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背德文学
王励勤观察许昕已经很久了，用观察这个词似乎不恰当，更多的应该是偷窥。
许昕是他的邻居，一个衣着干净的青年，头发软趴趴的，有圆乎乎的下垂眼和小痣，笑起来很可爱，像是某种小动物一样。每一天早上在电梯间遇到的时候会礼貌颔首朝他微笑，用软糯的声音问他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饭，偶尔也会带着自己做的点心登门拜访。
一切都好像是平常的邻里关系，但这一切都在前几天不一样了，那天他刚刚吃完许昕给的糯米团，洗了些水果准备给他拿上去做回礼，应着昏暗的走道灯他听见许昕在呻吟。
许昕应该是没看见他，也没有注意到他走过的时候楼道灯亮起来的光，他把白衬衣咬在嘴里，撩过胸口，试着去解开绑在身上的绳缚。许昕喘得极轻，让王励勤几乎以为那就是自己的呼吸。
王励勤端着水果盘子，躲在逃生通道处，盯着许昕做下一步动作。
许昕的皮肤很白，长年不见光的胸脯被红绳子缚住平添了不少色情感，两粒红色的乳头被摩擦到慢慢激凸起来，许昕解得缓慢，像是故意脱给谁看一样，红绳一点点退到脚边，王励勤舔了舔嘴唇，觉得有点口渴。
他小心翼翼地移了位置，看到许昕前面还有个小小的光源，不知道是相机还是手机，看许昕的表情应该不是被迫的，王励勤一边看面前的活春宫，一边想着。许昕除了轻喘之外偶尔也说上两句话，尾音被吞没在夜风中，反倒勾得他心痒痒，听语气和称呼应该是在和男朋友讲电话吧。
王励勤甩甩头，觉得自己不该再这么看下去，可他挪不动脚步，许昕在手机微弱的亮光前留给他一个妖娆的诱人的剪影，像是一条蛇一样把他紧紧缠住了。王励勤就这么站在黑暗的通道里，看许昕慢慢抚摸自己，立起来的乳头还带了些湿漉漉的水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用玩具玩过了。
不能再待下去了，王励勤快步走下楼梯，抖着手腕拧开房门，几乎是把自己砸了进去，洗好的水果早就被遗忘在身边，他靠着房门，似乎是还没有度过刚刚刺激画面带来的余韵，脑内还在放电影般的闪过许昕湿漉漉的眼尾，果冻一样的嘴唇，还有瓷白的皮肤。王励勤摇摇头，想把那些淫靡的场景全部甩出脑海。
他莫名烦躁，一想到许昕是在和男朋友玩这种情趣游戏，他心里居然堵得慌。
王励勤靠在门口，给自己点了一根薄荷烟，透过冰凉的烟气他似乎还能尝到口中淡淡的糯米味。王励勤舔了舔嘴唇，眼神晦暗不明。
第二天他提着水果到许昕家门口的时候敲了半天也回应，正当他想放弃回去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小缝，许昕探了半个脑袋出来，看起来还有点迷糊，揉揉眼睛看清来人后又立刻开心地把门完全打开，请王励勤进来。
王励勤摆摆手，“谢谢你许昕，但是今天我还有事情要办，就不进去坐了，改日你来我家，我请你吃水蜜桃。”王励勤想了想，加了句话，“你做的糯米点心很好吃。”
许昕愣了一下，软乎乎的脸肉堆起来，笑吟吟地对他说，“你能觉得好吃那就最好了。还有就是，好巧啊，我也很喜欢吃桃子。”
“那说定了。”王励勤帮他把水果放到玄关处，余光瞟到许昕的手机，还停留在微信的聊天界面。
许昕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些羞赧地取过手机朝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是我男朋友，刚刚和他聊天来着。”许昕接过水果，朝王励勤解释了下。
“啊，那怎么不见他人呢？”王励勤看了下时间，今天是周末。
“这个，他出差了。”许昕的声音弱下去，刚睡醒红红的眼尾让王励勤心头一颤。“估计还要一个月才能回来吧，这段时间家里只有我。”
王励勤听着许昕絮絮叨叨收拾着，没有打断，反倒觉得他很可爱。
“啊，我好像说了很多无关紧要的话。”许昕理完东西发现王励勤还站在门口，想到自己刚刚那些半撒娇半吐槽的话全部都被听了去，脸颊马上泛起了一阵红晕，不好意思地朝着王励勤笑笑。
“没事的，就当是排遣一下。”王励勤礼貌地回笑，心脏却怦怦跳个不停。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下次有机会来你家坐坐。”许昕笑着摸了摸他伸过来的手，“这时候该说点什么，合作愉快？毕竟你给我了“门票”哈哈。”
“哦，你还知道我是做生意的，”王励勤被他俏皮的话逗乐了。
“当然，你是邻居，我自然关照你啊。”许昕好脾气地在玄关口等王励勤整理好公文包。
“周末加班辛苦，注意路上小心。”
许昕往前站了一步，没有等王励勤有下一步动作，伸手覆上他的胸膛，给他整理好领带，圆乎乎的下垂眼里好像含着一汪湖水般的清澈，在王励勤看来却带了些魅惑。许昕细白温暖的手指擦过他的脖子，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却又立刻克制住了。
王励勤走出许昕家，脖子上似乎还有许昕手指的余温，他伸手摸了下，再次意味不明地笑出来。
许昕给他的暗示这样明显，他哪有不接受的理由。
王励勤想了想就在家里上班处理事情吧，即使是许昕给他抛了橄榄枝他也不可以就这么草率地应下来，说不定是小野猫考验一下自己玩的把戏。王励勤处理还剩下来的事情，平时十几分钟就应该完成的工作今天硬是拖了快一个小时，脑海里始终甩不掉那天在楼道里自慰的许昕的脸。他被自己脑内的黄色想法搞得口干舌燥，看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书更是心烦意乱，索性点了根烟冷静下来，随手拉开窗帘打算休息一下。
可没想到，就是这一拉，却出了大问题。
许昕住在他楼上，从客厅的窗户正好能看到许昕家的阳台，此刻正晾着床单和零星衣物的阳台上却躺着许昕白花花的肉体，阳光下被晒出一层淡淡的粉红色，让他看起来像是刚刚从蒸笼里被端出来的虾饺，大剌剌地摊在众人面前。
王励勤也说不上来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太阳很烈，一直盯着他眼眶发酸，却连眨眼都不舍得眨一下。许昕很瘦，但是身体纤长，阳台上的小桌子对他来说还是太小了，迷离着眼睛，舌头半耷拉在外面，似乎流了些亮晶晶的涎水出来，滴在胸脯上颇为色情。王励勤眯着眼睛去看，发现许昕乳头上还贴着跳蛋，艳粉色的电线淫靡色情，挂在身上像是伊甸园的毒蛇一样诱惑。他盯着那两粒被重点疼爱的乳头，目不转睛，几乎能把许昕生吞活剥了。
王励勤本以为许昕和上次一样正在和男朋友玩一些限制级的游戏，一些夫夫之间的普通情趣而已，但他的想法很快就被许昕露在外面的整个下半身否定了，他看到了许昕的秘密。
许昕下身还有一朵小花，对着耀眼炽热的阳光，正湿漉漉地往外流晶莹液体，那些花液从洞口流出来，小溪一样淌下，消失在王励勤看不到的地方。许昕细白的手指终于放过自己已经被捏的红肿的乳头，掰开两片花瓣，开始揉捏里面娇嫩的阴蒂和蒂头。许昕双眼无神，眼尾泛红，耳尖也红透了，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果冻一样的唇瓣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或许是在呻吟，王励勤突然有些遗憾自己听不见。
许昕依旧是没有发现有人在偷窥他，花瓣尝到了甜头自觉往外分开，阴蒂被粗鲁地揉搓红肿起来，涨大不少，阴液湿漉漉地黏在阴唇和阴蒂上，他把自己玩得一塌糊涂。许昕像是不过瘾，拿了根按摩棒来，直直地插进穴内。王励勤只看他连手指都一起深深没入，许昕半张着嘴巴，像是要喊叫，却好像又没有发出声音，下一秒湿润的前穴涌动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清液。
他竟是把自己生生玩上高潮了。
王励勤本以为上一次在楼道内的露天情趣已经是他能见到的极限了，实在没想到看起来白净乖巧的许昕背后居然是这样放荡的人。他被迷住了，许昕在阳光下完全绽放的身体像是一朵糜烂的花，危险但有极致的诱惑力。花穴还在痉挛着向外喷水，颤抖的身体上下起伏，看起来还在平复呼吸。
许昕在桌子上趴了一会，白净的皮肤都被蒸成粉红色。他慢吞吞起身，像是条餮足的蛇，大腿摩擦在桌子上的时候嘟出一圈色情的软肉，穴里还没有流干净的阴精顺着腿根滴滴答答汇成水流落下，许昕在收拾桌上的玩具，随即关掉手机的视频界面，扭着圆润的屁股走进房里，只留下空气里依旧淫靡的气味。
王励勤回房间里，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他莫名心里有些烦躁。许昕白花花的肉体透过袅袅上升的烟气似乎还在他的眼前，伊甸园的毒蛇把他的身心都缠紧，连带他一起堕入地狱。可这条毒蛇居然不属于他，王励勤一想到许昕早上和他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的娇羞样内心五味杂陈。
他吐了个烟圈，胸前似乎还有许昕帮他打领带留下的温热触感，鬼使神差地，他把手覆上去。
不能再这样了，或许自己应该在越陷越深之前停手。王励勤深吸一口气，打算暂时忘记这件事情处理工作，手机却响了，是许昕打来的电话。
“王先生，真不好意思这么突然打扰您了。希望您没有在工作。”
许昕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模糊，仔细听去又带了些喘息声，王励勤没有急着答应，嗯了一声，却忍不住笑意。
“许昕？怎么了么？”
“是这样的，我在冲澡，但是家里突然热水器跳闸了，打物业的电话也打不通。”许昕咬字黏黏糊糊的，听起来倒像是在撒娇，“我就想着您不是之前是机械专业的，可不可以帮我来看一下。”
王励勤笑笑，看向许昕家里的阳台，淡淡地回了一句，“好啊。”
他还没来得及敲门，许昕就已经把虚掩着的房门打开了，其实来之前王励勤就已经有过心理准备，但真的见到的冲击力远远比他想象的大多了。许昕只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短毛巾遮不住大片春光，几乎是一低头就能看见胸前的两点殷红和大腿根，许昕抬头看他，一脸委屈的样子，肩上还有湿哒哒的水痕，看起来还真像是洗到一半被迫停下来的。
如果说王励勤没有两次偷窥到许昕放荡大胆的举动，他这次应该也会心无旁骛地认为许昕是真的需要帮助。但他已经收到许昕勾引的信号，既然对方还想和他调调情，那他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先演上一场再吃正餐也不迟。
许昕转身带他进浴室里，王励勤蹲下来打开柜子检查管道阀门等物件，余光却始终注意着许昕的一举一动。许昕站在他身后，无措又害羞地揪紧毛巾的一角，肉肉的大腿根却搅在一起，像是在隐藏什么似的。王励勤回过神来，又检查了一次管道，发现没有任何问题，热水器的阀门是被人蓄意关闭的，他咽了咽口水，转身看向许昕。
许昕脸色泛红，咬着下唇，感觉在极力忍耐些什么。
“许昕？我检查过了，热水器没有问题的。你继续洗就好了。”王励勤笑笑，收拾好手里的工具，把领口的扣子松了松，准备离开。
他的手腕被另一只手捏住了，许昕的手指贴在他的皮肤上，像是小蛇缠住了他一样。
“我都这样子暗示了，王先生，没有点表现吗？”
许昕凑上去，吐气如兰，他伸手臂抱住王励勤的脖子，舌尖舔着王励勤的耳垂，轻咬下去。
“王先生，你硬了。”
许昕见他不反对，便贴上去，没擦干的水珠浸湿了王励勤的衬衫。
“别这样，许昕，你男朋友…”
王励勤没有说完的话被许昕堵住，他踮脚去亲男人一张一合的唇瓣，把那些拒绝的伤人的话都堵在喉咙口。许昕亲得用力，倒是把自己的脸都憋红了。王励勤看他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低垂下目光看了许昕。
许昕蹲下身去，“别说些破坏气氛的话，王先生，他是个没有能力的混蛋，连操我用的都是按摩棒和那些烦人的玩具。”他拍了拍王励勤的小腿，湿热的舌尖隔着运动裤舔了舔他的裆部。从王励勤的角度正好能看到许昕毛茸茸的发旋，他的睫毛很长，扑簌簌地像是刷在他心上一样，痒痒的。说实话，他确实不想拒绝，也就任由许昕把他的外裤脱下。
“他总是很喜欢我给他这么服务，我想你应该也会喜欢的，王先生。”许昕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把他的阴茎舔得湿漉漉之后，湿热的口腔便包裹住他的阴茎，略粗糙的舌苔擦过柱身，许昕很熟练，吞到一半的时候却诧异地停住了，顿了顿后又忍着干呕的冲动硬是把露在外面的小半截给吞了进去，喉咙口紧紧挤压着阴茎头部的快感让王励勤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手也不知不觉抚上许昕的后脑勺，期待他能吞得更深些。
他低头，居高临下地看正在努力取悦自己的许昕，眼尾有些红，不知道是委屈还是舒爽沁出些许眼泪来，在这种场合下倒是平添了色情感，让王励勤的下身又涨大了几圈，许昕难受地呜了一声，猫似的哼了哼，抬眼望了一下王励勤，却乖乖把唇齿分得更开，好让男人舒服些。王励勤被他一眼看得血不归经，捏住许昕的后颈忍住想要狠狠撞进他喉咙里的冲动。
许昕真不愧是有男朋友的人，但他低估了王励勤的持久度，他跪着给男人服务了将近快半小时了，却一点不见他有要射出来的迹象，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涎液从大张的嘴角留下来，划过下颚线流进胸口，化到浴巾上变成一道色情的水痕。许昕委屈地看游刃有余的王励勤，喉咙口酸胀得难以忍受，他把嘴里粗硕的柱身吐出来些，尖尖的虎牙磕在上面。王励勤正舒服着，猝不及防被许昕牙齿一磨吓到，差点泄出来丢脸，他皱皱眉头捏住许昕的脸颊肉，手指塞进他的嘴里抵住两颗还想作恶的牙齿，小心地把自己阴茎抽出来。
“小野猫使坏啊，这样不好，你给你男朋友服务的时候也喜欢这样吗？”他俯下身子，继续揉捏许昕手感极好的脸颊肉，身下的阴茎还挺立着，沾着许昕湿漉漉的涎液。
“他可没有你这么持久，王先生，看来是我小看你了。”许昕嘴巴还不能完全闭合上，讲话也有些含糊不清。他说话的时候气都呼到王励勤的阴茎上，嘴唇上一片湿润。
“现在还要拒绝我么，王先生。”许昕跪坐在地上，抬眼看王励勤，“我知道你一直在偷窥我。”他笑笑，抬手抹掉嘴唇边的清液。
“我想刚刚你在窗台山已经看完了，也不枉我在太阳下晒这么久。”许昕还没说完就被王励勤拦腰抱起。
“或许你会喜欢在床上来一次，还是说你更希望我们就在这里？”王励勤低头看他，许昕轻笑着一口咬在他锁骨上。
“随你喜欢，要是你有这个力气，我不介意我们都来一次。”
王励勤抱着许昕往卧室的方向走去，砸进柔软的床铺时许昕还在笑，王励勤双手撑在许昕两侧，看着他自顾自笑出声，也没有说话。
“想想还真是不可思议，我这也是第一次和男友以外的人上床呢。”许昕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很轻。
“那我该说些什么么？我的荣幸？”王励勤俯下身去亲那两片湿漉漉的果冻唇，尽管他很想和许昕再调情一会，但他的下身在向他抗议。许昕好像是又笑了几声，然后这点微弱的声音就被掩盖在两人亲吻的声响之中。
“王先生可比我男朋友要急，不过别担心，你的技术比他好。“许昕被吻得有些气息不稳。
“嗯，许昕，你应该知道男人都不喜欢在床上听到别人的名字。”王励勤凑上前亲吻许昕的锁骨，轻咬几下，“但你认可我的技术，我很开心。”
许昕哼了一声，没再多说话，算是默认了王励勤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行为。他的下体湿的厉害，流过敏感的股沟已经把床单都沾湿了一大块。身上的浴巾早就被两个人蹭掉，落在床下铺着的羊绒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王励勤手指轻轻探上许昕的前穴，果不其然娇嫩的穴肉早已经完全濡湿，他的手指插进去的瞬间就被紧紧绞住，高热的穴肉像是层层叠叠的花瓣，软滑柔嫩，王励勤的手指在里面不敢再有其他动作，怕刮伤穴肉的小心样子让许昕又是一笑。或许是他的笑声让王励勤觉得有些没面子了，插在穴里的手指向里面探去，摸到深处被层层肉瓣保护住的花核，满意地听到许昕骤然高起来的尖叫声。他没有继续动作，在穴里疯狂的痉挛之中反复磨蹭敏感的花核，流出来的花液打湿了王励勤半个掌心。
“现在还觉得好笑吗，许昕，“王励勤另一只手拨开许昕被汗水濡湿的头发，手指依旧在作恶着，他等到许昕想要开口的瞬间，穴里的两根手指一下子抓住已经开始涨起来的花核，指尖轻轻划过。许昕的身体像是砧板上的鱼一样弹起，穴里疯狂涌出大量水液，痉挛的肉穴把他的手指绞得无法动弹，随后就是一声甜腻的喘声和许昕高潮的脸。
他在许昕身边坐了一会等许昕平复高潮的余韵，许昕身上又开始泛起和上午时一样的粉红色。他本意是想让许昕能够多休息一会，但没想到被误会成了拒绝。
许昕撑起身子坐起来，探到他身旁，握住那根被冷落了许久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手心柔软细腻的皮肤和高热的口腔让王励勤如置身云端一般，他用最后一点忍耐，逼迫自己包住许昕的手，抽出阴茎，在对方一瞬间失落下来的脸上亲了亲，随后就顶进了湿热的穴内。
花穴还在不应期，依旧微微痉挛着颤抖着，骤然被侵入的快感惹得许昕又是一阵战栗，却伸手搂住王励勤的脖子继续刚才的亲吻。穴肉尝到了甜头，被磨擦舒服了就又咬住阴茎不放。许昕大概也是觉得舒服了，指甲在他背上挠出一道道红痕，这一点痛感反倒是更增添了几分情趣，王励勤一下下凿得更重了。卧室里只能听见两人得喘息声。
许昕已经被操得找不着北了，半眯着眼睛舌头都在外面耷拉出来半截，一副被玩坏得样子。王励勤低头又亲吻了两下许昕的唇，抬头正好看见许昕放在卧室床头柜上的合照，是许昕和他的男友，两人正亲密地抱在一起，笑面如花。
王励勤不知怎么的心里一阵烦躁，还埋在许昕体内的阴茎不怀好意地深顶了两下，惹得许昕又浪叫出来，放荡的样子和照片里清纯干净的他相差甚远。
“许昕，你说你男朋友要是在这里的话，看我在他的床上干他的人，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王励勤捏住许昕的下巴，拨弄两下他耷拉在外面的舌头，舌尖软乎乎的，下意识在他的手指上舔出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你是不是觉得自卑了，没关系，你比他强多了，”许昕回过神来，顺着王励勤的目光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照片，轻笑一声，抬手把相框都打翻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嗯，你的夸奖我接受了，”王励勤亲了亲许昕额头上两粒小痣。
唇齿相依间，两人难得都没有说话，静静享受片刻的温存，可偏偏许昕的手机想起来，欢快的铃声打散了一室淫靡的氛围。
王励勤笑笑，在许昕有些惊讶的表情里取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许昕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对面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温和地喊他宝贝，和他说最近出差遇到的事情。他说得太投入了，甚至没有注意到电话的另一端许昕几乎遏制不住的喘息和皮肉碰撞的响声，许昕什么都听不见了，男友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被错误地编译成一段乱码，他的世界里只有被王励勤操干这件事。
男友依旧在滔滔不绝，而卧室里噼啪的皮肉拍打声和黏糊糊的水液声越发明显，他终于停下来，喊了几声许昕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
王励勤食指塞进许昕紧咬的唇齿之间，不顾他哀求的表情，粗硕的阴茎狠狠顶开最深处的宫腔。许昕的叫声和瞬间收紧的肉道一起让他觉得另类满足。
那边喊许昕的声音忽然停住了，两边都陷入了一片寂静，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许昕喘着气，娇嫩的宫口还紧紧裹着王励勤的阴茎，他失神地望着卧室顶端的吊灯，倏得笑出声来。
“好久不见了，听上去你在那里过的不错。”许昕轻轻转头，对着还显示在通话界面的手机轻轻道，“你不用担心我，楼下邻居把我照顾得很好，请放心。”
王励勤听完不作声，龟头冠状沟被紧致的宫口紧紧吸住，他伸手贴住许昕的侧脸，像是在抚摸一只乖乖听话的猫咪。他在敏感处反复磨蹭，逼得许昕给他献出更多的娇喘。男人的胜负欲或许就是这么奇怪，听着许昕男友在电话那头缄默无言，他更是心情愉悦。他可不管自己是许昕的邻居，还是许昕的情夫也罢，现在享用许昕的是他，以后也只能是他。
许昕叫得太大声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忍不住了还是故意在气自己男友。王励勤在许昕快要高潮的关口停住，双手撑在他脸颊两侧，望进许昕眼底。许昕也望着他，乖巧地，柔软地，唇瓣落在他手心，给了他一个温和的浅笑。王励勤试着从高热潮湿的肉穴内抽出一点，而后又重重操干进去，把那些带出来的软肉重新塞回肉道，顶端撞进子宫，抵住最深处的花心射出来了。
王励勤翻身，没有抽出体内依旧半勃的阴茎，双手掐住许昕的要让他翻了个身躺在自己身上休息，伸手拨弄他额头前的碎发。
“你还真是会玩。”许昕开口，一改之软糯粘腻的嗓音，“亏你能想得出这种角色扮演的玩法，想了好久了吧，我是没想到你居然还定时给我打电话放录音，我可告诉你下次不准了。”许昕听见王励勤笑他的声音，生气地坐起来掐他的脸。
“我可是认真的，你知不知道那天楼道里还有人走过，阳台上万一被人拍下来我可真成荡夫了。”
“这个囡囡不用担心，阳台我有贴防窥膜，只留了楼下那间房子的角度可以看到你。”
“你还真是考虑周全啊。”许昕懒得和他吵，把床下他随手乱扔的衣服塞回王励勤手里，一卷被子盖过脑袋，“记得把浴室里的衣服洗掉。”
王励勤应了声，在他脸上啄吻几下，却又被许昕叫住。
“那个，晚上我要吃海鲜粥，记得多放点虾肉，要没有壳的。”
许昕朝着门口的方向喊，他有点困了，眼皮都要睁不开。他听见王励勤给他放水的声音，捡起地上被自己扫下去的相框，放在床头，拥着被子浅浅睡着了。
后续if
王励勤在自己不用的一部手机里找到了许昕那几日拍的影片，除了在楼道里和阳台上的影像之外，他还找到了许昕忘记删除的几段。
画面里许昕拿着他的衣服，把整个人都包进他的西装里，用他的钢笔和名卡自慰浪叫。
“囡囡，这些我没看到现场的，不如我们现在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