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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野整個下午都不在狀況,他靠近一問,才發現是夏季感冒。竟然會在40度的大熱天感冒,排練完他載著病懨懨的人回家,開到一半平野忽然抬起頭,說要去神那裡,毫無妥協餘地的耍任性,神宮寺也只是聳聳肩說好。跟著他從地下停車場搭上電梯,平野的額頭靠上肩膀,隱約有些發熱。他伸手去碰又要被躲開,我好像出了很多汗,平野在口罩底下皺著鼻子,連聲音都聽起來比往常沙啞。
他順勢改將手指碰上顴骨,平野眯起眼睛,像是不耐又懶得動彈的大貓。
會在夏天感冒的好像是笨蛋。
夏天也沒幾天了啊......好冷。平野邊脫外套又開始打噴嚏。他把人趕進浴室,想想又把空調溫度往上調了兩度。幾分鐘後濕漉漉的平野拎著吹風機安靜地在面前坐下,他爬過沙發插插頭,暗想這種時候倒是知道要聽話。
有著強韌的頭皮跟髮質卻是玻璃做的心臟,他將手指穿過濕塌的頭髮用溫風吹乾,搖晃的手勢重複幾次,平野就伸手撈他。
神好像冰袋,平野用帶著倦意的聲音說。
那是因為你在發燒,他抽出了手又被握住,好麻煩,沒辦法吹乾了啦。
......我生病了,對我更溫柔點嘛。
哈......撒嬌也是不行的。
他堅持將半乾的腦袋放在膝蓋上繼續吹乾,平野半闔著眼,在聽不清的吹風機噪音當中試圖跟他說話。他說聽不見,平野就拗執地覆述一遍,那可真是很過分,明明平常神在撒嬌的時候我都照單全收。
什麼國民男友,明明是我男友。
咦,什麼時候是紫耀的男友了?他故意裝傻。
明明上次問我要不要交往的,我不是答應了嗎,平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抗議。神宮寺忍不住笑了起來,又把他按回膝上。
はいはい,是這樣沒錯。
......意地悪。
頭髮吹到全乾換上睡衣,神宮寺滿意地把男友塞進自己的床。你可以睡個五、六小時,他看了看時間,明天一早要取材吧,會叫醒你的。
神呢?
還有一點東西要做,他晃了晃手上的平板。
在這裡做吧,開著燈也沒關係,平野吸鼻子,喃喃地說開著燈我也睡得著。是我會睡不著,他悄悄地想,邊把檯燈轉成不刺眼的亮度。平野把他抓下來,在昏睡之前試圖索要一個吻,又猶豫著好像會傳染感冒。
那這樣吧,神宮寺忍著笑湊過去,最後把親吻落在鼻頭。
まぁ、悪くはない。平野閉著眼說。
今日はもうおわり、
今日はよくやった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