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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变小了,我该怎么办?”
接到电话的Nicky正在回格罗夫的路上,今天是他来开模拟器和简报会的日子,Alex连续工作了两天,刚好轮到他今天上班,没想到他人还没有到HQ,就得知了自己的同事变小了的新闻,看来他要加班……
等等,变小了是什么意思?
Nicky踩油门的脚都抖了一下,他再次看向了放在支架上的手机,屏幕上的联络人头像是一个巨大的GR标志,他没有听错,他的前同事打电话告诉他的现任同事变小了,而这件事不像是他这个世界应该发生的事情。
“George,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Alex怎么可能会变小,他只会变老!”Nicky还想要夸夸自己的幽默感,可耳机里只传来了一声叹息,
“Alex现在真的变小了,如果非要我形容的话,那就是,跟我的侄子差不多大。”
Nicky安静地凝望着前面的车的尾灯,开始怀疑自己从小到大学到的科学知识,但为了自己的队友和同事兼前队友男朋友的生命安全,他决定忘掉15岁在生物书上看到的所有内容。
George沉默了一会,才用不太确定的声音说道:
“等一天吧,要是周四晚上还没有变回来,我就给你打电话。”
“好。那我就去上班了,好好照顾小朋友Alex。”Nicky吐了吐舌头,挂断了电话。车已经开进了格罗夫,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假装这个电话没有发生过,然后用他现在可以做到的最平静的语气和Jost打招呼。
与此同时,George正在焦头烂额。
今天本来是一个美好的短假期的开始。Alex刚刚下班就马上开车去了两人去年刚装修好的公寓,同居生活在他们繁忙的行程里显得格外珍贵,因此两人早早就准备好在摩纳哥之后马上处理好所有的车队事务,然后一起从汽油味和轮胎数据里逃跑,窝在公寓里充电。
昨天晚上Alex是10点到家的,George比他晚了一个小时,把事情压缩在两天里做完的代价是,他们都精疲力竭,甚至不想自己做饭。所以先到家的Alex叫了披萨的外卖,作为迟到的欺骗餐,虽然他们都知道自己的教练要是看到了绝对不会高兴,他们还是干掉了两盒玛格丽特披萨。
Alex妈妈和妹妹们傍晚来开了暖气,放下了一屋子的猫咪——她们想去找Luca,然后在他的大学附近玩两天。
OK,所以Alex吃完饭一直在喂猫,倒猫砂,晚上十二点还在陪一直在撒娇的horsey玩逗猫棒的时候,George一点意见都没有,把这些小祖宗哄好了,明天他和Alex的休假会更轻松,所以他干脆也加入了自己的男友,和猫咪交流感情,赢取信任。
他们昨天折腾到凌晨两点才爬到床上,George眼皮都要睁不开了,Alex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聊着天,他也慢慢不搭理了,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好像是“真像是我们七岁见面的时候……”
结果第二天早上猫咪挠门的噪音把George吵醒的时候,被子的另一边没有那个和他身高相仿的男人,只有一个长得像缩小版的Alex的小男孩穿着巨大的T恤衫,很像那个七岁的时候他第一次见的那个小孩子,但……他的头发是红色的。
George正是靠着这个红色的头发认出了自己的Alex,而不是在脑子里不自觉循环了几十遍的“Alex半夜离开了,给他留了一个孩子”这样狗血的事情。
George盯着这个红色头发的小孩看了三十秒,给Nicky打去了电话。
挂断了给Nicky的电话之后,床上的小Alex也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面前的George,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直到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缩小了三分之二的身体。
“God,为什么?我变得好小!” Alex稚嫩的声音把正在思考的George吓了一跳,在他看来,除了头发之外,Alex和他7岁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
“老实说,我刚起床你就这样了,我已经打电话给Nicky了,威廉姆斯那边你不用担心,他会给你保守秘密,但如果周四晚上你还是这样,我们就没有办法了。”
Alex撅起了嘴唇,抬着他短短的腿踹掉了被子和过于庞大的裤子,然后颤颤巍巍地站在了软床垫上,往床边走来。George眼看小男孩摇摇晃晃地在床上走,赶紧伸手去抱住了Alex,小孩借着George的手直接挂在了他的脖子上,死死抱住了George不肯撒手。
“怎么了Alex,我会照顾你,不要担心,看来小时候的你有红色头发也很帅。” George轻轻摇晃着身上的小Alex,试图用一个小小的玩笑哄Alex开心。
小孩抬起头,用泪汪汪的眼睛盯着George,抽了抽鼻子,哽咽着说道:
“George,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并不是很难过,但我很想哭,呜呜呜”
“小朋友就是这样的,想哭是因为你真的变成小屁孩了,Alex,哈哈哈哈哈哈,别哭啦,Alex,哈哈哈哈哈。”
Alex的眼泪慢慢地流了出来,他自己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眼睛里流出来的液体已经顺着George的脖子流进了衣领,George感受到了冰冰凉凉的触感,惊讶地松开了一只手去够放在床头柜的纸巾,抓了一把想给Alex擦眼泪,却发现怀里的小朋友已经在上下移动他的脑袋,把眼泪和鼻涕糊在了他的睡衣上了。
他有点担心地把小人掰了出来,本来以为是自己的男朋友不好意思让他擦眼泪,结果却发现Alex在偷笑,
“George,嘿嘿,我哭出来舒服多了,”说着更是露出了一大排闪闪发亮的牙齿,George 哭笑不得,直接把纸巾塞进了Alex的小手里让他自己擦。
“你还挺高兴?Alex,你要是变不回来怎么办?”George放下了Alex,让他自己坐在床边擦脸,自己啪地倒回了床上,仰望着天花板问道。
“你不是会照顾我吗?我不担心,你已经有带小孩的经验了,你侄子带得还挺乖的,我现在觉得我应该是一个听话的小孩。”
“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你……你一直是这样呢?”George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想到了Alex今年刚回到围场,还没跑上一半的比赛,如果他没办法回到原来的样子,那该怎么办,要是被发现了,会发生什么。说实话,他是害怕的。
“George。”Alex挡在纸巾后面的,闷闷的声音响起。
“嗯?”George现在转过了脸,皱着眉头看着小男孩。
“如果我变不回来了,你还会爱我吗?”
“当然,我知道你是谁,你是Alexander Albon,我的男朋友,你变成你家猫我估计也能认出你。”George自信地说着,从Alex的手里拿过了纸巾丢进垃圾桶。
“那就不要担心了,和小Alex一起度过愉快的一天吧,说不定明天早上,大Alex就会重新回来了。”男孩骄傲地指了指自己,又慢腾腾地用滚动的方式下了床,跌跌撞撞地冲向了George。
男人蹲下了身子,准备接住这一次冲击。
Alex迈开了步子,撞进了George的怀里,用一个脸颊上的吻宣布了这一天的开启。
在George认知里,这一天说是奇怪也不奇怪,说是普通也不普通。
首先普通之处在于Alex的猫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主人是什么形态。
他要代替Alex做猫保姆,因为幼崽形态的Alex没有力气抬猫砂盆和猫粮,于是他要负责处理猫咪们的日常吃喝拉撒。他给了Alex一个小铲子让他去铲猫砂里的便便,没想到效果拔群,小孩子天性里爱玩的部分加上了如今Alex几乎已经免疫这个味道的能力,他几乎帮George做完了他最讨厌的部分,还打理的井井有条。
问题就在于现在小小Alex身上也有一股猫的气味。
所以George把他放在了阳台的小水池边,把猫咪的几只玩具给他玩,也给玩具顺便泡泡水清洗,加上他就在沙发边上拌鸡胸肉和蛋黄,透过阳台门可以直接看到他,也不怕他摔倒。这两个还是小Alex刚刚教给他的最简易的猫食,他还抱着小屁孩在厨房的橱柜旮旯里找Alex要求的碗和勺,冰箱里最深处的那一盒鸡胸肉也是Alex告诉他的。
“小脑袋记得真多东西。”George仗着自己人高马大,拍了拍小孩的头。
“哼,大笨蛋。”Alex没好气地叉着腰走了,George悄悄拿起手机拍了一张Alex摇晃着脑袋瓜,穿着George剪出来的快要露肩的运动装和被剪短的短裤跑去阳台的照片,他的心里还是在冒泡泡,因为太可爱了,George心想。
午饭也很简单,除了小屁孩本性不喜欢吃蔬菜之外。
George一如既往地给自己做了一碗沙拉,全程只用了不超过十分钟。那Alex呢?他要吃什么?George左思右想,干脆把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Alex喊了过来。
“George喜欢!他的!”
“Alex?”
“回答错误,是拖!拉!机!哈哈哈哈哈。”Alex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George发誓以后所有的小猪佩奇都不可以出现在他家的电视里。
“我想吃培根煎蛋!番茄酱!”
“Alex?这是午餐,不是早餐。”
“我不管,我就要。”Alex摆出了一副这顿不吃培根煎蛋就要把George吞进肚子里的眼神。
“好吧,培根在哪里。”
“George你最好了嘿!”Alex凑上去,在George的脸上啵唧地亲了一口。
猝不及防之余,George觉得这样的小男孩Alex还是挺可爱的。
直到他的培根因为油蹦出了锅,把他烫得在厨房呱呱叫出声,把外面端坐的Alex吓得差点摔下椅子,他才发觉这实在是有点难搞。
Alex想帮忙,却又够不着,只能扒着George的裤腿给他讲:
“少放点油,培根会出油,抽油烟机要开到第三档,不然待会报警器就要响了。如果用铲子不可以的话,最上面的柜子里有夹子可以夹。”
Alex甚至气喘吁吁地推了一张凳子到厨房,再艰辛地爬上去,把手搭在George的肩上指挥。
George又突然觉得养个小孩子也挺好的,要是他也能像Alex一样听话的话。
Alex吃完饭很快就累了,但他还是坐在那张椅子上要陪着George洗碗,还亲眼目睹了George虽然个高腿长,但依然踮着脚去开最上面的柜子的门的尴尬场面。
“为啥我从来不用踮脚?”稚气的声音响起。
“嘿,别挖苦我。”
“那是因为下面有一个把手,你可以直接拉这个把手。”
“……谢谢你Alex。”
当然,小朋友上床之前,还是得洗澡,George给幼崽Alex接好了水,放了两只威廉姆斯的鸭子,就靠在墙上玩手机,等着Alex喊他。
“Georgie!!”
他闭着眼睛给还没到他的腰的小小Alex围上了浴巾。
“你看了很多次了。” 红头发的小孩摇着脑袋把水全蹭到了George的衣服上。
“现在不行,你是小朋友。” George抱紧了被包裹在浴巾的小笨蛋。
小Alex坐在洗手台上被他吹干了脑袋,红色依然闪闪发光,接着就趴在了George的身上。
“我困了。”
“去床上睡觉。”
“我要睡在你身上。”
George望着小孩,看到了他又撅起来的嘴唇和棕色的像蜜糖一样,圆滚滚的眼睛。
于是那个下午,George在沙发上看起了报告,Alex安静地趴在了他的腿上,睡得昏昏沉沉。中间George去倒了一杯咖啡,回来就看到小屁孩迷茫地望着周围,看到他回来才安心躺下。
George虽然不想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变成了小朋友,但这样的日子其实也不错。
晚饭又是George叫的外卖,还因为Alex的小孩口味,他把原来Alex常点的墨西哥卷饼换成了不辣的版本,不用洗碗不用做饭的George显得放松了很多,他玩着Alex的头发,看着小男孩敢怒不敢言的小眼神,笑得肚子疼。他去洗澡的时候还特别担心没有人看着Alex,结果等他急匆匆裹着浴巾出来一看,幼崽Alex在地毯上,周围坐着他的猫咪朋友,正在互相伸出爪子握手,George才松了一口气。
“十点了,我要关灯了噢。”George哄着已经困得眼睛都红了,打着哈欠还在看动画片的Alex。
“看完这集我马上就睡。”
“嗯。”反正George是没法拒绝这个笨蛋小孩的。
“晚安啦George,我真的很喜欢你。”
“晚安,Alex小朋友。”
第二天起床的Alex看着自己被剪烂的紧绷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裸露在空气中的腹肌,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昨天的事情。
“Geoooooooooooooooge!”
“嘿!啊!早啊Alex,你回来了。”George揉着惺忪的睡眼,嘴边的笑意完全掩盖不住。
“噢,噢,稍等,超丢人。”Alex捂住脸说道。
“没关系,虽然昨天有点狼狈,但我还是很喜欢你,不管你是怎么样的人,大人也好,小孩也好,Alex。”
“George……”Alex伸手抓住了George的手,温柔地喊着他的名字,害羞地在男人的身边蜷缩起来。
“累死我了,所以你今天做饭喂猫,还得把洗碗干了!我好累,让我再睡会。”George打着哈欠又回到了枕头上。
Alex低头亲了亲自己的男朋友,走到了外面客厅,猫咪们对变化的Alex依旧不甚关心,只对他手里的猫粮感兴趣。
“Alex,记得告诉Nicky,你变回来了,顺便安抚下他,省得威廉姆斯把你炒鱿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