。
降谷感激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一切都好。
“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口传来。诸伏猛地推开门,站在门口大口喘气。
“景。”降谷下意识起身想要走过去。但踩在地上的一瞬就像是踩在棉花上,让他根本迈不开腿,只能一边难受地小声吸气,一边扶住自己的腰。
见到幼驯染这副可怜兮兮的惨状,诸伏快步走过来把他重新扶到了椅子上。“我说你啊!真的是吓死我了。要不是最后FBI的探员把你带出来,你还不知道会被他们卖到什么地方呢。”
“FBI?他们不是美国的执法机构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降谷对于这群来自美国的小丑一直没有什么好感。
“好像是因为追捕一个跨国的犯人才来到这里吧。先不说这个了,来,我带你回家。”诸伏半蹲着背向降谷。降谷向前一扑,直接挂在他身上。诸伏揽着他搭在腰侧的双腿,摇摇晃晃地把他背出了门。
不远处,红色的光点在黑暗的角落转瞬即逝。降谷敏锐地回头,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怎么了?”诸伏也跟着回过头。
降谷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握紧了拳头。“没什么,是我看错了。”他轻松地开口,目光依然凝重地望向深不见底的小巷。
等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幕中。赤井才从小巷中缓缓走出。他拿出一直振个不停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我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马上就过来。放心吧,我肯定不会错过飞机。”
彩蛋
又是同一家餐厅,同一个座位。
降谷突然郑重地一拍桌子表示要宣布一件事。
诸伏谨慎地把刚刚端起的味噌汤放下。
“我决定了hiro!我要当警察。”降谷的手肘撑在桌子上,细长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摆在身前,一脸认真地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看着他严肃的神情配合微微下垂的眼角,诸伏竟然真的觉得他有了几分警察的威严。
“zero……”是受了什么刺激吗?明明一开始的愿望是当甜品师来着。
“千万不要想着阻止我,我可是很认真的,hiro。”
“我没有想阻止你,我只是想说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报考警察学校。”诸伏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幼驯染的脸。
突然看见这么严肃的zero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我和你说过的吧,我哥哥也是警察。如果我也成为一名警察就能和我哥哥一起工作了。”
入学后。降谷和松田在经历了打架,和好,合作等一系列事件后一起来到天台。
“喂,你这个家伙。为什么想来当警察啊!”在微弱的月光下,松田好奇地发问。
“我啊……”降谷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我是为了把FBI揍一顿再赶出日本。”
“什么啊,竟然比我的理由还离谱。”松田忍不住咂舌。
“因为那里面有我的初恋哦。”降谷神秘地勾起唇角。“我发誓只要我再见到他,一定会狠狠把他打一顿。”
“哈???”松田露出震惊猫猫脸。
这一天来的很快。
在警校的毕业典礼上。嘉宾席赫然出现了一名穿制服的长发FBI。据说是刚刚和日本公安合作捣毁了一个跨国犯罪集团。在庆功会结束后被邀请过来观摩日本警察的毕业典礼。
“感觉是个比松田还要凶恶的家伙啊。”伊达忍不住吐槽道。
“毕竟人家可是在黑帮里摸爬滚打过的卧底,和小阵平这种带墨镜的脸凶哈欠男当然不一样了。”萩原打趣道。
“萩……你这个家伙!”松田对他呲了下牙。
“不过说起来,小降谷不是最讨厌FBI吗?之前还说过要把FBI打一顿来着。怎么样?现在可是很好的时机哦。”萩原戳了戳降谷。
“喂喂……你这招对零是没有用的。我都没有冲上去揍警视总监,零怎么可能比我还冲动……诶!!!???”
话音未落,降谷就如同飘然而过的风猛地翻下台,直奔嘉宾席。
台上的主持人被吓得直冒冷汗,连忙在一旁打圆场。“啊啊,这不是刚刚代表学生发表讲话的优秀学员降谷零吗?他可能是有事情要和教官汇报,所以才冲上了嘉宾席。哦,他在那名FBI的面前停住了!……等等降谷同学,不可以殴打他国执法人员!!!”
赤井正坐在座位上走神地思考着应该给真纯带点什么礼物。
突然一个黑影直接窜到了他面前。他刚想抬手反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庞。
“透君……?”他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下一秒就连人带椅子一起被打翻在地。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还没等赤井缓过神来,又被一把扯住衣领提了起来。
一个湿热的吻打断了他所有的疑问。
甜腥的鲜血与苦涩的尼古丁充斥在两人的口腔中。
一吻结束后,降谷满意地舔了舔唇,放开他的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好久不见啊,诸星君……或者是赤井秀一?”
“是啊,好久不见啊。”赤井用拇指按住被咬破的唇角,目光瞄向他胸前的名牌。“降谷零君。”
现场所有人都看傻了。
“原来当初那个FBI就是他啊。”景光若有所思地说。
萩原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不愧是小降谷,当着全校热吻FBI,太野了吧!”
“什么啊,说好的揍一顿再赶出日本呢?转头就和对方搞在了一起。”松田吐槽道。
“我说,鬼冢教官的表情是不是有点太惨不忍睹了。”伊达努力憋笑着指了指离案发现场最近的受害者。
“哈哈哈哈,没办法,谁让鬼佬正好选择了最好的观众席呢。”
————————真·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