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吃过晚饭秃秃跟阿四抱着几个纸箱子从传达室走回来,在过道上吆喝着,“哎,帮你们几个把快递一起取回来了,得空来我们房间拿一下。”
刚结束三个月实习期的训练,正式成为雪豹的队员,几个新兵为了赶上老兵们的训练强度,吃过晚饭又约着去健身室加练大肌群训练了,于是取快递这种事老队员们就代劳了。秃秃蹲在地上翻拣着地上的一堆箱子,挨个儿念着箱子上的名字,几个新兵凑热闹干脆都挤进了秃秃和阿四的房间,白新羽趴在陈靖身上正在得瑟今天他的仰卧推举又进步了五公斤。
“风城,有四个都是你的呢。”
俞风城身上只穿着黑背心,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他知道霍洁给他和霍乔都寄东西了,因为霍乔是首长,所以家里会寄一些日常用的东西当小礼物分发给战士们改善改善生活品质,反正都要分给大家,他也懒得把几个箱子折腾回他们自己的房间,干脆道,“要不就在这儿都拆了吧。”
秃秃点点头,俞风城从裤兜里摸出军刀,跟着蹲下来咔嚓几下利落地将纸箱子上的胶带都割开。白新羽难得见俞风城收快递,听到俞风城一次性收了四个箱子觉得有些意外,原本还在跟陈靖打趣,立刻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将头探过来盯着俞风城拆纸箱。
箱子里果然是一些发给大家伙的日用品,白新羽5.2的好视力一瞅就看见箱子里头的沐浴液和洗发液全都是自己喜欢用的牌子。白新羽心里还有些美滋滋的,想到俞风城这丫还算孝顺,知道照着自己的口味买,一边乐呵呵地帮着把这些日用品和零食饮料都分发给战友们,然后给自己留下两大包小熊饼干。
刚刚结束健身的白新羽也渴得要命,有饮料再好不过了,他拆开咕咚咕咚就喝了起来。然而当他5.2的好视力看清楚俞风城拆掉的最后一个箱子时,正在猛喝饮料的白新羽突然惊天动地地咳了起来,差点没把自己呛个半死。
白新羽一边咳一边瞪直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然而5.2的好视力和多年风月场上摸爬滚打过的经验让白少爷根本骗不了自己,那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一盒一盒的,花花绿绿的logo,明明白白就是一整箱!避!孕!套!
白少爷一瞬间从耳根子红到了脚趾头,他甚至能感觉得到从耳朵眼里喷出来的热气是白色的。他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一样,内心有一万匹奔腾的草泥马,大脑里电光石火地疯狂闪过天雷滚滚的各种弹幕。
卧槽俞风城这孙子怎么会买这么多套?
他丫的不会是偷偷买了套结果忘了吧?
当着这么多人拆什么包裹!!
被这么多人看到!
那岂不是谁都知道了他俩之间的奸情!!!
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那么多套!
一整箱!!!
猴年马月用得完啊!!
俞风城这个驴玩意儿!!
我这辈子还能抬头做人吗!!!
我会被雪豹大队开除吗!!!
那!么!多!套!
是真的套!
被呛住的白新羽咳得人仰马翻,他本来皮肤就白,虽然被晒黑了不少,可是个人都能看出他鼻子眼睛脖子根全都红了。他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他能不能装作不认识俞风城??
那么多套拿来干……干什么啊???
阿四大笑起来,“我说公主,你在想什么呢?要不要把你脑子里的限制级画面跟大家分享一下?”
白新羽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他不知所措地看向俞风城,却见到俞风城修长的手指正捏着一盒杜蕾斯笑得一脸恶劣地看着他。
可让他更悲愤交加的是,他听到“限制级画面”五个字的时候第一反应竟然全都是和俞风城滚在一起的画面,那画面湿答答黏糊糊的呼之欲出,让他无法控制地想起那些排山倒海的欲望,简直糟糕透了。白新羽啊白新羽,你怎么就如此堕落啊!
秃秃吹了个口哨,“没想到咱们公主这么纯情啊~”
“放…...放屁!小爷我好歹也是……”然而白小爷反驳的声音一点气势都没有,越到后面越变得跟蚊子似的,更何况燕少榛还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他恨不得把头埋地里。
他的脑子还处于他和俞风城的奸情一定被撞破了的震惊之中,大脑死机死得透彻无比,越反驳越是脸红得跟熟透了的番茄似的,连周围的几个老兵在吭哧吭哧笑都没注意。
“你们猜猜公主脑子里现在正在想什么?”
“我觉得我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眼见着白新羽眼睛瞪得溜圆,气鼓鼓的跟个小动物似的,全身上下都熟透了,从糯米糍变成草莓大福,俞风城心情无比愉悦,低音炮扯长了音调,怎么听怎么坏。
这人当真坏透了!白新羽微张着嘴唇,不敢置信地想道,这人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小鱼跟公主最熟,快说说公主喜欢什么类型的啊?”一群汉子只要扯上黄色废料就简直停不下来。
“就是就是,公主长这么好看,眼光肯定很高吧?”
俞风城摸了摸下巴,挑了挑眉,扯出个在白新羽眼里看来无比老奸巨猾十恶不赦的浪荡笑容,“他眼光是挺高的。”
已经变成一只红色河豚的白新羽张了张嘴,一句“小爷我看上你是你丫命好”都到嘴边了又被咽了下去,竟然发现俞风城这句话他反驳也不是,不反驳也不是——他才不会承认他看上俞风城了呢!
俞风城眯起眼睛笑得很是愉悦,逗白新羽这件事永远让他欲罢不能,“他喜欢的类型啊,我想想……他以前在新兵连的时候说他喜欢那种……”
“快说快说!“看热闹不嫌事大,一群兵痞子直起哄。
白新羽眼见着这孙子有要拿“假胸假屁股”来翻旧账的趋势,也管不了那么多杜蕾斯了,跳起来就要捂俞风城的嘴,情急之下嚷嚷道,“我已经不喜欢那种了!”
“哦?”俞风城轻松躲开白新羽的爪子,两个人拧成一团,俞风城的声音里全是笑意,“那你现在喜欢什么类型?”
“我……”白新羽词穷,一胳膊肘怼在俞风城腰眼上,“小爷我喜欢啥类型还得告诉你啊?”
“行了行了,你们别逗新羽了。”陈靖无奈地摇摇头,推了推眼镜,“等会儿被严强看到你们这么闹又要罚人了。”
直到麦子将杜蕾斯普度众生似的分发给大家,白新羽才傻兮兮地反应过来,好像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麦子跟几个新兵解释道,“这东西真的上了战场用处大了,对于咱们野战部队来说关键时候救命用的,而且体积小,不占地方,方便携带。”
“别的不说,在野外通常条件极差,有人受伤大面积失血需要急救的时候,安全套可以作为止血带用。或者包扎纱布以后,再在外层套上套,可以避免伤口浸水感染。”
“如果不幸被毒蛇毒虫咬了,隔着套子可以用嘴把毒液吸出来,并且保证口腔不触碰毒液。”
麦子不愧是中医学博士,白新羽这才缓过神来,认真听课。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以前似乎是听说过野战部队里会给战士们发避孕套,只是情急之下他满脑子都是俞风城是买套用来做那事的黄暴想法,奸情被撞破的事情充斥着他大脑的每一个细胞,他脑子死机死了个透彻。都怪俞风城这个孙子!
“在野外求生,需要储水的时候,可以当水袋使用,这玩意儿可比军用水壶轻多了。”
“如果在追击敌人的过程中,必须下水、过河,甚至是在水里潜伏,用这个套在通讯设备或者电池外面,可以保护设备不浸水。”
“如果不幸掉水里,这玩意儿吹成气球塞进衣服裤子里当个简易救生圈,能增加浮力。”
几个新兵听得连连点头,他们在实习期的训练里在深山老林里奔袭,少不了都遇到过这些状况,这些技能的确是野外求生必备了。
麦子突然朝白新羽看了过来,“还有你,公主,你最需要这个东西。”
“啊?”突然被点名,白新羽的思维不禁又朝着邪恶的地方飘去,谁?谁最需要?需要套套来干什么?
他摸了摸脑袋,强迫自己把飞到天外的思绪拉回来,麦子一脸正经地朝他点点头,“对于狙击手至关重要,或者是说,对你的宝贝儿枪至关重要。尤其咱们西北风沙大,奔袭和追敌过程中,沙子很容易吹到枪口里面,影响枪支性能,甚至引发严重事故。避孕套就是一个完美的枪套,套在枪口上,而且几乎没重量。”
受教了。白新羽听得目不转睛,虽然才刚刚成为雪豹,但作为狙击手被培养的他最宝贝的就是他的各种枪了。
一直到回到他和俞风城两个人单独的宿舍,他才从回过神来,自己刚才差点闹了个天大的笑话。他感觉他的小心脏像是坐过山车一样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而俞风城这个不要脸的还在旁边吭哧吭哧看他笑话。
“都怪你!”白新羽没好气地踹了俞风城一脚,打算去浴室洗澡。
俞风城坏笑着将白新羽气鼓鼓的脸蛋掰过来面朝着自己,“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脸上写着几个大字?”
白新羽干巴巴地瞪着俞风城努力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再凶一点,俞风城捏了捏白新羽的鼻子笑道,“你当时脸上就差写着‘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俞风城脸上的笑容太过可恶,白新羽踹了他一脚开始逃避话题,“你放开,我要洗澡。”
俞风城不放,将人拉过来圈腿上坐着,不依不饶地含着白新羽的唇瓣,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喑哑,“老实点,拆开箱子那会儿你在想什么?”
白新羽晃着脑袋不肯给配合,“我能想什么?”他时常觉得俞风城上辈子一定是条八爪鱼,长手长脚的,还带吸盘,粘身上就扒拉不下去,白新羽十万个嫌弃,“你起开,你浑身都是汗,我要洗澡!”
俞风城心情好得不得了似的闷笑不已,“你在想那套是不是我买来干你的。”
“你放屁!”
“不然你还能想什么?”八爪鱼如是道。
“你烦不烦。”白新羽努力扒拉着身上的八爪鱼,八爪鱼觉得今晚的白新羽有点像新兵连的那个小少爷,被逗一下就吱儿哇乱叫,包子脸皱成一团,可爱得能掐出水。
白新羽还是当初那个样子,一如既往,什么都写在脸上。
等两个人都洗去在健身室流的一身汗水,又开始大眼瞪小眼,白新羽努力并徒劳地想假装他还在生气。
“你在想什么?”俞风城裸着上半身将白新羽罩在他的影子底下。
“我……我能想什么?”白新羽又开始摇头晃脑想要躲开八爪鱼,然而八爪鱼没给他这个机会,轻易地就将白新羽的下巴给掰了回来。
“你在想我现在是不是要拆几个套来干你。”
“滚你妈的。”白新羽才不会承认他一个小时以前脑子竟然出现过猴年马月能把那一整箱套用完的想法,他觉得自己蠢透了,“我可什么都没想!”
白新羽被捆俞风城怀里,两片紧贴的胸膛让他清晰地感受到那人笑得连胸腔都在打颤。俞风城一边笑一边忙着堵白新羽的嘴,“你还在想,那么多套,我今天能拆几个套干你,要不你等会儿数数?”
“数你大爷!”
白新羽气垒地瞪大眼睛,俞风城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俞风城轻轻一推,两个人迅速地滚到了床上,滚烫的皮肤接触在一起迅速地升温,像是要擦出火来。白新羽口是心非地搂着俞风城的脖子亲得不可开交,俞风城的大手伸进白新羽的裤子揉搓着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含着他的耳朵含糊道,“我一个都不会拆的。”
“什……什么?”小小白正在俞风城火热的手心里舒服着呢,白新羽突然回过神来。不拆是几个意思?他俩明明都硬成这样了,难道不做?
俞风城笑得更厉害了,他亲了亲白新羽因为热情而开始发红的鼻尖,和那双有点委屈巴巴的狗狗眼,“你是不是还有点失望呢?”
白新羽眼睛都瞪圆了,鼻头眼睛都红着,俞风城爱惨了白新羽这个样子,好像不论发生什么,白新羽都是这样单纯的样子,简简单单,透明通透,开心写在脸上,不开心也写在脸上,什么都写在脸上。
俞风城扒了是白新羽的裤子,技巧高超地将还在发愣的小狗摸得浑身发软,一边咬着他的耳朵,“别失望了,屁股撅高点。”
白新羽舒服得直哼哼,情欲里的思维慢了好几拍,他糊里糊涂地问道,“你刚不是说不拆吗?”
“你刚才不是说你没想吗?”
“你!”白新羽想这孙子可真是太气人了。为什么他心里想啥俞风城都能猜中?好吧,这能怪他不多想吗?那么多套拿回宿舍在桌子上摆了一堆,难道不是大写的天雷勾地火,不发情要遭雷劈?
白新羽脑子里想这些有的没的,糊里糊涂就被俞风城抬起一条腿插了进来,被顶得呜呜直叫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草?你他妈没带套?”
“说了不带,我就喜欢不带套干你。你也喜欢的对不对?”俞风城一边顶着那让他欲死欲仙的地方,一边咬白新羽的嘴巴,把那两张嘴都弄得湿漉漉的直淌水。
“喜欢你大爷!”
“你喜欢的。”
白新羽眼角都被屁股里凶猛的顶撞给顶得流出了泪水,被干得要五迷三道了才叫道,“那你他妈买那么多套来,为什么不用……”
“都说了我最喜欢不带套干你。”
“禽兽。”
“你不就喜欢禽兽。”
“我要改口,你……禽兽……不如!”白新羽被撞得胸口的气息都不稳了,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好热啊,他隐约觉得刚洗的澡又白洗了。
俞风城将白新羽瘫软的身子翻了个面,一边操弄着那会吃人的小嘴,“你是不是傻,你当真想让宿舍垃圾桶里摆着几个用过的套被人看见?”
“……”
白新羽喘得厉害,他被顶得无法思考,又觉得仿佛很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那的确是不能让大家都知道他俩这段不正当男男关系。
“说了那玩意儿真是买来去参加野外拉练和实战的。”
白新羽云里雾里正在想着这么说好像也对,俞风城那缺德玩意儿又开口了,“套留着野外拉练的时候用,山洞那回可真不错。”
“草你大爷!我就知道你丫的……唔唔”
白新羽的嘴被滚烫的唇舌堵得呜呜叫,被亲得无处可躲。他就知道俞风城这个孙子没安什么好心。这孙子真是缺大德!
缺德玩意儿继续大开大合地草他,“你到时候再数数我拆了几个套干你。”
“数你大爷!”
还有力气骂人呢,看来是没被草够。俞风城也不恼,抽出椅子上挂着的军用皮带,就着白新羽趴跪的姿势将皮带勒在那人的胯骨上,“宝贝儿乖,趴好点。”
俞风城两只手抓着皮带将白新羽的胯骨拉向自己,开始了又一波狂风暴雨般的操干。白新羽被顶得快岔气了,后面被完完全全操开,主动又贪婪地迎接着侵入,快感如潮水一般吞没了他,可是又被每一次无情的尽根没入顶得直哆嗦。被床单磨得红肿的膝盖挣扎着朝前爬去想要暂时脱离着甜蜜的折磨,又被那根皮带无情地给拖了回去。
俞风城低沉地粗喘着,撩起皮带的端头啪啪两声抽在白新羽的屁股上,激得身下的人直接带了哭腔。
“知不知道我们这像是在干嘛?“邪恶的声音传入白新羽的耳膜,可是他除了呜呜直叫以外,已经分不出神去回答什么了。
“像不像在骑马?”要说白新羽浑身上下还有哪儿没被晒黑,那就属着白嫩嫩的屁股了。现在这肉感极佳的屁股上多了两道红痕,俞风城又是一鞭子抽在白新羽屁股上,“要抽鞭子小马才跑得快,跑不快就要挨鞭子。”
“放屁!你他妈才是马!你就一种马!”白新羽羞愤地带着哭腔嚷嚷。
“种马你不喜欢?只干你。”俞风城眯起眼睛,要不是这行军床不怎么方便,施虐欲一旦上来了真他妈想用皮带勒着身下人的脖子草。俞风城被欲念充斥满的眼瞳黑不见底,来日方长,迟早有一天……
白新羽眼泪掉得厉害,腿根子都在抖,看来的确是把人折腾得有点过火了,俞风城松开皮带将人抱腿上来哄。
“鞭子给你好不好?你骑我,我给你骑。”
“你……慢一点…….”白新羽手软腿软地骑在俞风城胯上,哑着嗓子莫名其妙只觉得屁股里被颠簸得更厉害了。
俞风城抓住白新羽的两只手,十指相扣地将人的胸膛拉过来贴在身上,舔了舔那人的耳朵,“乖一点,让我射里面好不好。”
“不……不行……”
这对话真的糟糕透了……白新羽觉得自己像个被调戏的良家妇女。
“宝贝儿,让我射里面。上回在山洞我都没舍得射你屁股里。”
这话倒不假,在小镇酒店招待所就算了,回了军营里条件有限,两个人做爱虽然不带套但俞风城真的都没射进去过。唯独有一次失了分寸,是小黑屋出来以后,两个人疯魔了似的做爱,射进去的时候完全是本能,根本没想什么。那一天俞风城没有征求白新羽的意见,白新羽也没有拒绝。
“再叫声老公来听听。”
白新羽咬着唇不肯叫,山洞里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俞风城有了那一次开头,就老想在嘴上占他便宜,动不动就让他喊老公。
“听话,老公子子孙孙都射给你。”
“去你妈的子子孙孙,老子还千秋万代呢。”
“叫声老公,乖,老公给你千秋万代,都射给你。”
end
事后小剧场:
白新羽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呢,轻易又着了俞风城的道,不知道怎么被连哄带骗又喊了老公,被这人得了逞,屁股里还被射了千秋万代。
“你他妈真没顶着组织的名义挪用公款私藏货品?”白新羽盯着组织分发的一堆套,怀疑地看着俞风城。
“你想什么呢?组织拨款买的,组织还教你安全套的正确使用方法了,都说了是枪套,野外求生还能救你命呢。”
“那为啥在寄给你的快递里?卧槽这能让人不想歪吗?怪我咯?”
“组织拨款,问有没有更便宜的渠道,我刚好有朋友……”
“你有个朋友?做什么生意?”
“成人性事用品生意,您有兴趣吗?”
“。”
野外奔袭小剧场:
“又套枪套呢?啥时候给我的枪也套套?”
“你滚远点,哪来的回哪去。”
“那你的意思就是,可以不带套。”
“俞风城你大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