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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城睦月,一个从外表看怎么都像是乖巧内敛的普通男高中生,甚至用望美的话来说他有些懦弱,面对社团前辈的刁难不管对错与否只是一味地低下头,弓着背从被挤压的气管里声带震颤着发出音节“对不起”,似乎这简单的三个字就能将一切麻烦解决,又或者说上城睦月只是在回避这个麻烦,只要躲开了就也算解决了吧,这样想着人生似乎就能轻松许多。
然而命运却并不会轻易放过他,他被种类ACE所附身,他曾经期盼着自己成为伟大的假面骑士,对于自己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生来说,成为假面骑士简直就像当初拯救了自己的假面骑士blade——剑崎一真一般耀眼,他的存在像太阳一般灼烧着他的眼他的心,这股光亮刺痛着他的心脏,‘如果我也能成为假面骑士就好了’似乎是命运听到了他的期许,种类ACE看上了他,他成为了假面骑士leangle,但是这轻易得来的力量却并不如他所愿,种类ACE的力量超乎想象的强大。一开始,种类ACE只是像梦魇一般缠绕在他的耳边,钻进他的内心深处将那股被掩藏的恶勾出来,‘你想这样做的对吧?’睦月逐渐被力量吞噬,他不受控制的攻击别人,一改平时乖巧温顺的样子,对前辈出言不逊,甚至差点失手掐死望美,他开始害怕了,‘这是我所期待的力量吗?’,睦月越是这样恐惧着自己、恐惧着这股力量,越是把脆弱的一面暴露无遗,种类ACE钻了空子控制着睦月的内心,占据他的身体。
橘朔也对于这个年轻的后辈总是溺爱着他,他只是个该为学业、社团和恋爱而烦恼的普通高中生,他不应该承担这一切,可是命运选择了他,那他又能为他做些什么呢,似乎什么都做不了,他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被种类ACE所控制,他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将他唤醒,他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陷入自责懊悔,那双墨色的眼睛被泪水填满流出眼泪求救一般看着橘朔也的双眼,他又怎么忍心责怪他,哪怕上城睦月将他推下小山坡,哪怕上城睦月不止一次的攻击他,他都愿意相信这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被种类ACE所控制罢了。上城睦月是幸运的却又是不幸的,他得到了期盼的力量却又无法控制这股力量,他又拥有橘朔也这样无限包容他的前辈愿意帮助他,可是问题解决了吗?没有,那该怎么办呢?向种类ACE说对不起,还是对被他伤害过的橘朔也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已经无法再像从前一样游刃有余的解决一切问题,他苦恼着自己该怎么办,却又总是把走向自己的橘朔也推开,“不管我是被种类ACE吞噬失去自我,还是摆脱了控制,这都是我的命运”他总是这样说着,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命运,似乎这样不管自己抗争与否,结论如何是好是坏都会让自己轻松许多。
种类ACE变本加厉,或者说,上城睦月变本加厉,他数不清自己对橘朔也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而橘朔也总是将一切打碎咽进肚子里,哪怕上城睦月红着眼自责的想要追问一切,橘朔也却总是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微微勾起嘴角不轻不重的说了句“没什么”,可是那深色衣服下掩盖着的,夏日闷热的风吹动着小麦色的皮肤上若隐若现的伤痕,怎么都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那吻痕和清晰可见的牙齿咬痕控诉着上城睦月,‘你看看你做了些什么’睦月拼命的摇晃着头“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橘前辈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他瑟缩着“都是种类ACE的错”对啊,把错归在种类ACE的身上不就好了,这不是自己的本意,他怎么敢想要对橘前辈做出这种事,他只是被种类ACE控制了罢了,包括自己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他才是受害者,而另一个受害者还要承担这一切安慰自己备受冲击快要被压垮的后辈,我没事的。
种类ACE耻笑着,听到了吗,他说他没事,那“我”可以继续吗?
上城睦月拒绝着他辱骂着他,他被道德感罪恶感和种类ACE的深深植入刻进身心里的恶撕扯着挤压着,身体都快要被撕裂成碎片,他重重的喘着粗气,却又失去了意识,目光呆滞望向他处流出眼泪,从脸颊划过至下颚骨滴落在地面。橘朔也察觉到不对试图将他拉回来,对方却再也不应答,种类ACE控制了他,他又开始重复曾经的恶,像深陷入泥潭一般,重复着无谓的挣扎,以为自己能获救,却未曾想越陷越深,甚至将试图拯救自己的人也拉入泥潭,两人在孤立无援的泥泞中互相依靠寄托,却又无法停止的坠入深渊。怪物的力气总是大得惊人,粗鲁的将橘朔也禁锢在身下撕扯下衣物,屋内充斥着喘息声和氤氲的气息,暧昧不堪的场面不堪入目。橘朔也又没有拒绝他,不知这是多少次了,上城睦月总是失去那段记忆,而橘朔也总是闭口不谈,上城睦月甚至不知道橘前辈从来没有拒绝过他,他默默承受着一切,哪怕粗暴的性爱让橘朔也的身体受伤流血,哪怕被控制的上城睦月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哪怕被吻到无法呼吸,他将自己的一切卸下,最本真柔软的一面交给了他,他毫不担忧会被伤的遍体鳞伤,这可是上城睦月啊,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他只是被控制罢了。
这样想着,他包容着自己心爱的后辈,而心爱的后辈又将一切责任推给种类ACE,一切就像是死循环,既然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拒绝,那事到如今就更没有拒绝的道理,成年人之间不拒绝便是默许。橘朔也你是否也在享受这段荒诞的关系,这算什么呢?‘不…我只是不忍心责怪他,毕竟这不是他的本意……我又怎能’真是狡猾啊,什么都不做似乎也没人会责怪你,你是受害者什么都没做错又怎么能怪罪你呢?可是没人来阻止这一切,这一切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如此的荒诞诡异,却又让人无法究责其中任何一个人,两人是否沉浸在被泥潭渐渐吞噬的快感中,旁人无从知晓。
橘朔也总是强忍着痛,把眼泪噙在眼眶中,不论是痛苦还是畅快,他都紧闭着嘴巴,他甚至不肯伸手去抱住俯在身上的后辈,只有上城睦月这个血气方刚对性事充满热情的高中生,沉浸在其中。上城睦月抓着橘朔也的手腕,精短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留下一道道新月一般的血痕,汗水顺着鼻尖和下巴低落在前辈的脸上滑落进锁骨凹陷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胸膛,后辈毫无忌惮的放声呻吟,他似乎在告诉橘朔也,前辈你的身体有多么色情、多么令人难以自拔、舒服的让他无法停止侵犯他,上城睦月粗鲁的抓着橘朔也的头发,将他的头仰起吸允着他干裂的唇,嘴角的死皮被软化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上城睦月变本加厉的猛肏着,他撬开前辈紧闭的嘴巴吸允着他的舌尖,橘朔也对视上后辈的眼睛,却发现如此的陌生,这不是他,这不是他的本意,对啊,这不是上城睦月。橘朔也眼眶中的泪终于破堤而出,他被肏的颤抖着身子,大腿肌肉不听使唤的抽动着,后穴被后辈的阴茎疯狂操弄着,流出的肠液被阴茎捣出不堪入耳的水声,私处不断被拍打发出糟糕的声音。上城睦月毫无章法粗暴的抽插,尽管如此橘朔也只要低头就能看到自己勃起的性器,被后辈肏弄着不停的晃动的性器,橘朔也不知自己是否真的沉浸其中,他闭上了满是眼泪的双眼,抱住了贪婪的剥夺他呼吸权利的后辈,橘朔也抚摸着他的头,看似有些扎手的头发实则柔软甚至蹭的他有些痒,就像上城睦月一样,看似浑身带刺,实则内心柔弱,他无法拒绝这样乖张的后辈,他无法责怪这样无辜的后辈。
上城睦月终于射在了前辈体内,橘朔也以为这一切终于能够结束了,不料后辈似乎并没有停止的意思,他将橘朔也翻了个身,抬起他的腰便又侵入了他的体内,橘朔也将脸埋进后辈的枕头里,又紧闭着嘴唇不发出任何声响,只是泪水一点点的浸湿了枕头。这张小床快要散架般吱哑的发出声响,床单被浸湿乱作一团,衣服散落在地上,橘朔也甚至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他只撇到外面有丝丝光亮,似乎还是路灯和星空,寂静的夜只有前辈和后辈在这屋内缠绵不休,不知过了多久后辈才倦倦的肯放过前辈,又射了一次之后,橘朔也的后穴被阴茎填满,精液混杂着肠液从缝隙里挤了出来,从臀缝中滴落,他意识到后辈终于停下了动作,但却把重心全都压在自己的身上,他挣扎着酸痛的身体翻过身来,上城睦月的阴茎瘫软从前辈的后穴滑落出来,大量的精液也随之流出,前辈接住了险些掉下去的后辈,上城睦月闭着眼睛脸上满是红晕,丝丝汗水还粘在脸上,他看着后辈这副样子,似乎是睡着了,将他放下两人就这样挤在狭小的床上,橘朔也实在没有力气离开了。
等上城睦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前辈和自己赤身裸体挤在自己的小床上,他看到前辈身上又布满了新的伤痕,看到自己性器上干掉的点点精液,他知道自己又做了那种事。
“橘前辈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呢……”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我又怎么忍心”
‘不是我的本意’吗?‘对啊不是你的本意,怎么样?是不是还想要更多,更多的侵犯你尊敬的前辈?我来帮你吧,这不正是你期待的吗?’种类ACE又在他的脑中盘踞试图说服他。‘不……我才没有期待这种事…都是你的错’‘对啊,我的错,你这样想不就好了,胆小鬼’上城睦月依旧将一切责任推给种类ACE,这样自己就能轻松许多,对啊,不是我的错,这不是我的本意,前辈你为什么不拒绝我呢?你是不是也乐在其中啊……真狡猾啊前辈,这样你就完全成了无辜受害者,一个不忍心责罚自己后辈的受害者。
深陷在泥潭中互相依靠却又将对方越拉越深,不停的坠落被泥潭渐渐吞噬,吊桥效应一般依赖着深爱着唯一的对方,不可以离开,不可以拒绝,不可以停止。荒诞又畸形的关系,一直持续着,没有人打破这个循环,上城睦月不断的逃避着又被控制,不断的侵犯着前辈,前辈不断的包容着安慰他,又不断的不去拒绝不阻止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