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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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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6-14
Completed:
2022-06-14
Words:
18,346
Chapters: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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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丘之貉5(带佐)

Chapter Text

一丘之貉5(带佐)

 

留目拒绝了佐助的同行邀请,意味深长地让带土管好佐助那无处释放的多余善心。带土在佐助发作前揽上他的肩膀——事到如今都未曾受染的赤子之心,才显得珍贵不是吗?宇智波佐助至情至性,恨便恨到底,有仇必报,见苦难者又忍不住搭把手,不逼迫任何人,不擅自揣测、介入任何人,哪怕是当初非常需要小队的组建,他也给了水月、香磷、重吾自由选择的机会。感性、坦荡,哪怕复仇,哪怕杀人,为的也是他心中所爱,和从未动摇的正念。这样的佐助亦是带土深陷寒冰深渊时,身边一团倔强舞动的火,炽热又夺目。

他们在靠近河的地段订了旅店的一间房,房间是标准和室,配有一个单独的露天澡池——他们现在身份特殊,能不见人就不见,多花些钱住上等房也是值得的。

更值得一提的插曲是,因为此处不再有木叶的感知型盘查忍者,所以略动查克拉,使用变身术是可行的。为了方便活动,二人一致认同变身乔装,只可惜——在“夫妻”/“兄弟”两道声音同时出口时,身份分歧便明晃晃摆在了台面上。

佐助再次提出主张:“……兄弟就足够了。”
“我们难道很像兄弟?”带土回嘲。

……
那难道像夫妻?佐助无声,冷冷回以视线。
带土不为所动:“普通的血缘亲属关系,我如何阻止别人碰你?”

佐助本能一滞,才发现自己似乎又想歪了。……带土的视角,撇开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看他笑话的恶劣私心不说,夫妻确实更便于掩盖一些在他人看来有些可疑的行径。比方之前被盘查时,带土可以理所当然地表示妻子好贞洁,不愿在外面给其他男人露脸,眼下若遇到什么需要被靠近的时刻,也能以“占有欲”或“与夫亲密”之类的借口,避开他人——在这个时代,女性身份低微,没有话语权,如若成了“娇妻”,那么对外一切互动都将由扮演丈夫的带土一人主导,这对于不善演戏撒谎,也不擅长遮蔽自身锋芒气质的佐助来说,是好事。

一个怕生露怯,黏着丈夫的娇弱妻子,比同样设定的“弟弟”更常见,更便于堵住闲余探究。

佐助妥协了,带土为了表示喜好尊重,用写轮眼入侵佐助脑神经,以佐助的主观意志为基础,对他使用变身术。
长发至腰,发尾微微翻翘,胸口在衣料下微微隆起,线条柔和许多的面容依旧冷若冰霜,但原本处在眸底的寒冰,似是被女性的柔美气质融化成水,盛在眸子里,清冷、又好像掺着摄人心魄的火热。

“……”带土沉默地盯着他,或者说……“她”一会儿,方才开口。“太漂亮了。”
“……”佐助很确认,这不是夸奖,是嫌弃,嫌他不够低调。

但没办法,变身术需要两点,一是天赋,二是阅历,二者必备其一,不是所有人都有鸣人那样诡异的天赋,这也是大多数忍者难以变成前凸后翘的大美女、自如使用色诱术的原因之一,他们有关相貌身形的变身脑储备,都偏向普通、大众化的脸,而佐助,恰好有个异于常人的性格特点——他不在乎外貌。

他对外形没有明确的诸如“高瘦/甜美清纯;八块腹肌/胸大”之类的美丑标准,男人女人都一样,无偏好,也无反感点(除非身长八尺或臂长三米,这种实在异于常人的情况会让他惊讶——但也仅限于惊讶,态度十分中性,不褒不贬,不喜欢也不讨厌,更不会歧视。)对他来说,同样都是父母给予的皮囊,没什么不一样,以至于他也一直无法理解异性对他的追捧。这种性格影响下,佐助自幼就不关注任何人的容貌如何,既是尊重,也是习惯,所以他的主观意识,做不到立刻勾勒出一张不存在的脸、一具不存在的肉体,他只能变成他见过的人,或者死物。简单来说,佐助的临摹、默写能力一绝,但若要原创,恐怕画面就要打低分了,于是他只能按照生物医学等科研上的客观身体结构,默写出一个身为“女人”的自己。

骨架缩小,抹去些棱角,头发加长,这么一变,十七岁少年俊美不再,变换成了正向着“女人”迈进的绝色“少女”。

惊艳是理所当然,办理入住时佐助引来了周围的频频侧目,若是静心聆听,还能听见男人们有关“哪家姑娘”、“你要不要去搭讪”、“没见到她身边有男人吗”诸如此类的交头接耳。
用术掩去脸上疤痕的带土箍住佐助的腰将他半圈在怀中,用高大过佐助的身形将他挡住。这番举动对于那些投来目光的家伙的确有着威慑作用,虽然世上并没有明确完善的律法——也正因为没有,心怀不轨之人在染指他人前,才会好好掂量一下自己能否得罪对方。像眼前这种,对自己女人有着极强占有欲的、看着就不好惹的男人,还是不要随便看他的漂亮女友了。

房间不算大,足够温暖,隔音效果也不差。女体十分不适的佐助逼着带土解开变身术,带土嗤笑他矫情,他懒得理会,卸下长袍就往露天温池里去。池子边侧的围墙用石泥砌成,两边都有传来嬉笑谈闹声,算不上吵,反而衬出此处静谧。
佐助皮肤很白,哪怕曾经的衣着绝对算不上包裹严实——蛇窟活动、习惯阴冷的他很少晒太阳,加之遗传天生,便留下了对男人来说缺乏雄性味道的肤色。这一点带土截然相反,他健实的肌肉接近古铜色,比佐助更充斥力量感,也是这时,佐助才发现,带土胸膛上那道分割线似的长长疤痕。

泡到热水澡的佐助心情不错,他难得地探究起别人的过去:“那不是可以活下来的伤吧。”

带土双臂往后撑,搁在布满卵石的池沿,毫不避讳地展示躯体。水线在他胸下,他也不介意佐助的问话,坦诚回答:“那是柱间细胞的再造肉体。”

所以会木遁……佐助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带土的侧腰,那里肌肉紧实,摸着有些硬,又比他的掌心温度高得多。

佐助的手贴在带土胸腰,就像在上面点火。这是完全称得上暧昧的动作,带土没阻止他,反伸手往他没裹澡巾的屁股一捞,两个人结结实实碰在了一起。
“真把自己当女人了吗,佐助?”

“那你又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亲我。佐助特意顿住,把余下那个词略去。他没忘,在他刚醒来的那个晚上,带土把他下唇咬得出血。虽然没后续了,但那一瞬间迸发的侵略性并不假,带土是真的有出手的冲动——当时那股强势又狠戾的掠夺感,让佐助觉得下一秒就会被拆吃入腹。

“我说过你要赎罪。”

“但是你停下来了。”佐助说。
他记得那时带土眼底几乎要将他绞进去的漩涡,也记得漩涡的戛然而止。为什么呢,他很好奇,宇智波带土在想什么呢?他恨这个世界,发动战争,对师对友都能痛下杀手,他应该没什么留恋才对——就算以前有,现在也不可能有了,和佐助一样,孤苦伶仃,没什么活下去的动力。

佐助其实可以感觉到带土的动力在自己身上,但他不明白理由。带土在透过他怀念什么人吗?不像;带土企图把他捏成自己理想中的傀儡吗?不像。佐助从出生开始,就从未体验过这样奇妙的对待:对方似乎没有给他安装任何身份(如兄弟、儿子、晚辈、同伴同盟、朋友、学生)……对带土来说,他只是一个完全独立个体,宇智波佐助。

这种感受很新奇,让佐助头一次觉得,人与人之间建立某种联系,是自由的,而并非是纯粹的捆绑。这种自由令他更大胆,更敢于进攻和释放。他像是抓到了黑豹弱点的鸟,不仅不害怕,还跳到豹子嘴边,高傲地仰着脖子。
“不敢动我吗?你怕弄碎我?”

分明怀着毁灭的欲望、怀着想要和佐助共坠地狱的欲望,却又矛盾地怕把名为“宇智波佐助”的希望毁灭。那个时候,佐助没有生欲,带土揣着满身无处宣泄的施虐欲,一面想要全部让佐助承受,一面又担心太过火,佐助会不堪受辱自尽。

而这一切都被佐助看透,他对情绪情感变动的感知总是异常敏锐——当然,身体也是。带土的反应他的大腿早就感受到了,此时,他两只手都摸上了带土胸口,抹开他身上的水迹,一路往上,直到两条胳膊都勾到带土的脖子。
佐助唇角挑着笑,是倨傲的,挑衅的,仿佛他才是鸿门宴的邀请者,对着一场由他主导的战局下令。

“你来试试我。”

(比较长,带土很凶很过分,注意。进入之后在界面搜索栏输入数字:2977,点击“用户”,就可以看到)

一声轰鸣炸响,带土的理智在一瞬间被烧穿。他单手一把扣住佐助的臀肉,另手箍在佐助腰上将他整个人从水里抱出来,足尖撩开障子门进屋,直接把湿淋淋的佐助往床褥上一甩。佐助被摔下去也不恼,带土的身形在灯光之下更显精壮,而佐助与之相反,两人有着一定的体型大小差,佐助就像个小孩儿一样被带土覆上来的阴影笼罩。

带土半边膝盖毫不留情地顶进佐助腿间,顶得他闷哼一声。他光裸躯体,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脱得干净地展示在谁面前,却没有料想中的羞愤,反因这即将被玩弄的姿态而产生了异样兴奋。

带土食指弹了弹佐助的乳尖,乳头很快挺立在空气中。光线晕染下的嫩色乳头几乎透明,带土低头一咬,明显感到佐助轻轻抖了一下。没什么技巧可言,带土就是单纯用牙磕着乳晕,唇舌盖在上面吸,像是真的有奶水一般吸得佐助忍不住微微弓起。他另一只手的虎口去推佐助胸下的肉,把他当成女人,把他的胸部视作乳房去揉,揉得白皙胸脯布满指印。
接着他去掐佐助被晾着的那边乳头,一样没留手,重重拉拽得敏感乳首变形。这已经不是电流往里钻的感觉、而是被电流强灌了——佐助又痛又麻,皱着眉喘息低哼,两只淡色乳头肿起一小圈,而他的阴茎,硬是因为被吸咬拽拉玩乳头而玩到勃起。

带土把佐助两条腿掀起来,卡住膝窝,直接让他折成M字,高高翻翘起臀部,然后欺身下去,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佐助紧闭的穴口。
“你……”
佐助完全没想到带土玩的比他想象中更羞耻,以这个视角,他完全可以看到自己倒垂下来的挺翘阴茎,和带土用舌尖舔弄穴口皱褶的动作。身体刺激和视觉刺激合在一起,让他忍不住伸手去套弄自己有些发胀的阴茎,哪知带土根本不准他乱摸,抓了他手腕固定起来,舌尖直接钻进穴里。

“哈……!”
说不清是倒抽气还是叫,小洞窄得要命,带土的舌头已经感到了明显的肉阻力,只能在靠近穴口的位置舔吸得小穴湿黏。
“被舔屁股也会爽到发抖?比想象中还要敏感,你真的是处吗?”

佐助有没有性经验二人心知肚明,但带土偏就爱如此羞辱佐助浪荡——更何况他的身体是真的浪。只用舌头在入口出搅了搅,佐助就有些发软。他面色潮红,皮肤发热,带土的手掌往佐助臀瓣上用力抽了一巴掌,掌掴掀起肉浪和身躯的再一次颤抖,佐助呜咽一声,那不被允许触摸的阴茎,居然吐出淫水一样的清液来。

带土拿来细绳,把佐助勃起的阴茎缠扎起来,捆的极紧,阴茎肉都被绳子勒得凸起和胀红。佐助难受了,忍不住用脚去蹬带土胸口,带土抓住他脚腕,直接把腿掰开。佐助还是半折着身体,脊背都贴在了带土小腹上。比佐助整整大上一圈的胯抵在盆骨,那根尺寸绝对足以让人死的肉棒,正有一下没一下拍打佐助的股缝。

“你要吃的是这个吧?”带土居高临下顶了顶,阴茎划过穴口,蹭过会阴。
“……”佐助必须承认,他低估了带土的大小。但他并没后悔,反而对这被撕裂的可能性怀揣诡异的期待。

他的手往上探,握住那根青筋凸起的紫红色肉棒——烫得吓人,又烫又硬。他拇指蹭着柱身,扶着那根凶猛器具,让硕大龟头对准自己那个窄小得似乎完全没有入侵办法的后穴。
“说了让你试试。”

“背叛了你真抱歉,斑。”佐助刻意吐出那个带土曾用过的、用来欺骗他的名字,饶有兴致,不仅不怕死,还巴不得快点死:“你要怎样罚我?”

……骚浪得没边。

带土不跟他矫情,对准紧穴猛然挺腰,壮硕肉棒顿时干开肉褶,往紧涩的肉洞里操进大半根。
“啊……!哈…”佐助仰颈惊叫出声,冷汗立刻就下来了,肉眼上根本不可能插进去的东西,眼下已经进去了一半,且还在恶劣地往里继续怼,不给半点缓冲机会。

痛。除此之外还有异样的酥麻,从被碾开的肉里传来,一路爬到佐助腰上,脊柱上。带土看着他露出来的脖子、根本没有任何遮掩的喉结、要害,心情极好,他被佐助夹得呼吸粗重,甚至发出满足的喟叹,然后他死死按压着佐助的膝窝,压到他脑侧两边,使他完完全全对折,肉棒用力往里一撞!

“啊!……嗯啊、啊……!”骇人肉棒猛然钉进小穴,佐助剧烈颤抖起来,东西太大了,这近乎狠戾地全根操进来,他都产生了自己下面被插到撕裂的错觉。他本能伸手推带土的胸膛和肩膀,神志不清:“你、你这家伙……!”

带土没半点怜惜地开始摆胯哼笑:“摆脱处女了啊,佐助。”
那根硕物只是比较起佐助的盆骨,都算得上是凶器了,佐助完全能看到自己被撑得再无半点皱褶的洞口,可怜兮兮流着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塞破——插进窄得过分的洞里,本该艰难又勉强,但腰力一绝的带土不知道怜香惜玉怎么写,他看着痛到打颤、叫都叫不出来的佐助非常满意,他重新抓住佐助脚腕,提着他双腿挂到自己肩上。见佐助又忍不住想去自慰,便略施木遁,将他两手捆起来定在头顶。接着惩罚似的再往他屁股扇了两巴掌,佐助吃痛呻吟,臀瓣很快肿起红色掌痕。

佐助从没被这样打过,眼下前前后后挨了好几次,仿佛带土真的是对他施以管教的训诫人,在他身上彰显着绝对的支配权,让他升起前所未有的异样满足感。带土两手抓着他两瓣臀肉,大掌几乎能把泛红的屁股整个包起来,他五指扣住软肉,开始大力挺腰抽送操干。
紧闭甬道完全是被带土的大肉棒硬生生干开的,鸡巴在里面狂乱似的横冲直撞,像要把他肚子捅穿一般,带着啪啪啪的粘腻撞击声在他腹部不断翘起肉鼓包,佐助连喘带叫止不住挣动,整个人仰着头、拼命合上腿,本能地往后缩。

“慢点……别,嗯啊、慢点……!”

带土没给他缩的机会,他再次扳开佐助双腿,勾着他大腿屁股将他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拽,同时猛地一下挺干往深处操去!
“啊、!”

龟头凶狠地碾进敏感带,不作停留,有一下没一下暴风雨般地胡乱冲击,佐助的穴肉又酸又麻,带土的操弄根本不讲章法技术,就是怼进肉洞里乱捅,有时凶狠地凿在敏感点,逼得佐助颤抖淫叫,有时刚巧划过、碾到旁边的肉上隔靴搔痒,引起佐助发出猫挠似的哭腔。阵阵热浪般的快感从那被开拓的撑胀疼痛中涌来,佐助被绑起来的阴茎,开始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精液。精液稀黏,被捆束压抑着没法一次性喷出,只能随着带土操干的频率断断续续往外流。

被这样发泄似的操屁股操到漏精,带土的鸡巴还埋在佐助洞里,伸手用拇指往他马眼上抹了一把,佐助立刻呜咽颤抖着又射了一股。
“你现在可比婊子浪多了。”

垂眼就能看到,身下的佐助满面春潮,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坠在唇角,睫毛沾着湿漉痕迹,眼底都是水雾,白皙皮肤上布满细汗,整个人还在微微发抖。带土减缓了一点速度,全根抽出又全根插入,研磨似的用肉棒玩弄佐助被插得湿热的穴。

佐助还有心情笑,他皱着眉,喘着气:“你还……哈、嗯……干过婊子吗?”
带土又是用力地往里一顶:“正在。”
佐助哼啊痛苦又欢愉地叫,半软下来的阴茎再次朝外射了一小滩稀精。带土不知怎么弄出来一根光滑的漆黑小棒,他捏起佐助的性器,对准小孔,缓缓把小棒旋进尿道。

“你要做什…呃啊…!”极致的酸涩感炸开在尿孔,佐助身躯近乎痉挛起来,又被带土抽掌打了一巴掌屁股警告别动,直到小棒完全插入尿道,死死的堵塞住,只留出露在外面的一小截黑色。
“佐助,刚才我没允许你射吧?你是不是太任性了?”

他把束缚佐助双腕的禁锢解开,把佐助翻了个面,让他跪趴着,压低腰部,对自己高高翘起屁股。佐助浑身发软,没力气抵抗带土,陡然几声清脆拍打响,已经肿成深红色的屁股紧随其后又因为抬得不够高而添了几掌。

他把露在外面一半的鸡巴重新插回穴里,掐着佐助的腰往里猛撞,把他操得前后摇晃,一旦佐助止不住往前扑,立刻就会被带土捞回来,像契嵌一样凶狠地按在粗大肉棍上。
“哈、…啊……!啊、嗯啊!”
佐助跪都跪不稳,带土的性器仿佛将他锁定,只要他有一点点往前爬的本能动作,肉棒就会无情地砸得更深。
“叫的真淫荡。木叶那个医疗忍者,还有香磷…要是见了,会很惊讶吧?自己喜欢的男人,那个宇智波佐助——对着首席战犯张开腿,被操得像个迷恋肉棒的妓女。”

被男人干后面,被男人羞辱成妓女,佐助的身体反因为言语侮辱而进入了更加敏感兴奋的阶段。他没半点精力去反驳,那根鸡巴简直在把他的穴肉当发泄品鞭挞,快感如浪潮一样一波一波呼啸着往他身上拍,小腹大大地鼓起肉棒轮廓,随时都会破掉似的,下身传来被操烂的错觉,偏偏阴茎被绑着堵着,所有的快感都只能积在下腹不断堆叠,无法释放,攒得快要在内部炸掉!
到了后臀已经被撞到发麻的地步,带土俯下身来,摸到佐助胸口去掐他的乳肉和乳头,几处敏感部位被同时凌虐的极致痛爽混在一起,快意使劲往顶冲,但就是无法冲破——他高潮不了!射不出来,尿不出来,佐助要疯了,精神快崩溃的他叫声里已经带上破碎的哭腔:“嗯、!帮我……帮我……!”

“帮你什么?”带土冲撞速度不减。
佐助眼角的生理泪水滚落,哑音里包含痛苦:“解开……”

“态度太差了。”带土不理会不心软,佐助受不了,伸手试图去摸自己被折磨得充血、快要坏掉的阴茎。带土往他屁股上甩一掌,然后抓过他两只手,扣着小臂,朝自己腰间扯拽,让他跪着背起双手,禁止他给自己解脱,一边把佐助拽得脊背绷出漂亮的弯弧,把他拉向自己,一边对着前方加快加狠连续操撞,操得佐助胀痛的阴茎跟着乱晃,而一滴液体都流不出来。
“啊…啊……!嗯、啊!请,解开…求你……求你……!”

“解开什么,为什么要解,不说清楚听不明白。”带土不依不饶。

佐助满面通红,从耳尖到脖子,不知是羞耻还是爽的,又或者二者皆有。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可怜又下流,掺在浪叫里:“解开……前面的…嗯…!绳子,还有,那个,啊……拿出、来……我想射…”

“只是想射?”带土单手把佐助的两只手腕抓锁在一起,另一只手去摸佐助的腹部,恶劣地又压又按,甚至用力按压着膀胱的位置,将他托起来,借势在后方操得更狠,每干进去一次,掌心就会跟着操干频率挤压小腹。佐助已经分不清痛苦和快乐了,他混乱地持着敬语,只要能让他解放,做什么都可以!
“……不要、不要…!想尿出来,请让我尿。……”

“你是个变态啊,佐助,求着我想要在我面前尿,像母狗一样。”
带土解开绳子,把他翻过来让他仰躺,然后一点点抽出塞在尿道里的小棒。小棒擦过尿道壁,酸涩酥麻,堵了许久的东西一时半会出不来,带土直接倾身上去掐住佐助脖子,两手死死卡住喉咙,疯了似的在佐助体内高频捣操。

“啊、…呃啊……!带土、…啊!”嗓音被扼住,佐助感到呼吸正在被剥夺,强烈的窒息感融合着下身要爆炸的快感,就快要将他的意识神志夺走,带土的五指还在施力,仿佛真的要弄死他一般,直到百下捣凿结束,最后一下狠戾地操进最里,在壁肉间射出浓精。
“呜……嗯呃……!”佐助骤然全身紧绷,精液像潮吹一样往外喷,喷得稀稀拉拉,然后是浅色的尿液,就似是拧不上的水龙头,不停地又漏又吹,淋在身上,被褥上。

他平躺着大口喘气,身体止不住痉挛,大腿肉还在抽搐。带土握着他已经布上掐痕的腰,“咕啾”一声拔了出来。精液合着淫水一起往外流,而那个原本死死闭合的穴口,此时正大张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轻易就能看见里面含精的烂熟骚肉。

被骂就抖,被打肿屁股会射精,被绑着操会失禁,被玩弄乳头、掐着脖子,会像女人一样潮吹高潮。带土吃饱喝足,心情非常好,他欣赏着自己的残暴杰作,扔下一句:“受虐狂。”

佐助按了按自己小腹,屁股后面清晰可感地又流出一股精,也不知被射了多少。他疲惫地闭上眼,抬手挡住灯光,轻笑:“哈……施虐狂……”

疯了,都疯了,但是好愉快。佐助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疯狂的精神燃烧,这即将被摧毁的极致刺激,让他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活着。他的大脑可以一片空白,完完全全被带土引导着,支配着,控制着,什么也不想,没有绝望,没有痛苦,没有复杂的世间万物,只有很快就会抵达的桃源乡。

小时候,佐助没受过罚,总在处理各种事物的爸爸、总在忙着各种任务的哥哥没有太多空闲管他陪他,妈妈也有很多家务家事操心,他从小就习惯乖巧听话,在察言观色确认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撒撒娇、小任性一把,大多时候都格外懂事,因为他知道不能给家人带来麻烦。
他是寂寞的,很爱他的爸爸妈妈,哥哥,其实都并没有在实际意义上管过他。他曾经看到过调皮到一整夜不回家的孩子被愤怒的父亲揍,教训他说他让全家人都焦急寻找整夜,鼬会挡住佐助的视线,教育他放学后要早早回家,不要让爸爸妈妈担心。但那时佐助心底是有那么一点羡慕的,他的叛逆因子在偷偷躁动——想要看到爸爸妈妈哥哥为我生气,为我难过,在乎我,管着我。打我也没关系,让注意力稍微集中在我身上一点就好。不是每天都在忙族事村事家事,而是……我的事情。可不可以多看看我,可不可以……只看着我。

他最开始想要获得家人百分之一百的爱,后来想,没关系,八十也可以……七十也好,六十,也不错。后来那个晚上,连六十分都再也不会有了。

带土带来的掌控——哪怕是片刻的、那种方面的,也让佐助感受到了被填补的满足。他神志不清,也看得见在迷乱时带土的双眼,那双漆黑瞳中倒映的是自己,也只有自己,充满侵略性,充满难以想象和理解的占有欲,就像对着专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带土在事后还算负责,他抱着佐助做了清理,给他倒了热水,再把狼藉的被褥拿去前台换掉。回来的时候,佐助只在肩上披了一件带土留的外套,懒洋洋靠在墙角抽烟。

屋里目前只留了一盏台灯,灯光很暗,带土把床褥在佐助所在的位置铺好,然后靠了过去。
“冷不冷。”带土问。
“很热。”身心都。
“过来。”带土拍拍床的另外半边。
佐助叹息般地推出一口雾,带土带来的女用烟味他确实喜欢:“怎么不弄两床?”

“我要抱你。”
抱く,带土的发音是“だく”,这不光有单纯的拥抱的含义,还有发生亲密行为的意思,一语双关。
佐助直接理解为后者:“……你还来?”
带土笑了两声,又不容置疑地:“过来。”
佐助沉默一会,朝带土身边挪了过去。带土坐在被褥上,背靠着墙,见佐助过去,他伸臂揽过佐助的腰,把他半摁在自己怀抱中。

带土穿着黑浴衣,身上还有刚刚草草洗澡留下的沐浴露味,他摊开刚刚一块儿收上来的报纸,借着台灯微光看看周遭新闻。佐助瞄了几眼开口:“我以为我会看到我们的通缉令。”
带土一脸“你到底做没做过叛忍?”的表情:“叛忍很危险,在民间发布通缉令会引起恐慌,也会让叛忍更警惕,所以叛忍名单只会存在于忍村内部,普通民众了解较少。”
“当然……那是针对类似‘晓’中叛忍的做法,我们是战犯,情节更恶劣,传遍街巷的情况很正常,所以明天就启程。”

带土一边说着,一边看到了佐助脖颈上一圈青紫色的掐痕,从当前这个刚好就着灯光的,两个人贴得极近的姿势来看,痕迹格外明显。

“你很喜欢?”
带土问得佐助一愣,没想到他这是什么话题转换。但当他顺着带土看向自己脖子的视线,就推测出了带土问的是什么。
佐助好笑地把半截烟压灭在旁边的烟灰缸。
“还不赖。”

带土轻哼:“小疯子。”
“彼此彼此。”佐助回应。

带土说是抱,就真的只有拥抱。被褥很厚,佐助没穿衣服,带土在他身后拥着他,一条结实胳膊牢牢箍在佐助腰间。两个人都没睡,佐助感觉到带土低下头,把脑袋埋在了他颈间,正在往里撒着痒痒的热气。

佐助突然轻声打破安静:“下次能不能把灯关了。”
带土把他往里搂了搂,像担心他跑了似的:“你害臊?”
“……”
倒不是不好意思,只是觉得气氛不到位。
“你高朝的脸挺好看。”身后的带土接上。
“……”

两人又安静下来,佐助开始觉得有些困了,腰间的手臂还没半点要松开的意思。真奇妙……他第一次体验如此……亲密地被人拥在怀里睡觉,更何况现在的带土还少见地产生了一股撒娇味——黑豹开始显露出猫科的黏人,雏鸟情节似的,又或者说……纯情。也许这家伙性格里本就具有这种部分,佐助对带土的好奇心又被提了起来。
“你抱过很多人吗。”佐助道。
“就你。”带土回。
“什么感觉。”
沉寂良久,久到佐助认为带土不会再回答了,带土突然低低地说:

“比想象里……更好。”

 

小插曲:
“这位客人,请问有什么需要呢?”
“换床被褥。”
“好的,明白了,请问是弄脏了吗?给我们就……”
“好……………………”
旅店的年轻小姐姐,看着上面这种那种,明显是这种那种的液体,红着脸陷入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