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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媒体采访早川优纪,羽生结弦是个怎样的丈夫。
早川优纪给这个问题的时间是三秒。三秒内,她在脑袋里把各种恰当的不恰当的词都过滤了一遍,试图给出一种简明扼要的形容,可最终她选择了一个带点艳色的比喻。
她说:“他像水一样。”
早川优纪和羽生结弦在二十五岁时结婚,记者提出这个问题时,他们刚结婚不到半年。
她的回答并非是想引起什么歧义,只是觉得用水来形容羽生结弦在她生命中的感受再合适不过。他很平缓地流淌在她的生命里,从一而终,不激烈,不尖锐,无可替代,只是偶尔令人窒息。
和许多人的幻想都不一样,他们的结合并非起源于某个浪漫的巧合,也没有爱得死去活来的过程。羽生结弦宣布婚讯的那天无数人都在猜这是一个怎样幸运完美的女孩子,配得上GOAT。她皱着眉头,指着那些评论对他说可我不是这样的。
实际上她不过是认识他最久。
那就不要看了,我比他们清楚你是什么样的,羽生结弦说。她的手机被拿走了,安抚的亲吻像羽毛一样落在她的额头。
他们二十五岁结婚,早川优纪就和羽生结弦认识了二十五年。很早的时候她觉得他们到死都会是好朋友,从小一起滑冰,一起去蟋蟀俱乐部,一起考上早稻田,一起参加奥运会的选拔,除了中途她因伤退役后转去学法当了律师,他们的人生几乎是同步的,一直活在彼此的视线里,仿佛分享着同一个生命。
难以想象分开的场景。
后来他们结婚了,她很希望这种分享能平淡地继续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早川优纪在床上翻来覆去,把羽生结弦吵醒了。
“还不睡吗?”他睁开眼睛,有些困,习惯性地把妻子往怀里抱了抱。
可优纪却把他的手推开了。
“怎么了,优纪?”
“没什么。”优纪垂下眼睛,“……就是又被骂了,我。因为之前采访说的那句话。”
“我有些累,结弦。”她说这话时很沮丧。
“有么?我没有看到。”羽生结弦皱起眉头,这下强硬地把她搂进怀里拍拍,“优纪又去哪个角落里的论坛翻到的评论……不要总去自找烦恼,还有很多人祝福我们。”
早川优纪被他搂着,那股窒息的感觉再次出现,像被一团云扼住了喉咙。
可她没办法怪他什么,羽生结弦什么都做了,公开表示过希望大家不要妄议他的生活,不要打扰他的妻子。他管不到所有人。
优纪的手从丈夫的衣摆下面钻进去,迫切地想抓住一点什么。她干脆起身,跨坐在了对方的腰上。
“做爱吧。”她说,“我想做,就现在。”
深爱的妻子发出的邀请,羽生结弦当然同意了。优纪的心情不好,说想自己主导这场性爱,他自然也由着她。
但他很快后悔了。
优纪的头发长而卷,泛着健康的光泽,她脱下睡裙吊带的时候,长发落在肩头和胸前就宛如细沙覆上山脉。当她开始一颗一颗解他的纽扣时,他就已经很硬了。
优纪明显感觉到了,放开手里的扣子掐了一下他的胸口:“我还什么都没做。”
羽生结弦握住她的腰,但是手却被毫不留情地拍掉,他很委屈:“可是优纪坐在我身上就相当于做好了一切。”
她忍不住笑了,对他的回答既满意又害羞,于是弯下腰给了丈夫一个奖励的亲吻。羽生结弦闭上眼睛扣住她的后脑,舌尖相抵着纠缠时他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可优纪的裙子还挂在腰上,他想把那块碍事的布扯下来丢掉,但被制止了。
优纪的声音有些抖,但很快平静下来:“让它在那。”
羽生结弦没有坚持,转而将安抚的亲吻印在她的肩窝。像是为了惩罚他刚刚拽裙子的举动,优纪骑在他胯间慢慢地磨。太慢了,太磨人了,他忍不住掐着她的腰扯向自己,含吻她饱满的胸脯时即显得急色又像朝圣。他知道优纪在被网民恶语相向时需要什么,只要是他能给的他都毫不吝啬地给予她。
“你怎么这样折磨我。”他抱怨着,仰头看她,目光中毫不掩饰迷恋,硬挺的性器湿淋淋地打在她的小腹上,“我想要你……优纪,优纪。”
优纪被他喊得耳热,伸手摸了摸丈夫的脸,支起腰慢慢向下坐。
“你不要动。”她的额头渗出一丝汗。太大了,她每次都吞得很费力。
“优纪最棒了。”羽生结弦听话的没动,垂着眼看着自己的柱身一点一点陷进那柔软的秘地,忍得脖子上都冒了青筋。可被整个裹住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猛地翻身把妻子压到了床上。
“喂!”优纪惊叫一声,有点气恼,“不是说好我来吗!”
“你太慢了,”他低头亲亲妻子,又蹭了蹭她的脸撒娇,“就交给我嘛。”
她的反驳被一个吻封住了。优纪睁大眼睛,一口气没顺好,脸憋得通红。在这种强烈的窒息感里,羽生结弦插到了最深处。
他顶得用力,往外拔的时候也用力,等她放松时又更狠地插进去。优纪的身体止不住地发颤,腰软得使不上劲,眼里泛起阵阵潮意。当胸前的敏感点被咬住时,她猛地抖了一下,穴里绞紧,眼睛更湿了。
“舒服吗?”羽生结弦抬眼,上眼皮压出一道深深的褶,勾魂摄魄。
“啊……你不是、不是困吗?”止不住的喘息从嘴角溢出,优纪控诉他,“太快了,我不行……”
“还不是因为你勾引我。”羽生结弦有点不高兴,在她胸口的软肉上留了个牙印,同时做了一个深深的碾和顶的动作,“优纪不知道自己的吸引力吗?”
“唔……太深了不要……!”
她的小腹紧绷,整个人都酥了,有点崩溃。但体内的性器并没有变温柔,反而更加粗暴,蛮横地捅开她已经变得酸软的穴,激烈得让她再也无暇顾及其他。
“你也很舒服的吧。”羽生结弦将吻落在她的耳畔,柔软的鼻尖亲昵地蹭过她的脸颊,“我喜欢优纪……一直喜欢优纪……我爱你。”
他一遍遍承诺着,抚平妻子被那些言论伤到的心。
优纪腰间的睡裙在激烈的动作里被蹭到了胸口,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腹部,但手被羽生结弦拉开,温柔地十指相扣。
“不用遮,不要怕。”羽生结弦代替妻子的手,轻轻抚上她腹部狰狞的疤痕。
“可还是很丑……”她忍不住哭了出来,想到这疤痕被有心人扒出放上网,又被另一群人像围观长虫一样聚在下面群嘲,眼泪仿佛也沾了些泥水,失去了原本的剔透轻盈。
这条长长的疤几乎贯穿她的整个腹部,是一场意外留下的痕迹,差点要了她的命。最后命捡回来了,梦想却因此而折。
休养了两年多重新上冰时,她直接崩溃了。
“是优纪的就是好看的,我觉得优纪最好看。”羽生结弦擦去她的眼泪,从她的身体里退出,俯下身一寸寸吻过那道疤,一如当年他在冰场角落做的那样。年轻的优纪不敢让别人看见她的退步,就在晚上偷偷来,由他陪着。
休养了两年,最简单的1A都跳不出来了,一跳就像有千万根钢丝往相反方向拉扯她的身体。被羽生结弦扶着在座椅上躺下时她只是哭,觉得冰场穹顶交错的灯管也像针线缝纫的痕迹,杀死她的不是那场意外,而是倒塌在她身上的天堂。
羽生结弦就在这个时候轻轻吻了她的疤。
他们不敢开冰场的灯,怕被发现,黑漆漆的世界里只有他的嘴唇是软的。他吻过那道崎岖的痕迹如同吻过绵延的山线,这个吻很安静,在这样的寂静里他感到她在微微颤抖。他抬起头想看看优纪怎么样了,是不是不哭了,然后看到她在安静地流泪,很委屈,嘴唇紧抿。
就像现在一样。
但现在的优纪比小时候的她蛮横多了。
“谁让你退出去的?”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不让亲了,脸上还带着泪痕但语气很凶狠,“快点进来!”
“好善变,刚刚还让我慢一点……”羽生结弦嘟囔着,把她的手抓下来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抱着妻子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笑眯眯地说,“这次让你来吧。”
当优纪再一次从上往下、一点点吞下他的性器时,羽生结弦并没有听话地待着,而是在她快要成功时坏心眼地狠狠一顶。优纪整个人都剧烈地抖了一下,那凶器进到前所未有深的位置,她坐都坐不稳了,带来的刺激又让她掉了眼泪,没说出口的话变成一声呻吟。
这回羽生结弦不给她擦眼泪了,任由泪水混着汗液在她脸上冲刷出一道道痕迹。碍事的裙子终于被扔到了一旁,一具身体完整地贴上了另一具。优纪被丈夫紧紧搂着,潮水一样的月光沿着窗泻进室内,映得羽生结弦看她的眼睛波光粼粼。里面揉着她的倒影,占据了他全部的湖。
羽生结弦握紧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胯下按,配合一次又一次的深插,弄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被抱着操了一会儿后她又被换了个姿势,背对着羽生结弦,他从身后插入。
优纪的手揪着床单,被顶得不停往前耸动,有水落在她的背上,是从丈夫胸膛滴落的汗。他还在她耳边说些荤话,说些爱,说得她的脑袋一阵阵发昏。那声音似乎编成了实质,编成汗水、体液和打在她裸背上的目光,将原先那点难过一网打尽。
结束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几点了,床上一片狼藉,羽生结弦拿了块湿毛巾来帮她擦拭身体。她比不上他的体力,太累,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梦都没做半个。
这一觉睡得太好,第二天醒来时身边人还在睡,一条胳膊横在她的腰间,于是优纪心安理得地赖床。
她悄悄摸了摸腹部那道疤,其实早就不在意了,但被公开翻起陈年伤口时的难过也是真的。在当羽生结弦的妻子之前她就做好了准备,这准备难免无法万全,好在他一直陪着她。
优纪翻了个身,和羽生结弦面对面。对方的呼吸亲昵地拂过她的鼻尖,勾缠着她的呼吸,如同他们从一而终勾缠在一起的人生。
日子还长。
太阳淋了点光在枕上,她轻轻嗅了嗅,由此闻到春天将至,心下释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