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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很熟悉这条路,就算一边走一边低头玩手机也不会撞到头。他读书的时候,往自己读的商科院系的教学楼,都没有往艺媒这边跑得多。
毕竟搞这些的姑娘没有不会拾掇自己的,气质又格外与众不同,带出去场合里都抬面子。此外性格也洒脱,分手后少有来闹的。他从这儿找的前女友,除了几个劈了他腿的,总体上还是些不错的回忆。
这栋楼里有两个大阶梯教室,往上都是预约制的琴房,楼前绿地里有几套石头桌椅,他倒一直挺喜欢的,现下里往这一坐,动动手回了短信,突然听见有人叫他。
薰向声音来的方向看去,是本科一个公选课认识的,虽然不是一个专业,但聊得挺好,对把妹颇有心得。后来大兄弟留校做了行政岗,学生面前也人模狗样的,不复当年喝多了被购物车推回宿舍的英姿。
“羽风,好久不见。”这家伙自来熟地往他旁边一坐,递给他根烟,“都是大老板了,怎么还拐我们艺媒的妹子?”
“抱歉抱歉,最近嗓子实在不舒服。”薰摆摆手推了,“替我哥跑腿,顺路接下女朋友,什么老板啊,给家里打白工的。”
那人眼尖,往薰散开的发尾扫了两眼,凑过来神秘兮兮道:“新找的这个挺野啊?”
薰下意识抬手摸摸侧颈:“没有啊,蚊子咬的。”
“你家蚊子能连抓带咬搞出牙印来,本事真大,给兄弟见识见识?”
“真的真的。”薰也笑,打定主意要敷衍他,忽而余光里见几个学生三五成群地就往外走,正色道,“要出来了,你嘴里干净点啊。”
“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认真的。”哥们耸耸肩,看出来他心思已经飞到那边去找人了,也就托辞走了。
薰有点坐不住,但是也没凑到跟前去,毕竟他不是真还在念书,贸然冲上去像什么变态。好在晃牙没让他等太久,一会儿就从砖拱门下面露出个毛扎扎的灰脑袋来,一边胳膊拎着两个书包,另一边半拖半背着一个。
她明摆着不耐烦,嘴撇的都歪了,以薰对她的熟悉那就是在说麻烦死了,因为她短信里发了不用接不用接薰还是跑来等她。不过她还是放慢了步子,四处望一望,正巧撞见薰站在树荫下朝她笑,走过来接过她手上的书包。
“前辈,我自己能拿……”晃牙有点不好意思,她不习惯被照顾,还扯着带子不准备放手,结果一挣,反倒把身上趴着的那个惊醒了。
“唔……”黑短发的女孩子揉揉眼睛,又把怀里的胳膊搂的紧了点儿,颇有些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又闭上眼要睡。
这个姑娘薰也认得,是晃牙的同学,也是他朋友的妹妹。这时候看得有趣,就道:“凛月君,差不多该醒醒了哦?”
凛月一撅嘴:“是柯~基非要拉我来上课,所以也要负责,背我回去……”
“喂,老头连着点你三次了,快毕业了你是想再留级一年吗!”晃牙这语气倒是比她自己挂科还着急。
“可是今天这么晒,好难受……”凛月在晃牙的肩上埋住脸,躲太阳。
薰越看越好笑,这招数怕不是祖传的,然而架不住骗他女朋友这样的是一骗一个准。
晃牙犹犹豫豫地一扭头,平时显得有点凶的一双眼,夕阳一照,更显得清澈透明,黄澄澄的两块玉。她小心翼翼地看看薰,薰就知道她是真准备把凛月送回去,又觉得对不起他特意来等,不知道怎么开口。
薰心里叹了口气,他猜那个小恶魔只是因为心情好所以故意逗人玩,他不想毁坏女孩子的好心情,但他不是没有办法。
“说起来啊,凛月君,你哥哥今天还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凛月那巴掌大的白白的小脸立刻就冰冷下来,猛然一睁眼,两颗红眼珠里结着霜,冷笑道:“等他死了。”
尽管早有预料,薰也难免在心里吐了吐舌头,为他的合作伙伴兼竞争对手默哀了一下:零能把亲妹妹得罪成这样,也是挺不容易。
晃牙也有点听不下去,毕竟她把零看作专业上最重要的导师,早先是单方面的,现在她也逐渐展露她自己的才华了。但哪怕现在,有些事也是轮不到她插嘴的。
就像薰猜想的,凛月的好心情被打断之后,也不赖在朋友身上了,揶揄地朝晃牙笑笑,埋怨了两句“薰~哥好小气”,就打着哈欠抱起书包走开了。
晃牙目送了她一会儿,叫薰拉走是还是有些担心,时不时回个头,最后睁大眼问薰:“你干嘛非要赶她走?”
薰心说你看姓朔间的有一个像是直的吗,快离远点吧,嘴上也不回答,只玩笑道:“行,我们小狗狗就是心地善良,人还不傻嘛。”
晃牙立刻踢他小腿一脚,按力道判断其实没有太生气,薰早习惯了,全不当回事,一边松松垮垮地往校园外溜达,一边问她觉得上次那家餐厅怎样,要不要再去。
路过乐器配件店的时候,晃牙步子放慢了些,多看了橱窗两眼。薰一直分心注意着她,自然察觉了,回头要往店里去,见她站在原地还有点犹豫:“其实我刚换过弦……”
“没有要买的看看也好啊,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薰干脆牵她的手拉她进去。
晃牙这双手在女孩子里不算精致的,指尖硬硬的几层茧,弹吉他弹的;由于需要发力,关节也有些突出,然而很干净。轻轻捏捏就是暖烘烘的一团,比她本人要乖得多了。
晃牙没感觉,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货架上,在服务员讲述的间歇还认真地反驳两句,某品牌这个新包装的虽然结实却太生硬了,情感表达受影响,不如旧包装——旧版本以后不生产了?嘁,真是……
薰渐渐地有点听明白了,她前两天刚换的弦大概不合心意。那售货员也是学校里出来兼职的音乐生,知道晃牙说的都对,于是转而介绍起了另外几款,还拿了一边紧好弦的样本给她看。
晃牙认真拨弄了几番,下意识和薰说着哪种音色最好,哪种又合适她的习惯。薰嗯嗯嗯嗯地敷衍着,他真听不出啥区别,不过他知道晃牙最想要哪个。
然而她最后却又放了回去,坦诚地和店员说,这都是演奏家级的,哪怕是入门款,对她来说也太贵了。
“喜欢就拿着嘛。”薰插话了,见她正要摇头,又补了一句,“毕业演出,要好好准备的吧?”
晃牙有点迟疑了,这倒确实,薰就把那个小方纸包塞在她怀里,推着她往前台结账去。
晃牙无意识地皱着脸,自言自语地算着要加几个场次,还没算出个结果,薰已经把信用卡交给店员了。晃牙有点着急,跳过去要拦,说她有她有,她男朋友手揣在外套兜里,一抬胳膊就给她裹进去了。
要说晃牙也不算个子矮的,又好动,不知道为什么半天钻不出来,大约是薰这么干太多次,实在熟极而流。
他们在这打闹,店员都付了账回来了,灰头发的女孩子才从他怀里挣出个脑袋来,附带给了他几胳膊肘,脸上红扑扑的,抬头认真对他保证:“我会很快还给你的。”
薰再次敷衍地嗯嗯,然后被捶得有点狠了,收了玩笑的样子,松开手给她理了理头发:“嗯,我相信的,不过不着急。”
他的小狗狗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简单透彻得像一把水晶。这时候要还钱的宣言被接受了,很快就研究起新买的东西来。
她还在人行道上走着,就忍不住要拆包装。薰实在怕她看不见磕着绊着,无视她的抗议,强揽着她胳膊往前走。
晃牙小心翼翼地拆开纸包,把磨砂的塑料袋拎出一半来摸一摸,又赶紧塞回去,脸上那种神情薰在不同的女孩子脸上见过很多次,无非就是收到了喜欢的礼物。但这其实是个挺难的事。
最早晃牙和他关系并不好,她待人处事认真到有点鲁直,瞧不起薰那份无所用心的做派。后来稍微有点进展了,也总是话不投机。薰往常那些讨好女孩子的经验似乎全都失效了,时常在礼物被当面拒绝之后气得安慰自己狗吃巧克力会死。后来他发觉她的嫌恶和不喜欢根本没有拿腔作调,只要专心地琢磨一下,她其实是个再好懂不过的人,此外也实在很可爱——挨上两下也足能忍下去的那种可爱。
薰见她归心似箭的,恨不能现在就把吉他翻出来试,干脆也不提餐厅的事了,顺路买了点食材和半成品。
小时候他喜欢甜食,常在厨房里乱钻,看看能不能蹭一口,是以耳濡目染之下,虽然不到他自己吹嘘的经济适用男的水平,喂饱两个人不成问题。平心而论,确实比晃牙做的好,毕竟她指着一双手吃饭,不敢有烫伤割伤,无处练习厨艺。
晃牙终于平复下来一点,没那么激动了,乖乖地坐在桌边,捏着筷子,等着薰也过来。
她吃饭有些太快了,也许是演出的间歇太短,她不得不养成这样的习惯,薰说过她几次会胃痛会胃痛,也不听,后来就不说了,趁她不注意就给她夹蔬菜。狗狗就是这样——再不喜欢的食物,是你给的就会吃下去。
不过今天次数好像太多了,在晃牙真正生气之前薰尝试转移话题。他问:“嗯,晃牙君,最近忙不忙?”
晃牙觉得他在问废话,低头对付那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芹菜,只用鼻子嗯了一声。
薰撑起下巴看着她,再问:“所以小狗狗还是签公司?”
“是,”晃牙点点头,“想认真做音乐。”
现在家里给薰练手的也是文娱类的业务,尽管他也干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也算了解一些了,于是道:“这也挺好的,不过现在想要只做歌手或乐手还是挺难的,难免要有营销方面的准备。”
晃牙有点厌恶地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又轻松起来:“总是有这种事。不过没关系,朔间前辈说他会想办法的。”
“决定去他那边了?”
“唔,虽然还有别的公司在流程中,但是,嗯,毕竟是朔间前辈嘛。”
薰就不说话了,他有点苦中作乐地想到,从大神晃牙这里套句真话是真的很省脑细胞,虽然他套这种话难受的只有他自己。
晃牙终于意识到她好像一时嘴快,而薰沉默了好一会儿了。她急冲冲地问:“这你也不高兴?”
“我没有呀。”薰一边翻着手机,为了证明说的是真的,还特意摇了摇头。
晃牙就开始解释:“我看了你们那边的系列,主做古典和流行,偏摇滚的方向现在业内……”
一堆专业名词砸过来,薰听着都头大,少见地在别人还说话的时候就出言打断。
“知道知道,不用解释也关系,这本来就是晃牙君你的工作……和你的人生。”他比划着手机站起来,临走还专门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回个电话。”
薰从阳台回来的时候晃牙人已经没影了,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把碗啊碟子的放回厨房水槽里去。他把它们叮叮咣咣地丢进洗碗机,倚着墙继续发他永远也发不完的短信。夜色逐渐昏暗,路灯忽然亮起来的瞬间他才回过神来。薰给自己弄了杯果汁,不知道这个甜度晃牙喝不喝得下去。
他推门的时候晃牙还戴着耳机跟midi较劲,薰就没打扰,杯子放在她手边就要出去了,结果晃牙把一边一摘,吸了吸气,暴躁地问:“你抽烟啦?”
她鼻子太灵了,一点烟味就要打喷嚏,所以极其讨厌别人抽烟。薰大惊失色,心说不是吧这也闻得出来,他刚才都没敢关窗户,叫风吹得脸冰凉,还是没逃过。他嘴上敷衍着就要跑路,结果不成想,晃牙毫无征兆地跳下椅子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薰还沉浸在可能会被揍的恐惧中,一时想看看晃牙的表情鉴定一下今晚可能的伤情,结果发现这女孩儿把脸死死地贴在他怀里,怎么也揪不起来,那样子倒像是害羞了。
他忽然醒过味来,放在她腰背间的手隔着睡衣按了一按,他就明白过来了。他被可爱得想笑,又怕给她笑得恼了,于是只把下巴轻轻地搁在她头顶,那里有两个明显的发旋,人们都说这样的小孩子脾气执拗。他逗她:“哎,我还以为你把它扔了呢,嗯?”
晃牙仍然不肯抬起脸来,闷闷地不许他说话。
“那总要先让我亲一下……”
他如愿以偿了。犬科动物亲吻的方式大概就像晃牙一样,看起来凶恶地咬过来,然后就僵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做点什么好。薰要对付的总归不过是个连接吻时换气都不会的小傻子,虽然这不是个多值得炫耀的技能,学起来不难,但教会了他就没办法这样轻松地把她弄得晕头转向,没什么阻碍地就能亲到床上去,然后像剥一份礼物一样,把她从睡衣里剥出来。
那合该被扔的遭了天谴的衣服——事实上只是几块碎布——自然出自他的手笔,虽然这件事说起来挺变态的,但鉴于他被骂了那么多次变态,不真变态一下好像有点太亏了。不要脸的结果出乎意料地好,这种从法式内衣演化来的款式确实适合胸部娇小的身材。
平坦的胸乳上,那些黑色网纱、镂空的刺绣和蕾丝就没有那么多的情色的特质了,那仿佛只是一种平直的描述:这里确实存在着一个部位。可它的主人似乎还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因为只是那样薄薄软软的一层,像是没有打发的奶油,只能出现在未解春意的少女身上。无论怎样去揉,捏,压,按,它们仍然呈现出一种原初的,一无所有的,明净懵懂的美。
浅褐色的乳晕也是很小的一片,在半透明的纱料下,两根细绳就差不多遮了个完全,自然地将目光引向了绳子间浅浅凸起的那个小点,想要去触碰一下的愿望也因此生发。可薰一只手扶在晃牙的腰上,另一只由于刚才摸得太过火而被抓住了,他现在只有一副唇舌可用,这就让他不得不把面颊贴在她的胸膛上。
不过婴儿拳头大小的一颗心脏有力地搏动着,滚烫的生命在他耳边奔流,一声声像定音鼓,像脚步,沉着坚定地回响着,仿佛可以冲破一切艰难险阻。薰从来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具单薄的身体里能有那么大的能量,她永远有一套简单粗暴的方式,用以证明她全部的热爱和忠诚。
这两个品质对于薰来说都有点儿陌生,说是天性也好,说是环境影响也罢,反正他没怎么见过这样的人,现今连书里都不流行那种角色了。他有那么多选择,又有点怕痛,所以他以前不拿这个要求自己,也不拿这个要求别人,于是大抵仍是个有档次的花花公子。可他不知道原来独占欲的对象可以这样诱人——他实在硬得难受了,好在晃牙似乎也觉得被他咬得有点难受了,声音紧张得变了个调:“你能不能别总是……”
薰回过神来,毫无诚意地抱歉抱歉,又响亮地亲了一边一口,这才捏捏她的脸,斜倚着床头,把她抱到自己腰际,从小腿顺着摸到腿根,布料对比出皮肤的触感,这家伙总算身上不是处处硬得硌人。
晃牙下意识地就要并腿,又发觉处处透着肉色的丝袜、被系带和内裤连在一起的袜圈,看起来也一样羞耻。趁她这点犹豫,薰就哄她,难得穿了还不给看一下么?配上他从下往上看过来的可怜兮兮的眼神,晃牙一愣就错失了拒绝的机会。
她默许双腿被分开,重心不得不前倾,以至于阴阜与另一包烫热的东西抵在一起,情趣内衣也没有遮挡的功能,肉嘟嘟两片阴唇压出一条缝隙,早刚才就含着的一包水一点点地挤出来,她自己没在意,那边倒是感觉得明明白白。
薰忍得皱了皱眉,暗暗地吸了口气,环在她背后的手缠着丁字裤一边扯了一扯,它就陷得又深了一些。显然这一下也波及到前面刚刚肿起来的小点,晃牙一下子挺了挺腰,在解他衣服的手指都打了个滑。
她脸红的都快蒸起来了,手忙脚乱地磕巴着就要解腰边那个打得很幼稚的蝴蝶结。她显然会错了意,却仍然稚拙可爱。薰一边扣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动,一边暗示性地将那根已经被含得湿漉漉的绳子往一边拨了拨,仰头笑道:“没事,不耽误……”
最后两个字凑在耳边说的,只有晃牙听得见。她难为情得不行,手下倒不含糊,挣开了就要挠他。指甲快要挨到后背时薰赶紧讨饶了,然后忽而委屈道:“你看你给我身上弄的……”
他把晃牙抱紧了点,也抱高了点,让她视线越过他肩膀看后背那一片,连印子带刚结的痂,一层层新的叠着旧的,最新鲜的在肩头,她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抠的,四个月牙一样的红印子,看起来确实是蛮凄惨的。晃牙一时有点没想到,也有点愧疚,薰把脸埋着不抬起来,她就更愧疚了,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搭在他肩膀上,笨拙地摸了摸,嗫嚅道:“呃,前辈,对、对不起……”
薰才没有真生她气,诚实点说,逗狗被咬绝大部分他是活该,但这不妨碍他就势讨个甜头。他慢慢地吻她的侧颈和下颌,含含糊糊地要求道:“那晃牙君今天不能再打我了。”
晃牙自然没有意见。她刚点头答应,就被按着坐了进去。这一下是按得挺狠的,而且那东西完全涨起来了,她里面生得浅,又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吞起来困难,没坐到底。一时只好掐着自己的手心,努力绷着全软了的腿,一点点地往下滑。
薰都看在眼里,眼下却也顾不上,只来回来去地舔她嘴唇、耳廓和眼泪,又绵绵地混着名字和昵称一起喊她,想教她早些放松下来。
毕竟他们之间还是很熟悉了,没一会儿,湿软的褶皱间分泌出足够的润滑,力道和频率也逐渐跟了上来。
稍微解了焦渴,薰这才有空闲去掰她攥紧的手。尽管她指甲一向修剪得很干净,也仍在手心里留下了印子。她真的有这么乖,她答应了他不动手,哪怕被纵容出改不了的坏习惯,她也绝不再弄痛他。薰听惯了面上一套背后一套的空头支票,实在受不了这种实诚到犯傻的女孩儿,就是换了姿势也记得捏着吮吻她的掌心。他也不能让她伤着自己呀。
晃牙也觉得这场性事不同往常,薰总是一副讨厌的游刃有余的架势,总有余裕,非把她折腾急了不行,显得她像个傻瓜,今天却急躁得有点不像他了。她后来给他弄得有点受不住了,浑身哪里敏感哪里就被额外地照顾,身下大幅度的顶弄也几乎一直没停过。
她好不容易咬着牙从断断续续的喘和骂里拼出一句,要他轻一点,薰也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伏在她耳边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啊小狗狗,麻烦忍一忍,忍不住就叫吧。
她可能到最后是真的没忍住,不过她也不太记得了。泡演出的体力果然还是不太跟的上时不时要去冲浪的,又做得太久,到最后连着过去几次,歇过来只知道嗓子痛,不知道哭的还是叫的。
晃牙恼恨地把身上还剩下的那点都绞在一起的布都扯下来,恶狠狠地成一团就要往床下丢。可惜实在没力气,直接落在薰旁边。
他心满意足的,正枕着胳膊翻手机,看刚才有没有人找他,注意到晃牙气鼓鼓的,揽过来圈着就往身上带。他今天没急着去洗澡,汗刚落一点,还带着他身上那种有点甜的气味儿。这倒不讨厌的。
晃牙不想看他手机,那通讯录里人太多了,大多数备注着姓,少有的几个写了名字。但薰不避她,噼里啪啦地打字,现在这个姿势她也不可能完全扭过头去。
她看了几眼,渐渐觉出蹊跷,有点怀疑地问道:“不是,你这混蛋不是早就知道我要签哪里了吗?”
“那不然呢?”薰一点没有被抓包的自觉,瞟一眼晃牙严肃的表情忍不住笑出来,又移回目光去,解释的口气却还算得上认真,“你们专业上的事我不太懂,不过睡我上位这种话传出去,就不要想前途了对吧?嗯……虽然我也很想去公司的时候能见到小狗狗啦。”
“喂,我没有要睡你,你当你是什么——”晃牙迅速地挑出最不对劲的一句来跳脚。
“错了错了,我睡你好吧,”薰毫无诚意地进行了更正,在晃牙真正着急之前亲亲她侧脸,补充道,“我喜欢你,真的。”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