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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明月和蜂蜜

Summary:

世界诞生下阴影,纯真,且无穷无尽

有原创人物,一个叫K的人去拜访时间之流中、永生于现在的苦行者马勇。他问到了意想不到(或者是蓄谋已久)的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上卷

Chapter Text

 

火焰被烧成十字。犬吠声溶在晨曦的葳蕤林荫,也许被恒河水洗过,牛奶般的露珠吻过神的头颅,然后,被撞碎后阻断了巨大的河流。你看着石像,水流哀求着,小心翼翼地想要流过这地狱,这时你会笑了,日光沙洲中有莲花和鳄鱼,以祭品和呼吸向生主献祭,像苦行,像是伪善,鞭打自己,鞭打雪山,鞭打——我的永生。他们说是诅咒,是不是?以正法之火燃成夜;以灭世之宝烧成弓箭。我活过。我以肉身下达地狱,饥饿感令人腹眩,是醉人的芳香;不,罪人,我额上永远的印记,用你的话说,仿佛该隐的印,温顺的撒旦诗篇。是不是?异乡人?

 

是的。异乡人简短回答,觉得清澈,觉得昏头昏脑,看着眼前又高大又佝偻的人,高大又渺小,饥饿感已经灼烧到他的喉咙。我是记者,他补充道,很高兴遇见你。

 

他们没再说话。被椰子叶掩映的海水大如昆仑,乳海、甘露和毗湿奴脐中的莲花曾诞生于此,是众生、酥油、摩耶和般那火祭,古老的时间是雪白浪流上散落成盘的原粒珍珠,以第一声“唵”充荡整个宇宙,那就是你的眼睛,你的肚脐,我还可以告诉你最初有许多树:陀沃、迦沌波、伐楼那迦、猴栖树、面包果树、无忧树、芘罗婆、瞻部伽、衮陀和枣树。换一个字就会迥然大异,紧那罗圣洁得如同祭火,将以歌声通神,或者本来即神,击碎我额间的时间法宝,恕我冒昧,异乡人突然打断,“时间是什么?”

 

他思考,沉默,陷入茉莉、明月和侏儒。“我出生时,见过茉莉花、明月和蜂蜜。”异乡人苦恼地自语道,“我叫善治。或者K。母亲忧虑而悲伤,而我注定有无限精力。马勇啊,时间中的旅行者,你会叫什么名字?现在是什么时代?我看到时间的喉咙深处有食物的残渣,汗水腐蚀了她的眼睛。你是悉陀、仙人、持明、药叉、健达缚、仙女们、双马童、婆薮、三十三天神,一切祭礼的再生者,可顶礼者。你如劫火光辉明亮,亲爱的苦行者,请启示我这个问题吧!”

 

他们抬首看太阳。传说优波曼纽曾讲述故事,看见天上的湿婆有如一千个太阳。“蛇。”时间的苦行者说,“关键是蛇。”你没有听说过吗?(Q转头看他。)蛇,以爬行于腹底,曾名为无限,引诱女人吃下智慧树之果实,堕入原罪。我见过很多;恩惠,诅咒;三只眼睛的饼,我(你)见过慎重之神,赞词中最高的赞词,我会说,这就是数论冥想的神我啊。不止。我见过飞机。清晨的光线牛乳般滑过机身,那时我在海底,尝试用海水呼吸如蛇,我看见它们,炮弹一个接一个落在海底,仿佛五生莲花,以世界护持和无暇性惩罚整个世代。没错,我以金精种游荡整个世界,见过身携香气者、震怒可畏者、楼陀罗、遍在之神、宣礼塔、细密画上的失明、万有引力的虹。一种应许、逃离、毁灭和蜜与奶,酒汁流过死人的喉咙,罂粟叶飘荡在南美的天空,容颜美丽者、令人跳舞者熟悉阿兹特克深水湖的波浪,赋予一切欲望、宇宙之镜,模仿梵行的创造与毁灭,死亡与悲悯。时间创造者!我会说。我不见过去、不见未来、只见现在。我是可诅咒者、无边浓烟,而今天只是想在梵卵海边看日出和日落。我没什么好说的;在“唵”声之后:世界沉默无尽

 

 

 

 

聖安東尼身軀深藍,海水卷得帆船湿润如弧形,有人在剥朝露、花瓣和蜂蜜吻成的玉米,哭声、雨声流淌下几百尺的高空,K抬头去看,神在无边无际的怀抱里,声音涓涓又沸腾地游行过火山熔岩,要倾泻下他的眼睛。K默默按下录音笔。——按下,仿佛说谎,仿佛嗡嗡,时间半灰半黄,耳聋又苍白,以香蕉鱼的智慧光彩照人、罪恶满盈。“那么请告诉我你的记忆。”沉默半晌,K说。“苦行者的记忆,飞鸽之法!震怒可畏者,永恒憾恨者。”

 

 

 

 

II  Seemann ”:

 

K来到这里,并未说谎;人类有许多名字、许多面孔,他出生便被父亲抛弃,这祭礼中的再生者吃着香料混乱的食物,被海引诱,上了船要去地平线背面。整座海洋都是镜面背后,五万七千平方公里的水摇荡着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移民港口,智慧之神,子宫巨大,面如满月,剥下自己的蓝皮肤和莲花眼,长大后K发觉,那是想在渊薮撕碎自己,想同时看到所有方向,想通神;那是在核爆炸后凄凉发黄的光线、风暴废墟的中心无时无刻不在爆炸的上帝、永无确定性。这种家传的疯狂让K的母亲从未真正展颜过,K试过檀香,试过参天大树,试过葳蕤丰盈的瑜伽,想打碎自己、拯救自己、馨香天堑自己,头戴花环、从净火天头朝下无垠下落、想要暴风雨。最终还是想要暴风雨。身长百臂之人粗暴无情、目光清澈,在画报的一角红莲脱落、落在某一个黄昏的K脚下。那时秋千在不远处,烈焰似的残阳照在轮船最高处的金角,K觉得这一切香气浓郁、宛如神启。一切的灵魂在那一刻合成,劫火光辉灿烂,显露真名。他收拾行李;向船员讲述了嵌套了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在有一清晨,来到了印度。

 

“那声音轰鸣地震耳欲聋。”K说道,“超越生死。瞧瞧,这就是我的故事,真实的故事。”

 

 

 

 

Ⅲ. “火焰,凶狠冷静”

世界,是一次神启,在塌陷中爆炸,解除苦难者身、口、意业清净无堵;K拿录音笔播放了那段故事,忽而觉得自己名字俗烂,海岸吞噬一切。如果这都不能让这位被惩罚的永生者说话,还有什么办法?“我看过那史诗。”永生者突然开口了——K接口道:“摩诃——婆罗多。”对!壮哉婆罗门。伟大的婆罗门。胜利、景仰、硕果累累的婆罗门。“你是正法的第四只脚。”人人都听过这句话,这指的是真理,是可怖可畏的胜利者的真理,光辉灿烂,每夜在恒河沐浴。接下来,(K静静地听着,听宇宙爆炸的声音。)时间,是善、忧、暗、粗大的、精细地、柔软的,如今我不耻于承认,是无法磨灭爱者。婆罗多族雄牛啊,他们说,是不是?以呼吸为般那火祭,鸡蛋孵获在脑海,那发热的野兽望向湿婆的毁灭之夜。我告诉你:爱才是真正的毁灭之夜,每夜每晚宇宙都在重新创造,湿婆的灭世之舞其实是时轮金刚,是坛城,是祭火的深绿,只要你深信,就是曼陀罗和莲花,金剛石和優曇缽羅,以海浪的鲜果块根浇灌毗湿奴的脐生莲瓣;不,不需要深和狂热,只需要信,你就能看见们,罪人的罪行光辉灿烂,照耀天际,从几万年前到如今,那就是我的北极星、伯利恒之星,千万夜晚都是如此,(难敌,迦尔纳,还有谁?),你是剧场的第四面墙,金蝶停留在漆黑的书页上,我曾重新梦过一切,漆黑如石油的海水缓慢涌动,露出神像破碎、巨大的头颅。那头颅像一只手;实际上毫无差别,涨满无花果的橄榄枝和犬吠,宛如浓云中的太阳。在灯塔和玄武岩边有徒劳攀登的人,我知道,我曾在那里,小如雨点,看着难敌大腿被折断,被浓荫覆蔽着死去。世界诞生下阴影,纯真,且无穷无尽;那只金蝶抚触着难敌的大腿,从此世界上有了红。鲜血、马的嘶鸣、深夜祭祀的浓花。我已吞噬了般度的生命和血,你看到的其实和史诗毫无差别。我要问你:是谁记录了下了一切?是谁亲眼看到我的罪?是谁决定要用传说将我生下,以诅咒赋予我眼睛?

 

 

也许为了这一切,你该存在!圣灵说,榮光與泥濘,苦行和落日,暮色下蒼茫金字塔。

 

 

 

 

 

 

IV.“ I want Love

“这不能解决问题;(K说:确实,令人多少疑惑)我去了埃及。那时河谷中的神庙刚刚建立,鳄鱼和莲花掩映着沙漠摇曳断续的火,不论是人间的,还是眼前的,都幸福如地狱。我回途见到了使徒多马;我见到北方化身的女子;我登上暴戾、又虔诚的雪山,假装这是坚战和狗曾登上的那座,那时毗湿奴的形象已遍布整片大地,而我恍然:原来故事在一千年前就已经讲完。暮色中有苍茫的金字塔,掩藏着法老血气必朽的身体,那被戈耳工的长发掩盖,以为自己就可通神;不,原来所有人都是神明的玩物,声音如成倍放大的辐射轰鸣,核战争造成的雪原亮起凄惨、熊皮色的灯,原来过去就是未来,未来就是过去,我死了,却从来未死;我活着,却从来未活过,改变的只是当时的一念之间:我为难敌杀死了成千上万般度族的生灵,我复了仇,也许,跟他登天毫无关联。我不能感受他的目光曾从天上垂下,尘世是泪海深谷,以火灼烧也不曾干枯。我问:毗湿奴赢了又如何?正法,又是什么?那时,阿育王在地上行走,梵呗声痛彻大地;孔雀,贵霜,时间被捻成珍珠,穿过我的脸,洁白得如同莲花祭,还有北方人,南方人,西方人,带着他们陌生的神降临大地。大地是什么?我曾相隔一两千年见过同一张脸,从此我以为街上的每一张面庞是熟悉的;我在时间中曾忘了自己的姓名,不会识字,似乎跟在荷马或谁身后祈祷过。对!那时,尘世是我的乐园,这泪海深谷,智慧埋葬处,婆罗门的梵地,“唵”的大地。苦行者啊,宛如母亲与落日,与这世界毫无关联,与清晨光照同色。你看,拂晓已变血色。在我身体中,将上演又一次摩诃婆罗多。”

 

梵的声音充遍宇宙,把这日光填满;K说:确实,确实啊。K说:你见过难敌。K说:而我,——

 

 

 

 

 

“而你,”苦行者开口说,“——见过胜鬘。”

 

 

 

 

 

 

IV. “浓云或落日”

 

海已变成玫瑰酒色,须臾是深幽色,然后是浓云。原来海就是云,云就是海,在海底有十二级飓风,以不可理解的面貌面对不可理解的上帝和他不可理解的创造物。我知道,你在录下;我想让你录下。深沉的倦意掩埋大地,心如怨贼、毒蛇,原来沙漠是至精的金子、红石榴籽粒,这是索诺拉州的洞穴,像湖水,像洞穴,像星星,像酒精,像是香蕉鱼自戕的海底洞窟之地:我,K,梦过此地,我究竟渴不渴望重回子宫?渴不渴望将这故事重新讲过?取决于听者,对。他心中有一群妓女,在游行,在虔诚又哭泣地供奉神像,熟睡的人们心口被开了一枪又一枪,以便接连不尽的鸽子从中飞出;星星,噩梦炊烟的残余,子宫的血流汇入马德雷山脉含水岩层,有一日一个女孩告诉他:你的母亲早已死去,面带笑容,你父亲却被诅咒而死,死于沙漠深处的洞窟。死于眼中滴落的酒精。K!你将会是谁?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港口一亿三千万平方公里的海水上;移民们夤夜搬动牛犊的尸体与无常的轮转;在飓风尾部深入暴风雨,发现陨星、钻石、瓜达卢佩圣母,那一群妓女为血染泡涨的蟾蜍尸体哭泣,阿兹特克深水湖有钻石和陨星,控制感官,向大海射去数千支箭,从太阳中伸出无数手指,将箭变为光线;这罪行光辉灿烂,而我发现这一切都痛苦不已,阵阵发热,原来爱欲将我(你,他)燃烧至此,K说:我不能再过下去了。至精的金子、日影西去、凉风泛起,爱与死如阴间和地狱,嫉妒如山羊残忍,众鸟背叛了星宿,被纹成浓云模样吞食大地,如露、如电,K继续说:我以为我已摆脱一切,我已旅行至世界尽头,为什么父母的阴影追踪而至,要把我像香蕉鱼般切割?

 

有一两枝莲花瓣落在眼旁;他抬头,胜鬘站在那里,面露不解。

 

 

 

 

 

 

火、月亮与甘露,是我第七次出生;你就是我相隔一两千年见到的同一张脸。胜鬘说,站在那里;同一张脸,一两千年,你站在这块石头上,一样准备焚烧自己的双眼;

 

“所以,胜鬘找到了你。”苦行者说。

 

“不,”K回答。

 

那时城中开始有尸体出现;上帝啊,救赎我们,雪白的莲花鲜艳美丽,却不适合她的肌肤;无名指上,有硕大的戒指,尸体断手断脚,黎明的浓云有如弥撒,神父在酗酒,这座城市的嗡嗡声是海底反光的纯粹弓箭,从山顶开始跌落影子,银色的巨大存在之链颤动着,丝线般缠绕成繁复花枝,以吊诡或疾风,横扫整座城市——整座城市和域外几万不精确平方公里的沙漠。K就站在山顶的那块石头上——失望地,震惊地,他刚刚在前一刻体认:原来自己将要一无用处地死去,籍籍无名,庸碌一生,消失在历史的某个消失的注脚,以不可理解的面目面对飓风内部隐秘的不可询问的上帝,那么,谁是约伯?我看见父亲的额头遍布红宝石,从女神的血液中获得生命,那个时刻他和蔼可亲。不,胜鬘说,我见过你父亲,他在暴风雨尽头死去;他获得短暂的同情;他在永生之城见过荷马,这颗星球上所有的露珠仿佛啤酒,充满墓地的气味,他就在那时不明不白、没头没尾地死了,生活要求你我拔除一切,你父亲没有做得更好。“那么,你是等待着要来见我吗?”K说;你自己想想,胜鬘道。

 

 

 

 

那是只蓝色的蝴蝶。在季节垃圾桶里的动脉血管;仿佛所有的宿命、所有的瞳孔都急速缩小,我的心啊,柔软如奶酪饼,干巴巴地开裂了,然后踢开那块石头。时间整零出发;我从自杀之石上下来,说:你给我讲讲一两千年的事。

 

在东方的亚述教会,胜鬘言简意赅,你是我父亲曾杀死的人。

 

你的肚脐里,有南美将生起的罂粟,一种象征、比喻、疲惫的不可理解,我是曾死的人?那我那时将要是什么?哈,哈!

 

日出时,金光灿烂,布满余烬,阿兹特克深水湖的黑曜石多到了发疯的程度;爱已让他的生活过得一塌糊涂,还将一路沦落下去,胜鬘站在悬崖口岸看着,看大火燃烧,大火熄灭,大火漫延烧透了几月之久,这时才现身,接近那个人类。你想想,胜鬘说,也许你就是那个杀人犯。在轮回中他们曾经杀死你,那时你是动物,是蛇类,是政治犯年轻人胸口飞出的群鸟,群山像是灰烬;是夕阳岸边的蜘蛛魔鬼圣母诞;现在你拿起切西瓜的刀,一个一个将他们杀死,伸手仰望上天,想要灵魂救赎。也许,之后,你还会是群鸟、虫豸、风行的黏液、屋檐下的饿鬼。都是可能的。轮回中什么都有,你的生活一塌糊涂,跨越一两千年,同一张脸哀哭喜乐,总体平衡。你却说,不免疲惫。

 

那么,我是杀人犯咯?K说,因为我曾被杀——。

 

 

 

 

在晨曦中有一声鲜艳的呼嚎,叫声惨重,海底有道巨大的黑曜石光线无缘无故、无生无灭地死,挑选我、拆解我、造就我。胜鬘说:答案不在我手中。但是显然,你已被我父亲、你父亲、你的母亲各杀死过一次,就像大火燃烧了几个月后的沉重地土。也许你是温柔的人,将承受它;也许你会疯掉。谁知道?不如动身去海的那一头,熄灭这道黑曜石光线。谁知道生活还会带给你(我)什么?也许,晨曦就是你的福星,梦中通天的巨大阶梯预示了你的生或死。

 

 

 

 

 

:同样,胜鬘说,仿佛一类补充,一千年前我曾经挑选你,现在不过是过去

 

 

 

 

 

 

V .“苦行者啊,你如母亲或落日”

 

:世界诞生下阴影,纯真,且无穷无尽。浓云、落日、心脏的血;我有过相似的饥渴,在婆罗多国土的砖砌城市,南部喀拉拉的潟湖地带,撒旦写下的诗篇是浓云、和心脏之血,它说,既爱之以神圣,也爱之以凡俗。这是万有引力之虹的无穷无尽,胜鬘的诞生就是那一个虹的契约,在南部喀拉拉的潟湖地带,他(有人再次重复),妇人衣着通体雪白,偶尔缝有金线,仿佛缝满褶皱的月亮。“阿伽门农,克吕泰涅斯特拉”,苦行者忽然开口说,“在喜马拉雅山、有灵魂燃烧后夜的气味。”想象中,有敌意的重复,那个打断成吉思汗写诗的人(其实是写可汗的细密画花园的人,摹仿威尼斯大师的人),是撒旦吗?你告诉我。

 

那是浮士德的事,K的声音虚弱又很坚强地传来,你该告诉我胜鬘、地中海地巨大白色臂弯、你的一千年又千年,直到永恒和永恒的无尽。有人在哭,身处火焰,那是火山石和瑜伽的雪山混合体,你曾见过的那位难敌

 

 

 

 

,苦行者说。

世界诞生下阴影,纯真,且无穷无尽

 

 

(上卷 完)

Notes:

胜鬘,就是难敌和马勇的儿子,我的魔改(

part III提到了“般那火祭”,是真实存在的早期印度教修行方式。早在吠陀文献中,记载诸神不仅通过献祭,也通过苦行获得永生;若是在吠陀崇拜仪式中,诸神接受苏摩酒、黄油和圣火,那么在苦行中他们就接受“内在的献祭”,生理功能取代了奠酒和祭品的地位。呼吸经常被认为是一种“不间断的酒”,《瓦以加那沙天启经》(Vaikhānasasmārtasātra)提到“般那火祭”(prāṇāgnihotra), 意为“伴随着呼吸的火祭”。《考史多启奥义书》言:“只要他在说话,他就不能呼吸,他是将他的呼吸供养了言语;只要他在呼吸,他就不能说话,他用言语供养了呼吸。这是两种持续不断的奠酒;无论是醒或睡,人都要不间断供养他们。其它所有的奠酒都有终了的时候,并分享了行为(karman)的本性。年长者知道真正的祭祀是不供养火祭的;”《唱赞奥义书》也说,真正的祭祀包括以呼吸为贡品,“供养火祭却对此一无所知的人……就如同供养灰烬一般”。总之,我的理解是比外在更深入一层的,充满激情的献祭,念念不断,贯穿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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