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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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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7-25
Words:
10,13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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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69

「俞白」好奇心害死猫

Summary:

边沿控制/榨精/草尿 摸摸哒
微博@一枚冰酸奶

Work Text:

俞风城进入军校没多久以后,小草本着中国好室友的身份主动跟他嫂子汇报一些学校的花边新闻。白新羽一开始也只是知道什么表白墙有不少告白之类的,毕竟开学典礼上俞风城新生代表的风头太盛,拄着拐杖战损的样子太深入人心。不过白新羽一向没放在心上,甚至觉得挺好玩儿的,毕竟军校本来女生就少,再来他堂堂白少爷也不可能和小女生计较。自从在KTV上见了嫂子本尊的人多了,逐渐又隐隐约约听说了些有小基佬跟俞风城表白的事。对此他倒也没有那么放在心上,然而皇帝不急太监急,小草瞅着他新羽哥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旁敲侧击地提醒道,“哥,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白新羽盯着小草的微信哭笑不得,“你倒是说说他在学校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那可没有!就我城哥那个训练量和学习效率,跟个机器人一样,忙完就请假往回跑,休息时间都没几个人能在学校和他搭上话。简直是我们的楷模!”

“那不就得了?”

小草在这头苦不堪言地抓了抓头发,“可是真的好多男的来问我要城哥的微信啊!”

“你不给不就完了?”

“我也不敢给啊。但他们比起妹子真的奔放很多……”小草措辞措了半天,打算将“生猛”换成“奔放“两个字,免得吓着他新羽哥。他才不敢告诉白新羽他有一天在学校的厕所里被人抓着问城哥的微信,想来是城哥太凶,被碰壁的人多了就不敢直接找他本人,于是就来找小草软磨硬泡。

白新羽盯着“奔放“两个字发起呆来。他虽然跟俞风城在一起了,却并不觉得自己是gay。他以前也有玩双插卡的哥们儿,他们那酒肉圈子本来就没啥下限,也的确听闻过gay圈玩挺花的,这会儿倒是有些好奇到底能玩多“奔放”起来。简隋英以前倒是玩得花,可他闭着眼想象了一下他如果问他哥这个问题的场景,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他也不想看钙片,他对其他男人又不感兴趣,闭上眼睛想象了一下,他感觉也硬不太起来,甚至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他们玩得花又怎么了?有什么是小爷我玩不起的?就这样好奇宝宝白新羽莫名其妙燃起了奇怪的胜负欲,于是等大学生回家的时候,就出现了白小爷把俞风城壁咚在衣帽间里的场景。

“听说你们基佬都玩挺花的。”

“你从哪里听来些有的没的?”俞风城搂住人一阵亲,以解两个礼拜没见的思念,刚想伸手抱住白新羽,又被按墙上咚了回去。

“不要试图转移话题,俞风城同志,领导问话呢。”

“领导想问点什么?”

“你丫是不是以前玩挺大的?”白新羽揪住俞风城的腮帮子一顿搓。

俞风城有一丝哭笑不得,圈里是真乱,他并不知道白新羽对于这个话题想深入到什么程度,只能斟酌道,“我知道有些人玩挺变态的,但我还好,不怎么玩那些。”

这倒是大实话,俞风城当然知道圈子里那些变态玩儿法,但他觉得那些东西花里胡哨的,他并不好那口,年少轻狂的时候也只是偶尔调剂一下就算了。他也并不喜欢那种在床上刻意叫得要死要活的,虽然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但是他对自己的技术有着绝对的自信,比起玩道具,真刀真枪才符合他的性格,有些叫得太矫揉造作的他反倒觉得扫兴。事实上以前还有提出邀请他玩双飞的,但他的确没那些性癖。

“噢,不玩啊?”白新羽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干嘛?翻旧账啊?”

白新羽撅起嘴,“我像是那种人吗?”

“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俞风城掐住白新羽的下巴挑眉道。

“我……我就是好奇嘛。”白新羽的眼神开始有些躲闪。

“好奇什么?嗯?你老公还满足不了你?”俞风城危险地眯起眼。

“我真的就是纯好奇嘛。”白新羽抱着俞风城的脖子,无比纯洁地眨巴眨巴眼睛。

俞风城对于自家直男媳妇的脑回路有一万个不解,真想敲开这脑瓜子看看他到底都在好奇些什么。

“你确定你真想知道?”

“我保证我真的只是好奇。”

“你想知道点什么?SM?”

白新羽正点头呢,俞风城顿了顿,伸手摸了摸鼻梁,“我不算玩过。”

白新羽这下可稀了奇了,俞风城几乎很少会有这种尬住的时候。

俞风城被白新羽那双眨巴眨巴的大眼睛盯着,无奈道,“……他们有的的确会主动要求我玩点什么。”

“哦,玩什么?”

“就……玩他们呗。”

“怎么玩儿?”白新羽虽然自己在风月场上也是征战数年的金枪一枚,但口味没那么重,脑子里最重口的也都源自于岛国爱情片。

“玩儿道具?”

“也不完全是……有那种要求粗暴点的……”

“你……没玩?”

“我哪儿有那个耐心?我自己爽就够了,哪儿还有兴趣伺候别人的胃口?”白新羽又开始掐俞风城的腮帮子,俞风城无奈道,“好吧,我就抽过几鞭子……”

俞风城眯着眼睛盯着白新羽的表情,一边熟练地剥了白新羽的衣服。他本来以为领导吃醋呢,还打算态度诚恳地交代一番,谁知道和他想的不太一样。他抽掉白新羽的皮带,一不做二不休地将白新羽的两只手给捆在身后,“你好像挺失望的啊?”

一点没察觉到危机在靠近的白新羽一点没反抗地任由俞风城把他的手捆了起来,甚至十分跃跃欲试。他觉得俞风城说的这些可能也没那么变态,跟男女之间玩的也差不多,还以为能有多花呢。

“怎么,想玩点不一样的?”俞风城咬着白新羽的耳朵,火热的手掌玩弄着白新羽的性器,“先说好,我这儿可没有后悔药卖。”

直到被俞风城扛起来扔床上,白新羽这才迟钝地意识到俞风城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野兽般的凶狠。他眨眨眼睛,挣了挣手腕发现俞风城打了个他无法解脱的结,好像玩大发了。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虽然自己以前挺娇气,可都在部队皮糙肉厚地磨练了两年,总不可能因为这个就退缩,士可杀不可辱,特种兵岂能认输!不就是挨几鞭子吗?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白新羽咽了咽口水,他们敢玩,我就不敢玩了吗?

一些直男奇怪的胜负欲燃起了熊熊烈火,他伸出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不服气地勾住俞风城的腰,嘴上也是不可能认输的,“谁说我后悔了?你丫不是说你没兴趣玩儿这些吗?”

“我对其他人当然没兴趣,但是我就喜欢看你哭哭啼啼的样子,每次都看得我硬得发痛,你越哭我就越想干死你。”

白新羽不屑地撇撇嘴,然后被摁在枕头里被俞风城用领带蒙住了眼睛。

“先让你舒服一下好了。”

白新羽果然被舒服得缩了一下脖子,后知后觉地觉得这台词怎么有点耳熟,总觉得在哪儿听过。可是他的宝贝正被温润的口腔伺候着,他爽上了天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嗯……不是说要玩点不一样的吗?怎么这么好待遇?”

白新羽的宝贝很快就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失去了视线却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双腿大开地靠在床上,感到火热的性器离开了滚烫的口腔,两根修长的手指强硬地挤进他的嘴里,毫不客气地搅动着他的舌头,模仿着性器地动作抽插着。

“舔。”

俞风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白新羽努力地仰起头舔弄着那两根手指。俞风城的手指很长,带着永远磨不掉的薄茧,指甲总是剪得干干净净,眼睛看不见,敏感的舌头便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略粗的骨节是怎样情色地调教着柔软的口腔。

白新羽的嘴巴很快便被玩得湿乎乎的,透明的津液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淌下来,他感到突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不断滴落在他的宝贝上,冻得他一哆嗦,呜呜叫了两声却合不上嘴。

性器便被粘稠的液体包裹,被掌心略显粗糙的茧给任意把玩揉搓,很快耳朵里便听到粘液在皮肤与皮肤之间摩擦的水声是怎样淫靡。

“宝贝儿,我打飞机的技术你记不记得?”

性器柔嫩的头部被指腹轻轻碾过,白新羽舒服得挺了挺胯,然而两根作恶的手指并没有离开他的口腔,他只能呜呜叫了两声表示抗议。

“你明明就很怀念吧。”俞风城继续一边在他的口腔里抽插,白新羽被领带蒙着双眼,皮肤因为欲望慢慢浸出些红,他越是说不出话越是让俞风城血液沸腾,身体里的恶劣因子正在对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虎视眈眈。

“你当时夹得好用力,夹得我的手都抽不出去。很舒服吧。”

——靠,老子当时憋了他妈一个多月了!

白新羽这下发现俞风城压根就没打算让他说话了,那两根手指肆意搅弄着他的口腔,轻易就压住他的舌根,他只能继续呜呜抗议。

“你射了好多,射得我满手都是,射的时候腿都在抖。”

——你他妈就一变态色情狂!

白新羽口不能言,开始不配合地摇起头来想要甩掉那两根手指。

“你明知道你旁边睡了个基佬,还在我旁边脱了裤子打飞机,上赶着往人家嘴里送。”

俞风城轻声笑了出来,“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叫白给。”

——呜呜!

白新羽同志表示现在就是悔悔悔悔悔不当初!好吧,其实也没有那么悔——白新羽一点骨气都没有地想到。现在回味起当初那黑灯瞎火里偷情的滋味竟然还挺怀念的,可惜当年在新兵连的自己魂都被吓飞了,惊吓和后悔的成分占据了大部分,没来得及好好品尝那偷情的滋味。

——呜呜呜!

俞风城掐了掐硬得流水的白小弟,故意撸了撸敏感的肉头,然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怎么了?怀念了?想老公摸摸你吗?”

白新羽正被摸得欲罢不能呢,像被撸舒服得小狗似的,俞风城的手就停下了。这下他可不乐意了,嘴里呜噜呜噜抗议,腿也开始踢了起来。

“当时在我手里射那么多,是不是觉得老公技术好?”俞风城轻松就按住了白新羽的大腿,用手恶意地拨弄了一下那在空气里直挺挺的一根,“不能说话?觉得老公技术好就点点头,觉得不好就摇头。”

——射得多那是因为憋太久了好吗!

白新羽正准备豁出去抗争一下,刚开始摇头,俞风城又说道,“点头老公就给你摸摸,摇头就不摸了。”

他俩平时上床虽然也有前戏,但苦于见面的时间不多,大部分都是天雷勾地火,白新羽很少有这么一直被玩命根子的时候,现在被摸到一半被强行打断,欲求不满地只想俞风城赶紧继续伺候他,可是嘴还不能说话,于是傻乎乎地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点头。

俞风城的手像是奖赏似的握住湿哒哒的宝贝上下滑动着,连囊袋和根部都有被很好地照顾到,湿乎乎的液体顺着性器往下流,润湿了下方隐秘的穴口。白新羽眼睛被挡着,根本看不到俞风城饥饿赤裸的眼神有多可怕。那铃口开始溢出更多津液来,白新羽已经开始爽得脑子发昏,然而那只手又停下了。

“是不是很怀念老公当初怎么玩你的?想不想让老公继续?想就点头,不想就摇头。老公带你重温旧梦啊。”

白新羽欲求不满的大脑这才反应过来,合着这孙子是想自己求他呢?他挺动起腰,难耐地想让性器在俞风城手里摩擦,谁知道那只手直接离开了。

——呜呜呜!

俞风城终于良心发现似的抽出了两根插在白新羽嘴里的湿漉漉的手指。

白新羽急道,“呸,怀念个屁,你就是一变态色情狂,还吓得我魂飞魄散,跟偷情似的见不得人,有什么好怀念的?我现在就是后悔。”

“怎么就叫偷情呢?说得那么难听。那叫革命的友谊,是吧?我的好战友。”俞风城笑得胸腔一阵震动,顿了顿又掐着白新羽的下巴咬牙切齿道,“后悔了是吧?我觉得你恐怕还不懂什么叫做后悔。”

俞风城握住小小白轻轻一掐,白新羽吓得一动不动,顿时老实了。

“哎哎哎,我去,你对它好点!”

“我让你今晚知道什么叫真后悔。”俞风城舔了舔后槽牙,“打个飞机而已怎么就成了变态色情狂,要我说你更变态,都遇到变态色情狂了还射别人一手。”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变态!“白新羽气鼓鼓地直摇头,这孙子怎么能颠倒黑白呢?这下嘴巴得了自由,他张口就怼,“靠,你丫当时就硬了吧?那么大块肉洗好放旁边,看得见吃不着。你那晚上不会是硬到天亮的吧?不对,我挨着你睡了三个月,你没憋出病吧?”

“我憋没憋出病你不是最清楚吗?我那会儿的确每天晚上都想把老二插在你屁股里,想象你求我草你的样子。不过我这人可从来不做亏本买卖,那三个月没操成,那当然得连本带息的收。”俞风城恶狠狠笑道,“我自制力一向很好,我可以不射,但我不想射的时候你可别求我。”

“切,小爷我看着像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吗?”

“那倒是。”俞风城轻佻地笑了笑,地痞流氓似的将手指上的津液涂在那白嫩的脸蛋子上,白新羽被领带绑住眼睛只看得到高挺的鼻梁和正在喋喋不休的红润的嘴,下巴和脖子上被透明的津液摸得湿乎乎的。

“好歹是雪豹大队科班出身,不能给雪豹丢脸是吧。”

更多冰凉的润滑被挤在白新羽的性器上,修长的手指破开早已被润湿的穴口,转动着往里抽插,因为看不见所以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指的骨节是如何被穴肉包裹着的。那两根手指熟练地摸到白新羽的敏感点并没有着急着抽插,而是反复摁压着那块嫩肉。白新羽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立在身前的那一根颤颤巍巍地在空气里抖了一下,他刚才一直想俞风城再摸摸他前面,然而现在却在前端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硬得更厉害了。全身的神经都被调动起来,他脑子里只剩下被手指不断按压攻击的那个点所带来的绵延不绝的快感,白嫩的臀肉甚至开始迎合着手指的动作。

“被碰碰这里就想射是不是?”

白新羽不会知道此刻的俞风城像是猫玩耗子一般地并不打算吃掉自己的猎物,而是极有耐心地等待着猎物开口苦苦哀求。

白新羽咬紧了牙,一声不吭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不再用屁股去迎合那两根手指。

“真嘴硬,果然雪豹就是不一样。”

那手指依然反反复复玩弄着同一个地方,可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细小的快感不断叠加,穴肉一次一次绞紧手指,可怜的性器在空气里挺立着无人问津。

“说话,碰这里舒服吗?”那根手指带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却一直没有到达可以让他射出来的临界点,白新羽身上的薄汗从粉红的皮肤上一点点渗透出来,咬紧的牙关像是他不想对着区区两根手指屈服一样,可是那快感又让他欲罢不能,好想这样继续被玩,一直被玩,一直到,让他射出来。可是,他怎么能这么快就屈服呢?!

俞风城俯下身亲了亲白新羽咬得死紧的嘴角,轻佻地笑道,“只是碰碰你后面就这样了。你记不记得咱俩秦皇岛那次你一开始就是这样被我搞射的,也是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白新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向内胡乱地想夹住什么来缓解那股令人疯狂的绵密的快感,又被俞风城轻易地按住。

白新羽受不了地喘息起来,领带下被蒙住的眼睛已经溢出些液体来。俞风城啄了一口白新羽的鼻子,“真乖,让我来看看雪豹的士兵有多硬气。”

在穴肉里搅动的手指屈起来,弯曲的关节将内里撑得更开,俞风城撬开白新羽紧闭的嘴角,强势地在那口腔里搅动。白新羽感到被忽略了好久的宝贝终于在极度渴望的情况下再一次被手掌握住,修长的手指从囊袋摸到柱身,再一次上下抚弄起来。

他的嘴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和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喘息,性器颤抖着被磨得发红,硬得流水,终于,终于就快到达那个喷发的临界点,快乐就要降临。

被前后一起玩弄的快感让他羞耻又快乐,脑子里跟过电似的叫嚣着,然而在他就要到达最快乐的那一刻时,那只手不早不晚又离开了,穴肉里的手指也停止了动作。白新羽被卡在那儿不上不下难受极了,无意识地夹紧腿不管不顾地向俞风城怀里蹭,他只想要那只手再摸摸他。只要一下,再摸一下,他就可以射出来。

可是嘴巴依旧被堵得死死的,他喊不出来,只能呜呜叫,两条腿开始乱蹬。

白新羽真的挣扎起来力气可不小,俞风城不得不松开嘴,摁住那两条不听话的长腿。

“俞风城!”白新羽气得委屈巴巴的,今晚这他妈都第几次了?他好几次都快射了,又被掐着点给憋了回去。他这他妈才反应过来俞风城根本就是故意的!他脑子里之前只想着可能会被绑起来抽鞭子之类的,结果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他竟然刚才还傻兮兮地觉得待遇不错?

俞风城安抚地亲了亲白新羽的额头,然而说出来的话根本不像人话,“怎么了呢,催泪弹和化学气体你都能一声不吭忍那么久。我就喜欢看你宁死不屈的样子。“

谁让白新羽手脚被压制,眼睛被蒙着,还口不能言的样子能激起了俞风城性格里最恶劣的那一面呢?疯狂滋生的凌虐欲让俞风城眼底都充血了。其实他也硬得发痛,恨不得就这么把白新羽翻过来草进去,可是谁让他有着变态的克制力呢?他有的是耐心。

“腿别动,我还没玩够呢。”

白新羽眼睛瞧不见,苦兮兮气鼓鼓的,脖子耳根都是红的,可是手脚又被制着,快憋屈死了。

性器上的润滑被玩干了又补上新的,白新羽到后来只记得自己在床上扭动得厉害。那双手隔着润滑剂不断地玩弄着他的小兄弟,手法层出不穷。他看不见却觉得那玩意儿都快硬得发紫了,柔嫩的头部被指腹磨得轻微刺痛,掌心的茧并不怎么怜惜地研磨着铃口,每当他崩溃得甚至冒出“干脆就让它软下去吧不想再硬了”的念头时,那双大手又会残忍地继续让它硬着,然后又在他马上就快射出来的时候恶劣地掐住根部。

“腿别抖。”俞风城的声音听起来如此冷酷无情,白新羽想他怎么就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打飞机能有这么多折磨人的手法?

“啊……”白新羽不管不顾地喘息着,腰腹上薄薄的肌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收缩,胯骨根本不受控制地随着俞风城的动作往上顶动,只想要再多一点点摩擦。

“让我射出来。”白新羽快哭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忍耐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俞风城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啄了一口白新羽的嘴角,声音却依然不为所动。

“让我射吧……”白新羽受不了的尝试夹紧双腿,却根本就是白费功夫。

“说点好听的。”俞风城喘着粗气,继续玩弄着那敏感的肉头。

“老公,老公让我射吧……”

“宝贝儿,你这样可不行,雪豹大队的人可得宁死不屈。扛不住训练的,记不记得都是怎么惩罚的?要加练。”

俞风城恶魔一般的声音传来,白新羽胡乱晃着脑袋,薄汗覆在白皙的胸膛和腰腹上闪烁着莹白的光,摸上去滑溜溜的,两条腿不停断地试图夹紧。他像一条脱水了的鱼一样哀求道,“求你了,求你了老公,让我射吧。”

他在雪豹的确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折磨,那些痛苦的折磨他忍耐没有问题,可没有一样是这种甜蜜的折磨啊,让人上天堂的甜蜜酷刑。

“让我射出来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

他急得抽泣起来,端头不断溢出一些清液。

“叫哥哥。”

“哥哥,让我射吧。”

“哥哥,求你了。”

“哥哥,我受不了了。”

白新羽到后来只觉得他已经不是身体在被俞风城操控,而是连神志都在被掌控着。那两只作恶多端的手一直在他身上兴风作浪,他一次一次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沉浮,被无情地玩弄,他已经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连爸爸哥哥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喊过了,他只知道只有依靠俞风城他才能得到快乐,他只想求一个解脱。

俞风城亲了亲白新羽汗湿的额头,低声道,“宝贝儿真乖,奖励你的。”

柱身被微微用力捏住上下抚慰,后穴里的敏感点也被手指不断搅动,双重的折磨和快感灭顶一般地涌来,在被反复玩弄了很多次以后的白新羽近乎有些胆怯,不知道是不是又会再一次从天堂掉落到地狱。

被延迟了太久的高潮终于铺天盖地地降临,灭顶的快感成倍成倍将他淹没。白新羽蜷缩起身体在俞风城手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射,他的大脑里一片空白,觉得自己连命根子都被射出去了一样。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全身都在颤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射得更久,白色的液体喷在他的腹肌上,也喷在俞风城身上。

“抖得这么厉害?”俞风城摘掉了白新羽眼睛上绑着的领带,温柔地亲了亲那汗湿的脸颊。白新羽双眼无法聚焦,像是无法呼吸的鱼一般徒劳地张着唇,脸颊上留着被捆住时红色的印记,长长的睫毛上全是水。俞风城盯着失神的爱人宛如饿虎扑食一般躁动。

“真乖,坚持了一个半小时。舒服吗?”

白新羽灵魂都快被抽空了,明明还没做爱,怎么浑身跟脱了水似的。他迟钝地想到,舒服,被延长到极致的快感成吨而来,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快感,可是真的太难熬了,他不知道自己再被这么玩下去会不会疯掉。

臀肉被从后面分开,已经湿滑的穴口被手指再一次轻易地进入,更多的手指侵入进来开拓着层层包裹的甬道。润滑混合着津液被一起送进穴口,敏感的内壁被搅动顶弄,一阵阵收缩,越来越贪婪地吞吐着手指。被好好关照的性器再一次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臀肉被硬热的器具顶着,白新羽被抱起来坐在俞风城怀里,转过脸和他亲在一起,无意识地挺动腰胯。

“吃不饱?”俞风城握住白新羽的宝贝技巧性地搔挂着铃口。白新羽立刻缩起身体,之前被玩了太久,他觉得他的小兄弟都快被撸掉皮了,现在碰一下就敏感得不行,可是那略微的刺痛中又夹杂着让人欲死欲仙的快乐,让他无法自拔。

当白新羽模糊地意识到俞风城竟然一直没有继续进行一些运动而是在继续伺候他的小兄弟时,他才觉得不太妙。难道还要再来一次?

他吓得挣扎起来,含含糊糊道,“别!不能再来一次了!“

俞风城将人搂在怀里,抽出还插在后穴里的手指,咬了咬白新羽的后脖子,“不玩那个了,老公让你舒服。”

然而俞风城手上没停过地变着花样玩弄白新羽身前那根宝贝,润滑液再一次挤在柱身上的时候,白新羽再也不相信俞风城这个大骗子了,他被那层出不穷的手法摸得硬邦邦的,总觉得大事不妙想往外跑,奈何手被捆着,小兄弟被拿捏着,处处受制。

“你他妈混蛋!你丫今晚就知道打飞机吗?到底做不做?你那玩意儿不会是不行了吧?”白新羽急道。

“说了不玩那个了。我那玩意儿行不行你等会儿再告诉我,连本带息。”俞风城那恶魔一般的手这回到真的没想上次那样玩一会儿就停下来,反倒一直没离开过白新羽身前那根。可是白新羽的小兄弟已经敏感到不行了,他不停地闪躲,“求你了,我……我受不了了……”

“你不是刚刚一直求着要射吗?不是说让你射了我就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老公让你射啊。”俞风城不为所动地摁了摁那已经被摸到红肿的肉头。

白新羽愣住了,他是想射啊,可是不是再被撸射啊。

“我不要了……我真不行了,你别玩前面了……”

“不玩前面玩哪儿?”

“玩……玩后面……”

“屁股抬高点。”

修长的手指再一次插入了湿得一塌糊涂的后穴,变着方向刺激着敏感点。白新羽很快又硬得发痛了起来。腺体被戳刺的快感依然绵延不绝地叠加,可是大概是因为刚刚射得太多太久,他这次明明很舒服也很想射,可是临界点比起之前那次却来得更加缓慢。

他不停地在俞风城怀里扭来扭去,俞风城其实也早就忍得一头汗,可是他还是生生克制住了自己。

“想射?想射就得前面后面被一起玩。”

白新羽带着哭腔叫道,“别玩前面了,你进来好不好?“白新羽觉得小小白同志已经经历了太多,再也受不起撩拨,然而小小白还是没有逃脱俞风城的魔掌。

那只手不容分说略微用力撸动起来,虽然屁股里没有插着俞风城的大宝贝,可是前后夹击还是令人又崩溃又快乐,白新羽也不知道怎么地,前端又开始诚实地射出白色的液体来。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射太多,这一次的液体稀薄了不少,可还是顺着俞风城的指缝滴滴答答流了不少出来。

他大口喘着气,瘫痪在俞风城怀里,俞风城舔了舔那只绯红的耳朵,手却没离开过白新羽的性器。

白新羽意识到不妙的时候已经被俞风城再一次按在床上压住双腿。他现在看到俞风城拿润滑剂的姿势就胆战心惊,可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到冰凉的液体被抹在小小白上。

他又哭又挣,可是被粘液润滑过的性器滑溜溜的,轻易的就被握在那只手里上下撸动肆意玩弄。虽然射两次并不是不能承受,但小小白到现在已经被玩了两个小时了,一碰就敏感得不行,他觉得自己快被玩儿废了,惊恐地叫道,“不行,我射不出来了!”

然而俞风城没这么放过他,而是变本加厉的玩他,他在俞风城手里第三次射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稀薄得不行的液体了,可怜兮兮的就溢出来一小股。

“不是说射不出来了吗?那这是什么?”俞风城修长的手指将那点液体刮下来抹在白新羽唇上喂进那张不诚实的嘴巴里,“撒谎精。”

“你……!”白新羽又急又气,俞风城这是要玩死他的节奏。

然而铃口被逼出来的那一小股却并没有使得白新羽已经射了三次的宝贝软下去。俞风城舔了舔后槽牙,像是蛰伏太久的野兽在黑暗里露出了獠牙一般。他咬住白新羽的后脖子,用硬了一晚上的性器顶了顶白新羽的屁股。

“宝贝儿,你舒服完了,轮到我了。”

白新羽松了口气,想这个狗日的东西终于肯放过自己的小鸡鸡了,如果只是贡献屁股的话他还是可以再为生命的大和谐运动做出一点付出的。

然而5分钟以后他被俞风城按在浴缸里草的时候,就发现刚才的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

空虚了太久的后穴被填满,憋了一晚上的俞风城像是开了挂一样一上来就开始粗暴地草弄,而被长时间仔细开拓过的后穴贪婪地照单全收,软烂的泥一般吞吐着那根凶器。白新羽迟钝地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其实觉得自己已经射得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了。那根他觉得射不出任何东西的性器在自己身前晃动着,被大力草干的动作逼得在空气里不停地上下摇晃,敏感的腺体被准确无误地撞击。当性器的小口开始滴滴答答甩出几滴清液的时候,脑子里已经爽得稀里糊涂的白新羽才不敢置信地惊觉那种难以启齿的感觉是什么。

他的身体突然猛地弹跳了一下,可是腿被挂在俞风城的臂弯里,两只手还被捆住挂在俞风城脖子上,根本无力抗争。实在是太羞于启齿,他似乎终于意识到再往前一步会万劫不复,崩溃地开始又哭又闹,挂在臂弯里的那条修长的腿猛烈地踢动着。

“不行!风城,放我下来,我不要了……啊啊啊……求你了……我求求你……停下来……”

他都快晕过去了,可是湿润火热的唇舌如影随形地纠缠着他。俞风城眼底一黑,好像是有点玩过火了。可是那一瞬间的犹豫只是一闪而过,瞳孔里可怖的黑色疯狂爆裂开来,他坚定不移地继续攻击着那个烂软的小洞,安抚地亲了亲白新羽的脸颊,“乖,放松,老公教你怎么舒服。交给我。”

白新羽疯狂摇头,眼角溢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滴滴答答往外流。他残存的理智在告诉自己说不行,可是俞风城那句“交给我”像是个无底洞一般又让他莫名地陷了进去,就好像只要是和俞风城在一起,他就可以不管不顾地无限堕落下去。

白新羽的性器最终还是在花洒的水流里淅淅沥沥再一次射出来清薄的液体,后穴的撞击残忍地没有停止,那诡异的快感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到最后他已经不知道是哪里在爽,是屁股还是他被折磨了一整晚的小鸡鸡还是他的灵魂,他闭上眼根本不敢去想,只是茫然地抱着俞风城的脖子然后一口咬在俞风城下巴上。

“舒服吗?嗯?”

白新羽被欺负狠了抖得厉害,俞风城亲了亲白新羽红红的眼尾,将他的腿放了下来。

白新羽觉得神志已经离他而去了,大脑一片空白,爽的,也是被羞的。他拒绝思考,大概没人能比他更明白什么叫做身体被掏空。

然而夜还很漫长,白新羽是爽完了,俞风城这只蛰伏了一整晚的猛兽才刚开始享用他的晚餐。那天凌晨白新羽是迷迷糊糊睡到半夜感到自己又被拉起来草,到最后终于不省人事。

 

第二天下午睡醒

 

“卧槽俞风城你这个变态玩意儿!”白新羽睁开眼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就气势汹汹地骂出了口,然而赤身裸体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他显然没什么气势。

俞风城八爪鱼似的搂住白新羽,一边用手指撩拨着那细嫩的脖子。“怎么就我变态了?明明是你自己追着我非要玩变态的东西。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你这是过河拆桥。”

“你放屁!”

俞风城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好得不得了,跟采阴补阳了似的简直可恶至极,白新羽在被窝里踹了他一脚。

“怎么?伺候得你不爽?”

白新羽翻了大白眼鸵鸟似的卷走被子,拒绝面对现实,总觉得俞风城的声音在被窝外面如影随形笑得异常猥琐。

白新羽不想输了气势,硬邦邦怼道,“你丫就得瑟你那打飞机的技术吧,谁知道你是不是天天给自己撸。”

“靠,我他妈还真的很少打飞机,我用得着?“俞风城脱口而出,突然表情有些古怪地顿住。

白新羽脑子转了转也反应过来,表情跟着古怪起来,“靠,你他妈不是天天给别人撸吧?我他妈真没看出来俞大少爷以前还有这癖好?”

俞风城被白新羽的脑回路整的又好气又好笑,“草,你觉得我有那闲情逸致给别人撸?我他妈又不是做鸭的。”

“就你以前那追着给你的好战友打飞机的样子,谁知道你以前是不是做鸭的……”白新羽发誓他真的只是没过脑子想打个嘴炮,说了一半突然自己开始爆笑起来。简隋英以前找的那些鸭子可不少,他有时候还帮他哥点鸭子呢。俞风城穿着那种奇怪的衣服当鸭子端酒的画面在脑海里像是电视剧播到一半突然十万个违和地植入广告一样插了进来,白新羽捂着肚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差点笑岔了气。

“笑什么笑?”俞风城恶狠狠压上去折腾白新羽。

“哈哈哈哈哈哈我在想象你做鸭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

白新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俞风城简直被自己老婆的脑回路整得哭笑不得。

“白新羽你找死是不是?”

白新羽抹了抹眼泪,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俞风城,“你真没给别人打过飞机?”

“你他妈真当我做慈善的?我有那么闲吗?”俞风城伸手就挠白新羽腰上的痒痒肉。

“我错了我错了!好汉饶命!那……你真的只给我打过飞机?”

“靠,不然呢?你以为我谁都这么伺候?”

“那你他妈那么熟练?”

“无师自通。我就喜欢看你爽得不能自拔却又嘴硬的样子。”

“我他妈哪儿不能自拔了?”

俞风城邪恶的大手又伸向了白新羽的小兄弟,白新羽捂住他的内裤恨不得给他的小兄弟上个金钟罩,“卧槽,不行不行,大哥它真的要坏掉了!”

“我当年没骗你吧,我给你打飞机比你自己打飞机爽多了吧?”

白新羽努力瞪着俞风城。

俞风城摸了摸自家老婆的头,一张帅脸笑得越发欠扁,“要不是我技术好,你当初能落我手里?”

“滚!”

 

end

 

那一天天真的小直男白新羽学习了一个新名词,叫“边沿控制”,也亲身体验了一些“好奇心害死猫”的人生大道理。

俞风城所带给他所有新奇的体验是他从来没经历过的,让他快乐,让他甘愿堕落,也在“玩得花”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一去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