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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8-08
Updated:
2024-04-21
Words:
21,417
Chapters:
7/?
Comments:
2
Kudos:
10
Hits:
493

回忆里没有

Summary:

BGM————Memories by Conan Grey

与伏地魔对抗的战争已经进行到最白热化的阶段了,但哈利却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回到了霍格尔茨,这样斯内普焦灼不已却不得不做出当下最好的选择,纵使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但总有些人能让你毫无二话地去做些什么。

p/s:这故事多多少少和回忆有关吧...怕狗血的人还是慎入吧!我文笔不好就是这个水平了哈哈哈哈

 

Chapter Text

“西弗勒斯!快来医疗室!哈利出事了!”波比的声音从突然自燃的壁炉里响起。

正在批改一群脑子里充满了芨芨草的作业的魔药教授一怔,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失踪多时的救世主竟然回来了?但是受了伤在医疗室?快速在脑中想过一遍的男人想到这里时已经把医疗魔药全部拿好,奔走在凌晨一点的霍格尔茨古色古香的走廊里。

走进医疗室里,发现格兰杰那乱糟糟的头发此时暗淡无光地披散着,平日好胜求知欲旺盛的脸上有着一两处还在冒着血的小伤疤,她忧心仲仲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韦斯莱家的小儿子则是站在病床边的另一个角落,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没有举着魔杖的一只手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垂放着,似乎是骨头没了?两个人都是一身的脏乱和泥土灰尘,看起来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打斗。

西弗勒斯压抑着心中的不安,看向病床上的人—— 几个月不见的男孩脸上毫无血色地躺在病床上昏迷着,他身上有着很多刀割咒的伤痕,整身的袍子都有着斑驳的血迹…刀割咒已经在愈合魔药的发挥下开始修复了,这种受伤程度很明显是在波比能够治疗的范围里。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波比刚才怎么会说出事了?

此时,波比急急忙忙地拿着两瓶魔药出来,给了格兰芬多黄金三角的两人一人一瓶。她发现了西弗勒斯抿着嘴站在医疗室门口看着这一切。她有些犹豫…但还是觉得霍格尔茨孩子的健康与安危大过其他什么的一切。

她挥舞着魔杖关上了门,施了个防窃听咒的警戒咒。此时西弗勒斯已经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她,对剩下的人视若无睹。。

“西弗勒斯…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不能告诉我们,我也没想让你在这种时候为难。阿不思之前有告诉过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是可以信任的…虽然卡罗兄妹还在霍格尔茨里耀武扬威地欺负霍格尔茨的人,但我知道你已经做了许多你能做的事情了。别反驳我,我或许不知道你在干嘛、还是你答应阿不思要干嘛,但我知道你不会害哈利的。西弗勒斯…”波比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那么有什么是我这个油腻又阴沉的老蝙蝠能够为你效劳的呢?”西弗勒斯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一如既往地直奔重点。

“教授…我们是在追踪伏地魔的…一些东西时…哈利在杀死伏地魔的宠物蛇——纳吉尼的时候触发了附近的魔法阵被伤到的。临死时纳吉尼的蛇尾巴缠住了哈利,让他不能躲开魔法阵发出的刀砍咒,哈利受伤后它还咬住了哈利额头上的伤疤,哈利实在是疼得昏了过去。我们就用邓布利多教授的门钥匙来到这。”理智的格兰杰小姐在有所保留的情况下,顾不上在一旁对昔日恶毒的魔药教授有所怀疑的韦斯莱先生把事发经过快速简洁地说明一遍。

波比此时轻轻挥动魔杖,施了个医疗魔咒在哈利身上。红色夹杂着一些绿色的光芒短暂地闪现后,一阵黑色光芒持久地闪耀着——说明了魔法界救世主的身体情况的确差强人意…甚至会让魔法界陷入恐慌!那黑色光芒代表着什么,西弗勒斯很清楚。那个魔法阵恐怕是黑魔王的杰作,势必要让伤他爱宠的人,痛苦不已——当然是包括精神上的。

不止在魔药上有着让人难以媲美的天赋和实力,同样精通甚至热爱黑魔法的西弗勒斯知道这光芒代表着什么——魔核受损。巫师最宝贵且珍重的魔力就是从魔核衍生的,若是魔核受损没在一定的时间段里修复,那这名巫师就会永远地变成一位哑炮,这就是伏地魔的恐怖之处,让一名热爱魔法的巫师失去魔力可是一个重大的精神打击。

他神色凝重地想着自己看过的黑魔法书籍,他的确有办法挽救这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救世主的魔力,虽然…会有一些必要的牺牲。但终究是他欠莉莉和这个小巨怪的,是他没保护好他。想起黑魔王前几日给自己的魔药配方,吩咐自己在一个星期内熬制出来,他似乎已经知道邓布利多教授一直没有告诉他的、哈利这几个月一直在寻找的、格兰杰小姐刚才所说的“东西”是什么了。

他是在不敢相信往日那聪明又强大的黑魔王竟然会做出如此愚笨之事!灵魂和魔力对一个巫师是同样重要的…要是灵魂不再完整,那么拥有再强大的魔力也会因为灵魂无法负荷而溃散。想起邓布利多交代的事情,他觉得若是要救下这个总是让自己陷入各种灾难的男孩,今天这件事一定要摊开来说了。

“我需要一个牢不可破咒和冥想盆…或许过后格兰杰小姐能够告诉我…黑魔王的“东西”还剩下几个?”西弗勒斯斟酌了一下缓缓地说着。格兰杰有些震惊但却不慌张地点了点头,韦斯莱先生想了想则是披起了隐身衣说:“我去校长室拿冥想盆。”

在医疗室的门就在没人打开的情况下开了又关了后,西弗勒斯伸出手放在格兰芬多万事通小姐的面前。

“波比可以当见证人。”西弗勒斯言简意骇地说。赫敏想了想,举起手对着昔日最让人闻风丧胆的教授的手掌贴上。

“赫敏格兰杰小姐,你愿不愿意把今日从我这里所知道并且不把我现在和以后所做的任何事对任何人人提起?”斯莱特林的地窖蛇王散发的威严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我愿意。”格兰芬多护崽的小母狮坚定地说。一道细细的、耀眼的火舌从庞弗雷夫人的魔杖里喷了出来,就像一根又红又热的金属丝,缠绕在他们相握的两只手上。

“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你愿不愿意永远地帮助我们抵抗伏地魔直到他消灭为止?”赫敏看着教授毫无波澜的眼睛稳定问。

“我愿意。”出乎赫敏意料之外,这名在几个月前对校长发出阿瓦达索命咒的食死徒竟然答应了。又一道火舌缠绕在庞弗雷夫人点在两人的手腕处。看来的确有很多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没想到邓布利多教授留了那么大一张底牌给他们。

在医疗室的门就在没人打开的情况下开了又关了后,一个红头发脑袋先在半空中露了出来,罗恩韦斯莱先生把冥想盆放在桌子上,把隐形衣递给赫敏收起。他看了看医疗室里的人一眼,也识趣地没说什么,等着赫敏发话。

哼!也就只有格兰芬多有这样绝对的忠诚的人才会有这样盲目信任的友谊!西弗勒斯嗤之以鼻地想着。看着床上不省人事躺着的男孩,西弗勒斯忽视心里一抽一抽的感觉,对赫敏格兰杰说:“把冥想盆带上,去波比的办公室。”斯内普往波比的办公室的方向示意。

斯内普在赫敏进到办公室之后就施了防窃听咒,他把魔杖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把一缕一缕幽蓝色的记忆抽出来放进冥想盆中后,点头示意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自己去看。以她的机智,他的确没什么需要多说的。

赫敏在斯内普有条不紊的记忆里各个关键场景中当个合格的过客,压抑住自己激动的情绪,从邓布利多的校长室里到他们在迪安森林里的露营地。知道了斯内普在邓布利多的安排下做的一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的的确确是他们这边的人。

从冥想盆出来后,霍格尔茨常年占据头榜的女巫也不禁有些虚脱地坐在凳子上。为哈利是个魂器感到震惊之余,对于一直以来都有着深刻误解的教授,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了看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斯内普,默默地感叹着他精湛的大脑封闭术。

瞄了格兰杰一眼,斯内普缓缓地开口:“黑魔王前些日子给了我一个配方,让我在这个星期把魔药熬制出来。我必须知道你们到底毁了几个…魂器,才能决定要不要在魔药做些什么手脚。”那邪恶的东西,就是一个精通于黑魔法的巫师也无法直接地说出口。

赫敏打起精神,马上和教授复盘起来,毕竟有个靠谱的长辈在这,她也不必什么都自己担着。“之前哈利和邓布利多教授已经分别销毁了笔记本、冠冕、挂坠盒;我们又毁了金杯和纳吉尼…还有哈利额头上的那片魂器应该是间接被纳吉尼毁了。所以…现在的伏地魔只剩自己一个真身。”

“嗯。我会用魔药解决他。至于波特…”斯内普顿了顿。

关心则乱的赫敏紧张地接过了话:“是不是因为那片魂器被剥离的时候伤了他的灵魂?哈利是不是有生命危险?”

斯内普抿了抿唇,才接下去说:“魂器剥离的确是会伤到他但不至于伤到他的灵魂,毕竟那片魂器太小,影响不会很大。但是,那个魔法阵是黑魔王的手笔,的确伤到了波特的魔核,若是没有处理好,的确会让他变成一个哑炮。”

“魔核!教授,你肯定有办法的对吧!”暴躁的小母狮已经颇有麦格教授的气势,把希望都寄往在这个双面间谍的身上。

为她那略显放肆的礼仪而皱眉,斯内普横了她一眼才说:“的确,在我把黑魔王的魔药研制出来前,我会先给他昏睡的魔药压制他的魔核,我如今分身乏术,必须把黑魔王那边解决后才能处理波特的问题。”

赫敏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礼,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但她为了哈利还是勇敢地想从教授嘴里得到更多信息。“教授,所以你是打算自己解决黑魔王?”赫敏小心翼翼地问着。

“不是,但如果我是你,我会把精力放在如何将食死徒一网打尽的规划上。毕竟没了黑魔王,一群视死如归的食死徒也不是什么善类。”斯内普高明地转移了话题并点醒格兰芬多冲动的脑子里无法顾及的事情。

“也是,或许我们应该把马尔福拉拢过来,然后再和凤凰社的成员好好设一个局。”赫敏敲了敲桌子说道。斯内普不发一语地起身,对于格兰杰的能力他一向都是认可的,要不是在格兰芬多,他可不介意为拉文克劳加上几分。

他把记忆抽起回归原处,撤掉防窃听咒,拉开门看见红头发的韦斯莱守在毫无生气的救世主身边。死气沉沉的样子…真是让人浑身不自在!那小巨怪就应该是充满活力的、怒气冲冲的,不应该就这样躺在病床上,甚至失去了魔法成为一个连荧光闪烁也无法使用的哑炮。他的人生还有很多无限的可能,变成一个哑炮不该是他的结局…

“几个月不在,想必格兰芬多那让人担忧的脑袋里还知道有求必应室该怎么去吧?”把话撂下的斯内普扬起自己一罐沉闷厚重的黑袍,从医疗室走了出去脚边的袍子翻滚着小小的波浪,一如既往的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