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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侑发烧了,焉了吧唧地叼着体温针躺在宫治床上,这是他用脸上新增两个创可贴的代价赢来的,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病人总是要不讲道理一点!
“什么不讲道理!体谅生病的兄弟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宫侑把棉被拍得啪啪响。
宫治听着他强装硬气的反驳深感后悔,刚刚应该再打狠点。他呼地一下站起来,床上的病号手一哆嗦,体温计咕噜噜滚进地毯里。嫌疑人纡尊降贵地探出头来瞧了眼,没碎,行,又砸回枕头上。
噗——
棉被涌出的气流把宫侑的刘海吹了个七扭八歪,露出光溜的脑门。
宫侑惬意十足地摆好了仿佛寿终正寝的姿势,大发慈悲——如果嗓子没那么破的话——发令:宫侑大人要休息了,请把窗帘拉起来~他闭着眼睛等了会,听见点窸窸窣窣的声音,刚想掀开眼皮就啪!地一下被一块柔软的布料击中了!
偷袭!卑鄙无!等等原来是眼罩。
宫侑拿下眼罩,投去愤怒疑惑难以置信十分凶狠(他自己看来)但是虚弱的眼神,宫治坐在床边扬了扬手里的食谱,“请。”
“……”小不忍则乱大谋北前辈说过再不看重身体就把自己毙了吧而且侧腹被打得好痛宫侑大人放你一马!
“哼!”让着你!
“猪哼?”哈哈。
“……哈啊?”
“噢原来是狗叫。”翻页的声音。
宫侑勃然大怒,喉咙的火快要烧到他的脑子里,费尽万般努力撑起上半身之后他感受到了腰腹上的压力,宫治这混蛋竟然把脚搭我身上!但是DNA告诉他这是警告。
宫侑决定把自己气晕。
房间里静静流淌着书本翻页的声音,包裹在宫治的气息里,宫侑沉沉睡去。
迷蒙间他感觉了宫治的靠近,呼吸撒在他的脸上,一个柔软的东西碰了碰他的额头。宫侑翘起嘴角,沙哑的声音里掩不住的得意,“阿治好变态哟。”
然后他的脸就被变态啵啵叭叭亲了个遍。
真的很痒,宫侑笑得停不下来。待机中的大脑晕乎乎的,他只记得最后他努了努嘴,问宫治不亲亲这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