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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7-14
Words:
3,285
Chapters:
1/1
Kudos: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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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208

【風花無雙】【修菲】墓誌銘

Notes:

【寫在前面】
1. 角色死亡
2. 有愛黛菲爾無雙支援a劇情
3. 走原作金鹿線(我就混搭,讚!)
4. OOC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這是甚麼?」修伯特匆忙趕回帝都。菲爾迪南特戰死於米爾汀大橋一事讓已處劣勢的帝國情勢更加嚴峻。接到速報的當下,修伯特沉默不語將戰報折起,放在胸口的口袋前便站起身子冷靜地下達撤退命令——彷彿菲爾迪南特的死亡不值一提。

或許是菲爾迪南特的死讓他本想以菲爾迪南特為誘餌,從背後奇襲同盟的計畫宣告破滅,不得已只好替戰死者收拾爛攤子,才會端出比平常還要冷淡的模樣吧?傳令的魔導師看著主子一如既往冷靜的態度想。在宮中流傳著宰相大人與宮內卿大人早已冰釋前嫌的說詞,看樣子不過是空穴來風罷了。貝斯特拉魔導士低頭表示明白主子的旨意,手捧急令走出議會廳,以至於沒注意到那雙背著他們的雙手手掌因用力過猛掐出血痕。

 

修伯特交代完要事,本想直奔軍情室與愛黛爾賈特討論接下來的戰術,卻在與扛著墓碑的工匠擦身而過時停下腳步。

早已看到麻木的黑色花崗岩墓碑上雕刻著一頂皇冠,如此大逆不道的雕飾讓他忍不住多看兩眼。他停下腳步仔細端詳墓碑才發現這墓碑是給菲爾迪南特,上面不僅僅刻下菲爾迪南特.馮.艾吉爾之名外,還寫上一句墓誌銘:「因弒父而飽受自責煎熬,最終捨命於戰場。」,忍不住叫住工匠。

「為何在宰相墓碑上寫下如此大逆不道的內容?」黑髮的男人壓低嗓音道。

「不、那個,宮內卿大人,這是『陛下』要小的刻的墓誌銘,小的也覺得不妥但是陛下相當堅持。若宮內卿大人也覺得不適當的話,能不能請宮內卿大人幫忙替宰相大人說說好話,畢竟宰相大人對我們都……」

「夠了,既然是陛下的意見就不用多說,你們先去忙你們的吧。」修伯特阻止工匠們為出口但滿是不服氣的嘮叨。他相信愛黛爾賈特會刻意這麼做一定有她的理由在,但在這個節骨眼上還硬要造成如此君臣不睦的假象的確並非最善解。他揮別工匠加快腳下步伐,毫不掩飾自身急切的筆直朝軍情室前近。

 

「容臣僭越,為何陛下要在菲爾迪南特的墓碑上刻下那句話?臣以為菲爾迪南特並非如此淺薄短視之人。」在簡短的報告完目前戰況後,修伯特並沒急於退出軍情室,而是泰然自若地提起方才所見。

「我還以為你在意的點會是那皇冠呢?」愛黛爾賈特沒有正面回答修伯特,但她終日緊蹙的眉頭因修伯特這番話難得放鬆,白皙憔悴的臉龐難得綻開柔和。

「臣不認為皇冠有何問題。墓碑上的皇冠代表『榮耀』,正是他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見愛黛爾賈特反而因為他刻意提及這小事放鬆神情,他也跟著鬆口氣,明白愛黛爾賈特還是他所熟知的那個愛黛爾賈特,菲爾迪南特的墓誌銘的確是刻意為之。高潔的宰相大人並不會因為這無聊的小事而蒙上灰塵,而順手替愛黛爾賈特泡壺茶。

「不愧是修伯特,連這個也清楚。」愛黛爾賈特接過修伯特泡的茶噓口長氣。「其實我並不知道這層涵義,是工匠問起要放上怎樣的裝飾我才知道的。」我在「月桂冠」與「皇冠」中猶疑不決,不過最後還是決定選擇皇冠,還以為你會覺得我太過縱容菲爾迪南特了呢!

「陛下如此寬容的決定,菲爾迪南特地下有知也會感恩戴德吧?」但……

「但為何又要寫下如此侮辱人的墓誌銘?對吧!」

愛黛爾賈特打斷修伯特的話。她輕啜口茶潤潤喉,任由東方風味茶獨特的茶香盪漾在唇齒裏。當菲爾迪南特還在時,金髮年輕的宰相總會充滿活力的帶著軍務情報連同東方風味茶和小餅乾與來說要替她消除疲勞。因此在軍情室裏時常飄著茶香,甚至到最後男人嫌麻煩直接放上幾包茶葉在軍情室,還說「喝完跟他說一聲,他在準備就好。」

 

「抱歉、愛黛爾賈特!軍事吃緊,能夠調用的食材數量有限,所以沒辦法像以前那樣那麼豐富。」在菲爾迪南出發前往米爾汀大橋前,他抽個空特誇張的把餐車推進來,餐車最上層擺著放滿甜點的銀盤和紅茶組,下層被厚重的餐巾給蓋住,看不清裏面放得是甚麼。要是修伯特在場一定又是二話不說掀開布料檢查是否有任何危及生命的利器,不過現在只有愛黛爾賈特,她瞥眼略顯誇張的餐車,心想這又是菲爾迪南特不服輸的表現而輕笑出聲。

「菲爾迪南特,你把我當成哪位古代昏君,沒在天亮前湊滿百道山珍海味就要滿門抄斬嗎?」愛黛爾賈特邊調侃邊毫不做作的拿起餅乾便在菲爾迪南特面前吃起。

「那你的墓誌銘上可能還要多上一筆——『因與宰相在食物上口味不合而大動干戈』了。」菲爾迪南特揚眉輕笑。他趁愛黛爾賈特吃著他特製的小餅乾時從餐車下方拿出一本用紅色絨布纏上上金邊,上面還繡著艾吉爾家家紋的手札。「不過我這的確還有一件事情想拜託你。」

「所以這是賄絡嚕?」愛黛爾賈特當著菲爾迪南特的面吞下最後一片餅乾,眨眨眼俏皮的反問,很顯然非常滿意菲爾迪南特帶來的甜點。

「姑且算是吧?」

「那就說來聽聽吧!」看這幾片小餅乾是否能足以讓宰相賄絡成功。

「別忘了,還有一杯上好的紅茶等您品嚐。」菲爾迪南特面帶微笑替愛黛爾賈特斟上一杯紅茶。女帝瞟一眼透著熱氣的茶杯,想起修伯特曾經對她不屑的說過眼前的男人就跟這杯剔透的紅茶一樣容易看透、不足為懼。不過她卻認為或許男人容易看透、但也能讓人在無法突破的困境中獲得一絲得以喘口氣的空閒——就跟沙漠裡的那一抔水一樣吧?她一面小口小口啜著紅茶,一面想像她金髮的宰相如何在眼下這艱困的道路上替她在更遙遠的未來鋪上一條紅毯。

 

然而現在替她泡茶的並不是那位總愛與她較勁的宰相,而是她忠誠的家僕。只是她沒想過她的家僕曾幾何時也學會泡紅茶,甚至泡法與那人無太大差異。

「那是菲爾迪南特曾經對我說過的玩笑話。當然我也知道這與事實相悖,只會給外人看笑話,說:『帝國昏庸的皇帝連忠臣過世都還要讓他難看,實在是太無人性。』之類的嘲諷。但即便如此我還是覺得如果是菲爾迪南特的話,我想他也絕對會原諒我吧?」愛黛爾賈特望向她那面無表情仍在等待她給出答案的家僕,放下手中瓷杯清了清喉嚨道。

「……原來陛下曾經與菲爾迪南特有過如此對話。」

「是啊,修伯特,所以到時候請麻煩在我的墓碑上刻下『與宰相的權力鬥爭終至內亂,在對外戰爭中一敗塗地的昏君』吧?當時我是這樣對他說。他既然已經履行他身為宰相、身為臣子的諾言,那我也得做到才行,不然就真的是輸給他了呢,說實話我還真不想輸給他……」

「陛下!」

「修伯特,這就麻煩你了。」愛黛爾賈特輕聲道,強制終止這在綿延的哀痛中微小卻平靜話題。他們無法回頭、也無暇悼念,唯一能做的只有這在未來眼中或許會成為笑話,對此刻的他們而言卻極其珍重的小事。

 

 

雖然愛黛爾賈特舉著推翻教會如此大義之旗引發戰爭,但菲爾迪南特仍循古禮舉辦喪禮。然而能來悼唁偉大的宰相的人除了皇帝陛下與宮內卿外再無他人,極其寒酸的喪禮讓人不勝唏噓。

那可是菲爾迪南特.馮.艾吉爾啊!無法進教堂又曾受過菲爾迪南特幫助的人們在教堂外一邊不滿愛黛爾賈特不讓他們進去一同替菲爾迪南特送行、一邊在教堂外自動自發的替菲爾迪南特禱告,希望菲爾迪南特能回主的身邊安息。

「主嗎?」傳令兵帶來教會被民眾包圍的訊息,讓修伯特忍不住發出喀、喀、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突兀的笑聲迴盪在空蕩蕩的教堂裏,讓愛黛爾賈特睨了他一眼要他收斂,但並沒開口責備他在喪禮上毫不掩飾對教會露骨的厭惡。

「或許當初你真該選擇站在主那邊才是。」在愛黛爾賈特的注視中,黑髮的男人頂著一圈黑眼圈轉頭低身對傳令兵交代幾句加強守備後,把一包尚未開封的東方風味茶放進棺木裏。「願安息,艾吉爾宰相。」男人低聲道,不假他人之手把純白的大理石棺木闔起。

足以象徵日陽的大紅色披風被愛黛爾賈特小心翼翼的舖在棺木之上。

 

 

《在此之後》

「真不愧是修伯特,就連死了都還不肯放過任何能夠報仇雪恨的機會,這種借刀殺人法我可真該好好學習。」庫羅德望向宮內卿書桌上擺放整齊的調查資料忍不住吹了聲口哨感嘆。但環顧書桌,除了那疊寫滿黑暗蠢動者的調查外,還有一本顏色與宮內卿辦公室毫不相襯、紅色書皮的本子在,書上甚至還擺上一包未開封的東方風味茶。

與房間風格不合的大紅色手札激起庫羅德的好奇心,他小心翼翼把上面茶包往旁邊一放,艾吉爾家徽就這麼顯露出來,讓他更加困惑。他們不是水火不容嗎?怎麼會在這看到屬於艾吉爾家的手札,難道是艾吉爾家還有甚麼機密(或許是大筆貪污金額之類的)尚未被找到?男人一面放任腦子思緒隨一飄散,一面拿起手扎翻了兩頁。本以為可能是家史或者是其他把柄之類的資料,卻沒想到內容滿滿全是宰相菲爾迪南特替戰後的重建規劃。不僅僅只有迫在眉睫的戰後安頓計劃,包含教育、交通、商業、甚至連外交都全部都畫出基礎藍圖,而手上這本手扎不過僅僅是目錄的存在罷了。

「怎麼了嗎?庫羅德,怎麼突然不說話了。」一旁同樣在檢查宮內卿辦公室的洛廉茲見身後本來還吹著口哨打嘴砲的男人突然沉默不語,擔心的回過頭想確認是不是中了甚麼修伯特死亡陷阱,卻看到庫羅德手捧紅色手扎不發一言的坐在桌上。

「咦?那不是艾吉爾家家徽嗎?」洛廉茲走到庫羅德身邊,順手拿起一旁的東方風味茶。「還有東方風味茶?」

「這是菲爾迪南特戰後帝國重建計畫書。」庫羅德苦笑的闔上本子,從桌上輕巧的躍下。「雖然有些細節不太符合現在的狀況,不過的確是非常有用,足以拿來參考規劃未來的資料呢!」

「所以你這傢伙⋯⋯可真是,很會把人利用到極致啊!」黑髮黑皮膚的勝利者回頭望向空無一人的椅子輕聲道。

Notes:

PS. 墓碑上如果刻月桂樹代表勝利與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