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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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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6-26
Words:
2,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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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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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知君远来应有意

Summary:

群友的点梗

Work Text:

白苏——知君远来应有意

“你看见了他如开弓箭一往无前燃烧的野心,仿佛助燃辉映了你垂死挣扎的火焰,一个要叛,一个要留,貌合神离地相悖渐远。”

 

白二的肩背宽削立挺,拔如玉山,肩胛上却有道残疤,似悬刀一柄,斫在白愁飞脊间。他已记不清是某年某月某日拜何人所赐,然而白愁飞却将这笔旧账算在了苏梦枕的头上:树大夫医术高绝,残伤旧痕,安能不除?

是以旧恨如旧痕,一层叠着一层,斑斑驳驳,不死不休。

杨无邪躬身,避过了那丝锋芒毕露的锐意。白二方才染过十来人的血,衣袂掠过杨无邪,带起一身腥气。那双皂靴甫一拾级便蹬足发力,白愁飞摇身登上玉塔。玉塔内有一小小暖阁,暖阁里,是倚在那张描金屏榻上的“楼主”——苏梦枕。
白愁飞递上从杨无邪手里接过来的药碗,即使扶摇至如此高处再飞身掠下,那药汤却始终未曾倾洒。苏梦枕垂着头,并不伸手去接,只是低嗯一声,瘦指艰难地抬上去,指指一旁六韬边上的空处,要白二放汤药下去,待他咳完,再端回来一口饮尽。

白愁飞气煞反笑:“若来这暖阁的是杨无邪,你断然不会这么做。”
苏梦枕偏头,闲闲地搁下药碗,才道,“你又如何得知我不会?”

白二冷哼一声,转过身,坐下来。他向来不与苏梦枕半分客气情面,而风雨楼的正副二主眼下都挤在了一张榻面上。苏梦枕有一条腿已截除干净,然而还时时令苏梦枕痛得终夜不眠,有时,白愁飞会站在门口看着他。苏梦枕痛了多久,醒了多久,白愁飞就站了多久,看了多久。他的眼中毫无半分同情或怜意,他也从来没有这东西,有的只是旁观冷眼的窥瞧,仿佛盯得久了,就能从苏梦枕半坐着的、颤抖的背影中得到些破绽。
苏梦枕的肩背反倒相较白愁飞的还要宽些,久病也摧不垮他的根骨,于是他的背似玉山倾颓,却绝不消沉摧败。这肩背上有多少残疤瘀痕?他想知道,他要知道。
白愁飞想,不难,扒了就是。

倘若白愁飞在杨无邪的身边再停久那么半刻,那么杨无邪就是拼死也要拦他上楼了。白二将下片衣摆一荡,一身血腥气漫溢出来,苏梦枕嗅到这身腥气,竟觉得周身微微一热。血腥气里流漾开诡秘的腻香味,又被血腥味重重遮掩起来,却催逼得苏梦枕身上越来越热,连大腿断处都有些痒了起来。苏梦枕颤手拈起衣襟,将自己牢牢裹紧。
白愁飞见他动作愈缓,竟立在他身侧抱臂定定地看。仿佛好整以暇地兴味于苏梦枕如何发病,哪怕此时此刻还不知道苏梦枕的病是因为他——起码是因为他杀了的这十几个人的血。

白愁飞哼笑:“我当然知道。你从来不曾打算将这楼子交托于我,而我必不可能平白骈死槽枥之中。”
“……你就这么肯定,我不给你?”苏梦枕声音虚弱温然,话语却冷,他恻恻地道:“你不会是那匹万中无一的千里马的。”
白二勃然怒起。

他径直越过苏梦枕的桌子、香炉,几步跨上那几阶,单手环扼住苏梦枕的脖颈。初上手时甚至不消用力,虚虚覆着,能得苏梦枕呼哧着喉结翻滚,手下久病的血竟也如此生机地勃跳在他手中。白二见此拇指一扬,盖着苏梦枕的唇肉碾抵,片刻便泌出几滴血珠,他又把这血珠抹回苏梦枕的唇上,是故苏梦枕唇上颜色更艳。
白愁飞夹上些许笑意,意欲折辱把玩,于是一把掀开苏梦枕方才牢牢裹严的衣袍,身下的人急退,而白愁飞便骤然收牢紧扼,顺势仔细打量义兄的脖颈,见他青筋显露,致使其上攀附绯红,不由满意挪上视线,却撞见苏梦枕的一双眼眸浸入死水也似,方才的不虞愈发蒸腾起来。

他扼住苏梦枕的脖颈,是当真下了死手的。

那双寒焰晃两晃,其中夹着死志,苏梦枕盯着白愁飞,他已无处觅寻一隙呼吸,两眼颤个不停,在他死狠的压制之中烧尽了,又不受控制地翻上去。白愁飞看着苏梦枕的脸色由白转红,他的呼吸由深长转向急促,再到毫无章法地窒息挣扎,似教吐信毒蛇缠了个透彻,被狩猎者亵玩得困入必死僵局,两只手空空欲拽白愁飞的袖口,却怎么都够不到。白愁飞也盯着苏梦枕。
正在苏梦枕的两眼已快涣散之时,他骤松了扼死苏梦枕的那只手,但是仍旧压制他。

“……你要让我死,绝不可能;不过,你想同我死,可以。”苏梦枕方喘得出一口气,音色哑得如砂如琢,眼中深深凝固的死志还未化散,这般对白二说话时,竟附生了一种戏谑口吻,轻轻哼出了声。白愁飞居高临下地低眼看去,想揭开苏梦枕大氅下的残腿。实际上,苏梦枕并不为自己失去的腿羞耻,因此也并未遮掩过,楼子里能直接接触苏梦枕的人都多少看过他的腿。

但白愁飞看到的却不是那条断腿,而是苏梦枕胯间的醒兽。白二眉梢微挑,怪不得方才要遮掩身子。分明是一个孱弱而久病之人的躯体,一旦怒张起来,竟也不容小觑。苏梦枕这下耗尽了说话的力气,白愁飞却开口了。
“你就是被我掐硬起来的么,大哥?”

显然不是如此。苏梦枕闭目不语,白愁飞此问不过全了他自己的心思,本就不想苏梦枕抢白。许也是浸在血气里太久,他不为这血中的拨春调动摇半分,索性蹬开靴子,翻身将腿抵在了苏梦枕的断腿处,两指勾开亵裤的衣带,方才撑立起来的小帐篷便显山露水出来。他早已遍尝芳丛诸事,懒懒地去弄苏梦枕时,熟练得就像在做一件全然无关的事情。苏梦枕已缠绵病榻许久,反抗的心思无法起出半分,只心知如若白愁飞就这么走了,恐怕这毒不仅无处可解,反倒同病症相克,那么不若如是,倒也坦然。眼下的苏梦枕,更想活着。

苏梦枕寒焰似的眸子一凝,主动覆手上去,白愁飞掐扼他的那只手被牵下去,几层衣物皆除落于榻上。白愁飞的气息开始紊乱。他不知自己是如何明明恨不能将苏梦枕生啖了去,又为他所牵动,在苏梦枕的注视之下全然涨硬起来的。只给苏梦枕潦草地拓了拓便了事,白愁飞一点点把自己送了进去。
白二熟门熟路,胯下一刻不停,剥了亵裤时白衣还板板正正,苏梦枕顿感一阵绝望,闭上眼睛,将他袍子扯到身前一甩,道:“脱了。”

白愁飞眯了眯眼,衣服还没脱,像是将掌根重新贴回苏梦枕的脖颈上,就将他的脖颈做了扶手,一边操他,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那硕大的孽物抵死锲在苏梦枕紧窄的穴中,浅处有肌络翕缩,白愁飞便是想要抽离深顶也作用不得,便只快快地抽送。苏梦枕被白愁飞压在椅上,一条腿卡得发青,如此抽插数十下,反而未觉缓解,涨得难受,就抵腹去迎,白愁飞简直觉得一阵狂喜,腕上又不自觉施压相覆,直至苏梦枕微微窒息。他义兄尚且紧窄干涩的后穴未经人事,曲曲折折地吸裹着白二每一寸的皮肉,鼓涨得饱满,不多时苏梦枕的小腹给那硕大而怒张的孽物顶得微凸,而抵至一个点时苏梦枕仿佛得了妙处,一双眸子里凄艳的寒焰炽盛,烧得白二似也要窒息般地向前。

两人不知弄了几时,只到最后苏梦枕身边的那本六韬是完全给浸透的,腥膻气浓抹在描金的木椅背上。苏梦枕喘息,白愁飞则久久地望着苏梦枕。他们二人的眼中都有恨,然而给对方分去的恨却绝不均匀。白愁飞倾尽相付,苏梦枕却只将这恨很快地燃尽了。他只恨暗算了他的人。

一手摩着苏梦枕的断腿,白愁飞另手挪上去,为苏梦枕撩开了湿贴的发。还不是时候,白愁飞深深地想到,哪怕今日已经差点让他死于己手……但还不是时候。
于是他声音沉沉,道:“大哥,今日事是我失察。待下去之后,领罚便是。”
苏梦枕闭了闭眼睛,还是答不必。使今日之事缄于两人之间即可,而此一番激战又徒增了苏梦枕身上的伤口无数,隐秘私处精血混杂,白的红的丝丝缕缕,直顺着腿根流。白愁飞见状翻出药来,苏梦枕忙一推手,接过药膏,把衣衫盖在身上,抠出一点来。白二精赤着身子披一件外衫,看着苏梦枕死死皱眉、痛得发抖,就像他曾经看过的那么多个背影一样,而今他看到了那背影之后所藏的表情。

没有破绽。

 

————
当夜白愁飞守在玉塔,几次要对苏梦枕开口,却始终没再说出一句话。苏梦枕终夜眠寝不得,一直到昭光破晓,他盯了一阵白愁飞仄斜的影子,慢慢地挥了挥手。
数度病身靡间顾,长夜生春我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