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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时间已经到了饭点,但这会儿是夏天,天色就依旧还是亮着的。一行行纤细挺拔的舞蹈生从那栋白色建筑里鱼贯而出,手里大多握着蓝色粉色的风扇,额前头发被吹得飞扬,露出一张张漂亮的脸。
当人都往外走的时候,逆着人群的那一个就很明显。更何况很明显刚打完球、甚至没来得及换球衣的金世佳个头高大,浑身都是荷尔蒙散发,实在很难叫人们忽视。女孩们抿住嘴唇犹豫着,最后还是提着嗓子有些羞涩地叫了声:金世佳!
金世佳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像是突然被惊到,茫然循声抬头,见着女孩们笑嘻嘻,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往里走。
“他好冷漠喔。”
“你们难道不知道么,他有喜欢的人啦。”
今日轮到檀健次打扫卫生,所以他最后一个走。这栋条件设备最好的舞蹈教室楼在周末设有开放时间限制,周五晚上六点半停止供电,于是风扇空调都没了用处,室内的温度在快速回升,今年的夏天实在太热。
一热起来,这舞蹈室里的汗味就被蒸腾,他抬起腿压上舞蹈把杆,身体放松,手臂伸长去推开了玻璃窗通风。窗户开的那个瞬间,热乎乎的风即刻就吹上来,带着树叶草坪的味道,可是却更热了。
金世佳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他瞧见檀健次已经换了便服,却不知道这人怎么又压起了腿,但也不催他,只说,“队里要参加全国锦标赛,所以我们要出去集训半个多月,等会儿晚上就得走。”
檀健次回头看他,眉眼瞬间就活跃起来,“这么急?不过这是好事儿,你给我拿枚奖牌回来。”
金世佳应了一声,他倒是自信,奖牌是绝对可以拿到的,只是不知道冲不冲得到第一。他就是觉得走得太急,去得太久,他和檀健次来北京读大学后就基本再也没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
可自己心头不舍充斥,他瞧着檀健次的后脑勺,觉得对方像是一点也没有舍不得的,当下心情微微不满,面上倒还是稳着不动声色,“你就舍得我去这么久?”
“就算不舍得,你还不是必须去。”檀健次笑着再次看过来,他脸颊粉白,沁着一层细汗,像一只七月份的桃儿,“在哪儿集训嘛,我要是有空会来看你的。”
金世佳坐在边上盯着他看,却突然说:“我好想吃水蜜桃。”
校外推着车的摊贩就有卖,檀健次哼笑一声,叫他晚上去买就是了,这会儿和自己说干什么,他总不能凭空变出一颗桃儿出来给他吃。
“你就是有。”
“那行,佳哥。”檀健次好整以暇地回他,抬了手臂缓缓伸展出去,动作无比柔美,“你拿去吃吧。”
于是金世佳起身锁了门,真的就来吃了。
小腿被按住的时候,檀健次才反应过来背后突然贴上了一个热源。金世佳的体温和夏天一样热,不怪他没有警惕。他愣了下,嘴里又下意识叫了声佳哥。金世佳充耳不闻,手掌贴着皮肉单薄的小腿按下,另一只手托着檀健次的腰,将他往前抱了一些。
于是他的小腿也跟着往前送,避免撞墙,只能弯曲膝盖,脚尖勾住第二条把杆稳住身体的同时,也注定了这是一个不好脱逃的姿势。
黑色的阔腿避热短裤反而方便了金世佳的动作,他手指直接顺着裤口钻了进去,摸到被汗微微润湿的内裤,指尖挑开,就进入到更热、更潮的地方。
“唔。”檀健次忍不住叫了一声,腰立刻发软,那根手指从他的臀缝往前摸,停在那个起了湿意的女穴上。因为翘起腿的姿势,粉嫩的肉蚌也大开着,朝人敞露要害,“你干什么,这是舞蹈室……”
“你不是叫我来吃么。”
金世佳凑近过来吻他脖颈。夏天很好,檀健次喜欢宽松的衣服,偶尔也会从他的衣柜里摸出两件上衣当做oversize来穿,因此领口也是松垮垮的。他拿鼻尖一拱,衣领就顺着往边上滑,露出绷紧了的颈侧肩膀。
汗涔涔的,他的女朋友是舞蹈队首席,不论是在教室还是舞台,永远都是最卖力、最耀眼的那一个。
香喷喷的,他的男朋友下面长了口屄,粉嫩红湿很漂亮,于是人也爱漂亮,皮肉都带着蛊人的气息。
手指轻而易举地就将女穴玩得汁水淋漓,金世佳将裤腿提到腿根,往一边拉开,连同被浸湿的内裤一起,自己解了运动裤裤绳,掏出鸡巴撸了两下,就扶着肉茎想要往里面插。
前一阵子檀健次都在排练学校和中央舞团的舞蹈项目,他们好一阵子没做,屄穴里咬得太紧,只顶进去龟头,檀健次就嘴巴张得圆圆地抽着气,小脸也跟着白下来,说不行,还不行,好疼,会裂开的。
“隔一阵子不操你,这屄就会变得比处女还紧,怎么办,多多,要给你买个假鸡巴天天插在里面吗?”金世佳啧了一声,他其实还真的有点想这么干,但到底他舍不得檀健次疼,只好又退出来,沉甸甸的一根翘在身前。他摸到檀健次前面去揉了揉他的性器,瞧着那张红润着,像受惊了的红色海葵一般收缩翕合的屄口,舔了舔嘴唇,“我给你舔舔好不好?”
金世佳说完就蹲了下去,檀健次还挂在把杆上大咧咧地敞着腿,刚想叫他先把自己放下来,结果下面就已经被舌头舔上来,到嘴的话瞬间变成淫荡呻吟,他面颊通红,手指无助地抓住金世佳那头微卷的发,嘴里一声声地喊着佳哥。
先是对着屄口吸食,舔完了那里流出来的汁水,金世佳才换了位置,牙齿轻轻咬着他的阴唇磨,在檀健次抖着腰即将喷的时候吻住他的肉蒂。所以檀健次直接就被送上了高潮,踩在地上的那条腿抖得不成样,根本使不上力气,最后狼狈地只能坐在金世佳脸上,却因为姿势,对方鼻子直接顶进自己的女穴。
金世佳的鼻子好挺,鼻梁上还有个凸峰,磨在湿软的肉花里,让他快活得要死了。
“哥、哥……唔,不行了。”檀健次面色潮红,语调渗进几分哭腔。他其实不怎么爱哭,练舞压腿拉筋崴伤的疼痛都不足以让他掉眼泪,可金世佳舔他、操他,他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地往外流,“金世佳,慢点,别吸,嗯。”
金世佳紧紧嘬着半点不松,一直吸一直吸,把两片软肉全叼进嘴里。檀健次张大了嘴才能好好呼吸,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眼泪一起。底下肉穴淫水潺潺,全被金世佳舔进嘴里,他狠狠嘬着,吸得滋滋作响,将那白粉的胖肉吮得通红。
他的小屄快被金世佳火热的嘴巴舔化了,生理眼泪不断积生,泪眼朦胧的。意识突然被惊醒是因为面前枝头上落了一只鸟儿,那绿豆似的两颗眼睛正好奇地看过来。檀健次吓了一跳,却被不知情的男人推着更加挤身向前,鸟儿被他俩动作惊飞,他的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水已经够多了,金世佳甚至吃不完,黏腻腥骚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淅淅沥沥落到腿弯,又凉又痒,像只蛇顺着小腿往上爬,奈何檀健次现在手脚都被人缠住,根本无法遏制那股摄人痒意,只能无助地发着抖,嗲着嗓音叫哥哥叫老公求饶。
金世佳这才松了口,他抹掉脸上的湿润,双眼黑沉沉地盯着被自己吸肿了的肉屄,那两瓣胖肉已经红红地鼓作一团,像是颗被人工催熟了的桃子,只属于他的桃子,只被他一个人吃的桃子。
他站起来,手掌摸下去按揉檀健次抽搐的腿根,顺带牵住布料露出私处,手下的这处皮肤更薄,指尖蹭下去能摸到肌肉软骨。怒涨的阴茎顶进阴唇间磨弄,他托住檀健次滚烫的脸,舔着他脸上的眼泪和口水,哄着他说不哭不哭。
可偏偏金世佳是唯一能让他哭得这么厉害的人。
檀健次想起高考完两人第一次做爱,是在离他们高中三百米的酒店,很一般,不奢华,大床还有些潮湿。金世佳也是先舔他,把他舔喷一次,然后才尝试的往里插进去,那是真的第一次,尽管他自己往日玩过自己的女穴,可到底没试过真枪实弹。他痛得脸色苍白,眼泪狂流,金世佳一边哄着他不哭不哭,一边却还是蛮横不讲理地硬要操进他的身体里去。
“在想什么?”金世佳问他。
“在、在想你。”檀健次说,他的阴蒂被磨得发烫,直接的刺激让他想挺胯躲开,只能哀求,“别磨了,嘶,要破了,可以进来,进来。”
阴茎最后磨着肉蒂又狠狠地蹭了几下,才猛地对准屄口插了进去。檀健次闷哼一声,踩在地上的那条腿彻底失去了作用,整个人都被架在那根不断出入他身体的鸡巴上。
顶得太深了,檀健次捂着小腹抽搐着,每次都是这样,和金世佳做爱就像是打仗,肉欲快感上头之后,又觉得哪里都被干得酸麻不堪。
好热,真的好热,汗水一直跟着流,头发也黏在脸颊上,好痒,他迷茫地往外抓,握住金世佳伸来的有力手臂撑着。他热得快要崩溃了,女屄被操得烂熟,又肿又骚。整个人抖得浑身乱颤,乱七八糟。
檀健次上半身都压在把杆上,身上白T被金世佳撩起来推起来。树叶缝隙间潜透进来的斑驳金色全落在他们身上,金世佳吻着他的脊背,追逐着那些阳光。爱欲齐齐涌上,檀健次就是他的阿弗洛狄忒。
“骚死了,好多水,把我裤子都弄湿了,怎么这么骚,我走了谁操你,你不会想吗?”他咬着檀健次的耳尖,一遍遍地问他,“你会想我吗?”
檀健次点着头,他想开口说话,却被口水呛到,咳得两眼通红,又被金世佳抚着背顺气,他声音都哑了,很乖,“唔,老公抱我。”
粗糙的手指顺着摸到他胸前的软尖,或许是成年就碰了欲望,少年还在生长的时候被吸奶啃食,又或许他本身就是男女混合让人叫不出性别的,檀健次的胸脯不像男生胸肌那般,从挨近乳晕的地方开始隆起,逐渐长成两颗圆圆的小包,握在手里刚刚好。
金世佳捏着他的奶尖,胯下继续操弄,空旷的舞蹈室内此时全是缠绵的水声和胯部撞上臀肉的啪啪声响。檀健次被干得一耸一耸的,手指贴上滚烫的玻璃窗框,他被烫得刚要收回手,却听见楼下就像是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像是热情的同学,站在远处,回头的时候模糊瞥见了楼上窗口有人。将他被因为被操而晃动的手看成了在打招呼,于是也提了嗓子喊了声过来。
檀健次这回真的被吓到了,他在人前一向端着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温柔样儿,害怕被人看见自己这副被干得骚乱的面孔。急急地抽泣一声,挣扎着要往后缩,挂在把杆上的脚也开始隐隐抽筋。可这时先前还在摸他乳头的手指已经从平坦单薄的小腹上滑下,没入黑色的短裤,手指按着他原先被吸肿了的阴蒂一阵狂揉带掐。
漫天的快感疯狂地朝檀健次压过来,他全身僵硬着痉挛再次潮喷了。湿热甬道跟着绞紧,金世佳被他夹得闷哼一声,妄图赶在射精前抽身而出,却还是晚了一步,涨红怒胀的阴茎射在檀健次腰上,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檀健次终于被他从把杆上抱下来,他的腿一时半会儿间合不拢。他没干净的衣物在身边,害怕金世佳射他身上的精液弄脏自己的裤子,挣扎着想脱裤子,金世佳帮他,连同内裤一起拽下来。两条纤细的腿大咧咧地敞开着,腿根还在颤抖,骚红的穴口扑哧一声,原先被鸡巴堵在里头的水液混着一些精液缓缓泄出。
他全身是汗地坐在地上,整个人狼狈到不行。面颊潮红湿润,檀健次抬起眼瞪视金世佳,对方身上倒一片完好,他开口时嗓子已经微哑,带着股被操骚了的软意,“快给我擦擦,混蛋……”
身上带来的纸巾只够擦他屄里的水,金世佳勾来刚脱下的裤子才发现他前头也无声无息地被干射了精,檀健次脸上更红,气急败坏地伸手来揪他耳朵,叫他把衣服脱了。
金世佳依言照做,把上衣脱下来递过去,让檀健次擦脸上脖子上的汗水。他就蹲在檀健次身边,身上还带着一股情欲未消的味道,身上肌肉块块分明,修长雄浑。檀健次看着又有些头热,本想吐出的辱骂又被吞了回去,只能自行忍下,不肯对视。
可是金世佳还在盯着他,侧窗的阳光也跟着落进来,檀健次就坐在明暗交界线间。他脸上是情欲满满,身上却是白皙柔软,金世佳看了心里震动不断,又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吻他,“你真是漂亮,老公爱你。”
“滚。”檀健次只允许他在做爱的时候当老公,他把衣服丢回去,又伸出手趁机耍着娇气,“给我穿裤子。”
内裤是不能穿了,湿嗒嗒的,磨着被操肿了的地方不舒服,只能挂空档。他脚上蹬着的白袜也被自己的淫水湿透了,滑滑的,可奈何今天他穿着的是双低帮板鞋,脱了袜子穿会磨脚后跟,于是只能暂时忍着。
收拾完污糟混乱的一切,金世佳背着他出教室,下到一楼檀健次又挣扎着说要自己走。校园里到处都有人,他要面子。
晚风吹来,宽松裤子被微微吹起,檀健次害怕走光,便不可控制地夹紧腿,正恼着,耳边又听见金世佳低低的笑,他面无表情回头挥出一拳,说滚蛋吧。
金世佳接下拳头,凑过来。他这摆明是一副要索吻的架势,尽管附近就有人迎面走来,檀健次也没躲,他不在意别人。
于是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他眉心。
“等我拿金牌回来送你。”金世佳说。
檀健次牵住金世佳的手,说好啊。
他笑着眨眨眼睛,“你知道的吧,我会不会想你这件事。”
天黑下来,游泳队排队上大巴。推着车的果农趁机过来叫卖,是桃子,红通通的桃子。桃子才出不久,有些贵,大家看着流口水,金世佳下去买了一袋给大家分。
他自己倒是不吃。
队友问他。金世佳摆摆手,捏着兜里檀健次忘记拿走的内裤,脸上笑眯眯的。
“我已经吃上了今年最好吃的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