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今天是情人节。
深夜,I.K携一身辛尘归家,门轻轻地打开,他在玄关处摸索着夜灯开关,心想不吵着卧室那人。
漆黑中,灯啪嗒一声响了,随后他看到坐在沙发上酣睡的迩纯。
乌黑的发似柔和的风信子,轻垂于额上,些许歪斜,耳朵被拢得发红发烫。他穿一件熨贴的碎花丝绸睡衣,脚脚给毛毯拢得好好的,膝上半挂着件羽绒服。
他的发丝,他的身体……总是那么吸引他……
不自主想接近,却怕吵醒他的猫,他脚下收敛沉稳,清明地瞧睡着那人,浅和的光晕包裹着他脸颊,白得似发光,整个人显得恬静而美丽。
大冷天的,羽绒衣大概是随重力掉落在旁,他的纯纯就傻乎乎地缩着颈子睡着了。他笑,握住那双白皙的手放进毛毯里,凉意传来。而他想下一步去卧室拿小被子时,眼前人霎时睁开眸子,拉住他。他回身,等迩纯开口。
“……”迩纯睡得懵懂,羽睫悬半,迷糊对上对方眼神,没有说话。像在确认自己没有做梦,迩纯愣愣在沙发上窝了好半晌,冻干的唇角微微发痛,才想起唤他,“啊……I.K。”
“嗯,我在。”
他温柔地应,鬓角的发被别到耳后,迩纯 向他张开手,要自己进入他的怀抱。
“还以为你不回来了……”迩纯露出些许 委屈,嘴嘟着想讨个亲。
溫熱的暖和了冰凉的,他轻柔地抿那軟綿的唇,怕牙勾到迩纯疼。
迩纯被他吻得軟乎乎的,全身使不上什么 力气,手脚是被冻僵了,脸是被近距离的呼吸交缠烫熟了,脑袋溫熱得像盛了壶水,不断随着角度转换拍击他的神志。
面颊的发热和身体的冰冷形成鲜明的对比,他阖眸接受来自主人的疼爱和温度,想IK弯着颈子难受,于是哆嗦着欲直起腰。
可他终究没站住。冻僵的膝盖不争气地失了力,于是I.K不可置信地看着上一秒还努力接吻的迩纯下一秒就往后仰去,然后他拉迩纯的同时一并倒地。
俩人平地摔在一块。
I.K几乎是搂着对方,视线狂旋,摔了个屁股墩儿的迩纯则格外脸红,又不知在这节点说点啥,好在有人护着没磕到脑瓜。跟着一起摔下的I.K就悬在上方,唇还闪着水光,正手肘撑地瞧他,银白的发垂到他额上,痒痒的,中间一张俊脸,像床帘加蚊帐。
猝不及防被自己奇葩的比喻逗笑出声,刚才无奈的I.K这会儿又疑惑地看着他抖得缩成一团,把额发拨开才发现他在笑,被发现了还侧过脸去躲自己视线,一幅心虚的样子。
“……是你先摔倒的,笑甚。”
I.K显然没get到迩纯的笑点,有些无语地想捞他起身,谁料迩纯笑得更欢,钻到他怀里一声一声哧笑不肯起来,一边一手攥他头发轻扯。
他倒不介意,等对方闹够了再乖乖躺回去,看怀里那人的发丝如风信子般烂漫地盛开,正对着地毯上彼岸花的图样。
他说喜欢彼岸,凄美刺眼的红,于是I.K定制了地毯材质的彼岸花模样,大大一朵横在客厅,迩纯经常抱着膝盖坐在上边看电视。
旖旎的气氛上升,迩纯微一挑唇,手指攀上IK的肩。
“我好看吧。”
似问非问,他怀里的小家伙又轻轻笑起来,魅惑万分。
I.K啄他一口,大手拢他脑袋将他抱坐起,额头相抵,轻叹口气,说纯纯更漂亮。
迩纯满足地挑眉,稍稍退开,手心往下,虚搭在他西装外套上。
“雕花西装。”迩纯歪着头,纯真的眼神苟苟盯他,“我要脱掉啦。”他的语气那样随意又勾人,露出摆弄一盘好菜般兴致冲冲的表情,手下急切开始动作。
进入正题,不一下三颗扣子便被灵巧细嫩的手拨开,所剩无几。或许不久就会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愛。I.K保持不动,享受他的小猫在此刻的乖顺和渴求。
可这只猫不知作甚,明明解了半,手却停留于扣眼,反而往上游移,慢条斯理把原先敞开的衬衫恢复了原样,一颗一颗系好了来。
I.K从他指尖往上瞧去,盯他漂亮的脸蛋。
迩纯看起来认真又无辜,只掀眼对上他视线,手下又开始动作,不知道在玩什么把戏。
“要在客厅做么?”第三颗扣子再次被解开,他又停下动作,勾出个期待的笑,一手抚上I.K脸颊。
I.K沉沉应了声,随后亲他眼尾。接着又是一番唇齒纏綿,他蹲下来吮迩纯硬挺的小奶頭,又狠又急地。迩纯痒的同时又觉得爽,抱着他的头轻拍,像在哄一个饿极了的婴孩。
情慾蒸騰,睡衣褪去,他足踩彼岸图,眼尾酡红飞舞,居高临下地看他主人。
那性器缓缓捅進來,他被一下填满,仰高了脖颈细哑地吟,滿足得不知自我,敞开身体接受来自他主人越渐狠厉的頂撞和苛责。
来吧,爱我吧。快来爱我。
水汽氤氲,龙腾凤舞。一时间忘了所有,命定缘起只因身边那个人。
年轻的胴躰在这座屋内親昵得热火朝天,芬香四溢,彼岸花绽开,似他迷醉熏红的脸颊,似他情潮泛滥的肉躰。
他沉淪在墮落的肉慾里,与他的情郎尽情纵歡,恍若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