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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弥是不甘心的,在亲手杀了母亲之后支撑自己活下去的信念就是保护玄弥,看着他成家立业,开枝散叶,活到老掉牙,看着家人和自己未能得到的幸福在玄弥身上得到实现。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子,被鬼吃掉,被人杀掉,烧成灰切成块腐烂在河底都没关系,他要看到玄弥。
正如此时玄弥在他身下绷紧身体,曾经瘦弱的男孩在不知不觉间就成长为高大的男人,年轻的脸上还有些许稚气,藏在了证明经历生死得疤痕下。实弥抚摸玄弥惊惶的眼睛,那天他站在母亲的血泊中,玄弥也是这样看着自己。
实弥忘了今晚为何喝酒,喝到把心都浸透在酒缸,伏在院子的月光里不住叹气,叹完气就大声喊玄弥,可玄弥怎么会在呢?他有自己的生活,他是实弥的弟弟,也是一个男人,是某位女子的丈夫,是某个孩子的父亲,他属于这么多人,他的人生充盈,成家立业,开枝散叶,既然决定了把幸福给他,又怎么能独自占有。
喊得嗓子嘶哑,乌鸦飞走又回来,湿润的草地印得人背脊发凉,一双温暖的手把他捧起来。
“哥哥叫我做什么?”
原来喝醉后有这样美妙的幻景,那索性就醉下去。
玄弥的眼睛覆着一层粼粼的水膜,实弥想起从玄弥口中得知他在吃鬼后胸中怒火猛地窜高,恨不得把那双无措懵懂的眼睛戳穿,他也那样做了,事后却后怕不已,握着自己的两根手指不住地颤抖。
实弥在昏暗的房间里咬着牙流泪,鲜红血丝爬满眼球,两根手指险些被他攥得骨折。他恶狠狠地低头说:“你以为…你以为哥哥我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玄弥,玄弥,你做到这个地步不就是为了证明我的无能吗?”
“你在这里的存在就是为了一次又一次提醒我,哥哥什么都保护不了,哥哥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这是实弥第一次恨自己的弟弟,又或许……只是在恨他自己。
实弥捂住玄弥的眼睛隔着手吻上去,嗓音低哑,诱哄似的声音在玄弥眼前震颤,实弥说:“玄弥,别害怕。”
玄弥的身体像随时都能崩断的弦,却仍然被实弥不停地撩拨。吮吸得红透的嘴唇微微张开,实弥把手指塞进去蹭他尖尖的虎牙和舌头,手指缓缓向里逡巡,实弥宽大的骨节撑开了玄弥的口腔壁,迫使他呜咽出声,仔细听那些破碎的声音都是或高或低的“哥哥”。实弥咬着玄弥的衣领,拉出一大片伤痕累累的麦色肌肤,他在每一条伤疤上都留下自己的咬痕,再覆盖一个吻。当实弥的嘴唇碰到玄弥的乳头时玄弥浑身一颤,被手指堵住的喉咙挣扎出一丝请求的呻吟。
“不可以吗?”实弥揉捏着挺立起来的乳头问玄弥。
玄弥红着脸,想拒绝却没办法说出口,只能含着实弥的手指摇头。
“不可以做什么?弟弟告诉我好不好?”说罢实弥便抽出了手指,玄弥大口喘着气,口水一丝一丝滴落在满是吻痕的胸膛。实弥咬住小巧的乳头用牙齿轻咬,舌尖抵住乳孔舔舐,玄弥锻炼出一身好肌肉,胸肌也柔软得像女人的乳房一样,实弥握着玄弥的胸,拇指指腹在乳头边摩挲着转圈。玄弥从未体验过,尚是处子之身的他在哥哥的牵引下一步步品尝禁果,敏感处被这样细致地抚摸舔吻还是头一次,电击一样的感觉不断从胸传到大脑,他不知如何应对,一心想要拒绝这份陌生的快感,但实弥问他:“玄弥要哥哥不做什么呢?”
玄弥说不出口,不要摸他的乳头,不要舔他,不要揉他,这样的话仅仅是想想就要了玄弥的命,要他说这种话不亚于对着自己的哥哥求欢,甚至对实弥说“哥哥摸摸我”可能会更简单,毕竟现在玄弥小腹燥热得像烧了一团火,恨不得紧紧贴在实弥身上,让实弥安抚自己身上叫嚣干渴的每一寸肌肤。
“玄弥的意思是哥哥可以这么做吗?”
玄弥羞红了脸,闭上眼睛一头埋进实弥的肩窝里,低声局促地说:“不要问我,哥哥想做什么…就请做吧。”
实弥解开玄弥的腰带,手掌从玄弥劲瘦的后腰滑进股缝间,实弥边吻玄弥湿漉漉的眼睛边安慰他:“没事的,玄弥,放松点,没事的。”
玄弥依言慢慢放松了身体,绷紧的肌肉也松弛下来,实弥双手握住玄弥挺立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玄弥别开脸咬着下唇忍住不出声,实弥凑上来找他的嘴唇,他不得不低头与实弥接吻,在唇与唇接合的一瞬空挡看见了自己哥哥的双手,磨满茧子的双手在抚摸自己的阴茎。
在成为行冥继子后玄弥曾远远地看见实弥,当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里哥哥跪坐在他身前,一只手揽着自己亲吻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醒来后他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去后山偷偷烧掉了亵裤。
而现在,实弥正切实地把弄自己的阴茎,温暖的掌心带来的快感直冲天灵,比那个梦清晰得多。他在实弥密密的吻中呢喃:“哥哥…哥哥…”他抱着实弥弓紧背脊,随即脱力一般伏在实弥身上,射在了实弥的手心。
“我也来帮哥哥。”玄弥伸手时却被实弥按下,实弥说:“哥哥自己来。”
借着精液的润滑,实弥将手指缓缓插入了玄弥的后穴,玄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玄弥用手指抽插自己的后庭,他慌乱地说:“哥哥…那里、那里……”
“这里可以哦,玄弥。”玄弥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并塞进去了第二根手指。
被异物填充的感觉起初并不好受,甚至有些疼痛,但比起训练战斗的痛也是小菜一碟,只是这痛感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令玄弥不能忽视,玄弥低低哀求:“哥哥…不要用那里,我、我可以用嘴巴……”
“玄弥是好孩子,下次的话就用玄弥的嘴巴。”
说着实弥毫不犹豫地插进了第三根手指。玄弥猝不及防地惊叫一声,得知自己无法改变实弥主意后只好顺从忍耐,实弥指节宽大,能纳进三根手指就已经扩张到了了不起的程度,实弥看了看说:“差不多了。”于是褪下衣裤,实弥的阴茎比肤色略深,勃起后粗长得惊人,玄弥不自觉往后挪,又被实弥拽住小腿拖到身前。
“没事的,玄弥,痛的话就咬哥哥。”
实弥抬起玄弥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扶着阴茎对准还沾着精液的后穴慢慢捅进去,经历最初的生涩磨合后实弥加快了频率,起初玄弥痛得抬不起来的腿现在紧紧夹着实弥的腰,每一次撞击实弥都能准确顶到玄弥的敏感点上,让他疲软的阴茎再次勃起,随着实弥的抽插不停晃动。
玄弥仍咬着嘴唇,呻吟被堵在嗓子眼挣扎着逸出几丝。实弥喘着气捏着他的脸颊说道:“没关系,叫出来吧。”
玄弥眼睛迷离含着水光,失神一般低吟,每一次实弥顶到最深处就要叫一声哥哥,嗓子干得说不出声就吮吸实弥的津液,抬起臀迎接实弥的进入,忘了羞耻,满心都是想让自己的身体被实弥塞满。
最后实弥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将阴茎顶在玄弥后穴的最深处射了出来。玄弥已经被操瘫在榻榻米上,合不拢的臀瓣里红肿外翻的穴肉若隐若现,实弥取来湿毛巾把玄弥擦干净后拥在怀里,玄弥抬起手摸摸实弥肩膀上见血的牙印说:“哥哥,对不起。”
实弥摇摇头,抚摸着玄弥脑袋一侧青青的发茬,说:“我很高兴,玄弥,谢谢你。”
实弥有很多话想对玄弥说,比如斑纹,比如短暂的寿命,比如一些说不出口的请求,请求你在我短暂的生命里,短暂的被我独自拥有吧。
告诉玄弥这些还是太残忍了,或许以后,或许在某天实弥猝死时他自然明白,但现在,实弥只是想搂着玄弥看着一只只白鸟绕着太阳高飞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