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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野双子/横在我们中间的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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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野双子/横在我们中间的一颗心


我知道幻太郎很擅长欺骗别人,但是我爱他,尽管爱情需要真诚;可是他说爱情不需要这些东西,更何况我们之间很多东西都无从谈起。我对着他就好比照镜子,可以不约而同抬起左手写字,不约而同眨眼,不约而同展露笑意,唯一没有心有灵犀。书上说我会在在南极感受到他在赤道的炎热,幻太郎笑着和我说这是科学无法解释的玄乎道理,我便要信以为真了,一张一张的书页划过我的手指,诗句说比翼鸟与连理枝,页尾的批注写浩浩荡荡和生生世世,闭上眼睛我们已经在人生的尽头成为了蛮蛮飞过荆棘丛,你的心是否会因为割伤而感到刺痛?这是我不敢与他说的臆想,实在难以启齿。幻太郎常说我的想象力过于丰富,实际上他的想法更为天马行空,这般望其项背我只觉欢喜,而且这又是我们不约而同就能做到的事,先有他而再有我,许多东西冥冥中在胚胎里按照双人扑克发牌一点一点均匀地给予我们,只是好像多匀给我一颗心,于是我们不可能心有灵犀。他在我生日的前一天昏迷不醒,我便拿他最后用的那支笔当作他送我的礼物,用来写我新的小说原稿,原稿写很痛苦的爱情故事,传言暗恋一个人,用对方的水笔抄写他的姓名直到墨水用尽便能获得爱情。巫术一般谁又愿意相信?交原稿的时候编辑当着我的面抖开那些纸,落下的那张他也拿起来看,不解地问我为何要抄写这么多遍自己的名字。我学着梦野幻太郎的样子接过那张密密麻麻的纸:灵感来源于生活,或许有人暗恋小生?但是我是骗你的。


作家都是谎言家,那天夜里我从书页里拿出拿着写满幻太郎名字的纸与没有写完的水笔走进院子,点火要烧。那天的风太大了,火苗在盆里愈烧愈旺,丢进火堆里的纸扔进去又吹飞出来,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如何不让我将所有一切都燃成灰烬?我把盆掀翻后踩灭火焰,在滚烫的烟中捡出那支水笔,它禁不住高热,笔杆已经弯曲。我还要用它写完这个故事。只是墨水还有,我只能面对一片空白的,未完待续的故事,或许是你不愿意让我再写下去。我把水笔狠狠戳进了手掌,你会在昏迷的梦魇里紧握手心吗?我们什么都能够不约而同,但是多余的一颗心横在我们中间,我们不可能心有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