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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小樱卡卡西的快乐家庭生活
Stats:
Published:
2022-08-25
Words:
2,610
Chapters:
1/1
Kudos:
8
Bookmarks:
1
Hits:
475

下雨看世界

Summary:

”如出世便有一种天气任由预告,如天气让我拥有一片自由绿草“ 下雨是悲伤的天气吗?小樱和卡卡西的女儿有别的看法。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又是下雨天。桃子像以前的每一个下雨天一样,搬出大和叔叔送的木制小凳子,她的是粉红色的,妹妹的是绿色的,虽然她觉得和自己酷酷的风格不太搭配,但是是一张好用的凳子。其中一只凳子腿刻上了一个桃子形状,凳子脚被爸爸套上了改造后的帕克的旧玩具球,这样拖动的时候就不会发出难听的声音,不过三个凳子脚三个颜色,看起来像一个凳子小丑。

虽然帕克坚称他只是在卡卡西的胁迫下陪妹妹玩,玩具球被咬得脱线向四面八方伸展的毛毛揭发他的尽兴。

小桃子把凳子拖到阳台的栏杆边,这样就正好可以看见家里的小院子,赶上她们家小院子里雨天动物开派对。凉凉的雨打在桃子的小腿上,有点痒痒的,不过她还是比较在乎蜗牛和鼻涕虫在干什么,迷你版本的蛞蝓大人在她们家的草地上享受雨水,青蛙是舞会伴奏呱呱合唱团,不过桃子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青蛙在哪里唱歌。

“ 宝贝,头都淋到雨了哦。” 妈妈的声音让小桃子回过神,蹲下想要把椅子往后拉一下。“ 妈妈,可是我这样我就看不到迷你蛞蝓大人了。” 小桃子自己又把椅子带着挪动回去,头毛被妈妈抓了一把,“ 好吧。不过你的头发都变得润润的,会感冒哦。你等一下妈妈。” 樱被迷你蛞蝓大人逗笑,边笑边回到屋内,整个世界又只剩下桃子和雨。桃子把脚伸出栏杆,凉凉的雨丝敲在她的脚丫上,脚腕上戴的小铃铛也因为动作零零地响动,桃子偷偷地笑,这下她也加入这场雨天狂欢了。

樱去房里拿小帽子,卡卡西正和另一只小麻烦玩游戏,“妈妈你也一起玩吗!” 超尖细的小孩声音炸进耳朵,樱被卡卡西因为被音浪震到不自觉眯起的一只眼睛逗笑,虽然没有写轮眼,不过有一只比写轮眼更加消耗精力的幼兽。“ 妈妈要去给姐姐拿帽子。” 樱弯腰,给坐在地上的女儿晃了晃手上的帽子,只见被她扑过来,“ 可是我想要妈妈陪我玩。” 绿绿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樱自我怀疑,这难道会是和我学的么? “ 那姐姐怎么办?” 樱动了动被扒住的大腿,“ 让爸爸去就好了!”
樱扑哧地笑出声,期待丈夫的表情,卡卡西从散落了玩具的地上站起身,拖着懒音地撒娇:“ 啊。有了妈妈就不要爸爸了啊。” 只见小萤抱着妈妈的手还没有撒开,以小孩子惊人的柔韧性倒着和爸爸说话:“ 只是!因为!刚刚比较喜欢爸爸,现在比较喜欢妈妈。所以我以后还会要爸爸的!”
因为这样的姿势,讲话都变得用力起来。卡卡西看到只觉一阵腰部的幻痛,把女儿的腰扶起来,他顺手地接过那顶帽子,再去翻了一件小外套,每个小孩都要遭遇的你爸/妈,觉得你冷,卡卡西终于也变成了这样。

几乎是每一次女儿看下雨,卡卡西都会拿上外套,也几乎是每一次都被女儿拒绝,不过今天桃子穿上了爸爸拿来的外套,大概因为今天这一件是她最喜欢的。从卡卡西的角度看,一个盖上了帽子显得更加圆润的脑袋,女儿真可爱。往常他总是忙着做其他的工作,今天他正好清闲,也去拖了张椅子坐在女儿身边,下雨天,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呢?卡卡西看着苍苍茫茫的天,他比女儿见过的下雨天多得多了,洗脱血的雨,带走泪的雨,但今天这一场,他什么都看不到,他的眼神渐渐失焦,关于雨的印象,和那些悲伤也一起模糊了。
女儿突然要爬上他的大腿,他才回神把女儿抱上来。“ 爸爸,那你也会喜欢看黑色云吗?” 桃子好奇地问,卡卡西注意到她的脚丫冰冰凉,湿漉漉的,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 嗯…不知道呢,不过感觉比蛇好一点。”
“是因为佐助叔叔。” 桃子面不改色的回答,卡卡西无奈笑着摘掉女儿帽子揉揉头发,“没有这回事。”
桃子快速反驳:“ 就是!” 卡卡西揉起了女儿的脸,试图阻止她继续瞎说,但女儿坚持含糊地说爸爸是因为叔叔才讨厌蛇。
“ 那桃子又为什么喜欢下雨呢?是伤心的天气啊。” 卡卡西轻轻问。
“ 为什么是伤心的天气?小蜗牛和迷你蛞蝓大人,还有小蚯蚓,她们都很开心啊。是开心的天气啊。” 小桃子指了指卡卡西没注意到的小生物,栏杆上就正攀爬了一只小蜗牛,脸上写着不明白。
卡卡西呆愣了一下,“ 是呢。对不起,爸爸没有注意过。” 小桃子少见的激动了起来,“ 而且!下雨天的味道很好吃!” 卡卡西扶着女儿,笑着说: “ 是吗?不过是很好闻还是很好吃呢?“ 女儿用手指边比划边说:“ 是绿色的奶油蛋糕的味道,就是,绿色的的叶子。” 卡卡西努力用他的灵敏嗅觉去捕捉雨天的气味,但半天也不觉得是奶油蛋糕的味道。“ 是抹茶蛋糕吗?” 卡卡西试图帮助女儿补充说明,只见她摇头马上要摇出了花样,“ 不是茶,是叶子的味道。”

卡卡西努力地又分析了好一会,还是没法拼凑女儿想说的是什么味道。“ 也许爸爸应该去吃一个下雨天蛋糕。” 卡卡西最后投降。
“ 爸爸,为什么那些亭子都看不到天空呢?” 桃子开始玩爸爸的衣服角,嘴里嘟囔着问。卡卡西终于能答上一个他完全知道答案的问题,他温柔地慢慢回答,“ 因为,本来就是为了给人们遮太阳的呀。”
“ 可是,如果有人和你一样,喜欢看云,和我一样,喜欢看下雨,怎么办呢。” 女儿睁大眼睛问。
卡卡西为难地挠头,“ 对啊。怎么办呢?桃子有什么好办法么?” 女儿从腿上溜下去,还不忘和爸爸交代让他等等。

桃子趴在地上画画,卡卡西趴在地上看她画画,最后交到他手里的是一张可爱有余但建筑说明不足的设计。听完女儿已经用尽她这刚开始几年的人生学到的词汇介绍,卡卡西大概明白了一个大概,一个全透明的,可以看雨的亭子。

女儿异常激情和期待的样子,让卡卡西下了奇怪的决心。接下来的好一两个月时间都在研究这个亭子,火影的办公桌上堆了好多版图纸,被建筑师称赞想法独特时也会像普通父亲那样有些抑制不住地自豪说是女儿的想法。当然他没少折磨擅长制作建筑的大和,不过这回大和的确无能为力,再怎么胁迫都造不出透明的木头。

普通的某一天,家里的小院子就悄悄落成了一个有些怪异但漂亮的亭子。平时安静的桃子少有地在院子里蹦跳,飞扑到爸爸身上说,这样以后就可以在那里和爸爸一起看下雨了。卡卡西亲了一口女儿的脸。
爸爸也很喜欢和你一起看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卡卡西心里就生长出了“期待“这种曾经他认为危险的情绪,因为太美好所以危险,但太美好有时候其实就只有太美好,卡卡西开始体会到了这件事。
任何美与好原本就可以没有代价。

那之后的下雨天,他空时会和女儿一起坐在里面读故事,完全地透明让桃子满足地看见蜗牛攀爬的全部,有时他会看到妻子和女儿一起坐在里面,妻子教女儿认识更多那些潮湿生物。放晴的时候,亭子的透明会将阳光折射出七彩,女儿们在里面打闹,总是说要带其他小朋友看家里的彩虹。
比梦更难相信的是这不是梦。他总是看着自己的孩子恍惚。
妻子在休息日的时候总会独自坐在里面看书,这天也许是太入迷,他回家都没注意到。当还差几步的时候,樱发现了他,他只好故作失落地讲,被发现了啊。他们在亭子里安静地坐了一会,樱靠在他肩上,开口说:“ 卡卡西,也建一个在慰灵碑那里吧。好漂亮的亭子,也想和他们分享不是吗?” 卡卡西清楚地知道妻子说的他们是谁,下意识搂紧了妻子,他眼圈有些突兀地湿润,只用了一个轻轻的面颊吻回应。

留在慰灵碑那的,总是雨和眼泪。踏入亭子时忘记这是在避雨,思念仿佛也顺着雨水渗入,共赏那些雨,拼命落下的眼泪,还是雨水替代的哭泣,好像都被逝去之人听到了。后来,在儿童心理治疗中心也落成了一个,追思的雨还是关于滋润新生的雨,都这样不顾一切地落下然后渗入深处,亭子周围生长出来的新生植物,连接过去也关于未来。

不为了避雨而修建的亭子便是其中一种未来。

Notes:

标题和部分前言取自歌曲《下雨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