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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应该是一次合乎常理的机体维护,但直到你被面前的女性用力推到在床上时,你才后知后觉到,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
在前不久的海滩上,你才注视着那用坚定步伐踏碎海浪的“魔女”,由于战况紧迫容不得你多做他想,只能迅速与暴露出那具机体真实样貌的比安卡进行深度链接,并用尽全力辅助她完成千子的“自杀”。
彼时并没有太多时间留给你去理解自己心中的不安,也没有机会去解明这份疑惑究竟出自哪里,但比安卡手握剑仗回归,散发着威严的胜利姿态与紫黑色的外表对比下,压迫感是如此强烈和鲜明。
她这样比那笼罩神光的圣女还令人膜拜。
虽然战后她在褪去鲜红和血腥的海风中露出了令你熟悉的笑容,但你还是明白,有什么从根本上改变了,你无从下手,也没有资格提出质疑。
抱着这样遮遮掩掩的预感,你被繁重的善后工作分去了注意力,将一个义无反顾走向苦难的背影留给那名依旧在注视着你的女性,所以你没能看到她那双被染上深邃黛紫色的眼眸,早已不像曾经清透明艳的青玉,其中翻滚的欲色黏腻而浓稠,那是张一定会让你落荒而逃的表情。
这日你突然接到研究所的邀请,尽管通讯内容让你一眼就认出这定是黑野的手笔,但为了比安卡能够顺利驾驭这具“深痕”机体,你还是前往了讯息上指定的特殊维护室,在顺利调试完所有辅助部件,检验意识海深度连接维持率后,比安卡还做了一系列的模拟战斗测试。
测试中,比安卡机体的性能发挥远远超过实验员的预期,但在平稳的环境下,你和比安卡的意识链接却一直没能达到令人满意的连接强度,实验员担心在更加危险的实战中,比安卡的意识污染会不受控制突破临界值,于是希望你能和比安卡进行长时间的意识链接,看是否能改善这个状况。
你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目光投向比安卡,明明是来帮忙的,但这样看来反而是自己增加了比安卡的负担,况且……在你们目光相接的那一瞬,比安卡竟然避开与你眼神上的接触,你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在这次试验与比安卡的意识链接中你似乎一直都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排斥,她好似在下意识地逃避你的接触。
你又一次回想起了那日在科波菲尔海洋博物馆中自己亲手抚上她的脸颊,你害怕那一瞬的温柔缱绻和依赖信任只是自己的妄想,自己难道太过逾越了吗?但为了能继续保持深度链接,你也只好硬着头皮牵起比安卡的手,同她一起走出维护室。
长时间的深度意识链接显然不能在维护室进行,你们俩都需要更为多变的环境来确认情绪对于深层意识海的波动是否会产生更大的影响,不过鉴于空中花园并不存在蔓延的帕弥什病毒,也可以通过外接芯片实时检测比安卡的意识海,所以实验员也就安心放任你牵着恢复了这具机体原本外观的比安卡走在空中花园栈道和长廊上,于是留给你们的任务也就只有在你无法承载长时间意识链接的负荷之前,尽量地和她待在一起。
两人无言地并肩而行,你还是有些不敢回头看比安卡的表情,如果在她那精致又英气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厌恶与疏离,恐怕你都会再也无法面对这段关系,面对你埋藏在心底不可言说的爱慕,因为你也曾幻想过和她像对普通恋人一样牵着手旁若无人地走在街道上,如今却用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实现了。
掌心中比安卡纤长锋利的手甲触感冷硬而明显,连你手中不自觉沁出的汗液都没能改变其温度,但她本人似乎并没有用力的趋势,只是把手轻轻放在你手中没有抽离的程度。这次的机会千载难得,你并不想错过,只是默默地在心中预想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才能让这次“约会”不虚此行。
突然身旁的人停下脚步,你放开两人相牵的手,却被比安卡反过来抓住手腕,被迫停了下来,抬头一看房间外的数据板,原来是自己的个人办公室,作为升职的奖励,这个房间早早就批给了自己,但在地面作战之余却因为自己更喜欢和灰鸦的大家待在一起,所以才不常使用,也只有在偷偷摸鱼的时候才会溜到这里来,躲避堆成小山一样高简直令人发指的战术报告,这个房间现在应该已经积灰严重了。
“比安卡,怎么了?”你下意识询问身旁的女性,她好似在等待你发问。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指挥官阁下的个人办公室,对吗?”
你终于鼓起勇气望向比安卡,与你记忆中没有区别的温柔笑容让你放松了警惕,尽管这时你的手腕已经传来了被紧紧抓握的触感,但你还是又一次忽略了这细微的违和感,用胸前铭牌扫过数据板,金属门迅速打开。
“你还记得?只不过我很久没有用了,可能会有点乱,是不是被别人注视着有点辛苦?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
你贴心的关切似乎得到了回应,她甚至都没有等到门彻底打开,便抓着你径直走了进去,随着舱门打开又合上,就在落锁的那一刹那,她猛的将你惯在门上,她金属的手臂和铁门相撞,发出震耳的响声。
她将你禁锢在这个不容拒绝的怀抱中,此时你却已经无暇顾及后背隐隐的疼痛,因为她已然凌乱的吐息和紧紧盯着你的双眼,无一不昭示着你如何无知而又愚蠢,竟自投罗网掉进了捕食者的巢穴。
“是啊,指挥官阁下,我现在很辛苦,”比安卡一边说,一边将带着双唇递进你的耳边,明明构造体是不需要呼吸的,可你清楚的感受到了吹打在耳边撩拨着欲望的气流,“我一直忍的很辛苦。”
来不及你反应,她就扯下了你厚重的外套甩在地上,有着相同待遇的,还有比安卡身上叮叮当当的配饰,就那柄棘刺缠绕的剑杖也倒在一旁,泛着不祥的莹紫色辉光,你被推到在一旁可供休憩的单人床上,看着她一步步向你逼近,并欺身压了上来。
“等等,比安卡,你有些不对劲,是意识海偏移了吗?拜托你了,快停下来!”你慌乱的摆手,脑中一遍遍地确认意识海的连接究竟出现了什么错误,希望能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但比安卡并不会给你逃走的机会,粗暴的拔下你身上仅剩的几件碍事衣物,将你面朝床铺翻了过去,托起你的下身,叫你趴好。
当她冰冷的金属肢体贴上你裸露着的皮肤,你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比起自己有可能被扯烂四肢砸出脑浆变成一堆肉块命丧办公室,你更担心比安卡的意识海偏移程度,脑内嗡鸣的警告也确认了她现在正处于危险的状态,你尝试着加强连接来唤回比安卡已经混乱的意识。
“快清醒过来,醒…!”你说到一半的话被堵在了嘴里,比安卡将手指插进了你的嘴里,摁下了准备动作的的舌头,纤长的甲尖擦过舌面刮过上颚,搅弄着你的口腔,所有准备说出口的词句,都变成了含糊的咕哝。
“我现在很清醒,指挥官阁下,我清楚的知道我要做什么,就比如…”她突然从你口中抽出了沾满津液的手指,伸向了你身后,摁上了那个你从来都没有在这种事上使用过的小孔。
是的,你终于明白她的所作所为究竟是要做什么了,尽可能的忽视脑内仍然在不断叫嚣的轰鸣警告吧,你都不敢再看哪怕是一眼比安卡的意识海,里面充斥着一幕幕的欲望,对你的欲望。
你无法阻止,也不能中断,且不论在这种情况下拒绝比安卡会造成什么不可逆的后果,以比安卡这具机体所拥有的力量,她就是铁制的处刑台,想要反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比安卡似乎也感觉到你放弃继续潜入她的意识海,可她不会给你放松的空隙,有了简易的润滑剂后她就将指尖插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触感是如此明显,就好像被硬生生塞进来了一根会动的冰块,还在来回翻搅着,不待你适应就继续又添了一根进来,你只能抓紧床单,咬住痛苦的闷哼。
只是指奸,你这么安慰自己,比安卡应当没有更为过分的外接模块,只是用手指而已,但本作为武器的手甲增加了可供她探索的深度,身体内部被戳刺和划过的感觉怪异又令人恐惧,只是指奸,尽管逐渐被扣挖到的敏感点连带着渐渐响起的水声,三根手指模拟性交来回的搅弄让你的小腹处开始积攒微弱的快感,本来软软垂下的阴茎开始充血,羞耻感,你拜托自己丢掉羞耻感吧,这对现在的你没有任何帮助。
这漫长又难熬的探索是被急促的拉链声打断的,比安卡抽回了自己的手,你以为终于结束而回头看去,可看到的一幕却令你彻底崩溃,比安卡早就解下了挂着提灯的改良战术腰带,她将上腹部的拉链向下拉开,将自己小腹一部分的人造皮肤和全部的下身暴露出来,皮革材质的衣料散在两侧并没有脱下,两腿之间本应是正常的生理构造,可那条缝隙缓缓的张开,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透明次级循环液,从中逐渐顶出了一根形状较好尺寸可观的人造茎体,深紫色的外观包裹着透明的纳米硅胶,可以看清内部清晰的金属骨骼。
天杀的黑野研发部!你们竟然真的给她加装了外接模块!
逃!快逃!再不跑就没机会了!
强烈的求生本能终于占了上风,你趁着自己的双腿还有力气,用劲踢蹬床铺想要向前逃跑,可比安卡仅仅是抓住你的脚踝向后一拉,你就又回到了原地,茎体贴上你了的后穴。
“这可是我为了指挥官阁下,在这次调试前特意改装的呢,”她一手揽紧你的腹部让你进一步靠近她,另一只钳制你试图用肘击反抗却无果的手,“指挥官不会看到这个,才明白我想对阁下做些什么吗?”
不要,茎体饱满的头部抵上了嚅动着的穴口。
别这么做,比安卡开始向前挺腰。
如果用这个的话,她一点点地将自己凿进你的体内。
要被比安卡侵犯了。
“我已经给了阁下很多次逃跑的机会了,是指挥官太过迟钝了。”
当她将全部的茎体都插进你的体内,你可以清楚地听到上方传来她一声满足的喟叹,但被巨物入侵的感觉是在不好受,你无暇顾虑对方的反应,与其说像是被劈成两半,被用力填满的鼓胀感才更令你无措,这茎体的形状就好像是为你量身设计的一样,挤进来的时候重重碾过敏感点所在的突起,即使没有动作,也会压迫在前列腺上,快感开始敲打你的脑海。
“呜…比…安卡……”你甚至都不能完整连贯地讲出她的名字,可惜她似乎将你的求救当成了不知好歹的推拒,皱了皱眉,不去理会你的失神,也不打算怜惜初次经历的你,她开始抽动。
果然如她预想的一般,你的口中再也无法吐出半点令她不满的词语,在一次又一次的猛力撞击中,陌生却巨大的快感侵占了你的身体,你终于软了下来,因恐惧而绷紧的腰塌了下去,与之相对的阴茎却挺立着不住流下前液,反抗的双手甚至已经抓不住皱巴巴的床单,你将脸埋了起来,好像这样就可以逃避来自身后的侵犯,堵住令自己都面红耳赤的喘息。
你被顶得不住向前,哆哆嗦嗦打着颤的双腿如果不是比安卡两手掐着你的腰往自己茎体上撞,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肉体拍打中咕滋的水声越来越明显,你的身体也开始分泌体液来迎合这粗暴的对待,比安卡甚至都不需要分出精力来解析茎体上传来的肌肉群生物电流,她就知道你已经临近高潮。
于是她干脆放开双手,腾出一只来掐住你暴露在她眼前的脖颈,从后缓缓贴上你,用自己傲人的胸部压上你的后背,这太过柔软和具有压迫性的触感简直就是在咬着你的耳朵再一次告诉你,你正在被比安卡死死钉在床上,只能抬起腰部被动地毫无尊严地供她操干。
比安卡甚至一次都没有碰过你的前面,你就这么射了出来。
前列腺高潮带动下的射精,这是你从未体验过的,这么强烈的刺激让你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呻吟声都拔高了一截,后穴徒劳地绞紧了那根依旧硬挺的茎体。
她停下动作,享受了好一阵你肠道规律的收缩,随后缓缓将自己抽了出来。你在短暂的大脑空白后,瘫在床上以为终于结束,敬业的指挥官精神让你试图再次进行深度链接来查看比安卡的意识海状况,至于比安卡为什么没有射精,则是以你的经验还没能注意到的事情。
比安卡的意识海偏移似乎有了缓解,这不禁让你长舒一口气。
但接着,你被她板过大腿翻了过来,她再一次将那根被你体温捂热的茎体插了进来,很显然,这一切还没有结束,你又一次被填满了。还在不应期的身体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但那电流般猛地窜上大脑的快感简直令你崩溃,生理泪水流出眼眶,你大概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
直到你面对着比安卡时,你才真正看到了她的脸庞,之前的一切就好似吹过无垠旷野的风暴,快得你来不及反应,可当她眉头紧促,涂着黛紫口红的唇半抿着,眼里却是毫不掩饰的快意和满足,是的,你在她的表情了看到了满足。
原来和自己做爱是如此令她满足吗?这样的恍惚感也令你反思起来,意识海的偏移总是代表着构造体最为深层的意愿,自己原来竟是她偏移的根本原因。
于是你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希望能得到她的回应。
“哈…比安卡……嗯!”这也许是你不自觉从口中漏出的,但她听在耳里,决定放过你刚才一瞬间的失神,她将双手从你的大腿上放开,转而拽住你的手臂,将你一下下拉近她,并更为有力的挺动腰胯。
这下你彻底被操开了,得到回应的你彻底放松了身体,畅通无阻的甬道简直就是在邀请她进一步的奸淫你,已经失去气力的双腿随着动作一下下摆动,她似乎因终于能看到你深陷在情欲中的表情而感到愉悦,嘴角甚至带上了笑意。
突然她用手抚上了你的胸腹,那里横陈着一道狰狞伤疤,尽管已经愈合,在先进的医疗条件下,皮肉不再瘢痕交错,可那是你曾经被异合母体蠕动的触肢贯穿的证明。她用自己金属构成的手指一遍遍的抚摸着,眼里也带上了你看不清的情感。
她那一次没能来得及到达你的身边,是不是自从那日起,她便有了这样用自己的肢体将你贯穿的欲望?是不是如果那时的她能有如今的力量,你便可免受那生死一线的徘徊?你突然理解了她为什么要这样的方式侵犯你。
原来比安卡也是会害怕自己爱而不得的人啊。
于是你不再抗拒,而是在摇晃中抓握住了那冷硬的钢铁之躯,尽可能地和她十指相扣,比安卡当然不会忽略这个代表着接纳的动作,只不过她用更为原始的本能回应了你,体内那根茎体开始更为有力地冲刺着,用好似要顶破肠壁的力道在你体内肆意撞击,连同你的小腹上她的形状起起伏伏,可每一下都会照顾到那个已经肿胀的腺体,本就被蹂躏过一次的身体敏感极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停汇聚,可前面只能颤颤巍巍不断地流出一些液体。
而比安卡也没有不依不饶,紧紧扣住你的双手,一阵抽动后,将微凉的次级循环液尽数灌入你的腹中,液体一股股地冲刷脆弱的肠壁,你不禁惊喘一声身体后仰,脖颈和下颚拉伸出一条漂亮的线条,这陌生的体验让你的视线都模糊起来。
虽然这样的刺激令你又一次勃起了,但已经脱力的身体彻底瘫软在了床上,连什么时候比安卡抽了出来都不知道,可她好饶有兴趣地看了看你挺立的阴茎,还坏心眼地用那触碰过你身体内部的纤长手甲弹了弹那湿润的头部,换来你的几声呻吟和全身的抽搐。
她当然能看出来你尚未被完全满足,不住流出次级循环液的那张小口嗫嚅着,似乎在又一次的邀请她,于是比安卡就着这个姿势跪坐在床铺上,不由分说抱起你,让你面对着她,再一次吃下她的茎体。
她的动作又快又稳,你甚至来不及推拒,整根物体就借着重力的优势捅了进来,瞬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内脏好像要移位的错觉都比不上这一下给你的快感来得刺激,前面甚至都没射出些东西,可你的后穴却自顾自的高潮了。
这濒死一般的体验可算是把你吓坏了,双腿用力的踢蹬着,你开始胡言乱语并抽噎着哭了出来,紧紧地抱着比安卡好像这样就可以减轻自己无法承受的快感,大口大口的喘气令你快速缺氧。
比安卡当然不会就这么让你昏过去,她一边用力搂住你,轻抚你的后背背,用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尊重和温和的语气叫你“指挥官阁下”的双唇吻了你。
你开始被迫用鼻子呼吸,这是有好处的,她的吻让你快速地调整了呼吸频率,你那将死一般的痉挛停了下来,虽然这个吻逐渐从缓慢而柔和变得带有侵略性,可你们相拥着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这短暂的温存着实令你安心,原来那个曾经在任务中一次次帮助你解救你的,那个熟悉的比安卡从未离开,只是。。。
她又察觉到了你的思绪在逐渐飘离,虽然依旧在链接着的意识告诉比安卡你现在除了她根本无暇去考虑别人,既然你已经缓过劲来,她也就不再忍耐,再次掐上你的腰胯狠狠肏弄起来。
于是你大声哭叫起来,被操的又深又狠,快要被顶飞出去的感觉让你不自觉地抓紧比安卡的双肩,尽管已经没剩什么力气的你根本抓握不住,如果不是她紧紧掐着你,恐怕早就向后倒在床上了。
她看着你从无力的推拒变成请求她停下,然后恳求她慢一些,最后又变成抽抽噎噎无可奈何地哀求她不要了。
在性爱中的你暴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另一面,被硬生生拉进快感的漩涡中的你在她看来可爱又脆弱,但即使在这么激烈的性事中,你还是羞于触碰她作为女性的身躯,她胸前饱满的双峰和纤细但富有力量美感的腰肢在这个姿势下却成了你唯一可供支撑的浮木,她非常乐意看到你濒临崩溃却又不得不求助于她的反应。
你顺着脸颊滑落的泪水,顺延肌肉线条在不断向下,她轻轻咬着你的喉结,并将这些她早已不会再拥有的泪水舔吻进口中,曾经那些对于你的,连她自己都觉得疯狂和荒谬的幻想终于得以实现,她用力掰开拉扯你的双臀,让自己进的更深一些,再次感受你因高潮而不断吮吸讨好着她的后穴,揽着你的腰让你吃着她的东西缓缓倒在床上。
很显然,你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只剩下身体还在做出忠实的反馈,随着她的动作被肏得一颤一颤,可比安卡却并不打算就此收手,毕竟她的意识海中,仍然充斥着最为原始的本能。
接连的肉体拍打声响彻在这个闷热的小房间里,噗呲噗呲的水声也愈发明显,在这好似永无止境的鞭挞中,你再也无法承受,顺从了身体的保护机制,坠入了意识中的黑暗,任由自己昏了过去。
直到你再次清醒过来,比安卡似乎一直都守在你的身边,深度思维链接在瞬间就让你的意识回拢,你用尽所有的危机应变处理能力才让自己不至于表现出恐惧的神情,毕竟突然看到侵犯自己的罪魁祸首依然坐在自己面前,多少还是带点惊悚元素的。
但后来……你还是打算订正一下,是做爱,对,是做爱对象。尽管被过度使用的身体哪儿哪儿都疼,自己只要稍有动作,肚子里捂热了的次级循环液就会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打湿本就泥泞不堪的两腿间,于是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都被昨晚激烈的记忆冲刷的干干净净。
比安卡看着沉默着的指挥官没有多言,那鼓胀的小腹中可不只有你记忆中灌注进去的,她在之后又数次用略带凉意的液体冲刷了你已然被蹂躏不堪的肠壁,还坏心眼的在不断的抽插中对你的小腹又挤又摁,看着粘稠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也只有这样,昏睡着的你才会有所反应,含糊地夹紧双腿,一遍呓语着抽动后穴,一边涌出更多的眼泪。
她贴心地抱起带着一身红肿齿印和青紫掐痕的你前去清洗,至于黑野那边的监控系统为什么迟迟没有消息,你已经推测出这恐怕也是他们对于特化机体的测试之一,想必早就透过无孔不入的监控系统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了吧?只祈祷自己的高清无码AVI不要出现在研究室中央的高清大屏上,以及空中花园的秘密小网站上,但无论怎么样,比安卡没有不可逆的意识海损伤,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过……
确实有什么被根本性的改变了,多亏了你的“帮助”,比安卡•深痕机体的调试很快完成了,在一次次的地面作战中取得令人瞩目的胜利,作为执行部队的灰鸦小队和清理部队的合作任务也一次次增多,只是……
你不得不在每一次胜利归来后自觉地献出自己,被迫承载她对你所有直白且狂热的欲望来维持比安卡的意识海稳定,你对她吐露了太多令人难耐的呻吟和喘息,在此起彼伏的浪潮中,昏昏沉沉间你也会问自己,你究竟是她用以宣泄的性爱玩具,还是拥有更深层次羁绊的爱侣呢?
不过某件事情倒是毋庸置疑,正如这具机体的代号,她的的确确将某些痕迹深深地印刻在了你的肉体上,或许是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