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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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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6-05
Words:
5,82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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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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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

只有你值得收集

Summary:

BGM-苏打绿《只有可以》
甜甜的姐弟GB

Notes:

同父异母差三个月GB姐弟 有一些车 第一次do的时候俩人都只有12 第一人称的 更新比较慢哦

Work Text:

桉是我的弟弟,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只比我小三个月。所以我也经常喊他哥。

 

但是他从来不喊我姐。

 

 

我父亲,有钱有权。我妈,一个极品女Omega,富二代,结婚后给了我爸很多资源。她与我父亲十分恩爱,但是,男人终究是男人,他还是出了轨。

 

我从小都和我妈关系很好,反正肯定比我父亲好。我妈是女强人,才不介意一个人生活。于是他们离婚了。

 

桉是翠萍的孩子。翠萍这个名字一听就很土,进了我家以后,我父亲给她改名叫静茹。一个很传统女人的名字。但是我们都还是叫她翠萍。她很温柔很知性,是个女Beta,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甘心来当小三。据说她家在东南亚,很穷。桉比其他同龄孩子都要好很多,快要追上我了。

 

我很讨厌他这个样子。也许只是害怕。我害怕家里有孩子比我优秀。我妈对我的期望也很高,希望我能给她出一口恶气。

 

我父亲算是在我母亲孕期出轨,所以我母亲不打算原谅他。事实上,如果我是母亲,我也不原谅。因此我和桉几乎没有见过面。

 

我有一个阿姨,就是小她不知几年的妹妹,叫雨昕,是一个帅气的女Alpha。她努力追梦,成为了一个dancer,是全城闻名的Popping舞者。我和她关系很好,她大我十岁,所以我总是没大没小地喊她姐。每次看见她我都会产生一种崇拜。我想成为她那样的人。首先是成为一个女Alpha。

 

女Alpha酷毙了好嘛!!!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十二岁那年可以分化成一只女Alpha。要么,女Beta也行。总之不要女Omega。Omega逊毙了!

 

 

“我再过几个月就要十二岁了,我又期待又害怕分化,真的。雨昕,我好怕我变成Omega。”我和雨昕谈心。

“我觉得Omega也没什么不好的,你妈就是个很好的Omega啊。”

“我觉得她好可怜。要生孩子。要和小三斗。我不想过得那么辛苦。”

“这个时代,Omega可以选择做结扎手术,术后几乎与Beta无异。”

“仍要承受歧视。”我叹气。

 

雨昕想了很久。

 

“小小年纪看这么明白啊。”

 

我们沉默。

 

“你升学的事情——你妈该替你办好了吧?”雨昕终结了沉默。

“嗯,不过是我自己考上的!”

“Z校?”

“是。”

“我听说你那个弟弟也要去。”

“啊!?”我忽然抬头,张大嘴巴如何也合不拢。

“我没记错的话,他小你三个月,对不对?”

“可他是小三的孩子。”我抬头,叹了一口气。

“他也是读书的好苗子。”

我忽然坏心眼地想,假如他是个Omega而我是Alpha,我就可以省却不少竞争的麻烦。

 

“你一直不喜欢他,对不对?”雨昕忽然问。

“同父不同母,我们又都同母亲好,怎么都会有隔阂。”

“你们家也是,姐弟俩出生起都没见过几次。”

“都是父母的原因。”

“哎。男的都是垃圾”

“人生至理。”我故作严肃地叹气。。

我们笑起来。

“你讨厌他吗?”

我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其实我对他说不上讨厌,只是对他的优秀感到害怕罢了。

 

 

 

桉很努力,我和他将一起与Z校上学。

 

我们也才知道,原来父亲另结新欢,扔下桉和翠萍母子。翠萍家没了经济来源,靠翠萍打一些零工赚取基本生活费用。而上一个好的学校?不一定有这个条件。而且,最近翠萍爱上了一个女Alpha——绮贞。毕竟母亲再嫁,他也不方便呆下去了。

 

翠萍把他交给我与我母亲,恳请我们可以收留他。反正也是一个中学。

 

我和我母亲本质善良,答应了。为什么要把对大人的怒气迁移到小孩身上?我也是真的对他像是对亲生弟弟一样。

 

“我们在学校附近租一个房子吧,方便你们上下学。”我妈决定了。

 

“谢谢阿姨。”他沙哑着嗓子说。

 

房有两个卧室以及一个储物间。妈本想让我们三个一人一间房,但是储物间不透风,住起来不健康,只好作罢。母亲原想让我和她一间房,桉单独一间,后来想了想,这样显得偏心,便放弃了这个想法,让我和桉一起住。

 

“姐弟一起睡,绝对没有问题啦!”

 

 

 

 

 

我妈安排我们俩睡上下铺,至于谁是上铺谁是下铺,我们可以自己决定。

我无所谓,我对桉说:“你想住上铺还是下铺?”

“哈?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我差点脱口而出“你是聋了吗”,最后出口的却是一句“没事,我问你呢,想睡上铺还是下铺。”

 

“……下铺吧。”

“那正好,她小时候睡的是上铺的,太好了!”我妈走进来,帮我俩搬被子。

“好,谢谢阿姨。”他接过被子。

“你俩坐这聊会儿,我就先去买明天早餐啊!”妈就这样关上了家门。

 

 

我们俩就这样沉默对坐着,眼里是浓浓夜色。安静到妈买回来的玫瑰花散发的香味都仿佛有声音。

 

最后我先开口:“你——叫什么来着?”

他说出三个字。那三个字又在我嘴边溜了一圈。

“好好听。谁起的?”

“我爸。”

“那他还挺有才的。”

 

 

我似乎又把天聊死了。

“加个微信吧。”我在上铺,调出了我的二维码往下铺递。

“好。”

他很乖巧,就扫了二维码。

 

他头像是个表情包。

“你头像好可爱啊!我要存来用。”

“那你存吧。”

 

又安静了。

 

我挠挠头,这人是不喜欢说话吗?

 

 

我们一个暑假都在一间屋子里生活。

 

我才发现其实他不是不喜欢说话,只是不喜欢和我说话。

大概是,一半的亲生姐弟,却又从小没有见过面的那种尴尬感隔离了我们吧。

 

 

有一天关灯睡觉,我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

所以我轻轻问:“桉,你睡了吗?”

“什么事?”

“你……”

“嗯?”

“你讨厌我吗?”

 

床底安静了一会儿。

 

“什么意思?”

“我问,你会不会讨厌我和我妈?”

他想了很久。

 

然后又翻了个身。

 

“睡吧。”

“喂。”

“你想听吗。”

“我都问了肯定是想的啊!”

“这样啊。”

 

“说吧我保证不打你!”我说完自己笑了。

“其实吧,我妈一直觉得她对不起你。”

“那你爸呢。”

“我爸也是。”

“啊……各人有各人想法吧。”

“我妈经常让我长大以后弥补你家。”

“什么你家我家,现在我家就是你家。”

“真的吗。”他淡淡说。

“相信我好吧。”

“行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把话说开了,就是很开心。

开心到睡不着,又问:“桉你睡了吗?”

“没呢。”

“你分化了吗?”我就是没话找话聊。

 

“没啊。”

“那你想分化成什么?”

“我?Beta吧。”

“我以为男孩子都想分化成Alpha。”

“谁跟你说的?”

“因为我也想。”我说完就忍不住笑了。

“你?”

“我有一个很年轻的阿姨,叫刘雨昕,很帅的一个女Alpha,我好羡慕她。”我突然觉得我很想跟他分享我的人生。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了天明,第二天我俩都东倒西歪的。

 

“没睡好?”妈问。

“睡不着。”他说。

“我也是。”

“哦,是不是因为昨晚晚上你们吃了东西啊,晚上吃东西是睡不着的,今天给你们煲汤吧——”

 

我和桉笑笑,也没有说话。

 

 

妈出差,出一个月,我和桉都高兴坏了,因为这样意味着我们拥有了假期,每天回家不必报告行踪了,晚上还可以各自玩一会儿电脑。当然他在玩什么我也看不懂,我也不问。哪怕是一半的亲姐弟也是要讲究距离的。

 

还有十天开学。开学前有军训,我们都很辛苦不过还是挨过去了。

 

真的,军训算什么嘛,一群人在烈日底下晒,站、稍息、立正,搁这跳创造营呢,稍息立正站好请报道第一眼微笑是不是?惟一比较安慰的是我那个弟弟,我的桉,他真的好好看,五官在阳光下就显得更加好看了,当然没有说他在家不好看。另一种好看吧,我好骄傲,他是我的弟弟,只是我的一个人的。想到这里,阳光都明媚了几分。

 

我中午休息时去找桉:“桉,要告诉他们我俩是姐弟吗?”

“你想说就说呗。”

“我害怕别人会觉得很奇怪,就是说我俩不是同父异母嘛。”

“不会啊!”

“我就害怕别人会说你妈是小三然后blablabla说一堆对你不好的话。”

“没关系啊,你想说就说啊。”

“哦,那算了。”我还是有点害怕,所以就没有讲同父异母的事。我就跟我的同学说桉是我亲弟弟。

 

“可惜了,如果是兄妹就可以搞骨科了!”听到我说桉是我亲弟弟以后,有个同学这样发表意见。

“他们现在不是还没分化吗?搞不好啊,她是Alpha,桉是Omega,照样是兄妹!”

“别说兄妹了,其实姐弟也可以的……”

我拍了拍桌子:“喂,乱说什么,我和他就是完完全全清清白白的姐弟恋……额姐弟关系!我刚刚口误!”救命,澄清说错一个字,后果很严重啊喂!这下更讲不清了。

 

“桉,对不起,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哦。”他淡淡说。

“哦是什么意思,就是没关系的意思对吗?”

“不然呢?”

“啊,谢谢你。”

 

我有的时候真的是礼貌过度。

 

军训完放学回家,同学很好心,看着顺路就想载我们一路,而我就得坐公交车回家。

“桉,你在家等我哈,我想到处逛逛再回家。说不定十点才回来。”我拉着我新认识的朋友,对他说。

“那你逛吧。我等你。”

我点点头,就跟一众好友去玩儿了。无奈我忘了一个神奇的存在——我妈。我妈定位到我不在家,马上问我发生啥了。我说我跟同学玩儿呢,她生气地说:“你弟弟还一个人在家里呢!快回去。而且你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女孩子晚上一个人坐车多危险,趁天还没黑快回去吧!”

我只好与同学告别,搭车回家。

回去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才六点,我推开房门——“桉,我回来了,妈不让我——”

我说到一半,看着眼前的他,懵住了。

 

“你他妈在干什么啊?我去,一个人在家里就——”我看着他和地上那摊乳白色液体。

“你、不是、十点、才回来、吗?”

“我妈叫我早点回家我才回来的。没事我不说出去。”

 

他不说话。

“没事你接着来。我进房间,对不起。”

 

我扯着书包就进了房间,进去了还又探个头出来:“哦对了,撸多了容易变成Omega,我劝你分化前还是小心点。”

“知道了。”

我放下书包,又觉得话没说完:“诶这样,你让我看着你,然后我就不说出去,好不好?”

 

他抬头,眼神里写着四个大字——你没事吧。

我看着沙发上的他,坐过去:“我是真的很好奇男的都是怎么搞的。”

他盯着我,仿佛我是什么怪物似的。我笑了,说:“开玩笑的。”然后就走了,关上了房间门。留下他一人在风中凌乱。哦不是在房子里懵逼。

事后他妈的连地上的精液都是我帮他擦的。

救命,垂死病中惊坐起,扶弟魔竟是我自己。

 

去他妈的。

 

 

我分化了,是Alpha。

 

我的信息素味道是软糖味,喂,不能因为我喜欢吃糖就给我发这种信息素啊!

 

Alpha的分化很轻松,无非就是多一根东西。原来男的这么爽的么!我现在真的觉得好爽,又体验了一个女人的感觉,又有男性器官。

 

妈还是没回来。有一天我问桉:“你现在还收银么?”

 

他瞪我一眼。

 

我说,我终于也快要可以知道这种快乐了,喂,我关上房门来一发,你别进来。要不你也可以一起收。

 

我说完就进房间了,进去前不忘留下一屋子信息素——我可没忘,对于快分化的人,释放信息素有利于提前分化。

 

 

看到他在床上发情我居然有一丝快感——活该你,叫你不要手淫了,我就说这样会变成Omega吧?他在床上说,别嘲讽我了,快拿抑制剂。我冷笑,你一个Omega在发情的时候居然叫身边的Alpha帮你取抑制剂?你当我上个月白分化成Alpha了是不是?

 

“不是,你不会要上亲兄弟吧!”

 

“哪儿亲了,不是只有一半亲吗?”

 

“卧槽你真的别——”发情期的Omega,终究是比不过一个Alpha力量的(虽然他平时确实比我力气大)。

 

我就在沙发上扯下他拼命拉住的裤子。扯烂衣服。

 

“不是、我要告诉别人了!”

 

“敢说你就说啊。”

 

他的人都颤抖了,眼都红了。殊不知他这样更他妈涩了。真的,这他妈的谁忍得住。但是我还是有最后一丝理智的,我摸着他的脸,说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你知道我一直都只爱你一个的,你不是说你欠我什么吗?那你就当现在是还债了行吗?我爱你真的好久好久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了我的手上。

 

就当是默许我了。

 

 

现在的情况是,一屋子的烤鸭软糖味。

 

他的信息素味道是烤鸭。嗯。所以操他的时候我都会饿。这也不能怪我。怪他信息素没长好吧。

 

也许是刚刚拖沓了太久,他那里已经很湿了。

 

我也几乎是第一次感受到硬起来是什么感觉。妈的,有屌就是爽。

 

“我可以。。。进来。。。吗?”

 

“嗯。”他小声应了一句。

 

“哈?”我没听清楚。

 

“可以!!!别问了!!!”他把头别过去。

 

“哦对不起。。。我第一次。。。”

 

“我他妈也是第一次!!!”

 

我试探着把一根手指插进去。

 

里面很紧,我听见了他倒吸一口凉气,但是很明显地忍住了。

 

乖得让人心疼。

 

我的手指又往里推进一寸,我已经能想象手指抽出来就会沾满淫水的样子了。

 

“不要哭,对不起……”我想说的话很多,但是都梗在了喉咙里讲不出来。

 

他居然说,没关系,我不疼。

 

淦。我头皮发麻地想,妈的。我刚刚到底在忍什么啊。他是Omega,发情期的Omega,淦。

 

我毫无技巧地抽插着他的生殖腔。真的好紧好湿。我把从他小穴里流出的水往身下的东西一抹,就用阴茎捅了进去。

 

他叫了出来。我低头想吻他的唇,但是他躲开了。我瞬间被一股不知道哪儿来的怒火点燃了,摁着他的头硬是要吻下去。他咬紧的两排牙齿还是被我硬生生掰开了。我又莫名其妙有了胜负欲,就是,你不让我亲,我硬要亲,跟一个Alpha比?太自不量力了。

 

他又开始流泪了。我擦去他的眼泪,问他,你怎么又哭了。不要哭好不好。我真的好心疼。

 

“心疼那你轻点啊艹!”

 

“但是真的很爽啊!”我反驳。

 

“那你不能……”他说一半说不出来了。

 

但是我真的轻点了。刚刚分化的Alpha学会忍耐了,奇迹吧。

 

他发出满足的闷哼。

 

我很快射了。这是我第一次。他里面真的太舒服了。

 

“对不起。我第一次、我是不是射太快了。”

 

“没关系。”

 

 

高潮之后我们两个都累得不行。

 

“会怀孕吧?”他担忧。

 

“不会,Omega第一次发情期不会怀孕。”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他不满。

 

我没有回答下去。我才不会告诉他我喜欢他的时候就已经想好孩子名字了呢。

 

“桉,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啊。”

 

“我知道。”

 

“那。你喜欢我吗?”

 

“大概吧。”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亲。”

 

他没有说话,只是主动吻上我。

 

我措不及防被吻了一下,身下又硬了。

 

他腿碰到我腿间的东西:“又硬了?”

 

我脸红。

 

“对不起。”我忽然哭起来,“你不喜欢我的,你只是觉得你欠我所以让我上了对不对,我是一个烂人,没有人会喜欢我的。”

 

他好像噎住了一样。

 

“我猜对了是吗。”

 

“不要乱说。”

 

我的心得到了安慰,就抱着他吻下去。

 

“谢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床单湿了一大片,沾着我的和他的,精液。

 

“床单该洗了吧。”我说。

 

“你去洗啊,你弄脏的。”

 

我一翻身吻住他的唇。是舌吻。

 

两个人都笨拙地不行,却又都莽撞得不行。

 

最后我们两个不会换气的人快要憋死了才互相放开。

 

“好吧,我去洗,今晚你和我一块睡上铺好了。”

 

 

我最近这里都没发生什么大事。上次操他的时候确实是我易感期,什么问题也没有。我们俩彼此都在做爱中获得自己想要的。

 

这么说是残忍吗,各取所需。其实不是的,各取所需的感情才最稳定吧,我想。本来这世界就是冷酷的。而他是我对抗冷酷世界的最大的温情。

 

他对我真的很好。然而还是我对他好一点。我总感觉他对他的朋友们更好。不过在学校里,就该交朋友嘛,老同姐姐一起算什么,何况还是半个姐姐,才相识半年。

 

这几天要交学籍资料。负责整理我和桉资料的同学发觉我和他根本不是同一天生的。我们同父异母。

 

他立刻把事情宣扬出去了,也没有问过我和桉怎么想。

 

“诶,你和桉的妈妈谁是原配啊?”

 

“你们爸爸好渣。”

 

“你真的不讨厌他吗?现在你们住一起吗?你们妈妈会不会打起来?”

 

我尽量温和地回答:“他现在就是我的弟弟,我和他关系很好,他的妈妈把他托付给我的妈妈,我们三个很好,谢谢关心。”

 

我们班的同学还是很友善的,都比较懂礼貌,这方面的事情也不再问了。

 

 

直到某天鱼姐告诉我一件事。

 

“就是那个男B骂他说他是婊子妈生的。”她指着远处那个男同学。

 

“为什么要骂?”

 

“他们两个吵架了嘛。”

 

“傻逼吧,吵架也不能这么骂。”

 

 

我去找桉。

 

 

“他骂你?”我从背后抓着他的手说。

 

桉被我突然的出现吓一跳:“你知道了?”

 

“是啊,知道了。”

 

“然后呢?”

 

“你为什么不骂回去?”

 

“骂回去那也没用啊!”

 

“我。。。哎,算了,你自己觉得无所谓就好。”

 

他起身离开。

 

“我怎么感觉你在躲着我啊这几天?”

 

他甩开我。

 

我没敢再向前。我怕他生气(虽然他似乎已经生气了)。

 

我低语:“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生我气。”

 

他没有回答。

 

“你平时话不是很多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这句话被我硬生生吞了回去。

 

 

晚上回到家里,我们也还是各吃各的。妈近几天回来了,看到分化的我们,很开心。问我们生理期怎么度过的,我随口糊弄说是搞来了个抑制贴就过去了。在这个社会随便找个熟人Alpha标记对Omega来说不算什么事,毕竟只是咬一下腺体,又不用吻或者做。所以我告诉我妈我标记他了的时候我妈也没啥意见,反而觉得姐弟之间弄,在这个年纪还算安全。

 

但是我被他瞪了一眼。

 

我装作没事发生。晚上他在书桌这头,我在书桌那头,各写各作业,互不打扰。

 

我很难受,但是只要专心写一会儿功课就能暂时忘记难受了。我称之为写作业疗伤法。往往我真的难受的时候是需要哭出来才会好,但是,不是任何时候都有哭出来的条件的,所以我会先压抑一会儿,等到睡觉的时候再哭。

 

在黑暗中释放情绪之后大概率心病就好了。我握着笔,已经忘记自己在写什么,可是刚刚写出来那段解题过程似乎还行。

 

我抬头看桉。看着他又想哭。又把头低回去。

 

我泪点很低,想到他就开始心痛,眼泪就流下来滴到作业本上。

 

晶莹的水滴击打淡黄的纸张是会有声音的,清脆的“啪嗒”一声,那种声音。

 

 

他听见了。

 

 

“你哭什么?”

 

听到他说话我只会哭得更厉害。

 

“不是、到底怎么了嘛!”

 

我哭着。

 

 

过了很久才开口:“你最近好像不理我了。”

 

“你不觉得好尴尬吗?哪里有姐弟就是——这样的。”他比划了一下。

 

我也不说话。

 

“可是我一开始就是把你当恋人看的。”我后来这么说。

 

“行吧,”他想了一下,“那我还是你弟弟吗?”

 

“是弟弟但是也是老婆!……呃老公!”

 

 

我是苏打绿的歌迷并且喜欢他们的很多歌。

 

包括《只有可以》。一首很冷门但是很好听的歌。目前只有几个live的版本,录音室版遥遥无期。然而我很喜欢它。

 

“只有谜题可以解开谜题,只有心可以封闭”

“只有秘密可以换来秘密 只有你值得收集”

“啦啦啦这一颗容易发霉的心 只有你可以让我开心”

“啦啦啦这一封甜言蜜语的信 只有你值得让我相信”

 

妈耶好甜啊,就像他一样。

 

总是在每个和他一起醒来的清晨不知道为啥就想到这首歌。因为太甜了太甜了。我说的是歌也是他。

 

 

因为学校临时有时,改成网课,而我和他一起听。

 

“好无聊。”我抱怨。

 

“那你玩啊。”

 

“玩什么,玩你吗?”我随口说。

 

他脸一黑。我发现我可能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