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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中】松竹常依(京浮中心無差故事集,日常&劇情向)

Summary:

(雖然篇章很多,但是多個故事全部發在一串,有一些連貫性,也可以分別獨立看)
★更正,這串文是有主線的,就是如何把浮竹從地獄帶回,帶有黑色星號的章節就是有主線劇情的部分,主要還是京浮兩人的放閃日常但偶而會出現浮竹本人不出場的主線劇情章節。

基本上是京浮兩人的過去與未來發生的各種事,由於這兩位加起來至少至少接近兩千歲,所以時間跨度較大的時候會以[大約時間]或[重要事件前/後]標註
實在久遠到無法以原著推算時間點的狀況會直接放棄治療寫上[非常久遠以前]
提及部分小說補足的設定,會出現原創浮竹家成員以及偶而出現的京樂家僕人
有京樂&七緒親情向

最後會走向如何把浮竹從地獄帶回的故事

不少故事是在原著故事線之前

大致上是兩個已經和結婚了好幾世紀沒兩樣的超資深隊長的故事(雖然沒有特別公開關係)
以及他們年輕時的故事,保證不虐!

請隨意留言,我都會認真看的!

Chapter 1: 【六月松雪】

Summary:

剛當上隊長的京樂與浮竹送了彼此一份特殊的禮物

Chapter Text

[非常久遠以前]

  浮竹假日時會在雨乾堂餵魚和修剪盆景,雖然他這個興趣存在已久,但他實在缺乏這方面的美感和知識,有時候會把長得太大的小樹移植到十三番隊的後山,結果就是那裏有一片生機勃勃長成參天巨木的盆景植物,京樂家宅邸中種植著許多黑松,他們剛成為隊長時他就給十四郎送了一株黑松樹苗,他沒有把它用在盆景上,而是把它種在隊長室後面,從辦公桌後方的窗戶就能直接看到這棵樹。

 

  「你們家的黑松很漂亮,變成盆景太可惜了」浮竹放下鏟子說

  「嘛,都送你了,你想怎麼處理都行」京樂說「我帶了清酒,來喝兩杯?」

  「我還在工作啊」浮竹說「你也該在你的隊舍辦公才對」

  「欸~明天再來做就好啦,太陽都快下山了,不差這點時間」京樂說

  「現在離太陽下山至少還有一個時辰(兩小時)」十四郎說

  「我知道你沒問題的,但我明天就得去現世了,沒待個七天回不來,陪我一下嘛」京樂賴皮的說

  「好吧,但只限喝完你手上這壺」浮竹妥協,京樂搭著他的肩膀說他還帶了牡丹餅給他

 

  抱著一疊文書的十三番隊三席及四席躲在柱子後看著兩位新隊長一起進了隊長宅邸後吐槽

  「為什麼八番隊的新隊長會在這裡?」

  「他剛剛是不是帶壞了我們的新隊長?」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們要不要去救隊長啊?」

  



  京樂家的老管家在監督家丁挖樹苗的時候被年幼的女童僕小信問到是否該準備一些更合適的禮物,作為升遷的禮物來說樹苗有些怪。

  「家主雖然隨和但他並不隨便」老管家說「黑松很適合那位先生」

 

  老管家通常很嚴厲,但小信還年幼,她的家族世代都是侍奉京樂本家的侍從或侍女,父母雙亡的她是被府邸裡其他年長的僕人撫養長大的。

 

  當她開始為現任家主工作服務時京樂家內部的氣氛很奇怪,有一種被壓迫出的平靜感,彷彿是喧鬧的野獸屈服於更加強大的怪物後的寧靜,新任的家主很年輕、隨興且平易近人,但也是個怪人,他不住在家主臥室所在的主屋,反而喜歡待在他作為宗家次子所長大的小院子,那地方算是在宅邸裡比較偏僻的角落了,若不刻意往那走或者在那工作的話基本上家臣或者家丁不會在那走動,訪客就更不可能了,那處宅院是與主屋分開沒有以廊道直接相連的,要穿過一片庭院才能到達,年紀較大的女僕們說新家主若不是因為以前身為次男自由慣了,就是個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在哪的偏執狂。

 

  「反正等家主娶妻的時候也一定會移居主屋,我們的工作不可有任何疏漏」負責管理主屋的上級侍女總是在閒得發慌時這麼說。

 

  新家主與她過去曾短暫相處過的前兩任家主非常不同,雖然她什麼都還不明白,但她希望現任家主在位的時間能比前幾位更長一點,這樣她就不會因為記錯他喜歡吃什麼、該不該為他提前點起書房的燭火而挨罰了。



  小信後來才從大人們的閒談中了解到了新上任的浮竹隊長那堪憂的健康狀況,送黑松馬上就變得合理了,黑松的花語是健康、長壽與安居。

 

  大部分的人是不清楚,但浮竹所種下的樹(主要為失敗的盆景)有一大半是京樂送的,隊舍後山的那幾顆大黑松全都出自京樂家,小信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浮竹隊長時他正在放假沒穿隊長的制服,也還不是長髮,但他的白髮非常好辨認,知道家主還沒起床他就笑著說他中午以前是不可能起來的,他說他只是來送京樂生日禮物的,浮竹隊長和管家聊了一會後就熟門熟路的往家主書房去,他們甚至不用跟他說家主昨晚喝醉後就在書房睡著了。

 

  不用多久浮竹隊長很開心的回去了,家主下午醒來後由她送了杯茶過去。

  「浮竹來過啊」京樂看了書房窗外說

  「是的,但很快就離開了」小信注意到了原先沒有的東西,在書房窗外有一株沒看過的樹苗,還有明顯來自其他地方的濕潤土壤,高不及膝但已開著雪花般的小白花,在幾乎只有黑松的京樂宅院中相當顯眼「好漂亮的六月雪啊」

  家主如果不是那麼不在乎自己(大概早就蕩然無存)的形象,像他現在這樣,真心微笑起來的模樣應該會博得許多女孩的心吧。

 

  管家命人整理了書房窗外荒廢多年的庭院並換掉了土壤(荒廢原因據說是家主年輕時在院子被自己師傅教訓了一頓,植物燒毀、土地徹底焦黑無法種活任何東西),現在只種下了那株六月雪,沒有栽種其他植物,偶而她會看見家主一邊哼歌一邊澆花。

 

  「單送六月雪的人倒不多,但畢竟是男人,大概沒想太多」前輩說

  「不夠美觀嗎?」小信問,她知道這種花通常是用於陪襯

  「六月雪的意思是愛戀與相思,但浮竹隊長大概沒想太多」前輩搖搖頭「更何況家主這年紀都還未成婚,成天追著女孩子跑呢...,不過六月雪也是有友誼的意思」

 

  大概是因為健康問題吧,通常是家主去找浮竹隊長,浮竹隊長鮮少出現在京樂宅邸,實際上家主自己大部分的時間也都待在八番隊,小信也聽過老臣抱怨身為次男的春水從小就是這樣毫無責任心的遊戲人間,遠不如他那中規中矩的兄長,但年輕些的家臣大多喜歡現任家主開放的風格,他鮮少介入貴族之間的事務但也不孤立京樂家,許多家業也交給有能力的家臣打理,但如果有人越界了,家主會第一個知道,八番隊是情報隊,身為新任隊長的家主不可能是個顢頇之人。

 

  許多許多年後,那位氣勢驚人的伊勢副隊長出現在京樂宅邸的機率還遠高於浮竹隊長,他會毫不客氣地瞬步到家主所在的房間,用那本厚重的書把家主砸醒催他去開會或者回隊舍工作,第一次見到這場面的僕人大多會發出驚叫聲,這是他們平日的互動方式,其他資深點的僕人早就見怪不怪了,家主吩咐過伊勢副隊長可以隨意出入宅邸,就像她本就屬於這個家一樣。

 

  小信調到分家作為侍童陪伴老夫人度過晚年,直到老夫人過世後才回到本家工作,那時他已經是一名深受信賴的資深家僕了,那股由新家主..不,家主大人所帶來的隨和感變得自然,家臣們隨著世代交替也將這種自由的作風視為理所當然,在本家工作甚至比起分家更令人感到自在。

 

  那株六月雪的子嗣已經在院子中佔據了一角,在花期到時就像一片殘雪一樣在陽光下閃耀著,她仔細看才發現院子裡有種下另一種植物,但因為開的也是白花她才沒有一眼就發現,若不是聞到那股芳香,她就會忽略了這明顯的改變。

 

  「開得真好,我還以為家主大人會喜歡更鮮艷的花」小信說

  「家主大人喜不喜歡花我是不知道,這種花也是浮竹隊長幾年前送的,不知道叫什麼名字」負責打掃這片庭院的童僕是個小男孩,他對花花草草沒什麼興趣。

  「這是梔子花」小信說著笑了出來「還好浮竹隊長送禮的對象是家主,換成女孩子大概已經被他迷失了魂了吧」

  「怎麼說?」男人的聲音問

  「梔子花的意思是永恆的愛、一生的守候和喜悅喔」小信說完才意識到,剛剛的聲音雖然許久沒聽到但十分耳熟,她轉頭一看站在她身後的果然是家主大人「非常抱歉!」

  「沒事,女孩子喜歡花很正常~不用緊張」京樂笑呵呵的說「去向廚房傳達,準備一些茶點,最好有牡丹餅,不,牡丹餅可以不用」他對打掃的童僕說「你去高橋屋買一盒牡丹餅吧,他很喜歡那家做的茶點」他給了童僕一串環「找的錢自己留著去買點心吧」

  童僕馬上拼命點頭道謝,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請問需要為客人備酒嗎?」小信問

  「前幾天好不容易才出院的人,要是讓他喝酒的話四番隊會要了我的命的」京樂笑著說「他喜歡甜一點的茶,就交給你了」



  廚房的女僕一聽到要準備偏甜的茶就知道來的客人是誰了

  「難怪家主大人今天心情很好」廚房的女僕說「原來是浮竹隊長終於康復了」

  「浮竹隊長我記得他好像是白色短髮」小信回想著,他與這位隊長有過一面之緣

  「是白色長髮,長得很英俊,對待下人也很溫柔,可惜他身體不好」廚房女僕說「上回他來拜訪家主大人的時候發病了,那場面可怕極了,我沒見過有人真的能因為咳嗽吐出那麼多血」

  「但家主大人似乎已經習慣了,一點都沒慌」一名男僕說「聽說他們從小就認識了,浮竹隊長可能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吧」



  小信見到浮竹隊長時馬上就想起上次見面的經過了,他的臉色和他的頭髮一樣蒼白,連嘴唇都沒有多少血色 ,但他平時氣色應該比現在好一些,小信隨著浮竹走向京樂所在的院落,浮竹很熟悉京樂家的結構不需要人引領,但他也知道這是僕人的責任所以不會多說。

 

  「唷~浮竹」京樂坐在緣側的廊道上朝浮竹招手,身旁已經擺好了茶和牡丹餅,棋桌就放在一旁。

  「京樂,好久不見了」浮竹微笑,一股微風拂來讓他轉頭看了庭院「花好香啊」

  「明明是你送的,怎麼還這麼驚訝」京樂笑著說

 

  站在一旁的小信看著浮竹隊長和家主開心聊著瑣碎小事的模樣,決定默默退下不打擾他們。

 

  直到傍晚應該準備晚餐時小信才來到家主所在的庭院要詢問浮竹隊長是否會留下用膳,他從庭院另一頭的緣側廊道便能看見坐在走廊邊賞花的家主和浮竹隊長,他們並肩坐著,家主手搭在浮竹隊長肩上和他談笑著,浮竹隊長看著家主伸手搭在他的肩上讓他轉頭面向自己並吻了他,小信愣在原地看著家主回吻了浮竹隊長,但當他伸手為浮竹隊長將頭髮撥到耳後時他停頓了並站了起來。

 

  「看來是晚餐時間了」京樂低頭對浮竹說,他背對著小信,音量刻意提高了一點

  「啊,是啊」浮竹也注意到了,小信的靈壓太微弱了他們都沒有察覺

  「留下來吃晚餐嗎?」京樂伸手扶起身體仍未完全康復的浮竹

  「好啊」浮竹站起來時眼前一陣黑,京樂攙扶著他讓他站穩

  「有什麼事嗎?」京樂看向站在庭院另一側的小信

  「我會請人準備浮竹隊長的晚膳!」小信發紅的臉並非只是因為夕陽,他緊張的行禮並快步離去。



  「你怎麼會去打擾家主!?」廚房的女僕在小信來傳達需要準備浮竹隊長的晚餐時,幾乎是用驚叫的說

  「我.我只是...」小信支支吾吾的說

  「除非有指示,不然浮竹隊長來就一定會留下!不用特地去問!」

  「我知道了」小信很害怕的問「我打擾到家主...會不會」

  「啊?家主不是因為下棋被打擾就處罰下人的那種人」廚房女僕說「但如果被管家知道,你肯定會被罵死」

 

  小信忍不住想,也許浮竹隊長送給家主的禮物是經過挑選的,他是知道那是什麼意思才送給家主的,家主想必也明白他的意思,他們兩人明顯不只是同窗好友。

 

  隔天早上小信在門口與從京樂家中出來的浮竹隊長碰上時,浮竹隊長很明顯認出她來了,他只是溫和的對她微笑道早便離去了,從其他僕人的閒談中她得知浮竹隊長昨晚因為身體不適且天色已晚而留宿。



  小信始終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那天他打斷的不是一場棋局,家主也對此隻字未提,直到她因嫁給同樣服侍京樂家的家丁而離職,這件事都未曾再被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