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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朝历来繁荣昌盛,帝后励精图治,大臣倾心相佐,共同得来这海晏河清,四方来贺的盛景。
如今到了龙帝这一朝。
龙帝与青后自幼相识,十五六岁的年龄便认识了,一同在秦太傅手底下学习,无论在何人眼里看来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若说这帝后携手的经历倒是坎坷,其中磨难颇多,如今简而述之。当初帝后情谊正浓时,张小将军横插一脚,忽的与青后关系颇为密切,到后来刘阁老不知生了什么心又偏要让张小将军同龙帝谱一段佳话。
好在郎无情妾无意,二人并未如刘阁老所愿,后朝廷又生事端,恣意张狂的张小将军策马江湖去也,离了京城倒更过得逍遥自在。
龙帝与青后最后终于是携手,共治这平朝盛世。帝后二人的能力有目共睹,二人相辅相成,加之越王相助,平朝的盛世得以繁荣如今。
只不过,八方来贺的盛景才过,宫殿中的烟火味都还没散得干净,耳边尤有歌舞之声。秦太傅,不如今是秦首辅了,便端着两杯鸩酒进了王宫。
秦首辅恭恭敬敬地举着两杯鸩酒,开口看似暖人心怀的言语实则含着刺骨的寒凉,如今帝后在位时间甚长,多年来是呕心沥血,耗费不少经历。下面的小孩儿们也长大了,该担上重任,替帝后分担了,接过这重担了。
龙帝深以为然,小辈中唯有越王能堪重任,已有大将之风。然平朝的盛世只一人扛不起,还有需另外有两人辅佐。
秦首辅连连称是,细数了几位出挑的小将,一一分析利弊,言道,他们要袭这荣光还得龙帝青后多多给些机会。若三年之后仍是帝后临朝说出去恐怕要惹得别人笑话。如今时机正成熟,若帝后能让小辈们多一些机会熟悉平朝事务,再好不过了。
闻言,帝后知晓了秦首辅的意思,龙帝面色一冷,道,如今我二人正值盛年,虽已有荣光满身,但岂能就此偃旗息鼓。越王实力已是可堪重用,若能让其他小将们以实力将我二人击退方为正道。
秦首辅轻叹一声,如今平朝需得改朝换代了。
秦首辅声音倒是柔和的,却是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身旁默不作声的青后开了口,秦老师,那我二人以后不主朝中大事而是处理一些小事,可否求秦老师首肯?
秦首辅却只是看着他,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帝青二人对视一眼,握紧了双手定定地站到秦首辅面前,不愿退却半步。
待越王夤夜赶到王宫时,帝青二人已躺在冰凉的石砖上。秦首辅站在一旁,对越王的到来丝毫不感到意外。
越王见着二人的身躯,震撼不已,连连倒退两步,“秦,秦首辅……”声音震颤,满眼不敢置信。
秦首辅对着他诚恳道,“盼越王此后励精图治,日后青史留名。”说罢,恭敬有礼地深鞠一躬。
越王却看向青后,当初青后引着他手捧伊杯,可如今青后却去了,同他共举伊杯的又是何人呢?忆起往昔岁月,越王不免伤怀,“青后也去了,往后,又有谁能同我共举伊杯呢?”
秦首辅宽慰道,“不日德州盛举,越王殿下自有新左手。”
秦首辅固然这般劝慰,但越王深知左左有别,青后又岂是别人能替代的,然事情已然至此,命数不可违。
帝后二人就此消失于朝野,首辅只言二人自愿,但其中缘故不为外人道。二人行踪不明,然有好事者却言于南方见过帝青二人。
“他二人行侠仗义,轻松愉快得很呐,又有诸多拥趸,快活得很。”
“他二人如今作何事啊?”
“快乐……”言语未尽,身后的瓦罐忽然坠地,发出乒乓之声。
他人耳拙,连着快乐听了进去,感慨道,“噢!原是快乐乒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