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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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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7-14
Words:
23,73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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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3

绝对侵占「上」

Summary:

再次遇见,我还是爱上了你

Work Text:

Chapter 1

 

直到搬办公室,沈翊才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么多的东西。他像只孤独的蚂蚁,心无旁骛地来回搬运属于自己的物件。外面的年轻人们探头探脑,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他们像是在等一个人的指示。

杜城把工作牌挂到胸前,刚进门就被告状雷队的406室有人搬进去了。一脸不可理喻地扒开身前的蒋峰,杜城冲向406的方向,在走廊就看到门从里面打开,一个温和平顺的人站在门后,原本含笑的脸见到他突然变得呆滞。

“你是谁?为什么用这间办公室?”杜城的语气不佳,皱眉不爽地看着沈翊。

沈翊讷讷:“我是谁?”面前这人的脸分明和7年前一模一样,只是少了记忆中的邪肆张狂。杜城一步一步向他踏过去,沈翊不由自主地后退,回忆被暴戾地撕碎,像洪水侵袭势不可挡,沈翊紧紧握着门把手,冰冷的指尖毫无血色。

7年前的那个夜晚,孙志彪也是这样步步地紧逼过来,猩红的双眼赤裸裸地显示出他的欲望,手中被下了药的酒杯摔在地上,孙志彪踩着那些闪烁着诡谲光芒的碎片,掐着他的脖子撕碎他身上的衣服。

杜城对他冷眼相待,沈翊把自己锁在406安静地呆了一整天。

忙碌了一天后杜城疲惫地开车回家,沈翊一路尾随,在他即将甩上门时挤了进去。杜城诧异地看着他,沈翊脱掉上衣,拽着杜城的手覆上锁骨上那道像是牙印的伤疤,就像7年前附在孙志彪耳边一样,垫脚凑近杜城:“做吗?”

闻着沈翊身上熟悉到令他觉得诡异的的体香,杜城硬的一塌糊涂,一把抱起这人压在门板上粗暴地揉捏饱满的臀瓣,沈翊紧紧地和他纠缠在一起,急促地用屁股磨他鼓胀的下体,“快啊……”沈翊喘息着催促,焦急的声音带着哭腔。

7年前

沈翊站在灯红酒绿的会所前深呼吸,大学室友的朋友在一个小时之前打通他的电话,让他来接这个彻底失去意识的醉鬼回宿舍。

埋首于书本和画框前的沈翊从没来过这样的地方,他刚从美术社结束活动,正想洗去满身的颜料,就被催命似的电话一路骚扰。

沈翊背着沉重的画具,看了一眼手机上发来的房间号,鼓起勇气踏进了这个纸醉金迷的充满糜烂气息的地方。俗烂的金色,到处都是。沈翊默默在心里吐槽,这个地方的老板一定是个审美庸俗不堪的暴发户,净喜欢这些俗不可耐,令人眼晕的华丽装饰。

烟酒的味道令他想吐,沈翊强忍着,在迷宫般的走廊里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喝得烂醉的室友。同样醉眼朦胧的朋友把人甩给沈翊自己搂着美女离开,沈翊被他身上的酒味熏得快要晕过去,勉强地用画包隔住他,嫌弃地拖着人往外走。

醉鬼走路横冲直撞,沈翊一路小心翼翼。

“靠,没他妈长眼睛?!”来人不耐烦地一脚踹开醉鬼,拍了拍胸前的衣服。几个人围住他们,沈翊吓得靠在墙上,醉鬼从他手上滑下去瘫软在地,徒留沈翊一个人面对这个高大阴郁的男人。

“不好意思,他喝醉了,不是有意的!”沈翊脸色煞白,艰难地吞咽口水,颈部紧紧地拉扯着,被醉鬼拉扯开的衬衣狼狈地掉了2颗纽扣,纤细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崩出脆弱的轮廓,男人打了个响指让众人退开,一步一步地走到沈翊面前,大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轻佻地吹了个口哨:“真他妈漂亮。”

不怀好意的人一口烟喷在他脸上,沈翊呛得直咳嗽,睡在地上的醉鬼听到动静竟然抓住沈翊的裤角要爬起来,宽松的裤子瞬间被迸坏纽扣滑落到大腿,沈翊手忙脚乱地抓住衣料,两手窘迫地藏在衬衣下面合拢裤子。

肤色嫩白得像牛奶一样的两条小细腿在男人眼中转瞬即逝,青涩的大学生像只单纯得要命的羔羊,眯着眼吐出烟圈,男人笑了一下,侧身放他们离开。沈翊拧了一下室友,一手拽着裤子,一手扒拉画包,还要扶着这个烂醉的混蛋,顶着若干人灼热的视线,沈翊在心里骂了一万遍室友臭流氓。

“我是孙志彪。”身后传来带着邪气的声音,与狂野外表不相符的,竟然还有些少年音。沈翊回头看了一眼,男人像紧紧盯住猎物一样戏谑地看着他。

孙志彪捏住香烟头部,捻了一圈熄灭烟头,随手弹到一边,向手下人使了个眼色。

看起来颇为得力的一个人快步离去,孙志彪挺了挺胸膛,走到窗边看沈翊艰难地拖着一个人事不省的醉鬼打车,志在必得地对着窗户上大学生的背影点了一下。

在“庸俗”的办公室看监控的孙志彪不耐烦地把玩手中的雪茄,视频中一个个袒胸露乳的美女此刻只让他觉得腻歪,屏幕中形形色色的雪白背影在他眼里变成了大学生纤弱白皙的不盈一握的腰,孙志彪摸了摸眉骨,想象那双细白的腿圈在自己腰上,被操得眼泪直流的样子。

手下人跟着沈翊的车查到了他们的信息,孙志彪叫来会所里的头牌,往她的内衣里塞了一卷钞票。

室友再次忍不住来消费的时候,不费力地被头牌美女灌得稀巴醉,孙志彪踢开门,漫不经心地坐到沙发上,向女孩撒了一把钱,摆手示意她离开。孙志彪掏出这摊烂泥的手机,扒开他的眼睛解锁,在微信里找了会儿,在会话列表的下方,看到了备注为室友的对话栏。

沈翊无奈地再次站在了会所门前。

拖着人往外走的时候他在心底祈祷室友不要再给他惹事,这人今天倒乖,一路安静地打瞌睡,被他扶到了二楼大厅的拐角处等电梯。沈翊无意识地抠背带,莫名心慌意乱,总感觉有人在窥视着他。

室友突然发疯一样躁动,沈翊被他拽着摔倒,两人狼狈地扑向开放式的展览酒柜,一阵令人心惊的巨大噪音后,沈翊的大脑一片空白,直白的电流声杂乱穿过,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现在的处境:他们两个人撞倒了展览柜上所有的包装精美的酒水,面前一片狼藉,各种颜色的液体像蛇一样流窜在他的身边。

沈翊的脸一下子红得要滴出血,不明就里的客人们放声尖叫,很快来了几个面色不善的人抓住他们两人往走廊尽头的包厢里拖。

黑色的大门如同一个旋涡,沈翊双腿发软,踉踉跄跄地被扔进了包间,瑟缩地站在门口,惊慌的圆眼睛无措地向里头打量。

孙志彪叼着烟面无表情地看墙上的巨大荧幕,沈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竟然播放着刚刚的场景。

“对,对不起,我室友喝醉了,他不是有意的。”沈翊努力地稳住发抖的声线,双手反撑着墙,指甲紧张地抠进柔软的墙布里。

“不是有意的?”孙志彪站起身向他走过来,高大的身形带着浓浓的压迫感,沈翊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你知道我那些酒花多少钱买的吗?有些是再也买不到的绝版。”孙志彪走到他面前,单手撑着墙壁将人困在里面,低头俯视着他。

“多…多少钱,你,你找他赔。”沈翊抖着胳膊指向室友。

孙志彪嗤笑:“监控里明明白白,你们两个是一起砸了我的酒的,我那一瓶酒就至少50万,一共15瓶,本来是展览之后要拍卖的,现在,你们两个,是卖肾,还是卖身赔我啊?”沈翊在心里计算总价值,预估了一个天文数字后瞳孔惊慌地颤动着。

“来人,签协议。”孙志彪打了个响指,立即有人走进包厢送了2张薄薄的纸。

沈翊靠着墙才让自己不至于滑倒,孙志彪吐掉嘴里的烟,把协议竖到他眼前:“800万,一分都不能少,我给你一个月,凑不到钱还我,老子剁了你们的手和脚。”

“我我,我能卖画挣钱,我一幅画能卖好几万,但出手没这么快,你多给点时间!”

沈翊抓紧背带,手心被吓出冷汗,孙志彪眯眼吐出烟雾,似笑非笑:“呦,还是个小画家。”

“你多给我点时间,他,等他醒来,也许他能承担这笔钱!”沈翊语无伦次,这笔突如其来的,不可理喻的巨额债务完完全全把他砸懵了。

“一个月,你每天到这来画一幅画,一张抵3万,不少了吧。”孙志彪重新点燃一根香烟,塞进沈翊嘴里,攥着他的手缓慢地举起,盯着他的眼睛舔了一下颤抖的指尖。

旁边有人送上印泥,孙志彪强硬地抓着退缩的手指按上去,沈翊拼命后退,单薄的肩脊抵上孙志彪的胸膛,他暗自沉醉地嗅了一下怀中人浸满了酒香的体味,急不可耐地舔了一圈嘴唇。

沈翊堪堪含着香烟,混乱地想着如果室友酒醒不认账剩下的部分怎么办,孙志彪像是看穿他的想法,大手暧昧地从他肩头的衣服摸进去:“剩下的部分你自己来抵也行……”小画家胸膛的软肉嫩滑的让他快要上瘾了,把人锁在怀里用力地揉了一把掌中的小包,指尖蹭到了被刺激得挺立的乳尖,孙志彪舔舐他的耳垂,大腿从他的双腿间强势地挤进去剐蹭着中间敏感的部位。

沈翊猛地抽出他的手,跌跌撞撞地挣脱他的桎梏,徒劳地捞了捞肩上的画包:“我会凑钱的!”说着扔下了地上那个人事不省的罪魁祸首,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

孙志彪捧起那张纸,神情迷乱地凑上去,轻轻地把沈翊的手印按在嘴唇上。

 

Chapter 2

 

沈翊捏着画包,踌躇地站在会所之外。他实在是怕了孙志彪侵略性十足的眼神,他的觊觎太过明显,沈翊不觉得自己能幸运的一次又一次的全身而退。

还没等他鼓足勇气,大门就被打开,全身黑衣的高大保镖挟着他进门,一路向孙志彪的办公室走过去。沈翊的腿不自觉又软了,想起被家里火速送往国外的室友眼前一黑。

诺大的办公室只亮了几盏昏暗的灯,占据一整面墙的大屏幕播放着各个隐蔽房间里的情色生意,沈翊光是看一眼就脸红脖子粗,转了个身面对墙壁,拇指紧张地掐在掌心。

保镖识趣地退场关门,孙志彪一双长腿翘在桌子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监控,伸手敲了敲烟盒:“过来。”

沈翊吓得侧过身,孙志彪向他招手:“给我点烟。”这人眯着眼,沈翊琢磨不透他的心思,碍于恐惧,还是挪动着走到他的身边。

孙志彪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沈翊只能半弓下腰凑近给他点烟。因重力垂下的衣领大开,刚好让孙志彪能看到里头的白嫩胸膛,他喷出一口烟,大手抚上沈翊的腿根暧昧地揉掐:“大画家故意勾引我是不是?”

沈翊猛地弹开,白着一张小脸问:“我…我我在哪里画画?你要我画什么?”

“就在这。”孙志彪戏谑地看着沈翊,向右边点了一下头。

“就画我的会所。想画什么都行,但必须是这里面发生的事情。”

沈翊点点头,“我画画要很多工具……”孙志彪打了个响指,很快有人送来了一堆又一堆的物品,沈翊一边睨着这个阴晴不定的人一边胆战心惊地拆装绘画工具。

“来,今晚先画这个。”孙志彪指了指大屏幕,沈翊只瞄了一眼脸上火辣辣的:“不行,我没画过这种……”孙志彪捏住他的下巴:“不画也得画,”他把烟扔进嘴里:“否则就把你扔去二楼,跟她们一样,伺候一个客人,10万块钱。怎么样,比画画来钱快,试试?”

沈翊从他手上挣脱,红着耳朵偷偷看屏幕,抿着嘴唇颤抖地举起画笔。孙志彪掐着他的后颈,完全掌控的态势停留在他身后,沈翊的眼神慌乱地抖动着,不时看一眼屏幕里的淫绯画面,手中的笔在画布上快速描绘着。

指尖缓缓地摸索后颈的皮肉,沈翊瑟缩着,不可抑制地在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之下勃起了。“呦,硬了?”孙志彪敏锐地发现了小画家身体的变化,在他放下画笔的一瞬间把人扛起来扔到办公桌上,强行掰开腿挤进去。

“你干什么?”沈翊羞赧地怒斥,拼命地蹬腿往后逃,孙志彪一把拽住他的脚踝拽回原地,鼓鼓囊囊的腿间撞到他的大腿,恶劣的男人抬起膝盖折磨半勃的阴茎,沈翊在桌子上拼命地扭动挣扎,被人轻易地压制住拨开裤子的纽扣。

“老子不轻易给别人服务的,还敢跑?”大手拉开拉链摸进去,粗暴地揉捏,沈翊经受不住地掐着他的手臂,急促喘息地全身发抖。

纯情的小画家经不住撩拨,没被玩多久就哆哆嗦嗦泄了,孙志彪把手抽出来,捻了一下湿润的指尖:“来得太晚了,我知道你下课的时间,以后一下课给我立即过来。”

茫然沉浸在快感里的沈翊这才明白过来,孙志彪是在惩罚他。

有了上次的教训,沈翊乖乖的一下课就去会所画画,室友逃跑的消息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告诉了正在收债的高利贷债主。

孙志彪示意手下人暂停,嗤笑一声叫人把他压过来:“跑了?也就是说,他承担的那部分,没人还我了?”沈翊吞咽口水慢慢点头,孙志彪伸手在他的脸上轻抚:“那我只能……”深邃的眼神游移到沈翊脸上“把帐都算在你头上了。”

“以后每天给我画两幅画,钱还清为止。”

沈翊被人扔出会所,不知所措地靠在路灯下发呆。

厕所最深处的隔间里,孙志彪漫不经心地放水,隔壁突然传来声音:“臭小子,演戏还演上瘾了。”

孙志彪瞬间收掉玩世不恭的神色,变得开心起来:“师傅?”雷一斐拉上裤子,走出隔间点烟:“快要收网了,你也收收心,证据都掌握得差不多了吗?装个几年黑道大哥还入戏了,小心真把人家给吓坏。”

杜城憨笑:“没有,我逗他呢,让他跟着我画点这儿发生的事。”

雷一斐睨他一眼:“行了,行动会议我们跟省里边已经确认方案了,到时候按计划行事,沈翊不过是警院里的一个学生,还没办法面对这么复杂的跨国贩毒涉黑案,小心别把他给伤到了。”

杜城点头,在雷一斐装成醉汉摇摇晃晃地走出去时又戴上了一副病态颓靡的面具。

孙志彪的办公室已经有大半变成了沈翊的专属画室,这晚才刚把会所副总经营的「公主卖酒一杯一千」的场景画到一半就被孙志彪强行拉着去了顶楼,沈翊跟在孙志彪身边,看他和大佬谈生意。

“等会儿记得把老子画帅点。”孙志彪靠着椅背,不屑地看着正在进门的大腹便便的人。

谈话的内容令人心惊,沈翊尽量降低存在感,但还是在一些指代词中发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上课的时候教授专门给他们讲解过那些名词。

孙志彪老神在在,一边抽烟一边似笑非笑地和那个男人交谈。沈翊双手颤抖着放在膝上,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孙志彪抚摸着鬓角的胡茬,打了个响指让人送文件。

沈翊抬头悄悄地看向对面,突然发现那人垂涎地盯着他,目光猥琐。他吓了一跳,垂着头问能不能走,孙志彪攥着他的手腕,一把把他搂进怀里。

对面的人一脸了然,但还是藏不住眼中的欲望。

人走后沈翊心事重重地画画,原本只以为孙志彪的会所只是涉了黄,没想到连最严重的东西都沾了,等到他毕业……或许会和他兵戎相见吧……

沈翊的心情比在高额债款的协议上画押那天还要慌乱低落,孙志彪把他搂在怀里看他画,见他心不在焉故技重施,沈翊挣扎着,紧紧攥着画笔,徒劳地被他将手伸进裤子玩了很久,扯着孙志彪的衣领低喘着射了他满手。

为了方便孙志彪,沈翊被来回接送,司机掐着他下课的点等在警校门口,晚上再把脸色绯红的沈翊送回宿舍。孙志彪几乎每天都在会所,拉着他走遍每一个角落。沈翊画面的效率大减,基本上一幅画要两天才能完成,孙志彪揪住他的后颈亲上他的嘴巴啃了很久,末了满足地舔舔嘴唇,让人给他穿上外套出去亲自接货。

沈翊垂眸见他出去,立即放下画笔,稳了稳衬衣的纽扣,悄悄跟在他身后。

沈翊从不知道,会所里还有这么深的地下室,他和孙志彪去过地下一层,那是他处理高利贷的地方。这一次,孙志彪带着手下打开一道暗门,一路沿着阶梯向下,沈翊换上黑色的衣服,小心地跟随前方的动静。

隐蔽之极的房间内孙志彪和大腹便便的男人交换行李箱,沈翊揪着衣领,努力拍下了这一切。神色黯淡地看了眼叼着烟的孙志彪,沈翊原路退回,静静地坐在画布前发呆。

当晚孙志彪亲自送他,沈翊紧紧揪着裤子,思绪疯狂地飘忽,天人交战。突然前后加塞了几辆车,孙志彪神色一凛,侧方一辆车极速地撞向他们,沈翊被吓得发懵,脸色惨白地抓紧把手,孙志彪毫不犹豫地猛打方向盘,驾驶室直直撞向高架桥的护栏,他被猛烈地撞到方向盘上,差点被震晕。

“孙,孙志彪!”沈翊第一次喊他名字。

后方的车有加速的迹象,孙志彪强行扯回理智,把手机扔给沈翊让他打电话叫人。

“密,密码是什么?”沈翊哆嗦着捧起手机,孙志彪顿了顿,脸色变得不自然。

“你生日。”他抹了把眼角的血迹,轻飘飘地说。

周遭的空气瞬间静默,心猛地狂跳,沈翊攥着手机,睁大眼睛楞楞地看着一脸狠戾的孙志彪。

孙志彪咬牙摆脱后车疯狂的攻击,猛踩油门之后突然将车横在路中间堵住了那辆车,“好好呆在这里。”他点了一下沈翊的脑门,一脚踢开车门后直接抽出刀走向被撞得面目全非的轿车,“不要!他们人多!”沈翊爬出座位阻止,孙志彪嘱咐他记得锁车,一把甩上门。

高大的男人和一群专业打手厮打起来,沈翊拼命地催促警方,高架上终于响起警铃的声音,他瘫在椅子上绝望地看着手机里和110的通话记录。

“孙志彪,快走!”沈翊突然咬牙起身,按下车窗拼命叫他。

孙志彪一路打一路退,所有人都寻找着某个时机。

“放下武器,赶紧滚!”沈翊举起枪哆嗦地指着他们大喊,“孙志彪,不想被带去警局就赶紧走!”对方愣了一秒面面相觑,踌躇着想要后退,孙志彪见状一拳将最近的人打翻,转身上车利落地打火驶离。

“操,哪儿来的这玩具。”孙志彪的肾上腺素飙升,癫狂地笑着。

沈翊紧紧抓着冰冷的物件,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是让你叫人么,你叫了条子?”

“他们奔着人命来的,孙志彪。他们要你和我的命!”

“这他妈的才好玩儿嘛!”孙志彪就近下高架,攥着沈翊沿着昏的暗巷道狂奔。

和手下联系上,车很快停在了孙志彪指示的地方,他拉着沈翊直接跳进车里,瞪着眼睛夸张地疯笑:“给老子查,查出来我要亲自剁了他的手。”

沈翊颓然倒在座位上扔掉仿真手枪,右手紧紧攥着衬衣上的纽扣,他和孙志彪变成了同谋。

 

7年后

“不……不够……快点啊……”沈翊急促地扒掉杜城的衣服,双腿努力地环住他的腰,7年,7年了,他想他想得快要发疯了……

“摸摸……”攥住男人的手伸进裤子里,沈翊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安全套咬在嘴边,拉开这人裤子的拉链把硬得发烫的阴茎握在手里上下撸动。

“我去……”杜城大脑发懵,双手随着欲望的驱使揉捏沈翊的身体,沈翊的手伺候得他兴奋的颤栗,这场突如其来的性事莫名有一股诡异的熟悉感,他甚至准确的知道摸哪里沈翊会爽得浑身打颤,昂起头颅发出欢愉的呻吟。

沈翊揪住包装,用嘴角撕开拿出里头的东西,反手往他的身下伸,杜城脑袋空白的被套上安全套,粗大的茎头抵在穴口艰难地往里挺。

“痛……呜……”沈翊咬牙呼痛,疼的满脸的汗把脑门抵在杜城的肩窝。

“你,你以前就这样吗?”杜城愣愣开口。

沈翊的身体一瞬间僵住,“哪样?”他带着哭腔问。

“随便和第一次见面的人就做这种事……”

沈翊直起身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个!”他指着锁骨的牙印,“这是你咬出来的!”

杜城震惊地看着他,沈翊指着墙上的一副油画:“7年前,这幅画,是我和你一起,亲手画的。”

“孙志彪。”沈翊掐住他的头发让他去看那副画。

“杜城,好久不见。”

 

Chapter 3

 

杜城被沈翊揪着头发,扭脸看墙上的画,沈翊眼里淌出一颗眼泪砸在他的脸颊,看到他满眼哀伤杜城主动收敛咄咄逼人的气势,右手犹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不起,几年前我出了事,医生说我丢失了一些重要的记忆,我可能,把你给忘了。”

眼神落在凸出锁骨上的陈旧疤痕上,杜城不理解以前的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乖张,沈翊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一拳攮在他的下巴把他打倒在沙发上。

“给我扩张。”沈翊不知从哪掏出一根透明包装的润滑剂扔杜城身上,杜城结结巴巴:“怎,怎么弄啊……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好好谈一下…”

“谈什么,当年我让你停,你停了吗?”沈翊上下揉屁股底下滚烫的性器,“快点,套上的油要干了。”

杜城旋开盖子,沈翊直接俯下身咬住他的嘴唇,呼吸急促起来,小幅度地在他身上慢慢晃动。

肌肤相贴几乎立即让杜城开始上头,好像无师自通,手指沾上透明的油状液体挤进新晋搭档的身体,熟练地在他体内探寻着什么。沈翊呜呜咽咽地叫,冥冥间杜城着了魔似的往某个地方按,身上的人立即就绷紧身体小声哀叫,大手毫不留情地在紧致的甬道内开拓,沈翊咬牙撑起身体,扶着他的肩抬高屁股。

杜城咽了口口水,无故疯狂窜出的欲火烧得他脑门发烫,自动握住鸡巴往穴口送,沈翊闭紧双眼,狠心往下坐到一半,太久太久没经历过性事的身体摇摇欲坠,杜城掐着他的腰,浑浑噩噩地讲一些有的没的:“好紧………进不去了?好人坐到底行不行……我!”

沈翊轻轻起身,粗壮的器物堪堪拔出了1寸不到,又猛然整个被吞吃进窄小的屁股。“呜……你,你动啊……快啊……”沈翊耗掉了所有气力,脱力地瘫进他的怀里。杜城被高热紧涩的甬道夹得头晕脑胀,沈翊脸颊绯红,眼底燃烧着纯粹又浓烈的欲望,双手用力握紧他的腰把他反摁在沙发上,性器重重地捣进体内,沈翊一个呜叫,屁股吓得骤然缩紧,差点把人夹射。

“给老子放松点儿!”杜城满头大汗,脏话脱口而出。

沈翊一个激灵,爽得浑身发抖,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主动张开腿环住他的腰:“快点啊……”

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掉,杜城把人狠狠摁进沙发,跪在地上开操,沈翊兴奋地大腿抽搐,拼命仰着头承载阔别多年的疯狂快感,杜城操得上头,上了瘾一样压着人一刻不停地干,汗液淌满杜城肌肉分明的胸膛,沈翊像是回到了7年前,蜷着脚趾被插到高潮,“孙……孙志彪,慢点啊…………听话……”

迷迷糊糊沉浸在高潮里的人哭叫着7年前的名字,杜城不爽地顶向敏感点用力地碾压,沈翊绷直身体断了气似的叫,“喊谁呢你?我是杜城。”

不管是谁,不应期的身体根本受不了高强度的操干,沈翊胡乱扒拉杜城的身体,想要那根一如记忆里持久到恐怖的鸡巴从身体里退出去,食髓知味的杜城轻易地锁住了他,分开他的身体操得更深。

“别操了!你能不能……呜……太满了……”激烈耸动身体的杜城和7年前索求无度的孙志彪一模一样,沈翊被翻过身体从后背位顶进去,身体颤栗着自动迎接和这具身体热烈的交合,沈翊咬着抱枕又被操硬,哽咽地求粗喘着的杜城轻一点,再慢一点。

 

7年前

遭受袭击之后孙志彪每天带着人亲自接送沈翊,几天之后,沈翊被孙志彪拉着手腕,带去了他曾偷偷跟下去的那间地下室。

前几天还坐在孙志彪对面用猥琐眼神盯着自己看的油腻老板被拷在血池之上,人已经快被吊得失去了神志。

“李老板,你这就不厚道了吧?”孙志彪示意人把他放下来,李峻生像一具没有骨头的尸体瘫软在地上,手脚都被勒到失去知觉,惶恐地看着表情癫狂的孙志彪,“你知道我为了找你,花了多少钱,出动了多少人吗?”孙志彪用夹着烟的手指在他的脸上划过,李峻生惧怕地往用力缩小身躯:“我,我查了你身后的那个人,他妈的是警校的人,你身边被安插了条子,难道要我给你陪葬?”

沈翊睁大眼睛,后退了一步,身后立即有人扶住他的背将他抵在原地,孙志彪转头看了沈翊一眼,似笑非笑。

“那也不是你对我动手的理由啊李老板?”孙志彪站起身,一脚把人踹入血水池,“合同已经签了,我的钱也给你了,剩下的货呢?”孙志彪漫不经心地抬起脚让人擦鞋,李峻生在血水里挣扎,他满不在乎地转身,“李老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何况,你还欠我一条命。熬着吧,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满眼狠戾的人把烟扔进嘴里,向吓呆了的沈翊伸出手掌,沈翊睁大眼睛,颤抖着把手放在他的掌心,孙志彪满意地握住,拉着他离开了充满血腥味的地下室。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沈翊画着刚刚的场景,大脑疯狂交织了恐惧和绝望,孙志彪坐在不远处打量会所各处的监控,高大却匀称有力的身躯放松地靠在椅背,沈翊的笔尖在画布上呆滞地游走,他画孙志彪越来越熟练,甚至不需要再去看他。

不行,他要尽早脱离这个男人。

不能再拖了,再拖……………………沈翊不敢想下去。

“想什么呢?”沉浸在纷杂情绪里的沈翊没发现孙志彪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沈翊吓得一个哆嗦,笔尖不小心落在画布上,破坏了这幅画整体的轮廓。

“啧,这么不小心,这几个小时白画了。”孙志彪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幸灾乐祸,沈翊愣愣地放下画笔,猛地起身:“我,我做那个,”他指向监控屏幕,孙志彪变了脸色:“你说什么?”艰难地吞口水安抚干涩的喉咙,沈翊颤抖着说:“我,我做这个还钱……我,我给你,你说过的,10万一次,我只给你,行不行……画画太慢了,我,我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凑够钱!”

孙志彪突然笑了:“这儿他妈不收少爷,来这操人的,只干美女,你是吗?给我坐在这里乖乖画画,哪天画够了,哪天才能离开这里!”

沈翊被按坐在凳子上,孙志彪俯下身凑近他的耳朵:“放心,我不会把你带到地下室去的,你这副身体这么美,我舍不得……”

沈翊茫然地被他把住手腕,在空白的画布上涂鸦,“你真香啊……”孙志彪在他的颈边嗅闻,着迷地说。沈翊倏地攥紧画笔,落在画布上的颜料铺展出慌乱的痕迹。

攥着从二楼一位衣着清凉的服务员处买来的透明玻璃瓶,沈翊一再深呼吸,终于在看了眼时间之后下定决心打开盖子往孙志彪的酒里滴了一滴。

“你!你在这里下了什么?”

沈翊步步后退,孙志彪握着酒杯,满目猩红的情欲,玻璃杯从手中跌落,他踩着无数碎片逼近僵硬慌乱的小画家,掐着他的脖子,单手撕开他单薄的衣服,用力把他掼在落地窗旁厚重的地毯上。

“你他妈找操是不是?”沈翊徒劳地在他身下挣扎,美女教他的怎么挑逗男人,怎么给自己放松不要受伤……一系列的技巧被统统忘光,孙志彪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润滑剂被粗暴地直接挤进他的身体,在他后悔的哀叫中手指毫不留情地捻进去,大力地扩张青涩逼仄的甬道,沈翊吓得疯狂想逃,孙志彪扑上去把他按住,解开裤子放出灼热硬挺的巨兽,急躁地在他的屁股上毫无章法地摩擦。

“你敢给我下药?你不是要玩儿吗!”

沈翊被他捞在怀里操进去,后面被扩张到位,完完全全地容纳了那根手指都圈不住的巨物,孙志彪猛地进出捣弄,沈翊挺腰被凿得射出前列腺液,不住哀叫着往上逃,孙志彪握住他的腰硬生生将他转过身,滚烫的阴茎在体内狠狠磨了一圈,沈翊速腾着瘫倒在他怀里,背靠他结实的胸膛,无力地被人掰开双腿面对着落地镜,和窗外掩映在暗夜中的北江。

“不要,不要这样……”沈翊撑着他的大腿想抬起身体,孙志彪如他的愿,在鸡巴快要脱离身体的时候按住他的小腹重重往上操,沈翊被逼出一声哭叫,彻底跌坐在他的鸡巴上被失去理智的人疯狂操干,“对面的人能不能看得见你张着腿被我干啊,嗯?”孙志彪舔咬他的耳垂,猛地低头在凸起的锁骨上用力咬下去,沈翊恍惚地扯他的头发,锁骨破了皮,牙印红艳艳地留在白皙的皮肤上,孙志彪嘶笑着加重力道,怀里的人难耐地拱起身体承受如浪涌一般的快感,被他一个用力抱起来坐在画布前,性器直直对着颜料盘。

孙志彪打定主意要惩罚他,沈翊摸不到自己的小兄弟,才明白孙志彪是想要把他直接操射,反应过来的身体激烈地颤栗,快感打着圈儿在身体流窜,“别在这里,换……求你,停!停一下……”沈翊拼命合拢双腿,但完全盖不住翘起的下身,孙志彪禁锢他的双手,沈翊徒劳地挣扎了一会儿,急促地闷哼着射得一塌糊涂。

精液落在颜料盘上,孙志彪故意拿起来,用画笔揉开融合在颜料内,握着他的手蘸取颜料,在画布上刷出波涛的模样。

这人怎么还没射……沈翊崩溃地被他牢牢掌控,射在画布上的精液被颜料晕开,孙志彪扔掉画笔把人重新压在落地窗上,扣着他的腰不让他跑,沈翊的心怦怦直跳,已经不知道自己前面是不是被刺激地想喷尿,只能希望孙志彪能快点结束。

“你是疯子吧……”

缩在被窝里的沈翊掰手指头数孙志彪今天射出了几次,他单方面定下协议:“你今天射了3次,抵30万。你说过的,不能骗人。”

白皙的手被子里伸出来,竖起三根手指摆成ok的手势,药效消退恢复理智的孙志彪气笑了,“一天翻十倍?你可够会算计的,我们这儿最漂亮的姑娘一个晚上不过这个价钱,你有她好看,有她身材好?”

沈翊涨红脸向他喊:“那你还来3次!”

孙志彪哽了一下被噎得说不出话,“我今天,还画了一幅画,一共33万,你,你记好了。”

“这里被你咬出血了,医药费也要算一点的……”沈翊掀开被子给他看自己的锁骨,孙志彪用手抹了一把嘴唇,拽掉围在腰上的浴巾直接压在他的身上:“老子再他妈给你加10万。”

 

Chapter 4

微光映照下,办公室中央的檀木办公桌上浮现两个交叠的人影。

孙志彪衣衫完整,只敞开裤子的腰带露出鼓胀的阴茎在身下人水淋淋的屁股里进进出出,伏在他怀里的小画家一丝不挂,纤白的身体瘫在办公桌上无力地被他顶得上下耸动,突然这人开始奋力挣扎,孙志彪压着他的腿根干得更快,沈翊用脚踹他的肩膀把此生知道的所有脏话全都骂出来了。

孙志彪干得正是尽兴的时候,小画家的挣扎反像是无伤大雅的情趣,让他欲火更盛。

“你滚啊……你让我歇歇……”

自从那晚开了头,孙志彪就跟中了毒一样,每晚亲自把他接到宏远把人锁在办公室干,沈翊算是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个方法看起来来钱快,但是每天被折腾到半夜,饶是他年轻体健的也经不住孙志彪跟个疯狗似的无节制索要。

那张掺着精液的油画被孙志彪挂到办公室门口走廊最显眼的地方,沈翊每次经过那里都被气得脸红脖子粗,总是蓄意想要拿下来,可孙志彪几乎跟他寸步不离,一直没能让他找到机会。于是他强烈抗拒孙志彪把他带到画布面前做,每次这人一起坏心他就能看出来,索性叫了孙志彪手下人把画具统统搬到了隔壁。

反正现在也没时间没机会画画了,眼不见心不烦,他一看到那个五彩缤纷的颜料盘就能想起上面滴满精液的样子。

“滚开啊听到没?你,你真是条疯狗,禽兽!”孙志彪越听越来劲,一把拎起完全脱力的沈翊站起来操,“说你疯狗你还……真的发疯啊!”沈翊搂紧他的脖子尖叫了一声,身体深处被操干到的快感令他有一瞬间的恐惧,快感来得尖锐又强烈,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迭声喊他的名字,孙志彪志得意满,表情癫狂到极致,硬生生扛着小画家的腿弯一路走到休息室,操得人拼命踢踹小腿射他满身还不满足。

“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孙志彪把人惯在床上,扒开他并拢起来的腿埋头进去,沈翊猛地挺起腰激烈挣扎,被恶劣的流氓掐住腰用力拖回来,湿热的舌头在腿间放肆舔吮,沈翊抓起枕头捂在脸上,没几下就被强烈的刺激逼得簌簌往外淌透明的水,“你变…变态啊…………流氓,你放开……”沈翊一手按住枕头一手扯孙志彪的头发,没骂两句就被舔的咬着枕头泄了满床,气喘吁吁地一边哽咽一边骂他。

孙志彪翻来覆去地折腾,整张床被弄的凌乱不堪,沈翊失神地躺在床上,高潮过多次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打摆子,孙志彪满足地点一根事后烟靠在床头摸沈翊的脸,沈翊迷迷糊糊地睡死过去,陷入深眠之前突然想起什么。

“我要写论文了……最近不能经常过来……”沈翊打起精神说。

把烟送往嘴边的手一顿,孙志彪眯了眯眼睛,才想起来怀里的准毕业生还有这档子事,“要多久?”他不爽地问。

“至少两个月……”

“嗯?”零星烟灰掉到手背上,孙志彪垂眸看他,沈翊眨眨眼睛,“一个半月,一个半月。”

“行,一个星期给你放两天假。”孙志彪弹他的脑门,脸色晦暗不明,轻飘飘地跟他这样说。

估摸了一下时间,孙志彪把烟塞进嘴里,沉默地给他拉上被子,起身抽几张纸巾简单整理了一下下身,出门去处理会所里的事务。沈翊很快陷入深眠,在梦里还在计算那几百万的债已经抵掉了多少,他还有多久才能彻底脱离孙志彪,脱离这个到处光怪陆离的糜绯会所。

再不走…………来不及了…………

晨光次入房间时沈翊突然被闹钟吵醒,猛地睁开眼睛看了眼时间,吓得立即坐起身,还好身上已经被清理得清清爽爽,沈翊忙不迭地穿衣服套鞋子,拎起画包几步就跨到办公室门口拉开大门,一边大声喊孙志彪一边低头系衬衫的纽扣。

“孙志彪!我上课来不及了!”系到一半发现纽扣错了一格,沈翊又看了眼时间懊恼地重又解开,嘟嘟囔囔一肚子的气更盛:“孙志彪!你人呢?!快点把车开到门口!!”

“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这么叫我们老板的名字!”沈翊吓了一跳,倏地停住脚步回头往讥讽声响的来源看过去。一个高挑美丽,穿着性感暴露的女孩儿慵懒地夹着一根烟靠在走廊的墙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沈翊画的那幅画。

“你……”沈翊避开眼神,慢慢地继续扣扣子,女生迈出长腿走到他身边,呼出一口烟喷到他的脸上,沈翊呛得直咳嗽,那女生伸出涂了血红指甲油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长得确实好看,不知道这副身体是不是也这么漂亮。”来人的手指滑到脖颈上按下衬衫的衣领,斑斑点点的痕迹映入眼帘,女人立即变了脸色,“还真的,一个大男人给别人干啊。”

沈翊抬眸平静地看着她,成熟美艳的女人冷笑了一声把烟按灭在墙上:“你以为那些酒真的值那么多钱?大学生这么好骗,被吓几句就傻乎乎地信了。”

“我以前主动把自己送给孙总,他看都不看,后来我做到了宏远的头牌,一个晚上能给公司挣几十万!我以为是我不够漂亮,孙总看不上,后来公司有更多的女人想要爬他的床,哪怕下催情药也没一个成功的。我才明白,他嫌我们脏,他喜欢单纯的雏儿,干净,好骗,也好打发。”

孙志彪出现在走廊的另一端,女人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脚步声,扬起嘴角轻蔑地笑了一下:“记得砸碎那些酒的晚上吗?孙总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故意灌醉你的室友,无论弄出什么意外,他都会让你签下那笔巨额债务的。”

看到沈翊和头牌凑难么近,杜城暗自气闷,不过是和雷队接了个头制定最终的计划,再回来这个小画家就被漂亮女人摄了魂,最近各条战线的同僚卧底都基本拿到了各行业大佬的犯罪证据,收网行动迫在眉睫,做了这么久的孙志彪,杜城有时会突然觉得自己的骨子里已经染上了他的疯,只有沈翊永远是扯他回现实的纽带。

“嘛呢?工作了一晚上不去休息?”几步间切换成孙志彪,他点燃嘴里的烟,眯眼一步一步走过去,女人不自然地向他扯出一个笑,意味深长地看了沈翊一眼默默退下了。

“走,送大学生去上课。”孙志彪居高临下,咬着嘴里的烟蒂漫不经心地说。

沈翊恍惚地想那天在高架上被人追杀的时候毫不犹豫打方向盘,把危险置于驾驶室方向的孙志彪;又想起那个隐身于黑暗中恶劣的,没有人性的,疯魔的孙志彪;以及,面不改色骗他偿还债务,又骗了他这个好打发的‘雏儿’的心的孙志彪。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啊……

沈翊被他拉着手腕往楼下走,站在电梯里时他抬头看向漫不经心抽烟的人,突然觉得那天在警察赶到之前和他一起逃跑的自己像个傻逼。

更傻逼的是自己还真的为了这莫须有的债务和他做了一次又一次,爱上了一个聪明的魔鬼,连逃离都变成了痛苦的奢望。

车停在大学门前,沈翊在下车之前不停深呼吸,解开安全带之后平静地对他说:“今天之后,不要来找我了,我也不会再去了。”

孙志彪闻言转头怒瞪着他,沈翊温和地笑了一声:“我是挺好骗的,但是谎言总有被揭穿的那一天。你看看这里,”他指了指大学门头,“我之后会是个警察,孙志彪,别再来打扰我,否则我真的会让你付出代价。”

 

7年后

多年没有承载过激烈性事的身体痉挛地抽搐颤栗,沈翊被杜城从沙发上干到床上,食髓知味的杜城像7年前一样撕咬着他的锁骨一下一下顶到最深的地方,沈翊捂着下身,纤瘦的手指徒劳地被撞开,杜城掐着他的后颈癫狂地摆弄这具对他来说仿佛有瘾的身体。

“不是你自己送上来的吗?躲什么?腿给老子张大点儿!”

沈翊昂着脑袋无力地摇头,阴茎射太多次,即使已经硬得发涨却什么都射不出来。杜城要玩疯了,在性爱里孙志彪上身的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温存,沈翊揪住枕头努力地承受杜城失去理智只遵循野兽本能欲望的急风骤雨,等到这个疯子终于满意地在安全套里射了个干净,沈翊才哽咽了几声捏自己的性器,不一会儿就舒爽地淌出前列腺液,挺直身体抖了会儿,急促地喘着气茫然地躺在床上。

杜城蹲在卫生间给浴缸放水,刚刚失去理智一样操干沈翊的时候大脑不受控地闪过几个零碎的片段,那是更年轻一些的沈翊,在他怀里哭吟的模样。

杜城很认真地在回忆里搜刮很久,直到浴缸放满了温热的水,还是没能想起7年前的那场卧底行动有关沈翊的一切。

拖着疲累的身体自行清理之后沈翊默默地穿上衣服,站在那幅画前平淡地盯着他看。

半晌,他拖过一把椅子,光脚踩上去,伸手拿下了那幅画。

“你干嘛?”从卫生间出来的杜城惊讶地问。“给你放好水了,泡会儿吧。”

沈翊面无表情地举着那幅油画在门口穿鞋,杜城追到门口,大脑懵成一团浆糊。

“这不属于你,这是我的画。”他毫不犹豫地甩门而去,杜城伸出的手悬在半空,转而尴尬地挠了挠眉毛。
Chapter 5

沈翊头也不回离开,显得浴缸里的温水格外多余尴尬,杜城想不起来7年前的自己有多疯,只记得在医院醒来的时候为雷一斐的牺牲悲愤到痛苦不堪,多年来身边的同事也从来没人提过沈翊的存在。

大概是……真的忘记了什么。

“姐,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沈翊的?”杜城给姐姐打电话,除了警局的人,卧底这件事他只告诉了姐姐,而姐姐给了他全方位的保护,当年真的和沈翊的纠葛深入到上床的地步,那姐姐为什么在他醒后只字不提?

“在开会,挂了。”杜倾干脆利落切断了通话。

杜城坐在浴缸里陷入沉思,右手掌心的疤被他习惯性地抠,愈合的皮肤总是和先天的肌肤衔接不上,那个疤突兀地横在掌心,凸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使他养成思考问题就用大拇指抠掌心的习惯。

第二天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走进办公室的杜城鬼鬼祟祟地调取了7年前扫黑的那桩案子,那场由几个省局联合执法的重拳捣毁了几个省会城市的涉黑毒瘤,那个案子,也是杜城毕业之后的第一件任务。

看到雷一斐的相关资料,杜城心口一痛,一手带他成长的师傅就是在那个案子里就此终结年轻的生命,杜城每次试图回忆最后关头昏迷的那段经历,都被雷一斐扑向被引燃的炸弹的身影难过到崩溃。

「雷一斐同志掩护几位误闯入的学生,不幸暴露在宏远副董-嫌疑人刘辉的火力之内,为保护人民安全,不得不放弃自己的任务,改换埋伏地点………………」

杜城逐字逐句地看,外面突然此起彼伏响起‘沈老师好’的声音,走到门边透过窗户看过去,从大门走进来的沈翊正处在他办公室的正对面,一脸平静地隔着玻璃和他对视。

他咳嗽了一声,打开办公室的门,不轻不重的:“沈…沈翊,早。”

全大厅的人都一脸离奇地看着他们的城队,杜城主动向人打招呼就罢,竟然还尴尬地抬起右手晃了两下,仿佛昨天早上对新来画像师冷若冰霜的人不是他。

“杜城,早。”沈翊对他微笑了一下,完成社交性的礼仪便卸下敷衍式的微笑,面无表情地走向406。

这次倒是没叫错,杜城心头一团乱麻,主动跨在他身上扭腰的沈翊好像只会叫孙志彪,而白天到了警局的画像师只会一脸正气叫杜城,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城队,张局让开会,来活儿了。”杜城在办公室门口被强行打断思绪,抬脚往局长办公室走时突然顿了顿,转了个方向直奔走廊尽头的房间。

“呃……沈翊,开会。”沈翊还在整理他的画室,闻言把箱子放地上,起身扫了他一眼。

“好。”沈翊边拍手边往外走,杜城被他晾在身后,一时间被他给整不会了。

大长腿慢悠悠跟在沈翊身后,杜城看着他圆润的后脑勺,努力回想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是不是一场旖旎的春梦,不然一个人怎么可以变化这么大。

热情的时候主动得要死,爽到射精的时候夹得他动都动不了,鸡巴被吸在猛烈收缩的甬道里刺激得头昏脑胀,直击灵魂的爽利感到现在还让他记忆犹新。但这人爽完了就面瘫地把他扔开,还从他家顺走一幅画。

“辖区内发生多起猥亵案,被害人都是独行的女孩儿,沈翊,没时间给你熟悉环境了,我希望你能尽快适应这里的高强度工作,和杜城密切合作,尽早抓获嫌疑犯。”张局递给他一份资料,沈翊脸色凝重地点头。

找线索是杜城的强项,数据分析是最熬时间的一件事,杜城没想到,沈翊的耐心能这么强,大批量的监控熬下来,他还瞪着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屏幕,连吃饭喝水都顾不上。

“拿在手里吃,不耽误你时间。”杜城在他面前扔了一块便利店买来的三明治,沈翊垂眸看了一眼,纹丝不动。

杜城在心里操了一声,看他煞白的脸又把这股夹杂着心疼的邪火摁下去,一把抓过包装袋,三两下撕掉又塞进他手里。

沈翊低声道谢,右手不住控制鼠标拖动进度条,嘴巴被三明治塞得鼓鼓囊囊。

杜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前天晚上和沈翊滚上床时他也是这么含住他的龟头,上上下下地舔,口腔太小,舌头艰难地动,没几下眼睛就灌满雾气,急哼哼地吐出鸡巴放在手心撸,边撸边往他腿上坐要用屁股吃进去。

“喝水,别给噎死了。”从淫思臆想中回神的杜城接了杯水,沈翊突然把三明治扔在一边,就像那晚最后一次高潮后一脚把他踢开。“找到了。”沈翊把这人的身影截下来,发送到pad上。

杜城撇嘴,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坐回椅子,调开自己做了标记的几个可疑人员的监控影像,沈翊偏头看了看,毫不犹豫:“就是他。”说罢起身离开,衣角飘在空中,没几下消失在门外,徒留键盘边被啃了一半的三明治。

这走向不对啊,杜城心想。妈的不应该是我对他横眉冷对吗?刑警队长忍不住爆粗,在心里把沈翊正着操,趴着操,按在墙上操,甚至压着那幅画操了一百遍一千遍。

探头探脑的鬼祟身影在406外徘徊,沈翊只用了短短的时间就画出了那个人的正脸,发给嫌疑人所在地的辖区派出所,不出1个小时,那边就提交了反馈,人已经抓到了。

整整熬了2天半,按照以往惯例,办案当事刑警可以不用等待下班时间,直接回家休息。但沈翊明显没这个想法,在派出所传来嫌疑人签字画押的笔录之后平静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一言不发继续整理东西。

沈翊正蹲在地上收拾他的工具箱,瘦削的身体藏在宽大的衬衫里头,找寻东西的姿势让他劲瘦的腰被绷紧,杜城心猿意马,抬手腕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下班的点了。

“城队,你怎么……还不下班啊?”李晗被勾着脖子往406里看的杜城吓了一跳,杜城倏地回头,抚着心脏让她噤声,随后向她招手:“都快6点了,你,你进去跟他说,可以下班了。”

李晗捋了一下刘海,没能明白她城队的意思:“这……您不是都站在门口了吗?为什么不自己说啊……城队,你不会在这里站了1个小时了吧!”

杜城夸张地摇头:“没有!我等,等他干嘛!你去,进去和他说,办公室的电费这么贵,不许浪费公共资源!”

李晗敲门要进去,杜城轻声补了一句:“别说是我叫…………”

“沈老师!!城队让我来和你说下班了!”李晗的声音清脆又响亮。

沈翊转过身,精致的脸藏在画台的阴影下,杜城脑袋冒烟躲回了办公室,李晗回头没指到人,尴尬地对沈翊笑了两声。

“我知道了,谢谢。”沈翊站起身,长时间的蹲姿让他的大脑缺血停止供氧,虚浮地晃了几下,勉强抓住画台一脚才稳住身体,“沈老师,你没事儿吧!”李晗又惊叫起来,大厅留下值班的人统统伸出脑袋看向走廊,沈翊向她摆摆手,轻轻笑了一下。

“蹲太久了。你下班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沈翊从桌上抓了几粒糖给她,李晗握在手心,“你们城队……右手手心有条伤疤?”沈翊漫不经心地撕开糖纸,蓝色的糖块被舌头绞进嘴巴。

李晗点点头:“是,我刚来队里的时候菲姐说,是城队警校毕业被选中去涉黑场所做了好几年的卧底,最后收网的时候被一个大学生划伤的。听说那个人下手可狠了,用碎掉的啤酒瓶底直接戳向城队的右手,医生说,再深一点,掌筋断了,城队就拿不了枪了。”

含在舌尖上的糖突然滑到喉口,堵住气管呛得他撕心裂肺地咳,李晗拼命给他拍背,沈翊揪住胸口的衣服,佝偻着身躯,头痛到肝胆俱裂。

送走惊慌的李晗之后不知愣了多久的神,沈翊把收纳盒慢吞吞放到桌子上,藏在最下面的,是一只素简的纯银的戒指,内圈刻了一个字母‘D’。

7年前沈翊问他,为什么不是‘S’,孙志彪叼着烟一脸痞气:“dominate。”

“你不是初中都没毕业吗?能知道这么高级的词汇?小说看多了吧你?”沈翊嫌弃地把那个素戒扔回盒子里。

“我不玩儿这个,你滚远点。”孙志彪强硬地把戒指戴到他手上,严丝合缝。

“呦,这么巧。那就由不得你说不。”孙志彪把他掼到床上。

后来,当了警察,不能戴戒指了。

孙志彪不见了,被抓了,还是被黑吃黑杀了,他用尽所有的手段,都查不到这人的踪迹。

戒指连同记忆被藏在最阴暗深沉的角落。

沈翊把戒指戴在手上,现在是下班时间了。

穿过大厅,打开杜城办公室的木门,杜城在办公桌后受到惊吓猛地抬头,沈翊反手上锁,眼神飘忽,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杜城坐在椅子里往后退,瞳孔剧烈震荡,下身在看到沈翊瘦削的锁骨时硬得发痛,沈翊绕过办公桌站在他面前,良好的视力看到了他来不及关闭的手机屏幕上购买安全套的页面。

沈翊闷笑了一声,坐在办公桌上露出胸膛,抬脚踩上他的腿间,慢条斯理地加重力道。

“能忍到回家吗?”

 

Chapter 6

 

杜城的呼吸都停滞了,脑门瞬间狂出汗,沈翊的运动鞋就踩在他最坚挺又最脆弱的地方,骨节凸出的纤瘦脚踝在宽松的裤脚里若隐若现,杜城没忍住,扔开手机一把攥住,大手顺着柔滑的皮肤往小腿肚上摸。

杜城踩地用力蹬了一脚,办公椅带着他挤进沈翊的腿间,“杜队长,你不怕有人在门口看见吗?”杜城浑浑噩噩抬头看过去,沈翊伸手摸在腰带上,慢悠悠地解裤带,“确定不找个什么遮一下?”

白皙又纤长的手指藏在袖中犹抱琵琶半遮面,圆润剔透的指甲在金属卡扣上流连,沈翊掀起眼皮看了杜城一眼,热懵了的刑警队长慌慌张张找了几份报纸,跑到大门边用透明胶乱七八糟贴在玻璃上,沈翊踹掉鞋子,等着杜城像个机器人一样僵硬地走回来。

有力的大手剥开拉链,柔软内裤中已经顶起了一个凸起,沈翊拉着他的手按在上面,微张着唇吐出灼热的呼吸:“快点……”

穿着白袜子的脚又踩在杜城腿间,牛仔裤让他的准头没那么好,只能不轻不重地用脚掌在那大鼓包上摩擦。杜城低头亲他的手腕,沈翊转手抚摸他的脸颊,杜城沉醉地舔吻着,突然嘴巴亲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戒指?”杜城愣在原地,大脑走马观花般闪过一些细碎的记忆片段,好像是他亲手捏着这个戒指,强拉着沈翊的手给他戴上。

“孙志彪送我的,跟你没关系。”沈翊冷冷开口,揪住他的头发把他往自己下身按。

“给我舔。”沈翊用拇指摩挲戒指,在杜城看不见的地方委屈地撇了一下嘴角。

杜城还在想戒指的事,沈翊不耐烦地一脚把他踹开:“不舔就别操了。”他撑着办公桌跳下来,低头抿着嘴巴摆弄裤子和腰带。

杜城的脑子一懵,想也不想地把他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掐着他的腰扯下裤子,毫不犹豫地把半硬的阴茎裹进嘴里。事实上杜城愿意的,沈翊全身上下都让他着迷得要命,外表清冷内里放浪的画像师仿佛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沈翊仰着头轻声叫,被他舔得止不住的抖,杜城比被他直接撸鸡巴还爽,把脸深深埋进去吞得更卖力。

“唔…………别太快……要…”这具敏感的身体很快就爽得痉挛,沈翊的呼吸断断续续,急促地哀求讨饶,杜城从衣摆下方往上揉捏瑟缩着的胸膛,画像师被迫拱起腰,被杜城粗糙的掌心罩住奶头掐着不放,“这里也舔舔……”沈翊隔着衣服抓他的手,大腿在桌子上急不可耐地抖动。

脑袋从衣角之内钻上去,沈翊含着胸,感受着滚烫的舌头沿着他的小腹往上舔舐,“孙志彪……”沈翊眼眶一酸,哽咽地叫这个想了7年的名字。

杜城心头火起,温柔的前戏戛然而止,大手捞起宽松的上衣挂在肩头,拇指狠狠蹂躏前几天就被他咬肿了的奶头。沈翊闷叫了一声,受不住地躺在桌上,“轻点……这里要破了……”乳头红得马上就要滴出血的样子,沈翊用胳膊遮住快要破皮的奶子,被他掐着腰拖到桌边,粗鲁地握住他的鸡巴上下撸动。

“疯子,放开,你放开我!!听话,孙志彪……”杜城常年撸铁,掌心都是粗粝的老茧,沈翊腿间充血涨红的鸡巴被他用力握在掌心玩,画家崩溃地喘息挣扎,被他牢牢地按在桌子上寸步难行。

“不是你找我玩儿的吗?啊?第一次也是你主动让我操你的,你看,流水了。”杜城用掌心裹住龟头用力揉,“放……那里不行!放手啊……孙志彪……我要,我要射了……”沈翊听到了记忆中孙志彪陷入情欲时癫狂的语调,控制不住地拗起身体抖了两下。杜城用力更甚,老茧抵在龟头上左右刮擦,沈翊攥住他的手腕徒劳地摇头,茫然地叫了几声孙志彪,眼前白光闪过,蜷着脚趾都射到了杜城的身上。

“不玩儿了,我不想要了……”沈翊的眼角淌出一滴泪,双手无措地揪住大敞的裤子,杜城又去舔他的奶,陷在高潮里的沈翊无暇顾及他,被他找着机会抬起屁股,手指头蠢蠢欲动想往他身体里塞。

沈翊抬脚踩住他的肩膀,“滚开……”刚高潮过的声音似若游丝的,让杜城的邪火更旺,“这里没套,你不许插进来。”

大肉棒迫不及待地被杜城从裤子里释放,在湿滑的臀缝内前后摩擦。沈翊漫不经心地伸手去撸,龟头频频顶开紧致的入口意欲明显,杜城满脸火热的汗,舌头色气地在嘴唇上舔,连续几天的加班让他长了胡茬,有几分沈翊记忆中孙志彪的模样。

“回家吧……回家给你咬出来。”

 

7年前

 

孙志彪真的再也没有来找过他。

沈翊每天借口去校门口拿外卖,躲在暗处观察了3天,不论是他手下的车,还是他本人,都再也没出现在学校的门口。他松了口气,拎着外卖抿了一下嘴唇,转身走向宿舍的方向。

原本应该高兴的,他摆脱了那个魔鬼。

沈翊躺在宿舍那张硬梆梆的床上,想起宏远那个柔软的,全部都是孙志彪的味道的大床。3天论文进度几乎为0,他大脑一片空白,教授布置的课题简直是在活生生地撕扯他的伤口,〈扫黑除恶〉,这个宏观远大的题目,逼着他去看了无数的文章和收藏在学校档案馆的真实案例。

被扫黑的人无外乎一个下场。

那个高大邪气的男人被剃光头发扔在囚笼般的监狱,熬个一年半载等检察院依法判他有期徒刑或者死刑……沈翊一次又一次从噩梦中醒来,手机除了来自于父母的问候,再没人发来消息。

猎人爱上猎物,后果也只有一个……

沈翊坠入绝望,诞生在画布中的绘画作业阴郁晦暗,他把自己锁在昏暗的房间里,着魔般的地用双手描摹孙志彪的脸庞。

沈翊把手伸进颜料盒,逼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那个会所有那么多比明星还漂亮的女生,大概很快就会把他忘了吧…那些酒根本不值钱,竟然还敢理直气壮骗他!还有我的画……那么辛苦画的,都留在那了……

沈翊用最细的笔蘸黑色的颜料戳他的脸,边生闷气边戳出满脸的胡茬。

离收网近在咫尺的时候杜城突然收到了雷队行动暂缓的指令,他们盯上的一个重点嫌疑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撤出了他们设置的交易行动。

杜城被迫原地待命,省局紧急调整方向,他只能困在这张疯批的壳里继续等待。

杜城把自己关在宏远喝了几个晚上的酒,看着满屋的画抖着手又点燃了一根烟。

医生对他说,他有了一些躁郁的症状。他妈的他本该毕业之后按部就班公考当警察,光明正大查案抓人,孙志彪这张皮他批了一年又一年,父母姐姐看他的目光越来越失望,大学同期的同僚每每带着搜查证来宏远都是一副瞧不起的眼神,临近收网他碰到了沈翊,他以为他终于有了指望……

当孙志彪这些年,世界观一次又一次崩塌,底线一再被突破,直到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除了雷一斐,只有沈翊,那晚看到干净柔和的沈翊,他突然找回人的模样,可是,连沈翊也不要他了……

喝光最后一瓶酒之后孙志彪踉踉跄跄起身,随便叫了个手下把他送到沈翊的学校门口,坐在台阶上的时候他的教授认出了他这张脸,却恨铁不成钢地站在远处摇头。

杜城克制不住地大笑,笑完揩了一下眼角,语气不善地说:“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老子这几年赚得比你一辈子都多!”

沈翊拎起包子突然看到胡子拉碴的孙志彪在校门口撒酒疯,脸色阴郁地盯着教授吓得飞跑出来:“孙志彪,你干什么?你还敢到这儿来?你还要不要脸?”

孙志彪摇晃着转向他:“脸?我他妈的还要脸干什么?脸值多少钱?”

“你快走,快走!不要在这发疯了!”沈翊把老教授护在身后,孙志彪捻了一下眉毛:“你过来。”

他明显癫狂了,沈翊看他浑浊的眼睛忍不住咬嘴里的软肉,孙志彪指身后的车,教授哼了一声拉着沈翊转身就走,“我看他有种!”沈翊一步三回头,孙志彪一身凌乱的黑衣站在台阶下,没再说话,面上露出疯癫的笑。

“沈翊,你怕我是不是?”

沈翊顿了顿,拍拍教授的肩膀:“陈教授,我认识他,他喝醉了,我去劝他离开。”

孙志彪坐进车里等他,沈翊拎着包子,摸了摸头发,弯腰跨进车里。手下把车开到一个小区之内,孙志彪面无表情攥着他的胳膊直奔顶楼,沈翊跌跌撞撞,被他扔进了沙发。

“你又来这套,孙志彪,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

叼着烟解裤腰带的人停下动作,嗤笑一声蹲下身摸他的鸡巴:“你自己摸摸,有多他妈的硬。”

 

Chapter 7

 

沈翊仰着脖颈失神地仰躺在灰色床单上,双手无力瘫软在身侧,一条纤瘦的腿被扛在孙志彪的肩头,另一条被挂在肌肉暴起的臂弯上,随着这人的耸动在空中细细地晃。难耐破碎的呻吟回响在房间里,孙志彪的头发长到能被他满手抓,激烈的性爱持续了整整一个早上,不论怎么辱骂哀求,这人都置若罔闻,像一列开向深渊的刹车失灵的火车。

沈翊从他的眼角抹到了一滴眼泪,孙志彪顿了顿,把他翻过身背对着操进去,性器顶得又重又深,掺杂了情欲的闷哼和肉体相撞的声音奏起绝望的二重响。

“孙志彪……”

沈翊被他咬住肩头,“不要说话,不要说话……”孙志彪用力地拥住他,“小画家,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不会很开心。”孙志彪的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头上,沈翊把脸埋进身下的床铺,手指掐着枕头用力到指尖泛白。

“你好了吗?好了就放我走,我还要去上课!”沈翊突然开始挣扎,孙志彪翻坐起身,酒醒了大半,突然打通任督二脉似的。

操,日子都他妈这么难了,还自己虐自己,反正还要继续做孙志彪,先把人弄到手再说。

沈翊抱着衣服钻进淋浴间,孙志彪甩着个鸟跟上去,逼得大学生站在花洒下头怒骂。

小画家认真地低头穿衣服,孙志彪瘫在沙发上抽事后烟,姐姐的生日快到了,这几年无论他买什么礼物回家,姐姐都兴致缺缺,整副心思都放在他怎样才能扔掉宏远的生意这件事上。

“唉,周末有空么?”孙志彪抓住他的画包,沈翊刚高潮了无数次,手软腿软拽不过他,气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没空,说了写论文。”

在宏远扬起眉毛阴阳怪气笑一下能让手下吓得瑟缩的孙大boss抬起小画家的腿,轻轻给他按摩,沈翊挣了两下没挣动,索性理直气壮地让他服务,这人手劲足,按得他昏昏欲睡。

“这周六我去接你,你陪我给我姐挑件礼物,你们搞艺术的眼光高。”孙志彪的手从小腿流连到大腿,暧昧地在被撞到发抖的内侧嫩肉上揉捏,沈翊抬手给了他一下,干脆利落的巴掌打在他的胳膊上。

眼光高?

沈翊抬起脑袋对形容枯槁胡子拉碴的孙志彪上下打量。

不见得吧?别是得了什么斯德哥尔摩?

沈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扯到屁股痛得龇牙咧嘴,孙志彪趁机把人搂怀里,沈翊从兜里掏出手机,在百度的页面里打入几个字开始搜索。

“脸朝一边去,别看我手机。”沈翊用胳膊肘挤他,孙志彪竟然没发脾气,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周六下午行吗?”孙志彪贴上他的背,闭上眼睛安静地停留了一会儿,沈翊的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地划,诺大的房子陷入平和的静谧。

“你陪我去逛街吧,然后我们去吃饭好不好,吃你爱吃的。”沈翊轻轻吐了一口气,抬头的时候突然看到目光所及的每一面墙上,都挂着他画的画。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孙志彪把手伸进他的衣服,捏住肿起来的奶头不怀好意地捏,沈翊像被掐住命门,蜷着脚趾头在他身上扑腾,双手握住孙志彪的手腕用力往外拔,粗糙的指头准确地捏住快要磨皮的粉嫩乳尖,顺着他的力道向外拉扯。

“那里要破了……放手!别捏了,我去,周六我去!”乳孔被指甲抠挖了两下,沈翊蹬着双腿被刺激到小型的干性高潮,迷迷糊糊之间,竟然在思考周六的那一天要搭配哪套衣服。

完了沈翊

他睁大眼睛看头顶的灯,濡湿的头发粘黏在脸颊上,孙志彪饱含情欲的粗喘就像令人窒息的春药,沈翊躺在他的怀里舔干涩的嘴唇,孙志彪俯下身一脸迷离地盯着他,在他的舌尖再一次探出口腔时忍不住覆上这双柔软的唇,激烈地和他接吻。

“孙志彪…………你现在倒欠我的……”

粗大的肉茎插进去之前,沈翊亲吻他的鼻尖,孙志彪搂住他的腰按向自己:“欠你的,用我的一辈子还够不够?”

 

7年后

 

“那,那幅画你……”

等红绿灯的间隙杜城没话找话,沈翊上了车就一直沉默地看向窗外,仿佛刚刚爽得眼眶发红的人不是他。杜城捏不住他的性子,车里的空气尴尬到令人窒息,红灯开始倒数的那几秒,杜城忍不住开口打破僵局。

“我带回家了。”

沈翊回神,垂着脑袋回答得漫不经心。

“我也不知道……那幅画好像就一直挂在那里。”杜城偷瞄他一眼,沈翊听到他这句话又开始神游,“以前你家里,挂满了我画的画。”

后车按了喇叭,杜城条件反射地向后视镜瞪了一眼,起步的那瞬间才突然意识到,镜中倒映出的那具狠戾的面庞竟然是自己。刑警队长捏着方向盘,后背爬出细细密密的冷汗,他心虚地瞥了一眼坐在副驾的搭档,沈翊的眼睛变得很亮,不动声色,却又含着一些莫名的期冀,抿嘴转过头静静地看着他。

“啊?画?……噢,画……”杜城结结巴巴,沈翊明显期待的不是他的回答,而是在仔细地打量他的神情,仿佛从他的脸上能看到另一个人的模样。

“你又在想孙志彪。”杜城了然,“对不起,关于那段时间的所有记忆,我真的都丢失了。”

“我现在不是孙志彪,我是杜城。”

夕阳一刻也不停的下坠,落日余晖洒满了整座城市,沈翊的心逐渐地变冷,“停车,把我放在公交站。”他指了一下前面的车站,面无表情地解开安全带调整背包。

杜城手足无措地‘啊’了一声,左手飞快地在车窗下方按了一下确认车门已经锁上。

“我说,我要下车!”牧马人毫不犹豫略过车站向前疾驰,杜城的手心出汗,斟酌地开口:“你不愿意去我那的话,我就直接送你回家吧。”

沈翊没说话,额前的发丝盖住双眼,杜城看不清他的表情,茫然地沿着这条主路向前行驶。

终于,沈翊还是系上了安全带。

“我家里到处都是孙志彪买来的东西,你确定要去吗?”

 

Chapter 8

沈翊给杜城发了个定位,杜城等红绿灯的间隙开了导航,接下来的时间又陷入静默,杜城用眼角看他,沈翊侧面向他靠在椅背的边缘,抱胸睡得很熟。

杜城的车速一慢再慢,余光总是在他纤细手指上的戒指徘徊。

沈翊开门的时候杜城的心跳得快要把鼓膜敲破,门被掀开的一瞬间他看到的是满眼的画。

“进来吧。”沈翊把钥匙挂在墙上,揉着脖子换拖鞋,杜城小心翼翼打量这间宽敞的三室一厅,隔不远就能看到和装修风格完全不搭的夸张摆件。暗黑系的骷髅,莫名幼稚的动物木雕,客厅转角放了一套比人高的留声机,杜城脑袋一痛,闪过沈翊单脚踩在上面被他从背后操进去的画面。

一只木质狐狸的爪子磕掉了一小块,杜城拿起它的时候拇指惯性地就摸上了那只残缺的前爪,仔细观察的时候,又想起沈翊靠坐在落地窗边攥着刻刀认真镌刻的模样。

沈翊面无表情地打开冰箱门认真思考给杜城倒什么饮料,杜城用手指丈量那些熟悉又陌生的物件,7年前和沈翊相处的片段在脑海中浮现,那时沈翊笑得单纯又可爱。

“给。”

透明杯子里盛了满满的橘色橙汁,沈翊歪头喝了一口酸奶,缓缓踱去了画室。画布上是一朵向阳而生的花,血红的颜色,浓艳炽热,画像师随意取下它斜靠在墙角:“喝醉的时候画的,画得不好。”

杜城觉得有点惋惜,在他非专业人士的眼光看来,那幅画在他心里最为漂亮。

沈翊蹲在地上收拾画具,屁股直直对着杜城,他没忘记今天接下来的目的,但显然目前的情况不允许他继续,沈翊认真做自己的事,显然把脚踩鸡巴说回家再干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杜城安静看他的侧脸,沈翊认真时专注力很高,不会被外界影响,他又转头在这间画室里观察,在一侧的书柜里发现一本不起眼的画集。

他走过去打开,里面满满的都是他。

不,或许应该说是7年前的孙志彪。

他下意识想合上,但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潜意识里的排斥,沈翊画了很多场景,靠在墙上抽烟的他,举着枪和别人一脸戾气谈判的他,靠在车前无聊玩手机的他……

记忆碎片跟随每一幅画努力拼凑,这本画集像是记录他们的一切,杜城越翻越快,很快看到了孙志彪亲自捶打银器戒指的那幅画。

“你也太抠了吧?就花这点钱买坨银子回来自己打,连手工费都不肯多花一点?”雷一斐嫌弃地看他蹲坐在小椅子上锤锤打打。

“我想亲手做一个送给他,那些都是工厂批量生产的有什么意思,师傅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当时他这样理直气壮地反驳雷队长。

“为什么不是‘S’?”看到戒指内侧刻了‘D’的沈翊这样问他。

杜城猛地惊醒,原来那时的他就已经忍不住留下了属于杜城的印记。

画集翻到最后,杜城睁大眼睛,孙志彪亲手把沈翊送到了一个看似觊觎沈翊的男人手里。沈翊满脸惊慌,不敢置信地看向7年前的自己,但他被人桎梏,瘦弱的身躯轻易被人控制,杜城打开最后一页,满是阴影。

那之后沈翊的世界陷入灰暗。

他又翻回,那个男人的脸有些印象,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7年前扫黑任务完成之后师傅牺牲,因为避嫌和失忆他没有参与审讯,后期结案整理资料时他正在医院接受康复训练,师傅的离去让他清醒之后悲痛不已,再也没敢查找那件大案的任何文件。

为什么7年前的他要把沈翊送给别人,这个人到底是谁……杜城拿出手机拍了照片传给在单位值班的同事到数据库对比,过了会儿发来反馈,说库里无此人信息,杜城捏紧画集,没有这人的信息说明他没有落网。

他心虚地看了一眼沈翊,他已经整理完毕,坐在地毯上无声地看着他。

目光对上,杜城的手一抖,画册跌落在地,沈翊用脚勾过来慢慢翻看,到最后几页时停下动作,直接将画集合起放在身边堆起的书上。

“我,我会去查的,当初为什么那样。”队长同志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向沈翊承诺,“我也会努力,努力想起来的。7年前,我是爱你的,沈翊,我记起了一些感觉,我真的是爱你的……”

杜城懊恼地蹲下身体,沈翊默默地看着他,手指抚向他的下颌:“我好喜欢有胡子的你……”

“下面想要了。”沈翊直直地看着他,毫无遮掩地诉说欲望,“我想你给我舔。”

杜城亲吻他的手指,捧着手腕吻得认真,沈翊用脚重新把他的鸡巴揉硬,被他喘着粗气扑上来按在地毯上打开身体。

腿间直白的激吻刺激得茎头淌出体液,沈翊踩在他的肩上被他吞吃性器,鸡巴肿胀异常,很快被舔得流水,快感逼得他将脖颈拉长,喉结因艰难吞咽口水的动作上下滑动,胸膛急促起伏,两颗殷红的乳头挺立,可怜又性感地被杜城揉捏碾轧。

衣服下摆被沈翊叼进嘴里压抑呻吟,扩张之后后穴被那根滚烫肉棒插得又深又狠,知道沈翊喜欢狂风骤雨般的粗暴性爱,杜城没有克制欲望,摆腰夯实地撞击穴心,沈翊尖叫出声,满足地挺胸抽气,挺立的肉棒在小腹之间上下摆动操杜城的腹肌,滚烫的龟头频频碾过前列腺点才模糊地想起了什么,呜叫着你没有戴套,扭着腰想让他把东西抽出去。

“去,去拿东西,在…啊!”

杜城舔了一下被滴落的汗濡湿的嘴唇,拽着他的脚踝大力分开跪在地毯上操得更快,“老子除了7年前操过你,这么多年没碰过别人,这跟鸡巴干净得狠!”
杜城爽得失去理智,陷入欲望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沈翊满足地被他翻了个身重重操进身体,热情地扭屁股吞吃快速进出的肉棒,“顶到最里面了…………你摸摸,啊……”

沈翊牵着他的手摸向小腹,原本平坦的地方被顶处一个微凸,“前面要流水了…………重一点……我想射……”

沈翊的面前是那幅血红的花,杜城攥住他的鸡巴控制射精,沈翊急得两手去掰他的手,脱力倒在地上用肩膀抵住地毯,屁股被大手抬起,体内的穴心被龟头狠狠碾压过,沈翊单手抓住杜城的胳膊叫得又软又崩溃,“那里……别顶…太深了……杜城,杜城…………”

“你叫我什么?”

杜城停下来,大汗淋漓的身体紧贴沈翊的背,怀里的人无意识地痉挛,濒临高潮哆嗦地从龟头流出透明的液体。

“沈翊,为我也做一个画册好不好?”

杜城亲他的耳垂,着迷地抚摸这具滚烫的身躯,沈翊颤抖着被他搂进怀里,双腿大张对着窗外。

“沈翊,再为杜城画几幅画,好吗?”沈翊反手搂住他的脖颈,“操爽了就给你画……唔……别那么快……啊……”

“杜城,以后别再丢下我……”

沈翊被杜城自下而上地侵占,戴着戒指的手抚上他的侧脸耐心地揉捏。

“这是你送我的戒指,还记得吗……”

“D,是杜城,对吗?”

“你是杜城……”

你一直是杜城。

 

Chapter 9

 

沈翊站在花洒下冲淋,热水蒸腾雾气顺着脸颊流淌,浴室的灯没被他全部开启,缓慢地把泡沫揉在肩颈之后他闭着眼把脸凑进温热的水流。

舒缓音乐在不远处单曲循环,沈翊习惯在洗澡的时候听点音乐,认识孙志彪,尤其是和他有了肉体交易之后,洗澡时他就根本没有精力再拿起手机带进浴室,通常是脱力地被他抱进浴缸清理,或者意识清醒时被他搂进浴室压在台面上继续下一轮的挞伐。

孙志彪刚把他接到家宏远那边就来了电话,沈翊才得以在他家安静写了会论文,捏着手机选了半天的歌儿滑入温热的水里。

“你怎么认识那个人的?”陈教授在下课之后冷着脸把沈翊叫进办公室,“你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吗?你怎么能和他混到一起?你是不是也想变成他那样?”

沈翊低着头站在教授的面前,犹豫地开口:“教授,您,您也认识他吗?”原本以为孙志彪那天只是喝醉了所以对出现在校门口的教授出言不逊,可现在教授的语气很明显他对孙志彪有很深的怨念和怒气。

“他?他原本是你的师兄,是我手下最得意的学生!”

陈教授用力拍桌子,茶杯猛烈摇晃,水胡乱撒了一地。

沈翊白了一张脸,大脑一片空白响起电流声样的嘶鸣,看着教授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沈翊不可置信地晃了晃,伸手攥住桌角稳住自己。

“他,他原来也是,也是警校生?”

“他是那一届最优秀的一个,他本应该毕业之后就去当一个好警察,我带他带了两年,把一切的经验和知识都教给了他,谁知道,他带着那些警校里学到的东西去做了一个聪明的魔鬼!”

老教授深深地弯下腰,佝偻着身体颤抖地握住茶杯:“你,你是他之后警校学生里不可多得的天才,你还有美术的天赋,等你毕业,你将是最优秀的画像师。”

陈教授抬起脸,眼神里都是期冀,语气却严肃又认真:“沈翊,你不能和他走得太近,你不能步他的后尘,好孩子,我知道你不是一个爱重钱财的人。学校教出了你们这样的学生,是为了让你们站在人民的身前保护他们,而不是变成一个畜生对别人任意践踏。”

“省里的学生不久之前跟我提起,他混不了几天了!沈翊,你要记得保全自己,不要被他腐蚀。你记得,你要站在阳光下,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

大门关闭的声音打断沈翊的回忆,踢踏声在外面响起,没过多久,浴室的门也轻声开阖,窸窸窣窣的动静在玻璃门外传来,沈翊没睁眼,旁若无人地跟随音乐摇晃身体。

玻璃门缓缓打开,一股冷空气溜缝往沈翊的身上钻,沈翊把自己往水流里藏了藏,热水浇灌有些微凉的肌肤,他有些满足地谓叹了口气,仰头让水冲刷喉结,咬着下唇双手叉腰伴随舒缓的乐声左右摇曳。

一只大手裹住他的腰,很快一具赤裸滚烫的肉体紧贴上来,陪他一起在水流中摆荡,沈翊躺倒在他肩头,濡湿的发尾磨蹭身后人的锁骨。

灼热的喘息声逐渐在淋浴间飘荡升起,沈翊被捞起一条大腿扛在胳膊肘,鸡巴被人握在手里极尽粗暴地上下滑动,沈翊渐渐难耐地喘息。

手指熟练地揉开穴口试探着往里进,沈翊在他怀里绷紧身体,修长的手指开拓甬道,寻找到穴心那一点用力点按,沈翊挺着胸膛忍不住尖利的快感张大嘴巴艰难地呼吸,“这个不够…………不够,要,要你进来……”

沈翊转头主动索吻,热烈的亲吻下一秒就被人急躁地实行,直到嘴唇被吮红才舍得放开,沈翊一直闭着眼睛,下身的刺激更加清晰,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浅浅试探,沈翊摆腰试图吞吃进去,被人不轻不重在屁股上甩了个巴掌。

“快点啊…………是不是男人啊你……”

沈翊睁开眼挑衅,舌尖渴求地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杜城拉开他的腿用力操进去,直直顶着穴心的骚点研磨,“啊……太多了……顶得太深了…慢啊……”

“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事情真他妈多!嗯?沈翊,你怎么跟个女孩儿似的事儿这么多?下面也像女孩一样好操,太爽了…………”

沈翊在他拔出去之际猛地挣脱,转身对他抱胸冷脸:“你和女孩儿那个过?”

杜城大脑一时没转过弯,鸡巴还在腿间勃起,直挺挺地对着沈翊,小画家握住他的鸡巴前后撸动:“孙志彪,我在问你,你和女生做过?”

“没有……靠,用点力,晚饭没吃?”

孙志彪拦腰把他抱起,压在墙上分开双腿挂在臂弯,鸡巴在穴口戳了两下势不可挡地顶开紧致的穴肉操到最深,沈翊拼尽全力往上躲避,快感实在太超过了……身体明显承受不住,“太深了……啊……孙志彪…轻一点,你这个畜生,不要咬那里……”

被骂让孙志彪突然失去理智,只是托着他的臀肉,快速的用绞紧的穴套弄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沈翊伸出手给自己揉龟头,指甲轻车熟路地刺激海绵体中的那道裂口,急不可耐地掐进去抠挖。胸前的乳头被孙志彪叼进嘴里又吸又咬,浑身敏感点被照顾让沈翊爽得忘乎所以,脚趾紧紧地蹭着,痉挛地在他和墙的中间上下起伏。

沈翊低头看到他的穴被持续的贯穿,粗大的性器进进出出,穴口被操得肿胀不堪,孙志彪疯了一样向他索求,任沈翊怎么叫骂都不肯慢一点点。

满室的热气里响起情欲间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两具身体交合肉体撞击的声音格外的清晰,沈翊被他捧着屁股舔奶,下身敏感点极浅,孙志彪又阳具粗大,无论怎么操干都能碾磨住那处穴心,“我快……快要受不了了…………”

沈翊扯他的头发让他多少能干轻一点,涎水混着热水从嘴角流出,孙志彪着迷地舔吻奶头上方的痣,就像挑逗胸前的小硬粒极尽照顾,沈翊猝不及防间被操到喷精,失神地睁大眼急促喘息很久之后突然拼命挣扎着要从他的臂弯挣脱出来。

孙志彪当时不会让他如意,双臂压得更紧,把他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怀里,沈翊给了他一拳,将结实的胸肌打出痕迹,“手下留情……”孙志彪丝毫不受影响,把下面操得汁水淋漓,沈翊捂住他的嘴低声哀求:“我想上厕所……停一下,我去,我去上个厕所……我憋不住了……”

杜城反应了几秒才明白其中的深意,怪不得他的穴里夹得这么紧。

“别怕……嘘……”

孙志彪没有放人的意思,沈翊只能抬手捂住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