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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活恶自编结局
Stats:
Published:
2022-08-19
Words:
2,559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3
Hits:
215

据原著续编(未完)

Summary:

分了四段Pure(迩纯生母)视角,如有下文就是I.K视角(挖坑填不完系列)
省流:K纯被Pure买回来后K被关起来,纯妄图自伤但被阻止,因想念K去了地下室,又被Pure找到。
(QX作于2021.10.10,wb:秦晛

Work Text:

【一】

我是Pure,迩纯的生母。

把对猫拍卖到手后,我强制将他们分了开。一个在安稳的地上,一个在潮湿的地下。

迩纯起初是不愿意的,瘋狂抓扯所有他能够得到的东西,包括自己的头发。

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猫,真可惜,我本以为这是他装的呢,直到他冲上来抓坏了我的裙子。

我狠狠给了这不听话的贱畜一巴掌,拖到了禁闭室里。

“只有听话的宠物才配得上主人的疼爱。”我把震得天响的手铐吊在他面前,故意说道,“像你這種张牙舞爪的小猫咪……妄想吧?”

把手鎖在胯侧时,他又用右手拽另边左手,骨头相磨咔嚓清脆。

这样漂亮的寵物,怎能叫自己撕裂成两半呢?

——被鎖住四肢敞开产妇模样迎接貴客的模样可最吸引人了。

给这只可憐的小猫摆明處境后,他极其不满地、仰头盯了天花板好半天,喉里才溢出一声噎泣。

鼻子哭得红红的,臉上爬满眼泪。

全身也泛起奇怪的潮紅,异于过敏,肤表的温度烫得吓人,似是连带内裡的血肉都一併沸騰起來。

竟是發情了。

 

我花费好些周折才让黑手党把迩纯前端的白金扣环摘掉,然后每晚都能听见小猫若隐若现的叫春声。

一个男人竟能发出比女人还放荡的声音,我忍不住下床去看他,胃里翻江倒海。

没法的事,我总不能噁心到让親生儿子墮落成这种难堪的受人嘲笑的寵物。

前段阵子,几个闲的保镖对他的作态议论纷纷,我很大度,叫打手把他们关起来揍了两天就扔到马路上了。

至于I.K,既然是别的女人所生,不如让药物和玩具伺候得当。

那孩子已然成了个废人,于是我大发慈悲——这是我施舍他的,如他所愿,叫他链子鎖起手脚、绑绳束住身躯,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每日都好好享受曝光的痛。

反正以前天天这样,他也不会反抗,不过帮他延续习性罢了。

没了行动力的I.K倒好調教,但显然,我那算得上忠心的儿子不会屈服。

他第一个把戏是绝食。

变成猫的迩纯格外天真,自以为食物藏在沙发下就不会有人发现,还不是被我逼着咽下了十几块葡萄糖酸钙和高蛋白棒。

后来他似乎多少想起先前肉躰的記忆,割破動脈、戳刺大腿,最后甚至把尖刃插進了下躰。

最脆弱的地方被活活剥开,里头血流汩汩,如红玫绽开,衬得肌肤白若瓷胎,透着病态异样的美。

有一刹,我都些许体会出,那些领袖疯狂怪異的癖好。

 

【二】

近月来迩纯的身躰状态好了不少,能自己吃饭喝奶,睡觉不会咕噜叫,还喜欢跳上阳台看风景。

抓到蝴蝶会在客厅里蹦好久,高低不等的喵鸣声自动循环播放。

就是看起来比较傻。

身上那些被他弄出的伤也渐渐淡化,大概一并消去了他的執念。

至少是猜测。

鲜少的放松与开心,好像他真的生来就是只猫,也只是只猫。

而他的意识里,却仍然有一人不能去掉。

考虑到我的自尊,我大方地默认为,那个叫I.K的孩子早就病去,连骨灰都進了蛆蟲肚子里。

这样就再也不用勾引我的迩纯了。

 

迩纯难得保存了早起的习惯。他有时醒了会温存地搂着边上的枕头半个钟;正午,他常常会对着窗外热辣的阳光发呆,看累了就睡个午觉。

晚上却害怕得缩成一团,不敢叫也不敢钻出被窝,两只眼圆睁着,细密注视着周围一丝一动,好像不敢睡。

如此不安,有一晚甚至从别墅走丢,后面还是树林里巡逻的警卫给抱了回来。

这样的迩纯,早上我去卧室查看,都不得不摁着他的手将皱巴巴的被子从他手上解放出来。

好像攥紧了就不会离去似的,真幼稚。

吃饭的时候倒是会恢复原样,两眼放光,蛋黄渣吃得满嘴都是,没吃过饭似的。

但因为没睡好,眼皮都肿了起,看起来更傻了,缩着骨头胆小如鼠的样子让人恼火。

发现异常后,我决定一直待在他身边,直到他完全入睡。

“想什么还不睡?”

迩纯没回答,缩缩脚脚,努力融入空气。

这可是特等服务,他却不领情。

“那……是想主人了不是?”

我故意逗他。迩纯这句话后难得有新的反应,像是刚惊醒过来,他会很着急地开始挥爪瞎扑腾,但说不出话,其他会的也只是不停摇头又点头,看得我心慌。

“呃,不许再摆头。”我很认真地扶正他脑袋,“再摇会摇成小傻猫,到时我也不要你。”

迩纯霎时就愣了。漂亮的凤眼一下清明起来,瞳孔放大,眼周已泛起微红,如此望着我,很乖很乖,静得连呼吸也感受不到。

心头的躁动一下窜了上来,我略失语,只能拿过小饼干喂他吃。

才嚼几口,那双眼就愈加发亮,好像对前头的感伤失了忆,吃到最后咧开小嘴,嘿嘿傻笑。

……

啊啊,我儿子怎能傻成这样。

 

 

【三】

留着迩纯的原因是什么呢?

世界上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可信。这点我坚信不疑。我高傲又卑鄙,居高临下地审判别人,容不得半点肮脏的眼光落到我身上。

人生也是很矛盾的,对吧。以前找不到迩纯的时候,我巴不得见到就立马杀了他,其实切下脐带那时我就该掐死他——他是个灾祸,我怎么会生下这种孽障?

现在和他每天见面了,我又想,直接杀死或许不是我满意的结果。

再养一阵吧,不管是留着当笑话看还是施以折磨,活着总比死了有趣。

不过,上周发生了一个意外。

早餐时间,我正准备进卧室给迩纯倒奶,却发现这栋别墅里,他早已消失没了影。

心中一紧,万不能是跳下楼摔坏了。

从窗边看,底下依旧鳥语花香,一派祥和,再舒適不过的世外圣地。

家猫怎能变野猫呢。

没人能带走我的迩纯。

 

搜寻动作很迅速。

周边给警卫辗转几番,愣是猫爪印都未看到一个。

悄无声息,但一定仍戀归所。

既然外面的监控没有你的身影,你还能跑到哪里去呢。

嗬,我的迩纯……

别该是去见你的I.K了吧?

 

 

【四】

禁闭室门开,一抹黑影倏然躲起。

I.K银白的长发微散着点光,在陰森的房室里衬出边上人惊恐的神色。

感到视线的锁定,他愈发躁动地往I.K身后钻,急切叫着,我从不知他的声调可以达到这种高度。

蜷成猫爪模样的两手也不断抓挠着那孩子的全身,喉里泣出一声比一声重的鳴咽,妄想唤醒昏睡状态的I.K。

“迩纯,表演是很精彩。不过……现在该结束了。”

不顾强烈反抗,我拎过他颈上的带子,轻松就将带子的主人整个扯到面前。

那对星眸瞬时就可怜兮兮又无可奈何地眯起来,钻泪在眼眶里盈盈一转,悄然跌落双颊。

“哏呃……咕呜呜……”

他努力想发出声响来吸引I.K的注意,可那个孩子比他更麻木,都不用我亲自割断舌头,他心甘情願且虛偽地目視一切,胆小地选择做只聋瞎的猫。

可笑呢,即使到我手里了,还不忘回首看一眼他的主人,尽管很勉强。

腰肢乱扭,一个眼尖竟瞧见渐渐泥泞的下体。

瞳孔猛缩了刹,我难以置信自己的儿子愿把賤種用过的东西塞進下骄。

这玩意儿天生就是给賤貨用的,我儿子怎会同类。

“迩纯乖,听话。”

不忍心,我扳过他身躰,手下使力一拔,顿时水液泛滥、情味充盈。

媚惑蠱人的囁嚅随之入耳,毫无顾忌,听得我片刻失神。

原来这就是我的迩纯,所付出的、所失去的。

……所得到的。

我不明羞恥、放弃自尊的儿子。

多留不利。我狠戾拽起迩纯柔若无骨的手,要他离开这遭爛地,和那爛透的人。

“呜呃,啊啊.....呃,I,I.K.....”

真不可思议,竟然会说话了。可没什么用,他大声哭叫着抵抗着,手脚乱撞乱踹,动作中股间的淫液淌落于地,分外醒目讽刺。

毫无战力的男生终被我带走,可他的I.K依旧没有醒来。

他又细细地呜咽着,哭了,哭得很悲戚,抽噎声陡然放大,一下下梗在我心里。

室外忽然起风,颤巍避开我厌惡的脸,拂过迩纯红肿泪闪的眼。

他的头发乌黑柔软,仿若在风中盛放的风信子。醺紅年轻的胴体被情慾和罪惡蒸熟透了,他的脸是原罪,勾引男人的最完美的利器,掺杂着纯洁和矛盾的放荡欺骗了所有人。

天使的美丽。

賤奴的罪恶。

全忠于他。

全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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