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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客家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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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7-07
Words:
10,07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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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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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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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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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4

【齐司礼gb】宴会防范指南

Summary:

○一个你身体力行教导狐狸提高游轮酒店防范意识的故事。一发完车。
○可能雷点:下药前提,angry sex,微量dirty talk,道具,放置play,落地窗,射精限制,射尿,连续高潮。

“向日葵被锁在香槟酒里。你拘禁了一个天使。”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如果没有这样的突发事件,这本应是你职业生涯中一次弥足珍贵的彰显自己设计师地位的宴会。

时间回到三天前,万甄拿下了一个与一个国外知名时尚品牌合作的机会,在大秀结束后联合举行了庆功宴。你的作品在此大秀中崭露头角,因此有幸受邀参加。

而作为你的导师,炙手可热的设计界顶流,齐司礼当然也在应邀之列。

你换上精心筹备的礼服,有如你的导师口中的笨鸟一样噗噜噜飞下楼梯,利索地拉开门坐上齐司礼的车。香水和阳光的气息一瞬间洒进金属的车窗,好像你不是一个赴宴的成功社畜,而是一个准备约会的十八岁青春靓丽女孩。

不过这种欢快显然没有打动齐司礼。白发的男人用琉璃色的眼睛斜睨了你一眼,继而目不斜视地看向挡风玻璃。

“你迟到了五分钟,”他面无表情地说,或者说嘲讽道,“刚毕业的小实习生是不是都比你有时间观念。”

实不相瞒,这句话就像一缕风从你左耳进右耳出了。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你已经将过滤齐司礼不痛不痒的嘴炮的本领练得炉火纯青。因此你恍若未闻,只是细细欣赏起属于齐总监的漂亮脸蛋。

许是这次宴会意义非凡,齐司礼穿得比往常都要正式。依旧是传统简洁的白色西装,袖口却做了烫金处理。内搭的暗色衬衫扣到最顶端,肩颈处垂下闪光的金属细链。你拿出口红补妆,同时不加掩饰地端详起齐司礼领口中露出的白皙脖颈,以及线条优美的下颌。那条细链让你联想起被囚禁的堕落天使,有心想把它缠上其主人形状精致的喉结,再轻轻地一点点勒紧。

真漂亮,真可爱,真色情。你在心里一连串地给出称赞,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慢慢在唇上涂上一笔口红。

红灯,停车,齐司礼终于转过头来蹙起眉看你,那两片形状好看而出言刻薄的唇瓣微张。几乎是同步地,你猜到他又要说类似于“你的眼睛是有斜视吗”这样的废话。于是你顺从本心,在齐司礼开口前伸出手指勾住那条细链猛地拉向自己,并毫不客气地一口亲上他的颈侧,把那笔未涂完的深红掩埋在他领口处的白皙皮肤上。

齐司礼的唇枪舌剑被迫按下了暂停键,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惊慌失措的“你干什么!”。他迅速扭头,同时差点误踩油门让你们的目的地从港口变成光启市警察局。

三,二,一…你看着他形容狼狈地捂着脖颈,恶趣味地在心里倒数,意料之中地观赏到冷若冰霜的齐总监由白变红的全过程。那对属于人类的耳朵不可避免地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像是被丢进草莓酱里融化掉的一大块奶油。

大获全胜。你心情舒畅地倒进椅背开始真正的补妆,同时在心里哼起了欢快的小调。

 

忘了说,你们已经秘密交往了六个月。

齐司礼其人,腰细腿长,气质出众,整个一白发美人,毒舌又心软,傲娇又包容,你第一眼见他就觉得喜欢,此后便愈发趋之若鹜。

好像一只单纯热情的小狗那样展开猛烈的攻势,你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回回都把齐司礼打得措手不及。齐总监是一只传统纯情的千年狐狸,你却是一个热情大胆的现代人。虽说是办公室地下情,你们的进度却快得令人咂舌。具体到什么程度呢?大概是把情侣要做的事都做完了吧。

口红有些晕出,你抬手用指尖抹了一下,看着沾上的一抹浅淡的红,蓦然想起前天晚上你捏着齐司礼的尾巴根肏他,他眼角那缕将落未落的嫣红水色。

明明能面不改色地接受你第四爱的小众性向,明明已经做了这么多次,却还是会因为亲一下脖颈就脸红呢。
真可爱,你毫无负罪感地赞叹,想起你塞进行李箱的一大箱东西。

这不能怪我,你想,谁不想对这样的男朋友更过分一点呢?

 

今晚的香槟酒很好,虽然你不喜欢酒,但推拒不过同事的热情,依然酌饮了一些。

这是宴会的第三天,万甄选择了这艘轮船来庆贺与后续商谈。你没有想到天公如此不作美,齐司礼的房间和你隔了整整两条走廊,让你的小心思完全没有机会施展。

好想和老婆贴贴,你在心里哭成一团地想。

热气向大脑蒸腾,你微眯着眼努力适应这种微醺的感觉。红丝绒地毯比反光的大理石地板暗淡很多,但过于璀璨的灯光还是让你有些头晕目眩。你侧过眸子,注意到齐司礼已经拒绝了今晚第五个女模特的橄榄枝。过于生人勿近的气场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圈,正如前两天一样。

老婆,好乖。你幸福地抿了一口酒,不得不承认自己隐秘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你幼稚而缺乏安全感,齐司礼的包容就像是毒品,而你不可抑制地想要让这份包容独属于你自己。想要给他留下自己的印记,想让他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气息,想让他完全属于自己,如果你是一只狼,齐司礼现在一定全身都是你的标记。

而齐司礼察觉到了,但他容纳了你的阴暗,正如他容纳你的一切那样。

齐司礼是一朵昙花,雪白的,纯洁的,璀璨的,独属于你的。这样的想法让你像孩童一样满足,就像是很久以前种下了一株向日葵,捉住了一只蝴蝶,拘禁了一个天使。

但你忘记了,愈是洁白的东西,愈容易吸引污垢。

 

好热。

齐司礼无声地喘息着。香槟酒盛了满堂的暖灯摇晃,将视野切割成光怪陆离的色块。用手隐秘地解开衬衫最顶端的搭扣,空气沿着喉结轻柔地滑入锁骨,热度却仍在蒸腾而出。

动物的直觉让齐司礼本能地感到不妙,他下意识地朝那个熟悉的方向望去。女孩穿着漂亮华丽的礼服,端着酒杯与身边的人谈笑风生。站在她身旁的男人低头说了什么,女孩顿时露出一个带酒窝的甜笑,好像分享了什么心照不宣的秘密,那样轻松而愉快的表情,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齐司礼垂下眼睛,抿唇把几乎原封不动的酒杯放在桌面上,随即转身离开。所幸酒宴已近尾声,无人惊怪他的提前退场。用比平时更冷的语调拒绝了合作方的挽留和千篇一律的客套,齐司礼穿过大堂和走廊,直达自己的房间,未曾留意自己已然面色潮红。

走进卧室的时候,白发的男人脚步踉跄了一下,似是终于支撑不住般跌落在床上。指节屈伸着,最终颤抖着攥起被褥单薄的布料。

难耐地喘息一声,齐司礼琥珀色的眼睛里终于蒸腾起迷蒙的雾气,白色的西装裤已经微微撑起弧度。事已至此,他再迟钝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然而无力去思考来龙去脉,来势汹涌的情潮把理智打得七零八落,那些酸涩的醋意也已然被抛在脑后。宛如狂风击落扁舟,当你的面容在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时候,齐司礼只能抓住唯一清晰的念头。

好想被你触碰。

 

你拉开门的时候,差点被齐司礼砸了个满怀。

彼时你正将换下来的高定礼服小心翼翼地挂起,正注备拿出稿纸记录新的灵感,就被颇为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你没有想到这个时间点还会有人登门,正如你没有想到你心心念念中途消失的齐司礼就这么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你门口,并在门打开的一刹那就喘息着埋进你的颈窝。

你还没有傻到以为齐司礼半夜夜晚难眠终于想通了要和你亲密接触。面前人的吐息滚烫得有如实质,你清楚这个行业总会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你未曾料到会有人把心思打在齐司礼身上。

差一点,就被人得手了呢。

你抚摸着齐司礼的发尾,在他无意识蹭了蹭你的指尖的动作里,倏然捏起他的下颌。

 

齐司礼愣了一下。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但还是敏感地觉察到你的情绪不太对劲。这样富有侵略性的动作,你以前是不会做的。

不经深思,你的手已经握上了他的肩胛。托这药的效果,齐司礼的反应总是慢了半拍,这样罕见的迟钝让你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虽然收效甚微。“嘭”的一声,齐司礼被你按在了门上。来不及感受后脑的疼痛,他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哼。

你的膝盖抵上了他早已半勃的性器,并恶意地向深顶去。几乎是瞬间,他抑制不住地喘息着。你确信他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因为他的腺液已经把白色的西装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

“齐总监这是怎么了?大半夜发情?”

你似笑非笑地贴近齐司礼的鼻尖,隔着布料揉捏他的性器,像是逗弄小动物那样,用指节勾弄了一下他被紧缚的翘起的前端,却连腰带也不肯给他松上半分。齐司礼下意识地想要远离这种亵玩的态度,下身却追随着你的动作前倾,像是贪恋你给的这份恶意的快感。

“怎么不说话?”你又抬起膝盖,这次顶住了他的臀缝。

“是想让我抱抱你呢......”你摸上齐司礼的耳后摩挲,那是他不为人知的敏感点,同时抬高了膝盖的高度。

“还是想让我操你呢?”

 

“别,不要...膝盖......”

齐司礼颤抖着侧过脸,想要避开你的手指,却被你变本加厉地捏住耳尖。相处这么久,你顷刻便领会齐司礼埋藏在拒绝后的渴求意思。

不要膝盖,要你,是吗?

话虽如此...你暗自思忖,任由狐狸的阴茎硬得流水。明明一只手就能把你推开了,手上却完全没有动作,这个反应,果然还是爽的吧?

于是你伸手,隔着布料揉弄起齐司礼的性器。出于玩弄的心思,你并没有用什么力,也全无什么技巧。然而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却让齐司礼抑制不住地“唔”了一声,像小动物被扼住喉咙发出的微弱呻吟,让你怀疑是不是再碰一下他就要射出来了。随即,他颤抖着抱住你的腰,无意识地低头咬住你的睡衣领口。

齐司礼比你高上许多,这姿势属实有些委屈,他却更深地将脸埋进你的肩窝,吐息滚烫潮湿,好像要凝成水汽。闭着眼,修长的手指攥住你的衣料,像是无声的乞求。

你明白了,于是轻轻笑了一下,指尖暗示性极强地从他的衬衫里滑入,最后停在尾椎处。

“齐总监,求人可不是这个态度。”

齐司礼也许是真的神志不清了,又或者是确实受不了你的冷落。一直以来,你都是你们中欲望更强烈的一方,性事从来都是又你主动挑起,然后撒娇耍赖央求齐司礼配合你的恶趣味。这具从未有人涉足的身体太过敏感,你的玩法又过于花样繁多,齐司礼实在难以承受每天晚上都在一塌糊涂中昏睡过去的结果,偶尔才屈尊降贵主动配合。

习惯于你小狗般的黏人索求,齐司礼没有想到你会这样恶劣而冷淡地对待他,明明他已经......

察觉到他许久没有回应,只是把脑袋放在你肩上,柔软的发丝蹭得你有些痒。你挑了挑眉,想把他推开,却被握住另一只手。然后,齐司礼做了一个你从未想过的动作。他引导着你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带上,金属扣无疑是冰冷的,布料却湿润滚烫。你才发现他的性器已经高高翘起,却被紧缚着,想来也知道有多难受。

“帮我...”齐司礼冷淡的声线带上一丝颤抖,几乎像是哭腔,“帮帮我。”

 

“哈啊...唔,把它拿开...”

齐司礼的衬衫已经被解开了,大片泛红的胸膛和腹肌裸露,乳头充血挺立,好像已经被玩过一番,虽然你明明连碰都没有没有碰一下。白皙结实的大腿和小腿贴在一起,被结实的红绳绑缚成大开的M形,看起来要多色情有多色情。齐总监哪里受过这种待遇,期间当然少不了挣扎,只是你用指尖简单粗暴地堵在他的马眼上,他稍动一动就压迫着向里钻。光是忍住精液就精疲力尽,自然就无暇顾及你的动作。

“真是可惜,”你往跳蛋上淋着润滑液,一点也不理会齐司礼可怜的吐水的性器,“齐总监想挨操,可我现在不想操你。”

沾了点润滑液,你娴熟地揉弄起他泛红的穴口。你惊讶地发现那里已经分泌出少量的肠液,若不是触感不够柔软,你几乎要以为他已经提前扩张过了。虽然肯定有药的成分作祟,但这也过于淫荡了。

齐司礼的腿根抽搐了一下,你的动作每重一下,他就反射性地想要收拢双腿,又夹紧你的手指,含含糊糊地要你拿出去。真难伺候,你想,明明是自己想要得不得了,还要怪我。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反应好像比之前要大,也抗拒得多。你连指尖还没戳进多少,齐司礼就好像无法承受似的仰过头,拉长的颈部线条很漂亮,但这也掩盖不了他似乎不想看到你的事实。当你有些恼怒地把跳蛋抵上他的穴口时,你终于知道了原因。

手腕上一片温热,他射了。

还没有接吻, 还没有开震动,甚至还没有完全放入。齐司礼大口喘息着双目失神,无意识地挺着前胸,在完全没有被触碰前端的情况下高潮得一塌糊涂。你看着那颗露着一点头部的圆润小东西,难得地感到惊愕。

哈,这不是,完全失控了吗。

 

“拿,出去...”
齐司礼终于回神,闭着眼下指令,似乎不想面对自己轻而易举就泄出来的事实。

“把绳子解...哈啊!你干什么...!”

你轻而易举地把跳蛋塞入深处,并打开了一档。擦过前列腺的时候齐司礼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不应期的身体敏感得不能经受些微刺激,你却不予理会。可惜你的手指不够长,达不到想要的结果。于是你转过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银色金属箱。

齐司礼看起来就像被迎面打了一拳,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琥珀色的眼睛。

“不好意思。”你全无诚意地道歉,同时在里面翻翻找找,拿出了一个带纹路的振动棒和一对乳夹。“本来只是想玩点特别的,可齐总监太没有防范意识,被人下了药不说,还半夜跑过来求操。作为你的伴侣,我决定给你一点惩罚。”

“嗯,就罚你把这些都试一遍怎么样?”

大难临头。齐司礼的意识又在反扑的药效里昏沉,这四个字却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下意识想要起身,却被你调大了震动,又喘息着倒了回去。徒劳地收缩双腿,却被你绑得更紧。

你按住他抽搐的腿根,在黏腻的水声里把湿润的振动棒推了进去,把工作中的跳蛋直推到齐司礼的乙状结肠口。然后,你把这根尺寸不小的假阳具抽出一些,让头部精准地卡在他的敏感点上。

齐司礼的小腹猛地收紧了,不应期的阴茎又立了起来,一瞬间,他的表情就像又高潮了一样。但你低下头,发现那根涨红的东西只是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吐出了一大股腺液。

“别...拿开,拿走...唔...!”

将开了随机振动的遥控器丢到床上,你俯身拍了拍齐司礼失神的脸,弯了弯眼睛。

“好啦齐总监,接下来还请您自己待一会儿,你勤快的下属要去工作啦。”

 

等你画完两张草图的时候,齐司礼已经射得一塌糊涂了。

粉色的硅胶还在尽心尽责地震动着,你从桌前起身看去时,那东西刚好在低频模式,几秒才大发慈悲地动一下。你想起以前恶意拉长前戏的时候,也是这样磨磨蹭蹭地戳弄,硬要磨得齐司礼哭着开口求你拿出手指,再把假阳操进去。即便如此,被刚好抵在前列腺上,齐司礼也应该相当不好受。他偏着头,从你的角度看不见他的脸,却能听到他和含糊的呻吟混在一起的喘息。流畅的小腹的肌肉像是坏掉了一样抽搐个不停,透明的黏液从被撑开的穴口的缝隙里渗出,把齐司礼身下的布料晕开一大片。床单肯定是不能要了。

你第一次用这根,不曾了解它的随机震动是怎么变换的,但齐司礼看起来显然被折磨得不轻。不知道经历了几次高频的顶弄,他小腹和腿根被射得一片狼藉。刚潮吹出来的还在流动,淌过浓白的精斑和深红的绳结,流到齐司礼不断滑落黏液的穴口,和乱七八糟的肠液混在一起,看起来就像被内射了一样。

齐司礼的腹部又开始痉挛,这并不像是被顶到前列腺的反应,于是你才想起来他的结肠口也是敏感点,因为他从来不允许你顶到那里而常被你忘记。现在那里正卡着一枚高频的跳蛋,不容置喙地操着他最深处的小口。

“哈啊,拿出去...求你......”

齐司礼的大腿收缩了一下,无意识地把头偏向你的方向,声音里带着微弱的哭腔。

求我做什么呢?你想,求我解开你的绳子,求我拿出那些磨人的道具,还是求我摸摸你呢?其实你早已心知肚明。齐司礼的渴求藏在所有未尽之词的背后,答案对你来说却往往呼之欲出。你抬起他满是红晕和热度的脸,那双金色的瞳孔失了焦距般雾蒙蒙的一片。明明已经被无机质的假物操得失了意识,却还是下意识地感受着你的靠近;小声地求饶着,连你的方向都看不清,却仍能在你脚步走近的那一刻呼唤你。

你伸出食指抹开那些鲜明的白色液体,指尖沾上一点,像作画一样划过他坚实的腹部,鼓胀的胸肌和点缀乳夹的鲜红乳尖,最后轻轻点在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上。齐司礼在你的指尖落上来的那一刻就停止了吞咽,于是你的手像蝴蝶一样停靠在上面,触摸着他微不可查的颤抖。

很微弱的,但你察觉到了。长时间的放置把你的爱人逼上了安全感的尽头,那些未曾表露的脆弱和渴求便接踵而至,哪怕你的给予总是过于尖锐的。

 

淫糜的艺术品,被丢弃的小狗。

 

你忽然难以克制某一种欲望,你知道这种欲望伴你相生,也许滋生于你灵魂的劣根性。那条跳蛋的遥控线从齐司礼熟红的穴口延伸出来,开关被你粘在他的大腿内侧,粉色的细线于是弯出一个缠绕的弧度,看起来就像一条恶趣味的尾巴。你捏住靠近齐司礼的一端,近乎残忍地向他的后穴挤入,弯曲,扯出,让那枚嗡嗡震动的小东西换着角度卡进齐司礼的结肠口。

“不要,在震、哈啊!”

几乎是瞬间,齐司礼爆发出难以克制的哭喘,口涎从湿红的口腔流到下颌,腹部神经质地绞紧,大腿抽动却无法合拢,就那么失禁般挺着性器喷精了。稀薄的精液和腺液潮吹出来,几乎溅射到他红肿的乳头上。明明一下都没有被触碰前端,阴茎却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就像被榨精了一样可怜。齐司礼的舌头吐了出来,声音破碎地喘息,好像再也不能承受一丝一毫的快感。

 

但你知道他能,因为他还没有流泪。
眼泪是齐司礼的开关,意味着彻底的崩溃与妥协,意味着被你打碎又重组,意味着与你相融。
如果今天看不到他的眼泪,你也许会死的。

 

“知道我在画什么吗?是狗狗用的项圈哦。”

你拿起桌上的草图放在齐司礼失神的眼前晃了晃。

“从很早以前我就想,我要做一个非常漂亮的项圈。等样品做好就套在你的脖子上,再把你绑起来 ,扯着链子操你。还可以刻一个狗牌,这样大家都会知道大名鼎鼎的齐总监是别人的小狗,说不定还会猜测你会不会抬着屁股求操呢。”

齐司礼否定似的闭上眼睛,已经不理解你为什么这样羞辱他。过量的射精已经让他的理智分崩离析,所剩无几的清明也随即被重新震动的按摩棒搅碎,虽然你下一秒就关掉了它。

你托住齐司礼的后腰,把绳索和乳夹拆下来。长时间的束缚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难以消去的青紫痕迹。你在上面亲吻了一下,最后取出震动棒和深埋的跳蛋。遥控线上满是透明的清液,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你才发现它们已经被整个打湿了。齐司礼的穴口无法闭合,没了堵塞却仍留着一指大小的开口,徒劳地收缩两下,反而流出了更多液体,床单附近一片湿润。

前菜有些过火了,你想,同时轻轻抚摸着齐司礼微颤的大腿。但是正餐还是要吃的。

 

最后一样道具被取出后,齐司礼的喘息平复了一些。长时间的震动让他精疲力尽,几乎再无法承受一丝刺激。修长的指松开了被攥出印痕的床单,你知道那是他在性事过后的习惯性动作。

以为结束了吗?怎么可能呢。
你取出了平时最常用的穿戴式阳具。

 

被你摸上后颈一把按在床上的时候,齐司礼的内心一片茫然。

他有着足够的细心和包容,最初的情潮过去后,他的理智终于回笼,随即明白了你异常情绪的缘由。你的爱人看起来冷淡又不解风情,其实对你有着堪称敏锐的洞察力。“笨鸟估计难受得要命了”,在你的指尖钻入他的后穴之前,齐司礼都是这样想的。让你玩一玩便玩了吧,他想,不然你指不定要委屈成什么样。但他没有想到,等待他的远不止这些。

“你又要干什么,唔,拿出去...!”

你的手指在齐司礼的穴里搅动着,羁玩着那些容纳不下的水液,把它们轻浮地涂抹在他青红交加的大腿上。齐司礼的后穴吃了许久的震动棒和跳蛋,此时又湿又软,轻而易举就吞下三指。他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呢,湿乎乎地吸着你的指尖不放。

你这么想着,于是就问出声。

“齐司礼,你不会天生就适合被我操吧?”

 

你发誓,他回头的表情真是色情可爱极了。

鼻尖和嘴唇都红,眼睛睁得很大,嘴角带着先前流下的口涎——还没被主人察觉到没有擦干。他一定没想到你还会亲身上阵把他已经熟透了的身子再操一遍,不过你的动作已经向他明确传达了这个信号。你很喜欢他这种在一些方面被你养成的默契,正如喜欢他被擦过一下前列腺就好像要射精了一样挺起身体时的敏感。

 

“别先急着拒绝嘛。”你像调戏青楼小倌一样伸长手臂捏着齐司礼的脸和舌头,因为后入的姿势你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你确信自己的手上还带着他溢出来的肠液。齐司礼被夹着舌头说不出话,但还是不停偏头避开你的手,看来他自己的味道并不好吃。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你的阳具已经要入不入地顶在他的穴口了。

“这种宴会上的药肯定不会多么温柔的,特别是如果罪魁祸首是第一次干这事。你就不怕药效反扑吗?”

齐司礼否定似地呜咽了两下,后穴却反射性把你的手夹得更紧了。你着迷地抚弄着他漂亮的蝴蝶骨和竖脊肌,埋到他遮掩住嫣红耳尖的发丝里吸了一口气。

你的声音就像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轻而甜。

“届时你是想硬生生忍过去,还是会忍不住掰开屁股求我操呢?”

 

“轻一点...哈啊,咕唔...不要、一直顶...”

齐司礼的脑袋又埋到被褥里去了,只能含糊地发出些不成句的呻吟。不知道是不是狐狸的天性使然,齐司礼被操的时候总是会控制不住地吐舌头,被一直顶前列腺就会收不回去。这在他心里好像是莫大的羞耻,因此自从被你拍下了他射精时流泪吐舌的表情并给他看后,齐司礼一做爱就埋在枕头或被子里,或者用手臂挡住脸。

真可惜,你咂咂嘴,磨着他的腺体遗憾地想,齐老师的阿嘿颜可漂亮了。

前面,好难受...齐司礼难耐地喘息着,压低声音希望你不会听到。他的性器涨得通红,随你的进出在床单上磨着,晃甩出一滴滴腺液。齐司礼并不觉得痛苦,反而隐秘地蹭着,龟头摩擦着床单略粗糙的纹理。从进你的房间到现在,他的阴茎没有被抚摸过一下,除了流水就是喷精,完全失去了作为男性生殖器的作用。

去了,要去了。齐司礼无声地吐出舌头,舔湿了布料。尿道口收缩着,白液眼看就要喷涌而出。

“不可以哟。”
被你的指尖按住了。

鬼魅似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判刑,齐司礼被硬生生顶上了干性高潮,流着口水痉挛起来。他想要的抚摸到了,却是来自于堵住马眼的手,让他一丝一毫的痛快也不得。

“在床单上把自己蹭到潮吹,我都看到了哦。齐总监,太淫荡了吧?”

你故作惊讶地唏嘘,手指在冠状沟上剐蹭。那根东西在齐司礼干性高潮喷了你一手水后就软趴趴了下去,变成惹人欺负的一团。不管齐司礼是不是有精力听你的长篇大论,你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听说男人射多了不好,”你欺负了一下他圆润鼓胀的囊袋,“齐总监今天去了几次?两次,还是三次?”

没有回答。你掌掴了一下齐司礼被打湿的大腿内侧,像在教训领居家不懂事的小孩。

“我呢,作为你的伴侣,得让你克制一下。”

 

被尿道棒顶上马眼的时候,饶是齐司礼理智回笼也不敢动了。

这是你们没有尝试过的,事实上,在你握住他的阴茎摩挲尿道口之前,齐司礼甚至完全不知道这根细玻璃棒是干什么用的。

“怎么可能,你...哈啊,你在想什么...!”

你用膝盖顶着他的会阴磨蹭,把齐司礼的抗议顶成了惊喘。像拨弄刚长出的草茎那样,你拨弄着他的阴茎。齐司礼的性器其实很有分量,跟他本人的样子着实有些不相符。你们的体型差了一圈,于是你能完全挤进他的腿间,仔细看他的前端。

齐司礼显然无法忍受这种直白的视线,他缩起腿,蹙着眉要把你推出去。

你把脸迎上他的手掌,温顺地贴在上面,扁了扁嘴,露出一个有些委屈的表情。

“齐司礼,你总是这样拒绝我,我会很难过的。”你低头垂眸,指尖轻轻地在齐司礼小腹上打转,“跟我做也好,平时相处也好,都是我主动,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愿意的吗?”

指节收缩了一下,齐司礼触电似的收回了手。你不管他,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

“你被下药也好,跑进我的房间也好,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吧?虽然你愿意向我求助,我很开心,但你有想过我是怎么想的吗?”

你用指尖轻轻地戳齐司礼的胸肌,看那处陷下去又鼓起,像一团泄了气的海绵。

“我也会吃醋的,也会生气的。最重要的是,我会难过的。”

齐司礼这个人,就是记吃不记打。明明几分钟前才被你言语羞辱过,听见这话,还是要心软。这人不会道歉,愧疚得要命也不知道怎么说一句好听的话。但当他抿唇偏过头时,你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又心软,又好骗,齐司礼当然不会知道,就是因为他动不动就这样妥协,你才总忍不住想要再欺负他一点。

 

“你,稍微...唔,慢一点...”

透明的细棒被一点点吃下去,齐司礼偏着头不愿意看,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阻止你的动作,却又克制地放下了。身上的人是个笨蛋,会因为他的拒绝而难过。他知道自己的性格不够讨喜,而你的身边有着很多比他更温柔,更会讨女孩子欢心的人。他确实学不会主动,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感到开心。但是,齐司礼想,如果他能配合你的一切,是不是就能多留住你一点?

太乖了,你在心里满足地喟叹。玻璃杯透明清晰,顺利地推入后,你甚至能看到深红的内壁。你避开他的性器,把脸颊埋进他的胸膛蹭来蹭去,感受他像凝固果冻一样柔韧的胸肌。

齐司礼抑制不住地小口轻喘着,却还是下意识抱住了你。这是正常的吗?他迷迷糊糊地想。正常人会因为被塞入尿道棒而爽吗?会因为玻璃摩擦过尿道口而感到快感吗?

他的思绪没能持续几秒,就被你轻咬乳头的动作打断了。

齐司礼闷哼了一声,手覆上你的脑后,却不敢有下一步动作。你在最初咬了那几下后就故意绕开了敏感点,只舔舐他的乳晕。他的乳晕扩大了一圈,被你玩得又湿又红,乳头肿大,几乎要钻进你的口腔。这具身体已经被你调教得熟悉又敏感,齐司礼微张开嘴,无意识地把乳头往你嘴里送。

你没有如他所愿,只松开了舌头,把头抬了起来。不达标的快感让齐司礼迷茫又难挨,甚至抬手想要揉弄自己的乳首。

你不会允许他给自己快感的,他的释放只能由你来控制。于是你抓住他的手,歪了歪头附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齐司礼,我们到那边好不好?”

 

落地窗很冰,齐司礼的乳头贴上去的时候,全身都是一阵细微的颤抖。

已经快凌晨,窗下是很远的甲板和黑沉的海面。船上的灯光落在海里,一串波光粼粼的钻石。这景象很漂亮,齐司礼却无暇欣赏,他被顶弄得站不住,手指蜷缩着想要找到什么东西攀附,却只能摸到光滑平整的玻璃。
舌头,又要出来了。他无声地张开口,舌尖已经碰到冰冷的窗面。

齐司礼有些洁癖,入住酒店要把接触的东西都擦过一遍,你却是没那么讲究的。再说,你本也没想到齐司礼会在今晚以这样的方式触碰你的落地窗。不过以他现在的状态,不管给他什么东西,他都只能乖乖地舔上去吧。

“啪嗒”“啪嗒”

齐司礼的后穴又在流水。他已经不知道干性高潮了多少次,地上已经有一小片黏腻的水渍。快感积累到了痛苦的地步,兴奋的身体却不知羞耻地渴求着更多。

你想,齐司礼的身体在今晚确实不太正常了。以往这么长时间,他早就到了极限。然而此时窗户的倒影里,潮红的脸上,快感,难耐,羞耻,什么都有,就是不见苦意。

不会是被干坏了吧,你不无担忧地想。

齐司礼现在全身都敏感得要命,轻轻揉弄一下乳头就能让他爽得翻眼吐舌,夹着假阳具在全透明的落地窗前潮吹。

他的嘴巴被干得闭不上了,口涎和呻吟都争先恐后地溢出,往日的刻薄言语全被操成夹杂哭喘的叫床声。齐司礼的声线清冷得很有标识性,任何一个万甄的职员如果仔细听,都能听出这是他们的上司。你知道这房间隔音很好,所以并不在意,甚至有心顶着他的敏感点碾磨想让他再大声点,齐司礼则是被操得无力去在乎了。

不过,还不够。想要看到他流泪,还得再下点猛药。

你掐住齐司礼的腰,强迫他把身子挺起来。夹着尿道棒的阴茎翘起撞到玻璃上,仅仅是这样就让他又去了一次。

“你看,你完全挡住我了。”

你抬头埋在齐司礼的耳后,一边亲他一边说。

“这样外面的人看到,会以为齐总监一个人站在窗前发情呢。”

 

不要,不要——

齐司礼的眼睛翻了一下,舌头索吻似的搭在外面。他无意识地眨了下眼睛,却收不回来。指尖一片温热,你收回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眼角凝集多时的水汽终于落下来了。

就像听见冰面撞碎的声音,你揽住他的腰后退,把他推在床上。

身体弹起的时候,你抽出一些的阳具又因为惯性重重地撞上齐司礼的结肠口。他崩溃似的叫着好酸好痛,你却不予理会。

手中握着他的性器,你发狠地操干他的结肠口,责罚着他几乎没有力气再收缩的穴肉。你操得太狠了,齐司礼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一阵一阵地抽搐痉挛。

“酸?痛?不是爽吗?”

在他又一次高潮后,你掐着他的脸询问。

“想射吗?”
你知道他的性器已经涨红得发紫了。

“说求我啊。”
说你爱我啊。

说永远想和我在一起。
说啊。

 

齐司礼的眼泪砸在你的肩膀上。太大的刺激让他遵循本能地张口咬上你的肩胛,却在犬牙碰上你皮肤的一瞬间,硬生生止住了。

“求你...”他的眼泪就像混了岩浆一样滚烫,“我...爱你,哈啊...不要丢下我......”

我爱你。
不要丢下我。

 

好像有热意涌上你的眼眶,你不知道那是什么。

你抽出了他的尿道塞。齐司礼后仰着哭泣,大股精液洒在你身上,也溅上他的小腹。

你揽住他的后脑,按下器具上的按钮。清洗液射进他的甬道,那一瞬间,齐司礼连喘息都戛然而止了。

已经经历很多折磨的小口收缩了几下,射出了一股淅淅沥沥的尿液。

就像你终于内射他了一样。

 

已经凌晨三点。你给睡过去的齐司礼擦拭,很仔细地看他被眼泪打湿一片的潮红的脸。

指尖碰到柔顺的布料,你才发现他的衬衫被你揉在了床头。袖口处有干涸的精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溅上的。
看了一会,你把它挂在了衣架上。

明天,下船的时候,让他把这件衬衫穿在西装里面好了。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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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地gb战士,快来找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