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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杋圭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刚刚洗完澡之后他的酒还没完全醒,依旧是有点微醺的状态,直到现在才稍微脱离酒精一点。回想起刚刚自己说过的话,他自己都有点不太能理解那些话的意思,于是他试着去回忆今天发生的事情。
大概是察觉到他的走神,崔然竣掐着他的腰又重重顶了一下,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崔然竣对哪里是他的弱点一清二楚,崔杋圭立刻就没闲功夫想别的事情。
“嗯……”
他攥紧床单轻哼出声,身上的人却俯下身来咬他的耳垂。
“现在还有功夫想别的事情,说好了是分手炮,你总要叫得好听点吧。”
听到崔然竣说分手两个字他才想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他想起现在的缘由心里的那股劲儿又上来了。
“有功夫想别的事情难道不应该是你的问题吗,哥哥?”
崔然竣被他气笑。
“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可别哭着喊停。”
想到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崔杋圭还是觉得有点委屈。
简单的来概括,那就是崔然竣出轨了。还被他亲眼看到。
他承认前段时间在结婚的事情上跟崔然竣是有点摩擦,但是崔然竣找下家的速度也太快了。他亲眼看见崔然竣跟那个女孩有说有笑的进了商场,手上还十分绅士的帮对方提了包,担心是自己看错,他还跟到商场门口,直到看见两个人一起进了那家一生只能买一次的戒指店,连门都是崔然竣关的。
他难过的要命,转身约上崔秀彬一起去了酒吧,在酒吧他们还遇到了休宁凯,于是三个人一起喝了很久。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带了一身酒气,却被提前到家的崔然竣恶人先告状的教训。他们在一起五年,崔然竣从没真的对他发过脾气,今天才知道崔然竣原来能这么凶。
崔然竣臭着一张脸让他先去洗澡,结果他越洗越想吐,酒精让他头痛欲裂,但更难过的是晚上好不容易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这会在见到崔然竣之后又开始重播下午崔然竣对着那个女孩笑的场景。
就算他最后还是选择跟女生在一起,好聚好散总要有吧,连声再见也不说就先背着自己找到另一个人,这种事放在谁身上大概都接受不了吧。
他十七岁那年跟崔然竣在一起,现在他二十二岁,结果今天才知道崔然竣原来是这种人。崔杋圭边洗澡边流泪,脑子里直接演了一个小剧场。
但更可气的是他自己,他居然在那一刻觉得好般配。
他都没有勇气去质问崔然竣,而是打电话跟崔秀彬去以前去过的酒吧喝了一晚上。他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他明明不是个自卑的人,可是在面对跟崔然竣有关的事情上,是他自己落荒而逃。
崔杋圭简单冲了个澡又在浴缸里泡到水都变凉才出来,他刚套上上衣想出去直面自己摇摇欲坠的爱情,只不过大概是还没有醒酒的原因,他不小心在浴室的地板上滑了一下,整个人都摔在地上。他感觉膝盖都快碎了,刚扶着浴缸边缘想站起来,听到动静的崔然竣却先一步进了浴室。
“怎么了?”
崔然竣本来还在想怎么人进了浴室就不出来,在外面喊了好几声没有得到回应,他还以为崔杋圭在浴室里睡着了,正准备进去捞人就听到一声巨响。他想都没想就开门进了浴室,结果就看见崔杋圭背对着门口跪坐在浴缸旁边,身上的衣服还被水浇湿了一侧,被打湿的衣物贴在崔杋圭清瘦的身上,勾出他曾经或搂或捏过无数次的腰线。
崔杋圭的睡衣每次喜欢穿大一号,宽松的衣服让他觉得睡觉的时候会更舒服一点,所以上衣刚刚遮过他的下身,这会他攀着浴缸的边缘大概是想借力站起来,衣服的下摆就跟着他的胳膊往上提,隐隐露出他白皙的腿根。
大概在任何时候崔杋圭的身体都对自己有着极大的诱惑力,崔然竣看着崔杋圭湿发下纤细的脖颈,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像往常一样走过去想把崔杋圭抱起来,却在伸手过去的时候被崔杋圭打开了。
“崔然竣。”
崔杋圭很少连名带姓的叫他,通常他的马尔济斯犬都会笑着喊他然竣哥。突然被这么喊,他的心脏没由来地抽了一下,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分手吧。”
果然,他的预感是对的。
“你喝醉了,别说胡话。”崔然竣又开始烦躁起来,刚刚那点旖旎的心思也没了。崔杋圭的膝盖摔的通红,看起来有点严重,他压着心里的火耐着性子去抱地上的人,结果却又被崔杋圭推开。
“我没醉,我很清醒。”崔杋圭执拗的不想让他碰,想自己撑着浴缸站起来却因为刚刚摔得太狠没有力气而重新跌坐在地上,他疼得小声抽了口气,又重新说了一遍。
“崔然竣,我们分手。”
崔然竣心里的那点烦躁终于被煽动成燎原大火,他气急反笑,唯一的那点耐心也消逝而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干脆把理智丢去一边顺从自己的本能,他不顾崔杋圭的挣扎掐着还坐在地上的人的下巴去咬对方的嘴唇,他亲的很凶,很快就在嘴里尝到血腥味。
他撬开崔杋圭的嘴去勾他的舌头,去舔他的上颚,即使崔杋圭咬破了他的嘴唇他也没有停下来,反而用手撩开他的衣服下摆去探他的腿根。
他在身下人抬手的时候就捏住了对方的手腕,崔杋圭整个人身上都没什么肉,他一只手就能牢牢圈住崔杋圭的手腕。
即使被他监督着一直运动,崔杋圭的力气还是没有他大,更别说崔杋圭今晚喝了酒,整个人浑身都软绵绵的。
如果他现在想做什么事情,崔杋圭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
崔杋圭被他逼着往后靠,后脑压在了浴缸边上,他右手为了让自己不要滑到地上去还抓着浴缸的边缘,左手被崔然竣紧紧钳着,崔然竣还得寸进尺的从他的腿根一直摸上他的侧腰,甚至还有挪到后腰接着往下探的趋势。
崔杋圭整个人被崔然竣困在怀里,他无处可逃,只能承受着这个有点粗鲁却揉杂着色情的亲吻。
“行啊,分手。”
离开他的唇之后崔然竣毫不在意地舔舔下唇的伤口,他松开崔杋圭的手腕,去揉后者的下唇。崔杋圭的唇型很漂亮,跟崔然竣的厚唇不一样,崔杋圭的唇瓣很薄但是亲起来很软,在刚刚崔然竣近乎强迫的亲吻下这会儿透着艳丽的红,还带着晶莹的汁水。
像一支破碎的玫瑰。
“但是得等做完再说。”他本来跪在崔杋圭身侧,这会栖身挤进崔杋圭的双腿中间,用膝盖去抵住崔杋圭的腿根让崔杋圭根本没办法合上双腿。他扣住崔杋圭的腰,用鼻尖去蹭崔杋圭的颈侧。崔杋圭的眼睛红了一圈,他不知道崔杋圭刚刚洗澡的时候才哭过,还以为崔杋圭也动了情。
他以为玫瑰是含着露,却不知道那只是玫瑰在凋谢前落下的泪珠。
“分手炮啊。”崔杋圭笑了,软着嗓子去喊崔然竣。
不过是做爱而已,没有爱情也一样可以做。只是相爱的人做叫做爱,不再相爱的话就叫打炮罢了。
崔然竣到现在有时候都跟不太上崔杋圭的脑回路,他不知道崔杋圭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人还是听说了什么事情,一整个晚上都要把分手挂在嘴边。
但他清楚崔杋圭的酒量,只把这些发言当成是醉话。他懒得跟醉鬼讲道理,就接着崔杋圭的话继续说下去。
“分手炮你也能想得出来,你说是就是,但你待会可别哭得太难听。”
崔杋圭这会儿膝盖其实还是很疼,但听到这句话之后只当崔然竣默认了跟他分手,于是还是忍着难受抬腿去勾崔然竣的腰。
因为酒精的关系,崔杋圭做了这个让之后的自己非常后悔的决定。
如果是在他清醒的时候他肯定是不会同意这么荒谬的提议,但是这会他脑子晕乎乎的,只要是能让他跟崔然竣分手,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
“好啊,哥哥。”
刚刚从浴缸出来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穿内裤,现在连脱裤子的时间都帮崔然竣省了。他环上崔然竣的脖子,因为刚洗完澡和摔跤的原因整个人都湿漉漉的,现在连带着把崔然竣的衣服也弄湿了点。
崔然竣根本不在意,他掂量着崔杋圭这会估计也走不了路干脆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崔杋圭虽然每次站他身边跟他差不多高,但是因为骨架小的原因,每次被他抱起来都感觉是很小一个。
其实崔杋圭一直不太喜欢跨抱的姿势,他总觉得崔然竣抱着他像是抱了个小孩。崔然竣用抱小孩的姿势来抱他,却跟他做着成年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这样的认知总是让他臊的慌。
但是崔然竣很喜欢,他故意只用一只手去托着崔杋圭的臀,另一只手从后面去扣崔杋圭的后脑,这样松松垮垮的环抱让崔杋圭不得不用力夹紧他的腰抱住他的脖子以免自己掉下去。
他喜欢崔杋圭只能攀附自己的状态。
初夏夜间的温度不算特别高,不过崔杋圭晚上睡觉向来是怕热的,已经早早换上了夏天的睡衣。稍微有点薄的布料现在被水打湿之后能清晰的透出崔杋圭皮肤本身的肉色。
说来这件睡衣还是崔然竣给崔杋圭买的,圆形的领口本来就有点大,还因为刚才两个人接吻的动作露出崔杋圭大片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
崔然竣顺着崔杋圭的颈侧吻上他的锁骨,然后再像接吻一样去含他的喉结。崔杋圭整个颈间都是敏感点,他有点受不了崔然竣这种慢性的色气亲吻,他想躲,但是因为崔然竣丝毫没有想要抱紧他的意思,担心自己从对方身上掉下来,只好又贴紧崔然竣将自己送回他的唇下。
“别……”他又是喝了酒又是摔了跤,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这会又被崔然竣故意欺负,很快就觉得自己腰都是软的,好像又要掉到地上去,只好颤着声音先示弱。
“哥,你抱紧我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点醉酒的原因,崔杋圭今晚好像有点格外敏感。崔然竣吻过他的每一个地方他都觉得像是有火要烧起来一样,连撒娇的声音都带上泪意,听起来又娇又软,委屈的不行。
“不抱,自己夹紧。”
他们的性事上除了崔杋圭让崔然竣停下,其他索求亲吻或者拥抱的要求崔然竣都不会拒绝,刚刚被崔然竣拒绝抱紧让崔杋圭的安全感更缺失了一大块。他感觉自己鼻子又开始发酸,只好又自己用双腿用力夹紧崔然竣的腰,在心里骂了一句死渣男。
崔然竣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继续去摸崔杋圭衣服下的身体。他刚刚去摸过崔杋圭湿发的手这会顺着衣服下摆贴上了崔杋圭的腰窝,大概是因为手上带了点水的原因,崔杋圭感觉自己后背上被崔然竣触摸到的地方都有一种黏腻的触感。
很奇怪,明明刚刚湿衣服贴在身上都没有这么难受的。
他身上所有的触感都来自于抱着他的崔然竣,崔然竣摸他的手法有点色情,上面还舔他的喉结。男人的喉骨都有点脆弱,更别说他刚刚还洗了澡,本来他脖子上的水已经凉了,这会崔然竣一亲上来他又觉得烫得不行。
本来就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崔然竣跟一大颗行走的春药似的,他一碰,崔杋圭就硬了。
自己的身体早就被崔然竣摸清楚了,哪里舒服崔然竣就去亲吻,哪里敏感崔然竣就去触碰。
这个渣男太狡猾了,好阴险。
只要一想到今晚过完崔然竣就会用这样的方式去对待别人,崔杋圭心里就堵得慌,即使现在被弄得很舒服,他也还是在心里默默的骂人。
他其实不太想这么被动得被带着走,但是这个姿势他只能往后仰着头,背也绷得笔直,崔然竣根本就不给他主动的机会。
崔然竣把他的衣服撩起来,将衣服的下摆塞进崔杋圭的嘴里,他吊起眼皮看着身上的人,声音有点哑。
“自己叼着,不准掉下来。”
他们在一起之前崔杋圭就一直很乖,即使有时候古灵精怪思想跳脱但是崔杋圭一直都很听崔然竣的话,在床上也是。虽然有时候崔杋圭在床上的话也很多,但是不管崔然竣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很乖。这一点崔然竣一直都很喜欢。
今天也是。
崔杋圭的头发还没有吹干,虽然泡澡经过了很长时间但是初夏的温度显然没办法让他的中长发变干。还是半湿的碎发贴在他的鬓角和额头上,发梢的水珠要滴不滴。他眼眶还红着,因为刚刚崔然竣的爱抚和亲吻眼睛也湿润起来,在浴室有点暧昧的灯光下看起来亮晶晶的。
崔然竣刚刚把衣服下摆塞进他嘴里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动情,他鼻尖都微微泛着红,上面还有两滴没有被擦掉的水珠,艳红的下唇被白色的布料挡住,他很乖的咬着睡衣,露出小小的贝齿和湿软的上唇。
“唔……”他因为口腔里被塞进异物发出小声的呜咽,接着垂下眼不满地瞪了崔然竣一眼。
但是崔然竣不觉得自己被瞪了,他看着这样的崔杋圭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真的很欠操。
衣服撩起来之后崔杋圭小巧的乳尖就暴露在空气中,崔然竣微微低下头去含他的乳尖。
跟女孩子不一样,崔杋圭没有丰满的胸乳,即使是坚持锻炼他也顶多是胳膊上有了点明显的肌肉线条,没有饱满的胸肌。不过这并不妨碍崔然竣在做爱的时候去玩他的乳尖,他本来跟其他男生一样胸部不怎么敏感,但是跟崔然竣在一起之后那里因为总是被搓揉舔咬,早就变成了另一个敏感点。
“你这里,好像被我玩大了一圈。”崔然竣用舌尖绕着他的乳晕舔了一圈,说出来的荤话让崔杋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咬紧了嘴里的衣服红着耳尖闭上眼睛。
崔然竣用牙齿轻轻的咬他的乳肉,用舌尖刮过他的乳晕,再用舌苔去来回碾压他的乳头。他只对着左边的前胸不停的吸咬,崔杋圭因为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感觉得腰软,但是很快他就不满足于一边的快感。
因为一直被冷落在一边,他右边的乳粒看起来有点可怜,左边的乳头又因为激烈的玩弄而红肿。胸前两边极端的感受让他有点受不了,可他又羞于开口让崔然竣也照顾一下另一边的乳尖,本想自己默默忍住,呻吟却根本不受控制得从他喉咙里飘出来。
“嗯……”
少年人的声音隔着衣服有点含糊,低哑的嗓音透着带了春意的克制,就像夏季傍晚的海风,清凉的晚风透过粘腻的空气带着海水的咸味亲吻海边人微微发烫的皮肤,清爽中又带了点勾人的意思。
崔杋圭平时撒娇的时候声音就有点黏黏糊糊的,尽管这会儿强撑着不想出声崔然竣还是从这声猫叫似的呻吟里听出了求饶的意味。
但是介于崔然竣今晚也很不爽,所以他丝毫没有要放过崔杋圭的意思。他的手顺着崔杋圭的后腰探进了他的股沟,几乎是毫无征兆的插进了一根手指。
崔杋圭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激得挺起腰随后失去力气往下坠,意想之中的下落却没有到来,他被崔然竣另一只手牢牢箍在怀里。
“让你自己夹紧,这就夹不住了吗?”崔然竣贴着他的耳廓轻声笑他。
崔杋圭低着头,嘴里衣服也叼不住,湿透的衣服下摆刚好落在他的性器根部,让他敏感的发出一声闷哼。他的上半身也不再像刚刚那样挺着,他塌下腰垂着头抱住崔然竣的整个肩膀。崔然竣还是跟以前一样很温柔的笑着,但是下面的手指却依旧毫不客气在他的后穴里进进出出。
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他眼睛里淌下来,他把脸埋进崔然竣的颈窝。从刚刚开始他的性器就已经顶上了崔然竣的上身,崔然竣身上还穿着衣服,棉制的布料蹭着他的前端让他变得更敏感了一点。即使崔然竣一直没有慰抚过他的肉根,这会他的前列腺液还是不停地从马眼处冒出来。
崔然竣太清楚他的敏感点在哪里,细长的手指一直不断戳着他的前列腺,他弓着背发出小声的哼哼。他很想让身后的手指不要再不停的来回动作,但是每次在他夹紧的时候崔然竣就会坏心眼的戳上他的敏感点。
“上个月家里才买了新的套子,今天想用什么味道的?”崔然竣感觉到他抱着的这个人一直在变红发烫,但是他刚刚就决定了,今天晚上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软趴趴还欠操的小孩。
“用……嗯……你轻点……”
崔杋圭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崔然竣故意在他说话的时候又操了一根手指进来,动作比刚刚还要更粗暴一点,让他一张嘴就是呻吟。他湿烫的吐息一直喷在崔然竣的脖颈上,让崔然竣也有点按耐不住。
就在崔然竣有点克制不住想去吻自己颈间的人时,他听到崔杋圭小声地笑了一下,“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啊……别带了,你,嗯……直接进来……”
即使是交欢的邀请,怀里的人说出的话还是一样气人。
崔然竣不再像刚刚一样笑得很温柔,他抽出手指将怀里的人抵在浴室的墙上,崔杋圭腿还是勾在他腰上,这会因为蝴蝶骨突然撞上墙壁又哼了一声,还没缓过来崔然竣就已经拉开拉链操了进来。
他干的有点用力,几乎是一下子就整个进来。不过好在刚刚的前戏很长,崔杋圭也早已习惯了他的尺寸所以没有受伤。
“呃啊……回……回床上……”
崔杋圭被操的有点手脚发软,他半睁着眼,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几乎看不清面前的人,他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被按在墙上接受狂风暴雨般的操弄。
“就在这里。”
他因为崔然竣高速的动作上下颠簸,崔然竣不再像平时那样温柔,干他的力气几乎是要将他钉在墙上,他身上那件睡衣这会儿全被打湿了,贴在他身上给他带来跟下身快感不同的黏腻感。
崔然竣两只手都从下面兜着他的腿,崔然竣根本连衣服都没脱,只是打开了裤子拉链操他,跟他现在被水淋湿只穿一件上衣的淫靡样子完全不同。
每一次他被撞击的时候胯下的性器就会顶上崔然竣的腹部,纯棉的布料不停的擦过他的龟头,即使是柔软的面料也让他有点抓狂。
马眼处一下一下被蹭过的快感如同猫挠一般,再加上崔然竣的下身架着他狂顶,很快他就受不了想射出来。他悄悄用一只手挪到下面想来慰抚一下自己的性器,却被崔然竣出声打断。
“不许摸。”
他抬起眼,一双眼睛里全部含着泪,他无声的撒娇示弱,可是湿润的双眼却依旧没有换来崔然竣的心软。
“不准摸,你要是碰一下我就松手。”崔然竣是打定主意要把他操射。“抱着。”
他重新环上崔然竣的脖子,前根已经涨到有些发痛的程度,后面的操干带来的快感却顺着他的尾椎扩散到他的四肢百骸。
两种极端的感受让他控制不住的哭出声。
“然竣哥……让、让我射吧……求你了。”
“乖,马上就让你射。”
崔然竣去亲吻他的锁骨,下身依旧耸动着,他转而去干崔杋圭的前列腺,或是抵着他舒服的其他地方转动让崔杋圭的哭声变得越来越大。
“崔……崔然竣……”
崔杋圭被他的坏心眼逼得有点崩溃,崔然竣给的快感太多了,让他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知道喊崔然竣的名字。
“宝贝,放松点,咬的太紧了。”
崔杋圭想反驳,他在心里暗骂还不是因为你操的太凶了,一张嘴却又是哭声,半天除了崔然竣这三个字说不出别的话来,他整个人都瘫在崔然竣怀里,因为下身密集的快感转而想去咬自己的手背。
偏偏这个时候崔然竣注意到他的动作,更是一阵狂顶,龟头还撞上他的穴心让他仰着头靠在浴室墙上尖叫出声。
他被崔然竣操射了。
明明从头到尾都没人碰过他的肉根,他却射了。
实打实的干性高潮。
他隔着衣服去抓崔然竣的后背,眼泪流了满脸。
崔然竣被他高潮的后穴夹的闷哼一声差点也直接射进他的身体里,好在崔然竣的理智尚存,抬头吻上他的喉结停下没有动,崔杋圭这才能够得到片刻的休憩。
崔杋圭就像一只濒死的天鹅一般靠在墙上,整个浴室都都只剩下他带着哭腔的喘息。干性高潮给他留下的余韵很长,半天他都动弹不得,双手也从崔然竣的肩头滑落,整个人都只能依靠着崔然竣的力量被抵在墙上。
这下崔杋圭是真的没有力气了,他腿都快圈不住崔然竣的腰,身体频频往下坠,于是崔然竣就又将他抱在怀里,一边干他一边带他回了床上。
他才刚刚高潮过,这会又被崔然竣一边顶弄一边放到床上,他咿咿唔唔的哼叫着,只有在他刚接触到床铺的时候崔然竣才短暂的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估计是嫌衣服碍事,崔然竣三两下把两个人身上的衣服丢去一边,让床上的人跪趴在床上摆出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又重新顶了进去。
“哈啊……不行……哥……”
崔杋圭手脚发软,这会因为刚刚激烈的高潮根本就趴不住,上半身很快就倒在床上,只有屁股还翘着被崔然竣抓着腰不停的干。
崔杋圭有点崩溃地去想到底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几乎被操地快神智不清了,于是他晕晕乎乎的去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却被崔然竣察觉到走神又被操了一下最受不了的地方。
“嗯……”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因为后入的姿势被进的比刚刚还要深,巨大的快感让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崔然竣俯下身来咬他的耳垂,又用舌尖去舔他的耳钉,色情的要命。
“现在还有功夫想别的事情,说好了是分手炮,你总要叫得好听点吧。”
做爱的时候崔然竣的声音很低,听起来性感至极,但分手两个字还是像炸雷一样撞进他的脑子里,让他被快感和酒精搅浑的大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他回想起刚刚一次次被拒绝的拥抱,甚至除去他们性爱之前的那一次堪称撕咬的接吻,崔然竣到目前为止都没再吻过他。
刚开始那股生气的劲儿又起来了,他又努力撑起身子,扭头给了崔然竣一个带着泪的笑。
“有功夫想别的事情难道不应该是你的问题吗,哥哥?”
他歪着头,半长的碎发搭在他的后颈两边遮住了他的小半张侧脸,只露出他半只眼睛和挺翘的鼻梁,他的鼻尖上还带着刚刚高潮时流下来的眼泪。肩膀因为撑在床上的原因中间塌下去,勾出漂亮的蝴蝶骨。由于刚刚一直被抵在墙上操,他的蝴蝶骨两边还泛着红,看起来精致又易碎。
崔然竣已经不记得今晚被气笑几次了,他俯下身,将崔杋圭整个拢在怀里,他压住崔杋圭的手腕,很轻的揉了揉他的掌心。
“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可别哭着喊停。”
他低头吻了吻崔杋圭的后颈,像是提前为即将到来的漫长性事给出的安慰。
接下来又是疯狂的性爱。
崔然竣比刚刚干的还要用力,他抓着崔杋圭的头发将他按在枕头上操,整根性器直接拔出来再全部操进去,甚至不停地顶弄崔杋圭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崔杋圭的哭声断断续续,刚开始他还强撑着咬住枕头不想叫出声,但在崔然竣打桩般的操弄下很快就溃不成军。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我要……”
他比刚刚射的还快,但这一次崔然竣却没有在他高潮的时候停下。
“哥……哥!!不要……会坏的……”
他崩溃地哭叫,浑身都在发抖,他向前伸手想逃开崔然竣的身下,刚爬出一段距离就被崔然竣抓着腰拖回来更用力的撞进他的后穴。
“别跑啊杋圭,你这样哥怎么让你舒服呢?”
为了不再让他乱动崔然竣干脆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崔杋圭被他紧紧困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绝望的接受崔然竣不容拒绝的操弄和令他崩溃的快感,前面和后面的液体都乱七八糟的往外流。
“慢……慢一点,然竣哥……啊……哥哥……求你了,真的要坏了……”
崔杋圭几乎哭的快要喘不过气,床单和枕套都被他攥得发皱。崔然竣彻底把他操开了,这场性爱对他来讲几乎像是一场满是高潮的酷刑。
他好像一直都在高潮。
“哥……你快…你快点射啊……射进来也可以,在里面也可以……快点……快点结束!”
“哥怕你不满意啊,圭。”
“舒服……嗯……舒服的,哥……不要了……啊啊……让我休息一下吧……”
崔杋圭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完全被干的化成一滩水,他不停的哭,腰也抖得厉害。他早就忘了今晚的荒唐到底是源于何处,他只是一只雌伏的雌兽,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高潮的都分不清楚。
崔然竣看他几乎要被快感冲击得神智不清就短暂的从他穴里退出来,崔杋圭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崔然竣又将他抱了起来。
“嗯……哈……不要……哥哥……”
崔然竣让他跪坐在自己身上,粗长的阴茎又从下而上贯穿了他。他垂下眼,眼泪立刻就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乖一点,马上就好。”
崔然竣从下方有力的操弄他,穴内的每一个舒服的地方都被他凿过,崔然竣又在他身体里捣弄了上百下才顶着崔杋圭最舒服的那一点射进去。
崔杋圭弓着背几乎叫不出声,滚烫的精液冲击着他最敏感的地方,骇人的快感让他眼前发黑,他被崔然竣射得又高潮了一次,好半天才感觉到崔然竣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崔杋圭被搞得乱七八糟,他感觉到崔然竣的精液从他的身体里慢慢流出来。理智早就不知道飞去了哪里,他凭着本能抱住崔然竣的脖子,低头献上自己的吻,崔然竣却避开他的双唇,转而吻过他下巴上的泪珠。
一个很小的动作,他却从心理上彻底崩溃了,今天所有的委屈和难过全都涌上来,他所有的赌气,所有的脾气全都被这一场激烈的性爱打碎。
他能闻到崔然竣身上跟他一样的沐浴露香味,明明他们用的还是同样的沐浴露,甚至这个沐浴露都还是之前他们某个约会的晚上一起去选的味道。
但是崔然竣现在却不会再吻他了。
“然竣哥……你亲亲我啊……你为什么不亲我了……”
他哭得断断续续,明明今晚吵着要分手的人是他,现在他却哭得像一个失去了一切糖果的小孩。他根本就不讲道理,只知道哭着撒娇。
崔然竣几乎立刻败下阵来,他无奈的吻上怀里人的双唇,所有的气闷都在这一刻被打散了。
“真是……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崔杋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他头痛欲裂,刚想坐起身却又跌回床上。原来疼的不止他的头,身上到处也很疼。崔杋圭下意识想骂一句脏话,结果发现自己嗓子也哑了。
他本来就不是喝醉酒之后不记事的类型,很快他就回想起自己变成这样的缘由。他想起昨晚他被崔然竣用各种姿势操干,甚至还被内射了好几次。
他们过了肉欲淋漓的一夜。
但是他同样也想起来了,他在浴室里跟崔然竣说分手,崔然竣说好。甚至在第一次崔然竣射在他身体里之后他哭着去祈求,崔然竣才愿意给他一个吻。
崔杋圭本想安慰自己至少崔然竣最后还是吻了他,但是空荡且冰冷的床铺却告诉他崔然竣已经走了很久了。
他难过的要命,但是却已经哭不出来了。至少他很庆幸崔然竣帮他把身体都清理干净了,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能感觉自己现在身体的温度不太正常。
大概是因为昨晚泡了冷水澡,还被崔然竣内射了好几次,胡搞了一夜的结果就是他发了低烧,而崔然竣给他留了一身的吻痕和指印,把他一个人赤身裸体的丢在房间里离开了。
大概他们是真的分手了。
崔然竣这个渣男。
崔杋圭脑子里这两个想法交织在一起,让他本来就疼的头更是往四分五裂的方向发展。他去摸自己床头的手机,想先找个人给自己送点吃的东西来。
至少别让他死在这儿,他死也不想死在跟崔然竣有关的地方。
结果刚打开手机他才发现自己有很多条未读信息,除去一些垃圾短信大部分都来自于他和崔然竣共同的三个损友,崔秀彬姜太显和休宁凯。
还有很多通未接电话,一眼扫过去大致时间都在他昨晚还在酒吧的时候,来自崔然竣。
不得不说崔杋圭现在看到崔然竣三个字就有点难受,于是他懒得去想崔然竣为什么要给他打这么多电话,顺手点开前三个人的信息。
休宁凯:哥,真的对不起TT
休宁凯:杋圭哥,或许,你还活着吗?
姜太显:杋圭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句话能让你想成别的。
崔秀彬:杋圭呀,醒了没?
崔秀彬:呀
崔秀彬:还活着吗?
信息发过来的时间都不久,一趟内容看下来他却一头雾水,姜太显的信息更是让他莫名其妙,他靠在床上正准备打字问姜太显说的是什么意思,房间门却突然被打开了。
崔然竣提着药店的袋子手里端着碗粥走了进来。
崔杋圭打字的手顿住了。刚刚见不到崔然竣的时候其实还好,这会一看到他,所有的不安和难过又争锋而至。他抿起唇,踌躇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崔然竣却坦然地将粥放在他床头,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壶里给他倒了一杯水,“先喝点水,一会喝了粥再吃药。”
崔杋圭接过水,才发现水还是温的,大概是崔然竣不久前才换过的。他有点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因为崔然竣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崔杋圭捧着杯子抿了一小口水,尴尬的气氛让他忐忑着开口。
“昨天……”
“你……”
他们一起开口又一起停下,崔然竣冲崔杋圭扬了下眉毛示意他先说,崔杋圭却泄了气一样,他继续捧着杯子喝水,闷闷地说,“哥先来吧。”
崔杋圭有点紧张,像小孩子一样在水里吐泡泡。
“昨天你看到的那个女生是我二姐。”
崔杋圭被水呛到,他回想起昨晚在酒吧他半醉的时候跟崔秀彬骂人,转眼间这个巨型兔子就把他卖的彻底。
崔然竣叹了口气过来拍拍他的背,触碰的期间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脖子上好像多了一条项链。
“戒指是买给你的。”
他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胸前,其实那是一条很普通的银质项链,只是项链的中间串了一个戒指。
是很简约的款式,内环里印着YJBG四个字母。
“你到底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自己。”崔然竣大概是真的有点无语,本来是有点控诉的语气,这会崔杋圭听起来却有点像委屈。
“为什么会有人连句意都能曲解啊?”崔然竣继续说。
“可能想要另一种结婚的形势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子才会理解成是我要去跟女人结婚啊?”
“难道不应该是不想让你来提结婚这件事情,而我准备想个办法求婚吗?”
啊,这哥还去联系太显了啊。
那天在他跟崔然竣提要不要结婚的时候崔然竣含糊其辞的表意让他苦恼的去问了崔然竣学校的后辈,姜太显眨巴着大眼睛跟他说可能是哥想要另一种形式的婚礼呢?
可是形式区别最大的变化不就是新娘的性别变一变吗?
崔杋圭在心里一一对崔然竣的话做出应答,心里的那点郁结也一点一点散开了。
“那哥为什么昨天晚上对我那么凶啊。”崔杋圭看向崔然竣的眼睛亮晶晶的。
“……”崔然竣伸手薅了一把头发。
“你要不要看看昨晚你在酒吧的时候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
“你现在是真的越来越能耐了,不接电话喝通宵还让休宁凯扛你回家。你是当我死了吗?”
崔杋圭在心里默默回应了一下,至少昨天晚上就是当你死了。
“凯是直男……”崔杋圭小声顶嘴。
“我当然知道!我现在说的是你夜不归宿的事情!”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就连刚刚他收到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信息崔然竣都给了他解答。在他睡着的时候,崔然竣已经先一步跟其他三个人联系,摸清了整件事情的脉络。
“我错了哥,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就是……”崔杋圭揪了下床单的小角,“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我很害怕。”
崔然竣看着崔杋圭难得安静的发旋,他突然想起来,他的小狗虽然平时咋咋唬唬的,但其实总是什么事情都自己憋在心里,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连哭都是要憋着一个人的时候哭的。
他敏感又柔软,是时刻需要被肯定的可爱小狗。
“是哥的错。”
崔然竣抬起崔杋圭的下巴,笑得有点抱歉。“平时光顾着逗你了,忘了要多肯定你一下。”
“很棒,现在没有哭。”
“杋圭啊,我是真的很爱你。”
崔然竣的唇盖了上来,他亲的很温柔,毕竟是在亲吻自己一生的至宝。
“哥,所以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一吻过后崔杋圭眨巴着眼睛问道。
崔然竣又被整无语了。
“……刚刚都说了这件事让我来提。”
“现在还要分手吗?”他去揉崔杋圭的头发,又忍不住去逗狗。
“哥看我像笨蛋吗?”
“你不是笨蛋谁是笨蛋?”
“这件事情笨蛋都不会去选择吧?”崔杋圭仰头讨好的去亲亲崔然竣的下巴。
“你最好是。”
“那是肯定啊,毕竟,我也真的很爱哥啊。”
Fin.
文/kii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