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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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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6-07
Words:
7,12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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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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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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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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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2

【佐鸣】戒色

Summary:

※前排预警※请一定看完预警、如有不适请随时关闭本文(出于多雷人士的人道主义必须提醒清楚)
1.ED(养胃)梗贯穿全文主线,若不能接受请及时退出(但我觉得很可爱真的没啥的😭
2.原作向,佐鸣年龄20代后半(25↑),造型参考来光佐,分级大概是16+
3.想要表现的是“被爱的人性欲会减少/处于较低的状态”,如果看完能感受到这个的话就很开心了!
4.如果可以的话请继续看下去~看完有什么感想欢迎告诉我🥺
※是写给小厚的生贺,祝生日快乐~※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戒色》

 

漩涡鸣人怀疑自己阳痿了。

眼下他正坐在床沿,手肘撑在膝盖上,视线朝下虚虚望着,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憔悴、甚至发青。现在是早上八点半,窗外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时不时还有鸟鸣声飞过,但鸣人的心情却是丝毫不受外物影响地沉重。某些问题虽然平时难以启齿,但现在情况似乎严重到了他不得不面对的地步:没错,他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勃起过了。

三个月前,他前脚刚送宇智波佐助离开,后脚就被自称老寒腿犯了的卡卡西抓到火影塔,正式开始手忙脚乱的见习火影生涯。按理说,忙到鸡飞狗跳的生活里根本无暇顾及什么生理需求,更何况之前的一周他都在和佐助——此处按下不表。

某天夜里,鸣人回到家中,差点被洗漱间溢出的脏衣物绊倒,这才挠着脑袋想起来要打扫。就在他麻木地一件件掏着脏衣服丢进洗衣机时,一件黑色的、一看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从脏衣篓最底下露出了冰山一角。

那是佐助的披风。沉静的黑色,微凉的触感,以及快要消散的熟悉的味道,让鸣人被报表和公文填满的大脑一下子清空,只被那个熟悉的影子占据。

将近十年的时间里,像这样的离别与重逢在他与佐助之间不断发生着。在互通心意之后,和佐助分开曾一度成为向来能忍能抗的鸣人都难以忍耐的痛苦——而现在他已经习惯了离别。分别是为了更好地再见,佐助曾经这样说过,不管是为了理想、还是重要的人,他们都在各自擅长的领域努力开拓着。眼前的痛苦是短暂而可缓解的,佐助会离开,当然也会回到他身边,他们要并肩走到最远的未来——

只是,在这样一个寂静的深夜里,想念却来得如此突然。身边只有洗衣机机械的嗡鸣声间歇响起,从浴室里洒出的暖色灯光映出他缺失了一半的影子。表明心意之后,鸣人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兴冲冲地打开储藏室,把自己置办新家时偷偷买的成双成对的物件统统光明正大地摆出来。现在人离开了,他没去收拾,这些东西的存在感忽然间就被无限放大:浴室用拖鞋还摆着两双,墙上交叠挂着的不同颜色的浴巾,盥洗池上一立一倒的牙刷……

他手里抓着披风,靠着旁边的墙缓缓滑坐在地上。靠墙的洗衣机又震动了一下,隐隐的震感爬上背脊。有什么在心底骚动着,挠得他痒痒的,催着他做一些不太光明正大的事情。鸣人的眼睛低低垂下,没有完全闭上,手里反复摩挲着黑色的披风。他咬着半截嘴唇盯着手里的东西半晌,随后一下子把脸埋了进去,深深吸了一口长长的气。佐助的气息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但仍旧有些许残留。清淡的、夹杂着灰尘的气息环绕着他,鸣人闭上眼睛,想起的是佐助讲起旅途中的露宿,高远夜空下闪烁得像是要坠落的星。

佐助现在正干什么呢?

他抬起头时脸都通通红,不知道是被憋的还是怎的。原本默默向身下探去的义肢在半途停下,今夜大概不是这种气氛。他的身体微微蜷起,明明已经长到一米八的个头,鸣人却仍旧摆脱不了把自己缩成一团的习惯。他抖开了披风,把自己包裹在黑色的夜里。

和过去的无数个思念的夜晚不同之处在于,今夜他想起佐助时,从心底油然升起的是一股温暖而安定的情绪。或许是被披风笼罩着的缘故,鸣人就这样平稳地睡了过去。

 

如果要追溯源头的话,变化似乎就是从这一夜开始发生的。这之后,焦头烂额的鸣人只剩下了午休时挤出来的一点给佐助写信的时间。等到他终于得闲,从永无止尽的公文堆中抽身出来,在花洒下哼着歌洗着澡打算放松来一发的时候,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鸣人当然尝试过很多次,比如出于惯性使用了影分身……但后果却是相当惨烈,就连他自己都不愿再回想。好在每个影分身本质上都是他自己,倒是没有一个大嘴巴走漏自己的风声。

他不死心地又试了一次,这次时间选在了早上,为此他睡前调好了适宜的温度,还特地没拉上遮光窗帘。俗话说一日之计在于晨,但是当他睁开眼睛,敞开双腿,松开裤头,一番上下开工之后,预料中的晨勃加持却并未如期到来。

……不会真的是不行了吧???

现在是上午十点半,窗外阳光和煦,澄空如洗,但鸣人的心情却犹如暴雨倾盆般沉重。他手里还抓着黑色披风的一角,仔细一看,手指还在微微地颤抖。前不久火影塔刚刚全员身体检查过,他健康得还能打十个辉夜(小樱云)都没问题。可事实就摆在他面前,叫他不得不面对。

漩涡鸣人是真的慌了。怎会如此??他才二十好几,正是青春当头的好年岁,怎么就突然硬不起来了??不得不说,自从开荤之后,鸣人就跟开了窍似的食髓知味,即使佐助没有那个意思,他也总是会被佐助某个不经意间的举止撩到浑身僵硬脸颊通红。二十出头的年纪,多的是旺盛的精力,两个人在一起胡天海地起来根本止不住。佐助射上一次,他往往已经射了三次还多,这还不算后面高潮的时候。

虽说他前面压根没机会用,做的时候也常常被佐助强硬地限制,很多时候都是靠后面高潮的……但不论怎么说,自己好歹也是个男人吧!如果以后真的只能靠后面高潮……鸣人打了个寒颤,心中更绝望了。

“啊啊啊……!!不行不行!”他终于从床沿一跃而起,焦虑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可恶……得想个办法才行!!”

年纪轻轻就有了如此难言之隐,鸣人心中不禁涌起万分的悲凉之情。他根本不敢去医院找纲手婆婆谈这件事啊!卡卡西老师和小樱也绝对不行。鹿丸的话……鸣人下意识觉得一旦告诉他,搞不好远在天边的风影都会知道自己这点私房事,绝对不行!

至于告诉佐助这个选项——在一股微妙的身为对手的雄竞心态,与作为恋人的依恋情结的互相作用下,漩涡鸣人完全没有想过要把这件事告诉他。废话,要是让那家伙知道自己因为想着他自慰不成之后就再也硬不起来,岂不是要被嘲笑一辈子!

剩下的选项就很明显了。鸣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知为什么他把那件披风当做外套直接缠在腰间了),走到客厅的电话旁边拿起话筒,犹豫再三,还是播出了一个号码。

中午十二点半,一只暗褐色的不知名药瓶摆上了漩涡家的餐桌。新晋的暗部队长告诉他那是从大蛇丸那边里买来的特效春药,价格在黑市上翻三番都还供不应求。

“据说很猛哦。”佐井倚着窗沿笑眯眯地说,“以鸣人君你的尺寸,大概一瓶盖的量就差不多了,这东西还挺贵的,为了避免浪费,剩下的给佐助君试试呗,不过要小心纵欲过度……”

鸣人黑着脸唰地关上窗户拉紧窗帘,闭门谢客之意昭然若揭。天知道佐井是怎么把他的需求理解成这样的!他明明让佐井帮忙找的是治病的药——春药算哪门子治病的药啊!

鸣人实在是很想拎着佐井质问他到底怎么想的,却有苦说不出,又怕闹出动静引来其他人,最后只能忍了,在心底盘算着等自己转正就要狠狠盘剥这不看空气的家伙三个月工资。

他一边腹诽一边背过身去,眼神游离许久,最终还是回到了桌上那显得低调又可疑的三无药瓶上。

这只小瓶瓶身是半透明的棕褐色,大概是里面的液体需要避光保存的缘故。从外边看,并不能看出液体实际上的颜色。

“大蛇丸居然还在木叶有开黑店啊……就算是特赦的身份,也太不安分了吧我说……”

像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鸣人喃喃自语着,慢慢踱向桌子。他的嘴角向下撇,眼神闪烁,看上去并不太乐意的样子,手却慢慢地伸过去抓起小瓶,缓缓扭开瓶盖。

一股奇异的芳香自其中飘散出来,闻着清香扑鼻,让人精神都为之一振。里面的东西似乎没有颜色,是半透明的晶莹液体。闻到这并不可疑的香气后,鸣人似乎也没有那么反感了。所谓病急乱投医,他心想:大蛇丸以前救过五影的命……那么,搞不好,这个真的有用的话……

鸣人眯起眼睛皱着眉,然后一仰头,把整瓶药剂都灌进喉咙。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想象中的发热、滚烫、口干舌燥……统统没有,鸣人都怀疑这带着点甜味的“特效春药”其实就是加了点添加剂的糖水。

他把瓶子往垃圾桶里一丢,还没来得及酝酿上当受骗的情感,忽地抬头环顾四周。一股躁动毫无预兆,自身体深处磅礴上涌。

“总觉得……家里是不是有点太乱了?”

 

佐助踏入木叶境内时天还没亮。他自半空无声穿过防护阵,挂在腰间的护额闪了闪,流星一样湮灭在黑色斗篷下。最远的天边还未泛起朦白,城镇仍在一片静谧的黑中沉睡。夜色般的瞳孔冷峻地观察着整个木叶,锁定远处唯一亮起的灯塔方向。

黑色的大鸟悄无声息地落在火影塔的屋檐上,温暖的室内光透过窗子洒下,给夜色添上一缕柔光。

火影办公室内,鸣人在最后一份文件上印下自己的印章,长吁了一口气,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间——三点七分。

时间回退十五个小时,在鸣人将那瓶所谓的“特效春药”一饮而尽后,直到现在他都没能合过眼。这药说让他精神吧,也倒是精神了,可是却精神错了地方——鸣人完全没有想来一发的冲动,反而无缘无故看家里哪哪儿都不顺眼,撸起袖子花了一整个下午大扫除,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得好像刚搬进来一样整洁干净(这完全不是他的作风!);

干完家务活后,他又开始惦记起没做完的那点工作。今天本来是鸣人好不容易盼来的休息日,先前鹿丸看他实在可怜,让他把没做完的留到卡卡西从温泉回来后再做也不迟。可当傍晚来临炊烟漫天,本该无人的火影塔办公室却亮起了灯。负责守卫的暗部来看了两回,鹿丸也来过,手里还抱着给手鞠买的花,一看就是饭后顺路散步过来的。对方眼里明晃晃地写着“你吃错药了吧?”,鸣人只能满头冒汗地支支吾吾应付着,好在对方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早点回家休息。

回家休息……他不就是活蹦乱跳精神奕奕有劲儿没处使才跑来借助公文消耗精力的吗?!鸣人看着桌上那摞超额完成的文件山有一瞬间的恍惚,不明白事情到底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夏天的天亮得早,再过一个小时太阳都要出来了,而他一夜没睡,精神好得还能再去道场跟小李对打个三百七十回合……或许绕着终结谷跑上几圈才会有效。

“怎么办……还是一点都不困啊!”鸣人崩溃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可恶的大蛇丸,这算是哪门子的春药啊我说!!”

“……春药?”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时,鸣人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下意识地叫出来人的名字:“佐,佐助……?”

宇智波佐助堂而皇之地从窗沿跳下来走到他身旁,丝毫没有收敛行踪的意思。不如说,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都没能察觉到他到来的鸣人才显得不太对劲。他的视线扫视了一圈,刚看到桌上那堆得齐齐整整的文件堆,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鸣人一把抓住了唯一的手腕。对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就像看到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得眼角都泛起泪花:“太好了!!佐助你回来了!快,快,现在就跟我回家!”

“发生什么……”

“先、先回去再说啊——”

火影塔的灯光终于熄灭,转而从漩涡家中的窗子透出了光亮。一进家门,鸣人就连拉带拽地拖着人进了卧室,把佐助摁坐在床上,一声不吭地就开始解他的斗篷。佐助一头雾水地看着他的动作,倒也没阻止,只盯着他没抬起过的眼皮若有所思。从见面开始,佐助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管是在火影塔时,还是进门瞄到的干净得异常的客厅……

鸣人手速飞快,已经卸下了披风丢在床上。上衣的扣子解到第三颗时,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按住了他。

“鸣人,到底怎么了?”佐助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捏了捏,鸣人不得不停下动作,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佐助披星戴月地回来,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鸣人有些移不开视线,心跳倏地加快了些。再一想到自己想干的事情,脸颊不由自主地就开始泛红。

“跟‘大蛇丸’和‘春药’有关系吧。”佐助见他还是不说话,却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嘴角微微翘起,带着洞穿一切又有些捉弄人的笑意——是鸣人最看不得的那种又可恶又挠得人心痒痒的笑,即使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也没有办法不上当。

鸣人瞪着眼睛,两颊的胡须也像被吹起来似的,努力做到怒目横眉,声音却小到勉强才能听清的程度,根本是虚张声势。好在佐助离他够近,但对方还是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蹙着眉问:“什么?”

“……都说了我好像硬不起来了啊!!”鸣人破罐破摔地大叫,脸红脖子粗地继续动手去解佐助的扣子,“可恶,你这混蛋,明明听清了的吧我说!给我老实待着不许动,我要试试看到底——”

佐助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右手掐住他的动作:“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想象中被嘲笑的场景并未出现,鸣人的心情平稳了些。既然最不想让他知道的人已经知道了,事到如今他也隐瞒不下去……鸣人溜上床把裤子一脱,大咧咧地撇开腿,看起来彻底放弃了挣扎,甚至还开始抱怨起之前的事情来。

“……就是这样啦!!……大蛇丸的春药我都喝过了,除了让我睡不着觉之外完全没用!这种假货居然还在黑市卖那么贵的价格……”

确实,鸣人的那一根安静地趴在金色的草丛里,即便主人面红耳赤,也依旧纹丝不动,稳若磐石。佐助盯着它瞧了半晌,脸色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只是咬着指尖把手套缓缓脱了下来。鸣人在他动作间忽然回过味来,脸上唰地烧了一下,就要把裤子拉上去的时候,佐助迅如闪电般地伸出手,将他那一根包在手心。

 

或许是长年在外又独臂多年的缘故,佐助的右臂比常人要粗上一圈,让人难以与主人昳丽的脸联系起来。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纤长有力,从外边看上去极优美,翻开才知道这手掌与指关节处怎样结着一块块的茧,经年累月磨砺出的颜色比手背还要更暗一些。

眼下,这只握惯了刀剑的手正不轻不重地握着鸣人的命根子。被他温度稍低的手碰到,鸣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就像是被掐住尾巴的猫似的,全身都绷紧了。这反而让他更加难以忽视佐助的存在,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握着他那一根的手上。他连呼吸都快停止了,仿佛佐助掐着的不是别的,而是他致命的咽喉。

像是感觉到他的紧张,佐助的四指先是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随后指尖向下探,摸到根部后又揉了揉他的囊袋,从最下面向上蹭去,缓缓将皱褶抚平。那些粗糙的茧子一寸寸摩擦着他最脆弱的部位,也一根根碾平他最敏感的神经。鸣人像是溺水般间歇地大喘气,着了魔一般紧紧盯着佐助的动作。无形的电流和火焰从他的指尖窜入鸣人的身体,飞快地蔓延到大脑和四肢,让他有些发晕。而效果在下边更加明显,阴茎几乎是被那几根手指吸着抬起头的。

当佐助的拇指抚过尖端时,一些零碎的生理音从鸣人喉咙里逃逸出来,他的阴茎则是更为激动地吐出一串粘稠透明的液体。鸣人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感觉脸上像被天照燎过似的发烫。

鸣人听见佐助在笑。是他一贯的闷声低笑,声音不大,却好像在自己的身体里回荡似的。

“硬了。”佐助低头看向在自己手里逐渐硬挺起来的家伙,声音半带着气流,朝他耳朵喷去,“这不是很听话吗?”

鸣人的大脑嗡嗡作响,耳朵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连耳垂都红透了。他睁开眼看过去,正好撞入佐助的眼睛,像是某种对漆黑的自投罗网——佐助从一开始就看着他,从没有挪开过视线。

佐助的头发又长了些,紫色的眼睛半掩在黑色的夜幕下,让他的意志显得更为莫测。唯有视线直接而强烈,某种至终不变的东西携带着极难察觉的柔软,将鸣人牢牢固定住。 这种“被看着”的感觉让他目眩神迷。 鸣人有一瞬间的心悸,嘴唇动了动,却被佐助时机恰好的撸动逼出了一连串粘黏在一起的破碎音节。

“是……嗯……是因为吃了药才……呜!……哈、哈……”

气音和喘息叠在一起不分你我,唯一具有意义的字词听上去更像是在撒娇和要求更多。事实上,方才那一下让他感觉头皮都在噼啪过电。太舒服了。不论是佐助的手指还是声音,就连喷在自己耳侧的呼吸都成为他快感的源泉。鸣人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药物作用才让他激动成这样。要知道,他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佐助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的最深处都射进去过。但现在佐助仅仅只是用手摸他,还没两下,他就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他脖子也红透了,低着头喘息着,既不敢看佐助的脸,也不敢更向下再看一些。佐助的披风搭在身下,黑色的衣角因为坐姿拱出一个弧度,看上去依旧挺拔。鸣人的眼神虚虚落在佐助下巴附近,看见之前被自己解开的领口、如玉洁白的喉头上下一滚。他不由得呜咽了一声,就连自己的喉头都滚烫起来。

不知是因为被佐助揶揄还是自尊心作祟,这种只有自己神魂颠倒,而佐助却巍然正坐,毫无波澜的样子实在是让他心有不甘。但似乎连这种不甘心都被佐助的手指揉搓成了侵蚀大脑的快感,步步紧逼要他投降。鸣人还在挣扎,他一边低低地喘着气,一边努力将自己的右手盖上佐助的,却没有掰开他纤长的手指,只是微微地贴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紧紧抓着佐助的右肩,让自己不至于颤抖得那样厉害。

他难耐地向佐助贴得更近,二人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指节间的粗茧碾过铃口时鸣人没忍住尖叫了一声,龟头向上弹了弹,又吐出一大滩透明的黏稠液体。佐助的手指将它们耐心地拭去,复而涂在柱身上揉开。他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甚至不需要润滑剂。鸣人全身的力气都不翼而飞,一股难以抑制的感觉从鸣人的身体里升起。来自前面的刺激让他不得不小口急速地喘着气,手紧紧攀附着佐助的肩膀才够稳住身体。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时,鸣人有些笨拙地往后抵去,没一会,身体又遵从内心渴望般靠了回来。

“鸣人,”佐助声音很轻,吐露的三个音节像重锤一样敲打在他胸腔,“抬头。”

他下意识仰起脖子,随后落下的是一个温凉的吻。佐助的气息扑面而来将他包围,几乎令他眩晕。唇舌交缠间,佐助的手也加快了速度与力道,越发过分地蹂躏起他的铃口。高潮来的时候鸣人的身体都在颤抖,连呻吟都被吻住。身心的双重快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佐助松开他时,差点歪倒在床上。

佐助看着喷了自己一手的浊液,五指张了张,那些黏液就扯出淫靡的丝来。他闭了闭眼睛,腿一伸就要下床,袖口却被一把拉住。鸣人的气息还不稳定,胸腔不停起伏着,还在半闭着眼睛享受余韵。佐助回头看他,鸣人就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又把人拽着坐下,边伸手往佐助身下摸去,边哑着声音说:“换我来帮……”

你字还没说出口,漩涡鸣人本来眯起的眼睛忽地瞪得老大,迷离的眼神彻底转为惊恐。

黑色长裤下,他摸到的那一根鼓鼓囊囊地蛰伏着,卧虎藏龙,不动如山。鸣人对此无比熟悉,知道它兴奋起来会是一个怎样恐怖的状态,因而受到的冲击就更为强烈——佐助这家伙……这家伙,居然根本没硬!!

手被拍开,鸣人缓缓抬头看向佐助,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佐助…………难道,难道说阳痿的是你吗???”顺着惯性思维跑偏的一瞬,鸣人心如刀割,简直比怀疑他自己有问题时还要绝望——毕竟他可是佐助天赋异禀的第一受益人。

佐助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连脑袋后的黑线都清晰可见,俯视他的眼神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隐约间似乎还有红光流过。鸣人打了个寒噤,终于想起对方成年后就越来越非人的强悍自控力,赶紧讪笑着想说点什么,却被骤然成型而出的紫色须佐臂抵住额头戳了个人仰马翻。

鸣人吃痛大叫,捂住脑袋仰倒在床上再起不能。再睁开眼,只看见星星点点的紫色光晕飘散在空气中。他心里怦怦直跳,佐助这家伙,平时做爱都不怎么用须佐辅助的……

“你这超级大白痴。”见他眼泪汪汪地抬头,佐助好像才舒坦了些,朝门外走去,“把床收拾一下就过来洗澡,洗完好睡觉。”走出门前,他回头瞥了鸣人一眼。

“睡醒再干你。”

“……哦!”

鸣人一下子从床上跃了起来,快乐地开始收拾被两人压得皱巴巴的床铺。他扭头瞅了眼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起,远处的天边有朝霞焕彩。鸣人翻身下床,把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两套睡衣,小跑着拐进水声淅沥的浴室。

佐助是连夜赶回来的,而鸣人自己也因为假冒伪劣的春药一宿没睡。虽然昨天才是休息日,但是佐助回来了欸!况且他还熬夜超额完成了任务……

所以,白天补个觉也没什么问题吧?

两个人洗完澡,钻进换好的干燥清爽的被子里。遮光窗帘拉紧后的房间就和晚上没什么两样,鸣人脑袋陷在软软的枕头里,侧着头去看佐助的脸。对方看过来时,就伸手去撩他的刘海,轻轻抚过他紫色的轮回眼。佐助眨了眨眼睛,睫毛划过他的手心,挠得鸣人痒痒的,唇角就自然而然地弯起来。

佐助的眉头微微舒展,伸手捞过鸣人的后脑勺,毛刺刺的手感让他忍不住轻轻按压。两个人的呼吸交叠在一起,脚在被子里交缠着。鸣人此刻被难以言喻的安宁跟满足充斥,忽然福至心灵般地理解了那个裹在披风里睡去的夜晚过后,自己的变化是为了什么。

就算不做什么也没有关系,鸣人想,就这样和佐助靠在一起,就已经令他满足到希望能永远这样下去。

“睡吧。”佐助说。鸣人点点头,忽然凑上去亲了一口他的眼睛,用口型一字一字地说:晚安!

外界的太阳如期升起,只有这间房间被夜色温柔包裹。静谧的黑暗中日与月相互依偎,在无言的睡梦里取得片刻的永恒。

 

 

END

 

Notes:

※注释※
1.【被爱的人处于一个性欲较低的状态】出自:https://weibo.com/6167988003/KbiEe50El?type=comment
2.【yhm以身试春药结果开始疯狂大扫除】出自:https://weibo.com/7389331494/Kg2AVjlVi?from=page_10050573893314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