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8-04
Words:
2,227
Chapters:
1/1
Kudos:
7
Bookmarks:
1
Hits:
160

绿眼睛爱人

Summary:

我虚幻的真实的绿眼睛爱人

Notes:

被亲友提醒才知道今天是七夕💦七夕我cp不能没饭吃😭
预警:我自割腿肉倒是越写越嗨,然而混乱且ooc

Work Text:

  他有一双绿色的眼睛,浅碧色,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其他色泽,像一汪解冻后的春水在眼眶内流转。他的睫毛浓密,眨眼时像在扇动小的蝴蝶翼翅。我曾经去触碰他的眼睛,用手掌去感受眼球的轻微转动,去感受睫毛轻颤刷过掌心的痒意。

  吉姆,别这样。他咯咯笑着,却没有做其他动作来从我手下跑开。

  多不公平。他可以亲昵欢快地叫我的名字,几乎知道我的一切,可我却对他并不了解,每当我询问他的姓名时他总找到别的话题转移开。可名称又有什么关系呢?玫瑰不叫玫瑰,依然芳香如故。无论我是否知道他的名字,他在我心里也不会发生改变。

  我又去亲吻他,在接吻时他会温顺的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抓着我的衣袖。有时我们会撞上鼻子,分开时各自捂着自己的鼻子发笑。他的鼻子高挺,很容易让我联想到鸟类的喙,他的骨架也很娇小,个子并不高,在同我对视时需要微微仰着点头,于是我可以透过他的睫毛看他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绿眼睛。

  我将我的绿眼睛爱人叫做知更鸟。

  哈维•布洛克知道他,因为我用上面的文字向他介绍了我的知更鸟。哈维是我的好朋友兼搭档,我希望他知道后从此能够理解我的一些看似奇怪的行为。但他却忧虑地告诉我他希望我不要再沉溺于幻想,甚至在发现我对他介绍的女人都兴致缺缺后愁眉苦脸抓着胡子准备给我介绍男人。他单纯地认为我当前最需要的是在现实中建立起一段恋爱关系,这样才能避免我精神分裂加剧的可能。

  我并没有任何的精神问题,但我能够理解他对我的关心,也接受了他的好意。可当我坐在这些男男女女的对面,知更鸟也坐在了我的对面。他即使在这天气下也穿着长袖,鸦黑色头发乖巧的垂在额前,他对我说,吉姆,我想吃冰激凌。

  于是我把冰淇淋推向他。

  一些所谓的约会对象用看怪物的怪异眼光看着我同我告别,而我们双方都清楚彼此再不会有第二次见面。其他的则是直接像逃跑一样溜走,理由是去趟厕所或是有突然急事召唤,总之他们也都不会再坐回我的面前。

  我微笑着看知更鸟的绿眼睛因为吃到冰淇淋而亮起来。

 

 

  哥谭这座城市常年被厚重的乌云笼罩,在乌云下方则有着无穷无尽的混乱。而韦恩夫妇的死亡更是扰乱了这一片沼,破案的压力压在警局上,更是压在哈维和我的肩头。我为此焦头烂额四处调查,为了得到那串散落在现场的珍珠项链线索的消息,哈维决定带我去到菲什的俱乐部。

  警探和罪犯有着密切联系这种事在哥谭不算罕见,哈维和菲什亲昵的贴面问好,后巷传来的声音却让我不能集中注意力于他们两人接下来的谈话。我在转身时看到知更鸟站在一旁的吧台前,他看似心烦意乱地用手拨弄玻璃酒杯,他低声说,吉姆,别过去好吗。

  从知更鸟的动作和语气里可以听出恳求的意味,但我当时还不明白他阻拦的意图。

  痛呼声越来越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我走下楼梯叫他们住手,却没料到是自己先愣住了。在我的面前,一张同知更鸟一模一样的脸因为我发出的声音转过来看向我。

  是他吗?

  落雨的昏暗天气加上一定的距离让我看不清那张脸上的眼睛,但我的心脏却已经开始激动地撞击我的肋骨,甚至带着胸口都开始发疼。

  站在我面前的是我能够触手可及的有着真实温度的知更鸟吗?

  “是的,我们只是玩玩。”知更鸟的声音让我冷静下来。被他扔到地上去的棒球棍咕噜噜地滚了两圈,跪在地上鼻青脸肿的男人竖起大拇指,冲我露出带血的八颗牙齿,也含糊不清地附和着开口:“只是玩玩。”我视线上移,酷似知更鸟的那张脸却模糊扭曲起来,他也在冲我笑。

  暴力明晃晃的摆在我面前,这里却没人想要报案,我只能转身离开。

 

  当现实的知更鸟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脑中的他竟消失不见了。

 

  等后备箱打开时我才再次看见了我的知更鸟,胸口沾染鲜血的知更鸟。他的喙上有一道口子,渗出点点血珠,其他的血迹脏污凝结在他的脸上,但那双绿眼睛却不受沾染,仍然是浅碧色,在光线下显得通透又漂亮,这双眼睛却在看向我的时候溢满了惊恐无措。

  多可怜。以往的我本会把他抱在怀里安抚,毕竟知更鸟看起来是那么脆弱柔软,像是稍微用上点劲就会受伤。但我下一步却是拽着他的领子将他从后备箱中扯了出来,他哆嗦着站在我面前,确实比我矮了一点,微微仰着头,睁着湿润的眼睛求饶般的看着我。

  他说,求求你绕我一命,我能为你做任何事,我可以做一辈子你的奴隶……

  他的腿跛着,看着像是被人为打断了,一瘸一拐地被我推搡着往前走。我其实早有过这样的幻想,知更鸟身体单薄,骨骼也纤细,常常给人一种握在手里便可以被直接折断的错觉,这错误认知导致我在做爱时捏着他脚踝的手都不敢使太大力气,生怕对他造成多余的疼痛。

  他又说,我有着聪明的大脑,我可以帮到你很多。

  知更鸟的确很聪明,也在许多事情上帮过我很多。我曾向他倾吐过工作上遇到的困难,一些手里握着的棘手的案件,凶手身份模糊动机不明,案发现场发现的线索更是寥寥。破案进度搁置不前,警监给出的破案压力压在我的肩头,我本意只想求得知更鸟对我的安慰,却没想到他为我带来了突破性的建议和设想。他躺在我的大腿上,一双绿眼睛闪着智慧的光彩,我一边听着他的分析一边缓慢抚摸梳理他的头发。我并未去纠结他如何了解我未说出口的细节,因为我的大脑一向对他不设防地展开,我只在分析结束后亲吻他,夸赞他伶俐独特的思想和准确的推断。

  河水在我们面前无情地奔流,我拽着奥斯瓦尔德的衣领,让他小半个身子置于水面的上方空间。我想,在奥斯瓦尔德的眼里我不过只是一名才被认识的警探;一名正用枪口抵着他的后脑勺,手指稍一用力就可以崩开他脑子的法尔科内手下;一名此刻完全掌握着他生命的人。可是在我的眼里我却早已与他熟知,我拥抱过他,抚摸过他,亲吻过他,我们之间有过玩笑也有过争吵,有过性爱,有着爱。奥斯瓦尔德与我的知更鸟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的喙除了拿来发出悦耳动听的歌声外还被他用来啄食血肉沾上鲜血。

  我对自己说,我的知更鸟又怎么会干这种事?

  我又想,为什么知更鸟不再来见我了?

  枪口从后脑勺正中移开了五英寸,我警告奥斯瓦尔德从此别再回到哥谭,并在枪响时将他推入这条河流。他张开双臂落下,像一只被折翼的鸟从天上跌落。

  河水吞没了他的身影。

 

  我不再同哈维谈起我的绿眼睛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