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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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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8-27
Words:
4,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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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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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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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1

【开兴】摆脱alpha的一百种方法(中下)

Work Text:

摆脱alpha的一百种方法(中下)

年下易羞哭包alpha
*
成熟多情精英beta

#1

厕所里人不少,张艺兴拉着金钟仁在门口打了个转儿,还是选择去了个人少的地方。
两个人出了酒吧后门,小巷里夜色深沉,没有多少灯光。
张艺兴:
“刚才……谢谢你了,抱歉拿你当挡箭牌。”
金钟仁咽了口唾沫,眼睛定定地望着他:
“没,没事。”
酒的后劲逐渐上来了,张艺兴鼻头都是粉的,耳朵尖更是在滴血一般,他本来还无知无觉,直到一阵眩晕涌上脑顶,他撑住旁边的墙,在心里问候了段意程的八辈祖宗。

看来那小混蛋兑的还是AMF,加了雪碧一点酒味没有,他要是现在还在卡座里,早就晕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张艺兴抬眼看金钟仁,发现alpha脸蛋红红的,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他想起来刚才这alpha在酒吧里说的话,越来越不听使唤的脑子里闪过一点疑惑: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酒吧里的人只知道我叫lay。”
金钟仁眼神躲闪,磕磕绊绊道:
“林,那个林锐哥……告诉我的。”
腿有点软,张艺兴整个人都靠在墙上,微微喘着气,半天才想起来点东西:
“你是店里,弹,弹琴的小朋友?”
金钟仁低下头:
“嗯。”
张艺兴皱着眉靠在墙上,他现在只感觉到天旋地转,实在分不出心思管什么暗不暗恋。
摆脱alpha有很多办法,最好的还是一开始就果断一点拒绝。

“对不起,但还是谢谢你。”

金钟仁听出来了他这两句话分别都是什么意思。他没说话,表情全是落寞。
张艺兴从兜里费力地掏出手机,他眯着眼看,但字都是重影,七彩斑斓地跳跃,他把手机递给面前的alpha:
“抱……歉,你叫什么?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打给,打给边伯贤……”
“金钟仁。”金钟仁很小心地接过手机,在通讯录里快速翻找起来。
刚找到,就突然感觉肩头一重。
金钟仁低头看去——

白的发光的人靠在他肩上,脸蛋上都是粉色,细碎的头发遮挡住睫毛,张艺兴眼睛闭着,看起来乖巧的过分。但整个人发烫一般,让他觉得肩头热的受不了。
他很小心地伸出手扶住人的胳膊把人扶正,脸红的像番茄,但却没有一点占人便宜的心思。
金钟仁低头看手机,按张艺兴的话打电话给边伯贤,

“喂?靠你大爷张艺兴,你走的倒是爽利,我……”
边伯贤的大嗓门一下子涌进耳朵,金钟仁一愣,连忙道:
“那个,您,您好,我是刚才那个……”
边伯贤一顿,语气立马一个大转弯:
“哦哦,是你吧,谢谢了昂刚才。”
金钟仁:
“没,没事,边先生,那个,张先生他醉倒了,您要不要过来接一下他?”
那边传来一声吸气声:
“嘶——醉倒了?我知道了……那个,我现在实在是走不开,能不能麻烦你把张艺兴送回家?地址是*********”
电话那边传来吆喝声,边伯贤立马应道:
“啊,来了来了。”
然后电话就挂了。
留下金钟仁一脸懵。

边伯贤表示:还有脸找老子,你俩走的痛快,段意程这狗东西不高兴了就来找老子麻烦,滚,老子走不开,让你、的、alpha、把你送回去吧,然后又在短信里补充上了刚才没说完的地址。

#2

没办法,张艺兴晕的不省人事,金钟仁拦了出租车,双手扶住怀里人的肩膀,衣服下的手臂肌肉微微鼓起,轻而易举地把人带上了车。
金钟仁跟领班请了假,表示今晚的费用可以扣除,然后打车把张艺兴送回了他的家。

车驶进小区,金钟仁往外望了望,真不愧是律师,虽然住的不是豪横的别墅,但也是很贵的高级公寓了。

车停了,金钟仁看了一眼睡死在座位上的张艺兴,眨了眨眼,最后还是手脚僵硬地抄起张艺兴的膝弯把人抱下了车。
房子很大,张艺兴一个人住,就更显空旷。

金钟仁把张艺兴搬到床上,脱了他的西装外套,虽然觉得穿着衬衫和西装裤睡觉会不舒服,但还是没敢再脱,即使是这样,金钟仁也红透了一张脸。
他把西装外套叠好了放在床头,手机钱包也都整整齐齐的放好。

他转身想逃。
但张艺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别走。”

“别丢下我。”

他湿着一双眼睛看着金钟仁。

张艺兴显然醉着,也显然认不清面前的人是谁。
金钟仁咽了口唾沫。

喝醉大概会让人变得无比脆弱。

张艺兴讨厌透了这么久以来被人当做目标一般去骚扰,去攻略。那些高傲自信的alpha更像把他当成一件很漂亮的物品,野兽般地互相争夺。
他也想安安稳稳地拥有一段简单而温暖的关系。
他只是还没学会如何去爱别人。

为什么他永远都是一个人。

巨大的委屈和孤独淹没了他。

他牢牢地抓着金钟仁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赎。

喝醉的人力气莫名的大,他不由分说地把金钟仁拽倒在床上,手无意识地扒拉着。
初秋的空气还湿热,夜色朦胧了一切房间的棱角,衣柜和桌边都仿佛柔软黏腻起来,成为了背景里一块神秘模糊的阴影。
颈窝拂过携着酒味的热气,衣料的一切窸窸窣窣的声音都在耳边无限放大,轰鸣作响。
这些声音如同一张黏腻的网,紧紧裹住他。像海浪悄悄爬上礁石,在缝隙间留恋不去,最后躲着风变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留下呼吸间就逸散的泡沫。
金钟仁睫毛颤抖着闭着眼,整个人僵成了一条干涸的鱼。

折腾了一会张艺兴又睡了过去,像没玩到玩具的小孩子哭闹了半天最后累倒在床上。

但是金钟仁,作为一个单身了19年正值妙龄的火气贼旺的alpha,被喜欢的人这么乱摸……

他不出意外地发情了。

他慌不择路的逃下床,意料之外地受到一股力,金钟仁脚步一个趔趄,回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衣服角还紧紧地攥在张艺兴手里。
他一动,床上的人就很不满地哼了一下。
金钟仁面红耳赤地站在原地,汗湿了头发。
他难受的要命,但走也走不了,所以他只能抱腿坐在床头的地上,尽量把自己缩起来,似乎这样就能好过一点。

但那是不可能的。

发情期怎么可能干坐着就能熬过去。
再怎么样也起码得注射抑制剂,但一个beta的家里,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但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的金钟仁单纯得很,想着忍一会,觉得一会就熬过去了。
夜色渐重,在床边缩成小小一团的人变得越来越难受,脑袋越来越迷糊,喘息声越来越大。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床上的人拆了吃掉。

但那是他喜欢的张先生,他不想做任何一点伤害他的事情。
金钟仁难受的要死了,泪水淌了满脸。

草莓牛奶味道的信息素铺满了整间屋子,空气都好像变得稀薄起来,热度持续翻升。
难捱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像是雨点拍落在窗上,惊扰了床上人的梦。
张艺兴皱皱眉,含着水汽睁开了眼。

看到床边的人影他先是吓了个清醒,然后发现自己拽着人家的衣服后立马闹了个红脸,很不好意思地松开手,拍了拍alpha的肩:
“你……没事吧?”
缩成一团的人抬眼看他,露出了小半张脸。
哭红了的眼睛,沾着泪水的睫毛,汗湿的头发,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委屈的色情。
像掰开了的桃子往下滴了水,润湿了芽叶上的一片绿意。
张艺兴莫名想起刚才在酒吧后门,alpha乖乖地站着,盯着自己的脚尖,像只被训了的可怜大狗。
他很高,肩宽腿长,绝对是alpha里长得很好的那一批。
挺可爱的。
张艺兴在高中之后就没见过会哭的alpha,看起来比那些只会翘尾巴的孔雀顺眼的多。

19岁的小朋友看起来迎来了第一次发情期。

张艺兴后知后觉地想到。
他再看了看自己,上衣裤子都穿的很好,一种名叫惊讶的情绪涌上来。
他见过发情的alpha,他们会像个野兽一样破坏并强暴。他也见过大街上的发情事故,两个Omega被轮奸,一个Omega被alpha暴力致死,四个beta被踩踏重伤,到处是尖叫,嘶喊,和咆哮。

他觉得空气有点闷,但他还是闻不到满屋子的信息素味道。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金钟仁。
然后他想起来了刚才浑浑噩噩的梦。梦里他一个人跑,到处是黑暗,怎么也跑不到头,然后在绝望中,他抓住了一个人的手。

“别丢下我。”他说。
那个人没松手。

一种完全陌生的情感充斥胸怀,好像名叫陪伴。

金钟仁快哭撅过去了。
张艺兴:
“抱歉……我送你去医院吧?”

金钟仁:哭得喘不过气。

张艺兴:
“你,你还好吗?”

金钟仁:哭得喘不过气。

好可怜。

张艺兴眨眨眼。
而且小朋友看起来真的很好看,也很可爱。

绝对不承认自己就是见色起意的张艺兴叹口气,扯着人的衣领把人拽到了床上。
他用拇指揩掉了金钟仁脸上的泪:

“抱歉,我帮你吧。”

金钟仁睁大了眼。

摆脱alpha有很多办法,见色起意的解决方案?
可以睡过后再想。

#3

张艺兴跪在床上,垂着眼梳理开金钟仁脸上的头发。他的嘴唇圆润饱满,哭湿了的脸上还有睫毛在闪光,金钟仁抬眼看他,软得像一块融化了的糖。
张艺兴轻轻笑了,然后低下头吻他。
衣服是怎样没的没人能记清楚。总之是金钟仁一直在哭,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的时候张艺兴能清楚感受到压在身上的人在微微地抖。
小朋友的身上热得吓人,脸埋在他的颈窝哭得一塌糊涂,东西抵在了腿间,张艺兴被那温度烫的脸红。
东西一直在腿间磨蹭,一点没有章法,张艺兴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金钟仁大概没有一点经验。
他的眼里闪过一点狡黠的笑意,张艺兴抬起膝盖,顶了一下金钟仁的腿间。
耳边传来闷哼,滚烫的泪滴在耳廓。
手足无措的小朋友指望不上,张艺兴没在下面过,但也知道怎么做,他很利索地摸出来润滑剂,简单做了扩张,伸手向下握住了金钟仁的性器,抵在入口,喘着气说道:
“进来吧。”
早被发清热烧得没了理智的金钟仁一挺腰塞进去一半,张艺兴痛得手指蜷缩,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鲜艳的红痕。
后背上传来痛感拉回了一点点理智,金钟仁一动不敢动,呜咽着说对不起。
张艺兴偏过脸亲了一下金钟仁侧颈,伸出手抱住他,喘着气缓了一下,然后很小声地说了句动吧。
黏黏的气音顺着耳廓飘进去,金钟仁整个人从脖子麻到心口,眼泪落在张艺兴的锁骨上,在雪白的皮肤上划出一条银线,最后隐没进阴影里。

这简直可以称上一次拙劣而小心的施暴。

力度和深浅都是一塌糊涂,偏偏他还是笨拙而小心翼翼,抽泣着说对不起。
张艺兴的腰紧紧弓起下压,腹部肌肉微微起伏,他一只手拦住金钟仁的背,疼得指甲下陷,一边在迷蒙中伸手抹掉小朋友的眼泪。
他抓着枕头的手被金钟仁用力摁住,然后他整个人被翻转过来,连带着里面一块摩擦反转,呻吟蒙在了枕头里,但高高拱起的背能看出来抖的很厉害。
太深了。
肩胛骨因为发力并在一起,身上人的眼泪混着汗水滴落到绷紧的背上,烫的张艺兴一抖,腰又塌了一个度。

腰脊间那一条极深的沟壑,就像春雪消融后淌出来的银河。

夜色已经深沉的像浓重的墨,方圆百里寂静无声,只有这间屋子里像有一条逼人溺毙的河。
后背式进的实在太深,金钟仁动的一狠,蹭到了beta先天弱化了的生殖腔口。
张艺兴抖了一下,意识回笼,痛得往前躲。
beta的生殖腔很脆弱,柔软狭小,极易受伤,脆弱的好像一碰就会碎一样。
金钟仁那一下撞得有点狠,张艺兴眼角落了泪,痛得快要疯掉。
张艺兴下意识想要向后踹,但出乎他的意料,金钟仁僵了一下,乖乖往外退了一点。
他收敛起了一切关于alpha的可怕的征服欲和满足欲,压抑住了发情期那毫无道理的粗暴和性欲。张艺兴第一次,在一个alpha身上感受到了名叫安全感的东西。

夜说长不长,远处已能见暗昧天光。在过于冷白的皮肤上,一点痕迹都显得暧昧异常。
齿印咬在脖侧和肩膀,张艺兴劲瘦的腰上全是青紫的印子,隐约能辨出手指的形状。
水声和气音糅杂在一起,让整间屋子都显得混沌迷离,流动着湿热的,浓稠的空气。
床单湿透一片,交合处更是狼藉,已经数不清来了几次,张艺兴只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游离在瓶颈。
金钟仁的后背和肩膀全都是抓划留下的伤,有些甚至见血,看起来血腥狰狞却性感非常。

一切都是直接的,粗暴的,野蛮的,血腥的,逼人沉沦的。

只有金钟仁眼角的泪,和无辜撅起的唇,像雪白的蝴蝶误入泥沼,看起来诱人施暴。
但可怜的脸蛋和他的力气却实在是不搭腔。

张艺兴在最后累晕过去前还在想,原来小朋友的眼泪真的只是为了骗大人的糖。

#4

——————

13:30 PM

谢尔顿律所,C会议室。

在会议开始的前一秒,门突然被一双手推开,然后在大家震惊而呆滞的目光中,张艺兴脚步僵硬地走了进来。
随后,他满身的草莓牛奶的信息素气味瞬间就霸占了整间房。

“不好意思,来的有点晚了。”
张艺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故作镇定地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

坐在旁边的边伯贤:你妈你是来晚了吗?你他妈是直接翘了一上午的班啊!

在座的几位alpha早已是面如菜色,张艺兴满身的味道快把嗅觉都顶失灵了。
会议第一项内容是张艺兴准备的,他搬着电脑走到前面,一抬手露出了一截胳膊。

雪白的手臂上,是青紫交加的齿印和淤痕,手腕处是清晰可数的五道指痕。

张艺兴:……

一众员工:
“???”

Lillian:
“???”

边伯贤:
“???”