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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justhideforawhile
Stats:
Published:
2022-07-28
Words:
11,371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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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its:
4,269

冥冥之中

Summary:

36岁金世佳x檀健次x22岁金世佳
双性/3P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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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檀健次不止一次和金世佳说过,要是我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他总是觉得他俩遇见得太晚,虽说也算不上迟,但人都有一种得寸进尺、贪得无厌的本性,渴望着更多、更好。他会幻想的,甚至偶尔还将那些美好幻想说出来,讲若是早些遇见了,自己恐怕会被带着一起成为更酷、随意的人,这样日子会好过很多很多。

当时金世佳还在抽烟,他嘴里喷出缥缈白雾,嘴角含笑道,“早些时候的我和现在很不像,日子说会不会好过很多说不准,但你会被他玩得很惨。”

已经被如今的金世佳玩得很惨的檀健次对此表示不信。

于是这天早上,檀健次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明显年轻太多、脸上全是胶原蛋白的金世佳。对方摸着寸头,挑眉看过来,“你终于醒了,所以告诉我,这是哪儿,你又是谁?”

这剧情发展得太梦幻了,檀健次恍然觉得自己没睡醒,他撑着胳膊微坐起来,眨了眨眼睛,面前的一切还是没变化。他又想,或许今天是什么纪念日,或许是什么恶作剧整蛊,金世佳请了牛逼的化妆师来把自己搞成这个模样,直到他看见了面前这位金世佳左耳耳垂上的黑色耳钉。

金世佳早年打过耳洞,但现在早已长合,他对此无比确定以及肯定。因为平常耳鬓厮磨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捏着金世佳的耳垂把玩,偶尔含住,用舌尖去舔那个凹陷。

檀健次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原先还因为刚睡醒有些迷茫的大脑瞬间清醒,连忙抱着被子坐起来。他这才注意到面前的这个金世佳体型更瘦削些,而这绝对不是化妆就能带来的效果。

“你、你是金世佳。”他摸着身边空空的床另一侧,口无论次,“不对,我是说那我的金世佳去哪儿了!”

年轻男人显然对此很是疑惑,他皱起眉头,“什么你的,我怎么就成你的了?所以这到底是哪儿,你干嘛把我弄到这里来?”

“你今年多大?”

他本来想说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结果抬头就看见床上那个人两只眼睛因为慌乱而瞪得老圆老大。他不认识这个人,但却不得不承认,对方拥有着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很难说出难听的话,“二十二。”

檀健次眼前一黑,这居然是比自己还要小十岁的小金,“二十二岁,那就是几几年,二零,二零零……?”

“二零零八。”小金不解,“你为什么这么吃惊?”

檀健次先给金世佳打了个电话,对方并没有接。他压下心头浓郁的担心,转身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告诉了小金自己吃惊的原因,并且拿出了各种证据向对方证明如今不是北京奥运会,而是北京奥运会的十四年后。若是此时坐他对面的是如今的金世佳,他还能用复联里的时空隧道来召唤起金世佳那颗爱好奇幻的心以糊弄过去,可这是二零零八,那年漫威电影宇宙才刚开始出现钢铁侠和无敌浩克,哪有什么时空隧道。

“而我,我叫檀健次,比你。”他顿了顿,“比现在的你大了十岁,……你可以叫我哥。”

大概檀健次也从一开始的荒唐震撼中度过了,毕竟面前十四年前的金世佳实在太青涩太年轻,眉骨锋利线条干净,相较于现在的沉稳淡定,他简直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极其张狂的侵略感,他看着看着心里有些痒痒。金世佳叫自己哥耶,他想都没想过。

然而对方并未如他所愿,只抓住了先前捕获的细节穷追不舍,“所以你之前为什么说我是你的?”

檀健次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面上还努力做得一副不动声色,却没想着小自己十岁的人依旧眼神毒辣,“不说吗,那我出去看看,我还没出过这个房间呢。”

见他要走,檀健次下意识起身要追。可他现在身无寸缕,只能匆匆裹了薄被缠在身上。奈何这被子搅弄着实在太长,他被绊得左脚踩右脚,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小金回头看过去,就看着那深色的布料缠绕在腰部,嶙峋脊骨凹出漂亮的弧度。是具和眼睛一样漂亮的身体,虽然是男人的。他突然有些不懂自己为何在今日奇遇中数次感叹一个男人漂亮了。

但是对方摔了,自己得去扶。

于是他转身回去把檀健次搂起来,那挂在腰间本就岌岌可危的被子顺着滑落掉在地上。

耳边先听见的是水声,那种水液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的声响。他原以为是檀健次摔倒从而出现的娇气的眼泪,可低头只看见一张潮红干净的脸。

“嗯?”小金疑惑,却在接下来看见了对方两腿间地上的那抹淡白水痕。男人都知道那是什么,可流出这玩意儿的人也是个男人。他挑挑眉,却似乎看见了檀健次腿间长了个男人绝对不该有的的肉唇,原先涌起的揶揄变成惊讶,他目不转睛,“你下面长了——”

檀健次猛地一抖,连忙推开他,自己抓起被子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回床上。那团黏糊的水被他自己踩中,带起了另一个脚印,连同脚底也黏黏的。那是金世佳昨晚上射进去的东西,他俩太累了,反正也在屄里,不像后穴,内射带来的后果除了会怀孕也没有别的,干脆就没清理。

结果现在。 金世佳射的东西被另一个金世佳看见了。

二十二岁的金世佳好处于一个好奇心旺盛、恨不得探索全世界的状态,他年轻、他气盛,仗着好皮相和好身材,在女人堆里乘风破浪。他床史还算风流,但从未见过这玩意儿在男人身上出现过。

他站在原地半晌,才突然动了动手指,将视线落在变得如同鹌鹑一般的檀健次身上,“你居然长了阴唇,那是不是还有阴道?”他又看着对方的平坦小腹,“也有子宫?”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从前金世佳第一次摸到的时候都不是这样。檀健次耳尖滚烫,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看着年轻的金世佳朝自己走过来。对方在自己面前站定,声音里满是兴趣,“是谁操了你?”

这个问题他可以自问自答,因为他很快就和先前檀健次脱口而出的“我的金世佳”连上了轨道。

“是我。”他说,“未来的我。”

他显然没料到自己在十多年后居然会喜欢上男人,更没料到这男人会是这种模样。他走近到檀健次面前,蹲下,抬起头,拿出平日里在学校问导师作业的乖巧模样,问道,“我能再看看吗,哥?刚刚没看清。”

在前六个字出现的时候,檀健次只想拒绝,然而下一秒就是一声“哥”。他虽说喜欢年上,但这是被金世佳叫哥,尽管这是个才二十二岁的金世佳,但效果自然依旧是无与伦比的。于是到口的拒绝变成了欲擒故纵,并拢的腿轻而易举地就被对方握住膝头分开。

是真的长了个屄,男女的性器官都有,可这样组合在一起却并不怪异,或许是因为颜色太粉,阴唇粉乎乎的。因为姿势,肉户中间那条粉色小缝被拉开,艳红的阴唇壁现出来,那个水润的屄口正不断往外吐着精液泡泡,太色情了。

气氛变得很奇怪,檀健次察觉得到对方的视线一直在自己下体不移开,有些瑟缩,那在年轻版本的金世佳面前沉着冷静扮演年长者的计划失败。他闭了闭眼睛,才微微地想要夹起腿,“看完了吧……没什么不一样,男人有的我有,女人有的我也有。”

小金却仰起脸看他,两只眼睛里闪着摄人的光,明明是一副稚嫩青涩的面相,嘴里却说着荒诞无比的话,“那我能摸摸看吗?”

檀健次愣了下,他低下头,看见的是对方裤裆鼓起的好大一团。他和金世佳本就足够纵欲,更何况年轻人更容易精头上脑,那从看到摸的请求最后到底会意味着什么谁都清楚。

看来我真的挺厉害的,檀健次心想,能抓住三十六岁的金世佳,也能拿下二十二岁的对方。想到金世佳,他又想起对方现在还音信全无,要是金世佳如同这小孩一样回到了十四年前,那他该怎么办?

于是先前内心涌起的旖旎心思顷刻就消失了大半,他屈腿踩在小金膝盖上,说不能摸,“你让开。”

“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找你,我是说,我认识的那个你。”檀健次刚要动作却被捏住脚踝。他突然感谢前两天自己把金世佳为数不多的腿毛拔了,导致对方也报复性地剃光了自己的腿毛,否则现在他不确定还在直男时期的小金会不会留下阴影,“他不见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回到你那个时间点,毕竟——你都这么离奇地出现在我面前了,我很担心他。”

正如从前数次他在金世佳那里都能得到回应,这次也一样,门外突然传来动静。紧接着,房间门被打开,三十六岁的金世佳出现,他手里提着檀健次最爱吃的那家小笼包。

在开门后的一瞬间他就注意到了房间里奇幻现象,那和年轻时的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猛地从檀健次身前退开,十分防备地站到一边,脸上满是震撼。他把房门关上,将小笼包顺手放到一边,然后走进来,接住朝自己扑过来的檀健次,径直忽略了另一个自己。

“佳哥!”檀健次差点就要哭了,“我以为你穿越跑了,给你打电话也没接!”

金世佳好笑,“不是和你说了我出去买早饭吗,手机忘记关掉静音了,我没事。”

“但是怎么裤子都不穿。”他把檀健次送回床上,抽了两张纸擦了擦檀健次的腿间,在檀健次叫了声佳哥时嗯着回答,昨夜射进去的东西被他用手指导出来用纸巾接住。然后从衣柜里翻出内衣盒,从里面挑选了件内裤出来给檀健次穿上。白色的棉布质地,蕾丝花边,看起来很像女学生才会穿的款式,又纯情又乖。可尽管是这样的内裤穿到檀健次身上依旧会变得很色情,他整个人从头到脚似乎都透露色欲,白色的布料几秒就被濡湿了。金世佳拍了拍他胖乎乎的馒头逼,“饿了?”

有些羞耻,檀健次就是觉得有些羞耻。毕竟旁边还有个人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比如那些精液从他的逼里流出来的画面,都被人看见了。可这些羞耻度也不是很高,否则他也不会如此顺从地任由金世佳抠挖。

他舔着嘴唇,抬眼去看站在墙边的那个男人,又转头抓着金世佳的手,小声问他,“你都不会被吓到吗,佳哥,有一个年轻时候的你突然出现在咱们房间,早上的时候把我吓坏了。”

坏了?哪里坏了。金世佳盯着他两腿之间,水意越来越多,感觉是这里坏了,坏得只会流水。

“你不是总是说想早点认识我吗。”他其实有点被吓到,但脑袋里神奇说法很多,只觉得那些穿越桥段原来是确有其事,以后他绝对不会再抨击那些只是梦幻美梦。再说了,该被吓到的应该是穿越到未来的自己,他个土著怕什么,于是他面色不改地说,“一定是你感动了上天,给你实现愿望来了,看起来该是二十出头的我,够早了吧。”

金世佳从床头边的衣架上扯了件衬衫披在檀健次身上,却见他的眼神一直往旁边瞟,跟着抬头看了眼,想起自己进来前房间内那暧昧的气氛只觉得好笑,伸手摸摸他的脸,“想试试二十二岁的我吗?”

檀健次诚实地点了点头。

金世佳便说,“那就去吧。”

 

原来十四年后的我是这个样子,胡子拉碴,明明身高是一样,但总觉得对方比自己要再高大一些。也难怪自己在他面前就成了小金,确实是各方面都挺显得稚嫩。

突然经历这么玄幻的剧情,其实还是有些无措的,但万幸遇到了很好的人,虽然这个“好”已经好过了边界。

他看着檀健次和未来的自己旁若无人地相处着,心里还在想着我这自认为笔直的性向怎么就弯得这么彻底,檀健次就走到了他面前来,笑盈盈地叫他“小金”。

其实他想说我也叫金世佳,别叫我小金,可比他多活了十四岁的金世佳就坐在床尾,手指间还夹着根烟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被这么看着,他就说不出来。于是他只低沉地从鼻子见挤出一声气音,以此很不友好地问对方要干什么。

檀健次却依旧脸上带笑,他发出邀请:“你还想摸摸我吗?”

他下意识抬头去望自己,却发现对方一派纵容,心里哇塞一声,心想这简直是淫乱到了家。既然都不介意,那他干嘛自我矫情,于是他选择跟从内心,很诚实地说,“想。”

内裤底下是已经湿透了,布料洇湿着成了半透明,隐隐约约地露出粉白的皮肉来。他拨开镶着蕾丝花边的内裤,绕过半勃的男性性器,往中间隐秘的潮湿处摸着。是真的,摸起来湿热柔软,女人该有的,他真的都有。

本来是情趣的内裤成了碍事的东西,他内裤脱下来,自己跪在檀健次面前。那根半勃的性器被他扶起来,凑近了看那条本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肉缝,并得紧紧的,肥厚白胖。微微有些粉,很小,像一朵还没绽放的花,看得人口干舌燥。

檀健次两条腿都有些打颤,他低头看着小金像是在做什么实验一般研究着自己的屄,热乎乎的手指将阴唇都被拉开,内里的嫩肉突然遭遇吐息,屄口狠狠地瑟缩了一下,挤出了一汪清液。

那根手指顺着肉缝,来来回回地搓弄抚摸。檀健次被他摸得浑身一激灵,但比着更让人煎熬的是下一秒,一根更烫更湿的舌头就舔了上去。他双颊通红,忍不住发出小声地喘息,撩着衬衫衣摆的手忍不住往下抓着年轻男人的头发,“不行,别这样舔……”

好敏感,小金只觉得他好敏感。他只是舔了两下而已就成了这副模样,那要是做出更多的行为呢?他舔着嘴唇,抬头看着檀健次水润的眼睛,很恶劣地笑了下,“姐姐,我还没开始吃呢。”

接着,他一口就含住了阴蒂,又舔又吸,舌尖抵着顶进去。檀健次尖叫一声,浑身发抖,腿彻底没了力气,腰软地往后倒进了另一个熟悉的怀抱里。金世佳不知何时碾灭了香烟起身过来,恰好将他接入怀里。

檀健次彻底放松身体,他的阴蒂被人叼在嘴里嘬咬着,那颗小巧却又最敏感的阴蒂已经发麻,他腿根都痉挛起来,眼前浮起了黑白噪点。生理眼泪快速上涌,成串成串地往下掉,又有泪珠挂在长长的羽睫上。

然而正是因为他失了力气,此时此刻更像是坐在了小金脸上,对方终于宽容地放过了他的阴蒂,后面的屄口已经饥渴地吐出黏腻水液没带着甜腥的味道。那颗肉珠轻而易举地就变得红肿可怜了,手指松开,胖乎乎的阴唇弹回去,那阴蒂居然无法被遮掩,就这么大咧咧地支在外面。

他凑过去用鼻尖顶上,颇为爱怜地蹭了蹭,“好敏感,好可爱,你不经常舔他吗?”

檀健次唔了一声,脑袋晕乎乎地没反应过来,以为他是在和自己说话,结果就听耳边金世佳的声音响起,“舔的,是有些敏感过了头,恐怕是喜欢你年轻的样子,是吗,健次?”

他下意识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手指抓着金世佳抱着自己腰的手,“佳哥,亲亲。”

金世佳便捏着他下巴给他了一个吻,又被含着舌头亲着,下意识地吞咽快速泛滥的唾液。吞不干净的,金世佳就替他舔掉。他俩在这温情惬意,底下那个就不满意了。好惨,明明就是同一个人,怎么还厚此薄彼。檀健次的嘴被别人占有了,那他就只能盯紧眼前另一口殷红谄媚的嘴,于是埋头蹭着软乎乎的大腿肉,往濡湿甬道里舔弄着。

这一下是触不及防的,檀健次腰身往前顶了一下,要不是被背后的金世佳抱着,他恐怕这会儿已经缩到了地上去。他骑着脸,阴唇被舔得透透的,那根舌头又钻进了他身体里,在高热甬道里模仿着性交一进一出。耳朵边都是潮湿的水声,那些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稀薄水液被吸食得干干净净,原先白里透红的阴唇如今彻底得红透,不只是胖了,还有些肿。

金世佳的手顺着也摸进了衬衫里,掐着他乳尖揉捏着,一前一后被夹击着,他高潮来得又陡又快,几下就哆嗦着喷得一塌糊涂。快感积累到一个极限就不能再过了,年轻的那个还不打算放弃他,吸完他的屄,又捏着他翘起的性器肉,手指蹭着龟头摩挲,最后是金世佳把他抱开才得以呼吸。

檀健次跨坐在金世佳怀里,背贴着胸,小小的,浑身湿得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他还没缓过来,金世佳就伸手摸着他阴道里的水,借着湿滑黏稠,他的手指塞进臀缝间的后穴轻轻地按。他们昨晚上才玩过这里,肛口还带着被操过的柔软,更何况檀健次如今情动万分,于是很轻易地就被摸开,张着通红的口一张一合地吞着。

待檀健次适应了,金世佳才解开裤子掏出鸡巴,将粗壮怒胀的肉具塞到他两瓣被吸得红肿的阴唇间磨着。

好烫,真的好烫,檀健次挺胸吟哦着,那根青筋凸起的鸡巴快把他的屄烫化了。龟头擦着流着水的穴口顶过,有次明明都快插进去了,就又拔出来继续磨。肉滚滚的阴蒂被撞得歪七扭八,比直接插入还要磨人难耐。他骑在那根鸡巴上哆嗦着又喷了一次,却没满足,小腹和后面的痒意把他折磨得快死了。

泪眼朦胧的,他只看见不远处还有一个金世佳。他年轻漂亮,褪去了上衣,露出块块分明的肌肉,流畅的腹外斜肌线头顺着没入浓密的阴毛,那根同样分量的鸡巴正挺翘着,凶猛狂野。

“唔,操我……”檀健次不由自主地呢喃,不知道是在叫哪个金世佳,只知道放肆地让自己沉溺于快感,“操我。”

粗壮硬挺的阴茎瞬间生猛地插进了檀健次紧热的甬道,穴肉立马被填得饱满舒爽,他终于得了解药,伸长了脖子无比餍足地吟喘,忘情地挺起胯骨,又夹着屁股催促金世佳快一点。

他像失去了自我意识,昏沉涣散,后穴里的鸡巴次次挺动。龟头顶开层层堆叠的肠肉,顶到深处,他被填饱得好快乐,又拉着金世佳的手往自己屄上摸着,想让他把手指插进来。

金世佳亲吻檀健次圆乎乎的耳朵,他之前总爱说他像大耳朵图图是大耳朵多多,舌头顺着耳廓舔,又抿着往耳洞里塞,他说,“不用手指,还有一个人呢,不要浪费。”

檀健次傻乎乎的,被箍在怀里自下而上地顶,那根鸡巴把他操得汁水飞溅,理智也跟着没了。他坐在金世佳腿上,臀肉被压得扁扁的,阴囊又将他屁股拍得通红。

他根本反应不过来金世佳在说什么,只下意识地寻声追过去想要吃舌头,可金世佳只是短暂地吻了他一下,然后突然提着檀健次的腿弯,把他整个人抱起来,像小孩撒尿那样的姿势。

檀健次惊呼一声,却被金世佳两手拉开水滋滋的阴唇,朝着年轻的自己露出那口嫩红的屄,“不来吗?”

这下檀健次终于意识到金世佳要做什么了,他慌乱地想要去捂自己的女穴,却在羞臊之余可耻地兴奋了。这是肉眼可见的,小腹深处的子宫激烈收缩,痉挛的嫩肉推挤着清液喷出,淅淅沥沥地溅了自己满手。

然后他的手被另一个人牵起,那个人将他手上的阴精舔食得干干净净,猩红的舌尖顺着手背上那颗黑痣画圈,水润发亮。然后他迷蒙地看着年轻的金世佳站在他面前,那根热乎乎的鸡巴挺立着,对方可怜兮兮地皱着脸,做着如今金世佳绝对不会再做的表情,说姐姐不要我吗,我也是你的金世佳。然后,他就跟被迷住了般握住了对方,缓缓地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太过了,也太多了,平常吃进一根都已经是足够,如今是沉甸甸的两根一起。檀健次伸长了脖颈,呜咽着尖叫。阴道和肠穴之间的黏膜都被绷得死紧,他有些疼了,手臂勾在对方脖颈上,想要借此躲去鞭挞,却被身后的金世佳按住腰窝,屁股里的那根阴茎顶过前列腺。那敏感的地方仿佛是个开关,如此一按,他浑身就失去了力气。

这是只有多次的欲望缠绕才能知道的窍门,小金注定无法得知,只能看着檀健次在对方手下变得柔顺乖巧。他不甘心,伸手下去顺着圆溜溜的肚脐,再滑过小腹,揉捏着那因为疼痛而半垂下去的性器,再钻下去,抠捏那颗阴蒂。

快感竟然是无法拒绝的,富含神经末梢的地方被随便一碰都会战栗,檀健次舒爽又痛苦,一点一点地将那根鸡巴吃入体内。

肚子里已经满到不能再满了。

前后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的,三十六岁的金世佳一切都慢慢来,喜欢恶劣地磨他,鸡巴缠绵地操着嫩肉,偶尔发狠地顶两下就能把他搞得要死要活;而二十二岁的金世佳,他年轻气盛,每一下都顶得好凶,汁水四溅,阴唇边都是细密的白色沫沫,鸡巴头又大又粗,顶到最深处窄小入口后都还想再进到里面。

两具精壮的身躯将檀健次夹在中间,刚开始檀健次被他们俩操得直晕,穴口缩着拼命往后退,等习惯了就反而主动迎着上去吃他们的鸡巴,没多久就脱力了,腰窝被插弄得塌陷下去。任由两根鸡巴把他玩弄着,像是在操一朵新开的沾着水露的百合花,连同花瓣都被碾烂出汁液来,顺着腿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连同小腹都凸起了一个肉包,随着鸡巴的进出抽插消失又出现。顺着往上,是檀健次的胸部,和普遍男性的有些不一样,翘翘的,长得像两颗桃子,但也不是水蜜桃,是很青涩的桃子。只有前面尖尖的地方是红色的,乳晕饱满的弧度,便没有了多余的颜色。他皮肉光滑,肚皮上的肌肉单薄却也紧致,虽说很曼妙,但确实是一具男性的身体。

可我现在正操着他的屄。活了二十二年,在水里游完下了领奖台上了岸,去电影学院读书再出来演戏,他自诩经历丰富,可今天这般奇妙的时空穿越,却告诉他世界百态,他尚未领略的美好实在太多。

他看着未来的自己,三十六岁的自己,男人正一眼不落地盯着被操得满脸迷乱的檀健次,那是一种很专注、很认真的表情,像是在欣赏着、珍惜着。

檀健次那些情欲狂乱的神情在他眼里一定很美。

而檀健次,尽管他是面对着自己的,尽管未来的自己已足够慷慨地让出了位置,但他依旧满心神都被身后的那个人牵扯,他嘴里胡乱地呻吟着,又柔软地抽泣,叫着佳哥。

这明明是未来的我,这明明是未来的我的喜欢的人,可是我却格格不入了。

他突然有些想要吸引一些关注,于是也开了口。檀健次便听着小金叫自己姐姐之中,偶尔夹杂着两声哥哥,他捧着小金的脸,掌下是还有些肉肉的脸颊,“唔,佳佳。”

胡乱的一声“佳佳”,两个人都绷紧了。金世佳哼了一声,吻着檀健次汗湿的侧脸,却没开口。檀健次便继续说,“一会儿哥哥一会儿姐姐,嗯,我的性别难道是流动着的吗?”

二十二岁的金世佳回答不出这个问题,他还没有那么多机会和心情去领略书籍文字,去推敲前人难题,事实上性别流动这四个字就足以让他喝着酒陷入人生思考。

于是是三十六岁的金世佳开口道:

“健次,你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

檀健次身上可以出现男人的特征,也可以出现女人的。可以装逼可以娇俏,什么都可以。他可以脆弱也可以坚强,打扮得漂亮或者粗糙,都可以。他可以披着男人的皮柔软娇气,也可以披着女人的皮坚强勇敢。

粉色的阴道是上天赐予他的另一种能力。

他第一次在金世佳面前赤裸相见的时候,金世佳第一次看见他两腿之间的肉缝的时候,他觉得难堪悲伤,觉得自己很奇怪,因为自己让金世佳震惊了。这点和从前的那些炮友情人不一样,那些人怎么看他无所谓,但是他好在意金世佳。于是他为此落下眼泪,问金世佳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奇怪。事实上那会儿他也没有心情去听金世佳的回答,他只是想发泄这个情绪。

金世佳只沉默地看着他哭够了,才凑过来吻他,说别哭,健次,我的心也要碎了。你一点儿都不奇怪,那里好漂亮,你也好漂亮,难怪你总是弄得我心烦意乱,原来你与众不同。他说着说着,竟然也掉了眼泪。檀健次瞬间慌乱起来,也顾不上自己了,连忙去摸金世佳的脸。可金世佳把脸埋在他的小腹上,泪水明明是冰凉的,可滴在他的肚子上顺着曲线往下落,越过阴茎囊袋,流到阴唇之间就变得好烫好烫。

他俩因为这个地方一起变得同心相连,阴茎顶入阴道那一瞬间,性别都流动成了女人。

檀健次喜欢这个回答,于是也更加惬意地投身于作为男人也作为女人带给自己的肉欲。两根鸡巴或许才是他的归宿,毕竟他本身就长了两个公认进入的肉洞。

他挺起下腹迎合那给予他极乐的肉具,收缩着,颤抖着,颠簸着,被干到尖叫喷尿。可怜的阴茎迅速缩成一团,小金觉得他射得太多,怕脱水,伸手过来捏住马眼。于是小腹饱胀着,女穴前那从未开发过的尿孔热辣辣的,檀健次下意识觉得不对,他慌乱地吻上面前小金的高挺鼻梁,嘴唇黏着对方鼻梁上的凸起吻舔,“让我尿,唔,不行了,求你,佳佳…”

小金不答应他,他就回头去找金世佳,两只世界上最漂亮的眼睛弥漫着泪水,眼皮眼角都是红的,他瘪嘴喊着佳哥,老公,“拜托拜托,嗯,不行,别按,要尿了……!”

两个穴道同时夹紧收缩,那两根鸡巴被裹得很紧,他小腹踌躇,往前挺送着腰。全是水的阴道好滑,鸡巴就噗嗤一声地滑出来,精液射在他肚皮上缓缓往下淌。金世佳却没松,死死箍着他,插在身体里的阴茎暴凸的青筋疯狂跳了几下,接着也射进了他肚子里。

与此同时,他那女穴终于冲开黏膜,往外尿着淅淅沥沥的水。失禁的快感太过分了,檀健次浑身通红,从指尖都脚趾都在发抖。直到金世佳抽出鸡巴,翕动的穴口一点一点突出乳白精液,他被放到了床上,整个人都还没缓过来。金世佳摸了摸檀健次,巴掌大的脸上泪液横流,布满的是情事的高温疯狂染出的艳色。

他的女穴还在往外喷着,像小泉水一样喷。小金没搞过这样的,有些担心地凑在周围,抬头望向金世佳。

金世佳摸着汗湿的脊背,将肥鼓鼓的花唇往外掰开,指尖戳得肉道口发出咕咕的水声,又摸了摸刚刚尿出来的地方以做安抚,说没事的,我去给他倒点水喝,你擦擦他身上。

见他出去,小金才凑到檀健次身边,看他眼睛被眼泪糊得都睁不开,像是一副被操到脱水失魂的样子,喊他姐姐也没办法理。但依旧很漂亮,是沾染着情欲,令人头晕目眩的漂亮。

如今这个空间里只有一个金世佳,所以不管是哪一年的,他都可以是金世佳。于是他丢掉了小金的称号,当了檀健次的金世佳。

他凑过去亲着檀健次起皮的嘴唇,用舌头一点点地润湿对方,他学着金世佳那样,用一种缓慢又缱绻的声调叫他健次。

檀健次就从嘴巴缝里挤出了一个轻轻的嗯。

 

小笼包是没办法吃的了,眼下时间也快到中午,该吃午饭,况且家里也来了位穿越时空出现的贵客。所以不只是金世佳,勉强小眠了一会儿的檀健次都托着酸软的腰恹恹地进厨房炒了拿手的炝炒蛏子。

小金抱着碗,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成双成对的两个人,香喷喷的大米饭都食之无味。他还在记挂着刚才自己模仿着金世佳才能得到檀健次下意识回应的事,心里一边觉得嫉妒,一边觉得愤愤。嫉妒的是未来的自己怎么能遇到这么好的人哇,愤愤的是金世佳就是金世佳,小金也是金世佳,怎么还搞差别对待。

可随后他又看见了客厅壁柜上堆砌着的几颗白色海螺,放在如此显眼的地方,那必然是有着意义。自己到底没有属于他们俩人的那段记忆和时间,所以差别对待也是该的。

他以后,总会在一个恰当的时间点,遇见属于自己的人。

小金现在都还没有意识到他的思维实在发展得太跳脱,甚至跳脱得有些不太正常,直到檀健次皱着眉头盯着他说,“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啊?”

檀健次觉得不对,他伸手摸上小金的额头,惊讶道,“还好烫,我感觉你发烧了!”

旁边的金世佳慢条斯理地吃完了那口青菜,才搁下筷子,“有点像,我去拿温度计。”

檀健次下桌绕过来,他再次摸了下小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以作对比,最后干脆捧着小金的脸,学着妈妈从小对自己那样把嘴唇贴上去感受。小金头晕目眩,心脏也怦怦跳,最后被金世佳粗暴地塞来一根温度计夹在腋下,五分钟后,檀健次一脸凝重,“38.9℃,高烧了。”

“怎么会这样,好突然,总不能做了个爱就生病吧?”

金世佳为自己正名,“我没这么虚。”

他们不方便去医院,打电话叫助理过来也需要时间,就从药柜里翻出了退烧药和冰凉贴给人用上,然后让小金睡在沙发上休息。

可温度不降反升,在檀健次急得要换衣服出门时,小金拉了他一把,说,“我总觉得,这是我要回去的征兆了。”

因为他已经不记得檀健次醒来时,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了。那些有关于二零二二的记忆似乎在缓缓消失,等到最后消失得干干净净的时候,他或许就能回到自己的二零零八,去唱北京欢迎你了。

他很明显是对檀健次有话讲,金世佳摸着下颚,一边感叹檀健次还真是很能吃定自己,不论哪个时候,一边抓起烟盒钻去阳台说是抽烟。

“我”还算识趣,小金哼哼,看着阳台门关上,才对檀健次说,“我其实有点舍不得你,虽然这么说很不好,我们统共才相处了不到半天,其间的一大半时间又用在了做爱上,但是我真的挺喜欢你的。”

他其实很迷茫,刚开始拍摄爱情公寓的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演技青涩,可娱乐圈这种地方似乎不允许人暂时停下脚步。

“所以这次时空之旅蛮好的。”他说,“原来未来的我依旧是演员,原来未来的我过得这么不错,原来未来的我能遇见很好的人,那说明我现在大脑里想要做的决定没有错。”

檀健次盯着他有些哑然失笑,觉得金世佳这爱装逼很自恋的个性原来是早就诞生,他摸着他硬扎的头发,想说让他一切顺其自然,凭心而行,可似乎该对这个时期说这些话的人是田村正和,他不能抢了对方心里偶像的经典台词,于是他转开话题,“可你居然没有问我们一些未来的问题,我一直都幻想着能穿越未来,拿纸条记住大乐透开奖号码,然后回去做亿万富翁。”

“问那些干什么。”小金嗤笑一声,他说,“要那么多钱好像也没什么用,况且蝴蝶效应,牵一发动全身,我要是做出了改变,从此人生也会不同,那说不定不是我想要的日子。”

“而且。”他顿了顿,又把目光落在了檀健次身上,轻轻地说,“说不定就不能再认识你了,健次,我想要遇见你。”

说罢,他突然浓眉一扬,闹着要喝水,还要冰水,他嗓子现在烧得快要冒火啦。檀健次无奈起身去给他倒水,可他拿着杯子回来沙发上已经没人了。

像是一切都在做梦,檀健次眨眨眼睛,又低头看着这杯水,心想这杯水我是端给谁的呢?他把杯子放下,转头看着抽完烟进来的金世佳,下意识笑着叫了声佳哥,扑过去接了个黏糊的吻。

「北京欢迎你,有梦想谁都了不起,有勇气都会有奇迹……」

电视机里还在放着奥运开幕式的一次又一次的重播,在这熟悉的音乐中,金世佳悠悠醒来,迷茫地抹了把脸。他朋友的手还扬在在半空,他挑眼看问你要干什么。老梅讪笑两声,把手放下来说,“这不是看你一直不醒么,想说抽你两个大嘴巴子看你醒不醒?”

边上的杜俊担忧地看他,“你刚刚到底怎么了?突然一下就睡过去,我想说老梅要抽不醒你的话就立刻送你去医院了。”

“没事。”金世佳捏捏眉心,“可能昨晚上通宵太累了,睡晕过去了。”

他默了默,又突然说,“不过梦里我好像去了一趟未来。”

朋友们闻言都开始笑,说金世佳,这酒还没开始喝呢,你怎么就醉了?净说些胡话。傻逼了吧,还去了趟未来,那你和我说你梦见了什么,未来你红没红,有没有对象啊。

金世佳倒是想说,只是想到头疼也想不起来,只记得一双漂亮的眼睛和一颗黑色的痣,哦,还有个胡子拉碴的自己。然后,似乎未来他还是演员,这个很重要。

他抿着唇,“我觉得,不,我决定了,明年毕业我就去日本留学,学点戏剧升华一下自己。”

“……你那什么爱情公寓不是才开机么?不是系列剧吗,你还是男主,说走就走啊。”

后头的剧本还没写么,第一季我会好好拍的,他又咧开嘴笑说,“放心,你们不支持我也要去,我要去学习,去找我的田村正和。趁年轻,去折腾,才不怕输。”

于是金世佳真去了,去日本过苦日子,喝着自来水填饱肚子。他躺在空旷的地板上,肚子里的水哗啦哗啦发着声响,像在打鼓,他自嘲地心想或许人生最窘迫的时期就是现在了。

寄信的那天金世佳正送着报纸,冬天的第一场雪降临,日本人将之称为“初雪”。在零星飘雪的青色天幕下,路边的一个邮筒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视野里,让已经骑出一个路口的他猛捏刹车差点滑倒,心惊胆跳之余,他想起给田村正和的信已经在包里放了半个多月了,一切都这么恰好,完全没有再拖下去的理由。

“干。”他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

调转车头骑到路口的邮筒面前,他把信快速地塞了进去。在信滑进邮筒触底的那一刻,突然有一种完成了某项仪式的如释重负感袭上心头,就像恋爱的时候总得有一方需要表白,哪怕你心里可能很清楚一切的纠结不过是无用功。

田村正和居然真的给他回复道:“Kim桑,非常荣幸能得到你如此的支持和喜爱,我也很高兴你投身了表演事业,并且来到日本深造。关于你的诸般际遇,那是你的人生,经历之后都是财富。我只是个一直在演戏的演员,人生太过复杂,我也不是万事明了,能送给你的只有四个字:好好感受。”

好好感受。

金世佳就凭着这四个字去好好生活,从二十多岁变成三十多岁。去参加了一些综艺,录制时台上的人介绍着我是张钧甯,郭麒麟,檀健次,张新成……

他抬头,只看见一个圆圆的黑色后脑勺,上头还翘着一撮头发,走起来一颠一颠的。那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幕后,于是他笑了一下,又低下了头。

又隔了两年,当年节目上认识的编剧递了本子到他手上来,说是刑侦向的网剧。角色内容不算多,但是他没演过刑警队队长,片酬也很不错,于是就接下来。

去和剧组人员见面那天,金世佳到得挺早,坐在会议室里补眠,没一会儿就听见外头一阵动静。大概是别的演员到了,他睁开眼睛坐起来,切换出拍戏时才有的社交状态。

然后,然后他就看见了一个人钻进来。头发顺顺的,皮肤挺白的,个头不高,巴掌大的脸上挂着笑,很礼貌地伸出手来问好,“金老师,我是檀健次,这次饰演沈翊,你好哇。”

“你好,我是金世佳。”金世佳回握住,低头就看见了他手背上的黑痣,然后他愣了下,眨眨眼睛。

檀健次就坐在他身边,看得出来这人从头到脚都打扮过,很精致得好看,身上还带着香香的气味,却很柔软。

金世佳没忍住盯着他瞧。

这个视线太烫人了,檀健次内心抓狂,他不知道事先了解到的圈内特立独行的金世佳原来是这样的特立独行,怎么就一直盯着自己看呢?

他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终于,忍无可忍,他转头瞪过去,“金老师,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他脑袋里其实排演了对方接下来会给出的各种回答可能性,却万万没想到金世佳疑惑地来了句,“我们是不是认识?”

噢,拙劣的搭讪技术。

檀健次回以微笑,他这阵子心情正不好呢,干脆突突突地冒着刺,于是压低声音故意恶心对方,“这是在调戏我吗,金老师,如果你有别的想法,晚上可以来我房间说的,这会儿这里全是人,不太方便。”

“好,那今晚见。”

檀健次:?

等等,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但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