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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丰川公会流传着千奇百怪的谣言,有真有假。有人说只要在正确的时间去公会园区的喷泉下吃一颗熟透的樱桃,便可以预知自己的伴侣是谁,也有人说是第一个对话的人;无他,觉醒后的哨兵或者向导们大多希望能尽早找到命定的另一半,好早日从这嘈杂的纷扰的混乱中解脱,获得心灵的慰藉。但是,有一件事必须要遵守,每当有新生的哨兵和向导加入丰川的时候,过不了多久自会知晓一个份不可明言的告诫,要远离樱桃楼的S级向导—— 安达清。
负责研究向导素的安达清,常年躲在樱桃楼里做实验,很少晒到太阳的缘故肤色偏白,圆圆的小脸总是顶着一头蓬松的乱发,不知道是因为实验太难自己揉乱的还是睡相差,安达的发梢总是有几缕自由奔放的些。和安达说话的时候,自然而然被灵动的双眼所吸引,闪烁着点点星光,诉说着夜空的柔情,慢动作般眨着眼睛,抿抿双唇扯出一份淡淡的笑容,温暖和煦,却在下一秒从那朱红的唇瓣间吐露出隐藏在心间不曾被人知晓的秘密。
安达无奈的笑了笑,见身边的同事记录好眼前新实习生的个人资料,已经在喊名单上的下一位了。作为拥有特殊能力的向导,丰川公会罕见的并没有命令安达寻找合适的哨兵结合,仅仅是要求他每当有新人的时候,必须为每一个人做检测,是啊,然后每一个都会远离安达。多年来,安达已经麻木了,那些知道他是S级向导后的跃跃欲试,最终都会变成冷漠惊恐的防备,每一个僵硬的笑容背后都是想要逃跑的决心。
「主人,对不起。」
「欸?mamuro又再说什么傻话」被比肩高的巨羊蹭得有些站不稳,安达抱住了他的精神向导动物一只魔羊的后裔。
「都是因为我的能力,主人总是孤孤零零的。」巨羊驮着它的主人往樱桃楼走去。
「哪有,这话要是被六角听到,小心被念叨。哈哈哈哈哈」
「主人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知道,知道的。现在这样也不错啊。」安达揉了揉羊羊的毛绒脑袋。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安达前辈安达前辈在吗?”
“怎么了六角。” 从套间的休息室探出头的安达看向门外。
「不好了不好了乱套乱套了黑泽前辈出事了医疗区都乱套了现在让所有公会A级以上的向导和哨兵都过去毁了毁了大事件大事件。」
安达从六角焦急杂乱的思绪中抓住了关键词。
“我知道了,六角赶快去通知其他人吧。我马上出发。”
三下五除二,安达吃完手里的美乃滋饭团,冲出楼,喊出mamuro往医疗区奔去。
“安达桑!!!” 是信息收集科的藤崎小姐,少数愿意与安达交流的人,内心坚强,会笑眯眯的对安达说,被看穿内心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承认这就是自己的本质。不过,也不可以随便窥探女孩子的想法哦。
安达伸手,一把将藤崎桑拉到巨羊的背上,继续前进。
「安达桑,根据茶子传递回来的信息,哨兵的任务小队遭遇到了突袭,多人重伤,黑泽桑在救人的途中狂化了。」
安达皱眉,黑泽居然狂化了?
黑泽优一,丰川公会的传奇人物,相貌出众,不苟言笑,少言寡语,因为其精神向导是狼王,在入会的初期被嘲讽是靠着动物才得到A等级评价。而后一年的时间里,黑泽凭借自身的刻苦和聪明的头脑,以第一名的成绩结束实习训练,仅用三个月的时间获得独立带队执行任务的机会,并超额完成,再也没有人敢质疑黑泽的能力了,而且,最令人佩服的事,黑泽作为王牌哨兵一直都没有和任何人交往,也没有任何找向导的意愿,就好像他不需要似的,从来都是冷冷静静地出发,冷冷静静地完成任务。
安达也算是和黑泽有过接触的人。每隔一个月,在固定时间里,黑泽会来樱桃楼的实验室取属于自己的小白片,每一次都是一句简单问候,一句谢谢,再也没有多余的交流。有次安达正陷入研究的瓶颈期,在实验室里发疯,念念叨叨的,羊羊就守在门边,黑泽正好来了,便安安静静地斜靠着门框等待,直到安达发现门口多了一个人,慌忙挥动手臂,喊着不是的不是的,窘迫的憋红了脸,连忙道歉,搬来座椅准备泡茶,黑泽却说,“安达,我可以摸摸你的小羊吗?”
“欸?哦,好的,黑泽随意,我去拿向导素。” 安达尴尬的回避,没有看到黑泽是如何抚摸羊羊的,但是他听到了黑泽的心声,全部都在思考任务步骤行动计划训练的时间安排,强度很高。
“给,是这两个月的计量,黑泽任务加油。” 安达不由地感叹,黑泽的如此优秀是源自于他自身的努力。哪里像自己,做个实验千万遍都还没找到结果,头发被抓得更乱了。
“谢谢。” 接过药片的黑泽视线稍稍上移,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就这样冷静的人居然狂化了?安达不理解。
安达和藤崎跳下羊背,望着眼前一片混乱。整个医疗楼的左翼被一层半透明的能量壳包裹住。
「安达!」是柘植,决策层的管理者之一,总是埋头推演各种行动计划,十分信任安达,不需要安达使用技能,自己会主动讲出所有的心里话,进行自我剖析,称之为释放压力,解放自我。
“安达,你来的正是时候,” 柘植手里拿着楼层的平面示意图,“安达和浦部一起去西楼的南侧。” 柘植已经决定好行动计划,在做最后的解释。
“欸?救出里面的病人之后,那黑泽怎么办?任凭他这样狂化下去最后精神力爆炸身亡吗?”安达听完行动计划后发出质疑。
“安达,如果黑泽已经有绑定的向导或许还有机会,现在要优先救更多的人。” 柘植遗憾地推了推眼镜。
“都准备好了吗?” 柘植再次确认各个小队人员,哨兵负责感知待救人员的位置,向导负责解开由精神力建起的能量层。“出发。”
安达和浦部从主楼的入口进入,打算从二层的走廊接近南侧的入口,那里有两名等待救援的患者。
“安达啊,柘植说的没错,别责怪他。” 浦部前辈遗憾地拍了拍安达的肩膀,示意前方就是走廊的入口。
「安达。」
「安达。」
“浦部前辈是在叫我吗?” 紧跟其后的安达提出询问。
「嘘!安达,我先感知下具体位置。」 听到浦部前辈传来的心声后,安达知道刚刚的呼唤不是浦部,声音不对,语气也不对。那个声音又焦虑又盼望。
「一名躲在大厅里,11点方向,一名在独立病房里。安达到你了。」
安达点点头,巨羊现身,张大嘴一口咬住能量壳吃纸一般,咀嚼了两三下,入口打开。
二人分头行动,浦部找到病房里的小女孩,抱着往外冲,安达用肩膀架起病人艰难移动。
“嗷呜~~” 狼王的身影出现在大厅的另一端。
“嘎嘎嘎嘎嘎嘎” 浦部前辈的大鹅施展超声波,震碎了的水泥钢筋暂时阻碍狼王的前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惊恐的病人大力推开安达,不管不顾地逃跑。
被推倒在地的安达,恍惚间看到他的精神动物冲了过来顶开将要掉落的天花板碎片,而背后被撕开的精神屏障在能量极速暴涨下修复了裂口,一阵耀眼的亮光。
叮
“安达?安达?”
安达睁开眯起的双眼,这里是哪里?
“电梯到了。” 身着棕色西装三件套的黑泽在对他笑。
还未辨明虚实的安达,快速眨眨眼,默默地跟着黑泽步入狭小的电梯。
人有些多,安达一点点的后退,被挤到了身后人的眼前。
「欸,头发又乱翘了,真可爱。」「是雨后的青草味。」「好幸运。」
电梯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身边推搡的人们失去了面容,化作灰影消失了。
安达的肩膀被人紧紧的捏住。
「安达!」是黑泽,明暗交替的阴影在苍白的脸颊上摇晃,神情紧张,紧皱的眉头,企图推动安达。
「安达!」「离开!」「逃。」拍下按钮,安达一个踉跄,被黑泽抛到电梯外。
“咩!!!!!!!”
“嗷呜!!!!!!!”
动物的嘶鸣将安达拉回现实,他的魔羊周身环绕着浓稠的精神力,朝着大厅另一端发出警告的鸣叫。感谢每年坚持参加训练,身体本能的做出反应,安达迅速地摆出防御姿势,将身形隐藏在mamuro庞大身型里。
面目狰狞的狼王,目光凝聚地盯住眼前的猎物,眼神跟随着安达的脚步缓慢移动,直至猎物的身影与魔羊重叠,深红色的血水顺着裂开的巨颚滴落,锋利的尖牙在示威。
“嗷呜~~~” 混合着愤怒与痛苦的吼叫声冲击着安达的耳膜。
「黑泽。」「黑泽。」 安达展开意念的触手试图剥开乱如荆棘的精神迷团。
「黑泽!」 发现了,在一团团灰暗的迷雾背后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安达睁开双眼,毫无防备地望进一双血红的眼眸中。
是一座座署名为黑泽优一的墓碑,铁锹在挥舞,一遍一遍的埋葬着自己。
「对不起,安达。」心在痛哭,却偏要挤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我们只会是同事。」决绝地转身。
安达望着孤独地背影越走越远,他在无声的呐喊,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伤心?黑泽黑泽!不行,要留下他。安达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念。
「黑泽!」无形的精神力撞断了视线的联结。
充满血丝的眼眸中染上了一丝温怒,食指微乎其微地动了动,狼王张开血盆大口扑了过来。
安达慌忙抱住巨羊的脖颈,与其一同跃过损坏的地面,掉落进下一个楼层。
擦身而过的一瞬间,瞥见狼王的腹部血红一片。
“那是什么?” 安达注意到有什么在诅咒着,黑色的噪点在狼王身上跳动。
“黑泽!我在这里。”
安达坚定有力的声音在碎瓦颓垣间回荡,紧张地握紧手中武器。未等黑泽落地站稳,安达
便正面迎上。黑泽自然的抬头,挡住安达的攻击,再一挥手,安达被抛在半空中,正与狼王酣战的巨羊连忙俯冲过来,朝安达的位置奔去。即将被接住的那一刻,安达收紧四肢,一个团身,再转身舒展,轻点羊背,一个借力,稳稳地骑在了狼王的腰脊背上,“砰~” 巨羊一头撞向黑泽,瞬间墙体凹陷,黑泽被撞晕过去。
安达伸手探向被鲜血浸透的腹部,拔出一根小臂长的蜂针,强烈的疼痛感迫使狼王失去了行动了,“轰”的一声倒地。安达跪坐在狼王腹侧,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酱红色的皮毛,释放精神力安抚狼王的狂躁,治疗撕裂开的伤口,狼王的呼吸逐渐平稳,好像体型也越变越小,发现异样的安达稳了稳心神,抬头发现自己好像置身于一个小小的公寓里面。
半开的窗户引来微风,奶白色的窗帘轻轻浮动。除了体型变小的狼王以外,他的mamuro也变成了小小只的羊羔,安达仍然有一下没一下的继续轻抚着,看着身边在午睡的黑泽,从心底溢出满满的暖意。不对!黑泽!这里是黑泽的精神图景!
“黑泽!” “黑泽!醒醒!” 安达急切地摇动黑泽的肩膀。
还没有睁开眼睛的黑泽一把搂住安达的细腰,“安达不要走,再睡一会儿嘛,再睡一小会儿嘛~”
“黑泽!黑泽!醒醒!看看我是谁!”
被安达硬生生拽起来的黑泽,半眯着双眼,傻呵呵的朝安达直乐,“嘿嘿,安达真有趣。”
“这当然是我的安达呀。” 抱了下安达,轻轻扫开额前的碎发。
“这是我可爱的安达。” 在额头留下一个亲吻。
“这是我淘气的安达。” 亲了一下双目。
“这是我香香的安达。” 这次亲在了鼻尖。
“最后嘛~~” 黑泽故意停顿了下,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安达。
“安达!”
声音骤然变高,双眼不知何时布满了血色,黑泽紧紧捏住安达的肩膀。
“安达快逃!快逃!离开这里!” 黑泽再一次推开了安达。
水泥块隔得背部直疼,安达人被狼王周全的护在身下,巨羊在对着远处愤怒的哨兵嚎叫。
安达知道时间不多了,现在只有他也唯有他可以做到。
再次站立在黑泽的面前,安达扔掉了所有武器装备,收回神识,对巨羊招招手,mamuro的身型一点点的变小,最后卧在了狼王的颈侧,咩咩的轻叫。
安达伸出沾满血渍的右手,大喊,“黑泽,好痛!”
愤怒的哨兵身体一颤。
“优一,痛~” 安达努力效仿着精神碎片里的模样,充满泪水的双眼,可怜地捂住右手。小声的又重复了一遍,“优一,痛~”
下一秒,被一双大手紧紧搂在了怀里,刚想重新展开精神力的安达,被另一个人封住了双唇。
咔嚓
703的房门关闭,刚刚被点亮的灯光又被熄灭,落地窗外闪烁着点点亮光。
安达被圈在门边的角落里,大口的喘息着,收紧手里的领带,攀住脖颈,不肯让黑泽远离。
「安达,安达,安达。」深情地注视着眼前的人儿,黑泽在心底里呼唤。
安达湿润的双唇微微开启,短促的呼吸震动着起伏的胸膛,泛着令人遐想的气息。拉住黑泽的衣领,安达的左手一点点移动,撩拨过耳后的短发,拂过紧绷的脸颊,轻轻地扣住那双吞噬着灵魂的深瞳,睫毛在手心跳舞,安达再度吻上黑泽,在融化在凝固在合为一体。似是不满足浅尝辄止的贴抚,舌尖轻舔过柔软的唇瓣,撬开一点齿缝,划过口腔内壁,缠绕着交换着,氧气被掠夺殆尽,才堪堪松口。跌跌撞撞,不知道又碰到了哪里,淡橙色的夜灯被唤醒。安达被黑泽压在身下,定制的高级西装散落在酒店房间的各个角落,在修长的颈间只有一个领结被允许留下。黑泽一口咬上白玉肚子,抑制住全身的力气,留下浅浅的齿痕。深吸一口,挺直腰身,抓住安达的手扣在胸前,心脏在剧烈跳动着,手指不自知收拢按压紧绷的肌肉,目光被棱角分明的肌肉曲线所吸引。
「安达,还满意吗?」
「嗯…」尾音被黑泽的唇舌卷走。胸膛撞击在了一起,欲望的深吻拉动安达越陷越深。
指节分明的大手在背部游动,滑入从未抵达过的峡谷,探入令人痴迷的洞穴。
一个指节两个指节三个指节,全部吃进了。仔细的探索按压,一处隆起被发现。
怀里的身体微微的颤抖,黑泽轻咬滑动的喉结,探入第二根手指,施压。
“啊… ”
“啊…嗯…” 不曾体验过的感受,安达想用双手掩住羞耻的呻吟。
“哗啦… ” 是金属掉落的声音,清脆刺耳,惊醒了安达混沌的思维。
被无影灯晃着眼睛,衣襟大开,黑泽埋头在胸前,蹂蹑啃咬着。准备探入第三根手指。
“黑泽!不可以!” 安达试图推开伏在身前的哨兵,“不…” 发声的感官再次被堵住,强硬的被封住了声音。
没有了细雨般的蜜语,没有了微风般的柔情,黑泽在咀嚼安达无用的反抗,在啃食安达残存的理智。
一个翻身,安达被迫弓起腰身,有人在他的股间泼洒粘稠又冰冷的液体。“不!”
后颈被咬住,大手紧紧的捏住腰侧,坚挺的巨物冲进了安达的体内,推进着律动着。
“黑泽… 好痛…” 疼痛感欢愉感刺激着安达,“啊… 啊…”
黑泽的犬齿毫不留情地嵌入安达的后颈,绝不允许猎物逃跑,是烈火的味道,熊熊燃烧的烈火侵蚀着草原,掀起无尽的欲望。
暴露在外的阴茎逐渐充血挺立,蹭过冰冷的金属支架,前列腺被不停地撞击,被重重地碾过,“啊~” 安达高潮了,混合着快感和羞耻的泪水夺眶而出,安达呜咽起来,“呜…呜呜…”
身体被拨正。
「安达」「安达」
双眼被轻吻,泪水被抿去。
「安达」「对不起」
尚未干透的泪痕被滴落的雨水填满。
是黑泽在哭。
「对不起」「对不起」
烈火被突如其来的阵雨浇灭,余下冰冷的灰烬,混合着忏悔的泪水形成自责负疚的沼泽。
什么啊,露出像是自己受伤的表情,为什么会如此的痛苦呢?如此沉重的情感,为什么一个人承担呢?怎么能一个人承担呢?
安达的额头轻轻地抵在黑泽胸膛,倾听着灵魂的哭喊。
“优一… 痛…”
安达抬起头吻上了黑泽紧闭的薄唇,共同坠入一片无边无际的没有蓝天没有烈火的草原。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了,又全部拥有了。
舌尖在舔弄唇瓣,钻入缝隙,到达齿间,勾起黑泽舌头与之共舞。
再度被挑起的欲望抵在跨前。
「安达,对不起。」黑泽低垂着眉眼不敢直视怀中的心上人,却更环紧双臂。
“优一… 傻瓜。” 安达收拢盘在黑泽腰间的小腿,再次倾身献吻。
浑身的力气被再度的契合所吹走,抛下欲望的身躯越来越热。黑泽在用唇舌点燃安达源自内心的欲火,徐徐撩过却足够留下淡赤色的痕迹。缓缓地抽动埋在安达体内的阴茎,目不转睛地盯着满是泪痕的面庞,一个顶弄,安达虚掩的双唇微微张开,眼角堆积着煽情的泪水。加重力道,似有似无的节奏,抽离推动研磨。安达的双手攀上宽阔的脊背,企图躲进眼前无尽的胸怀里,随之引来的却是更深刻更紧密的嵌入。
“啊… 优一… 啊… ” 断断续续地呼唤搅得黑泽彻底沉入了安达的湖泊里。泪水再次被吻去,呻吟声再度被黑泽吞入到口中,吻着吃着咬着这张甜美无比的嘴唇。柔情的火焰烧到尽头,安达弓起腰背,奶白色的精液溅落在自己和黑泽的腹部,神情恍惚,无力的双腿堪堪地要从黑泽的腰间落下。一阵天旋地转,安达跨坐在了黑泽的身上,体内的性器进得更深了,仍未从高潮缓神的安达,被顶弄的起起伏伏,湿漉漉的眼睛却异常的坚定。安达双手捧住黑泽的脸颊,又是一吻,纠缠不休。力道越来越重,探入越来越深,欲望的火种悉数射在安达的体内。就这样的抱着,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在纳入吞吐,安达感觉到仍未离开的性器又肿胀了几分。
“去屋里面好不好… 啊 …” 颤抖的睫毛,贴近的双唇在拜托黑泽。
不知何时起,这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扬起了亲人的暖风,一座小小的洋房静静地屹立着,飘窗大开,春风无尽美好。
安达是被无影灯晃醒的,「黑泽!」第一件事便展开精神力感知黑泽的状态,「还好,只是睡着了。」安达放下心来,才注意到自己的情况,身上盖着一条蓝床单,腰被黑泽紧紧的扣住,自己就这样赤裸裸地趴在黑泽的怀里,身上都是激情过后的痕迹。安达红着脸重新给自己盖好被单,头再次埋在黑泽颈侧,过了好一会儿,才调整了姿势,静静地等黑泽醒来。
呼唤了下巨羊,确认两只动物都安好。
安达再次审视起周围的环境,真难想象黑泽是怎么在那么激动的情况下,还能找到这么个没被损坏的地方。
一个轻笑, 黑泽确实厉害呢。
安达感觉自己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伸出手指,在黑泽放松的面庞上游走。
欸... 眼角这里还没有猫猫纹欸,也是,我的这个黑泽不经常笑呢。
手指在鼻梁轻点,弹跳。鼻子倒是一模一样,都是高高挺挺的。
侧颜都是这么的帅气,喜欢。
安达的手最后停留在红肿的唇部,反复摩挲,似是在回味刚刚品尝的味道。
黑泽纤长浓密的睫毛在抖动,红色的血丝早已消失,眼色恢复了晴明,在看到安达的一瞬间,迅速染上了惊慌,害怕这一切都是梦境,又迅速抹平,消失殆尽,隐藏了起来。
安达看着自己的哨兵苏醒过来,自然便知晓这瞬息变化的一切。
反而又往黑泽紧绷的胸膛上凑了凑,一只手撑起脑袋,俯视着黑泽略带紧张的神情。
“虽然顺序有些混乱,但是我想说,黑泽优一,你愿意和我,安达清,谈一场永不分离的爱恋吗?”
「我愿意。」
坐在手术台上的黑泽,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记忆里的前一秒他还在执行救人行动,下一秒清醒过来的他已经拥有了一名绑定完美的S级向导,这名向导还是他暗恋已久的安达清。多年来,黑泽已经习惯逃进自己建立起的小小世界,在那里和安达相识相知,和安达暗恋明恋告白求婚结婚,和安达说笑嬉闹吵架和好。一遍遍重复心中期盼的点点滴滴,生活的琐碎等等。黑泽记得,他无数的妄想里,最常重复的是他们的第一次,那是个圣诞前夜,杯觥交错,黑泽收到了来自安达的特别礼物。可这一次依旧是橘色房间的开始,最后却停留在一片春意盎然的草原上。
“啊,找到了。”
黑泽望着眼前未着寸缕的安达,刚在水池边的柜子里找到一块整洁的纱布。
「欸?没想到安达可以在我的面前,如此的…」 黑泽思索着。
“奔放?” 安达自然地接上话语。手里的纱布被走到眼前的黑泽拿走了。
黑泽仔细的将纱布叠成小块,用清水稍稍湿润了下,开始为安达擦拭身体。
“黑泽… 会失望吗?” 安达小声的问,“我可能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很喜欢,都喜欢,喜欢所有样子的安达。」无声的爱意静静地传递,黑泽轻轻地吻了吻发红的肩头,揽过安达,无言的拥抱。安达略微抬头,下巴搭在了黑泽的肩膀上,黑泽便抱着安达,继续轻拭安达的背部,手逐渐下移。
安达微微皱眉,“黑泽。不要闹,以后还有很多时间的。”
「可是要清理干净,要不然安达会生病的。」丝毫没有羞耻心的黑泽继续清理。
被刚刚绑定的哨兵,如此体贴的照顾,安达一口咬住黑泽的颈侧,生怕再发出领自己害羞的声音。
「安达真可爱。」「好喜欢安达。」「喜欢喜欢。」
“喂喂喂!!! 听得到吗?听得到吗?黑泽前辈,安达前辈听得到吗?” 从封闭的能量保护壳外面传来呼喊,呵,这动静可真熟悉。真的很难想象,六角那么小那么可爱的精神动物居然嗓门这么大。外面的人发现能量保护壳的波动变得平稳了,让六角施展技能试图联系里面的黑泽和安达。
换上手术服又披了件白大褂,黑泽安达肩并肩的走出了医疗楼的西侧。
柘植看了看安达,又看了看黑泽,没说多什么,只是讲后续的事情他会处理,让他俩先回去好好休息,等之后回来写份报告书。
安达牵着他的哨兵默默地走回樱桃楼,身后跟着一只大灰狼,背上还有一只在休憩的小羊。
“觉得这个感觉好熟悉呢~” 安达没由来的感叹。
「嗯。」 黑泽把安达拉近了些,「喜欢这样的感觉,安达呢?」
听着黑泽依旧用心声的方式和自己交流,安达内心吐槽道「黑泽是不打算开口说话了吗?」
「不是的。是心里想说的话太多,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黑泽回答到。
安达睁大了双眼,突然意识到,他们结合在一起了,已经建立了稳定的精神链接。
「欸,用心声交流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呀,好有趣。」
「安达。」黑泽停下脚步,站在公会园区的喷泉下,松开手,改为抱住安达,与安达额头相触。
一份回忆呈现在安达的意识里,是很早很早以前,那时候安达刚搬到樱桃楼做研究,黑泽还是训练生哨兵,有天训练时间结束的太晚了,黑泽的精神力突然爆发,正巧遇上路过的安达。一边释放向导素安抚,一边安达在用言语鼓励黑泽,讲他看到的黑泽是努力的是认真的是值得称赞的人,有压力要懂得释放,不完美的黑泽也很棒。那天的黑泽在安达的怀里哭成小狗狗。
这些安达隐约记得,当时无意之举,也让安达在日后对黑泽多关注了几分。后来,黑泽选择了由自己研发的向导素小白片,安达甚是开心。
“安达。” 黑泽终于亲口唤出了他日思夜想的名字,不再是妄想的世界里,“安达,我喜欢你,我永远都不会放开安达的手,可以吗?”
“好。”
喷泉下,又是一对恋人在亲吻。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