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Vihends
#ooc 但是(我)爽
01.
聚会到了快末尾,侍应生领着一个高瘦的人过来。
孙施尤正在跟眼前的海鲜粥斗争,还是朴载赫捣捣他,借给他添水的由头凑到耳边提醒:“Viper来了。”
孙施尤耳边炸开一片,一瞬间酥酥麻麻,条件反射坐直了,拿起水杯装模做样喝两口,压压惊,也把呕吐的欲望往下压。
“在门口,别回头,正看你呢。”朴载赫笑着警告他,手上不停,又给他拿了一串葡萄,看起来体贴极了。
“谁看了。”孙施尤捂住胃小心揉揉,不敢动作太大,害怕引起点什么反应。
作为聚会的主角,来敬酒的、搭话的络绎不绝,朴载赫忙着应对,但还是有点不放心,搭着孙施尤的肩威胁他:“别玩太过,小心把我儿子弄没了。”
孙施尤没说话,小勺舀起一小口,继续忍着恶心往嘴里送。
这个孩子怎么来的,来的有多艰难,他们心知肚明,要在碱基站稳脚跟,他俩都不能没有这个孩子。不用朴载赫开口,孙施尤知道分寸。
艰难的一口刚刚咽下去,身边旋起一阵冷风,来人进来有一会儿了,却连大衣都没脱,端着杯酒坐过来,目的鲜明地挤到孙施尤边上。
“施尤哥,恭喜啊。”朴到贤镜片上反射着餐厅温暖的光,话音里却寒光四射。冷静的蝰蛇顺着裤管爬上来,绞紧了孙施尤,他有点喘不上来气。
朴到贤把柠檬水塞到孙施尤手里:“我干杯,哥随意。”
除了哄着他上//床的时候,一年到头也不听他喊过几回哥,这会儿却一口一个,存的什么心思?生怕孙施尤联想不起来他在床//上的样子,为了哄孙施尤张开腿,他什么都喊的出口。
他仰头一饮而尽,孙施尤捏着杯子一动不敢动,朴到贤嗤笑:“这么大面儿?”他握住孙施尤拿杯的手递到他嘴边:“专程从上海飞过来恭喜你,凭这一胎,稳稳嫁进朴家了吧。”
孙施尤听得难受,推开他往外走,朴到贤目的达成,好整以暇地捏住手腕把他拖回来,一定要当着朴载赫的面拉扯:“施尤哥~,不能不喝。这是我的心意——祝你,祝福你喜得贵子,以后要好好跟尺哥过日子,千、万、别出什么差错。”
这就是明晃晃的要挟了,难为他忍着恶心说出口,牙都要咬碎了。
那边朴载赫刚刚意识到这里的动静,还没等他赶过来,孙施尤忍了一个晚上,实在没忍住,没等朴到贤反应过来,往前弯腰,吐了朴到贤一身。
完蛋了。
喜宴的两个主角同时呼吸一滞。
02.
如果说有什么品质利人害己,“体面”当数第一。
从接到邀请函朴到贤就没合过眼,他刚从谈判桌下来,意识还没回拢,打开手机沉默地看了两遍,沉默到同事过来查询他的状态。朴到贤抬起来,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
他推掉了后面所有的会议,给自己买了第一班飞首尔的机票,落地直接打车到酒店。冷静自持的外表下,心跳声锤得耳鼓生疼。
哪里出问题了,他不知道,脑海里不停回放上一次这样飞行的画面。那天首尔暴雨,人还在格里芬,在孙施尤床上没下来,突然收到消息,上海分公司空降一个执行人,家里要他去解决,他不得不去,硬是从孙施尤床上剥离开。孙施尤绝不会开口挽留他,只是夹紧了双腿,骑在他身上没有明天一样地吻。
离开的时候孙施尤站在客厅,刚刚他射进去的东西顺着腿心往下流,他闭紧腿心,遮遮掩掩不想让他看到,从内到外表达着无声的挽留。
朴到贤受不了他这副样子,眼神四处飘移,一眼都不敢多看,只好把大衣脱了披到他身上。想往下去找一个吻,却被孙施尤一巴掌回在脸上,就那样带着明显的掌印回国了。
离别的那个眼神深深印在朴到贤心里,淫靡者青涩,纵欲者痴情,回想起来的每个瞬间都硬得一塌糊涂,比什么情色片都好使。
在朋友圈刷了一星期不重样的聚会、旅行,到了第八天,孙施尤终于肯接他的视频通话了,朴到贤松口气,心安理得地接受孙施尤在出其不意的时间发来了骚扰视频,很偶尔的情况下同意孙施尤phone sex的邀请。
一切都跟以往没差别,所以收到请柬那一刻,他的世界都停摆了。
体面,去他妈的体面。老婆没了,体面就是废物的遮羞布。
可能是带了滤镜,再见面,孙施尤周身散发着柔软的母性,坐在那里小口抿着粥,朴载赫那只狗,搭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孙施尤本来不情愿,被他说两句,居然乖乖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
还有葡萄,平时孙施尤什么时候吃过,需要剥皮的水果除了香蕉他都懒得吃。
酸儿辣女,他真的给朴载赫揣崽了。
朴到贤理智离家出走,呼吸都难以为继。
算算时间,就在他上一次回国前后,这个人一边在跟他纠缠,一边爬上了碱基太子的床。
朴到贤捏紧了酒杯,揣着最后的理智,坐到他身边才发难。
孙施尤要跑了,他第一次深刻意识到这样巨烈的危机感,害怕的情绪后知后觉席卷全身,令他全凭本能地攥紧孙施尤,紧张得手指尖打颤。
什么都想不了了,满脑子都是要把他留下。
用尽一切手段。
03.
酒店是碱基的产业,楼上备有更衣室,朴载赫却不敢放他俩进去,害怕出来儿子没了。
没想到朴到贤比意料中好说话,说自己车上放有衣物,只是看着孙施尤,请他一起去。
车,也没好到哪去。
朴载赫脑子里一秒内过了好几种姿势,心想还不如放你跟我老婆上楼,起码老婆舒服点。
孙施尤捏捏他衣袖,示意自己有分寸。朴载赫还想说什么,又觉得再拖拉下去旁人要起疑了,朴到贤这个定时炸弹还站在一边,虎视眈眈地捏着自己的引线。
这小子,在孙施尤面前湿漉漉的像条狗,望向他的眼神又冷得像刀,生怕朴载赫不知道他跟自己老婆有一腿。
他只好跟孙施尤交换一个眼神。
——重复,重复,对我儿子好点!
——……
眉来眼去这一下落在朴到贤眼里,怒气又蒸腾两分。
停车场阴风阵阵,孙施尤抱紧胳膊,没指望朴到贤速战速决,所以被拽进车里的时候直接放弃挣扎,护着肚子往后排落座。
车里比外面好不到哪去,冻得他忍不住搓搓胳膊。
朴到贤从后备箱拿出几件衣物,关上车门直接在他眼前开始换,等脱到最后一件衬衣,他突然靠过来,吓得孙施尤更努力把自己团成团,紧紧依着车门,结果他只是为了拿后面的靠枕,拿到之后把孙施尤拉起来,往腰后一放。
孙施尤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格挡开他的手,却因此成了最后一根稻草,下一秒被反剪了双手抵在头顶,被迫跟朴到贤面对面。
说他是蛇,偏偏体温却高,荷尔蒙充斥着整个车厢,孙施尤被激素影响,极易动情,想偏过头,又被捏着脸转过来。
“什么时候的事。”这个孩子,什么时候被播种到这片沃土里的。
他往下摸上孙施尤的肚子,吓得孙施尤屈膝隔开,团紧了不敢让他零距离接触自己的肚子。
朴到贤盯紧了他继续逼问:“在那天之前还是之后?”
那天,哪天,两个人心知肚明,几个月来就做过那一次。刚开始朴到贤还道貌岸然地记得带套,被夹射两回就理智全无,孙施尤里里外外被他弄了一身。
“有什么关系——别,不行!”孙施尤拿脚踹,抬眼对上朴到贤双眼,挣扎的力度一下小了。
说白了他也才20出头,按韩国算法刚刚成年,当着那么多人被吐了一身,委屈得眼眶通红,嘴上句句不饶人,无非是想求一个解释。
孙施尤还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警告自己不能心软,朴到贤却火上浇油:“当然有关系……我想知道,”
他压在孙施尤身上:“那天晚上没带套,我儿子跟他的见过没。”
孙施尤满脸通红,狠狠一脚给他:“有病治病!——跟你没关系,我马上结婚了,你自重!”都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两星期前还在勾引他phone sex,现在却要他尊重。朴到贤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被他一脚踹的崩坏,不由分说地单手扒下他的裤子,孙施尤的挣扎在他跟前毫无用处,反而激得他更加激进。
“Viper,Viper,不行!——”孙施尤连声喊他:“别——别碰我!——”
朴到贤不仅能碰,还能在上面留下自己的东西。
本来孙施尤对他的性吸引力就强,现在怀孕了,软得不像话,性张力强到让人呼吸急促,下一秒就要喘不过来气,叫人恨不得埋在他怀里溺死。
他还好意思挣扎,朴到贤把手探下去摸到一片狼藉,奇异地被满足了,从夹紧的腿间抽出手来放到他嘴边,不怀好意道:“嫂子,怎么湿了。”
孙施尤恨不得一脚踹在他脸上,却被他找准时机直取隐秘之地,想再夹紧腿,又好像舍不得他似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偏过脸埋在后座上,半点声音不给他听。
这时候朴到贤一点身段都没了,什么体面,什么冷静自矜,前20年真金白银堆起来的体面、教养,以及唬人的表面功夫统统往脑后一扔,今天就是被当场捉奸,被打成男小三,也要先在他身上报复回来不可。
凭什么,孙施尤是他的,他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哪一处没写着朴到贤的名字。朴载赫脑子有病,怎么敢,怎么能,碰他的东西!
孙施尤这个口是心非的小畜生,还在那里扭捏着不肯打开自己的身体,越挣扎越让朴到贤破防。
他都不知道这个孩子这么重要,能让孙施尤合上腿。往常到这时候都不用朴到贤动,孙施尤自己就骑着他的手泄一通了。
想到这里委屈也好愤怒也好,猛烈的情绪都要把他淹了,抽出手来,泄愤似的往他腿心一抽,那里水光漫漫,早湿的一塌糊涂,啪地一下打上去,甚至能感受到穴口溅起的水意。
朴到贤更恨:“你老公没满足你吗,怎么没碰几下就湿透了。”
孙施尤被他打得一愣,不敢相信眼前人是朴到贤。往常孙施尤磨好久他才肯解开皮带,使出浑身功夫才能骗他睡一次,可见他是真的火了,也真的委屈,不管不顾地要在孙施尤身上留下印记,幼稚又可怜。
地下停车场昏昏暗暗,孙施尤看不到眼前人的神色,却能嗅出浓重的危机感,那种被蝰蛇紧紧缠绕的窒息感又涌上来,越是紧张,下面越是不听话地流水,光是想象他的动作就不行了。
他死死抿起嘴,又怕这么长时间不上去有人下来找,还不如顺他的意干一发,早死早超生。
孙施尤放松了,摆出一副求和的样子,求他:“不要玩了,到贤,不行,别别扇了——”
腿心一片酸困,朴到贤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用力地拍上去,啪啪声连成一片,孙施尤脱力,被他揽在怀里,还要接受无休止的言语羞辱:“这就不行啦——”
朴到贤耻笑一声:“嫂子,这会儿不是你求我草的时候了。”
这个人到底哪学的这些骚话,以前上了床,孙施尤水都要流干了也换不来他说几句好听的,这会儿不想听,他却说个没完。
“西八——”这样他还不满意,两指毫无障碍地探进去,搅动间又泄了一片,他把孙施尤翻过来紧扣在怀里,一手从腰上往上去找他微微隆起的胸,一手在下面玩的飞起,还要转过来辱骂孙施尤:“都有了别人的孩子,还跟我下来,你是不是贱啊。”
他没反应,朴到贤恼,反应太大,朴到贤也恼,一边上下其手一边骂:“车都被你弄湿了。”
孙施尤抱起胸前作乱的手一口咬住,怎么,还要给强奸犯洗车?
“你老公怎么还不来,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你跟我来是干什么。”这种问题显然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变相承认自己做了恶心下贱的小三,朴到贤眼都红了,不肯听孙施尤的声音,捂住他的嘴,连呻吟都让人发出来。
爱,当然是背德的刺激,孙施尤被一叠声的嫂子喊射了。当然,在朴到贤看来是被自己粗暴的抽击搞喷的。
总之,等朴到贤理智回笼,孙施尤瘫在他怀里,满头大汗,大开的双腿合也合不上,腿间、身后,一片泥泞,又湿又滑。前面的驾驶座,旁边车门,地毯,全是他的东西,孙施尤捂住脸,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先朴到贤一步感到羞耻。
04.
那畜生的东西抵在后腰,难以忽视的一根,他却没有半分强迫孙施尤疏解的意思。
稍一动脑就能想到他在意什么。
“他睡过你几次。”朴到贤温柔地亲吻他颈侧,出口的话却没有半点温度。
孙施尤仰起头放任他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啃噬,他不肯做,无非是在意他跟朴载赫睡过。
原形毕露了。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洁癖病大作,始终放不下高傲的自尊心。
他就是在意,在意的要死了。恨孙施尤恨朴载赫,最恨自己,被人睡了那么多次,连个名分都没有,孙施尤说走就走,连孩子都跟别人生了,凭什么!
孙施尤躺在他身上,从内到外发泄一通,比自己玩舒服多了,闭着眼仿佛什么都听不到。
他也没想到朴到贤居然这么放不下,居然肯跟有妇之夫做到这份上。
那他完了。孙施尤叹口气,这么爱,就别怪孙施尤拿捏他。
朴到贤把他抱紧了,埋在他颈窝里:“说话。不怕你老公来了,我跟他说?”
孙施尤眼都没睁,明明受制于人,却丝毫没有畏惧,平铺直叙道:“你不会。”
孙施尤抬头看他,眼神清明:“你不敢。”
05.
朴到贤最后一件干净的衣服也被孙施尤弄脏了,他把衬衣脱下来,仔细清干净孙施尤腿上的淫痕。穿戴整齐后孙施尤先一步下车,胯下凉飕飕的,他回过头扶着车门往里看。
朴到贤坐在后座上看着他,没说话,瘦削的面部轮廓隐在阴影里,那么高的个子,看起来竟然有些可怜。孙施尤刚下车他就哭了,泪水一行一行往下落,他没管。
孙施尤:“不要想着怎么搞定我,先想办法搞定你家里。”
他的家庭复杂程度跟碱基比不遑多让,名分什么的,孙施尤是没指望了,那就要一个坚定的承诺,必须由朴到贤亲口跟他保证。
第一步,必须先把他打碎了,否则他还沉浸在互相拉扯的暧昧里,不知何年何月能意识到孙施尤也会跑的。
06.
家里的灯意外地亮着,孙施尤拖着身体打开门,瘫在玄关的凳子上,跟朴载赫对视一眼。
朴载赫水喝到一半,看到他也很意外:“怎么回来了。”
朴到贤这么快?
孙施尤翻个白眼,和他简单共脑了一秒钟,不用想都知道他脑子里闪过了什么。
“还是说,你跟他坦白了?”朴载赫把他扶起来坐到沙发上,孙施尤两腿软的不听使唤,干涸了几个月,猛地高强度来一发真有点受不了,何况他肚子里还有一个,被他亲爹狠狠问候了一番,累死了。
“没有。”孙施尤把他杯子抢过来,“给我喝一口。”
“那他怎么放过你了。”朴载赫把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不可思议地问道:“不是吧,这都能忍?”
老婆都跟人睡了,朴到贤居然没发疯给孩子制造麻烦,他都有点佩服了。
“这么爱的啊~——”
孙施尤瞪他一眼,指使他再去接一杯,失水过量,渴死了。
他反问朴载赫:“Rascal呢,今天怎么没去他那。”
朴载赫盯着他喝水,抽张纸给他擦嘴:“来姨妈,正生气呢,不准我过去。”
孙施尤剜他一眼,不懂这种人怎么泡到金光熙的,“你没事吧,不知道人来姨妈是最脆弱的时候,你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孙老师继续免费授课:“这种情况,不要就是要,不准你过去就是你怎么还不过去。懂不懂啊。”
朴载赫坐在他跟前,怎么看怎么狗,金毛成精一样,孙施尤再赶他,他才无奈道:“光熙说,你今天回来心情肯定很差,要我陪着。”
“哪里差,我心情好着呢。”
“……要是真好,你今天就跟Viper坦白了。”朴载赫底裤都不给他留。
孙施尤往后仰躺在沙发上:“才不说。”
让他骂人。
都不能用脑子想,暗示得那么明白了三个月,三个月前跟他背着家里人夜夜笙歌的是谁,是谁狗瘾犯了非得内射。真是一条蛇,性瘾重得要命,又整天端着,孙施尤见一次就想扒了他睡一次。
“生下来就知道了。”他小声道。
朴载赫把杯子收走,不无担心地想到:那也得能生下来。看Viper这个架势,孙施尤不怕他还怕呢,孩子没了,股份家产,他俩一个子都分不到。
这样想着,一个绝妙的主意在金毛脑袋里渐渐成形,等孙施尤进去睡了,他摸出手机找到朴到贤的对话框。
初恋之神在上,那么高傲的人,跑来给他做小三,闻者落泪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他都是为了他们好。
劈里啪啦打了一堆字,详细解释了为什么我老婆怀了你的崽,刚发出去一秒,一个硕大的红色感叹号占据了他全部视野。
草。
……
黑暗里,尺帝对着屏幕竖中指,活该啊,这种人,活该没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